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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天道第七章 陈郡楼船夜同心,红衣湿身献元阴,第3小节

小说:妻为天道 2026-01-19 13:47 5hhhhh 7570 ℃

  “我已有计划。”叶笙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明天一早,我率军进入落龙谷。”

  “你疯了?”孤月失声道,“那分明是陷阱!各方势力都在等你入局,一旦踏入,便是万劫不复!”

  “正因为是陷阱,我才必须去。”叶笙的目光锐利如刀,“想要破局,就得亲自踏入深渊。况且,我已确认——五毒教圣女不能死,她是制衡各方的关键,更是打破死局的唯一希望。”

  孤月还想劝说,却被他眼底的坚定慑住。她知道,这个男人一旦下定决心,便比顽石更难动摇。“好,我陪你。”她重重点头,语气中满是生死与共的承诺。

  “不,你留在我身边。”叶笙轻轻抚摸着她的银色长发,动作温柔,语气却异常郑重,“圣火教神使是最大的变数,你的力量,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不到绝境,切勿出手。”

  孤月望着他眼中的信任,心中百感交集,终究是不忍让他独自涉险,勉强化作一个字:“好。”

  是夜,叶笙返回营帐入定积蓄精力,帐外却有一道银色残影悄然离去——孤月终究按捺不住,她带着几名精锐狼卫,消失在茫茫林海中。她要亲自探查落龙谷的虚实,确认神使与六国余孽的勾结,为叶笙扫清前路荆棘,哪怕以身犯险,也在所不辞。

  出发前,孤月曾秘密与慕听雪碰面。两人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懂了彼此的心意——孤月将叶笙的安危托付于她,慕听雪则以沉默回应,那紧握武器的手,早已表明了态度:纵使身死,也必护叶笙周全。

  一夜无话,夜色渐退,天光微亮。

  叶笙起身时,便察觉帐外少了那道熟悉的银色气息——他瞬间便懂了孤月的选择,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却并未追去。他知道,孤月的骄傲,从不允许自己躲在身后,唯有让她亲见局势,才能真正明白这盘棋局的恶意。

  然而,一日一夜过去,孤月却迟迟未归。

  那道银色身影与狼卫,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叶笙早已穿戴整齐,立于点将台之上。他身后,是集结完毕的三千镇南关军士——这些士兵虽有基础战力,却士气低落,眼中满是迷茫与抗拒。他们感念五毒教的恩惠,不愿攻打恩人,更不愿卷入未知的厮杀;更何况,镇南王早已将真正的精锐尽数调走,留下的不过是老弱残兵,聊作摆设。

  叶笙没有发表战前动员,只是静静地望着台下,目光扫过每一张不安的脸。“出发。”简单二字,掷地有声,宣告这场凶险的探查,正式开始。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孤月必然落入了某方势力的陷阱,或许是圣火教神使的毒手,或许是六国余孽的埋伏,又或是镇南王与五毒教长老的联手算计。

  慕听雪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愈发冰冷、愈发压抑的气息。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冰刃握得更紧,神经紧绷到极致,周身寒气隐隐外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侯爷,斥候回来了!”

  一名传令兵策马疾驰而来,翻身跪地,声音急促,打破了阵前令人窒息的沉默。

  “说。”叶笙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回侯爷,前方三十里便是落龙谷谷口!据斥候回报,谷内……并无任何毒瘴,也未发现任何敌军踪迹!”

  “无毒瘴,无敌踪?”叶笙的眉头皱得更深,眸中闪过一丝疑云。这情报,与他此前调查的一切,截然相反。

  事出反常必有妖。

  “听雪。”

  “在。”慕听雪应声,声音清冷,如冰碎玉。

  “传我将令,全军拔营,目标落龙谷。”叶笙的目光扫过全军,语气凝重,“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前方,绝非坦途。”

  “喏!”

