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珍珠大道上的漫步

银港城的夜晚比白天更显喧嚣。煤气路灯与商铺的魔法水晶将珍珠大道照得亮如白昼，海风带来的咸湿气息中混合着香水、食物和隐约的情欲气味。亚德里安沿着大道缓步行走，目光扫过两侧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和街上衣着光鲜的行人。

他的脚步在圣血修道院侧面的一个白石铺就的小广场前停下。广场中央有一座小喷泉，泉边立着一块精致的黄铜指示牌，上面刻着花体字：“白浊修女会特色陪游项目接待处——让神圣的陪伴点缀您的银港之旅”。牌子下方，几名穿着改造版修女会制服的剑士正坐在带遮阳棚的桌椅旁，与几位贵族模样的男女交谈。她们的外套比标准制服更轻薄，甚至有些是镂空设计，内衬的薄纱透明度极高，在灯光下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

这就是塞西莉亚提到的陪游项目。亚德里安想。将性服务从房间内延伸到街道上，成为城市观光的一部分。

他站在广场边缘观察。很快，一对组合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位身材高挑的精英剑士挽着一名中年贵族男子的手臂，从喷泉另一侧走来。剑士穿着极致紧身的黑色亮面皮革束腰，后部完全敞开，饱满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夜晚的空气和灯光下。她的半透明超短白纱内衬形同虚设，胸前两点深色乳晕和乳环清晰可见。贵族男子穿着考究的丝绸外套，另一只手却毫不避讳地搂着剑士的腰，手指在她裸露的臀肉上轻轻摩挲。

两人边走边低声说笑。走到喷泉旁时，贵族男子停下脚步，将剑士转向自己，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剑士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踮起脚回应，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吻了十几秒后，男人一只手撩起剑士本就短得可怜的纱裙前摆，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双腿之间。

“玛蒂尔达，这里人有点多。”男人低声说，但手上动作没停。

名叫玛蒂尔达的精英剑士轻笑，嘴唇贴着男人的耳朵：“子爵大人，您不是喜欢被人看着吗？上次在花园……”

“但今天是街上。”子爵的手指在薄薄的丁字裤布料上按压，寻找着缝隙。

“街上又如何？”玛蒂尔达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诱惑，“您看，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

亚德里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广场上其他几桌正在洽谈陪游业务的客人和剑士，只是朝这边投来一瞥，便继续各自的交谈。路过的一对贵族夫妇放慢了脚步，妻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玛蒂尔达裸露的臀部曲线和子爵手上的动作，丈夫则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提着篮子经过，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转向其他潜在顾客。

子爵似乎被玛蒂尔达的话鼓励了，也或许是被周围人漠然或欣赏的态度所安抚。他的手指终于找到了丁字裤侧边的细带，轻轻一勾，便将那片可怜的布料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润的阴唇。

玛蒂尔达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呻吟。她将身体更紧地贴向子爵，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两人就站在喷泉边，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子爵的手指在玛蒂尔达的阴道口和小粒的阴蒂上滑动、揉按，玛蒂尔达的呼吸逐渐加重，脸颊泛起红晕。

“感觉……比在房间里刺激，对吗？”玛蒂尔达喘息着问。

“没错。”子爵的声音也粗重起来，“这种公开的……禁忌感。”

“这里没有禁忌，大人。”玛蒂尔达纠正道，同时扭动腰肢配合手指的动作，“只有享受。您看，天空，灯光，喷泉的水声……还有我。都是您的。”

子爵低笑，另一只手也伸进她的束腰与肌肤之间，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拇指碾过坚硬的乳环。玛蒂尔达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灯光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们就在那里，在公共广场的中央，进行着边缘性行为。像一对特别热情的情侣，只是女方的着装和行为大胆得远超常规。

习以为常。亚德里安看着这一幕。不仅是剑士和客人习以为常，连路人都习以为常。这种服务已经成了银港城夜生活景观的一部分。

大约过了五分钟，子爵抽回手，指尖带着晶莹的黏液。玛蒂尔达熟练地从腰间一个小皮囊里抽出丝巾，为他擦拭干净，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虽然那几乎没什么可整理的。

