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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笼中的金丝雀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卷五 折翼囚凰,第3小节

小说: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2026-01-24 16:15 5hhhhh 7120 ℃

“只要是您给的痛……我都喜欢。”

那句甜腻的台词透过门板传出来,像一把尖刀扎进苏婉的心里。

不是因为白露在演戏,而是因为苏婉知道——那是真的。

你是真的喜欢。

苏婉在心里苦涩地想。

哪怕痛得要死,哪怕被吊成那个样子,你也乐在其中。若白少爷……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做女人的感觉”吗?被那样粗暴地对待,被那样毫不留情地使用,甚至被当作一种器物挂在空中……这就是你抛弃一切也要换来的快乐吗?

她恨那个男人。

恨他能用那具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给白露带来苏婉永远给不了的、那种被彻底碾压和征服的快感。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只能站在这里,听着里面那些足以让她发疯的声音,却还要像一条忠诚的恶犬一样,替这对“狗男女”守好这扇门。

“啪!啪!啪!”

里面传来了沉闷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那是只有在这个“秋千”模式下,利用钟摆惯性才能发出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撞在了苏婉的心口上。

“啊……哈啊……好深……”

白露的叫声变了,变得更加破碎,更加狂乱。那不再是端庄的主母,而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女奴。

苏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泛起的酸涩。她挺直了脊背,重新换上了那副冷漠的管家面具。

“没关系的,大小姐。”

苏婉对着紧闭的房门,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露出一抹凄凉而疯狂的笑。

“既然这是您选的极乐……那我就在这里,听着您堕落。”

…………

林肃看着在空中因为疼痛和期待而微微抽搐的白露,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

“高度正好。”

他走到“秋千”的正下方。白露那悬空的私处刚好对准了他站立时的胯部位置。这是一种绝对的体位压制——他站着,如同一根定海神针;她悬着,如同风中飘絮。

“抓紧绳子。掉下来……我可不接。”

林肃解开浴袍,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直指那个还在滴落液体的靶心。他双手扶住白露纤细的腰肢(虽然被束腰裹着,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脆弱感),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

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入口。

“啊——!!!”

白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因为身体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来缓冲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击中的沙袋,猛地向后荡去。

但这正是这个刑具的恶毒之处。

当她荡到最高点时,重力又会无情地将她拉回来。

“啪!”

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回林肃的怀里,那根还没完全退出的巨物借着这股惯性,再次狠狠地凿进了最深处!

“唔呃——!”

这一次的撞击比第一次还要深,还要重。

那种内脏被顶穿的错觉,伴随着乳坠剧烈晃动带来的撕裂痛,让白露瞬间飙出了眼泪。

“好玩吗?”

林肃并没有停下。他利用这股钟摆的惯性,开始了一种疯狂的打桩游戏。

他猛地一推,白露飞出去,肉棒抽出大半。

他站着不动,白露荡回来,肉棒直捣黄龙。

“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点般密集。

白露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风筝,那根连着她身体的肉棒就是唯一的线。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场小型的车祸,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这种完全的身不由己,这种被当作玩物随意摆弄的羞耻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太深了……呜呜……停不下来……”

白露哭喊着,头被迫向后仰,一头乱发在空中狂舞。胸前那两颗水晶乳坠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疯狂甩动,像两把小锤子一样敲打着她红肿的乳房,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这种痛感混合着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极度的无助中,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个支点,一个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存在。

那个总是站在她身后的人。

那个亲手为她戴上这些枷锁的人。

那个此刻就站在门外的人。

“婉……婉儿……救命……啊啊啊……”

随着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白露终于忍不住喊出了那个名字。

这一次,不再是高潮时的呓语,而是那种被欺负狠了的小孩本能的哭喊。

“婉儿……好痛……呜呜……他好凶……”

她一边被林肃狠狠地贯穿着,一边在荡回来的间隙里,对着那扇不隔音的门哭诉。

这种行为极度荒谬,却又极度色情。

她在向自己的“共犯”告状,告状的内容却是自己正在享受的极刑。仿佛只要喊着苏婉的名字,这种被另一个男人蹂躏的恐惧就能减轻几分,甚至变成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三人行意味的背德快感。

林肃听到了。

他当然听到了。

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声呼唤而变得更加兴奋。

“喊她有用吗?”

