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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好处理实验样本的阮梅,美貌无双的黑塔女士只能成为全宇宙最好的脚心手动鞋袜除臭机了,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9410 ℃

湛蓝星的璀璨光辉透过巨大的落地舷窗,洒在空间站“黑塔”最深处的私人办公室里。这里是无数银河奇物与尖端数据的汇聚地,是令全宇宙的学者们趋之若鹜的圣殿,也是那位身为“天才俱乐部”第83席的天才少女——黑塔本人的栖身之所。

与外界想象中那种布满全息投影和嘈杂数据流的繁忙景象不同,真正的黑塔此刻正百无聊赖地蜷缩在她那把昂贵的定制高背椅中。她那极具辨识度的紫红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头顶那顶标志性的黑色贝雷帽微微倾斜,装饰着复杂花纹的黑紫色礼服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精致灰色丝袜中的纤细双腿,脚上蹬着一双漆黑发亮、质感极佳的长筒皮靴。

那双靴子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皮革的光泽与灰丝的哑光质感形成了微妙的对比,随着她不耐烦地晃动双腿,靴跟在地板上方划出一道道无声的弧线。

“无聊,真是无聊透顶。”

黑塔撇了撇嘴,手里摆弄着一只刚刚送来的人偶零件。对于拥有返老还童身躯的她来说,大部分时间都在通过人偶感知世界,但今天,她难得地使用了本体——为了接待一位特殊的访客。

自动门伴随着轻微的气压声滑开,一股淡雅而清幽的梅花香气先于来人一步飘进了充满冷金属味的办公室。

“好久不见,黑塔。”

走进来的女子身姿高挑,气质温婉如玉,那一袭青绿色的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而在那温润的笑容背后,却藏着身为生命科学领域顶级专家的淡漠与执着。

“阮梅,你迟到了整整三分二十四秒。”黑塔放下手中的零件,虽然语气带着一丝抱怨,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阮梅手中提着的那个精致食盒上,“那是……什么?”

“刚出炉的‘梅语’花糕,改良了配方,增加了一些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合成酶。”阮梅将食盒轻轻放在黑塔面前的办公桌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我想,你会喜欢的。”

黑塔虽然嘴上说着“我不缺这点吃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探了过去。打开盒盖,晶莹剔透的糕点宛如艺术品般排列着,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她捻起一块放入口中,绵软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

“唔……还凑合吧。”黑塔舔了舔嘴唇,傲娇地给出了评价,但手却已经伸向了第二块,“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是在研究那个什么模拟宇宙的生命体吗?怎么有空来找我?”

阮梅静静地看着黑塔像只小仓鼠一样咀嚼着糕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那眼神就像是在观察培养皿中菌落的生长情况。

“确实有一个新的实验课题。”阮梅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柳,“关于‘生命体在极端感官刺激下的神经反馈机制’,通俗点说,我在寻找一种特定的体质——那种对触觉异常敏感,尤其是怕痒的女性样本。”

“哈?怕痒?”黑塔咽下嘴里的糕点,露出一副“你是认真的吗”的表情,“这种低级的生理反射有什么好研究的?你要找样本的话,空间站里多得是。艾丝妲那丫头肯定怕痒,稍微碰一下就脸红;或者那个新来的开拓者,看起来傻乎乎的,应该也挺容易有反应……”

黑塔一边吃着,一边如数家珍地向阮梅推荐着受害者名单。然而,就在她伸手去拿第三块糕点的时候,她的手指突然在空中停滞了一下。

一种奇怪的滞涩感从指尖传来,就像是原本精密的关节生了锈。

“怎么……”黑塔皱了皱眉,试图收回手臂,却发现那股僵硬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从手指到手腕,再到手肘,紧接着是双腿、腰肢,乃至颈部。

原本灵活晃动的黑色长筒靴此刻沉重地垂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那双包裹在灰丝袜中的双腿,此刻除了微微的颤抖外,竟然完全无法听从大脑的指令。

不到十秒钟,身为全宇宙最顶尖天才的黑塔,竟然像她制造的那些人偶在断电时一样,僵坐在椅子上,只有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还能惊恐地转动,以及那张樱桃小嘴还能勉强开合。

“阮……阮梅!你在糕点里放了什么?!”黑塔的声音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威严,但那掩饰不住的慌乱已经出卖了她。

阮梅不紧不慢地走到黑塔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无法动弹的“瓷娃娃”。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黑塔脸颊旁的发丝,语气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

“一种基于含羞草碱提取物改良的神经阻断剂,只会暂时切断运动神经的信号传输,但会成倍地放大感觉神经的灵敏度。简单来说,你现在动不了,但你的感觉……会比平时敏锐十倍。”

“你疯了吗?!”黑塔心中一紧,身为天才的直觉让她瞬间明白了阮梅的意图,那种强烈的不安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我可是黑塔!我怎么可能有什么‘怕痒’这种低级的弱点!那是凡人才有的缺陷!你找错人了,快给我解开!”

