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代价：坏结局

艾尔没时间念长咒语。他抬手，掌心爆出一团刺眼的白光——最简单的闪光术，但近距离足够让人暂时失明。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私兵惨叫一声捂住眼睛。莉亚抓住机会，剑鞘狠狠砸中其中一人的膝盖。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那人跪倒在地。

特蕾莎没动手。她快速跑到卖花女孩身边，把她拉起来护在身后，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圣徽，低声开始祈祷——治疗术随时准备着。

疤脸男人拔出了刀。不是制式军刀，是更短的、刀身弯曲的猎刀。他盯着艾尔，眼神阴冷。

“法师小子。”他说，“你会后悔的。”

他冲过来。速度比艾尔预想的快。刀锋直刺艾尔胸口。

艾尔来不及躲。他只能抬手硬挡——法师袍的袖子里缝着防护符文，但能不能挡住这一刀……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

莉亚的剑架住了刀。她站在艾尔身前，双手握剑，金色的马尾因为剧烈动作而甩到肩上。她的脸紧绷着，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她母亲一样的眼睛。

“离他远点。”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

疤脸男人盯着她，然后笑了。不是好笑，是那种“我记住你了”的笑。

“圣骑士？”他说，“这剑术……我见过。艾琳队长的女儿，对吧？那个金发大奶的女骑士。”

莉亚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母亲当年可是王城一景。”疤脸男人继续说，刀还压在莉亚的剑上，但他没用力，只是说话，“每次她带队巡逻，半个街的男人都会出来看。那对奶子，那屁股……啧啧。没想到女儿也遗传了。”他的目光又往下扫，停在莉亚的胸部，“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也跟你妈一样软。”

莉亚的剑猛地发力，震开对方的刀。她往前踏一步，剑尖直刺对方咽喉。

但疤脸男人后退了。他退得很快，同时吹了声口哨。

巷子两头出现了更多人。不是私兵，是穿着破烂、眼神凶狠的混混。至少十几个。

“本来只想收个税。”疤脸男人说，把刀插回腰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他看着莉亚，舌头舔过嘴唇，“艾琳队长的女儿……抓回去，公爵大人一定会重赏。而且抓之前，我们可以先‘验验货’。”

他身后的混混们发出猥琐的笑声。他们的眼睛全盯着莉亚——盯着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和腿。

战斗开始以后，莉亚展现了高超的战斗技巧，很快就干掉了不少混混，此时的莉亚越战越勇，竟不顾周围危险朝着疤脸男人冲去。

莉亚的剑尖在距离疤脸男人咽喉还有一寸时停住了。

不是她停的。是四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她的剑脱手了，掉在地上，溅起泥水。

“放开我！”莉亚挣扎，金色的马尾甩动着，胸甲因为剧烈动作而上下起伏。但抓住她的人很有经验，一个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另一个反拧她的手腕，让她整个人被迫挺起胸部，身体弓成一个屈辱的弧度。

疤脸男人笑了。他慢悠悠地走上前，伸手捏住莉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我说了，下次见面要验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粗糙的茧刮过柔软的皮肤，“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

“艾尔！特蕾莎！”莉亚扭头想看向身后，但下巴被死死固定住。

艾尔想冲过去，但另外三个混混拦住了他。他们手里拿着短棍和匕首，眼神凶狠。特蕾莎被两个人按在墙上，圣徽被打落在地，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法师小子，别动。”疤脸男人头也不回地说，“你敢念一个音节，我就在她脸上划一刀。这么漂亮的脸蛋，划花了多可惜。”

艾尔的手指僵住了。他看着莉亚——她被架着，胸部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胸甲的上缘甚至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衣的一角。她的脸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莉亚的声音在抖，“我母亲是守卫队长——”

“我们知道。”疤脸男人打断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了她的胸甲上。不是抚摸，是按压，用掌心感受那下面的柔软和饱满。“所以才更要好好‘招待’你。”

他的手指找到胸甲的搭扣，轻轻一拨。

“咔哒。”

搭扣开了。

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胸甲的前片松开了，但还没掉下来，只是虚掩着。能看见里面白色衬衣的领口，还有衬衣下那对乳房撑起的弧度。

“住手！”莉亚尖叫，拼命挣扎，但架着她的混混加大了力道，她的胳膊被拧得更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疤脸男人没理会。他抓住胸甲的前片，用力一扯。

