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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空的纯爱SM后宫旅行者在挪德卡莱-8:阿蕾奇诺——因独占欲而起的战斗,终将以越界审判告终。,第3小节

小说:旅行者空的纯爱SM后宫 2026-01-24 15:02 5hhhhh 6470 ℃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已经到了下午。

阿蕾奇诺从凌乱的床单间醒来,眼中的迷离在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执行官惯有的凛冽寒芒。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被抱去洗澡,但每一处指印都被涂上了药膏,每一处精液或者爱液的痕迹都被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放了一顿丰盛的枫丹风格午餐。

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空甚至能算准她从晕厥到醒来要花费多久时间,卡着点给她做好午餐。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

正因为如此,她才需要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醒了?我本来打算偷偷溜走的,等下还要去祝圣秘境,找点圣遗物。午饭做好了,是你最喜欢的烤肉,当然我还加了点青菜,维持营养均衡。你下午还有什么事吗?”

空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离开。

空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是,对每个女人都很温柔。

这才是最让她不甘心的地方。

“站住。”

阿蕾奇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空的手停在领扣上,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公事公办的时间到了吗,仆人大人?”

“别跟我打官腔。”

阿蕾奇诺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逼近旅行者,语气森寒,“艾莉丝、尼可、哥伦比娅……甚至桑多涅和哥伦比娅。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对她们投入真感情,为什么在我这里,你只能是个寻求肉欲的过客?”

“为什么你不能……只属于我?”

空长叹了一口气,转身时眼神里那层玩世不恭的伪装终于卸下,露出了只有对待真正对手时才会有的凝重,以及一丝对朋友的无奈。

“阿蕾奇诺,你知道答案的。”

她当然知道,但正是因为她知道,所以她才无法接受。

阿蕾奇诺绝非贪财的女人。空可以给任何一个他所爱的女人眼睛都不眨地投入各种资源,包括但不限于摩拉、专属武器、圣遗物,但这些阿蕾奇诺都不要,她也从未向空开口要过任何一样值摩拉的东西。

但她贪念的东西比财更难得:空的唯一女人。

“我背负的东西太多,我无法忽视那些同样爱着我、乃至为我牺牲的女人。让我只看着你一个人……我做不到。”

这句话像是一把引信,瞬间引爆了阿蕾奇诺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那是被高傲掩盖的嫉妒,是被炮友身份压抑的占有欲。

“我可以反问你一个问题,佩露薇莉——”

“独占欲是爱吗?你真的爱我吗?”

暗红色的光芒在空气中炸裂,巨大的死神之镰“赤月之形”凭空显现,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毫无征兆地向着空的肩膀斩落!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空手中的“水仙十字之剑”稳稳架住了镰刀的锋刃。那一瞬间,阿蕾奇诺瞳孔微缩。他的力量、反应速度,甚至剑身传递回来的震荡感,都与枫丹时期那个还需要林尼三人协助才能勉强招架她进攻的旅行者判若两人!

“丝柯克的特训吗……”

阿蕾奇诺冷笑,手腕一翻,赤月之火瞬间爬满镰刀,原本只是物理层面的斩击瞬间变成了足以扭曲空间的赤色洪流,“那就看看那个跟你缠绵整整42天的女人教了你多少!”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镰刀这种长兵器在阿蕾奇诺手中如同活物,大开大合。空只能被动防守,单手剑的长度劣势在如此高压下暴露无遗。

而空的面容正越来越凝重。

他每时每刻都在努力变强,但世界上总有些强者难以逾越。时至今日,他当然可以在阿蕾奇诺的镰刀下自保,但他始终盯着她的双臂:

赤月之力本就是深渊侵染后的三月力量,每当她多用一分,深渊的污染就会顺着她的手臂向上爬行。

值得吗,佩露薇莉,两界之火的余烬?就为了把我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

值得,空,降临者,提瓦特的旅人。即使伤害自己,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锵!”