这一刻,林肃不再是那个理性的合作伙伴,而被激发出了一种雄性最原始的掠夺欲。

“她在门外听着呢。”

林肃双手死死扣住白露的腰,不让她再飞出去,而是将她固定在自己胯部,开始了一轮更加细密、更加凶狠的研磨。

“大声点喊!让她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哭的!”

“啊啊啊——婉儿……婉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白露的哭喊声穿透了门板,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那是对门外之人的呼唤,也是对身上之人的臣服。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小腹聚集,那是濒临崩溃前的最后疯狂。

那场名为“云端秋千”的疯狂游戏,终于在白露一声几乎断气的尖叫中画上了句号。

林肃并没有立刻把她放下来。

他先是享受了一会儿那种将精液再一次灌满那颗人造子宫的快感,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因为高潮痉挛而死死绞住他的感觉。

“婉儿……”

白露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像是在梦魇中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林肃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看来你还没玩够。”

林肃冷笑一声,这才转动绞盘,将那已经瘫软如泥的白露缓缓放了下来。

脚尖触地的那一刻,白露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林肃的身体滑了下去,如果不是林肃一把捞住她的腰(还带着那硬邦邦的束腰),她恐怕早就跪在地上了。

“哈啊……哈啊……”

白露大口喘息着,眼罩还没摘,那两颗水晶乳坠因为刚才的剧烈甩动,把乳头扯得通红肿胀,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给我水……老公……我要水……”

她像一只脱水的鱼,本能地向身边的男人索取。

林肃并没有动。

他看着怀里这个狼狈不堪、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嘴里却还想着那个女仆的女人,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意。

这种燥意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种被当作“高级按摩棒”使用的不爽。

“想喝水?”

林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想让你的婉儿进来喂你吗?”

听到那个名字,白露浑身一僵,原本迷离的神智稍微清醒了几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肃语气中的危险。

“不……不是……”她慌乱地摇着头,想要去抓林肃的手讨好,却忘了自己的手还被反剪在背后,这一动又扯到了酸痛的肩关节,“嘶——老公,我错了……我只是……太痛了……”

“痛就对了。”

林肃松开手,并没有如白露预期的那样去拿水,也没有按照原本的剧本去解开她身上那些已经勒进肉里的束缚具。

相反,他转身走向了房间阴影里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白露从未见过的、被黑布罩着的东西。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林肃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那我们就玩点更深度的。”

他掀开了黑布。

那是一个沉重的、泛着冷光的“土”字形金属刑架。

白露虽然戴着眼罩看不见,但那沉重的金属拖地声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不在她的计划里。

按照她和苏婉的约定,即使是最后的“提线木偶”,也只是用滑轮组悬吊而已,并没有这种听起来就很笨重的硬质刑架。

“老公……这是什么?”

白露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动了动依然被反剪在背后的双臂,想要挣脱那种无力感,“之前的那些……不先解开吗?”

她身上的束腰勒得她肋骨生疼,芭蕾靴里的脚趾已经麻木,那对水晶乳坠更是把乳头扯得像两颗红豆。如果再叠加新的东西……

“解开?”

林肃走到她身后,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被反剪的手臂。

“既然是惩罚,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的动作比之前粗暴了许多。

他没有解开任何一样旧东西,而是在此基础上,开始了新的“加码”。

第一重报复:土字架的绝对固定

林肃将那个冰冷的土字架贴上了白露的后背。

“土”字上面那一横,死死卡在了她的双肩之下。

“土”字中间那一竖,像一根钢钉一样,强行穿过了她被反剪双手与后背之间的空隙。

“唔——!”

白露发出一声痛哼。这根金属杆的存在,迫使她的双臂必须时刻保持向后反折的极限角度,稍微一动就会硌到脊椎骨。

紧接着,林肃拿起几根粗重的皮带,将她的大腿根部狠狠地绑在了“土”字下面那一横上。

这样一来,她的上半身和骨盆被彻底锁死在这个架子上,变成了一个只能任由摆布的“大”字型标本。

第二重报复:窒息的生死链

这还没完。

林肃拿出了一个带有金属环的项圈,扣在了白露纤细的脖颈上。

然后,他牵出两根细钢丝,一头连着项圈,另一头……竟然连向了她脚踝上的芭蕾靴。

钢丝的长度被调得极短。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白露必须时刻保持双腿蜷缩上提的姿势。一旦她累了,想要把腿垂下去休息,钢丝就会立刻收紧,勒住她的脖子。