  大军再次开拔,气氛比先前更加凝重。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如同实质的巨石,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从前方那看似平静的山谷中,源源不断地弥漫开来。

  当叶笙率领大军小心翼翼抵达落龙谷谷口时,那股萦绕鼻尖的浓烈血腥与焦糊味,终于有了源头——眼前的景象,堪称人间炼狱。

  谷口一片狼藉,残破的旌旗歪斜倒地,断裂的兵刃插在泥泞之中,无数焦黑扭曲的尸骸铺满了整个地面,层层叠叠,分不清是镇南军还是五毒教的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混杂着鲜血的腥甜、焦肉的恶臭,还有一丝奇异的香料味,诡异而刺鼻。

  而在这片地狱般的战场中央,一场惨烈的厮杀正酣。

  一支身着大乾镇南军制式铠甲的军队,正疯狂冲击着对面的蓝色防线——那防线由五毒教弟子组成,个个身法诡异,在乱军之中灵活穿梭。可那些镇南军士兵,却个个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动作僵硬却极具破坏力,仿佛一群不知疼痛、不知疲倦的活尸,悍不畏死地往前冲。

  五毒教弟子手中的弯刀与毒箭闪烁着幽绿寒光,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命中“血尸”要害,可这些早已失去理智的士兵,却对剧毒完全免疫——即便被刺穿心脏、划破喉咙,依旧嘶吼着冲锋,直到身体被毒液彻底腐蚀,化为一滩腥臭的脓水。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五毒教弟子虽身手不凡,却在“血尸”大军永无止境的自杀式冲击下,防线不断被压缩,伤亡与日俱增,已然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而在战场另一侧的高坡之上,一支身着赤红火焰袍的军队正静静伫立,如同最高傲的看客,坐山观虎斗。他们阵型严整,气势森然,与下方的混乱战场形成鲜明对比,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高坡之巅,一名女子骑在通体漆黑、双眼赤红的骏马上,宛如地狱降临的魔女。她身着一袭赤红外搭,勾勒出极致火爆的曲线,一头耀眼的金发在日光下流淌,碧绿色的眼眸中挂着残忍而妩媚的笑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场死亡盛宴。

  仅仅一眼,叶笙便已确认——她,便是圣火教神使,焱昭舞。

  落龙谷内,血与火的交响,正奏至最惨烈的高潮。

  叶笙立于军阵前,面沉如水。他的眼眸清澈如镜,此刻却倒映着这片炼狱景象,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看清了那些“镇南军”的诡异,却不见镇南王姬敬瑭的身影——粗略估算,谷内尸骸至少有上万具,皆是镇南军士兵,可想而知这场厮杀的惨烈。

  “不能再等了。”叶笙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情感。他看得真切,五毒教防线已濒临崩溃,再拖下去,便是全军覆没。无论五毒教的真实面目如何,这些悍不畏死的女子,终究是活人,是此刻天然的盟友。

  “全军听令!”他运转灵力,声音穿透喧嚣,传遍整个军阵,“弓弩手上前,准备齐射!目标,发狂的镇南军士兵!不必留手!”

  “喏!”

  数百名黑羽卫精锐与镇南关弓弩手立刻上前,张弓搭箭,森然箭簇在日光下反射着冰冷寒光,遥遥锁定战场中央的“血尸”大军。

  然而,就在叶笙即将下令放箭的前一刻,战局陡然逆转!

  “退!”

  一声清冷叱喝从五毒教阵中响起,穿透力极强。那些苦苦支撑的蓝衣女子闻言,身形齐齐一顿,随即如退潮般迅速后撤,动作整齐划一,毫无拖泥带水,即便撤退,也依旧保持着令人心惊的阵型,转瞬便退向后方密林。

  “现在才想走?”高坡之上,焱昭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碧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未免太迟了些。”

  她似乎正要下令追击,可下一刻,脸色却微微一变,目光落在五毒教弟子撤离的方向。

  只见五毒教弟子撤离的瞬间,数十个陶罐被狠狠砸在地上!

  “砰!砰!砰!”

  陶罐碎裂,五彩斑斓的浓雾瞬间喷涌而出,带着刺鼻异香,如活物般蔓延开来,瞬间将整个战场淹没!

  “嘶啦——!”

  那些悍不畏死的“血尸”,在接触到五彩毒雾的瞬间,竟如被强酸灼烧的蜡像,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剥落,露出森白骨骼,疯狂的嘶吼瞬间变成极致痛苦的无声哀嚎。

  不过数息之间,数百具“血尸”便在霸道绝伦的毒雾中化为一滩滩冒着气泡的黑色脓水,彻底消散。

  做完这一切,五毒教弟子早已退入密林,如鱼归大海,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被毒雾与脓水污染的死寂战场。

  好霸道的毒!

  叶笙身后的将士们无不骇然色变,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惊惧。就连叶笙自己,瞳孔也微微一缩——这才是五毒教真正令人恐惧的力量,隐忍多年,一出手便是杀招。

  也就在这时,高坡上那支按兵不动的圣火教军队,终于有了动作。

  一名身着赤红轻甲的使者策马而下,未携任何兵器,脸上带着自信而傲慢的笑容,径直朝着叶笙的军阵而来,仿佛无视了眼前数千大军的杀气。

  “列阵!”

