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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牛董事长的秘密企划,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8 5hhhhh 9820 ℃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依旧是那套平日里上班穿的廉价西装,虽然剪裁并不合身,紧绷绷地勒着他那身腱子肉,但也算是他最体面的行头了。

  “所以,地址就是这里吗?”大川抬头打量着眼前这栋双层豪宅。欧式的建筑风格,精致的浮雕,宽阔的庭院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处处透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这么大的豪宅,难道是董事长的家?”他心里犯嘀咕。虽然早知道陈月有钱,但这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看了看手机,七点五十五分。

  “虽然是约好了,但这时间……怎么感觉怪怪的?”大川挠了挠光头,心里有点没底。这大清早的,孤男寡女,跑到女上司家里,怎么看都像是在演什么都市伦理剧。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扇雕花的铁艺院门前,按下了门铃。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过了几秒钟,对讲机里传来了陈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依然透着那股子冷淡劲儿。

  “是谁?”

  大川赶紧挺直了腰板,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虽然他知道对方可能根本没在看。

  “陈总,是……是我,大川。之前在公司约好的,那……那个企划案……”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沉默了片刻。

  “哦,很好,进来吧。”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院门自动打开了。

  大川咽了口唾沫,迈步走了进去。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喷泉,他来到了那扇厚重的黑色大门前。

  这门看起来就沉甸甸的,很有质感,上面没有任何把手,只有一个看起来很高科技的电子锁。

  他又按了按旁边的门铃。

  没反应。

  等了一分钟,还是没动静。

  “明明在家的,怎么没人开门?”大川心里嘀咕,“难道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门上的那个电子锁感应区上。那是一个长方形的凹槽,大小形状……似乎跟手里的卡片差不多?

  难道是要用这个金色卡片?

  大川试探性地将那张带着唇印的金色卡片贴了上去。

  “滴——”

  一声轻响,原本紧闭的大门发出沉闷的机械运转声,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

  还真是!

  大川心里一喜,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然而,当门完全打开,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大川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石化。

  玄关宽敞明亮,铺着昂贵的大理石地板。而在正中央,竟然跪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她全身赤裸,原本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此刻,那具完美的肉体上却缠绕着黑色的皮质束缚带。那些带子勒进她的肉里,将她的身体分割成一块块令人垂涎的区域,却又巧妙地避开了关键部位,反而更加突显了那些地方的淫靡。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全黑色的皮质头套,只露出了嘴巴的位置,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脖子上套着一个粗大的黑色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条长长的黑色皮带,另一端则被她双手按在膝盖上。

  她以一种极为卑贱的姿势跪坐在地上,双膝并拢,挺胸直腰。

  最让大川感到震撼的是,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对I罩杯的巨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它们沉甸甸地垂坠着,几乎要垂到地板上。束缚带紧紧地勒在乳根上,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挤压得更加突出,顶端那两颗红褐色的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正低着头,保持着一种绝对恭敬、绝对服从的姿势,面向着门口的大川。

  “这……这是……”

  大川的脑子瞬间炸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这是走错片场了吗?这不是董事长家吗?怎么会有这种SM调教现场?

  难道……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私人企划案”?

  大川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疼。他站在玄关处,一身廉价西装与眼前这充满情色与禁忌气息的场景格格不入,仿佛误入魔窟的凡人。

  “董……董事长?”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和震惊。虽然那个身形、那个令人窒息的胸围,甚至那微微抬起的下巴线条都无比熟悉,但理智告诉他,这太荒谬了。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强人,怎么可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

  跪在地上的女人缓缓抬起头。即使隔着黑色的皮质头套,大川也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透过眼孔注视着自己。那目光不再是办公室里的冰冷审视,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与顺从。

  “在这里,”她的声音从头套下传出,闷闷的,却清晰无比,“只有一头等待调教的母畜而已。”

  大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声音……绝对是陈月没错!

  “什么意思?”大川在心里疯狂呐喊,“这个身材,这个下巴,很明显就是陈总啊!母畜?她在说什么鬼话?”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跪在地上的陈月有了动作。

  她艰难地蠕动着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费力且充满肉欲。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两袋装满水的气球,互相碰撞挤压,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她努力地向前探身,用被黑色皮具包裹着的双手——那其实是一副大臂上带有锁扣的特制拘束手套——捧起了散落在双腿上的项圈皮条尾部,以及一柄小巧精致的金色钥匙。

  那钥匙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静静地躺在她黑色的皮手套上,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我那日说的企划案,”陈月微微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颤抖,“就是要你把你眼前的这头母畜……进行完全的调教驯化。”

  她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川,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

  “作为调教师,我希望你能做到……”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无论这头母畜高潮到如何哀嚎……都不要放过它。直到……把它驯化成连思考都做不到的程度。”

  大川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调教师?驯化?母畜?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剧情?