一次极其刁钻的挑击,阿蕾奇诺利用镰刀的弯刃钩住了水仙十字之剑的护手,猛力一扯,那柄精美的仪式剑脱手而出,深深钉入墙壁。

然而下一秒,空的手中光芒一闪,古朴厚重的“试作斩岩”已经握在掌心,反手一记格挡,再次拦下了追击而来的镰刀柄尾。

“这就是你的底气?随用随取的尘歌壶军火库?”

阿蕾奇诺攻势如狂风骤雨,根本不给空喘息的机会,只一个照面,试作斩岩就再被击飞。

降临之剑接着顶上,三招之后再次脱手。

空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把武器脱手,尘歌壶的空间涟漪便会瞬间吐出下一把。没有任何间隙,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种高强度的缴械战只是他呼吸的一部分。

但他终究有一样东西受限:武器库容量。他将无数的纠缠之缘花在了那些信任着他,爱着他的女人身上,将几乎所有的武器都分给了她们:圣显之钥,苍耀,岩峰巡歌,有乐御簾切,静水流涌之辉,赦罪,雾切之回光……

所以他的手上,并无太多武器。

此时,空手中只剩下了一把最普通的无锋剑。

少年人的梦想,踏上旅途的兴奋——如果这两种珍贵的品质还不够锋利,那就用勇气补足吧。

阿蕾奇诺眼中杀意暴涨,这是羞辱吗?用这种破铁片来挡她的赤月之形?

赤红的新月划出一道完美的致死弧线,直奔空的咽喉而去。这一击太快,快到超越了思维,快到连阿蕾奇诺挥出后的一瞬间就已经后悔。

她可以给自己的挥刀找出无数个借口,比如她从小到大学习的都是杀人的技巧,不知道什么叫切磋;比如她的肌肉记忆比反应更快;比如她的招式到那一招刚好接的是横斩;比如她以为空能用无锋剑挡住赤月之形;

但思维终究是快过肌肉,她来不及收力。

空也来不及将被击飞的武器收回尘歌壶再行替换,只能本能地举起那把无锋剑去格挡。

“咔嚓。”

凡铁怎能抵挡厄月?

无锋剑像脆弱的枯枝一般被整齐切断,断口如镜。赤月之形的锋刃去势不减,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斩在了空的脖颈处!

就在刀锋触及皮肤的前几毫米,空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折叠。阿蕾奇诺感觉自己的镰刀仿佛突然砍进了一个无限深邃的泥潭,又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峦。

42个42天,似乎是命中注定。这是艾莉丝女士在金苹果群岛时就让阿贝多给空留下的后手“空间重定向”,不要说是阿贝多,就是艾莉丝和空自己,也都忘了。

这个触发魔法也相当简单,就像她给自己和尼可做的介绍一样简单:

当空受到足以致死的攻击时,整个尘歌壶都会挡在这一击面前。当然,这个魔法也足够智能,会自动选择尘歌壶里防护能力最强的地方,以尽可能地降低损失。

而整个尘歌壶里防护能力最强的地方,莫过于空设计阿穆尔河火箭时,给钻地弹头准备的靶子,由剥被帽-混凝土间隔-主装甲带-防崩落内衬四层组成。正如他在今天遇到阿蕾奇诺时所说的那样,壁炉之家曾经组团参观过这个四层楼高的标靶。

对,正如他自己向阿蕾奇诺介绍时所说的那样:他曾经试过很多次,无论如何设计,钻地弹头最多只能打到第二层,穿深甚至不到半层楼折合1.5米的厚度。

赤月之形猛地切入靶标!

762毫米超高硬度钢装甲-“剥被帽层”如同纸糊般被撕裂,第二层5080毫米厚的超级加固钢筋混凝土即使掺入了大量的T1000级高强度碳纤维也在瞬间碎成齑粉,第三层5334毫米厚的表面渗氮硬化均质钢主装甲带拼尽全力阻碍着镰刀的前进却也难免被击穿的命运,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最后那层254毫米厚的超高分子量聚乙烯防崩落内衬因高热而大片融化,却也包裹住了刀刃让它继续减速,终于耗尽了这一刀最后的动能。

将近十一米半厚度的绝对防御,被这一刀直接贯穿!

