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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牛董事长的秘密企划,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8 5hhhhh 8400 ℃

此文的灵感来自于MinotaurP2的本子《秘密企划》,一位画风非常棒的简中本子画师,剧情基本与漫画相同,仅增加了一些人设和自己对人设在剧情中的运用。有喜欢的人可以去关注一下原本子!一定让你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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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里的数字在不断跳动,失重感让大川那两百斤的身躯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镜面不锈钢的轿厢壁上映出他那颗光亮的脑袋和像是要把廉价西装撑爆的魁梧身躯。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份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湿的入职通知书,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冷笑。

  “办公室助理……呵。”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职位,觉得荒谬至极。一个三十岁、体育专业毕业、离异且失业两年的光头壮汉,去给一家上市广告公司的女董事长当助理?这简直就像是把一头西伯利亚棕熊硬塞进了满是瓷器的精品店里。

  这两年的求职经历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一层层刮掉。在这个学历贬值、人人自危的社会里,他这种只有一身蛮力的“大龄”非应届生,简直就是职场鄙视链的最底端。那些HR看着他简历时那种轻蔑又带着警惕的眼神,仿佛他随时会暴起伤人一样。如果不是那个直聘软件上莫名其妙的“通过”回复,他恐怕下个月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听说是个女强人,比我还小两岁……”大川盯着电梯门,脑海里浮现出前妻那张总是写满嫌弃和疲惫的脸。

  前妻也是那种人,那种被社会规训得完美的“卷王”。她们把工作当成春药,把加班当成勋章,对生活中的情趣——尤其是他所热衷的那些粗暴、直接、带有支配色彩的性爱——视如敝履。

  “变态”、“恶心”、“不知进取”,这是前妻留给他最后的评价。

  大川感到一阵烦躁,下意识地想摸烟,但看到电梯里的禁烟标志又把手缩了回来。他对即将见到的这位董事长没有任何期待,甚至带着一种先入为主的厌恶。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商界精英,不过是一群自我压抑的疯子。她们阉割了自己的欲望,把自己变成赚钱的机器,然后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俯视像他这样渴望宣泄的普通人。

  “无所谓了,”大川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写字楼特有的那种冷漠的香氛味,“给钱就行。”

  他已经放弃了寻找所谓的“意义”。三十岁的男人,梦想早就烂在了下水道里。他现在的活法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颓废——上班装孙子,下班做回野兽。只要这份工作能让他每个月按时领到薪水,让他买得起劣质的酒精,付得起网费去浏览那些重口味的黄色漫画和欧美虐恋视频,让他能在深夜里握着自己那根总是充血肿胀的肉棒狠狠撸上一管,这就够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这个庞大、压抑的社会机器里的一颗废弃螺丝钉,或者是人们口中那种出卖体力供养他者的“力工”。在这个国家,像他这样性压抑、情感缺失、只能靠着虚幻的色情制品来维持心理平衡的男人千千万万。

  “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大川迈出沉重的步伐,皮鞋踩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调整了一下脸上僵硬的肌肉,准备戴上那副名为“老实顺从”的面具,去迎接他新的饲主,去换取他那点可怜的、用来维持生理欲望的口粮。他不在乎那个女老板有多严厉,只要别让他思考,只要让他出卖力气——无论是搬东西,还是打扫卫生,他都认了。

  大川跟着眼前这个叫小刘的人事部女孩穿过繁忙的办公区。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打印机墨粉的味道和那种令人神经紧绷的低频噪音——键盘敲击声、压低的电话交谈声、匆忙的脚步声。他像个误入小人国的格列佛,俯视着两侧工位上忙碌的员工,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精致、脆弱且充满敌意。

  小刘穿着有些不合身的职业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她走在大川前面,显得格外娇小,仿佛大川只要稍微快走两步就能把她撞飞。

  “大川哥,你的工位就在这边。”小刘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隔断。那里背靠着巨大的落地窗,却被几盆高大的绿植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显得有些阴暗,像是个被遗忘的孤岛。