“哦?是吗?”阮梅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是在我的理论模型中,越是追求完美、自恋且神经系统高度发达的个体,其感官防御机制往往越脆弱。黑塔,你这种连人偶都要做得完美无瑕的性格,肯定保留着这种极具少女特征的‘怕痒’属性吧?”

“胡说八道!这是污蔑!我那是追求艺术!”黑塔色厉内荏地反驳道,但她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阮梅摆布。

阮梅没有再争辩,而是直接弯下腰,双手穿过黑塔的腋下和膝弯,像抱起一个真正的人偶娃娃一样,将这位娇小的天才少女轻松抱起。

“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这里可是我的空间站!”黑塔惊呼着,但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除了嘴上的抗议外做不出任何反抗。

阮梅抱着她走向办公室里侧那张平时用来小憩的豪华大床,将黑塔轻轻放下。并不是平躺,而是让她背靠着柔软的床头,双腿笔直地向前伸展——这是一个典型的、毫无防备的受刑姿势。

“那么,就让我们来验证一下那个理论吧。”

阮梅优雅地坐在床尾,目光落在了黑塔那双精致的黑色长筒皮靴上。那是一双做工极其考究的靴子,靴筒紧紧贴合着小腿的曲线,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与黑塔高傲的气质相得益彰。

“这双靴子,很适合你。”阮梅的手指轻轻搭在靴筒的拉链上,冰凉的指尖隔着皮革触碰到黑塔的小腿,让无法动弹的黑塔猛地打了个寒颤。

“别……别碰我的鞋子!”黑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她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和作为天才的尊严被践踏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阮梅不急不慢地拉开了左脚靴子的拉链,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随着靴筒松开,黑塔感到脚部一阵凉意袭来,那是空气接触到丝袜的感觉。

阮梅握住靴跟,慢慢地、一点点地将那只黑色的长靴从黑塔脚上褪了下来。

随着靴子的脱离,黑塔那只被灰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小脚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玉足,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灰色丝袜,也能看出其优美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跟。灰色的丝袜质地细腻,透着一种高级的半透明质感,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肌肤色泽。脚趾自然地蜷缩着,像是一排等待检阅的贝壳。

阮梅将脱下的左靴整齐地放在床边的地毯上,然后如法炮制,将右脚的靴子也脱了下来。

两只黑色的长筒靴并排立在床边,仿佛两个沉默的卫兵,目睹着它们的主人陷入绝境。

现在,黑塔那一双穿着灰色丝袜的精致双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阮梅面前。失去了鞋子的保护,那双小脚显得格外娇小无助,灰色的丝袜包裹着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缝隙都被丝滑的织物填满。

“唔……”黑塔咬紧了嘴唇,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她试图蜷缩起脚趾,试图把脚藏进裙摆里,但在药效的作用下,那双平时灵活无比的脚丫此刻就像是石膏雕塑一样,连最轻微的脚趾抽动都做不到。

只能看,不能动。这种彻底的失控感让黑塔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很漂亮的灰色丝袜呢,质感很滑。”阮梅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黑塔的脚背,指腹在丝袜表面滑过,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正如阮梅所说,药物放大了感官。隔着丝袜,黑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阮梅指纹的纹路,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以及丝袜纤维在皮肤上摩擦产生的微弱静电。

“阮梅……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一定会把你的模拟宇宙数据全部清空……”黑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威胁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数据可以备份,但这样的实验数据可是独一无二的。”阮梅淡淡一笑,她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脚背,而是顺着足弓的曲线,慢慢滑向了那个最神秘、也最危险的区域——脚心。

阮梅的一只手握住了黑塔的左脚脚踝,将其微微抬高,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慢慢地、试探性地凑近了那层灰色丝袜包裹下的足底。

