小糖的心跳忽然亂了節奏，原本的捉弄心思瞬間被一股陌生的保護慾取代。她不想讓這位傻乎乎卻溫柔的姐姐受傷，不想讓這道能溫暖她的血脈消逝。她從樹後走出，裝作驚魂未定地撲進小瑤懷裡，聲音顫顫的：「姐姐好厲害……」

小瑤輕拍她的背，聲音溫柔：「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小糖埋在小瑤頸窩，鼻尖貪婪地嗅著那股讓她仙氣充盈的氣息，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柔軟。她暗暗想：或許……今年這個除夕，她不想再只是惡作劇了。她想守著這個人，一起看完這漫長的年夜。

除夕夜，城外小屋裡燈火溫暖，灶臺上熬著熱騰騰的薑茶，淡淡的甜香與柴火味交織，驅散了山野的寒意。小糖一早就黏著小瑤，兩人一起貼春聯。小糖踮起腳尖，將紅紙春聯高高舉起，緋紅絲帶在髮間輕晃，聲音軟糯得像剛出爐的年糕：「姐姐～這副要貼門神兩側喔！妳來幫我壓住下面，我貼上面～」

她整個人貼上小瑤的背，胸前的柔軟輕輕蹭過小瑤的肩胛，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讓小瑤耳根發燙，卻還是伸手穩住春聯下緣，任由小糖的指尖在紙上輕輕摩挲，貼得歪歪扭扭。

貼完春聯，小糖又像小貓般纏上來，拉著小瑤去灶邊守歲準備。她蹲在小瑤身旁，幫忙剝蒜、切蔥，偶爾偷吃一塊剛炸好的蘿蔔糕，油光沾上唇瓣，她伸舌輕舔，發出細微的「啾」聲，轉頭對小瑤眨眼：「姐姐做的東西太好吃了～小糖要吃一輩子！」

小瑤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頭一暖，卻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她放下菜刀，低聲問道：「小糖……妳整天都在我這裡，不用回去陪家人嗎？」

空氣忽然靜了靜。小糖的手指頓在蒜瓣上，睫毛輕顫，片刻後，她抬起頭，笑得依舊甜甜的，卻帶著一絲勉強的俏皮：「我的一族只剩我自己了啦～」她頓了頓，又歪頭補充，「所以我是一族之主喔！威風吧？」

她說得輕快，像在講一個無傷大雅的笑話。可小瑤聽得出，那笑聲底下藏著一絲空洞的回響。小糖沒說自己是仙界狐族，更沒說狐族天性愛捉弄、愛玩樂、懶洋洋散漫，凡間香火信仰日漸稀薄，早就不夠支撐整個族群存續。她只笑著搖搖頭，銀鈴輕響，像在掩蓋什麼。

那一瞬，小糖的眼底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孤獨，而不是裝出來的撒嬌。是那深埋多年的、以玩樂與惡作劇包裹的蒼涼。月光從窗縫灑進，落在她微圓的臉頰上，像一層薄薄的霜。小瑤的心猛地一揪。她想起自己這些年獨居山野，師父離世後，再無人喚她「小瑤」，再無人與她共度年節。那孤獨像一柄鈍刀，平日裡不痛，此刻卻被小糖的眼神輕輕劃開。兩人對視，空氣裡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共鳴，同病相憐的溫熱，緩緩在胸口蔓延。

小糖忽然站起身，拍拍手，裝作若無其事地笑：「哎呀，姐姐，我回去拿點驚喜給妳守歲！等我回來～不准偷跑喔！」

她轉身跑向門口，裙擺輕旋，像一朵匆忙綻放的花。可就在她跨出門檻的那一刻，一小片銀白狐毛從她裙底悄然飄落，輕輕落在門邊的木地板上，在燈火下泛著月光般的柔輝。小糖沒察覺，維持人類形態的她，此刻因情感流露而稍稍失控，尾巴隱隱現形，掉落了這一小片證據。

小瑤蹲下身，撿起那片狐毛。毛絨細軟，帶著熟悉的溫熱與淡淡麝香。她指尖一顫，心頭忽然閃過昨夜蒙面狐妖離去時，九條尾巴掃過地板的沙沙聲。那股香甜、那層滾燙的白絲、那無盡的纏綿……難道？