  数十名黑羽卫立刻上前,长刀出鞘,组成密不透风的防线,冰冷杀气瞬间锁定来使。

  来使却恍若未觉,在距离军阵十丈处勒马翻身,对着叶笙的方向不卑不亢行礼:“圣火教使者,参见大乾安国侯。我家神使大人特备薄礼,以表圣火教与大乾永结同好之诚意。”

  说罢,他从马鞍旁取出一个黑布包裹的木盒,轻轻放在地上,示意黑羽卫检查。

  一名黑羽卫上前,仔细检查木盒,确认无机关剧毒后,才将其呈至叶笙面前。

  叶笙的目光落在木盒上,心中早已猜到七八分。他毫不犹豫地揭开黑布——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在目,面容因恐惧与难以置信而扭曲,正是当初在镇北关挑唆杨灼兵变、事败后神秘失踪的毒士徐策!

  “此人乃六国余孽安插在北境的谋士徐策。”使者的声音清晰有力,带着几分得意,“数月前他逃窜至南疆,与五毒教合流,妄图借助五毒教之力颠覆大乾,还想拉拢我圣火教。我家神使大人洞悉其奸计,日前出手将其擒获,斩下头颅,献予侯爷与女帝陛下,作为我教的投名状!”

  使者的话掷地有声,如重锤般敲打在众人心上。

  好一招先声夺人!叶笙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他一眼便看穿了焱昭舞的算计——将五毒教钉死在“叛逆”的耻辱柱上,同时将自己塑造成可被大乾拉拢的“盟友”,借他的刀,除掉五毒教这个心腹大患,再顺势掌控南疆。

  也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升起!

  叶笙下意识侧头,看向身侧的慕听雪。只见她面具下的俏脸早已一片煞白,那双古井无波的桃花眼,此刻死死盯着高坡上那道火红身影,眼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叶笙低声问道。

  慕听雪没有立刻回答,握冰刃的手早已指节发白,经脉中的真气剧烈翻腾。过了许久,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艰难吐出几个字:“她……很强。”

  “比孤月如何?”

  “强得多。”慕听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能感觉到,她体内仿佛沉睡着一头地狱火焰魔神,那股力量狂暴、纯粹,充满毁灭气息。即便我恢复全盛时期,在她面前,恐怕也走不过十招。”

  叶笙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清楚慕听雪的骄傲,更清楚她从不说谎——能让她给出“走不过十招”的评价,焱昭舞的实力,恐怕已远超普通的元婴境,唯有孤月能与之硬碰硬。可孤月此刻下落不明,落龙谷内,连一丝她的气息都没有留下。

  仿佛察觉到他的心绪波动,高坡上的焱昭舞遥遥望来。她脸上依旧挂着妩媚而残忍的笑容,目光越过数千将士,越过戒备的慕听雪,精准落在叶笙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审视,宛如顶级掠食者打量着新猎物。

  她红唇微启,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叶笙读懂了那唇语——“今夜,等我。”

  说罢,她不再理会下方众人,调转马首,带着圣火教军队缓缓消失在山峦另一侧,只留下一股灼热的气息,萦绕在落龙谷上空,久久不散。

  叶笙立于战场之上,手中握着装有徐策人头的木盒,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冰冷。他知道,今夜注定无眠,而焱昭舞,便是这盘凶险棋局中,最致命、也最不可预测的一颗棋子。

  夜色愈发深沉,如化不开的浓墨。落龙谷口的血腥气被夜风冲淡了几分,可那股名为“未知”的恐惧,却愈发浓烈,笼罩在整个军寨上空。

  叶笙在主帅营帐内静坐,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兵符,目光透过帐帘缝隙,望向远处被黑暗吞噬的山峦。他在等,等那个危险的女人,如约而至。

  帐外,慕听雪肃穆而立,如同一尊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冰雕。她的气息收敛到极致,仿佛彻底消失在天地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神早已提升到顶点,如拉满的弓弦,随时准备催动禁法短暂提升修为——白日里焱昭舞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早已成了她心中最深刻的警兆,今夜的访客,是她此生所遇最危险的敌人,没有之一。

  “沙……沙……”

  一阵极轻微的声响从远处传来,似夜风拂过草叶,却逃不过慕听雪的耳朵。

  她那双隐藏在面具下的桃花眼猛地一凝,冰冷真气瞬间透体而出,死死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

  夜色中,一道火红身影如鬼魅般逼近,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可每一步踏出,脚下的青草与泥土都会瞬间焦黑,仿佛被无形火焰灼烧过一般。她未刻意隐藏行踪,那股充满侵略性的炙热威压,如潮水般向整个军寨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燥热难耐。

  “来者止步!”

