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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好处理实验样本的阮梅,美貌无双的黑塔女士只能成为全宇宙最好的脚心手动鞋袜除臭机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1810 ℃

“这一剂的药效,大概能维持48到72小时。”阮梅随手将空瓶放在一边,甚至贴心地帮黑塔擦了擦嘴角的药渍,“黑塔,省点力气吧。做实验之前,我已经调查了你这个房间的安保协议。”

阮梅重新坐回床尾,双手握住黑塔那只赤裸的右脚,大拇指极其熟练地按压在了那柔软的足心上。

“这里是你的绝对私密空间。为了防止你那些量产的人偶在打扫时弄乱你的手稿,你并没有给任何编号在册的人偶开放这个房间的通行权限。换句话说——哪怕你喊破喉咙,那些只会执行既定程序的紫色人偶,也只会在门外打转,根本进不来。”

黑塔的瞳孔猛地收缩。阮梅说得没错,作为孤僻的天才,她确实锁死了普通人偶的权限。

绝望。彻底的绝望。

“好了,既然意外排除了,让我们继续吧。”阮梅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黑塔眼里比星核还恐怖,“接下来的项目是:裸足状态下的指压与触觉敏感度测试。”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阮梅温热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黑塔冰凉的脚底皮肤。

刚才残留的精油起了润滑作用,阮梅的大拇指在黑塔娇嫩的脚心窝里开始缓缓打转,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唔——!!!”

黑塔想尖叫,但药物让她的声带也变得有些麻痹,只能发出一种甜腻而虚弱的哼鸣。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的触感。指纹与脚底纹路的摩擦,指甲偶尔刮过敏感肌肤的刺痛,以及那精准压在足底神经上的酸胀感。

“这里是涌泉穴,通常是人体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阮梅一边解说,一边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并不老实,时而重压,时而轻挠。

“呜呜……哈……不……不要直接摸那里……好痒……受不了了……”

黑塔的眼角挂着泪珠,那只可怜的小脚在阮梅的手中无助地颤抖。脚趾拼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脚心,却被阮梅强行掰开,露出那一排圆润可爱的趾肚。

阮梅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黑塔的脚趾上,接着,她伸出手指,开始快速拨弄黑塔那毫无防备的脚趾,像是弹钢琴一样。

“咯叽咯叽——”

“呀啊……嘻嘻……哈哈……阮……阮梅……我杀了你……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求你……别弄脚趾……”

黑塔的理智正在崩塌。裸足的触感太过清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堂堂天才俱乐部的大人物,此时此刻正光着脚被摁在床上,被人像把玩玩具一样玩弄着脚底板,而她连踢人都做不到。

“数据记录:受试者在裸足状态下,对高频率的指尖拨弄反应剧烈,痛觉与痒觉的界限开始模糊,伴随轻微的语言中枢紊乱。”阮梅冷静地记录着,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是在施虐。

“再坚持一下,还有足弓的刮试和脚背的亲吻测试……”

就在阮梅准备俯下身,进行所谓的“亲吻测试”来检测皮肤表层的细微神经反应时——

“轰——!!!”

一声巨响,那扇被阮梅认为“万无一失”的合金大门,竟然被人暴力破开了!

阮梅惊讶地停下了动作,回头望去。

只见烟尘散去,两个造型极其违和、甚至有些滑稽的人偶正站在门口,逆着光,摆出了仿佛超级英雄登场的姿势。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极其羞耻的亮粉色超短拉拉队服,手里挥舞着两个巨大的镭射彩球和充气加油棒,头上还绑着“黑塔最棒”的必胜头带。

右边那个,穿着经典的黑白女仆装,裙摆下是绝对领域的吊带袜,手里正捧着黑塔平时最爱穿的那双高跟长筒靴,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这……这是?”阮梅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终于裂开了,露出了错愕的表情,“资料库里没有这两个型号……”