虽然挡住了斩击,但最后那一点崩落的“防崩落内衬”碎片,依然顺着空间涟漪飞溅而出,在空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血痕。

鲜血渗出,顺着锁骨滑落。

阿蕾奇诺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空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看到暗红色的液体流下,眼神一点点地变冷。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差点杀了他,更没想到他真的差点就死了。

她的眼神不差,刚好能看清这颗碎片,看清它的色泽淡黄,是工程塑料的颜色,它只能属于标靶的最后一层——防崩落内衬。

所以她花了一秒钟就想清楚了自己的镰刀被什么东西挡住,又花了半秒意识到自己这一刀砍了多深,以及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

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头还在,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紧接着,又一阵突兀的大笑从空嘴里爆发出来,笑声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悲凉与嘲弄。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撞击着墙壁,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拉扯着阿蕾奇诺紧绷的神经。

阿蕾奇诺僵立在原地,手中的赤月之形还维持着劈砍的姿势,刀锋上残留的暗红色流光正缓缓消散。

尘歌壶传送魔法只在那一刻将靶标传送到她武器的前方,抵挡成功后就已消失,自然不存在武器被卡住的尴尬。

可现状比武器被卡在尘歌壶里,又或者是卡在空的脖子侧面,更尴尬百倍。

她那双标志性的叉状瞳孔收缩,平日里那股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的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恐慌。她看着从尘歌壶空间中迸溅出来落在地上的水泥渣子,又看到空正在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的脖子贴上纱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她失控了。

在至冬的监狱因杀死库嘉维娜被审讯,面对冰之女皇也面不改色的仆人,竟然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因为一句实话,因为嫉妒,因为失控的情绪,差点亲手杀了他。

空止住了笑声,眼神瞬间变得如寒潭般死寂。他没有看阿蕾奇诺一眼,仿佛面前这个刚刚差点杀了他的女人只是一团空气。他转过身,背影决绝而冷漠,脚步声沉重地踏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阿蕾奇诺的心尖上。

“空……”

阿蕾奇诺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砾,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空没有停步,甚至连一丝迟疑都没有。房门在他面前洞开,他完全无视了门框旁听到打斗声音与元素力波动就赶紧前来的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继续前进,推开另一扇通往屋外的门。冷风呼啸着灌入,吹乱了他金色的发丝,也吹散了屋内残留的旖旎与血腥气。

直到那个金色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风雪中,阿蕾奇诺才如梦初醒。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那种即将彻底失去某种重要东西的预感让她浑身战栗。

“空!”

她猛地扔下镰刀,武器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林尼三小只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站住!你不许走!”

厄月血火之翼扇动,阿蕾奇诺无需像空一样在月矩力试验设计局外深一脚浅一脚的野外雪地中跋涉,自然能轻易追上他。但这却让她的心脏再次一抽:

他来的时候由琳妮特引路,走的是由愚人众派人扫净雪的大道,走的时候却选择了能最快离开的野路。

风雪扑面而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她毫无知觉,眼中只有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追上了他,从背后死死抱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空和她的身高还是有些差距。

“放手。”

空的声音冷得像雪国的坚冰,没有任何温度。

“我不放!”

阿蕾奇诺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扣在一起。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软弱和祈求,“你刚才……为什么不躲?你知道那一刀下去会怎么样吗?你是傻子吗?!”

空不为所动,试图一点点掰开她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当然他掰不动:

“你觉得我躲得开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的杀招吗?尊敬的阿蕾奇诺小姐?”

“你觉得我没挡吗?无锋剑挡得住你的镰刀吗?”

“闭嘴!”

阿蕾奇诺尖叫起来,是空从未见过的失态。她猛地转到空面前,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眼眶通红,“我不许你死!听到了没有!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什么?”

空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的炮友?你的泄欲工具?还是你无聊时的消遣?”