金属胸甲被整个扯下来，扔在地上。莉亚的上身只剩下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布料很薄，被汗水浸湿后几乎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楚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起来，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混混们发出更响的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舔嘴唇。

“果然遗传了。”疤脸男人盯着莉亚的胸部，眼睛发亮，“比你母亲的还嫩。”

他的手伸向莉亚的衬衣领口。莉亚想咬他，但他提前捏住了她的脸颊，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别急。”他说，“先从上面开始。”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

衬衣从领口被撕开，一直裂到腰部。莉亚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巷子里像会发光。乳房饱满挺翘，因为年轻而圆润紧实，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现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冷空气刺激着裸露的皮肤，莉亚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蜷缩身体，但被架着，只能挺着胸，任由那些肮脏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

“漂亮。”疤脸男人赞叹。他的手直接覆上了莉亚的左乳，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用力揉捏。力道很大，大到莉亚痛得闷哼一声，眼泪流得更凶。

“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没人听她的。另一个混混松开了她的一只胳膊，但立刻有第三个人接替，同时开始解她的腰带。

“不……不要……”莉亚拼命扭动腰部，但没用。皮带被抽走了，裤子被扒下来，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粗暴地扯到脚踝。

现在她全裸了。

站在肮脏的巷子里，被十几个男人围着，全身赤裸。金色的马尾散乱地垂在肩头，脸上满是泪痕，乳房被疤脸男人揉捏得发红，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

艾尔的眼睛红了。他想冲过去，想杀人，但按住他的混混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冰凉的刀锋贴着他的皮肤。

“看着。”那个混混在他耳边说，“好好看着你的小情人怎么被玩。”

特蕾莎在墙上挣扎，但按住她的人捂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黑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疤脸男人松开了莉亚的乳房——那上面已经留下了红色的指印。他退后一步，对周围的混混们挥挥手。

“按顺序来。”他说，“别弄死了，公爵大人还要活的。”

第一个混混走上前。他是个秃头，脸上有刺青。他盯着莉亚赤裸的身体，喉结滚动，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从后面开始。”秃头说，声音粗哑。

莉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间。不是阴茎——是手指。粗糙的手指，沾着巷子里的污垢，直接插进了她的后穴。

“啊——！”莉亚发出痛苦的尖叫。后穴从未被进入过，干涩紧窄，被强行闯入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但秃头没停。他抽插了几下，然后抽出手指，换成了自己的阴茎。他已经硬了，龟头顶在莉亚的臀缝间，然后——用力一顶。

“不——！！！”

撕裂的痛。莉亚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了。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抽气。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见艾尔，看不见特蕾莎，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痛。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倾，乳房剧烈晃动。疤脸男人站在她面前，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然后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

“前面也别闲着。”他说。

他的手指找到了莉亚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缩着。他用指甲掐了一下。

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快感，是更尖锐的痛。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极度的刺激下，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不是爱液，是身体本能的润滑。

“看，湿了。”疤脸男人笑了，手指沾了那些液体，然后插进了莉亚的阴道。

现在她前后都被进入了。后面的阴茎还在粗暴地抽插，前面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抠挖。痛，全是痛。但更可怕的是，在痛的间隙，有一种陌生的、可耻的感觉开始蔓延——她的身体在适应，在回应。

“不……不要……”莉亚摇头，眼泪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停下……求你们……”

没人停下。

秃头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莉亚的后穴，然后他抽出来，换另一个人上。

第二个男人更粗暴。他直接把莉亚按在地上，让她趴着，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这次是前面。莉亚的脸贴在冰冷的泥地上，乳房被压扁，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地面。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上滑动，皮肤被碎石划破，渗出血丝。

第三个，第四个……

莉亚记不清有多少人上了她。她只知道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被翻转，被进入。嘴巴也被用了——有人捏开她的嘴，把阴茎塞进去，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精液灌进嘴里，呛进气管，她咳嗽，呕吐，但嘴很快又被堵上。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痛感还在，但变得遥远。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不断从下体流出——精液，血，还有她自己的爱液。乳房被揉捏得红肿，乳头被咬破，渗出血珠。大腿内侧全是淤青和指印。

最后一个是疤脸男人。

他等到所有人都完事了，才走上前。莉亚躺在地上，浑身赤裸，沾满泥污和精液，金色的头发脏成一团，眼睛空洞地看着天空。

疤脸男人蹲下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着。

“最后给你留点纪念。”他说。

然后他掏出自己的阴茎——比之前所有人都粗大。他抵在莉亚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上，没有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莉亚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随着撞击晃动。