躺在床上的黑塔,虽然依旧浑身无力,眼角还挂着被挠出来的泪花,脚底板还残留着阮梅手指的触感,但她的嘴角却极其艰难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她看着阮梅震惊的脸,用微弱却得意的声音说道:

“呵……阮梅,你的调研……还是不够严谨啊……”

这两个人偶,确实不在任何公开编制内。

因为——

那个穿着拉拉队服的,是专门为了满足黑塔那偶尔爆发的自恋欲,每天24小时高强度循环播放“黑塔大人全宇宙第一”、“黑塔大人是神”的**夸夸专用机**。

而那个女仆装的,则是为了照顾这个生活九级残废的天才起居,负责洗衣做饭、穿鞋洗脚的**私密保姆机**。

因为太丢人了,黑塔从未把她们录入空间站的主系统,更是藏在隐藏分区里,只有她本人的声纹能启动。

“黑塔大人!您的专属啦啦队来为您加油了!加油!加油!黑塔大人最可爱!”拉拉队人偶挥舞着棒子,发出巨大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冲了进来。

“主人,检测到您的足部受凉且遭受不当对待,请允许我为您穿上战靴。”女仆人偶眼神犀利,手中的长筒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大步流星地走向床边。

阮梅看着这两个画风清奇的“救兵”,手中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空气凝固了。不是因为某种高深的量子力场,而是因为某种极度荒诞的现实。

“黑塔女士,玉足无双!嘿!嘿!”

粉色的拉拉队人偶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诡异的气氛,它体内的陀螺仪高速运转,带动着那身亮粉色的短裙上下翻飞。它一边做着高难度的劈叉跳,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发指的电子合成音高唱着:

“足弓一展,宇宙震颤!脚心一挠,天才瘫倒!黑塔女士绝世怕痒,稍微碰碰——哎呀坏掉!Yeah!!”

黑塔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只名为“夸夸机一号”的人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她做梦也没想到,当初为了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满足一下虚荣心而随手写下的“极度诚实夸赞代码”,竟然会在这时候变成最锋利的回旋镖。

而更致命的还在后面。

那个一身黑白女仆装的人偶,正双手捧着一双深筒皮靴,恭敬地站在床边。那是黑塔最常穿的一双,为了赶最近的一项模拟宇宙更新进度,她已经连续十几天没离开过实验室,这双靴子也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了她那双脚整整十几天。

原本封闭良好的靴筒此刻敞开着,一股长期处于封闭环境下的、混合着汗液发酵与皮革温热的浓郁气味,正隐隐向外扩散。

阮梅挑了挑眉,她那双总是蕴含着生命奥秘的眼睛微微眯起,甚至还凑近那双靴子嗅了嗅。

“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阮梅转过头,看着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黑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想用这双……嗯,发酵了十几天的‘生化武器’把我也熏晕过去吗?黑塔,你的战术真是……别具一格。”

“闭嘴!闭嘴!你们这两个蠢货!!”

黑塔几乎是用尽了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在嘶吼,羞耻感让她原本因为药物而麻木的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

“谁让你们进来的!我也没让你们拿这个进来!滚出去!把这破靴子拿走!我要把你们全都拆了丢进裂界里!立刻!马上!滚啊!!”

女仆人偶歪了歪头,处理器迅速分析着指令。

“指令接收:滚出去。执行对象:本机。附属物处理协议:无。判定:留下物品,本体撤离。”

女仆人偶依然保持着那副职业假笑,轻轻将那双散发着幽幽热气的长筒靴放在了床头柜上——就在黑塔的脸旁边。然后,它行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甚至贴心地带上了门。

然而,拉拉队人偶并没有动。

它依旧在原地蹦跳,手中的镭射彩球挥舞得更加卖力:“检测到主人心率加快、语调升高!根据‘傲娇语言转译模块’分析,主人是在说:‘多夸夸我,不要停,我好喜欢!’收到!加大力度!黑塔女士第一敏感!黑塔女士一挠就瘫!!”