  “你的工作内容其实挺杂的,”小刘转过身,手里拿着那份入职通知书,语速飞快,像是生怕耽误了一秒钟,“主要是协助陈总安排会议流程,整理会议纪要,保管一些非机密但重要的文件。还有就是……”她顿了顿,眼神在大川那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负责陈总的一些后勤和行政事务,比如订餐、取快递、或者……搬运一些重物之类的。毕竟陈总有时候工作起来不分昼夜,需要随叫随到。”

  大川听着这些琐碎的名词——会议、文件、流程,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作响。他是个体育生,以前在体校那是挥汗如雨,后来干的也是些体力活,这种精细的脑力劳动对他来说比负重深蹲还要折磨人。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只大手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他心里却在打鼓:唉,这听起来怎么像是个高级保姆?还要随叫随到?将来还要给人端茶倒水的。

  但一想到银行卡里那可怜的余额,他又把到了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

  小刘似乎察觉到了大川的局促,她抬头看着眼前这堵“肉墙”,突然脱口而出:“哇,大川哥,你好高啊!有两米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叹和好奇,这种纯粹的对体型的惊讶让大川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

  “没,”大川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件紧绷的西装发出轻微的抗议声,他低头看着只能到自己胸口的女孩,瓮声瓮气地说,“净高一米九八,不过穿上皮鞋,差不多两米了吧。”

  “天哪,你怎么不当个篮球运动员。”小刘吐了吐舌头,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摆摆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在叮叮上问我。陈总……陈总虽然看起来严厉,但其实……哎呀,你自己体会吧。”

  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踩着高跟鞋溜走了。

  大川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挤进了那个狭小的工位。那张标准的办公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刑具,他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一屁股把这脆弱的塑料玩意儿坐塌了。两百斤的体重压下去,椅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吱呀”声,引得旁边几个正在埋头工作的格子衫男同事侧目而视。

  大川尴尬地咧了咧嘴,算是打招呼,然后开始摆弄桌上那台崭新的电脑。屏幕亮起,冷白的光映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办公区突然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种奇异的、压抑的气场从入口处迅速蔓延开来。大川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种变化,那是他在体校时面对魔鬼教练,或者在深夜街头遇到危险时才会有的直觉。

  身后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起立声,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董事长早!”

  “陈总早!”

  “董事长今天这身真漂亮!”

  那些声音里充满了敬畏、讨好,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大川下意识地转过身,那一瞬间,他的视线被定格了。

  一个女人正从办公区的中央走道缓缓走来。

  那是一种绝对的统治力。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度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裙,裙摆刚好包裹住那惊人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并没有穿袖子,只是随意地搭在肩上,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但真正让大川瞳孔地震的,是那个女人的身材。

  即使隔着几米远,大川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视觉冲击。那是完全违背了常理的、漫画般夸张的比例。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却连接着一对硕大得令人窒息的乳房。那对I罩杯的巨乳被衬衫紧紧包裹,随着她的走动,那沉甸甸的重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那几颗可怜的纽扣,弹跳出来。

  她的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紫色瞳孔冷漠如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那张脸精致得像个假人,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与她身上那种成熟、丰腴、充满了肉欲气息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就是陈月。

  大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下体直冲脑门。他阅片无数,自诩见惯了各种极品身材,但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女人,却比他硬盘里任何一个女优都要来得震撼。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冰冷气质,配上那副淫靡至极的肉体,简直就是对他这种有着潜在施虐欲男人的致命毒药。

  陈月目不斜视,对周围那些谄媚的问候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算是回应。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当她经过大川所在的角落时,脚步似乎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大川感觉那道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自己的身体,从光头到胸肌,再到他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但那只是短短的一瞬,快得让大川以为是错觉。

  陈月很快便收回目光,带着一阵冷冽的香风,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大门。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办公区才重新恢复了呼吸。

  大川呆呆地坐在那里,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那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而颤巍巍晃动的巨乳,那被包臀裙勒出的肥硕臀肉,还有那双包裹在黑丝里修长笔直的小腿。

  “原来,她就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陈月啊……”

