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街灯下的界线

艾莉森的手在亚德里安胯间停留了几秒，感觉到那里明显的硬度和热度。她抬起头，蓝眼睛里闪着混合了情欲和成就感的亮光。

“大人，我们……去休息亭吧？”她的声音还带着喘息，但已经努力恢复了些许平静，“我知道就在步道尽头，拐进巷子就是。那里有软垫，有帘子，比这里……舒服得多。”

亚德里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还留在艾莉森的腿间，指尖能感觉到那片湿润区域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收缩。海风吹过，艾莉森裸露的大腿肌肤起了层细小的疙瘩，她本能地更紧地贴向他，用体温抵御凉意。

“先回街上看看。”亚德里安说，抽回了手。

艾莉森脸上掠过失望，但很快又被职业素养压了下去。她松开环住亚德里安腰的手，退后半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薄纱内衬和短裙——虽然这整理几乎没什么效果，该露的还是露着。她弯腰捡起刚才情动时踢掉了一只的高跟鞋，重新穿上，动作熟练。

“好的，大人。”她说，声音恢复了陪游服务生的轻快，“那咱们往回走？珍珠大道往东还有一段很漂亮的拱廊街，晚上挂满了魔法灯笼，很多情侣喜欢去那里。”

两人离开观景平台，沿着木制步道往回走。艾莉森重新挽起亚德里安的手臂，这次比之前更自然，身体贴合的幅度也更大。她似乎想用这种亲昵弥补刚才中断的进展。

步道上又遇到了几对身影。一对看起来是贵族夫妇，丈夫的手正伸进女伴——一个正式剑士——的束腰里揉捏，妻子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另一对更直接：一个精英剑士背靠着路灯杆站着，双腿大大分开，一个商人模样的男人蹲在她身前，头埋在她腿间，正在用舌头服务。剑士仰着头，一只手抓着路灯杆，另一只手插在男人头发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艾莉森经过时，朝那个精英剑士点了点头。对方也回应了一个眼神，像是同行之间的致意。

“那是茉莉姐姐。”艾莉森低声对亚德里安说，“她是陪游项目的金牌之一，特别擅长口交服务。很多客人指名要她。”语气里带着羡慕。

连同行评价体系都形成了。亚德里安想。

回到珍珠大道的主街，夜晚的喧嚣扑面而来。煤气路灯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商铺橱窗里的魔法水晶闪烁着各色光芒。人流比傍晚时更多了，穿着华服的贵族、商人、游客在街上漫步，而几乎每隔十几米，就能看到对魔剑士的身影。

她们像点缀在夜色中的珍珠——或者说，像专门展示的商品。

一个正式剑士正靠在珠宝店的橱窗边，让一个年轻贵族从背后抱着她，双手在她胸前揉捏。剑士的脸贴在橱窗玻璃上，眼睛看着里面一条钻石项链，嘴唇张合，似乎在对贵族说着什么。贵族一边动作，一边笑着点头。

往前几步，三个见习剑士排排坐在一家甜品店外的长椅上，都脱了外套，只穿着及大腿的白色薄纱连衣裙。她们手里拿着冰淇淋，一边吃一边晃着腿，任由路过的男性目光在她们大腿和胸前流连。一个中年男人走过去，递给其中一个姑娘一枚银币，姑娘接过，笑着让他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

“见习级的姐姐们不能接正式陪游，但可以接受小费互动。”艾莉森解释，“摸一下银币，亲一下金币，如果是想揉一会儿或者……隔着衣服蹭，价格会高些。”

“明码标价。”亚德里安说。

“对呀，这样大家都清楚。”艾莉森理所当然地说，“避免了纠纷，也保护了姐姐们。有些客人如果乱来，守卫会处理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经过一条岔路时，艾莉森拉了拉亚德里安的手臂。

“大人，从这边穿过去，能到拱廊街，近一些。”她说，“主街人多，挤。”

岔路比珍珠大道窄，路灯间隔也远，光线昏暗许多。两侧是些老旧的石砌建筑，底层开着些小店：廉价酒馆、当铺、杂货铺。空气里的气味也从香水和海风变成了食物、酒精和体味的混合。

人也不同了。

珍珠大道上的女性几乎都是对魔剑士，穿着统一的制服，举止带着训练过的从容。而这条岔路上，站在街边或倚在门边的女人，穿着五花八门——褪色的连衣裙、紧身裤、勉强遮体的破旧薄纱。她们脸上涂着廉价的化妆品，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妆容粗糙。年龄也参差不齐，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三四十岁的妇人都有。