“不……不是……你这废铁……”黑塔绝望地呻吟了一声,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多么有趣的交互逻辑。”阮梅感叹道,随后她将目光投向了床头那双被遗留下的靴子,又看了看黑塔那双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涂满精油的赤裸双足。

一种名为“灵感”的光芒在阮梅眼中闪过。

“实验的最后一项,原本是测试受试者在持续痛痒刺激下的意识维持极限。”阮梅慢条斯理地从她的工具箱深处翻出了一个全包覆式的呼吸面罩,以及一根透明的软管,“但我突然觉得,单纯的触觉刺激太单调了。如果在这种极致的敏感中,加入高浓度的‘自体费洛蒙’嗅觉干涉,会不会加速大脑的过载呢?”

黑塔瞪大了眼睛,看着阮梅将软管的一头接在面罩上,另一头——

深深地、用力地插进了那只刚才被她穿了十几天、此时内部还温热潮湿的皮靴深处。

“不……阮梅,你不能……我是天才俱乐部的会员……我有权……”

“嘘。”阮梅微笑着俯下身,温柔却不可抗拒地将那个呼吸面罩扣在了黑塔的脸上,并收紧了绑带,“这是为了科学,亲爱的。”

“唔!!唔唔唔!!!”

面罩扣紧的瞬间,黑塔的世界崩塌了。

每一口呼吸,吸入的不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经过导管直接输送过来的、那双靴子内部积攒了十几天的浓郁气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但在这种高浓度、封闭式的循环下,那种带着酸甜、潮湿、咸腥的脚汗味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团湿热的棉花堵住了她的鼻腔和喉咙。

“咳……咳唔……”黑塔被熏得瞬间翻白眼,但这只是开始。

阮梅重新坐回床尾,这次她没有急着下手,而是拿起了那瓶精油,不要钱似的全部倒在了黑塔的脚心上,直到那双精致的小脚变得油光水亮,每一处纹路里都充盈着润滑液。

“那么,计时开始。”

阮梅伸出双手,十指交叉,然后猛地扣在黑塔那滑腻的脚底板上。

“滋溜——”

润滑油让摩擦力降到了最低,但触感却提升到了最高。阮梅的指腹像是在滑冰一样,在黑塔最敏感的涌泉穴周围疯狂打转、按压、划过。

“唔——!!!唔唔唔——!!!”

被面罩堵住嘴的黑塔只能发出闷哼,她的脚趾瞬间炸开,又死死扣紧,足背弓起到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紧接着,阮梅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工具。

这不仅仅是手指。

一把带着无数细密圆头的气垫梳。阮梅握着它,在黑塔那柔软的足弓处来回快速梳刮。那些圆头密密麻麻地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不是痛,而是那该死的、钻心的酸痒。

“唔唔!唔——!!”黑塔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药物让她只能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微弱抽搐。她的眼泪很快就打湿了面罩的边缘,呼吸越来越急促,而越是急促呼吸,吸入的那股脚臭味就越是浓烈,直冲天灵盖。

“数据:受试者瞳孔放大,呼吸频率达到每分钟120次。”阮梅一边说着,一边换上了一只带着硅胶颗粒的“撸猫手套”。

这种手套原本是为了模拟猫舌头的倒刺感,现在却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阮梅戴着手套,一把抓住了黑塔的整个脚掌,那无数个细小的硅胶颗粒紧紧贴合着黑塔娇嫩的脚部皮肤,从脚后跟一路狠狠地刮到脚趾尖,再逆着刮回来,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灵魂出窍的酥麻电流。

“唔啊……唔唔……!!!”

就在黑塔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死过去的时候,耳边那个拉拉队人偶还在不知疲倦地火上浇油:

“黑塔女士这一脚抽搐得真漂亮!看来是很享受!加油!再来一次!黑塔脚心最怕痒!黑塔女士绝世无双!”