  慕听雪身形一晃,如瞬移般出现在帐前十丈处,拦住了那道身影。她手中已然多了两柄寒冰凝结的双刃,遥遥指向来人,森然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将周围空气冻结了几分,地面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哦?”

  来人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听雪,正是焱昭舞。她依旧是白日里那副妩媚残忍的模样,碧绿色眼眸中,却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拦路的蝼蚁。

  “一只元婴初期的小虫子,也敢拦我的路?”她的声音充满磁性,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滚开。看在你家主子还有几分利用价值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

  话语间,是对慕听雪的绝对漠视——在她眼中,除了让她稍感兴趣的叶笙,这里的一切,都不过是可以随手碾死的尘埃。

  “欲见侯爷,先过我这关。”慕听雪的声音同样冰冷,周身寒冰真气愈发浓郁,双刃上闪烁着致命寒光。

  “不自量力。”焱昭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厌烦——她已失去了与这只“虫子”废话的耐心。

  慕听雪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一股足以焚山煮海的恐怖热浪扑面而来!那不是普通火焰,而是带着毁灭与不祥气息的黑色魔炎,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燃烧,连光线都被吞噬!

  慕听雪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双刃一挥,在身前布下一道晶莹剔透的冰墙,冰墙之上,还凝结着细密的毒刺,是她压箱底的防御招式。

  “咔嚓——!”

  然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墙,在接触到黑色魔炎的瞬间,便如脆弱玻璃般布满蛛网裂痕,紧接着,“轰”的一声彻底爆碎!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裹挟着灼烧神魂的炙热,狠狠打在慕听雪胸口!那是一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噗——!”

  慕听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殷红鲜血,重重撞在主帅营帐前的立柱上,发出沉闷巨响。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已移位,经脉中仿佛有无数火蛇在疯狂窜动撕咬,那种深入灵魂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仅仅一掌,便已让她身受重创!

  “说了,你只是只虫子。”焱昭舞缓缓收回手,脸上再次挂上残忍妩媚的笑容,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微不足道。她迈开修长美腿,看也不看地上挣扎的慕听雪,径直走向那顶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的营帐。

  “住……”慕听雪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拦,却被体内霸道的火毒压制得动弹不得。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焱昭舞的脚踝,哪怕只能阻拦片刻,也好让帐内的叶笙有所准备。

  就在这时,帐帘被缓缓掀开。

  叶笙负手立于帐内,那张清俊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惊怒与担忧,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他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直直落在焱昭舞身上,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位煞星的降临。

  “神使大人深夜造访,若是为了在我面前虐杀我的护卫,那未免太失身份了。”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焱昭舞慢慢走进,随着她的步伐,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营帐。她看着叶笙,看着他那双在火光下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脸上那副残忍冷酷的面具,瞬间便被极致妩媚与柔情的笑容取代。

  “侯爷~”她的声音变得娇媚入骨,尾音带着勾人的颤音,“人家想你想得睡不着,便来看看你嘛。看着自己的贴身小情人在外面吐血,侯爷还能这般气定神闲,这份定力,真是越来越让人家喜欢了呢。”

  她并没有坐在客座,而是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径直走到叶笙面前的帅案旁。她身着一袭如烈火般鲜红的高开叉旗袍式战衣,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火焰纹路,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魔鬼身材。随着她侧身一坐,臀部压在案牍之上,那高耸入云的开叉瞬间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一双修长、丰润且毫无瑕疵的美腿,大腿根部的软肉被布料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白得晃眼,与鲜红的衣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一头耀眼的金发被金色的发冠高高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雪白修长的脖颈间,碧绿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最为要命的是她胸前那极为夸张的开襟设计,那对硕大饱满的雪峰被红色的布料极其勉强地兜住,大半个北半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深邃的沟壑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幽香——那是火灵道体特有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烈火气息的味道。

  叶笙没有理会她的挑逗,只是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却并未给她倒,只是淡淡道:“慕听雪是我的护卫,技不如人,那是她修行的劫数。但我相信,神使大人今夜并非为了寻仇。”

  “咯咯咯……”焱昭舞发出银铃般的娇笑,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随之剧烈起伏,晃得人眼晕。

  她忽然伸出纤纤玉指,并未去拿茶杯,而是直接夺过了叶笙手中的茶壶。

  “侯爷不请人家喝茶,那人家只好自己来了。”

  话音未落,她竟将壶嘴高高举起,对准了自己的领口倾倒而下!