她抬頭望向小糖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著掌心的銀白狐毛。腦中片段拼湊——小糖出現那天，蒙面狐妖也出現；小糖在狐仙廟突然現身，又那麼清楚狐仙的事；甚至昨夜狐妖離去後，今天小糖的黏人、她的甜香、她的撒嬌……

太巧合了，巧合得讓人心跳加速。小瑤將狐毛輕輕攥在掌心，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她只是坐在門檻上，望著夜色裡小糖即將回來的方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悸動，是疑惑，更是期待，是更深的愛慕，還有隱隱的、說不清的憐惜。她低喃，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小糖……快點回來吧……」

月光灑在大門上，春聯在門上輕輕搖曳。除夕的守歲夜，靜靜等待著那個帶著「驚喜」歸來的女孩，和她藏在甜笑底下的秘密。小屋裡一桌熱氣騰騰的年夜飯早已準備好。肉湯冒著濃郁的醬香，蒸得晶瑩剔透的年糕切成厚片，旁邊還擺著幾碟炸得金黃的春捲與糖醋排骨，盞裡的熱茶散發出淡淡的桂花芬芳。小瑤坐在桌邊，卻遲遲不動筷子，她望向門外，夜色濃重，小糖說好拿驚喜回來，卻遲遲不見身影。

心裡隱隱不安，卻又莫名期待。那片銀白狐毛還攥在掌心，溫熱得像還帶著體溫。

忽然，地板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白絲襪包裹的足弓輕點木板，發出細微而誘人的「沙……沙……」聲，每一步都像在心尖上踩過。小瑤猛地抬頭，熟悉的狐香瞬間襲來。山楂糖漿混著濃郁的麝香，甜膩、滾燙，又是一場即將吞噬她的春夢。

門扉無聲開啟，蒙面女狐妖的身影緩緩現身。純白絲襪連身衣緊裹全身，緊繃得似完美的女體雕像，銀白長髮披散，粉白獸耳微微顫動，九條蓬鬆狐尾在身後悠悠搖曳。她白絲赤足踩在地板上，泛著淫靡的水光，腳趾在薄紗內輕輕蜷縮又舒展，像在無聲地勾引。面罩下的唇瓣因呼吸而輕顫，濕熱的吐息讓布料緊貼唇線，隱隱透出粉嫩的唇色與顫慄的輪廓。

小瑤心頭一震，聲音微微發顫：「……妳。」

狐妖低低笑了，聲音透過薄紗悶悶傳出，甜得發膩：「姐姐……在等著本宮嗎？」

她一步步走近，九條尾巴輕輕掃過桌面，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小瑤下意識站起，卻聽見自己喉頭滾動，聲音低啞：「今日……會有個小女孩陪我守歲。」

蒙面狐妖停在桌前，俯身湊近，銀髮垂落，幾縷滑過小瑤的臉頰。她眼底閃過一抹玩味，唇瓣隔著絲襪輕輕開翕蠕動：「哦？那麼……姐姐是要選跟本宮過，還是選那個小女孩？」

小瑤心中已有答案，但還沒來得及回答，九條狐尾已如靈蛇般竄出。兩條粗壯的尾巴又再一次，在霎眼間便纏上了她的雙腕，將她雙手高高反扣，另一條尾巴自腰間纏繞而上，像溫熱的絨繩，將她整個人輕輕一提，熟手地帶向大床。狼裘在燈火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卻瞬間被她的體溫點燃。

蒙面狐妖將小瑤壓倒在狼裘深處，俯身從懷中抽出一條細長的白絲襪，緩緩纏繞著，蒙上小瑤的雙眼。絲料滾燙，帶著她殘留的體溫與麝香，緊緊貼合眼瞼，讓視線瞬間陷入一片朦朧的乳白，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四周。小瑤呼吸一窒，憑著觸覺與嗅覺感受那具妖冶的胴體。

白絲包裹的手掌輕輕撫上她的腰，隔著中衣緩緩摩挲，指腹在腰窩處打圈，然後往下滑，握住圓潤的臀肉，輕輕揉捏。另一隻手往上，掠過胸前，隔著布料揉搓雙乳，指尖撥弄挺立的乳尖，惹得小瑤胸口一陣陣顫抖。狐妖俯身，舌尖隔著白絲撩開小瑤的唇瓣，探入她口中，輕輕撥弄舌頭，甜言蜜語從面罩下滲出，像融化的蜜糖：「姐姐……好可愛……嗯？這裡……是不是又濕了？」

