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结局：憎恶的祭品

艾琳点头。她开始有目的地攻击憎恶身体的不同部位，观察它的反应。砍手臂，它不在乎。砍腿，它愈合很快。砍胸部……

当艾琳一剑刺向憎恶胸前的一对乳房时，剑刃刺入皮肉，但这次没有暗紫色的光喷出。相反，憎恶被刺中的部位突然蠕动起来，皮肉像活物一样包裹住了剑身。

艾琳想抽剑，但剑被牢牢吸住了。

“什么——？”她的话没说完。

憎恶的一条粗壮手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挥来，重重砸在艾琳的侧腹。

“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艾琳整个人被砸飞出去，撞在实验室的金属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她咳出一口血，想站起来，但左肋传来剧痛——至少断了两根肋骨。

“艾琳阿姨！”艾尔想冲过去，但憎恶的另一条手臂已经横扫过来。

艾尔勉强躲开，同时施法。一道火球砸在憎恶的脸上，但火焰只在那些缝合的脸上烧焦了一小块皮肉，憎恶毫不在意。

它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艾琳。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

艾琳挣扎着站起来，手里还握着剑——剑终于从憎恶身上拔出来了，但剑身上沾满了黑色的黏液。她的呼吸很急促，每呼吸一次左肋就传来刺痛。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染红了束腰上衣。

憎恶走到她面前。三张脸俯视着她，六只暗紫色的眼睛盯着她。然后，它抬起一条手臂——不是粗壮的手臂，是那条细长的、手指尖利的手臂。

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

艾琳想躲，但受伤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手臂缠住了她的脖子，尖利的指甲刺进皮肤。然后用力一甩。

艾琳被甩向空中，然后重重摔在实验台上。实验台的金属边缘撞在她的后脑。

眼前一黑。

她失去了意识。

“不——！”艾尔看见艾琳倒下，眼睛红了。他不再保留，开始吟唱最强的攻击法术。空气中的魔力疯狂汇聚，在他掌心形成一个炽白的电球。

但憎恶没给他完成法术的时间。

它的一条粗壮手臂突然伸长——不是物理上的伸长，是像橡胶一样拉伸，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拳头重重砸在艾尔的胸口。

“噗——”

肋骨断裂，内脏破裂。艾尔喷出一大口血，身体像破布一样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

他还没死。但动不了了。他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血液从嘴里、从胸口涌出。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艾琳的方向。

艾琳躺在实验台上，一动不动。金色的头发散开，脸上沾着血。束腰上衣被撕破了一部分，露出下面的皮肤和内衣。她的胸部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

憎恶走到实验台边。它低头看着艾琳，三张脸上露出诡异的、像是满意的表情。然后它伸出两条手臂，一条抓住艾琳的肩膀，一条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实验台上提起来。

就在这时，实验室深处，那个黑袍魔法师的幻影再次出现。

不，这次不是幻影。是一个真实的人。

他穿着黑色的长袍，兜帽遮住了脸，只能看见下巴和嘴唇。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顶端是一个扭曲的、像眼睛一样的紫色水晶。

他走到憎恶身边，低头看着艾琳。

“完美的素体。”他说，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学者的冷静，“高魔力亲和，强大的生命力，还有……未觉醒的黑魔法共鸣潜质。”他伸手，手指隔着空气划过艾琳的身体，“亚伦公爵那个蠢货，居然把这样的珍宝当成普通士兵。”

他看向艾尔的方向。

艾尔还在挣扎。他想站起来，想救艾琳，但身体不听使唤。血从嘴里不断涌出，视线开始模糊。

黑袍魔法师举起法杖。一道紫光射出，击中了艾尔。

不是攻击，是……某种魔法。

艾尔感到自己的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然后——

扭断。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他的头被硬生生扭了一百八十度，脸朝向了背后。最后一眼，他看见的是黑袍魔法师站在艾琳旁边，嘴唇在动，好像在说什么。

“……新的素体。”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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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

艾琳醒了过来。

头痛欲裂。后脑还在作痛，左肋的断骨传来刺痛。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几秒才清晰。

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起来像另一个实验室，但更大，更干净。墙壁是纯白色的，天花板很高，上面镶嵌着发光的魔法水晶。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福尔马林，和某种甜腻的化学药剂。

