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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空的纯爱SM后宫旅行者在挪德卡莱-8:阿蕾奇诺——因独占欲而起的战斗,终将以越界审判告终。,第2小节

小说:旅行者空的纯爱SM后宫 2026-01-24 15:02 5hhhhh 9980 ℃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阿蕾奇诺迅速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转身坐回办公桌后,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姿态。

门被推开,那个让她烦躁了一整天的金发身影走了进来。空看起来容光焕发,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颓废的死气沉沉。他的衣服上还沾着一股混合了多种女性体香和淡淡血腥味的复杂气息。那是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后特有的味道。

“哟,父亲大人,我刚刚去地脉里采了点摩拉。找我有什么事吗?是打算让壁炉之家也参与进来改进阿穆尔河吗?”

前段时间在搓阿穆尔河火箭的时候,空在尘歌壶里修了一个代号“无相之草”的靶场,还让阿蕾奇诺带着林尼三小只去看过。那靶子得有将近四层楼厚,空反复改进阿穆尔河的弹体结构和落弹速度,试着打穿自己修的靶子,结果都没有成功,最好一次也只是穿到了第二层,还不到半层楼的厚度,然后弹体就被磕碎了。

空大大咧咧地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让阿蕾奇诺既想亲吻又想撕碎的灿烂笑容。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房间里骤降的气压,或者说,刚把尼可小姐收入后宫、还知道41天后就能看到哥伦比娅的他,现在飘得有些厉害。

阿蕾奇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如同香菇的十字瞳孔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正在无声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她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向空。随着她的逼近,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山岳般倾轧而来。

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阿蕾奇诺?怎么了?是不是丑角贪污经费买游艇修别墅,导致壁炉之家经费紧张了?尼可是天使,我能找尼可弄一批宝藏,要是你需要的话……”

“闭嘴。”

冰冷的两个字,瞬间封死了空所有的废话。阿蕾奇诺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猛地掐住了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你身上……好臭。”

阿蕾奇诺微微皱眉,鼻翼翕动,像是在分辨垃圾堆里垃圾的成分,“艾莉丝那个疯女人的火药味,尼可那个神棍的熏香味,还有……罗莎琳那令人作呕的淫水味。看来昨晚和今天,你过得很充实啊,旅行者。”

空尴尬地眨了眨眼,试图挣脱她的钳制,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惊人:

“咳咳……只是正常的社交活动,你知道的。”

“正常的社交活动?”

阿蕾奇诺冷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向喉结,指尖在那个脆弱的部位轻轻摩挲,带着一丝危险的挑逗,“为了生存,就需要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那些女人摇尾乞怜?听说你为了哄那个尼可开心,甚至像遛狗一样牵着罗莎琳满尘歌壶跑?怎么,这种低级趣味的游戏,比和我真刀真枪地干一场更有意思?”

她的语气中充满嘲讽,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团名为占有欲的暗火。

“不是……你听我解释。”

空有些心虚,毕竟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他和另外三(?!)个女人的性爱,确实有点渣,这种事一个不好容易被柴刀,啊不对,阿蕾奇诺用的是镰刀。

“啊我想想——对了!昨天我心情不好,怕影响到你工作……”

等下,她不是炮友吗,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自己,难道说,空作为提瓦特第一深情(自封),已经成功让阿蕾奇诺爱上了自己吗?

空顿时心花怒放。

“借口。”

阿蕾奇诺打断了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向空的胯下,隔着裤子狠狠地握住了那根依然处于半兴奋状态的肉棒。她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丝毫的前戏,就像是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武器是否生锈。

“唔!”

空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

有点太急了,不过反正阿蕾奇诺一直都是这个风格,空也顺着她来。

“硬度还可以。”

阿蕾奇诺像是在评价一份实验数据,眼神冷漠,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用力,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质的揉捏, “看来那些女人并没有把你榨干。”

“还好还好。”

空大言不惭地回答道。

阿蕾奇诺猛地将空推向一旁的沙发,让他整个人仰面朝天倒下,随即欺身而上,直接跨坐上空的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听着,空。”

阿蕾奇诺摘下手套,随手扔在一边,露出被深渊侵染变得漆黑,皮肤却仍然光滑的手,她解开自己胸前的几颗扣子,露出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那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不爱你,也不稀罕你的爱。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后宫关系,我懒得管,也看不起。”

她低下头,凑到空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但是,既然你是我的床伴,就该明白一个道理。当你想要发泄,无论是欲望还是痛苦,第一个想到的必须是我。因为只有我,才能承受你所有的黑暗;也只有我,才有资格把你踩在脚下,或者……被你征服。”

“至于那些只会用魔法和预言来讨好你的女人……”

阿蕾奇诺伸出舌头,向下舔舐着空的肩膀,然后猛地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口,“她们只配捡我吃剩下的。明白了吗?”