小瑤隱隱呻吟，聲音從喉間溢出，細碎而壓抑。白絲手指緩緩往下，撥開衣襟，探入腿間，指腹直接按上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揉，便引來小瑤腰肢猛地一弓。手指靈巧地滑進濕熱的甬道，緩緩攪動，勾弄最敏感的那一點神經。小瑤的淫聲喘息瞬間失控，舌尖無意識地突出，唇瓣大張，口水順著下巴滑落。

狐妖低笑，蒙面唇瓣貼近她的耳垂，隔著薄紗輕輕咬住。熱氣浸透白絲，讓布料瞬間變得半透明，唇線顫慄得淫穢而誘人。她說話時，聲音性感又動人，每一個字都像在耳廓上點火：「姐姐的這裡……好緊，好熱……本宮的手指都被吸住了呢～再叫大聲一點……讓本宮聽聽，姐姐有多想要……」

尾巴同時動作，一條粗壯的狐尾纏上小瑤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狐妖的懷裡。白絲胴體緊緊貼合，胸乳相抵，乳尖隔著薄紗互相摩擦，帶來靜電般的酥麻快感。尾巴在腰間輕輕收縮，像無數細小的絨毛在肌膚上撓動。另一條尾巴滑到大腿根，尾尖輕輕掃過私密處，帶來陣陣癢麻的刺激。

小瑤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蒙眼的絲料已被汗水浸濕，貼合得更緊，讓她只能沉浸在觸覺與嗅覺的漩渦裡。那股熟悉的狐香、滾燙的白絲、毛絨的纏繞、甜膩的低語……所有感官都被填滿，再也容不下別的。

夜風輕輕吹過，一片銀白狐毛在地上悄然顫動，像在等待秘密即將揭開、甜蜜又殘忍的時刻。小瑤似乎已經猜到，此刻壓在她身上的霸道女狐妖，藏在白絲蒙面之下的真正身份。

蒙面狐妖的雙腿如緞般夾緊小瑤的腰肢，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緊貼著她的肌膚，滾燙的熱度與細膩的摩擦讓小瑤的下腹一陣陣收縮。她胯部緩緩下沉，將整個重量壓在小瑤小腹上方，豐盈的臀肉隔著薄紗沉甸甸地磨蹭，私密處的濕熱輪廓清晰可辨，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像在無聲地邀請更深的入侵。

狐妖俯身，雙手捧起小瑤的雙乳，隔著中衣緩緩揉搓。指腹在乳尖上打圈，力道時輕時重，布料被她掌心的熱度燙得發燙，乳尖迅速挺立，隔著薄布頂起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低低笑了，聲音透過濕熱的面罩傳出，悶悶的卻甜得發膩：「姐姐的這裡……好軟，好彈……本宮揉得舒服嗎？」

她忽然俯得更低，蒙面唇瓣貼近小瑤的脖頸。隔著白絲面罩伸出舌尖，緩緩舔過那片敏感的肌膚。舌頭靈巧而濕熱，隔著薄紗描摹頸側的脈搏，沿著鎖骨的凹陷一路往下，輕輕舔過耳垂。熱氣浸透絲料，讓布料瞬間變得半透明，唇線顫慄得淫穢而誘人。小瑤呼吸瞬間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只能從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嗯……啊……」

體內的快感像潮水般翻騰，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像點燃一根引線，直竄下腹，讓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卻被狐尾更緊地纏住，動彈不得。

狐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拉開小瑤的中衣領口，露出雪白的胸乳，然後俯身舔弄乳側。舌尖隔著面罩在乳暈邊緣打圈，濕熱的吐息讓肌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不時張開唇，輕輕吸啜乳首，牙齒隔著薄紗輕咬那顆腫脹的紅珠，力道剛好讓痛與快感交織。小瑤的呻吟瞬間拔高，舌尖無意識地突出，口水順著下巴滑落。