她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是被绑住，是……被固定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身体被缝合在一个巨大的、肉色的东西上。不，不是东西，是那个憎恶的身体。她现在就在憎恶的腹部位置——不是站在它面前，是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憎恶坐在地上，像一座肉山。它的身体由更多尸体缝合而成，至少二十具，皮肤颜色深浅不一，缝合线像黑色的蜈蚣爬满全身。它的三张脸在正面，六只眼睛闭着，像是在沉睡。

而艾琳，就被缝合在它腹部正中央。

她的背部紧贴着憎恶的皮肤，缝合线从她的肩膀开始，绕过腋下，绕过腰部，一直缝到大腿根部。线很粗，是黑色的，针脚密集，把她的皮肤和憎恶的皮肤牢牢缝在一起。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的四肢……没了。

不是被砍断，是被齐根切除。手臂从肩膀处切断，双腿从大腿根部切断。断口处被仔细缝合，线也是黑色的，但能看到皮肤下的肌肉和骨头断面。断肢处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理上的冲击。

她成了一个“部件”。一个被缝合在怪物身上的部件。

“你醒了，艾琳夫人。”

声音从前方传来。

艾琳抬起头。黑袍魔法师站在她面前，兜帽已经摘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脸很普通，但眼睛很特别——暗紫色的瞳孔，像那些丧尸和憎恶的眼睛一样。

“欢迎来到我的私人实验室。”魔法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狂热的兴奋，“你是第五百三十六个实验体，但你是最特别的。完美的素体，完美的黑魔法共鸣潜质。”

艾琳想说话，但喉咙发干，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放……开我……”

“放开你？”魔法师笑了，“不，不。你的价值才刚刚开始体现。”

他走到一旁的操作台，按下一个按钮。

憎恶的身体开始震动。不是整个身体震动，是腹部——艾琳被缝合的那个位置——在震动。

然后，艾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憎恶体内升起。

不，不是东西，是器官。

一根阴茎。从憎恶的下腹部，从那些缝合的尸块之间，缓缓升起。

但那不是人类的阴茎。它太粗，太长，太……畸形。像一根粗壮的肉柱，表面布满青筋和黑色的血管，龟头硕大，顶端裂开一道缝，像第二张嘴。整根阴茎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表面还有细小的、像触手一样的肉芽在蠕动。

它高高雄起，弯成一个可怖的弧度，正对着艾琳的下体。

艾琳的眼睛瞪大了。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被缝合在这个位置——她的下体正对着憎恶的阴茎，距离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那股腥臭的气味，能感觉到它散发的热量。

“不……”她嘶哑地说，开始挣扎。但四肢没了，她只能扭动身体，但缝合线牢牢固定着她，每一次扭动都让线勒进皮肉，带来剧痛。

魔法师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个记录板。

“实验第五百三十六次。”他平静地说，像在念实验报告，“憎恶自交试验。目的：测试憎恶是否具备自我繁殖能力，以及完美素体作为‘母体’的适配性。”

自交？

艾琳的大脑一片空白。憎恶……和自己交配？用那根畸形的阴茎，插入她的身体？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眼泪流下来，“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魔法师没理她。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憎恶的眼睛睁开了。六只暗紫色的眼睛同时看向艾琳。三张脸上的嘴巴同时咧开，露出诡异的笑容。

然后，它动了。

不是整个身体动，是那根阴茎动了。它像有生命一样，缓缓向前移动，龟头对准了艾琳的阴部。

艾琳能看见龟头上的细节——那些蠕动的肉芽，那道裂开的缝，还有从缝里渗出的、黑色的、黏稠的液体。

“不——！”她尖叫。

但阴茎没有停下。

它顶了上来。龟头抵住了艾琳的阴唇。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黏滑的触感。

然后，用力一顶。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

阴茎插了进来。不是慢慢进入，是粗暴地、一次性插到底。它太粗了，粗到艾琳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皮肉撕裂，鲜血涌出。它太长了，长到龟头顶到了子宫颈，然后继续往里顶，硬生生挤开了宫颈口，插进了子宫。

艾琳的身体剧烈抽搐。剧痛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她能感觉到那根畸形的东西在她体内，撑开她，撕裂她。那些肉芽在蠕动，摩擦着她的内壁。黑色的液体从龟头的裂缝里流出，混着她的血，充满了她的阴道和子宫。