“这可能有点难度……”

空还在贫嘴,因为他一眼就看穿了阿蕾奇诺只是在嘴硬。

眼前这个女人强势而霸道,充满攻击性与征服欲,不过有些时候他确实多少沾点抖M,他也并不讨厌。

所以他双手猛地抓住阿蕾奇诺的纤腰,以比阿蕾奇诺自己脱衣服都快的速度解下了她的裤子皮带——仆人小姐比较喜欢穿男装。

“哼,算你识相。”

阿蕾奇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空为她扒下长裤,露出了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以及那早已湿润的腿心。她不需要前戏,也不需要温存,她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用最原始的结合,将空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全部覆盖掉,烙上属于她阿蕾奇诺的印记。

“这次,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阿蕾奇诺抓住空的皮带,眼神危险,“我就把你关进壁炉之家的禁闭室。”

“哇,还有囚禁。”

空揉了揉阿蕾奇诺的胸,“那肯定的,我什么时候没让你满意过?”

事实证明阿蕾奇诺嘴有多硬,身体就有多软。虽然她总是表现得像个冷酷无情的女王,但讽刺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却敏感得一塌糊涂。

这疑似和桑多涅撞设定了,不过空并不在意。

“嗡嗡嗡——”

细微的马达声在两人贴合的身体间回荡。阿蕾奇诺那原本试图逞强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瘫软在空怀里。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上一开始就被空夹上了两个带着跳蛋的乳夹,那冷硬的金属齿痕深深陷入皮肉;振动的频率不高不低,是空之前摸索出来的“对阿蕾奇诺特供频率”,夹紧的力道也恰到好处,能让阿蕾奇诺感觉有无数根针在扎刺自己的乳头,每一次震动又像是有电流刺激,顺着乳腺直冲脑门。

“佩佩~真可爱呢。”

“呜——闭嘴!”

双倍的刺激让阿蕾奇诺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前的两点被牢牢钳制,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上下晃动,摩擦着金属的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与灼热。空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乳夹上的小链条,每一下拨弄,都会让乳夹微微晃动,牵扯着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瘙痒和刺激。阿蕾奇诺的背脊绷紧,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起,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猩红的瞳孔深处,已经悄然泛起了一丝生理性的水光。

她想要伸手去扯掉那两个该死的玩具,但空肯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就在她分神的瞬间,空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滑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在她的下身因为乳头的刺激而无意识痉挛收缩的时候,将一枚带有钝刺的跳蛋塞进了她的肉穴里,借收缩的势让它被吸入了肉穴深处。阿蕾奇诺自然也无法抵抗这个,即使窗外有无休止的风雪拍打,嗡鸣声在室内仍然清晰可闻,激起阵阵粘稠的淫液,顺着她大腿根部那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跳蛋这个东西看起来简单,要玩好还是很讲究技巧的,比如说幅度得循序渐进,不能一开始就开到最大。空来的时候可没有随身带这个东西,这是他从阿蕾奇诺的包里拿的,一起拿到的还有一瓶壁炉之家的拷问专用媚药。

他坐在阿蕾奇诺身前,指尖轻巧地把玩着这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阿蕾奇诺那双因为极度忍耐而微微失神的双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尽管这位父亲大人此时正因体内的快感与痛楚交织而目眩神迷,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仍让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漏出一丝呻吟。

“菊穴吸收可以避免肝脏解毒对药物带来的效果损失,也就是首关效应。啊这个你肯定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是想玩玩你的后面而已。”

“嗯——混蛋空——你……呃……到底想做什么……”

“别紧张,佩佩。这只是为了确保你的身体能完全记住这一刻。”

空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沾取了一些那冰凉却又散发着奇特甜香的媚药,另一只手按住了阿蕾奇诺那挺翘结实的臀瓣,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起,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弧度。而接下来,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紧致的肉丘,露出了中心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紧闭的淡粉色菊穴。那里是她最后的防线,是这位执行官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极度私密之地。