这简直是地狱。

触觉的地狱:脚底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痒意顺着神经爬满了全身,连骨髓都在发颤。

嗅觉的地狱:每一次喘息都是自己那令人羞耻的浓烈体味,提醒着她这双脚曾经经历了什么。

听觉的地狱:那个该死的破铜烂铁还在用最欢快的语气播报着她的惨状。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阮梅的手法越来越娴熟,甚至开始尝试左右开弓,一只手用硬毛刷扫过趾缝,另一只手用指关节猛钻脚心窝。

黑塔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过电般刺激而时不时剧烈痉挛,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面罩里全是雾气,那是她急促呼吸和眼泪的混合物。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种极致的痒已经突破了感官的阈值,变成了一种让她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的白光。

四个小时……

五个小时……

黑塔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黑塔,而是一只单纯的、只知道感知“痒”的生物。她的脚底板已经被搓得通红发烫,像是熟透的虾子。

终于,在第六个小时的最后几分钟。

阮梅用两根手指夹住黑塔的大脚趾,指甲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在趾腹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趾缝向下一划——

“唔……”

黑塔的身体猛地绷直,最后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随即,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那双总是带着傲慢与智慧的紫色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皮沉重地合上。

她终于昏过去了。

阮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看时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6小时14分32秒。这就是‘天才’的极限吗?很有趣的数据。”

她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然后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记录板,飞快地书写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阮梅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戴着呼吸面罩、管子还插在靴子里、浑身瘫软如泥的黑塔。

“虽然很想帮你清理一下……”阮梅看了看满床的精油和那还在尽职尽责跳舞的拉拉队人偶,“不过,科学研究需要保持现场的原始状态,以便观察苏醒后的次级反应。”

至于解药?

阮梅提起她的工具箱,轻轻推开门。

“这种程度的神经阻断剂,会自然代谢掉。这期间,就当是给你那过度运转的大脑放个假吧。”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昏迷不醒的黑塔,那双依旧插着管子的靴子,以及那个不知疲倦的粉色身影:

“哇!黑塔女士睡着的样子也这么可爱!黑塔女士宇宙第一!加油!加油!等待唤醒服务中……”

意识的回归并不是像日出那样缓慢温和,而是像被一桶冰水——或者说,被一桶发酵了半个月的陈年洗脚水——当头浇下。

黑塔醒了。

但醒来仅仅意味着更深层的地狱。身体依然沉重得像是不是自己的,阮梅注射的那种强效神经阻断剂显然还在发挥着它那该死的卓越药效。除了眼球能转动,喉咙能发出声音外,脖子以下哪怕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而最要命的是,呼吸。

“呼……唔……”

每一口吸气,那个死死扣在脸上的全包覆式呼吸面罩都在忠实地工作。那根透明软管的另一端,依然深深插在她那只被遗忘在床头的长筒皮靴里。

那是她黑塔这辈子闻过的最令人绝望的味道。

原本封闭在靴筒里的热气经过几个小时的冷却,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导管的封闭循环变得更加醇厚。汗液干燥后的酸涩、皮革的陈旧气息、以及因为之前剧烈挣扎出汗而产生的新鲜湿气,混合成了一种几乎有着实体质感的“毒气”。

“阮梅……我要杀了你……”

黑塔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但嘴里只能发出因为面罩阻隔而显得沉闷的喘息。鼻腔里已经被那股咸湿的味道腌入味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肺泡里都是脚臭味。

只要等药效过去……只要熬过这一天……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活力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这死寂的房间。

“到达空间站最高层,太美丽了家人们!哎我去,不这是黑塔小人吗?看看远处的卧室吧——让我看看天才俱乐部的大忙人又在搞什么全息投影。”

黑塔的瞳孔瞬间地震。

这声音……这欠揍的语气……

银狼?!

该死!星核猎手怎么会这个时候摸进来?哪怕是反物质军团入侵,黑塔现在都不带怕的,但唯独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熟人!

不行……绝对不能被发现。如果是被这只骇客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本体瘫痪、戴着面罩吸自己的臭鞋、还浑身涂满精油——她黑塔的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她宁愿现在就原地自爆!