阿蕾奇诺被问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而半秒之后她终于能发出声音,说出的却不是被艾莉丝女士称为“中文”的提瓦特通用语,而是空不懂的至冬语。

“любимая(爱人)。”

提瓦特通用语的这个词就在嘴边,可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那份身为执行官的尊严,让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怎么能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承认自己像那些庸俗的女人一样,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甚至失控到想要杀了他?

“那么答案就很明确了,阿蕾奇诺,我们的炮友关系解除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我们都是成年人。玩不起,就别玩。”

空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阿蕾奇诺的心上。他推开她,转身走进漫天风雪之中。

“别走……求你……”

阿蕾奇诺踉跄了一步,甚至忘记展开厄月血火之翼。那个平日里以无形的压迫感受壁炉之家所有孩子敬畏的“父亲”,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对着那个决绝的背影伸出了手。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滚烫的泪水滑过冰冷的脸颊,瞬间被风雪吹凉。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害怕失去他。在这一刻她将自己刚才的矜持、高傲和尊严全部抛在脑后。在即将失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回过头来拷问自己:

为什么不能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在吃醋?为什么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失控到想要杀了他?

空拍掉了她的手,往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我不许你走!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阿蕾奇诺嘶吼着,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她没忘记展开厄月血火之翼,所以她飞得比空走得快多了。她直接将空扑倒在雪地上,随后用那张总是说着故作刻薄外冷内热话语的嘴唇,狠狠堵住了空的嘴。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野兽般的啃咬和绝望的索取。

空皱着眉,想要推开她,却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他的脸上。阿蕾奇诺双眼紧闭,那颤抖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两人紧贴的唇齿之间。

那个高傲的、冷酷的、像个经济学理性人的阿蕾奇诺,哭了。

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的迟疑,让阿蕾奇诺察觉到了机会。她更加疯狂地吻着他,双手撕扯着他的衣服,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爱我……空……爱我……”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破碎而绝望,“不要去找别人……不要看别人……只要看着我……只操我一个人……好不好……”

空的眼神复杂难辨。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别扭,有多骄傲。能把她逼到这份上,甚至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背后雪地的冰冷和脖子上染血纱布的温热还在提醒他刚才那一刀的狠厉。

他猛地扣住阿蕾奇诺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不再温柔,带着惩罚性的粗暴,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用力吸吮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

“唔……”

阿蕾奇诺发出痛苦又愉悦的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挂在空身上。

良久,空才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他从未想过能把“可怜”这个词用到壁炉之家的父亲大人身上。

所以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后宫本就和纯爱矛盾,对每个女人都绝不公平。我从来没有指望过你们能一团和气,我只希望你们能把气朝真正辜负了你们的我身上撒,或者在确实无法接受的时候,各取所需,和平离开。”

阿蕾奇诺还喘着气,眼睛盯着空,脑子里却想到了另外一些人。桑多涅,哥伦比娅,还有琳妮特。她是壁炉之家下一代的王——林尼——最好的妹妹,当然也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后宫之一。这是琳妮特自己的选择,甚至连她最爱的哥哥林尼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遇到空整整两年以后她还对空维持着宛如初见般的热恋。

如果空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琳妮特这么聪明的女孩绝无可能维持长达两年的激情。他知道后宫绝不可能公平,因此做到了他在“不公平”的框架中尽力能做的平衡。

“你恨我吗?”

阿蕾奇诺松开了紧抓住空衣服的手,翻身和空并排侧躺在雪地上,转而伸手试图去抓空的手,却被空再次甩开。她的声音很轻,似乎心中早有答案,却不敢承认。

“何必明知故问?”