“唔!不……空……那里不行……哈啊……”

但是空不管。他的指尖带着药液触碰到那敏感而脆弱的边缘,在接触到温热粘膜的瞬间,原本的冰凉迅速转化为了如烙铁般的灼热。那种热度顺着括约肌的纹理迅速向内渗透,像是有一团细小的火焰在她的直肠内疯狂舔舐

空并不急于深入,他耐心地用指腹在那处紧闭的入口处打着圈,将药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处褶皱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阿蕾奇诺的后穴在剧烈地抽搐,像是一张渴求着什么的小嘴,在极度的不适中却又本能地试图含住他的手指。

“我看看说明书上的药代动力学参数,大概也就……三分钟?”

空很坏心眼地用阿蕾奇诺的阴唇擦干净手指,随后继续挑逗着她的耳朵和脖颈。直到媚药的效果迅速显现。阿蕾奇诺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她感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加快,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悸动。她感到下腹部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骚动,私密之处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大腿根部也传来一阵阵酥麻。

“哈……空……你这个……混蛋……”

她喘息着,试图用惯常的威严语气呵斥,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怎么了,父亲大人?刚才的气势去哪了?”

时机差不多了。

空的手指并未急着从那温热紧致的后穴中抽出,反而像是为了固定某种坐标一般,指腹恶劣地按压在那圈正在疯狂收缩、试图抗拒异物入侵的括约肌边缘。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举起了那个小巧精致的遥控器。

“佩佩,你觉不觉得这种程度的调情还是太温和了。”

空的语气轻描淡写,拇指却缓缓搭上了那个调节振幅的旋钮。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崩坏的艺术品,“那我们就稍微加快一点进度吧。”

“不……别动那个……”

阿蕾奇诺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她想要并拢双腿,逃离那个正在她体内嗡鸣作响的魔物,但身体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且酥软。那涂抹在后穴的媚药正如燎原之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无法拼凑成型。

震动的频率并没有直接拉满,仅仅是从“温吞”提升到了“急促”,但这对于阿蕾奇诺来说,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她身躯猛地绷直,那股骤然增强的电流感顺着阴道内壁疯狂地向四周辐射,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在研磨着她娇嫩的媚肉,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极乐。

“唔……啊!哈……啊……!”

阿蕾奇诺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后重重地跌回丝绒垫子上。但她毕竟是愚人众执行官,虽然忍耐力完全是杂鱼水平,但恢复力比一般女人强太多,目光在短促的失焦后又重新聚焦,呼吸频率也只是在几秒钟的高速喘息后就恢复正常。只有此刻泥泞不堪的私处能作为证据,证明她在几秒钟前高潮过一次,爱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将那颗仍在低频震动的跳蛋包裹得滑腻无比。

有一说一空不知道杂鱼这个词为什么会带有攻击性,只是他在稻妻玩女人的时候学了这个词,后面就一直用了。

而她的后穴,因为高潮时的收缩吸吮,已经将空的一根手指完全吞吃入腹,媚药的灼热感与内壁的紧致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即使在高潮之后依然处于极度敏感。那颗跳蛋依然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在提醒着她刚才那轻微的失态。她能感觉到空的手指正不怀好意地在她的直肠壁上抠挖,能感觉到胸前的乳夹正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拉扯着娇嫩的乳头。

空轻轻抽动了一下埋在她后穴里的手指,满意的感觉到那里的软肉立刻讨好般地缠绕上来。

“呵,看来父亲大人对这种程度的刺激还是没什么抵抗力啊。”

空轻笑一声,手指故意在那处被媚药烧得火热的窄穴内深处按压了一下,引得阿蕾奇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凑近她的耳边,看着那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的耳垂,低声揶揄道:

“明明都已经高潮到几乎漏尿了,眼神却还这么凶狠。阿蕾奇诺,这种杂鱼体质配上你这张冷淡的脸,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把你彻底玩坏啊。”

阿蕾奇诺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推开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但她的指尖软绵绵的,触碰到空的胸膛时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爱抚。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反驳,即便声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高潮余韵,却依然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自尊:

“闭嘴……混蛋旅行者,这只是……药物的作用,还有这种卑鄙的……小玩具……如果真的……真刀真枪地较量……我绝对会让你……跪地求饶……”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冰冷而有威慑力,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不断溢出晶莹唾液的嘴角却出卖了她。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本来就这么敏感,再加之空每次约会时的调教开发,在枫丹的时候就已经变得极其淫荡,再加之到了挪德卡莱这段时间一直没和空做爱,只要这个男人愿意,随时都能让她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肉便器。

这就让她更想要把空留在自己身边了,他每天都能把她肏到坏掉。

空并没有被她的言语激怒,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他收回了在后穴中作乱的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随后将它塞到了阿蕾奇诺嘴里,看着后者一脸鄙视地将上面的不明液体舔舐干净。

“是吗?那么为了证明你不是杂鱼,接下来的正餐,你可千万要撑住,别太快就晕过去哦。”

空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阿蕾奇诺看着那逐渐逼近的狰狞轮廓,感受着后穴内媚药不断攀升的温度,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一种混杂着绝望的期待。

但她很明显想多了。

空并没有如阿蕾奇诺预想中那样直接挺身贯穿,他似乎更享受这种将这位高傲的执行官一点点拆解、揉碎的过程。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龟头一点点在肉穴浅处磨蹭,慢慢地与亲爱的佩露薇莉调情。他自然也不急着狂插猛干,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佩佩吃醋了,她今天就不是奔着享受性爱来的,而是指望用自己的体力优势把空榨干后关起来,或者不管怎么说,她就一定要把自己关起来。

为了避免佩露薇莉小姐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措,空打算借自己刚刚满足艾莉丝和尼可,身体敏感度很低的“势”,先用这种让自己没什么感觉,但能把佩露薇莉送上高潮的玩法,把她的体力先耗尽,或者至少拉到和自己同一个水平线上;之后在她高潮后最脆弱的时候,再转入暴力抽插的模式,彻底让她脱力屈服。

战斗的结果在战斗之前就已经注定,剩下不过是走个流程,这是技术问题。

他扶着那根早已胀大到狰狞程度的肉棒,仅仅让圆润硕大的龟头抵住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浅浅地挤进了一小截。与此同时,他空闲的左手探向前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开那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正因为跳蛋震动而微微颤抖的阴蒂。

“唔……!你……你在磨蹭什么……”

她那双标志性的赤月十字眼瞳中倒映着空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后者并不做过多解释,而是专注于手上和下身的动作。随着空腰部的细微晃动,那硕大的龟头在阴道口那圈极其敏感的褶皱上反复碾压,每一次磨蹭都带出一股粘稠的爱液。

内部的跳蛋依然在疯狂作乱,而外部的龟头则配合着手指,形成了一种内外夹击的恐怖攻势。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比直接的贯穿更让她难以忍受,身体内部那股被媚药点燃的空虚感疯狂叫嚣着,渴望被更坚硬、更庞大的东西彻底填满。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手指在阴蒂上时而轻捻,时而重按,每一次指尖的施力都伴随着龟头对G点的挤压。精准的物理刺激配合着媚药对神经的持续侵蚀,让阿蕾奇诺的理智正在不断衰竭,嘴里发出了如幼兽般低沉而破碎的呜咽声:

“哈啊……不要……不要在那里……手指……快拿开……呜!”

“那就更不能拿开了,亲爱的佩佩。”

空的大拇指和食指共同按上了阿蕾奇诺的阴蒂,随后猛地揉搓!

“呜啊!”

阿蕾奇诺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直,随后便是一阵如潮水般汹涌的痉挛。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将空的大腿根部都淋得湿亮一片。

“啊,又高潮了呢,佩佩。”

空凑近她的耳边,感受着她颈侧疯狂跳动的脉搏,声音轻佻:“亲爱的佩佩,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了。看看这些水,都要把榻子打湿了。刚才还说要让我跪地求饶,现在却连这种程度的磨蹭都受不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杂鱼啊。”

“……闭嘴。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哈啊……”

阿蕾奇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次她的恢复时间明显比刚才的长,少说也过了足足一分钟才调匀呼吸。胸前那对被乳夹折磨得通红的乳肉剧烈起伏着,她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看着空那张可恶的笑脸,即便身体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酥软无力,她依然从嗓子眼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倔强:

“……你这种……这种卑劣的手段……也就只能……欺负一下这种状态下的我了……有种就……就给我个痛快……别像个……像个没吃饱的野狗一样……在这里……蹭来蹭去……”