她们是站街女，银港城性产业的最底层。

亚德里安和艾莉森一走进岔路，几道目光就扫了过来。站街女们打量着亚德里安的衣着——虽然他只是简单的黑色长风衣，但剪裁和面料显然不是普通人能负担的。再看他身边挽着的艾莉森，那身修女会制服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辨。

几个女人交换了眼神，有人撇了撇嘴，有人转过头去。

但还是有人迎了上来。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领口开得很低的红色连衣裙，裙子短得勉强遮住臀部。她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脸上挤出笑容，眼睛直勾勾盯着亚德里安。

“先生，一个人？”她问，完全无视了艾莉森，“需要陪陪吗？我很便宜的，一个小时只要五个银币。什么都可以做。”

她靠得很近，亚德里安能闻到她身上劣质香水混合着汗味的刺鼻气息。女人的手抬起来，想搭上他的胳膊。

艾莉森动了。

她不是粗暴地推开，而是身体一转，插进了女人和亚德里安之间。她比那站街女高挑，身材也更匀称，穿着制服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显得光洁紧致。艾莉森面对着女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微笑。

“大姐，这位客人有伴了。”她的声音很甜，但语气里有种意味，“我陪他就好。”

站街女的表情僵了一下。她上下打量着艾莉森，目光扫过那身黑色皮革束腰、半透明的薄纱内衬、腿上的吊带袜和高跟鞋，最后停在艾莉森左胸那枚在昏暗中微微反光的乳钉上。

“修女会的啊。”女人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敌意，“怎么，大街上也要抢生意？你们不是在你们那高级院子里接客吗？”

“陪游是服务项目之一。”艾莉森依然微笑着，“客人选择什么，是客人的自由。”

“自由？”站街女嗤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们把价格抬得那么高，把客人都引到你们那儿去了，我们这些姐妹吃什么？喝西北风？”

她的话引来了周围其他站街女的注意。几个女人围了过来，站在不远处看着，眼神不善。

艾莉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没消失。她回过头看了亚德里安一眼，眼神里有种“交给我处理”的自信。然后她转回去，面对着那个站街女。

“价格高，是因为我们提供的是专业服务。”艾莉森说，声音清晰，“我们有培训，有规范，有安全保障。客人花的钱，买的是放心，是质量。”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轻蔑，“而不是在暗巷里随便找个地方，提心吊胆还要担心得病。”

站街女的脸色变了。

“你他妈说什么——”她伸手想抓艾莉森的胳膊。

艾莉森没躲，而是顺着她的动作，身体反而更贴近了亚德里安。她抓住亚德里安刚才那只在她腿间活动过的手，引着它，撩起自己短裙的前摆，然后按了下去。

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

亚德里安的手指再次触碰到那片湿润的领域。这次艾莉森引导得很深，他的中指直接滑进了她的阴道口，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

“嗯……”艾莉森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亚德里安胸前。她转过头，脸颊贴着亚德里安的胸膛，眼睛却看向那个站街女，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你看。”艾莉森喘息着说，声音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微微发颤，“客人喜欢的是这样的……年轻，干净，紧致。”她扭了扭腰，让亚德里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更深入一些，“我可是正式剑士，刚晋升的。身体状态最好，技巧也在培训……啊……大人，您的手指……好舒服……”

她完全是在表演，用身体，用声音，用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站街女僵在原地，看着艾莉森在亚德里安怀里扭动，看着亚德里安的手在她裙摆下动作，看着艾莉森脸上那混合了情欲和得意的表情。

周围其他站街女也看着，有人露出嫉妒的眼神，有人别过头去，有人低声骂着什么。

“我……我可比那些大妈好看多了，对吧。”艾莉森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晰，“皮肤嫩，乳房挺，阴道紧……还会很多技巧。客人花钱，就该享受最好的……”

那个站街女的脸色从愤怒变成涨红，又从涨红变成铁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艾莉森那副沉浸在快感中还不忘炫耀的样子，话卡在喉咙里。

最后，她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婊子！修女会的妓女！”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怨毒，“穿个制服就当自己高人一等了？还不是张开腿赚钱的货！抢别人生意的贱人！”

骂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面咔咔响。其他站街女也跟着散开，有人临走前还瞪了艾莉森一眼。

艾莉森没理会那些骂声。她的注意力全在亚德里安的手指上。阴道里被异物填充的感觉，加上刚才表演带来的兴奋，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亚德里安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她们走了……”艾莉森喘息着说，抬起头看亚德里安，蓝眼睛里水光潋滟，“大人，我们……我们继续吗？休息亭就在前面巷子里……我想……我想让您好好疼我……”

她扭着腰，阴道主动收缩，夹紧亚德里安的手指。

小说相关章节：对魔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