  大川喃喃自语,感觉裤裆里那根沉睡已久的巨兽,竟然因为刚才那惊鸿一瞥,有了抬头的迹象。他赶紧拉了拉西装下摆,掩饰住那尴尬的凸起。

  一周的时间,对大川来说,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滚了一圈又吐出来。

  那些繁琐的流程、复杂的报表格式、以及那些名为“协同”实则推诿的邮件往来,让他这个习惯了直来直去的体育生感到前所未有的头疼。他那双能轻松捏碎核桃的大手,在敲击键盘时显得笨拙无比,经常一不小心就按错了键,删掉了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文档。每当这时,他都会烦躁地抓挠着自己的光头,低声咒骂几句脏话。

  周围的同事对他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那种客气是浮在表面上的油花,一吹就散。他们会在茶水间里压低声音谈论他的体型,用那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他,甚至有几次,大川听到有人在背后窃笑:“那个新来的大个子,看起来像个保镖,真不知道人事怎么招进来的。”

  “操,一群弱鸡。”大川在心里冷哼。他对这些穿着光鲜亮丽、实则虚伪透顶的白领们充满了鄙夷。要是在外面,他早就一拳让这帮只会嚼舌根的家伙闭嘴了。但在公司,为了那几千块钱的工资,他只能忍气吞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埋头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这一周里,他和陈月的交集少得可怜。作为助理,他更多的时候是在和陈月的秘书对接,或者是处理一些外围的杂务。那个传说中的女强人,就像是住在云端的女神,偶尔露面,也是带着一身寒气,让人不敢靠近。

  但是,大川有一种奇怪的直觉。那是他在多年的运动生涯和失败婚姻中磨练出来的野兽般的直觉。

  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每当陈月出现在办公区,无论是在走廊上擦肩而过,还是隔着玻璃幕墙远远地一瞥,大川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那不是普通的打量,也不是那种带着轻蔑的审视。那是一种……更深沉、更隐晦、带着某种温度的目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顶级掠食者盯上了。

  最明显的一次是在周三下午。

  那天有个高层会议,大川负责在会议室外准备茶歇。透过半开的百叶窗,他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陈月。

  她那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衬衫,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I罩杯的巨乳在桌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团即将溢出的奶油。她手里拿着一只钢笔,正在严厉地训斥着某个低着头的高管,那副无框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大川看得有些出神的时候,陈月突然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大川愣住了。他没想到会被发现,更没想到陈月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不是愤怒,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探究?或者是某种更为原始的、类似于饥饿的眼神?

  她的目光从他的光头滑落,经过他粗壮的脖颈,宽阔的肩膀,最后停留在那个被西装紧紧包裹的胸肌上。大川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是触手,隔着空气在他的肌肉上游走、抚摸。

  那个眼神太露骨了,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大川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了上来。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这种对视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在这三十秒里,大川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野兽,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而那个女人,正拿着餐刀,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口。

  直到旁边的一个男同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喂!大川!”同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别再盯着看了!你找死啊?”

  大川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一场窒息的梦中惊醒。他转过头,看到同事一脸紧张地把他拉到一边。

  “她可是个母老虎!”同事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小声说道,“骂起人来超级凶的!平时对人从来没有好脸色!上次有个总监因为报表出错,被她骂得当场哭出来。你个新来的,别去招惹她,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哦……哦,知道了。”大川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却依然挥之不去刚才那个眼神。

  母老虎?

  大川在心里冷笑。

  “走吧,一会开会了!”同事催促道。

  大川点了点头,跟着同事离开了会议室门口。但他感觉背后的那道视线依然黏在他的身上,滚烫而潮湿。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突然觉得,这份工作,可能真的会要了他的命。或者,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要命”。

  周五的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本该是打工人心照不宣的“摸鱼时刻”。大川刚把那份难吃的美丽外卖盒扔进垃圾桶,正盘算着是不是该去厕所带薪拉个屎,顺便刷刷手机里的那些擦边视频,秘书的一通电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大川,下午三点高层例会,陈总让你准备好上周的会议纪要和这周的工作汇总,你也参会,还要做简短汇报。”

  “什么?我也去?”大川差点没拿稳手机,那张粗糙的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我才来两周,汇报什么啊?”