  “我草……”大川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建,“调教师?什么cosplay吗?我本来以为只是来约个炮,顶多就是那种有钱人的特殊癖好,怎么董事长玩得这么大?这是要把自己玩坏的节奏啊!”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陈月身上游走。那紧致的束缚带勒进她丰满的肉体里,挤出一道道诱人的深沟。那对巨乳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更加垂坠。而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虽然被紧紧遮挡,却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荷尔蒙气息。

  “连思考都做不到的程度……”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大川脑海里回荡。

  他看着那柄金色钥匙,又看了看跪在脚边、如同献祭般呈上自己的陈月,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欲望从心底升起,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对他颐指气使的女董事长,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求操,求虐待,求驯化。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

  大川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像根铁棍,几乎要把裤子顶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这栋房子就是我买下来专门改造成母畜居所的畜房,”她微微仰着头,虽然看不见表情,但那颤抖的语气透露出极度的亢奋,“这里有调教驯化的一切设备和工具。而且这个位置是郊区,独栋别墅,附近住户极少……无论发出怎么样的叫声,哪怕是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发现。”

  陈月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旷奢华的玄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自我剖析,仿佛在向大川展示她灵魂深处最肮脏、最湿润的伤口。

  大川听着这番话,目光扫视四周。确实,这里的墙壁似乎都做了隔音处理,厚重而压抑。

  “只要进入这里,我就会自动换成母畜的生活,”陈月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腰肢,那紧绷的皮带勒得她丰满的臀肉一阵乱颤,“在这个房子里我不被允许站立行走,手也被皮具束缚,不允许像人一样使用工具……你眼前的样子,不过是我在这里的日常着装。”

  大川心中暗自惊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董事长……明明平日在公司都是一副冰山的样子,连多看男员工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现在却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陈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沉默,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的快感:“感官在这里也必须被剥夺,头套将我平日的样子隐藏起来,这样……我才能感觉到,真正的我是存在着的。这就是我在工作之外释放压力的方式。”

  “原来是这样……”大川心中的疑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征服欲,“我还有点担心,她是不是被什么人胁迫了,做主人的任务。看来是自己的压力太大了,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来排解。今天难得话竟然这么多,看来真的很享受这样的自我呢。”

  看着眼前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跪在他脚边,大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在血管里奔涌。

  “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很多事情始终是幻想,”陈月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祈求,“我的那副伪装的身份不能让我自由的生活,谈恋爱在董事会看来也是会影响股价的。所以说,只有用这种方式……你愿意接受这个私人企划案吗?”

  说罢,她艰难地高举起被黑色皮具包裹成圆球状的双手。那副拘束手套让她无法抓握,只能笨拙地将项圈的牵引绳末端和那枚闪闪发光的金色钥匙捧在手心,高高举起,一直举到大川那鼓胀的胯下前方。

  那姿态,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在向神明献祭,又像是卑微的奴隶在祈求主人的恩赐。

  “这是我身上这身皮具的钥匙,”陈月急促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大川的西裤拉链上,“没有这个钥匙我是无法脱下的,只要你得到这个钥匙,便可以获得我和这个畜房的所有权……如何呢?”

  大川低头看着那枚钥匙,视线穿过钥匙,落在那对因为高举双臂而更加挺拔、几乎要挤爆束缚带的硕大乳球上。

  “平日高冷的董事长,现在全身都被拘束皮具勒出这么肥硕的肉体,这副将人身自由全部剥夺献给他人的样子……”

  大川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下体的硬度已经到了极限,几乎要炸裂开来。

  作为一个资深的SM理论爱好者,虽然从来没有实践过,但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此刻就在眼前变为现实。一个顶级的美女,一个拥有巨大权力的女人,自愿放弃一切尊严,只求被他玩弄、被他虐待、被他彻底征服。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根本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是掉下来的肉宴!

  “那我的选择当然是——接受!”