憎恶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插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血和黑色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艾琳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晃，缝合线勒得更紧。

“啊……啊……！”艾琳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剧痛还在，但身体开始产生诡异的反应——那黑色的液体里有催情成分，像之前蚂蟥的黏液一样。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乳头硬了起来，在胸前挺立。

魔法师在旁边记录着：“插入成功。素体出现排异反应，但生命力顽强。憎恶精液开始注入。”

憎恶的抽插加快了。它的阴茎在艾琳体内疯狂进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响。黑色的精液从龟头裂缝里喷涌而出，灌进艾琳的子宫。

很多。太多了。

艾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被填满。精液是冰凉的，黏稠的，带着强烈的魔力波动。它充满了子宫，然后开始往输卵管里流。

她的肚子开始鼓起来。

一开始只是微微隆起，像怀孕早期的样子。但随着憎恶不断射精，肚子越来越大。

五分钟后，她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五六个月一样大。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下面的血管。肚脐被撑得凸出来，像个小肉球。

十分钟后，肚子像怀了双胞胎足月一样大。皮肤开始出现妊娠纹，红色的，一条条裂开。子宫被撑到极限，压迫到其他内脏。艾琳开始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都让鼓胀的肚子更痛。

但憎恶还没停。它还在抽插，还在射精。

艾琳的肚子继续变大。皮肤被撑得透明，能看见下面子宫的轮廓，还有里面翻滚的、黑色的精液。子宫壁被撑得极薄，随时会破裂。

“啊……啊……！”艾琳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眼睛凸出，嘴巴大张，唾液混着血从嘴角流下。她的胸部因为身体的反应而胀大，乳头硬挺，乳晕扩大。乳汁开始分泌——不是正常的乳汁，是白色的、但带着紫色光点的液体。

憎恶的抽插到了最后阶段。它开始剧烈颤抖，阴茎在艾琳体内膨胀到更大，然后——

最后一次射精。

巨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已经撑到极限的子宫。

“噗嗤。”

子宫壁破裂了。

不是小破裂，是整个子宫爆开。皮肤、肌肉、子宫壁，全部被撑破。黑色的精液像洪水一样从艾琳的下体喷出，混着破碎的内脏、血块、还有子宫的碎片。

“啊——！！！”艾琳发出最后的、非人的惨叫。

她的肚子像气球一样炸开。皮肉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完全破碎的腹腔。肠子、肝脏、肾脏，全部被精液冲出来，掉在地上，混在黑色的精液里。

但憎恶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它还在射精，精液从破碎的子宫灌进腹腔，灌满每一个角落。

艾琳的身体剧烈抽搐。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放大。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像两道白色的喷泉，喷在胸前，喷在地上。乳汁里混着血，变成粉红色。

最后，抽搐停止了。

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光彩。嘴角还挂着血和唾液。

憎恶的阴茎慢慢退了出来。从那个破碎的、满是精液和内脏碎片的腹腔里退出来，表面沾满了血和组织的碎屑。

魔法师走到操作台前，在记录板上写下：

“实验第五百三十六次：失败。素体无法承受憎恶精液的魔力负荷，子宫爆裂，内脏损毁。死亡时间：注入开始后十五分三十七秒。”

他放下记录板，看向艾琳的尸体。

或者说，艾琳的残骸。

她的身体还缝合在憎恶身上，但腹部已经完全炸开，内脏流空，只剩下一个空壳。胸部还在微微起伏——不是呼吸，是尸体最后的神经反射。乳汁还在从乳头流出，但已经变成细细的细流。

魔法师叹了口气。

“看来要找下一个素体了。”他说，转身走向实验室的另一端，“亚伦公爵那边应该还有符合条件的女性囚犯……或者，他的女儿？”

他笑了。

而实验室里，憎恶缓缓站起来。艾琳的尸体还缝合在它身上，像一件破败的装饰品。它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实验室深处的黑暗。

那里，更多的笼子在等待着。

更多的“素体”在等待着。

而艾琳，曾经的守卫队长，曾经骄傲的女骑士，曾经温柔的母亲。

现在，只是一具被精液灌爆的残骸，缝合在怪物身上，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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