  “陈总点名要你去,别废话了,赶紧准备吧。”秘书说完就挂了电话,留下大川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操!”大川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本来这周过得就够憋屈的了,好不容易熬到周五,居然还要来这么一出。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文档,感觉脑仁都在疼。

  硬着头皮整理完资料,大川像个奔赴刑场的囚犯一样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他却觉得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各部门的头头脑脑,一个个西装革履,正襟危坐。大川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缩手缩脚地坐在了最末尾的位置,那张对他来说过于狭小的椅子让他不得不把两条长腿别扭地蜷缩着。

  陈月坐在主位上,依然是那副冰冷不可侵犯的模样。今天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内搭是一件深红色的低胸吊带,那抹红色在黑色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那对令人窒息的巨乳依然是全场的焦点,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两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会议开始了,冗长而沉闷。那些总监们一个个轮流汇报,说着那些大川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和充满了水分的数据。大川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但他不敢睡,只能强撑着精神,死死盯着面前的笔记本,假装在认真记录。

  “大川。”

  突然,那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大川的天灵盖上。

  大川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陈月那双紫色的眸子。

  “到……到!”他慌乱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上周的会议纪要核实过了吗?这周的行政事务处理得怎么样?”陈月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核……核实过了。”大川感觉喉咙发干,声音有些发颤,“这周……这周主要是熟悉流程,还有……还有协助各部门……”

  他磕磕绊绊地说了几句,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汗水顺着他的光头流下来,滑过脸颊,滴落在领口。那件廉价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陈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落在大川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上,又慢慢滑向他被汗水浸湿的胸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行了,坐下吧。”陈月打断了他那语无伦次的回报。

  大川如蒙大赦,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是度秒如年。大川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个透明人,又像是个被放在聚光灯下的小丑。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高管们投来的轻蔑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终于,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周一把报告交给我。”陈月合上面前的文件夹,语气依然冷淡。

  大川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跟着其他人一起开溜。

  “那个新来的,留下。”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大川的心口。他的脚步猛地僵住,那种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紧绷到了极点。

  完了。

  大川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是刚才汇报太烂了,要被骂了。

  周围那些正在收拾东西的高管们动作都停滞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这小子完了,”旁边一个秃顶的总监压低声音对同伴说,“上次老李汇报有一点紧张,被陈总骂得狗血淋头,这傻大个估计要被扒层皮。”

  “自求多福吧。”另一个人摇了摇头,一脸同情地看了大川一眼。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经过大川身边时都刻意避开了几分,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他们走到门口,恭敬地向陈月道别:“陈总再见。”

  “嗯。”陈月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手里依然在翻看着文件。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大川和陈月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大川坐在原位,手足无措。他看着依然坐在主位上的陈月,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那两百斤的身躯此刻显得如此笨拙和无力。

  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拉扯着大川紧绷的神经。他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掌心里全是汗。

  陈月终于有了动作。她缓缓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那股逼人的气势却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

  大川心里咯噔一下,肌肉瞬间紧绷。来了!这是要走过来指着鼻子骂了吗?他做好了低头认错的准备,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道歉的台词。

  “你,个子很高,有在健身吗?”

  陈月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但内容却让大川完全摸不着头脑。

  啊?健身?

  大川愣住了,满头问号。这画风不对啊?不是应该骂他汇报像坨屎吗?怎么突然聊起家常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鼓胀的胸肌和几乎要把袖管撑爆的二头肌,老实回答道:“有……偶尔吧。其实我平时健身也不太多,主要是天赋好,以前在体校练过,后来干活也多,就一直保持着。”

  这倒是实话。他这种天生健身的体质,属于那种喝凉水都长肌肉的类型,再加上以前高强度的训练,这一身腱子肉就像是焊在身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天赋?”陈月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她迈开长腿,一步步向大川走来,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你有女朋友吗?”

  大川心里的问号更多了,甚至还有点无语。这董事长怎么回事?查户口呢?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的职场PUA话术?

  但他哪敢吐槽,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离了,现在没有。”

  说到这儿,他眼神黯淡了一下。那段失败的婚姻是他心里的刺,那个与他感情不和的前妻痛骂了他三天三夜便离开了,只留给他这段昏暗的记忆和这副除了力气一无是处的身体。

  “很不错。”

  陈月的回答让大川彻底懵了。很不错?离婚很不错?单身很不错?