  大川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光芒。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枚金色的钥匙,连带着陈月那被皮具包裹的手掌也被他粗暴地握在掌心。

  “既然你这么想当母畜,”大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威严,“那我就成全你。”

  大川左手紧紧攥着那条连接着项圈的粗黑皮带,像是牵着一头刚刚捕获的野兽,迈步走进了别墅内部。皮带绷得笔直,另一端连着陈月雪白的脖颈,迫使她不得不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一样屈辱地爬行在他脚边。

  随着深入,宽阔得令人咋舌的一楼客厅展现在大川眼前,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的客厅啊……”大川环顾四周,语气中满是震惊,“陈总就每天生活在这里吗?”

  这哪里是什么客厅,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高端SM游乐场!

  原本应该是摆放装饰品的位置,现在却矗立着一台巨大的、结构复杂的复合健身器械。但这器械显然经过了特殊改造,上面不仅有用于锻炼肌肉的拉力装置,还额外加装了各种用来固定手脚的皮扣、悬吊用的滑轮组,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扩张器。

  而在不远处,一台看似普通的动感单车更是让人大开眼界。它的车座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大狰狞的粉色仿真阳具,链接着下方的传动链条,正傲然挺立着,仿佛在等待着某个贪婪的穴口将它吞没。

  “好多健身设备……”大川看着那些泛着冷光的金属和黑色的皮革,心里暗暗咋舌,“这些设备还有家具,都被改造成了SM款式啊,看来她说这里是母畜的畜房,真没夸张呢。董事长玩的可真花,这简直比那些地下俱乐部还要专业!”

  陈月四肢着地,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艰难地抬起头,声音闷在头套里,却透着一股渴望被使用的急切:“不……这里只是释放压力的地方,我并没有每天都生活在这里……更多的时间其实是在公司……”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那些难熬的夜晚,“这些设备因为没有调教师,很多都没有尝试过……只有那个脚踏车我有用过……”

  大川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台改装过的脚踏车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陈月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女强人形象,此刻却赤身裸体地骑在那根假鸡巴上,一边疯狂踩踏板,一边被那根粗大的玩意儿狠狠抽插骚穴的淫乱画面。

  “真是有钱人的生活啊……”大川牵着陈月在一楼逛了一圈,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调教工具,心中不禁感叹,“性压抑处理起来都不一样。像我们这样的底层阶级,只能躲在出租屋的床上对着手机屏幕打打飞机。”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了一眼正乖乖趴在地上的陈月。

  从这个角度看去,风景更是绝妙。陈月那丰满的臀部因为爬行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而在那两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闭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但在那条细细的缝隙中间,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成一个小小的水渍。

  “呵……”大川心中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看来是期待调教师来到已经很久了啊,这还没开始玩呢,骚水就已经流成这样了。”

  他猛地一扯手中的皮带,陈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迫向前踉跄了一下,那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巨乳更是剧烈地晃动起来,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

  “既然你这么想被调教,”大川蹲下身,伸手捏住陈月那被皮带勒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我们就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热热身怎么样?”

  大川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白色真皮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陈月就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乖顺地跪趴在他双腿之间,头颅低垂,那黑色的皮质头套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却遮不住那具肉体散发出的卑微与渴望。

  “那,先用口交来热热身,”大川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先进行口交侍奉吧。”

  话音刚落,他明显感觉到脚边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

  “好的。”

  陈月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响起的,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欣喜。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隐藏在眼孔后的眸子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死死盯着大川两腿之间那处明显的突起。

  大川看着眼前这头极品母畜,心里不禁泛起嘀咕:“明明是刚进入她的家,这角色转换得也太快了吧?一开始就像是相识很久的主奴关系,我和她的地位一下子翻转过来,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而且……她真的能放得开吗?在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面前,回答得这么干脆,甚至有点冷淡,难道是平日里装习惯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陈月已经有了动作。

  因为双手被拘束手套包裹成圆球状,无法像常人那样灵活地使用手指,她只能笨拙地用两只被皮具包裹的手腕夹住大川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粗糙的皮革摩擦着西裤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挤压都让大川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头顶。

  “已经很有活力了嘛……”陈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她一边用那双笨拙的“手”爱抚着,一边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用戴着头套的脑袋隔着裤子轻轻蹭着那根巨物,仿佛在向主人示好。

  “那就请允许我侍奉您吧。”