“你……你别乱来!我真的不怕痒!我是天才!天才的神经系统是完全受控的!你这样做毫无意义!”黑塔瞪大了眼睛,语速极快地喊道,试图用言语构建起一道防御工事。

“既然不怕,那你紧张什么?心率上升了百分之三十,瞳孔在收缩。”阮梅冷静地报出数据,然后,她的食指指尖,轻轻地在黑塔那深陷的脚心窝里,画了一个圆圈。

“嘶——!”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直接窜上了黑塔的脊椎。

那不是普通的触碰,而是隔着丝袜的、带有挑逗性质的轻抚。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丝袜的网眼,带动着那层薄薄的织物在敏感的脚心肌肤上摩擦。

“唔……嗯……”黑塔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炸开、想要躲避,但那该死的药物锁死了所有的运动神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阮梅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肆虐,却连动一下脚趾头都做不到。

“反应很诚实嘛。”阮梅微笑着,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不再只是画圈,而是改用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在黑塔那柔软的脚掌和敏感的脚心之间来回跳跃、轻挠。

“咯吱咯吱~”

阮梅甚至恶趣味地发出了拟声词,手指灵活地钻研着丝袜足底的每一寸纹理。

“哈……不、不是……哈哈……住手!”

黑塔终于忍不住了,那层名为“天才”的高傲面具,在针对脚心的精准打击下瞬间破裂。笑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哪怕她拼命想要忍住,但那种钻心的痒意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你……你这是作弊!哈哈……因为药……药物!如果不是动不了……嘻嘻……我肯定……肯定一脚把你踢飞!哈哈哈!”

黑塔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骂道。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抽搐,那是肌肉想要收缩躲避却无法实现的生理性震颤。那种“想躲躲不掉,想动动不了”的绝望感,让脚底的痒感被无限放大。

“嘴硬也是实验观察的一部分。”阮梅对此毫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了黑塔那排列整齐的脚趾上。隔着灰色的丝袜,那圆润的趾头显得格外可爱。

阮梅的手指顺着脚心向上滑去,直接切入到了黑塔的脚趾缝隙之间。

“这里呢?既然是大名鼎鼎的黑塔女士,脚趾缝应该也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吧?”

话音未落,阮梅纤细的手指便隔着丝袜,毫不客气地插入了黑塔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然后是二脚趾和中趾……她利用丝袜的摩擦力,在那些娇嫩的趾缝间来回夹击、抽动。

“咿呀——!!”

如果说刚才挠脚心是电流,那现在简直就是高压电击。黑塔猛地仰起头,紫红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眼中泛起了泪花。

“别!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阮梅!你这个变态!哈哈哈!那是脚趾缝啊!嘻嘻嘻……好痒!太痒了!把手拿开!拿开啊!哈哈哈哈!”

黑塔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冷傲的天才少女,而是一个被按在床上挠脚心的无助女孩。丝袜粗糙的纹理在娇嫩的趾缝间快速摩擦,那种细密而尖锐的痒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痒”这一个字在回荡。

阮梅并没有因为黑塔的求饶而停手,相反,她似乎进入了某种专注的实验状态。她的一只手继续在趾缝间穿梭,另一只手则握成拳头,用凸起的指关节顶住黑塔的脚心,开始进行深度的刮擦。

“不要……不要两只手一起!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嘻嘻嘻……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哈!”

黑塔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起伏着,尽管四肢无法移动,但她的躯干却因为极度的痒感而弓起。那双穿着灰丝的小脚在阮梅手中无助地颤抖,脚趾虽然不能动,但却因为充血而透出一抹诱人的粉色。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平时高高在上的黑塔,此刻却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具,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行动力,只能被迫接受来自脚底的极致折磨。而且,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阮梅说得对——她真的很怕痒。那种从脚心深处泛起的酸痒感,每一次被触碰都像是在嘲笑她的自大。

“看来,‘天才不会怕痒’这个假设已经被证伪了。”阮梅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指甲隔着丝袜,精准地抠挠着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软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啊啊啊啊!哈哈哈!错了!我错了!哈哈哈!怕痒!我怕痒!嘻嘻嘻……我是怕痒的天才行了吧!哈哈哈!快停下!真的……真的没力气了……呜呜……哈哈哈!”

黑塔终于崩溃了。在持续不断的攻势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有些花乱。她不再试图维持形象,而是像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大声求饶,承认了自己的弱点。

“承认了吗?”阮梅的手指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停留在黑塔的脚心上,轻轻地画着圈,维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这比剧烈的挠痒更让人提心吊胆,“但我还需要更多的数据来完善报告。比如,在这种状态下,你的配合度能达到多少?”