“我们继续逛吧，大人。”玛蒂尔达挽起子爵的手臂，声音恢复了平静，“我知道前面有一家新开的甜品店，他们的蜂蜜蛋糕很不错。我们可以买一块，然后……找个更安静的角落，慢慢享用。”

两人相拥着离开广场，融入珍珠大道的人流中。子爵的手依旧停留在玛蒂尔达的臀部。

亚德里安收回目光，走向广场上的接待处。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干练的剑士——大概是这里的负责人——立刻注意到了他，眼睛一亮，站起身迎了过来。

“亚德里安大人！”她行了个礼，脸上是热情但不谄媚的笑容，“塞西莉亚指挥官吩咐过，您可能会对任何项目感兴趣。我是蕾贝卡，陪游项目的负责人。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我想体验一下陪游。”亚德里安直接说。

蕾贝卡的笑容加深了：“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您对陪同的剑士有什么偏好吗？年龄、发色、体型、等级？或者……特定的服务专长？”

“新人。”亚德里安说，“刚晋升正式剑士的。”

“新人？”蕾贝卡略微惊讶，但很快理解了，“您想观察新人的状态？明白了。正好，我们这里有一位今天刚完成培训，第一次接陪游单子的姑娘。她叫艾莉森，金发，很年轻，很有活力，对工作充满热情。”她眨了眨眼，“而且，她非常崇拜您。如果能服务您，对她来说会是莫大的激励。”

“就她吧。”

“好的，请您稍坐，我马上叫她来。”蕾贝卡示意亚德里安在旁边的椅子坐下，自己快步走向广场后方一栋相连的建筑。

几分钟后，蕾贝卡带着一个女孩回来了。

女孩确实很年轻，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明亮的蓝眼睛。她的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此刻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她穿着正式剑士的标准制服：黑色哑光皮革束腰短裙，裙摆短得刚够遮住臀部；长度仅包覆臀部的半透明白色薄纱内衬，在灯光下，身体轮廓和肌肤颜色隐约可见。她没有穿外套，大概是准备开始服务。左胸上方，一枚银质的乳钉在薄纱下反射着微光——那是正式剑士的身份证明。

她走到亚德里安面前，双手紧握放在身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认真地行了一个屈膝礼，动作有些生涩，但很用力。

“亚、亚德里安大人！日安！我是艾莉森，今天刚晋升正式剑士！”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非常荣幸能为您服务！我……我会努力的！”

亚德里安点点头：“起来吧。不用太紧张。”

艾莉森站起身，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充满了混合着敬畏、好奇和跃跃欲试的情绪。“是！我不紧张！”她说，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真实心情。

蕾贝卡在一旁微笑着递过来一个小巧的皮质腕带，上面镶嵌着一小块魔力水晶。“大人，这是陪游项目的标识。佩戴后，城内的守卫和服务人员都会知道您正在接受服务，不会打扰。另外，它也有简单的通讯功能，如果有任何需要或问题，可以通过它联系我。”她又转向艾莉森，“艾莉森，好好表现。记住培训的内容，但更重要的是，让大人体验到我们东部战区的特色。”

“我明白！”艾莉森用力点头。

亚德里安接过腕带戴上。蕾贝卡又交代了几句关于服务时长、可选路线和基本注意事项的话，便礼貌地退开了，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艾莉森站在原地，似乎深吸了几口气给自己打气，然后走到亚德里安身边，有些试探性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手臂肌肤温热，触感光滑。

“大人，我们……我们从珍珠大道开始逛，好吗？”艾莉森抬头看他，脸上挤出练习过的甜美笑容，“这个时候，大道两边的橱窗灯光最漂亮，还有街头艺人的表演。我可以为您介绍一些有趣的地方。”