这是一道残酷的单选题:要么腿酸,要么窒息。

“老公……太紧了……我不行了……”

白露终于感觉到了恐惧。这种精密设计后的恶意,让她意识到——现在的林肃,不是在陪她玩,而是在玩她。

第三重报复:深喉的开关

最后,林肃拿起了那个特制的口塞。

那不是普通的硅胶球,而是一根粗长的、带有纹理的乳胶阳具。

“张嘴。”

白露颤抖着张开嘴,那根带着淡淡橡胶味的东西立刻塞了进来,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

“咳咳……唔唔……”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这还没完。

这根假阳具连着头顶的滑轮组。

只要她用力咬合,假阳具就会变长、变粗,死死顶住她的喉咙,同时触发机关,将整个土字架向上提起(让她脱离林肃的插入)。

如果她松口,假阳具会缩回一点,让她得以喘息,但身体就会在重力作用下坠落(被林肃狠狠贯穿)。

…………

走廊上,苏婉原本笔直的脊背猛地僵了一下。

“咣当——咔嚓——”

那是沉重金属架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皮带死死勒紧肉体时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苏婉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

这不是计划里的声音!

按照她和大小姐的剧本,最后一个环节应该是轻便的垂直悬吊,用的是丝绸绳索和滑轮。

那现在的这个声音……那是重型刑架才会有的动静!

“唔——!老公……太紧了……我不行了……”

紧接着传来的,是白露带着明显恐慌的哭喊声。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演戏和调情,而是真的怕了,像是被逼到了极限的小兽。

苏婉的手猛地握住了门把手。

冰冷的金属触感刺痛了她的掌心。

他在干什么?

那是‘土字架’的声音……他竟然在还没有解开束腰和乳坠的情况下,直接叠加了刚性固定?

苏婉的心脏狂跳。作为最了解白露身体的人,她知道这种叠加虽然不会真的伤筋动骨,但那种累积的痛感和压迫感绝对是地狱级别的。那会让白露在接下来的一整晚都处于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中。

“咔哒——吱——”

又是一声细微却致命的金属拉伸声。

那是钢丝摩擦的声音。

苏婉瞬间听懂了。

那是“生死链”。项圈连脚踝,逼迫受刑者时刻保持蜷缩,否则就会窒息。

那个姓林的……下手也太狠了!

他这是要把若白少爷最后一点骄傲都磨碎吗?

苏婉的手已经压下了一半的门把手。

她想冲进去,想告诉那个男人:虽然这具身体是为你准备的,但你不能这么糟践他!他会痛,他会哭,他毕竟才刚刚做女人没几天!

但是……然后呢?

冲进去之后呢?

白露为了今晚筹备了那么久,为了那个“完美受害者”的人设付出了那么多。如果现在苏婉冲进去,就等于告诉林肃:这个女人是装的,她受不了了。

那白露之前的隐忍,那一身的伤,都白费了。

苏婉的手颤抖着,指关节泛白,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那最后的一厘米。

“咳咳……唔唔……”

里面传来了白露被异物塞满喉咙后的干呕声,以及那种因为不得不蜷缩身体而发出的沉重喘息。

苏婉猛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门框上。

她不能进。

哪怕心如刀绞,哪怕明知道里面的人正在经受一场超出预期的严酷驯化,她也不能进。

“没事的……没事的……”

苏婉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也在安慰门里的那个人。

“那是经过改造的身体,韧带没问题的……他只是想让你怕他,想让你服软……撑过去就好了,我的大小姐,撑过去就好了……”

两行清泪顺着苏婉冷漠的面庞滑落,无声地滴在地毯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强迫自己重新站直身体。

她必须守在这里。

如果里面真的出了不可挽回的意外,她是最后一道防线。但在那之前,她只能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门神,听着心爱之人的哭喊,守着这扇通往炼狱的门。

……………

做完这一切,林肃退后一步,站在水晶吊灯的光晕之下,冷冷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白露,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尊被献祭的邪神像。

那副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甚至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美。

那个冰冷的“土”字形金属架,像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死死地卡在她的身后。横杆强行穿过她被反剪双臂与后背之间的空隙,迫使她的胸膛向外极限挺起,那两颗被水晶乳坠拉扯得通红的乳尖,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更残酷的是下半身。