“配合!我配合!哈哈哈……你想做什么实验都行!嘻嘻……只要别再挠了!我的脚……我的脚要麻了……呜呜……”

黑塔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阮梅那张依旧淡定的脸,心中充满了悔恨——为什么要贪吃那几块糕点!为什么要在这个疯女人面前嘴硬!

现在的她,连动一下脚趾躲避的权利都没有,那双平日里被靴子保护得很好的脚丫,此刻在灰色丝袜的包裹下,彻底沦为了阮梅手中的玩物。那种脚心被人完全掌控、随意肆虐的恐惧感和羞耻感,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阮梅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轻轻拍了拍黑塔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脚心,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很好,既然样本愿意主动配合,那我们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阮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脸上露出了科学家的严谨笑容,“放心,药效还有一个小时才会过。这一个小时里,我们会采集到非常详尽的数据。”

黑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双眼无神。她那双穿着灰丝的小脚依旧无力地垂在床边,脚心上似乎还残留着阮梅手指的温度和那种钻心的痒意。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阮梅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她转身从那个并未随身携带、而是不知何时出现在角落的银色手提箱里,取出了一样样令黑塔瞳孔地震的物品。

随着“咔哒”两声清脆的金属扣响,箱盖弹开。在那整齐排列的防震海绵槽里,并非装着什么生命科学试剂,而是——

一把把刷毛硬度不一的毛刷、齿距精密的金属梳、造型怪异的软胶棒,以及几瓶在灯光下泛着粘稠光泽的特制精油。

“阮……阮梅?”黑塔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笑得缺氧而变得有些沙哑,她惊恐地盯着那些刑具般的道具,“你把这些东西带到我的办公室来干什么?别告诉我……这些都要用在我的脚上?”

阮梅没有回答,她的动作流畅而专业,仿佛正在准备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她从箱子夹层里取出一本厚重的黑色硬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翻开崭新的一页,优雅地在抬头写下了“黑塔(本体)- 足部感官耐受度测试 - 阶段二”。

“黑塔,你要明白,普通的实验样本毫无价值。”阮梅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把鬃毛偏硬的清洁刷,手指轻轻拨弄着刷毛,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些庸才,只要稍微挠两下脚心,就只会歇斯底里地尖叫、乱踢,根本无法提供准确的神经反馈数据。但你不一样。”

阮梅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黑塔那张写满抗拒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名为“信任”实为“胁迫”的微笑。

“你是天才俱乐部的第83席,你的大脑即便在极端干扰下也能保持逻辑运算。所以,接下来的测试规则是:我会使用不同的道具刺激你脚部的不同敏感区——脚心、趾缝、趾根、脚跟以及足弓。”

说到这里,阮梅弯下腰,手中的硬毛刷轻轻敲击了一下黑塔那穿着灰丝的脚底板,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需要对每一次刺激的‘痒度’进行评分。满分一百分,必须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同时,你要用语言准确描述出那种触感的类型——是刺痒、酸痒、钻心的痒,还是电流般的酥麻。如果描述模糊或者评分逻辑混乱,那个部位的测试时长就会翻倍。听懂了吗?”

“你简直是个恶魔……”黑塔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嘴硬之外毫无办法。药物的麻痹感依旧锁死了她的运动神经,她现在就是一条砧板上的鱼,唯一的区别是这条鱼拥有天才的大脑。

“看来是听懂了。那么,实验开始。”

阮梅坐在床尾的小凳上,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先伸手握住了黑塔的左脚脚踝。灰色的丝袜质地轻薄滑腻,阮梅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黑塔脚踝骨骼的精致构造。她将这只小脚架在自己的膝盖上,让那平坦且布满丝袜织纹的脚底完全暴露在视野中。

**测试项目一:硬质猪鬃刷 - 快速摩擦**

“准备好了吗?脚跟区域。”

话音未落,阮梅手中的硬毛刷便猛地落在了黑塔的脚后跟上。并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定力度的、高频率的快速洗刷。

“滋滋滋滋滋滋——!”

硬质刷毛与丝袜表面剧烈摩擦,发出急促而粗糙的声音。

“呀啊——!!”

黑塔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稍微平复的身体瞬间绷紧。脚后跟虽然有一层厚茧保护,但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对于养尊处优的大黑塔,尤其是隔着这层增加了摩擦系数的丝袜,那种粗糙颗粒感的痒意瞬间穿透了皮肤。

“哈哈哈哈!别……别刷那里!好硬!刷毛好硬!嘻嘻嘻……阮梅!你这混蛋!哈哈哈!”