「姐姐的乳頭……好可愛，好粉嫩……本宮咬得妳舒服嗎？再硬一點……讓本宮好好吃……」

她讚美的聲音低啞而性感，每一個字都像蜜糖滴進耳廓，讓小瑤的腦袋一片空白。雖然雙眼被白絲蒙住，但薄紗已被汗水與熱氣浸透，變得半透明，她隱約能看見狐妖那具妖冶的胴體，銀白長髮披散，粉白獸耳微微顫動，九條狐尾在身後悠悠搖曳，白絲包裹的豐盈胸乳隨著動作顫巍巍地晃動，乳暈與挺立的乳首在薄紗下完整浮凸，胯間的濕意已讓布料緊貼私密處，勾勒出每一道細褶的輪廓。

剛剛用手指探勘過的小穴，此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蒙面狐妖挪動身子，緩緩往下，蒙面唇瓣貼上那處私密花瓣。舌尖隔著白絲面罩輕輕吸啜，舌頭在布料上打圈，濕熱的唾液瞬間讓絲料更透明，緊緊貼合小瑤的陰唇與腫脹的小核。她用力一吸，發出細微的「啾……啾……」聲，舌尖靈巧地頂弄那顆敏感的珠核，同時低喃甜言蜜語：「嗯……姐姐……好甜……好香……本宮……要舔得乾淨一點……妳的味道……本宮吃不夠……」

下體傳來的陣陣刺激感，讓小腹隨著喘息一陣陣收縮，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小瑤的腰肢猛地一顫，順著蒙面狐妖的唇角滴落，浸濕了白絲面罩，讓那粉嫩的鼻唇線更加清晰可見。她只能無助地呻吟，雙手被狐尾高高反扣，胸口起伏，體內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將她徹底淹沒在這場甜蜜而殘忍的春意裡。

狐妖抬頭，蒙面唇瓣濕潤晶亮，熱氣從薄紗下滲出，聲音沙啞而滿足：「姐姐……今晚除夕夜，本宮要讓妳記住……誰正在陪妳守歲……」

狼裘深處，熱度與甜香再度將小瑤徹底包圍，九條狐尾同時顫動，正在醞釀一場更深的佔有。

蒙面狐妖的指尖輕輕勾住蒙在小瑤雙眼上的白絲，緩緩往上拉扯。絲料從眼瞼滑過鼻樑、額頭，最後完全褪去，帶著汗水與熱氣的濕潤，在空氣中發出極細的「嘶嘶」聲。

小瑤的睫毛顫了顫，終於重見光亮。燈火朦朧，狼裘深處映著青瓷燈的粉光。她第一眼，便對上那雙從面罩上方露出的艷麗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裡倒映著月色與情慾，像兩泓被春雨浸透的狐火，灼熱、狡黠，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溫柔。

視線往下移，面罩下那淫穢的輪廓清晰可見，濕熱的吐息讓薄紗緊緊貼合唇瓣，勾勒出豐潤的弧度與輕顫的唇線，布料已被蜜液與唾液浸得半透明，隱隱透出粉嫩的唇色，甚至能看見唇瓣因喘息而微微開翕的細微顫動。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銀絲，緩緩拉長，又斷裂，滴落在小瑤的鎖骨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好幸福。

好舒服。

小瑤的眼神徹底迷離，胸口劇烈起伏，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間溢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她看著眼前這具被白絲緊裹的妖冶胴體，銀白長髮凌亂披散，粉白獸耳因興奮而微微豎起，九條狐尾在身後緩緩搖曳，豐盈的胸乳隨著呼吸顫巍巍晃動，乳尖隔著薄紗挺立，胯間的私密處早已濕成大片，絲料緊貼著每一道細褶，泛著淫靡的水光。

狐妖低低笑了，杏眼彎成月牙，唇瓣隔著面罩勾起一抹滿足又貪婪的笑意。她俯身，整個白絲胴體緩緩貼上小瑤。

胸乳緊緊相貼，乳尖互相頂弄，隔著兩層薄紗摩擦出靜電般的酥麻，腰肢貼合腰肢，臀肉沉甸甸地壓下來。最致命的是，狐妖被白絲襪勾勒的小穴，緊緊貼上小瑤的小穴。濕熱的蜜液瞬間交融，絲料滑膩不堪，私密處的輪廓清晰可辨，隨著每一次輕微的磨蹭，兩人同時發出低低的呻吟。狐妖的十指扣住小瑤的十指，指縫緊緊交纏，像要把彼此的骨血都揉進對方的掌心。