她虽然还在嘴硬,但那双紧紧抓着空肩膀的双手却不自觉地用力,指甲甚至陷入了空的皮肤里,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更深、更狠地进入。

“还有,把那个……拿出来……我不允许你……这样羞辱我……”

“羞辱?这可是你平时最喜欢的道具啊,我只是让你亲身体验一下那些被你调教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接下来就不适合用手指刺激阴蒂了。空取出一个薄片状的振动器,一头贴到阿蕾奇诺的小腹上,另一端就恰好覆上了她的阴蒂,以温和的频率振动刺激着。粗大的肉棒填充着阴道,每一次顶弄都碾过G点;胸前是高频震动的乳夹,疯狂挑逗着她的痛觉与快感神经;而后庭那枚疯狂跳动的异物,更是让她饱受排泄感的折磨。

在审讯女犯时,阿蕾奇诺最喜欢看她们在极致的性虐痛苦中求饶的样子,但现在,她自己就是那个犯人。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酸痒,让她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贪婪地索取着那根能给她带来灭顶快感的大肉棒。

“诶,佩佩,那,我记得你之前说想安慰我?现在又催我深点?那就好好受着吧。”

空挺腰向前,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狠狠地挤开还在震动的跳蛋,硬生生地凿进了那个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润的紧致肉穴,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翻起波浪。

“不要……太快了……你怎么敢……啊!啊!慢点……我是……我可是执行官……呃啊啊!!”

阿蕾奇诺的理智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她试图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像发情母狗一样的叫声,她拼命地想要维持那份冷酷的表情。可是,生理的反应是绝对诚实的。

她的瞳孔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涣散,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冰冷命令的嘴,此刻正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呼,呼,呼……既然还有力气说话?那我得加把劲了。”

“哈……哈啊……混蛋……你……你……啊!!!”

“噗嗤!”

空的下一记深顶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撞散。阿蕾奇诺的双腿猛地绷直,黑色的吊带丝袜被紧绷的肌肉线条撑得几乎要裂开。那种被异物填满、撑开、肆意摩擦的饱胀感,混合着跳蛋在子宫口疯狂撞击的酸爽,瞬间击溃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阿蕾奇诺试图开口咒骂,可出口的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穴道紧紧地绞住空的肉棒,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她拼命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也不肯再让自己发出那种淫荡的尖叫。她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是孩子们的父亲大人,她绝不能像个廉价的婊子一样在男人身下浪叫求饶。哪怕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要把她溺毙其中,她也要维持住那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

空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中既好笑又怜爱。他没有拆穿她的伪装,只是默默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而与此同时,空的手指还在相当恶趣味地拨弄着还在震动的乳夹,甚至故意往外拉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阿蕾奇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那对原本被束缚在制服下的雪白乳房此刻正随着乳夹的拉扯剧烈晃动。

“唔唔唔!!!”

阿蕾奇诺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她的眼神开始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那种灭顶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意志的堤坝。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空……给我……给我……”

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深顶中,阿蕾奇诺终于崩溃了。她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狂涌而出,浇灌在空的龟头上。

但这还没完。空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和女方同时高潮是个技术活,而空这次本来就是抱着把阿蕾奇诺玩坏的想法来的,他只要稍一调整,就很容易做到让阿蕾奇诺先高潮。

而这就是另一个重大战机了:

趁着她高潮后比之前还要敏感脆弱的时候,空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调大了振动片对阴蒂的爱抚和刺激。

“不要……那里还……还在抖……不要进来……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

阿蕾奇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只能无助地随着空的动作摆动着头颅,发丝被汗水浸透,粘在额头上。她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权。

那种快感堆积得太多太快,让她的大脑不得不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

在犹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下,在乳头和后穴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下,这位不可一世的愚人众执行官“仆人”,终于翻起了白眼。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惯性而随着空的动作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吐着白沫和胡话,但意识已经彻底断片。

“空……我……爱……”

最后那半句没说完的话消散在空气中,她的头无力地垂在了空的肩膀上,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那依旧紧紧绞着肉棒的温热肉穴,还在忠实地记录着这场单方面绝对压制的性爱处刑。

在阿蕾奇诺昏迷过去的几秒钟后,空也沉默着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肉穴深处。

有些时候叫一声确实只是为了提醒女方他要射精了,没有别的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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