心率瞬间飙升,呼吸变得急促无比。

“呼哧……呼哧……”

急促的呼吸导致软管从靴子里抽取气体的速度加快,那一波波浓郁的酸爽气味像是海啸一样灌进鼻孔。黑塔被熏得眼泪直流,面罩的透明视窗上迅速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脚步声近了。

“嗯?这门怎么没锁?”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嚼着泡泡糖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银狼原本只是想来找黑塔那个被她“借”走的76个游戏账号,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地图可以开。但当她走进卧室,看清床上的景象时,就连见多识广、连星神都敢戏弄的超级骇客,也把嘴里的泡泡糖惊掉了。

“我……去……”

银狼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的“黑塔”。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天才,此刻正瘫在床上,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紫色洋装,但那双平日里总是穿着精致高跟鞋或长靴的脚此刻却光溜溜的,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油光。

更离谱的是,她的脸上扣着一个专业的呼吸面罩,管子直通床头那只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长筒靴深处。

“这……这是什么赛博行为艺术?”银狼凑上前去,甚至还伸手在黑塔眼前晃了晃。

黑塔死死忍住眨眼的冲动,眼球僵直地盯着天花板。

“天才真是群疯子……”银狼摸着下巴,露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黑塔这家伙,竟然把最新型号的人偶改造成了……鞋袜除臭机?还是这种……自循环式的?”

她俯下身,看着面罩里积聚的水雾,啧啧称奇:“这仿真度也太高了,连因为缺氧和被熏翻白眼的生理反应都做出来了?”

虽然心里已经把银狼全家问候了一遍,但黑塔那天才的大脑此刻飞速运转。

如果不承认这是人偶,那就要承认这是本体。

承认本体=社会性死亡。

承认人偶=被当成变态发明,但至少保住了尊严。

两害相权取其轻。

黑塔咬紧牙关,利用声带的震动技巧,强行压低嗓音,模仿出那种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

“滴——身份识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特制……靴子清洁维护模组。”

声音因为面罩的阻隔显得闷闷的,反而更像是一个发生器故障的机器人。

“目前进度……味道芳香……过滤系统中……”黑塔强忍着那股直冲脑门的酸臭味,用最骄傲的语气说着最羞耻的台词,“这是……完美天才的……玉足气味……凡人……不懂。”

“噗——哈!”银狼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老太婆是真自恋啊!我的天,连个除臭人偶都要设定成这种自吹自擂的性格?还‘味道芳香’?”

银狼夸张地扇了扇鼻子,指着那只靴子:“姐们儿,这鞋子都腌入味了好吗?我都闻到那股子像是在模拟宇宙里跑了十天十夜没洗脚的酸菜味了,你管这叫芳香?”

黑塔在心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是的,她确实十几天没换了,不需要你特意强调!

“不过……”银狼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黑塔那双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赤足上,“这保养得倒是挺下本钱啊。”

她伸出戴着露指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黑塔的左脚踝。

“哎呦喂,还给人偶脚涂香水?不对,这么滑……”银狼的手指沾了点那厚厚的精油,搓了搓,“这是润滑油?这量也太大了吧,都能拿来炸薯条了。”

黑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幸好有面罩的水雾遮挡。她心里哀嚎:那是阮梅倒的!那是用来折磨我的!

“真香~”银狼坏笑着,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既然是仿真人偶,那感官系统应该也做了吧?我记得黑塔那家伙设定自己的人偶都没有痛觉,不知道有没有痒觉?”

还没等黑塔反应过来,银狼的手指突然弯曲,在那满是油脂的脚心猛地一抓!

“滋溜——”

润滑油让这次抓挠变得无比顺滑,指尖直接滑到了最敏感的趾根处。

“哈——!!!”