她俯得更低，蒙面唇瓣貼上小瑤的唇。白絲面罩濕漉漉的，帶著濃郁的蜜液與兩人交纏的唾液味道。舌尖隔著薄紗探出，靈巧地撬開小瑤的唇瓣，深深探入，與她的舌糾纏、纏繞、吸吮。舌尖在絲料上打圈，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啾……啾……」聲，蜜液順著唇角滑落，滴在兩人交疊的胸乳間，燙得小瑤腰肢一弓。

「姐姐……」狐妖的聲音從面罩下悶悶傳出，沙啞、甜膩，帶著濃濃的依戀，「本宮好喜歡姐姐……好喜歡姐姐的味道、姐姐的喘息、姐姐的一切……本宮都要……」

她胯部輕輕一沉，小穴隔著白絲更用力地磨蹭，陰蒂互相頂弄，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兩人的呼吸交織，熱氣在面罩與唇間來回流轉，讓薄紗越來越透明，唇線顫慄得更加淫穢。狐尾同時動作，一條尾巴纏上小瑤的腰，將她更緊地拉進懷裡。另一條尾巴輕輕掃過大腿內側，毛絨的觸感與白絲的滑膩交織，帶來雙重的盛宴。

小瑤的視線再也離不開那雙杏眼，眼中只有對方。沒有山野的孤獨，沒有歲末的寒風，沒有狐仙廟的荒涼，也沒有那片銀白狐毛的疑問。此刻的二人世界，只剩彼此的體溫、彼此的喘息、彼此的蜜液與心跳。

暖春在狼裘深處緩緩綻開，一場永不醒來的夢。蒙面狐妖的杏眼忽然濕潤了一瞬，她低低呢喃，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真摯：「姐姐……今晚……本宮想一直這樣貼著妳……永遠不分開……」

小瑤喉頭一哽，十指更用力地扣緊，淚水從眼角滑落，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溫柔。她張開唇，隔著濕透的白絲，輕輕回應那無盡的深吻，像在回應這一刻的，甜蜜到幾近殘忍的永恆。

小穴隔著濕透的白絲緊緊貼合，兩人胯部緩緩磨蹭，每一次前後的挪動都讓陰蒂互相頂弄，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蜜液早已浸透絲料，滑膩不堪，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滋……滋……」聲，像兩朵盛開的花在彼此身上綻放、吞噬、交融。狐尾纏繞得更緊，一條粗壯的尾巴扣住小瑤的腰，將她牢牢拉進懷裡。另一條尾巴輕輕掃過大腿內側，毛絨的溫熱與白絲的滑膩交織，讓每一次摩擦都像在肌膚上點燃無數細小的火花。

舌頭隔著濕漉漉的面罩交互，舌尖靈巧地撬開唇瓣，深深探入，纏繞、吸吮、追逐。唾液與蜜液的味道混在一起，甜膩得發膩，卻又滾燙得讓人上癮。兩人的身體微微顫抖，小瑤的腰肢無意識地弓起，又被狐尾強行壓回。細微的掙扎與晃動讓白絲在肌膚上發出極輕的摩擦聲，卻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好舒服，好好摸，好溫暖，也好幸福。高潮來得猛烈而綿長，像一場溫柔的暴風雨，將兩人同時吞沒。小瑤的指尖扣進狐妖的掌心，十指交纏得幾乎發白，下體一陣陣收縮，暖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浸透兩人交疊的白絲，讓私密處的輪廓更加清晰可見。狐妖的杏眼瞬間濕潤，她低低呻吟，聲音從面罩下溢出，帶著哭腔的滿足：「姐姐……一起……一起……」

終於，兩女情感的同頻同調，令她們同步登上快感的頂峰。齊聲的叫喊，同步的痙攣，在此刻交織出新春的暖意。

高潮餘韻尚未散去，狐妖緩緩坐起身，九條狐尾懶懶地鬆開，卻仍有一條尾巴輕輕纏在小瑤的腰側，捨不得完全離開。她鴨子坐姿跪在狼裘上，銀白長髮凌亂披散，粉白獸耳微微顫動，白絲胴體上滿是晶亮的汗珠與蜜液，泛著淫靡的光澤。胸乳隨著喘息輕顫，乳尖隔著薄紗挺立，胯間的濕意讓絲料緊貼私密處，隱隱透出粉嫩的色澤。