  “哗啦——”

  温热的茶水并非落入口中,而是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径直流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又漫过那饱满的峰峦,瞬间浸透了胸前那本就轻薄的红色布料。

  茶水与肌肤接触,瞬间被她体内的高温蒸腾起丝丝白气,整个画面变得云遮雾绕,旖旎至极。湿透的红衣紧紧贴在她那傲人的双乳之上,布料变得半透明,不仅勾勒出了那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圆润形状,甚至连顶端那两点嫣红的凸起都若隐若现,随着水渍的晕染,显得格外挺立、骄傲。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落,流过肚脐,最后没入那两腿之间神秘的幽谷,将红色的裙摆染成深色。

  焱昭舞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碧绿的眸子带着迷离的水雾看着叶笙,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的一滴茶渍:“侯爷……这茶,好烫,好润啊……”

  这种赤裸裸的、带着湿身诱惑的视觉冲击,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理智。但叶笙依旧端坐,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焱昭舞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案牍上,那对湿漉漉的豪乳几乎要怼到叶笙的脸上,幽香与茶香混合着热浪扑面而来。

  “侯爷此时,怕是还觉得落龙谷之战,只是一场两教之间的私斗吧?”她终于切入了正题,但姿态依旧放浪。

  “五毒教内部早已分裂。那圣女蓝蝶是个只知救死扶伤的蠢货,也就是所谓的‘保守派’。但五毒教的那帮‘激进派’长老,早已不甘心蛰伏,她们勾结了镇南王姬敬瑭,妄图通过掌控南疆的实际控制权,彻底架空大乾的驻军。”

  焱昭舞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而姬敬瑭那个老狐狸,他是先帝亲封的镇南王,对女帝弑君上位一事早已怀恨在心。他表面恭顺,实则早已与‘六国余孽’穿一条裤子!六国余孽许诺助他在南疆裂土封王,甚至登基为‘南乾’皇帝!他把自己的精锐炼成‘血尸’,就是为了清洗五毒教,独霸南疆!”

  “所以,落龙谷这一战,六国余孽想让圣火教和镇南军同归于尽,好让他们坐收渔利。我那个愚蠢的分坛坛主被当了枪使,但我……却是那个顺水推舟的渔翁。”

  说到这里,焱昭舞眼中的媚意稍退,浮现出一抹深不见底的怨毒:“我把徐策的人头送给侯爷,便是帮侯爷和六国余孽做了切割。我可以帮侯爷指证姬敬瑭谋反,帮侯爷剿灭六国余孽的老巢,甚至可以帮侯爷收服五毒教残部。”

  “条件呢?”叶笙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那湿透的胸口。

  “条件?”焱昭舞直起身,眼神变得凄厉而疯狂,“我虽是圣火教神使,但教主那个老不死的,只把我当做一个精心培养的‘容器’!他收养我,助我修成这‘火灵道体’,为的就是有一天,将我剥光了洗净了,送上他那个废物儿子的床,做个一次性的炉鼎!”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为那个废物做嫁衣?凭什么我要成为被吃干抹净的药渣?”

  焱昭舞越说越激动,她猛地抓起叶笙放在案上的手,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狠狠地按向自己那湿透的、起伏剧烈的左胸。

  “感受到了吗?侯爷。”她碧绿的眸子死死盯着叶笙,声音嘶哑而充满了蛊惑,“这颗心脏跳动得有多剧烈,这具身体里蕴含的火灵之力就有多精纯!那个老东西把他的一切都押注在我身上,只要侯爷还要了我,夺了我的元阴,不仅能瞬间修复你受损的根基,更能通过双修之法,将我体内积蓄了二十年的纯粹火元据为己有,助你修为一日千里!”