黑塔完全没控制住,一声变了调的尖笑冲破了喉咙。那种神经末梢被直接拨动的电流感,在药物放大的作用下,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虽然身体不能动,但那剧烈的痒意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脚趾,可惜麻痹的肌肉只能做到微微颤抖。

“哈哈!有反应!”银狼眼睛亮了,“这反应代码写得不错啊,叫声听起来跟真的一样。”

“警……警告……”黑塔一边喘着粗气吸入更多的脚臭味,一边试图用机械音阻止,“请……停止……触碰……本机……正在……工作中……”

“切,工作什么工作,陪我玩会儿。”银狼显然来了兴致。

她看着黑塔那双因为不能动弹而任人宰割的小脚,那种恶作剧的心理瞬间占据了高地。

“既然是黑塔的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平时那老太婆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今天正好拿这个人偶出出气。”

说着,银狼开始双手齐下。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敲键盘,在黑塔那滑腻腻的脚底板上疯狂弹奏。

“哈哈哈哈——唔!!唔唔!!”

黑塔崩溃了。她想大笑,想尖叫,但身体的麻痹让她只能发出一种诡异的、断断续续的笑声。那种痒钻心入骨,她觉得自己的脚心都要被银狼给挠穿了。

“果然是人偶,”银狼一边挠一边感叹,“这要是真人,被我这么挠早就飞起来踹我了,这玩意儿竟然一动不动,就只知道笑。”

挠了好一会儿,银狼似乎觉得单纯的手指不过瘾,她停下动作,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奇怪,那家伙把我账号藏哪了……顺便找找有没有羽毛什么的……”

黑塔趁着这个空档,拼命地大口呼吸,试图平复那快要爆炸的心跳。还好……只要她找不到东西,觉得无聊就会走了。

银狼在书桌上翻了一通,什么也没找到,然后她蹲下身,看向床底。

一个滚落在那里的空玻璃瓶映入了她的眼帘。

银狼捡起那个瓶子,借着灯光看了看上面的标签。

“嗯?实验性神经传导阻断剂……?”

银狼愣了一下。

作为曾经修改过现实数据的骇客,她的生物学知识储备并不低。她看了看瓶子上的残留剂量,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一动不动”、只能通过机械音说话、且浑身瘫软的“黑塔”。

如果是人偶,为什么要用神经阻断剂?人偶有神经吗?

而且,这个人偶的脚心温度,还有那笑声里带着的颤音……

银狼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其腹黑的弧度。

“原来如此……”

她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把那个空瓶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更加灿烂、却让黑塔感到脊背发凉的笑容。

“哎呀,我的游戏账号好像找不到了呢。”银狼慢悠悠地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罩后那双惊恐的紫色眼睛。

“既然找不到账号,那就只能……”银狼活动了一下十指,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好好报复一下这个‘替身’了。毕竟,黑塔女士可是‘举世无双’的,她的人偶应该也能承受得住‘举世无双’的酷刑吧?”

黑塔看着银狼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黑塔颤抖着发出了机械音:

“本机……电量充足……请……请适度……交互……哔……哔……”

银狼坏笑着,一把脱掉了自己的露指手套,露出了带着体温的双手,然后毫不客气地再次抓住了黑塔那双油光水亮的脚丫。

“放心,黑塔女士。”银狼凑到黑塔耳边,轻声说道,“我会把每一个像素点都照顾到的。

如果不曾在地狱仰望天堂,就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对于现在的黑塔来说,天堂就是能够动一根手指,哪怕只是一根小拇指,哪怕只是用来把那个该死的面罩扯下来一点点缝隙。

但现实是,她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一块被腌制入味、涂满了润滑油、并且正在遭受那个骇客魔女“非法入侵”的肉。

“APM(每分钟操作数)测试开始——”

银狼嘴里的泡泡糖“啪”地一声爆开,原本带着体温的双手瞬间化作了残影。

“哈哈哈哈——呃!滋……滋滋……”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酷刑。银狼不愧是顶级的游戏玩家,她的手指灵活度简直令人发指。十根手指像是有独立的意识一般,在黑塔那滑腻无比的脚底板上疯狂游走。指尖带着不算长的指甲,精准地抠挖着足心的每一寸纹理。

厚重的精油原本是为了让触感变得迟钝,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助燃剂。手指在脚心打滑,每一次打滑都会因为惯性而更加用力地嵌入皮肉,那种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酸痒电流,瞬间让黑塔的大脑一片空白。

“警……警告……哈哈哈……系统……过载……哈哈哈哈!!”

