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以前每次下凡，都只能玩一陣子，仙氣一散就要回去。可遇見姐姐後……妳的血脈、妳的真氣，像源源不絕的暖流，補充本宮的仙氣，讓本宮能一直留在凡間……一直黏著姐姐。」

她頓了頓，湊得更近，鼻尖輕輕蹭過小瑤的鼻尖，熱息噴在唇上：「所以姐姐……妳不用懷疑。本宮喜歡妳、想要妳、想黏著妳、想被妳抱緊……這些，全都是真的。完全沒有媚術，沒有蠱惑，只是本宮笨笨地、一頭栽進來，栽得心甘情願。」

小瑤的眼眶忽然熱了。她伸手，將小糖整個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低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釋然：「臭狐狸……我才不會生氣。我只是……怕自己配不上妳。」

小糖低低笑了，雙手環住小瑤的腰，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卻甜得發膩：「姐姐真傻呢。本宮一族已在危急存亡之際，姐姐卻有上古血脈……明明是本宮高攀了姐姐才對～」

兩人相擁在餐桌旁，熱茶還在盞裡輕輕晃動，年糕的甜香與桂花的芬芳交織，像一場遲來的、溫暖到骨子裡的團圓。小糖忽然抬頭，眨眨眼，裝作無辜地笑：「姐姐……今晚之後，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本宮還想被姐姐抱緊、親吻、欺負……」

小瑤耳根一紅，卻沒推開她，只是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聲音細細的：「當然好……以後每一晚，都只有我們兩個。」

燈火搖曳，映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暖得像永不落幕的春節。門外，夜風輕輕吹過，那片銀白狐毛靜靜躺在門檻，像一枚小小的、屬於她們的永恆信物。

春節的幾日，城中喜氣如潮，鑼鼓喧天，爆竹聲此起彼伏。小糖維持著人類少女的模樣，黑髮編成華麗的辮子，緋紅絲帶與銀鈴輕晃，粉紅短裙下露出白絲襪包裹的美腿，纖細腳踝與優美足弓在燈火裡泛著柔光。她像只黏人的小貓，從早到晚纏著小瑤，四處討壓歲錢、討糖果、討抱抱。

「姐姐～壓歲錢給本宮嘛～本宮要買好多糖葫蘆！」她踮腳湊近，雙手抱住小瑤的臂彎，胸前的柔軟隔著衣料輕輕蹭過，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

小瑤耳根發燙，卻還是從懷裡掏出紅包塞進她手心，忍不住捏捏她微圓的臉頰：「小財迷……拿去吧。」

兩人一起逛廟會，逛花燈、猜燈謎、看舞獅。小糖一路黏著小瑤，偶爾偷親一口臉頰，惹得周圍阿姨大嬸笑成一團：「哎喲，好甜蜜喔！」

小瑤心頭暖得發燙，卻也隱隱知道，夜裡，那個妖冶的白絲狐妖，才是真正想把她拆吃入腹的。不過，自從知道上古真氣後，小瑤也不是只能被尾巴壓在床上的被動方，絕對要反過來給那臭狐狸教訓才行。

夜晚，城外小屋的睡房裡，青瓷燈光暈染成粉，狼裘鋪得厚實溫軟。小糖一進門，身形輕輕一閃，粉紅短裙如水褪去，重新化作純白絲襪連身衣，銀白長髮如瀑披散，粉白獸耳豎起，九條蓬鬆狐尾在身後悠悠搖曳。她蒙上面罩，只露出一雙艷麗杏眼，唇瓣隔著薄紗輕顫，濕熱的吐息讓布料瞬間貼合唇線，隱隱透出粉嫩的唇色。

她緩緩跨坐到小瑤腰上，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緊緊夾住她的腰肢，豐盈的臀肉沉甸甸壓下來，私密處隔著薄紗貼合小瑤的下腹，濕熱的輪廓清晰可辨。銀白長髮垂落，像一道銀色的瀑布籠罩住兩人。九條狐尾同時動作，幾條尾巴纏上小瑤的雙腕，將她雙手高高反扣，另幾條尾巴與白絲交纏，毛絨溫熱地掃過大腿內側，帶來靜電般的酥麻與滑膩的摩擦。

小糖俯身，蒙面唇瓣貼近小瑤的耳廓，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情慾與脆弱：「本宮以前……不在乎滅族……不在乎信仰枯竭……只想遊山玩水、惡作劇、吃好吃的……」

她頓了頓，唇線隔著薄紗顫慄得厲害，熱氣浸透絲料，讓布料更透明，勾勒出豐潤的弧度與輕顫的輪廓：「可是現在……本宮怕失去姐姐……怕有一天，姐姐不在了，本宮連最後一點仙氣都補不回來……怕再也聞不到姐姐的味道，再也聽不到姐姐叫本宮的名字……」

小瑤心頭一痛，喉頭發緊。她抬頭，主動吻上那濕熱的面罩，唇瓣貼著唇線，舌尖隔著薄紗深入探入，靈巧地撬開小糖的唇縫，與她的舌尖糾纏、吸吮、追逐。濕熱的吐息瞬間讓面罩更透明，唇線顫慄得淫穢而誘人，兩人的唾液順著絲料滑落，在唇角拉出晶亮的銀絲。

「小糖……」小瑤喘息著，在吻的間隙低喃，聲音沙啞卻堅定，「我也要守護妳……守護妳，和妳的狐族。」

她十指扣住小糖的腰，將她更緊地拉進懷裡，胯部輕輕一頂，私密處隔著白絲互相磨蹭，陰蒂頂弄，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我的真氣，都交給小糖。我們一起，讓人們繼續信奉狐族。」小糖低低呻吟，杏眼濕潤，尾巴顫抖著纏得更緊，像要把小瑤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血肉裡。

「姐姐……很感謝妳……只要有姐姐，本宮就什麼都不怕……」

兩人相互坦白，坦白孤獨、坦白渴望、坦白那份從市集第一眼就種下的、如今已深植骨髓的愛意。白絲摩擦全身，尾巴與絲料交纏，熱度與甜香將她們徹底包圍。

高潮來時，小糖的腰肢猛地一弓，下體一陣陣收縮，暖流噴湧而出，浸透兩人交疊的白絲。她哭著吻上小瑤的唇，隔著面罩呢喃：「姐姐……本宮愛妳……永遠都愛妳……」

小瑤抱緊她，額頭抵著額頭，聲音輕輕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我也愛妳……不只是春節，以後每一天，我們都不會再孤單。」

今晚之後，她們正式相守。

春節的喜氣還未散去，城中燈火依舊通明，廟會的鑼鼓聲遠遠傳來。小糖白天變回人類模樣，黏著小瑤討糖葫蘆、討抱抱。夜晚則化作白絲狐妖，引導小瑤體內的上古真氣，同時用身體與愛意滋養她的仙氣。銀白長髮垂落，尾巴纏繞，蒙面唇瓣低語，兩人的影子在狼裘深處交疊。

從今往後，每一個春節，每一天，她們兩個，都不再孤獨。

小说相关章节：隨想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