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AI故事的虚拟角色见：https://zh-hans.cvdk.io/?rc=odJSV6j8X1；注册登陆后，打开NSFW，可以搜索作者@Poli，欢迎来玩，可以自己生成故事]

傍晚的校园里，路灯已经亮起。车宰治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回到了3号宿舍楼。他的灰色T恤领口被扯得有些松垮，下摆沾着干涸的、可疑的污渍，黑色运动裤的膝盖部位也蹭上了灰尘。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激烈的斗殴——或者说，更糟糕的事情——中脱身。

他推开407宿舍的门。

林深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台灯的光线柔和地照亮了他面前摊开的历史课本。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浅棕色的短发还有些湿润，似乎是刚洗过澡。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看到车宰治的样子，林深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

“回来了？”林深放下手里的笔，身体转向门口。他的目光在车宰治皱巴巴、沾着污渍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有些凌乱的白色头发。“你……测试搞成这样？跟人打架了？”

车宰治没立刻回答。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更强烈的是那种混杂着恶心、困惑和急需信息的烦躁。

“比打架操蛋多了。”车宰治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揉了揉眉心，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倦意和未散的戾气。“碰到个傻逼老师，玩阴的。”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自己的床位，动作有些僵硬。裤裆里那种黏腻不适的感觉还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需要洗澡，立刻，马上。但在这之前……

车宰治停下脚步，看向林深。这个室友看起来很正常，甚至可以说过于“正常”了——在这个被食脑魔彻底扭曲了认知的世界里。他记得林深说过“神明喜欢眷顾和附身性能力强的人”，这种话在以前的世界听起来简直荒谬绝伦，但在这里似乎成了某种常识。

他得小心。不能暴露自己来自二十年前，不能暴露他知道“真相”。但他必须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喂，林深。”车宰治开口，语气尽量显得随意，但眼神却锐利地盯住对方。“你之前说……‘神明’？就是课本上说的那些‘先祖神灵’？”

他指了指林深桌上那本厚重的《新纪元通史》。

“这玩意儿……到底都教些什么？我他妈今天测试的时候，感觉有些地方……怪怪的。”车宰治斟酌着用词，试图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对现状有些困惑、但只是出于好奇的新生。“那些老师，还有协会的人，他们好像对……某些方面的‘能力’特别看重？”

他刻意没有明说“性能力”或者“抗催情能力”，但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他想知道，这种扭曲的价值观，到底渗透到了什么程度。

林深看着车宰治，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似乎对车宰治的“困惑”并不意外。他合上历史课本，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课本上写的，都是被证实的历史。”林深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虔诚。“我们的世界，很久以前曾陷入混乱和黑暗，是先祖神灵——也就是食脑魔大人们——降临，带来了秩序和进化。他们选择眷顾优秀的个体，附身于他们，引导人类走向更高等的形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车宰治身上，意有所指。

“而‘优秀’的标准，包括强健的体魄、旺盛的生命力……以及，繁衍和传递生命能量的潜力。”林深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羞涩或避讳，仿佛在讨论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林深的目光在车宰治身上扫过，注意到他衣服上的污渍和略显狼狈的状态，但并没有追问细节。在这个世界里，测试中出现各种“意外”并不罕见，尤其是对于潜力评级高的学员。

“你今天测试的‘抗性’项目，就是其中一环。”林深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精神干扰、催情诱导……这些都是为了测试学员在面对神灵眷顾时的适应性和稳定性。毕竟，被附身的过程，本身就会带来强烈的精神冲击和……生理反应。”

他站起身，走到宿舍的小冰箱前，拿出两瓶运动饮料，扔了一瓶给车宰治。

“你的评级是S吧？我看到了终端推送的预备役分班通知。”林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A组，编号A-07。恭喜。这意味着协会——或者说，神灵大人们——非常看好你。”

车宰治接住饮料，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甜腻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

“看好我？”车宰治嗤笑一声，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看好我他妈被催情药放倒然后出丑？”

“那不是出丑。”林深摇摇头，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那是测试。测试你的身体本能、你的承受极限、你在极端刺激下的……输出质量。”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抗性’测试数据，包括最终……呃，输出的量和活性，都会被记录并评估。这很重要。”

车宰治捏紧了饮料瓶，塑料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重要？就为了看一个人能射多少？能忍多久？”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他妈算什么英雄培训？这跟配种站挑牲口有什么区别？”