小瑤也慢慢坐起，雙腿還在輕顫，狼裘的粗糙毛尖刺著她的臀肉，卻怎麼也蓋不住體內殘留的熱度與甜香。她抬起頭，眼睛與狐妖對視。

兩人互相望著，眼神裡沒有驚訝，只有溫柔的了然。然後，很自然地，兩人同時笑了。那笑溫暖而純粹，像除夕夜裡第一盞點亮的紅燈籠，驅散了所有孤獨與寒意。

蒙面狐妖伸出白絲包裹的手，輕輕撫上小瑤的臉頰。指腹隔著薄紗摩挲她的顴骨、鼻尖、下巴，動作輕柔得像在描摹一幅最珍貴的畫卷。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點鼻音，卻甜得發膩：「姐姐……想看看本宮的臉嗎？」

小瑤沒說話，只是微微笑著伸手，指尖輕輕勾住面罩在鼻樑的邊緣，緩緩往下拉。白絲襪面罩從鼻尖滑過唇瓣、下巴，最後褪到鎖骨上方，停在那優美的頸項曲線處。

完整模樣終於顯露，只是那張臉她再熟悉不過，微圓的臉頰、粉嫩的唇瓣、笑起來時淺淺的酒窩，還有那雙總是彎成月牙的杏眼。只是此刻，髮色不是烏黑，而是銀白如月，不再藏著的粉白獸耳微微豎起，和九條蓬鬆狐尾在身後悠悠搖曳，像九道活生生的月光。

小瑤喉頭一緊，聲音輕輕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與確定：「果然是你呢，小糖……這就是妳的驚喜嗎？」

小糖伸了伸舌，裝作無辜地眨眨眼，卻怎麼也藏不住眼底的得意與羞赧。她歪頭，聲音軟糯，尾音拖得極長，像融化的糖漿：「姐姐不要生氣嘛～本宮只是……從市集第一眼，就好喜歡姐姐。一開始，想捉弄姐姐，想黏著姐姐，想看姐姐臉紅的樣子，想聽姐姐叫本宮的名字……可是今晚，本宮不想再藏了。」

她湊近，鼻尖輕輕蹭過小瑤的鼻尖，熱息噴在唇上，帶著剛才交纏過的蜜液味道：「本宮想讓姐姐知道……陪姐姐守歲的，一直都是本宮。從糖葫蘆，到今晚的除夕……都是本宮，想把所有的喜歡，都給姐姐。」

小瑤看著她，眼底湧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伸手，將小糖拉進懷裡，額頭抵著額頭，聲音低啞卻堅定：「我沒有生氣……我很開心。」

狼裘深處，兩人緊緊相擁。九條狐尾輕輕纏上小瑤的腰，將她包圍得更緊，像一層溫暖的毛絨繭。門外，夜風輕輕吹過，銀白狐毛在門檻上悄然顫動，彷彿在慶祝這一刻的、終於不再隱藏的甜蜜。除夕夜，守歲的燈火映在兩人交疊的影子裡，暖得像永不熄滅的春。

小瑤雙臂猛地收緊，將那具被白絲緊裹的妖冶胴體整個擁進懷裡。絲料像第二層肌膚，緊貼著小糖豐盈的胸乳、纖細的腰肢、圓潤翹挺的臀部，每一寸曲線都清晰地印在小瑤的掌心與胸口。熱度從絲襪滲進肌膚，帶來細密的顫慄與靜電般的酥麻，讓小瑤忍不住低低呢喃，聲音帶著一點嗔怪，卻滿是濃得化不開的依戀：「小糖……妳也欺負得我透了……」

她說著，主動伸手，指尖輕輕勾住那剛被拉下的面罩邊緣，將它重新拉回鼻樑。白絲襪重新覆上小糖的唇鼻，卻已被蜜液與唾液浸得濕透，半透明地貼合唇線，勾勒出豐潤的弧度與輕顫的輪廓。小瑤俯身，唇瓣直接貼上那濕熱的絲料，隔著薄紗深吻。