因为“生死链”的存在——那根连接着项圈与脚踝的细钢丝,白露不得不费力地蜷缩起双腿,保持着一种类似下跪、却又悬空的姿态。

只要她稍微松懈,想要把腿垂下去休息,钢丝就会立刻收紧,那精美的皮项圈就会变成绞索,勒住她的咽喉,阻断她的呼吸。

这是一道无解的单选题:要么忍受大腿肌肉的酸痛,要么忍受窒息的恐惧。

“唔……唔唔……”

白露含着那根特制的乳胶阳具口塞,那是林肃给她的最后一道枷锁。那根东西粗长得惊人,直抵咽喉深处,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眼泪顺着眼罩的边缘滑落,打湿了她酡红的脸颊。

她是真的怕了。

这不在她的剧本里。

她预想过痛,预想过累,但没预想过这种让人绝望的、完全看不到尽头的控制。

林肃看着她在架子上艰难地调整着姿势,看着她为了呼吸而不得不一次次拼命抬起酸软的双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

“这才是最适合你的样子。”

他没有告诉她,这个姿势要维持整整一晚。

他不会说的。

因为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好的调料。他要让她以为这只是一场稍微久一点的游戏,让她在一次次期待结束却又迎来新的高潮中,一点点崩溃,一点点绝望,直到彻底变成他的奴隶。

“老公……好难受……呜呜……”

白露在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哀鸣,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剧烈颤抖。她在求他,求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能给她一点点怜悯。

林肃冷笑一声,走上前去。

他并没有解开任何束缚,而是伸手扶住了她那被扩阴器撑开、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

“难受就对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秦大少爷,你不是喜欢这种感觉吗?不是为了这个才把自己变成女人的吗?”

说着,他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真家伙,对准了那个湿润、红肿、却又不得不敞开迎接他的入口。

“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肃腰部发力,在那根乳胶口塞堵住白露尖叫的同时,狠狠地贯穿了她。

“唔——!!!”

白露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却被土字架和生死链死死锁住,无处可逃。她只能被迫吞下这根凶器,同时还要为了那一口可怜的氧气,拼命地蜷缩着双腿,像是在向侵犯者献上最卑微的膝盖。

林肃伏在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

“今晚,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

但他并没有继续刚才那种猛烈的进攻。

在狠狠顶撞了几下,确认白露已经因为这一连串的变故而彻底慌神后,林肃突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抽出了那根巨物,带出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哈啊……哈啊……”

感觉体内一空,白露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以为惩罚结束了。她虚弱地喘息着,想要把那一直蜷缩着的双腿放下来休息,却被脖子上的钢丝勒得不得不重新提起来。

然而,林肃接下来的动作,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

他并没有解开任何束缚,而是直接在那个土字架下方的地毯上躺了下来。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几个巨大的软枕上,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然傲然挺立的紫红巨柱。

“既然是‘提线木偶’,那就该木偶自己动。”

林肃看着悬挂在上方、满身刑具的白露,眼神冷酷而戏谑。

“想被操吗?想结束吗?”他指了指白露嘴里的那根连着滑轮组的乳胶口塞,“那就自己咬紧了,把自己拉起来,然后再坐下去。”

白露愣住了。隔着眼罩,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

在这个全束缚的状态下,她连呼吸都困难,还要靠咬合力去拉动沉重的土字架和自己的体重?

“动起来。”林肃不仅没有怜悯,反而恶劣地催促道,“如果你不动,那就一直这么挂着,直到天亮。”

【第一阶段:口腔里的战争】

被逼到绝路的白露,别无选择。

如果不动,那种悬空的窒息感和未知的恐惧会逼疯她;如果动,至少还能用快感来麻痹痛苦。

“唔……嗯……”

白露用尽全身力气,试探性地咬合了嘴里那根粗长的乳胶阳具。

这不仅仅是一个开关,更是一件充满恶意的刑具。

随着牙关的收紧,那根原本就塞满口腔的假阳具内部气囊被挤压,前端瞬间膨胀了一圈,像一颗鸡蛋一样卡在了她的咽喉入口处,同时也变得更长,直直地戳向她的食道。

“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干呕反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打湿了眼罩。

但她不敢松口。因为林肃说过,只有咬紧了,才能把自己拉起来。

“咔哒——吱呀——”

头顶精密的棘轮机构被触发。随着她下颚肌肉的酸痛紧绷,连接着土字架的钢索开始收紧。

这具沉重的金属架,连同白露那具同样沉重的、满是汗水的身体,开始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上升。

那一刻,白露觉得自己的下巴仿佛要脱臼了。

所有的重量都挂在牙齿上。牙龈在哀鸣,咬肌在痉挛。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厘米,但这已经是她此刻体能的极限。

“呼……”

她终于坚持不住,松开牙关。

假阳具回缩,身体失去拉力,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噗呲!”