林深沉默了几秒，浅褐色的眼睛看着车宰治，里面没有嘲笑，反而有种近乎怜悯的理解。

“车宰治，你还没完全明白。”林深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这不是普通的英雄培训。预备役特训班，尤其是A组，培养的不是传统意义上‘对抗魔物’的英雄。神明们培养的，是‘容器’。”

“容器？” 车宰治皱起眉。

“对。足够强壮、足够稳定、生命力足够旺盛……并且，在精神和生理上，都能完美适应神灵附身的‘容器’。”林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车宰治。“我们锻炼体能，是为了承载神灵的力量；我们训练能力控制，是为了在附身后更好地使用那份力量；我们进行抗性训练，包括精神干扰和催情测试……是为了确保在附身过程中，我们的意识不会崩溃，我们的身体不会因为过度的快感或刺激而失控。”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神灵附身，对于被选中的个体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但附身过程本身……并不总是温和的。尤其是对于潜力高的个体，附身带来的冲击更强，有时会伴随强烈的……嗯，生殖系统方面的反应和能量释放。协会需要确保，容器能够承受这个过程，并且能够有效地将那份溢出的生命能量……引导出来，或者储存起来。”

车宰治听着，胃里那股恶心感又翻涌上来。他想起王老师那张脸，想起那催情的迷雾，想起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想起最后那屈辱而暴力的性交。

“所以……”车宰治的声音干涩。“今天的测试，包括那个傻逼老师搞的鬼，都是……为了测试我当‘容器’的潜力？测试我能不能在被‘附身’的时候，忍住不射？还是测试我射出来的东西够不够劲？”

他的话语尖锐而充满讽刺。

林深没有否认。“可以这么理解。“

车宰治盯着林深，水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荒谬、愤怒、还有一丝冰冷的寒意。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这个扭曲的世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容器……”车宰治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真他妈是个好词。”

他仰头，把剩下的半瓶饮料一口气喝完，然后捏扁了瓶子，随手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塑料瓶撞击桶壁发出哐当一声响。

“喂，林深。”车宰治转过身，靠在书桌边缘，双臂环抱在胸前。他的目光落在林深那张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脸上。“你今年多大？”

林深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车宰治会突然问这个。

“二十。”他回答。“怎么了？”

“二十……”车宰治低声念着这个数字。二十年前，正是他被囚禁、世界被颠覆的时间点。“也就是说，你出生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

林深点点头，表情自然。

“当然。我是在新纪元元年之后出生的。”他说着，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自豪。“我们这一代，是沐浴在神灵光辉下的第一代。”

“从小……”车宰治的声音有些干涩。“从小学的就是这些？历史课本上写的那些？关于神灵降临、带来秩序、附身是荣耀……还有，锻炼身体、锻炼‘那方面’的能力，都是为了更好地侍奉神灵？”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里压抑着某种尖锐的东西。

林深看着车宰治，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那种习以为常的平静取代。

“不然呢？”林深反问，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心寒。“人类的智慧，本就是由神明们启发的。在神灵降临之前，这个世界一片蒙昧，人类互相残杀、被低等魔物欺凌、在愚昧和恐惧中挣扎。是食脑魔大人们带来了知识、秩序和进化。”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看起来更古老、装帧更精美的硬皮书——《神圣纪元起源考》。

“你看。”林深翻开书页，指着上面印刷精美的插图和文字。“这里记载得很清楚。远古时期，人类与其他野兽无异，只会使用简单的工具，语言贫乏，文明停滞。直到先祖神灵——也就是食脑魔大人们——从更高的维度降临，他们选中了最初的一批人类智者，将智慧的火种‘注入’他们的大脑。”

他翻到下一页，上面画着一幅颇具宗教感的插图：一个漂浮的、长着触手的大脑状生物，将光芒洒向跪拜的人类。

“这就是‘附身’最初的形态，也是最神圣的仪式。”林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被选中的智者，大脑会被暂时替换，神灵的意识会直接引导他们思考、创造、建立规则。在这个过程中，人类的智慧被真正‘点燃’了。文字、历法、农业、建筑……所有文明的基石，都是在神灵的引导下建立的。”

车宰治听着，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篡改历史。彻头彻尾的篡改。

他记忆里那个由人类自己奋斗、发展、对抗魔物的世界，在这里被完全抹去，替换成了“神灵赐予”的谎言。而最可怕的是，像林深这样的新生代，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车宰治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继续问道。“从那以后，被‘附身’就成了……常态？成了追求的目标？”