頭一次主動進攻，小瑤的舌尖靈巧地撬開白絲唇縫，隔著紗深入探入，與小糖的舌尖糾纏、追逐、吸吮。濕熱的吐息瞬間讓面罩更濕，唇線顫慄得淫穢而誘人，兩人的唾液順著絲料滑落，在唇角拉出晶亮的銀絲，又斷裂，滴落在交疊的胸乳間。小瑤的舌頭用力頂弄，發出細微黏膩的「啾……啾……」聲，像要把所有的渴望都透過這層薄紗傳遞過去。

「不管妳是小糖……還是狐妖……」小瑤喘息著，在吻的間隙低喃，聲音沙啞卻堅定，「我都要。」

小糖的杏眼瞬間濕潤，她低低笑了，尾音拖得甜膩：「姐姐……本宮也只要妳……」

九條狐尾同時動作，一條條粗壯蓬鬆的尾巴纏上小瑤的大腿根，毛絨溫熱地收緊，輕輕引導她的雙腿跨坐到自己腰上。白絲摩擦全身，胸乳相貼、腰肢相磨、臀肉相壓、私密處再度貼合。絲料滑膩不堪，每一次挪動都帶來靜電般的快感與濕熱的黏膩。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小瑤的身子輕顫，卻更用力地抱緊小糖，臉埋進她頸窩，訴苦般低語：「妳知不知道……這些年，我都只有一個人守歲，又冷……又沒有人陪伴……」

小糖的尾巴更緊地纏住她，像要把她整個人包進溫暖的毛絨繭裡。她輕輕拍著小瑤的背，聲音軟糯，帶著一點鼻音：「本宮也一樣……狐族就只剩下本宮了……可是遇見姐姐之後，本宮才知道，原來孤獨是可以被填滿的……」

兩人甜蜜相擁，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織，狼裘深處的熱度像一團永不熄滅的暖春，將所有的孤獨一點點融化。

過了許久，她們才緩緩鬆開。小糖輕輕一閃，身上的白絲連身衣如水般褪去，化作一縷銀光。她重新披上粉紅色連身短裙，裙擺輕盈，露出白絲襪包裹的美腿纖細的腳踝、優美的足弓、大腿內側的光澤在燈火下流轉，誘人卻不再那麼妖冶。獸耳與九條尾巴隱去，銀白長髮瞬間變回烏黑，編成華麗的辮子，緋紅絲帶與銀鈴輕晃。她又變回了那個市集裡討糖葫蘆的淘氣女孩，只是眼底多了一層再也藏不住的溫柔。

小瑤也起身，隨手披上外袍，牽著小糖的手，兩人走到還未涼透的餐桌前。紅燒肉的醬香、年糕的甜味、熱茶的桂花芬芳瀰漫在空氣裡，像一場遲來的團圓。她們並肩坐下，小瑤夾起一塊年糕遞到小糖唇邊，小糖張口咬下，糖漿沾上唇瓣，她伸舌輕舔，眨眼笑得無辜：「姐姐……以後每年除夕，都要這樣一起守歲好嗎？」

小瑤看著她，喉頭微動，聲音輕輕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好……以後，每一年，我們兩個都一起。」

小糖忽然湊近，額頭抵上小瑤的肩，聲音細細的，像在耳語一個秘密：「姐姐……本宮，從今晚開始，就交給妳了。」

小瑤伸手，將她整個擁進懷裡。餐桌上的燈火搖曳，映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暖得像永不落幕的春節。

餐桌上的燈火搖曳，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熱酒的桂花香還在空氣裡緩緩瀰漫。小糖咬著一塊年糕，糖漿沾上唇瓣，她伸舌輕輕一舔，發出細微的「啾」聲，然後抬眼看著小瑤，笑得無辜又甜膩。

小瑤忽然想起狐仙廟的事，眉心輕輕一蹙。「小糖……那就是說，狐仙廟供奉的，就是妳吧？」

小糖嚼著年糕的動作頓了頓，杏眼彎成月牙，點點頭，聲音軟糯得像剛融化的糖：「嗯～姐姐猜對了，但正確來說，是只剩下本宮。那座廟在各地都有，本來是供奉整個狐族的，可惜狐族只剩本宮一個人，自然供奉的就只剩本宮啦。凡間有時候叫我們狐仙，有時候叫狐妖，其實都是仙界狐族。偶爾會幫幫凡人，但……其他成員都愛捉弄、愛惡作劇，還老是偷吃供品，久了就沒人再拜了。只剩本宮一隻女狐，就成了一族女王囉～」