黑塔拼命想要维持那种毫无起伏的机械音,但那破碎的笑声就像是洪水冲垮了堤坝,根本堵不住。

“这就过载了?我的连招还没开始呢。”银狼坏笑着,手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她甚至恶趣味地用指甲在那最柔软的足弓处来回刮擦,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

黑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剧烈的大笑导致耗氧量急剧增加,她只能更加贪婪地从那根连接着靴子的软管里吸气。

每一次吸气,都是一次对尊严的凌迟。

那是她自己在靴子里闷了十几个小时的味道,混合着此时此刻因为极度羞耻和剧烈挣扎(尽管只是神经层面的)而产生的新鲜热汗。那种浓郁的、带着皮革发酵后的酸甜腥气,随着急促的呼吸,像是强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嗅觉神经。

“唔……咕……唔……”

黑塔翻着白眼,泪水早已把面罩糊得什么都看不清。她想求饶,但“天才的尊严”让她只能用这种甚至有些滑稽的机械故障音来表达抗议。

似乎是觉得单纯的手指挠痒虽然手感不错,但效率还不够高,银狼突然停下了动作。

黑塔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充满脚臭味的空气,就看见银狼那只戴着露指手套的右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

伴随着一阵像素块的闪烁,一把造型奇特、刷头由无数根柔软且密集的硅胶触须组成的电动清洁刷出现在她手中。

“以太编辑,真是方便的能力。”银狼把玩着手里的道具,手指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

那把刷子瞬间以一种恐怖的高频率震动起来,刷头上的硅胶触须因为震动而变得模糊不清。

银狼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另一只手在空中点了几下,似乎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发声模块。

下一秒,从银狼嘴里吐出来的,竟然是黑塔那标志性的、带着三分傲慢七分冷漠的少女音!

“我是你的主人,黑塔。”

床上动弹不得的真·黑塔浑身一僵,一种极度荒谬的错位感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银狼拿着那把震动的刷子,凑到黑塔的耳边,用黑塔的声音继续说道:“听好了,废铁。告诉我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如果敢撒谎……我就把你在这个房间里当场拆解,看看你的线路到底是怎么铺的。”

那个“拆”字,被银狼特意加重了读音。

黑塔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拆了?

在这?

她现在的身体可是货真价实的血肉之躯!要是被银狼拿着螺丝刀或者激光切割刀划开皮肤,那流出来的可不是冷却液,而是鲜红的血液!到时候别说社会性死亡了,阮梅那该死的实验也瞒不住了!

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

不行……不能让她拆!必须让她觉得这只是个普通的问答游戏!

“回……回答……”黑塔哆哆嗦嗦地控制着声带,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是由于恐惧模块触发而产生的颤抖,“本机……最敏感的……传感区域……位于……脚趾缝隙……与……趾根连接处……”

这是实话。

也是黑塔最后的求生欲。

只要不被拆开,哪怕被挠死也认了!

“哦?趾缝啊?”银狼恢复了自己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真诚实,乖孩子。既然主人发话了,那就奖励你做个深度清洁吧。”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把高速震动的硅胶刷,狠狠地怼进了黑塔依然蜷缩着的脚趾缝里!

“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黑塔再也没能维持住机械音。

那不仅仅是痒。

硅胶触须在震动的作用下,像是无数只微小的蚂蚁,疯狂地钻进每一个脚趾的缝隙里。那种高频的震动通过敏感的趾根神经,顺着骨头直接传导到脊椎。润滑油在震动下变成了无数细小的泡沫,在那狭窄的缝隙里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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