“好。”亚德里安顺着她的引导，迈开步子。

两人像一对普通的情侣——或者说，像玛蒂尔达和子爵那样——挽着手臂，走入珍珠大道熙攘的人流中。艾莉森起初身体有些僵硬，但走了几十米后，渐渐放松下来。

“大人，您看那家钟表店。”艾莉森指着右侧一个灯光辉煌的橱窗，“里面的座钟都是从西方矮人王国进口的，齿轮外露，非常精密。老板是个很有趣的老头，如果客人买他的钟，他会讲很多关于齿轮和发条的故事。”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不好意思，“我上个月还是见习剑士的时候，和姐妹来过这里逛街，但只敢在外面看看……买不起。”

“现在呢？”亚德里安问。

“现在……”艾莉森的眼睛弯起来，“现在我接了三次基础服务，攒了些钱。虽然还是买不起那座最小的座钟，但已经可以买旁边那套精致的怀表工具了。等我再多接几次陪游这样高级的单子，说不定就能买了。”她说起“接单”、“赚钱”时，语气自然得像在谈论明天吃什么。

“你喜欢接客？”亚德里安问得直接。

艾莉森没有露出被冒犯的表情，反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喜欢……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她组织着语言，“应该说，我喜欢这种感觉：我能用我的身体，我的技巧，换来实实在在的东西。金币，珠宝，更好的装备，别人的欣赏和尊重。”她侧头看向亚德里安，“诺拉大人来东部交流时说过，我们的身体是最强大的武器，也是最宝贵的资本。懂得运用资本的人，才能在这个世界活得更好。我觉得她说得对。”

“你不觉得……这有损尊严吗？”亚德里安继续问，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尊严？”艾莉森重复这个词，语气有些困惑，“为什么会损尊严？我靠自己的努力训练晋升，靠自己的本事服务客人赚钱，没有偷没有抢。客人满意，我拿到报酬，这是公平的交易。”她想了想，补充道，“而且，在服务的时候，其实我也很舒服。恶魔血肉让我们对快感更敏感，客人的抚摸、插入、甚至射精时的冲击，都能带来愉悦。既能享受快感，又能赚钱变强，为什么要觉得羞耻？”

她说得理所当然。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比塞西莉亚那种老练的论述更让亚德里安感受到东部战区观念的根深蒂固。这不是被洗脑，而是新一代剑士自然而然内化的价值观。

两人走过一个街口，前方传来轻快的鲁特琴声。一个精灵乐手正在街角演奏，周围聚集了不少听众。艾莉森拉着亚德里安靠近了一些。

“大人，要听一会儿吗？”她问。

“嗯。”

他们站在人群外围。艾莉森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亚德里安。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皮革和纱料挤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而有弹性。她抬起头，看着亚德里安的侧脸，轻声说：“大人，您其实可以……碰碰我。陪游服务包括全程的亲密互动，只要不进入最后一步——那个通常需要额外收费或到指定房间——其他的，在街上都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试探，还有想要展示自己“专业”的急切。

亚德里安低头看她。艾莉森的蓝眼睛清澈明亮，里面没有淫荡，只有一种展示所有物的坦然和一点期待被认可的紧张。他抬起没被挽住的那只手，放在她束腰包裹的纤细腰肢上。

艾莉森的身体轻轻一颤，但随即露出笑容，仿佛得到了鼓励。她引导着亚德里安的手在她腰侧滑动，然后慢慢向上，来到肋骨下方，边缘已经触及乳房的侧缘。

“我的乳房是B罩杯，可能没有那些精英姐姐们大。”艾莉森小声说，像在汇报数据，“但形状还不错，乳头很敏感。左边穿了乳钉，右边还没有……等我攒够钱，我想把右边也穿上，然后换一对更好看的。”亚德里安的手指隔着皮革和薄纱，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轮廓和顶端的微微凸起。他拇指划过那凸起的位置，艾莉森的呼吸立刻急促了些。

“嗯……”她发出细微的鼻音，脸颊更红了，“就是这样……大人，您可以再用力一点。乳钉那里……有点痒，又有点舒服。”

