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抓着土字架的手，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从白露体内抽出。

“波——”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终于合拢了一些，但立刻就有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血丝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林肃的腹肌上。

林肃并没有嫌弃，反而伸手抹了一把，然后随意地擦在了白露那白皙的大腿上，像是在给这件艺术品做最后的涂装。

“表现不错。”

他站起身，随意地拢了拢浴袍，看了一眼依然挂在架子上、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白露。

此时的她，满身狼藉，像一个破布娃娃。

但林肃并没有去解开那个土字架，也没有去松开那个导致她必须蜷缩双腿的生死链。

他只是走过去，把那个从她嘴里滑落的乳胶阳具重新塞了回去，甚至还贴心地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能顶得更深。

“好好享受这个晚上，秦大少爷。”

林肃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是你作为秦家主母的第一课：学会等待。”

说完，他转身走向那张被推到角落的大床，拉过被子，毫无心理负担地躺下睡了。

只留下白露一个人，依旧被五花大绑地挂在那个冰冷的金属架上。在昏迷中，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生死链的拉扯而本能地抽搐着……

…………

门外。

苏婉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里面的动静停了。

那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苏婉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她立刻整理好表情，准备推门进去，像往常一样把那个破碎的人儿接出来，抱进怀里轻声安抚。

然而，就在她即将推门的那一刻。

里面的灯……灭了。

紧接着传来林肃那平稳而冷漠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出来：

“不用进来了。”

苏婉的手猛地僵住。

“少奶奶还要再‘反省’一晚上。明早七点，准时来收尸……哦不，来伺候洗漱。”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却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苏婉所有的希望。

反省……一晚上？

挂着那个土字架？带着那个生死链？在这个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性爱、身体最脆弱的时候？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端的托盘“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温热的蜂蜜水洒了一地，沾湿了那条无论如何也送不进去的柔软浴袍。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就像看着一座无法逾越的墓碑。

她知道，今晚，对于门里的白露，和门外的她来说。

注定是一个无眠的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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