“数据。”阮梅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刷子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黑塔圆润的脚后跟上疯狂打转,“评分,描述。”

“七……七十二点四五分!哈哈哈!是……是摩擦性的刺痒!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咬!嘻嘻嘻……快停下!皮要被刷破了!哈哈哈哈!”

黑塔一边狂笑着一边大喊,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被迫在大脑里分析那种令人发狂的感觉,这种理智与本能的撕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很好,描述准确。”阮梅满意地点了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看来丝袜的网眼结构增加了刷毛的阻滞感,提升了约15%的刺激度。”

**测试项目二:金属密齿梳 - 趾缝切割**

阮梅放下了刷子,拿起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金属梳子。那是用来梳理最细软毛发的工具,齿距极密,且梳齿尖锐。

她的一只手强行掰开了黑塔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将那层灰色的丝袜撑开,露出了深陷其中的娇嫩趾缝。

“接下来是趾缝。这里的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

冰冷的金属梳齿抵在了趾缝的根部,然后——狠狠地刮了下去。

“叽——”

“伊呀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比刚才凄惨了数倍。金属梳齿隔着丝袜,像是一把钝刀子一样在趾缝间来回拉锯。丝袜的纤维被梳齿勾起,紧紧勒进肉里,那种尖锐、细密、直钻骨髓的酸痒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哈哈哈哈!不行!这个不行!要死了!嘻嘻嘻……断了!脚趾要断了!哈哈哈哈!阮梅!我不玩了!放开我!呜呜呜……哈哈哈哈!”

黑塔疯了一样地摇晃着脑袋,虽然腿动不了,但她的脚趾却在拼命地想要蜷缩,试图夹住那把作恶的梳子,可药物让她连这也做不到,只能任由梳齿在趾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评分。”阮梅的声音依旧冷酷。

“九……九十五点八……八八分!哈哈哈哈!是……是切割感!酸痒!钻心的酸!像是骨头缝里有虫子在爬!嘻嘻嘻……求你了!换个地方!不要梳那里了!哈哈哈哈!”

黑塔崩溃地报出了数据,她感觉自己的脚趾缝已经火辣辣的,仿佛着了火一样。

**测试项目三:特制润滑油 + 软胶震动棒 - 足心深层刺激**

阮梅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趾缝,黑塔大口喘着气,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汗水浸透。她以为最坏的已经过去了,直到她看到阮梅拧开了一瓶透明的精油。

冰凉的液体直接倒在了黑塔穿着灰丝的脚心上。

“滴答。”

油液瞬间浸透了丝袜,原本哑光的灰色织物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底肌肤上,透出一股肉色的红润。阮梅伸出手,将油液在整个脚底抹匀,那种湿滑、黏腻、冰凉的触感让黑塔浑身一颤。

“湿润的介质会放大触觉的灵敏度,同时改变摩擦系数。”阮梅说着,拿起了一根顶端带有颗粒突起的软胶棒。

她没有直接乱捅,而是用那沾满油的软胶棒顶端,抵住了黑塔脚心正中央那条最敏感的“人”字纹路。

“这一轮,我要测试的是持续性的压迫刺激。”

软胶棒开始在涂满油的丝袜脚心上滑动。因为有油,滑动的过程极其顺畅,但正因为顺畅,软胶棒上的每一个颗粒都能清晰地碾过脚底的每一根神经。

“咕叽……咕叽……”

油液与橡胶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阮梅用软胶棒在黑塔的脚心窝里画着“8”字,时轻时重,偶尔用力顶入脚心深处,偶尔又只是轻轻掠过表面。

“唔……哼……啊……哈……”

这一次,黑塔没有大声尖叫,而是发出了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这种滑腻腻的痒感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但却绵长得可怕。那种仿佛有泥鳅在脚底钻动的恶心与酥痒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一根根张开,又徒劳地想要抓紧。

“说话,黑塔。这种感觉如果不描述出来,我可是不会停的。”阮梅好整以暇地提醒道。

“八……八十八点……零二……”黑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是……是那种深层的……肿胀的痒……好滑……太滑了……感觉……感觉脚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呜呜……阮梅……我恨你……嘻嘻……哈哈……”

这种湿滑的折磨持续了整整十分钟。阮梅不仅在脚心画圈,还利用油的润滑,用软胶棒在黑塔的脚趾根部、足弓内侧来回推拿。每一次推拿,都伴随着黑塔变调的笑声和求饶声。

终于,阮梅停下了动作。

她合上了笔记本,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了,阶段二的测试结束。你的表现非常完美,数据很详实。”