那个早已对准了的入口,精准地套住了下方林肃的那根肉桩。

重力加速度带来的贯穿感是惊人的。那根巨物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甚至还要更深,仿佛直接撞开了子宫口,顶进了腹腔里。

“唔呃——!!!”

白露浑身猛地一震,那对悬挂的水晶乳坠因为这剧烈的顿挫感,狠狠地拉扯着乳尖,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这只是第一下。

【第二阶段:全身的共振】

“继续。”林肃躺在下方,像个冷酷的监工,“太慢了。”

白露不得不再次咬紧牙关,开始这该死的循环。

“咔哒……噗呲……咔哒……噗呲……”

这不再是单纯的性爱,而是一场全身性的酷刑共振。

每一次咬合上提:

口腔: 喉咙被异物捅得生疼,下巴酸软得快要失去知觉。

脊椎: 土字架随着上升的惯性,死死卡着她的肩胛骨,像是要把她的上半身掰断。

双腿: 因为“生死链”的存在,她在上升时必须更加蜷缩双腿以防勒死自己,大腿肌肉已经在疯狂颤抖。

每一次松口下坠:

下体: 甬道被巨物无情撑开、填满、撞击。内壁的媚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迫痉挛收缩。

乳房: 水晶乳坠在重力加速度下疯狂甩动,乳头肿胀发亮,仿佛随时会被扯断。

汗水如雨下,顺着她的下巴流进脖子里,蛰痛了被项圈磨破的皮肤。她像一个坏掉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这种自虐般的吞吐,仅仅是为了讨好底下的那个男人,仅仅是为了让这场噩梦早点结束。

【第三阶段:恶作剧与绝望】

然而,就在白露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地狱般的节奏,试图通过加快频率来获得一点快感,甚至开始在心中计算还要多少下才能让林肃射出来时——

底下的那个男人,开始了新的恶作剧。

当白露再次咬紧早已酸麻的牙关,费力地将身体提起来,试图让那根肉棒稍微退出一点,以便下一次能撞得更深时——

林肃并没有老实躺着。

他看着上方那个正在努力要把自己拔出来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就在白露身体上升的同时,他的腰部配合着猛地向上挺起,像一座隆起的山丘,紧紧追随着白露上升的轨迹。

于是,白露绝望地发现:

不管她怎么努力地把自己拉高,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始终满满当当地塞在里面,根本没有拔出来分毫!

“唔?!”(怎么回事?!)

她惊恐地想要再拉高一点,下颚咬得酸痛欲裂,甚至感觉牙齿都要松动了,但那根东西就像生在她身体里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是“如影随形”的折磨。

这种付出了巨大努力却依然被填满的挫败感,混合着体内持续不断的充盈感,让白露几乎崩溃。

但这还不够。

林肃伸出手,在那白露即将下坠的瞬间,突然抓住了土字架的下端,用力往下一拉!

“给我坐到底!”

“咚!”

这一次的下坠速度比重力还要快。

那根巨物像是要把白露钉死在地板上一样,凶狠地凿进了最深处。

“啊——!!!”

白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即使有口塞堵着,依然穿透了眼罩,那是灵魂被击穿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秦大少爷?”

林肃一边享受着那被撞击得痉挛收缩的紧致包裹,一边伸手弹了一下她胸前晃动的水晶乳坠。

“再快点!要是停下来……我就把这根钢丝再收紧一寸!”

在那一刻,白露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是为了快感而动,也不再是为了讨好而动。

她是真的怕了。怕窒息,怕痛,怕这个男人真的会把她玩死在这个架子上。

在这极度的恐惧驱使下,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那具已经透支的身体,竟然真的再次动了起来,而且更加疯狂,更加用力。

“咔哒咔哒咔哒——!”