  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足以让圣人破戒。

  那被茶水浸透的红色布料如同无物般紧贴在滑腻的肌肤上,湿热、粘稠,却又带着惊人的丝滑。叶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陷入那团令人窒息的绵软之中,那触感并非寻常女子的柔若无骨,而是一种充满了极致弹性与生命力的饱满。

  透过那层薄薄的湿布,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傲然挺立的嫣红凸起,硬挺而敏感地抵着他的掌心纹路。最要命的是那股源源不断的灼热高温,那是火灵道体特有的温度,顺着叶笙的手臂一路烧进他的心里,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女子的酥胸,而是一团正在燃烧、跳动的烈火,一团能将人的理智焚烧殆尽的欲望之源。

  焱昭舞见叶笙没有抽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与决绝,她身子前倾,更加用力地将那对硕大的豪乳向叶笙手中挤压,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吞没他的手腕,口中吐气如兰:“只要侯爷点头,今夜,这具完美的炉鼎就是你的。你可以肆意玩弄,可以尽情采补,哪怕把我吸干也无所谓……只要你能帮我杀光那对父子!”

  然而,就在她以为叶笙即将沦陷的瞬间。

  叶笙的手指猛地收拢。

  他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近乎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抓了一把手中那团湿滑滚烫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凝脂般的雪肌之中,将那完美的半球形状捏得变了形,茶水混合着汗水从指缝间溢出,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

  焱昭舞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娇吟,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案牍上,眼底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泪光,那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娇躯,此刻却因为这一记粗暴的抓捏而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泛起大片诱人的潮红。

  但这之后,叶笙却如同触电般收回了手,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细细地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茶渍与滑腻,眼神清明如旧,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讥讽。

  “手感确实极佳,堪称世间尤物。”他低下头贴近焱昭舞的耳边,平静地评价道,仿佛刚才捏的只是一件器物,“可惜,焱昭舞,你的算盘打错了。”

  焱昭舞瘫软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捏红的雪峰还在微微颤动。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与羞恼,那股属于神使的骄傲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爆发:“你……”

  “收起你那套炉鼎的把戏。”叶笙将擦手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声音骤然转冷,“你把我叶笙看得太简单了。我若真想要女人,多的是人排队,何须趁人之危?更何况……”

  他俯下身,目光如刀锋般逼视着焱昭舞:“你之所以深夜前来献身,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更是因为你怕了。你怕大乾平定南疆之后,你这个所谓的‘神使’也会被一并清算。你这是在用身体给自己买一张保命符。”

  焱昭舞的瞳孔猛地一缩,被戳中心事的她,周身那股被压制的黑色魔炎再次隐隐躁动,整个营帐内的温度陡然升高,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怎么?被我说中了,便要杀人灭口?”叶笙毫无惧色,甚至轻笑了一声,“你不敢。杀了我,大乾铁骑必将踏平十万大山,你所有的野心、复仇,都将化为泡影。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和我合作,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股狂暴的黑色火焰,在即将爆发的边缘疯狂跳跃、挣扎,最终却还是在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注视下,不甘地熄灭了。

  焱昭舞咬着红唇,死死地盯着叶笙,许久,她忽然笑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比她还恶的存在,本以为这个侯爷是个好相与的,没想到她还是看走了眼。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伪装、却又带着几分敬佩与复杂的笑。她缓缓直起腰,并未在意那湿透走光的衣襟,只是随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金发,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危险的姿态。

  “侯爷果然是个妙人,连送上门的极品肉都不吃,真是让小女子既伤心又佩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看来,这笔买卖,我是非做不可了。即便没有这层肉体关系,侯爷也愿意帮我?”

  “那是两码事,公是公私是私。”叶笙坐回椅中,神色淡然,“我要南疆安定,你要圣火教权柄。明日,我会配合你的行动,先灭六国余孽,再除姬敬瑭。至于五毒教……”

  “五毒教的残部,我会留给侯爷发落。”焱昭舞极快地接话,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只要侯爷能助我反攻西域,这南疆分坛,我可以让它永远姓‘乾’。”

  “成交,不过在这之前,坐上来,自己动。”叶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虽然茶已凉,但他的眼神却比这夜色更深。

  焱昭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站起身。随着她的动作,那湿透的红裙再次勾勒出她那魔鬼般的身材,特别是胸前那两团被叶笙“蹂躏”过的地方,依旧泛着淡淡的红痕,显得格外淫靡。

  听到那句“坐上来,自己动”时,焱昭舞那正欲起身的动作猛地一僵,碧绿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抹混杂了羞恼与兴奋的复杂神色。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真的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甚至已经做好了只谈公事的准备。可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这句直白到近乎粗鲁的命令,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与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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