  “很不错?”大川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疑惑。

  陈月没有解释,她继续向大川逼近,每走一步,那股带着冷冽香气的压迫感就增强一分。

  “我有一个私人企划案,需要你这样身材健壮高大的人。”她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私人企划案?”大川眉头皱成了“川”字,“那是什么?”

  “详情不便多说,等你接受了就知道了。”陈月走到大川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川心里直犯嘀咕:这什么鬼企划案?还要保密?该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还是说要把我卖到缅北去当猪仔?听说那边现在正缺这种身强力壮的去搞诈骗或者当血包。

  “陈总,”大川苦笑了一下,试图挣扎,“你这模棱两可的话,我怎么接受啊?我这人笨,万一是个坑……”

  他一抬眼,话音戛然而止。

  陈月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距离近得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某种高级香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因为大川是坐着的,而陈月穿着高跟鞋站着,所以他的视线恰好平视着她的下胸沿。

  那一瞬间,大川的呼吸停滞了。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刚才隔着几米远看就已经够震撼了,现在近在咫尺,那种视觉冲击简直是核弹级别的。那对被深红色吊带紧紧包裹的I罩杯巨乳,就像两座巍峨的山峰横亘在他的眼前。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欲望,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白腻的肉球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大川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的血管青筋,以及那两点似乎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操……”大川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感觉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不争气地跳了一下,“这么大的胸,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王八蛋。”

  他赶紧把视线往上移,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猥琐。

  然而,迎上的是陈月那双在无框眼睛后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紫色眼眸。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大川。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女王在审视着跪在脚边的奴隶,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欲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戏谑。

  “怎么?”陈月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不敢接受?怕我把你吃了?”

  她微微俯下身,那对巨乳顺势压了下来,直接压在大川的左臂。那股浓郁的乳香瞬间充斥了大川的鼻腔,熏得他脑子发晕。

  陈月的手指夹着一张金色的卡片,轻轻在大川的胸口点了点。

  “这张卡片便是邀请函,”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如果你对这个企划感兴趣,背面是地址,时间就是这个周末。”

  然而,大川此刻根本听不进她在说什么。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他的左大臂上。

  就在陈月递卡片的时候,她那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似是有意无意地压在了大川粗壮的左臂上。

  “轰——”

  大川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那种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软,太软了,就像是一团温热的水球,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肌肉上,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团丰盈的肉体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变形,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臂。

  这哪里是不小心?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是挑逗!

  大川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硬得发疼。

  “好……好的。”他结结巴巴地应道,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时候别说是去参加什么企划案,就算是让他去跳火坑,只要能再多感受一秒这种触感,他估计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陈月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没有立刻移开身体,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了。

  她微微侧过头,温热的红唇几乎贴上了大川的左耳廓。那股带着香气的热流喷洒在他的耳垂和脖颈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了尾椎。

  “我可是很期待你的到来哦,”她轻声耳语,语气暧昧得让人想入非非,“不要辜负我在直聘软件上挑选你所花费的时间啊……”

  大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那湿热的气息像是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挑选我?直聘?

  大川心里一惊。原来当初那个看起来像是个玩笑的面试,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选拔?选什么?选种马吗?

  “这样挑逗我……气都吹到耳朵里了……”大川在心里哀嚎,“下面太硬了,真的要炸了!难道这个企划真的是那种……那种事情?”

  就在大川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揽住那个诱人的腰肢时,陈月突然直起身子,那种令人沉醉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她转身离去,留给大川一个高傲冷艳的背影。那摇曳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在职业装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大川的心跳上。

  直到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大川依然僵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香气,混合着他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

  大川低下头,看着面前的会议桌。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金色的卡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而在卡片的正中央,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恶魔签订契约时的印章。

  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张卡片。卡片质感厚重,摸起来像是某种金属材质,冰凉刺骨。翻过背面,上面只印着一行烫金的小字:

  “绿地玫瑰园,3#2独栋。周六早八点。”

  大川死死盯着那个唇印,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陈月压在他手臂上的触感,以及那句充满暗示的耳语。

  那个鲜红的唇印仿佛烙铁一般,烫得他手心发疼,却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

  周六的早上,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夜雨后的湿润。大川站在绿地玫瑰园那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带着唇印的金色卡片,掌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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