“是荣耀。”林深纠正道，合上书，放回书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被神灵附身。“

林深微微歪头，浅褐色的眼睛里疑惑更浓了。他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你刚才问的那些问题……”林深缓缓开口，目光审视着车宰治。“听起来不像是对历史有疑问，倒像是……你之前完全没接触过这些基础常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探究。

“车宰治，你入学测试的体能和异能数据都是顶级的，按理说，这种潜力不可能在普通教育阶段被埋没。你应该从小就在重点培养序列里才对。”林深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可你连‘神圣纪元’的基本脉络都不清楚？你之前……到底是在哪里长大的？接受的是什么教育？”

车宰治心里一紧，但脸上却扯出一个不耐烦的冷笑。他抬手抓了抓自己凌乱的白色短发，水蓝色的眼睛避开林深的直视，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操，问那么多干嘛？”车宰治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烦躁，试图用粗鲁掩盖心虚。“老子老家在穷乡僻壤不行啊？山沟沟里，信号都没有，哪来的狗屁‘正统教育’？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他转过身，开始脱身上那件脏污的T恤，露出精悍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动作粗暴，仿佛在发泄情绪。

“老子这身本事是天生的，不行吗？”车宰治把T恤团成一团，狠狠扔进洗衣篮。“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以前村里的老人倒是提过几句什么‘神灵’、‘附身’，但都当封建迷信听，谁他妈当真？要不是这次体测被挖出来，老子还在山里打野猪呢。”

这个借口漏洞百出，但配合上车宰治那副“别惹老子”的张扬态度和确实强悍的肉体素质，反而有了一丝诡异的合理性——或许真有那么个与世隔绝的角落，漏掉了食脑魔的全面洗脑。

林深盯着车宰治的背影看了几秒，浅褐色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似乎在权衡。最终，他肩膀微微放松，靠回了椅背。

“原来如此。”林深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理解。“边缘地区的信息滞后确实存在。你能被发掘出来，说明你的天赋足够耀眼，连信息差都掩盖不住。”

他不再追问，转而说道：

“不过，既然你现在进了预备役A组，这些‘常识’你必须尽快补上。不仅是历史，还有对待神灵的正确态度、附身仪式的意义、以及作为‘容器’的职责和荣耀。”林深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些。“明天的理论课，你最好认真听。协会……尤其是白泽会长，对预备役成员的思想动态很关注。”

白泽。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车宰治的耳膜。

他脱裤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白泽……会长？

那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严肃刚正、甚至有些古板的英雄协会领袖，现在成了这个扭曲世界的“会长”？还“很关注预备役成员的思想动态”？

一股混杂着荒谬、愤怒和冰冷探究欲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白泽身上也有催眠种子子体，而且还是因为被食脑魔暗示控制的车宰治亲自种下的。20年过去了，白泽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车宰治强迫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把脏裤子也踢到一边，只穿着内裤走向自己的衣柜，拿出干净的换洗衣物。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满不在乎：

“白泽会长？呵，听说是个狠角色。”车宰治背对着林深，语气随意，但耳朵却竖了起来。“他也会来给我们上课？”

“会长事务繁忙，不会亲自带基础课。”林深回答。

林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地叙述着。

“但每月的实战考核和潜力评估汇报，会长通常会亲自过目，甚至可能召见表现突出的学员。”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像你这样，初始评级就是S的。”

车宰治从衣柜里抽出毛巾和洗漱用品，握在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

“召见？”他转过身，水蓝色的眼睛看向林深，试图让表情显得只是好奇。“在哪儿？协会总部？”

“嗯，英雄协会大楼。”林深点头。“不过预备役学员通常只被允许进入地面以上的办公和训练区域。地下部分是禁区，据说存放着重要的研究设施和……初代英雄们的遗物。”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常识。

初代英雄们的遗物。

车宰治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的本体，还有那条腰带，就被囚禁在协会大楼的地下深处。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向宿舍门，准备去公共浴室。

“行吧，知道了。”车宰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我先去洗个澡，一身汗臭。”

他拉开门，走廊里明亮的灯光涌进来。

“车宰治。”林深忽然叫住他。

车宰治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不管你以前在哪儿，怎么想的。”林深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既然来了这里，拿到了这个评级和编号，就意味着你已经被‘注视’了。尽快适应这里的规则，对你没坏处。”