“你可以……还回来,捅我一刀或者几刀……只要你不走。”

阿蕾奇诺见过那些提分手的男女,女方提分手大多是试探,但男方提分手基本都无可挽回。她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犯下大错以后请求男方原谅的女人,一切都取决于空接下来的回答。

“为了那点可笑的占有欲,动用赤月那种危险的力量,甚至对我动杀心。阿蕾奇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自己看看手臂,深渊蔓延到哪里了?有多少事情就是因为感情用事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阿蕾奇诺咬着嘴唇,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她想反驳,想说那不是杀心,只是想吓唬他,想说她只是……只是控制不住那种被忽视的愤怒。

但话到嘴边,看着空脖子上的纱布,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吓唬他就动镰刀砍穿了十一米半厚的绝对防御?那如果不想吓唬他是不是一百个空站在一起也能被她一镰刀全部切成两半?

确实是她理亏,也是她先越过了那条线。

空嗤笑一声,手指抚摸上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下面剧烈跳动的脉搏,“或者说我高估了你,看似冷静高效理性的外表之下,竟然藏着一颗和那些普通女人一样,蛮不讲理的心?”

“……你怎么说我都好,提条件也行,像对待你抓来的那些母畜一样折磨我也行,我都答应你……只要别走。”

听着阿蕾奇诺从未有过的示弱发言,空叹了口气,从之前故作镇定的极度恐慌中逐渐转回冷静。回忆起四年前艾莉丝阿姨和阿贝多的话,他闪电般想通了一件事:

靶墙被击穿不代表尘歌壶防护被击穿,他离死亡差的不是那最后一点点防崩落内衬,而是从靶墙到壶底仙力空间边缘处,起码八十米厚的尘歌壶花岗岩地壳。

既然如此,确认没有生命威胁的他也可以稍作让步了。

他翻身压到阿蕾奇诺上方,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不许干涉我和其他女人的关系,这是我的底线。”

“……”

这不仅仅是一个承诺,这是在逼她放弃那仅存的一点独占欲。阿蕾奇诺真的很想将空抱回至冬,不再是和他以索求肉体快感为目标而做爱,而是和他举办盛大的婚礼,结婚同房,怀上他的孩子,一个或许不够,两个三个也嫌少,然后她可以抚养孩子长大。至冬有英雄母亲的荣誉,授予养育10名及以上子女的母亲。明确了自己的爱意之后,阿蕾奇诺很想以空妻子的身份拿一个。

一切的企望因她自己的镰刀而灰飞烟灭。

“不会了,我答应你。”

但是至少多陪陪我。

空看出了她眼神中的祈求,叹了口气,他毕竟还是心软。

“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我是你的什么?”

“……爱人。”

说出这个词比她想象得简单,说完以后,她反而全身轻松。

“我和赤月沟通的频率是4625千赫兹,如果下次我再失去理智的话……你可以干扰这个频段,阻断我和赤月的联系。”

空叹了口气。

“你几乎从未训练过利用神之眼使用元素力,也没有像达达利亚那样练习过神之眼和邪眼的快速切换与共同使用,所以如果我把你和赤月力量的联系阻断了,那么你在切换的适应过程中,会和普通人无异,是吗?”

“没错。”

阿蕾奇诺毫不犹豫地承认道。

“你知道我可以趁着这个时机,拿走你的神之眼,让你彻底失去一切力量,任凭别人宰割,是吗?”

“没错。”

空却摇了摇头:“但我并不需要这些,佩佩。”

根植于相互确保摧毁(Mutual Assured Destruction)上的爱情,真的可以被称为是爱情吗?今天是阿蕾奇诺对她挥刀,如果在这之后的某一天,他对被干扰了赤月力量又被他夺走了神之眼,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阿蕾奇诺挥刀,在事情的性质上有什么不同吗?

总有些底线是不能被踏破的。

“42天前,我回了一趟蒙德,参加龙脊雪山越野赛。当时希诺宁跟我说过,这世上总有人因为太过爱某个人,而想要将那个人,塑造成足够自己爱的模样。”

“但束缚住所爱之人手脚的‘爱’,还是趁早解开的好。”

/*出自月之三版本活动《炽魂斗士的雪界之旅》第二幕《现在不是撒娇哭泣的时候》,已提前到月之二版本。*/

“……对不起。”

阿蕾奇诺翻身趴到空的胸口,主动吻上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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