亚德里安照做了，用指腹按压那枚乳钉。艾莉森的身体靠他更紧，另一只手也环上了他的腰。

精灵乐手演奏完一曲，人群响起掌声。，轻声说：“大人，前面有一小段滨海步道，人少一些，景色也很好。我们……去那边走走？”

“带路。”

艾莉森挽着他，离开主街，拐进一条稍窄的、铺着鹅卵石的巷道。巷道尽头是一段木制的步道，沿着海岸线延伸。这里灯光昏暗许多，只有间隔较远的路灯和远处港口的照明提供光源。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清晰可闻，空气中海腥味更重。步道上确实人少，只有零星几对身影在远处漫步。

走到步道中段一个凸向海面的观景平台时，艾莉森停下了脚步。这里没有别人。

“这里……很安静。”艾莉森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亚德里安。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亮。“大人，我可以……继续吗？”

没等亚德里安回答，她已经开始行动。她握住亚德里安刚才放在她乳房上的手，牵引着它，从束腰的上缘，探入了那层半透明的薄纱内衬之下。亚德里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光滑紧实，带着年轻身体的活力。然后，手掌覆盖住了她左边的整个乳房。

“啊……”艾莉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将乳房更完整地送入他手中，“就是这样……直接碰触……感觉更清晰。”

她的乳房确实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握在手里刚好盈满一掌。乳肉柔软而有弹性，顶端那颗乳钉的金属环和中间的凸起硌在掌心，带来独特的触感。亚德里安揉捏着，拇指再次摩擦乳钉和乳头。

艾莉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抓住亚德里安外套的前襟，踮起脚，将脸埋在他胸前，身体轻轻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愉悦的、兴奋的战栗。

“大人……您的手……好热……”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好舒服……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揉捏了一会儿，艾莉森似乎不满足于此。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亚德里安，然后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那只手被她引导着，撩起了短裙的前摆，触碰到她大腿光滑的肌肤。艾莉森穿着吊带袜，大腿根部是袜边和裸露皮肤的交界处，再往上，就是薄得近乎不存在的白色内裤——或许根本就是一条细带式的丁字裤。

艾莉森将亚德里安的手按在自己腿根内侧，那里肌肤温热，微微潮湿。

“这里……也想要……”她低声说，带着恳求，也带着展示，“我今天……一直很期待服务您……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亚德里安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向上滑动，很快触碰到一片更薄的织物边缘。那确实是丁字裤的前片，窄窄一条，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润得有些潮湿。手指没有停留，轻轻探入边缘下方。

首先触碰到的是卷曲、柔软的阴毛，然后继续向下，便碰到了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艾莉森的阴道口已经分泌出足够的爱液，阴唇滑腻温热。

“嗯！”艾莉森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猛地抓紧亚德里安的外套，将脸埋得更深。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亚德里安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领域探索。阴唇柔软而敏感，轻轻拨弄就能感觉到它们的颤抖。手指继续向内，触碰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阴蒂。

“啊……那里……”艾莉森的声音带了哭腔，但明显是快感的冲击，“轻点……大人……阴蒂……太敏感了……”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让阴蒂在他指腹上摩擦。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周围的内裤布料。

海风吹过观景平台，带来凉意，但两人紧贴的身体却散发着热量。远处港口的灯光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随着波浪破碎成点点金光。步道远处传来隐约的笑语，但无人靠近这个角落。

艾莉森沉浸在亚德里安手指带来的快感中，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她的乳头在薄纱和皮革下硬挺地顶着，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亚德里安的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艾莉森似乎用尽力气才从情欲的漩涡中挣脱出理智。她抬起头，蓝眼睛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喘息着看着亚德里安。

“大人……”她的声音沙哑，“您……您看，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松开一只抓着他外套的手，颤抖着伸向亚德里安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那已经开始有反应的部分。

“您也……有感觉了，对吗？”艾莉森露出一个混合着羞涩、自豪和职业性诱惑的笑容，“我很高兴……能为您服务。我们……要继续吗？我知道附近有修道院设立的、供陪游使用的半私人休息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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