  大川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却像个痴女一样对着他的裤裆顶礼膜拜,甚至用脸去蹭那一团鼓起,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言喻。

  “打扮成母畜的样子,还给自己立这么多淫荡的规矩,”大川在心里疯狂吐槽,眼神却越来越火热,“在公司里看起来正经得不行,连开个会都严肃得像追悼会,背地里根本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变态反差痴女啊!这要是让公司那帮人看到,估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陈月似乎并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接触,她急促地呼吸着,那双被束缚的手艰难地在大川的皮带扣上摸索着。因为没有手指,她只能用牙齿咬住皮带头,费力地拉扯着。

  “咔哒”一声,皮带松开了。

  她迫不及待地用脸颊顶开拉链,然后用嘴唇叼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拽。

  终于,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陈月的脸上。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神迷离地盯着这根即将征服她的凶器,伸出鲜红的舌头,虔诚地舔了一下那不断渗液的马眼。

  “滋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大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什么高冷董事长,分明就是一条欠操的极品母狗!

  陈月的视线被头套限制,她无法看到这根肉棒的全貌。她只能凭借着本能,用舌尖去一点点描绘这根巨物的轮廓。

  温热湿润的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滑过那青筋暴起的柱身,最后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着转。

  “好大……”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竟然这……这么大,这么长……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

  大川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戏谑地问道:“怎么了?你没有见过男人吗?”

  陈月身子猛地一僵,连忙否认,语气有些慌乱:“嗯?不是不是,我没有……不是,我是觉得,比我想象中要大太多了。”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或者是不想暴露更多,连忙闭上嘴,重新埋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滋滋滋……”

  津液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那是世界上最淫靡的乐章。

  大川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心里简直爽翻了天:“我草,平日里的冰山董事长,竟然在用舌头舔我的鸡巴!这反差感简直绝了!不知道现在她头套下是什么表情,是羞耻?还是兴奋?”

  陈月的技巧并不生涩,而且十分卖力。她那灵活的舌头像是要把肉棒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舔平,每一次吸吮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把大川的灵魂都吸出来。

  “好熟练的口交……”大川眯着眼,看着那颗在他胯下起伏的头颅,心中暗自揣测,“难道平日里还会对着假鸡巴练习吗?这也太痴女了吧!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谁还会信她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女老虎?”

  过了没多久,陈月似乎不满足于仅仅是舔舐,她张大嘴巴,试图将这根巨物整个吞下去。

  “呃……唔……”

  然而,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仅仅吞进去不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卡在那里进退不得。

  大川感觉到那温热的口腔突然停滞不前,低头一看,只见陈月整张脸都憋红了,因为窒息而有些翻白眼,却依然死死含着那半截肉棒不肯松口。

  “嗯?怎么停下来了?”大川故意用嘲讽的语气说道,伸手拍了拍陈月的脸颊,“还没一半呢?不会是吞不下去了吧?”

  他能感觉到陈月的喉咙在痉挛,那是生理性的呕吐反应,但她却在强行忍耐。

  “这作为母畜也太丢脸了吧,”大川变本加厉地羞辱道,手指捏住她的鼻子,“作为热身的口交侍奉都做不好吗?看来你这只母狗还需要好好调教调教啊!”

  陈月无法说话,嘴里塞满了肉棒,只能发出“咕咕”的呜咽声,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辩解。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羞耻,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川的大腿上。

  那副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大川心中的施虐欲。

  “既然吞不下去,”大川眼神一冷,双手猛地按住陈月的后脑勺,“那就让我来帮你一把!”

  说完,他腰部用力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冲破了喉咙的阻碍,直直地插进了陈月的食道深处!

  “呕——!”

  大川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温暖湿热的喉管瞬间包裹住了整根肉棒,紧致的食道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挤压、吸吮着他的敏感带。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让他头皮都要炸开了,爽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本能地想要按住陈月的头继续深顶,但理智让他克制住了手上的动作,生怕真的把这位身娇肉贵的董事长给捅坏了。

  “唔……呕……咕……”

  陈月的喉咙剧烈痉挛着,那根粗长的异物完全占据了她的呼吸道,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痛苦不堪。大川心里暗自惊叹:“一下子全吞下去,感觉都要捅到她的胃里了!我草,这女人怎么这么执着啊?这就是女强人的胜负欲吗?”