她說得輕描淡寫，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笑話。卻又歪頭補充，語氣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灑脫：「本宮不在意一族滅絕啦。遊山玩水、吃好吃的、逗人開心，這才有趣嘛～信仰什麼的，太麻煩了。」

小糖靠在小瑤懷裡，粉紅短裙的裙擺輕輕覆在白絲美腿上，然後抬眼看著小瑤，杏眼彎成月牙，笑得淘氣又滿足。

「你知道嗎？姐姐……本宮以前在仙界，可調皮了。」

她把年糕往小瑤唇邊一送，小瑤張口咬下，她才繼續說，聲音軟糯，帶著一點回憶的懶洋洋：「凡間最愛的十二生肖，本宮都捉弄過呢。像牛大哥，總是老實耕田，本宮就曾跑到他田裡打滾，弄得亂七八糟，他氣得追了半個山頭，本宮還故意把尾巴甩他臉上，結果他一腳踩空，摔進水溝裡，渾身濕透，氣得直跺腳～」

她咯咯笑起來，胸前的柔軟隨著笑意輕顫，貼在小瑤臂彎的熱度更明顯了些。「還有鳳族的姐姐們呢。鳳姐姐們最愛美，本宮就跑到她們的浴池裡，把鳳羽香粉全偷換成辣椒粉，結果她們泡完澡，全身紅通通，羽毛都炸開了，追著本宮滿天飛。本宮邊跑邊笑，尾巴甩得飛快，讓她們追不上～」

小瑤聽著從未想過的趣事，輕笑出聲，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小糖的烏黑長髮：「臭狐狸，還真是不怕。」

小糖忽然收起笑意，聲音變得極輕，帶著一點鼻音與脆弱：「本宮以前……真的不在乎。捉弄完就跑，玩夠了就換個地方。仙界那麼大，凡間這麽多人，總有新樂子。可現在……」

她頓了頓，杏眼濕潤，睫毛輕顫：「本宮只想陪在姐姐身邊。不想再跑了。」

小瑤聽著，胸口忽然一緊。她低頭看著掌心，那片銀白狐毛還殘留著溫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狐妖，仙界……這些詞像細針一樣扎進心裡。她抬眼，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隱隱的生氣：「小糖……妳是仙界狐妖，該不會……用了什麼媚術、蠱惑我吧？」

小糖正咬著年糕，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差點噎住。她猛地咳了兩聲，糖漿嗆進喉嚨，咳得臉頰通紅，淚花都出來了。她拍拍胸口，好不容易順過氣，卻氣鼓鼓地瞪著小瑤：「姐姐……妳好蠢喔！」

她把年糕往桌上一放，湊近小瑤，雙手捧住她的臉頰，杏眼裡滿是認真與一點委屈：「本宮才沒有用媚術呢！姐姐還不知道嗎？姐姐可是盤古女神的超隔代後裔，仙術、妖術、媚術……通通對妳沒用！所以，姐姐對本宮的感覺、妳的心跳、妳的喘息、妳的濕熱……全都是真實的反應，都是真實的愛意！」

小瑤愣住。

盤古……女神……後裔？

她腦中轟然一響，像有什麼沉睡已久的東西被輕輕敲醒。那些年森林深處隱隱覺醒的真氣、兇獸一箭貫穿眉心時那道無意閃過的光芒……原來不是幻覺。

她喉頭滾動，聲音微微發顫：「我……真的是？」

小糖點點頭，雙手還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挲她的顴骨，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點溫柔的鼻音：「嗯，真的～本宮一開始也不知道。只是跟姐姐在一起的時候，仙氣不斷補充，舒服得尾巴都翹起來了。本宮還以為是姐姐太可愛、太香……剛剛才確認，是姐姐的血脈在無意間餵養本宮。剛剛在山路上，姐姐對付兇獸時用的那道力量，就是上古真氣。只是年代太久，凡間早沒人記得盤古女神的真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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