机械声变得急促而混乱。

在这疯狂的独角戏中,白露终于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所谓的尊严和身份。她只是一块肉,一个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吞吐男人阳具的容器。

……………

走廊上,苏婉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站姿,但她的手已经不再抓挠门框,而是紧紧攥着托盘边缘的毛巾。

里面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令人绝望的、单调的机械摩擦声,而是变成了一种狂乱的、仿佛暴风雨般的节奏。

“咔哒咔哒咔哒——!!!”

滑轮组在疯狂转动,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机器过载前的哀鸣。

“唔——!啊——!哈啊……!!”

白露的叫声已经完全破碎,那是只有在极度痛苦与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才会发出的濒死悲鸣。伴随着那一声声沉重得仿佛要砸穿地板的肉体撞击声,苏婉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都在微微震动。

快了……

就要结束了。

作为最了解白露身体极限的人,苏婉知道,这种强度的爆发不可能持续太久。若白少爷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红线,这应该是最后的回光返照,是高潮前的最后冲刺。

苏婉深吸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了一些。

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依然在,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解脱的释然。

她转身看向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推车。

上面放着干净柔软的浴袍、温度适宜的蜂蜜水、还有专门用来处理撕裂伤和淤青的顶级药膏。

再坚持一下,大小姐。

只要那个男人射出来,只要这场名为洞房的酷刑结束,我马上就进去接您。

我会把您抱下来,帮您解开那些该死的架子,帮您揉开那些淤青,哄您睡觉……就像以前每次手术后一样。

苏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罐清凉的药膏,眼神变得柔和而悲伤。

她在心里默默地倒计时。

听着里面林肃那一声低沉的吼叫,听着白露那一声几乎断气的长吟——

“结束了。”

苏婉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甚至已经向前迈了一步,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准备在第一时间内冲进去收拾残局。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这场戏并没有落幕。

那个男人并没有打算放人。

她所期待的“解脱”,不过是漫长黑夜的序幕而已。

…………

“咔哒……咔……哒……”

白露真的不行了。

在经历了数百次高强度的吞吐后,她的下颚已经酸痛到麻木,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每一次咬合上提,都像是要耗尽她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

即使她再怎么努力想取悦身下的男人,想让自己跨过那个若隐若现的高潮巅峰,但身体已经跟不上意志了。动作越来越慢,那种只是在边缘摩擦却无法登顶的焦躁感,让她急得眼泪直流。

“太慢了。”

林肃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暴躁。

他还没射。那种被温热媚肉紧紧包裹、却始终差一口气的感觉让他也濒临失控。

“既然你没力气了,那就换我来!”

林肃不再等待木偶的提拉。

他依然维持着躺在下方的姿势,但这并没有妨碍他的进攻。

他双手猛地抓住了土字架下方的横杆,将白露那具沉重的身体死死固定在自己上方,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紧接着,他的腰部核心肌肉骤然发力。

“砰!砰!砰!砰!”

不再是那种一来一回的拉锯战,而是如同高频马达般疯狂的、短促有力的向上顶撞!

快!太快了!

每一秒钟都有三四下猛烈的撞击,像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在疯狂扫射。

“啊啊啊啊啊——!!!”

白露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尖叫。

因为土字架的固定,她无法躲避;因为生死链的拉扯,她无法蜷缩。她只能像一个被钉在砧板上的肉块,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下方的狂轰滥炸。

这不仅仅是下体的灾难。

那种高频的震动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胸前那一对早已红肿不堪的水晶乳坠,在这疯狂的频率下,甩动幅度达到了骇人的地步。它们像两把带刺的小鞭子,疯狂抽打着她那对随波逐流的乳房,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钻心的锐痛。

“痛……好痛……奶头要掉了……呜呜呜……”

痛感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给我夹紧!我要射了!”

林肃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甬道内疯狂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在那颗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接好了!这是今晚最后的赏赐!”

随着最后一次深可见骨的顶撞,林肃死死抵住那处软肉,不再动弹。

“噗呲——噗呲——”

滚烫的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那颗早已渴望已久的人造子宫。

“呃啊————!!!”

白露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在那滚烫液体的浇灌下,她终于越过了那道巅峰。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入深渊。她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只有下体还在贪婪地收缩、吮吸,想要榨干这个男人的最后一滴精华。

…………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对水晶乳坠还在惯性作用下微微晃动的“叮当”声。

林肃长出了一口气,那种彻底释放后的空虚感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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