  过了十几秒,陈月终于坚持不住了,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干呕声,她不得不将那根巨物吐了出来。晶莹的唾液混合着胃酸,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肉棒之间。

  但她并没有彻底松口,只是退到了龟头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积蓄力量。

  仅仅平息了几秒钟,陈月眼神一凛,还没等大川反应过来,她竟然主动发起进攻!

  “咕滋——!”

  这一次,不需要大川按头,她猛地一低头,再次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底!甚至比刚才还要深,大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耻毛都撞到了她的鼻尖。

  紧接着,陈月开始了疯狂的吞吐。她的头部快速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压都深至喉咙,每一次上抬都用舌根狠狠刮擦龟头。口腔内的负压被她运用到了极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

  “嘶——哈——!我草……太爽了……”

  大川爽到爆炸,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看着胯下那个疯狂吞吐的头颅,心中震撼无比:“这女人,也太要强了吧!是有多喜欢被粗暴使用的感觉啊!刚才明明都快吐了,现在竟然还能这么猛?这分明是享受其中啊!”

  那温暖紧致的喉咙不断挤压着肉棒,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冲垮了大川的防线。积攒了一周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不行了……太紧了……”大川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紧绷成一张弓,“我草,董事长,我,我,要射了!快松口!”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陈月,怕精液呛到她。可陈月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一刻的到来,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双手死死抱住大川的大腿,喉咙猛地收紧,用尽全力将那个巨大的龟头锁死在自己的食道深处,摆出一副誓死要接住所有精华的架势。

  “噗——!噗滋——!”

  伴随着大川的一声低吼,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因为上班的缘故,禁欲了一周,这次的射精量大得惊人,而且冲力极强。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陈月的食道深处,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唔——!咕噜……”

  陈月被呛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涌出的精液实在太多太快,根本吞不过来。

  只见两股浓白腥膻的精液,竟然在大川射精的压强下,硬生生地从陈月的两个鼻孔里喷了出来!

  那是极其淫靡而震撼的一幕: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鼻孔里却像喷泉一样喷着白色的浓精,整张脸都被这股腥热的液体糊满,狼狈、淫乱,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堕落美感。

  陈月跪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缓了好久才平复下呼吸。那黑色的头套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甚至还有几滴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毯上,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非……非,常,抱歉,”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恭敬,“浪费了这么多宝贵的精液……但是您相信我,嘴里的已经全部吞下去了。”

  说罢,她努力张大嘴巴,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般。口腔里红嫩的黏膜上果然干干净净,除了唾液的光泽,看不到一丝残留的白色,显然是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嗝——”

  突然,一个不受控制的饱嗝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陈月身体一僵,似乎有些难为情,连忙低下头去。

  大川看着这一幕,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流再次涌向小腹。

  “明明这么下贱的样子,竟然还能平静地面对我,”大川在心里疯狂呐喊,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她这个反差的样子也太勾人了吧!我草,刚才才射完,居然立刻又硬起来了!喝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还这么痴迷愉悦,甚至打了个充满精味的饱嗝……这个样子已经完全无法想象到是那个冷峻的美人董事长了!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精液容器!”

  他伸出手,像对待宠物一样摸了摸陈月的脑袋,手指在那沾着精液的头套上摩挲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探究:“真是厉害啊,陈总。话说是不是曾经有固定的炮友锻炼?不然怎么口活这么熟练?这深喉的技术,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陈月没有回答,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避开了这个话题。她那双被拘束手套包裹的手再次捧起大川那根重新抬头的肉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信仰。

  “热身结束,”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期待,“那么接下来,您要做什么来驯化母畜呢?”

  大川并没有继续追问,反正是个游戏,这种神秘感反而更刺激。他转过头,视线落在客厅角落里那台造型奇特的健身器械上。

  “嗯,就那个吧,”大川指了指那台机器,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这个我一进门就很好奇了。”

  那是一台经过改装的卧推架。正常来说,这是用来让人半躺在上面推举杠铃锻炼胸肌的。但这台机器上却空空如也,没有杠铃杆,也没有配重片。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上方垂下来的下拉器,连接着复杂的滑轮组。而下拉器的另一头,并不是常见的把手,而是一个看起来异常复杂的拘束装置。

  那装置由几根粗壮的皮带和金属扣环组成,看起来像是一个用来固定某种特定姿势的刑具。

  “这东西放在客厅里,要是说是用来健身的,鬼都不信。”大川心里暗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来陈总平时没少在这上面‘挥洒汗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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