疤脸男人干得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莉亚的身体痉挛。他一边干，一边说话：

“回去告诉你母亲。”他喘着气，“她女儿被亚伦公爵的人玩烂了。让她识相点，别管下城的事。不然下次……就轮到她了。”

疤脸男人射了。精液灌满莉亚的阴道，然后他抽出来，系好裤子。

但没结束。

莉亚还躺在地上，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感觉到下体不断涌出的液体——精液、爱液、还有血。乳房红肿，乳头被咬破，大腿内侧全是淤青。金色的头发沾满泥污，贴在脸上。

疤脸男人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

“最后给你留点纪念。”他说。

然后他掏出了刀——那把弯曲的猎刀。刀锋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莉亚的眼睛睁大了。恐惧终于压过了身体的麻木，她想挣扎，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疤脸男人把刀抵在她的喉咙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让她浑身一颤。

“告诉你母亲。”他低声说，“下城的事，别管。不然下一个就是她。”

然后——他动了。

不是割喉。是更慢的动作。他把刀锋往下移，移到莉亚的乳房之间，然后轻轻一划。

“啊——！”

莉亚尖叫。刀锋划破皮肤，从胸骨上缘一直划到小腹。不深，但足够长，足够痛。血珠立刻渗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鲜红的线。

疤脸男人盯着那道伤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刀锋上的血。

“味道不错。”他说。

莉亚在哭。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来。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绝望。

但疤脸男人还没完。

他把刀移回她的喉咙，这次是真的抵在了颈动脉的位置。然后，他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

“最后送你一程。”他说。

他的手指开始揉搓那颗小肉粒。力道很大，带着恶意。莉亚的身体猛地绷直——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极度的刺激。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不……不要……”她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停下……”

但疤脸男人没停。他的手指动作更快，更用力。同时，刀锋在喉咙上压得更紧，已经切破了表皮，血顺着脖子流下来，染红了地面。

莉亚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刺激之间，她的神经崩溃了。高潮来了——不是愉悦的高潮，是摧毁一切的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下体喷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血的液体。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大，发出无声的尖叫。

就是现在。

疤脸男人的手腕一动。

刀锋划过喉咙。

很利落的一刀。从左到右，切开了气管、食道、还有颈动脉。

莉亚的身体还保持着高潮的痉挛。血从喉咙的伤口喷出来，像红色的喷泉，溅在疤脸男人脸上，溅在地上，溅在她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眼睛还睁着。灰蓝色的，曾经骄傲的眼睛，现在空洞地看着天空。

然后她看见了。

倒在她身边的艾尔——他被按在地上，眼睛血红，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脸上全是泪，还有她溅过去的血。

还有特蕾莎——被按在墙上，黑色的长发散乱，牧师袍被扯破，露出肩膀。她的眼睛也看着莉亚，里面全是绝望，全是“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莉亚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气管断了，发不出声音。

但她用最后的力气，做了个口型：

“艾……尔……”

然后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

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软下去，再也不动了。

血还在流。从喉咙的伤口，从乳房的划伤，从下体。流成一片，混着地上的泥污和精液。

疤脸男人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他看了一眼莉亚的尸体——赤裸，伤痕累累，喉咙开着口，眼睛还睁着。

“带走。”他对混混们说，“扔进下水道。别留痕迹。”

两个混混上前，用破布裹住莉亚的尸体，拖起来。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金色的头发拖在地上，沾满血和泥。

经过艾尔身边时，一滴血从她喉咙的伤口滴下来，正好落在艾尔脸上。

温热的。

艾尔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被拖走的尸体。盯着莉亚最后看向他的眼神。盯着她脖子上那个巨大的、还在冒血的伤口。

然后他晕过去了。

按住他的混混松了手，他的脸砸在地上，正好砸进那摊血泊里。

特蕾莎也晕了。她的身体软下去，被混混们架着拖走。

巷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满地狼藉——撕碎的衣服，武器，还有那摊越来越大的血泊。

血泊里，莉亚的一缕金色头发还留在那儿，沾着血，在昏暗光线下像枯萎的金线。

远处上城区的钟楼又响了。

这次是晚钟。

悠长，平静，像在送别。

但没人送别莉亚。

她的尸体被拖进下水道，扔进黑暗里。和无数下城的无名死者一样，消失得无声无息。

只有那摊血，还在巷子里慢慢渗进泥土。

慢慢变冷。

慢慢变黑。

像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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