黑塔听到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断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她的双脚此刻湿漉漉的,灰色的丝袜吸饱了油光,狼藉地裹在脚上,还在微微抽搐。

“终于……结束了……”黑塔虚弱地呢喃着,她发誓等药效一过,一定要把阮梅拉进模拟宇宙里折磨一万年。

然而,就在她以为噩梦终结的时候,她感觉到阮梅的手再次碰到了她的脚。

并不是擦拭油渍,也不是整理衣物。

阮梅的手指捏住了黑塔左脚丝袜的足尖部分,另一只手则搭上了丝袜在腰间的边缘。

“既然隔着丝袜的测试数据已经采集完毕,”阮梅抬起头,那双淡青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令黑塔绝望的求知欲,“为了保证对照组的严谨性,我们当然需要采集一组——直接接触皮肤的裸足数据。”

“不……等等!阮梅!你不能……”

“嘘——”阮梅竖起手指抵在唇边,打断了黑塔最后的挣扎,“这可是为了科学。而且,沾满油的丝袜脱下来的过程……本身的触感也是很值得记录的,不是吗?”

说着,阮梅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下拉扯那条湿透的灰色丝袜。粘稠的织物依依不舍地剥离过黑塔敏感的肌肤,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

“不要啊啊啊——!!!”

那种粘稠、湿滑且带着剥离感的丝袜脱除过程,简直是对黑塔精神防线的最后一击。

“滋……啦……”

随着最后一点织物从脚尖脱落,黑塔那双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玉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精油浸泡和剧烈摩擦,原本白皙的脚底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足弓紧绷着,脚趾因为失去了束缚而不安地蜷缩又张开。残留的精油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显得格外敏感。

“果然,失去了织物的缓冲,肌肉的微颤更加明显了。”阮梅随手将那团湿漉漉的灰色丝袜丢进废弃桶,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视着黑塔的裸足,似乎在寻找下一个下刀……不,下手的最佳位置。

就在阮梅转身去取所谓的“皮肤直触测试工具”的瞬间,黑塔那原本如死灰般沉寂的紫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或者说,是一丝名为“希望”的知觉。

大概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加速了血液循环,或者是作为令使级别的身体素质产生了抗药性,黑塔发现自己原本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右手食指,竟然微微抽动了一下。

知觉正在回流!那块该死的糕点里的药效正在退去!

作为天才,黑塔绝不会放过任何只有万分之一秒的机会。她没有立刻暴起,而是积蓄力量,甚至故意让脚趾放松,装作彻底放弃抵抗的样子。

就在阮梅背对着她,弯腰在箱子里翻找着羽毛和冰块的刹那——

“就是现在!”

黑塔猛地发力,虽然身体依旧沉重得像是在深海行走,但她的上半身还是猛地弹起。她的目标不是攻击阮梅,而是床头柜上那个闪烁着红灯的内部通讯终端(对讲机)。

“啪!”

她的手掌笨拙地拍在了对讲机上,手指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紧急呼叫按钮。

“滋……滋……”

“呼叫人偶支援!呼叫人偶支援!位置:主控室卧房!一级紧急事态!把阮梅给我轰出去!重复……”

黑塔的声音急促而嘶哑,带着一丝即将得救的狂喜。然而,她的指令还没喊完,一只冰冷且带着香气的手掌就无情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

黑塔惊恐地抬头,发现阮梅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带着一丝“果然样本会有应激反应”的淡然。

“看来是我低估了‘令使’体质的代谢速度。”阮梅轻声说道,另一只手极其顺手地从箱子的侧袋里掏出了一整瓶淡紫色的试剂,“原本这瓶高浓度神经阻断剂是打算分三次使用的,既然你这么有活力……”

“唔!不……唔唔唔!”

黑塔拼命想要闭紧嘴巴,但阮梅的手指巧妙地扣住了她的下颌关节,迫使她张开了嘴。冰凉的玻璃瓶口直接塞了进去,紧接着,那略带苦涩的液体如洪水般灌入喉咙。

“咕咚……咕咚……”

一整瓶。整整300毫升的强效药剂,一滴不剩。

“咳……咳咳……你……”黑塔只来得及发出两声呛咳,那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量便如潮水般退去,甚至比之前更加彻底。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麻木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连动一下小拇指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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