车宰治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没说话，径直走了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节能灯发出嗡嗡的轻响。车宰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白泽……协会大楼……地下禁区……

他需要见到白泽。必须见到。

但首先，他得在这个操蛋的预备役班里活下去，并且表现得足够“突出”，才能获得被召见的机会。

他直起身，朝着公共浴室的方向走去，脚步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手腕上的学生终端忽然震动了一下。

车宰治抬起手，屏幕亮起，又是一条有关课程安排的提醒：

【预备役特训班A组-明日课程安排】

08:00 体能强化训练（重力室）

10:30 能力控制理论（水系专精）

14:00 实战对抗模拟（组队）

16:30 抗性训练（精神干扰环境）

备注：请学员A-07（车宰治）于明日体能强化训练后，前往教务办公室（行政楼207室）领取专用训练服及个人终端权限升级卡。

——东海体育大学预备役培训部

车宰治盯着那条通知，尤其是“抗性训练”和“领取专用训练服”那几个字，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他关掉屏幕，推开公共浴室的门。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几个同样刚结束训练回来的男生正在隔间里冲洗，隐约传来交谈和笑闹声。

车宰治找了个空隔间走进去，锁上门。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流过结实的胸膛、腹肌，最后汇聚到腿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这具可能是由夜魇克隆出来的躯体。

“夜魇，这个狗杂种，做这种事情到底是为什么？拿老子取乐？“

第二天，重力室。

车宰治穿着普通的运动背心和短裤，站在三倍标准重力的区域里，面不改色地完成了最后一组深蹲。汗水顺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和背脊滑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渍。

周围其他A组的学员，大多已经气喘吁吁，有些甚至瘫坐在一旁调整呼吸，看向车宰治的目光里混杂着惊愕、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操，这他妈还是人吗……”有人低声嘟囔。

车宰治充耳不闻，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蓝色的眼睛扫过重力室的计时器。比规定时间提前了整整十五分钟。

他走到控制台前，随手关掉了自己区域的重力发生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重力室，留下身后一片压抑的议论声。

……

行政楼207室，教务办公室。

车宰治按照终端上的指示找到了这里。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一个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车宰治推开门。

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洁而冷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校园的景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办公桌后，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窗前，似乎在俯瞰校园。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肩线笔挺，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精悍的腰背线条。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后颈的线条干净利落。

仅仅是这个背影，车宰治的心脏就猛地一缩。

太熟悉了。

即使过了二十年，即使换了一具身体，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白泽”的、混合着力量与秩序感的气场，依旧瞬间攫住了他的呼吸。

男人缓缓转过身。

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停滞了。

锋利的黑色眼睛，天生微微下压的嘴角，高挺的鼻梁，英俊而极具压迫感的五官。除了眼角几乎看不见的、极其细微的纹路，他的面容和二十年前车宰治记忆中的白泽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表情。

他左手手腕上，那块沉稳的金属手表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那是他的英雄变身器。

白泽的目光落在车宰治身上，黑色的瞳孔深邃，看不出情绪。

“车宰治。”白泽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A-07。”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动作流畅而从容，带着久居上位的掌控感。

“你的重力室训练数据我看过了。”白泽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一份电子报告。“提前十五分钟完成三倍重力下的全套强化项目，且心率、肌肉负荷等各项生理指标均保持在优秀区间。即使在S级潜力的预备役里，也属于顶尖水平。”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赞扬，也没有惊讶。

“过来。”白泽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车宰治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了。他强迫自己迎上白泽的目光，水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警惕、探究，还有一丝被死死压住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白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纸袋，推到车宰治面前。

“你的专用训练服，以及个人终端权限升级卡。”白泽说道。

“白泽。”车宰治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嘶哑的质感，与他平时张扬的骂腔截然不同，反而更显危险。

白泽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操你妈的。”车宰治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水蓝色的眼睛死死锁住白泽。“你他妈在这儿跟我装什么逼？”

白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表情依旧沉稳。

“车宰治学员，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白泽的声音冷了一度。

“学员？我他妈是你爹！”车宰治的鲨鱼牙咬得咯咯响，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接下来的话。“二十年前，在你那间傻逼顶楼办公室里……你他妈忘了？忘了你是怎么被老子按在那张硬得要死的办公桌上，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白泽交叠的双手，食指微微动了一下。这是他情绪波动的唯一征兆。

“忘了你是怎么一边摆着你那副‘会长’的臭脸，一边用你那闷骚得要死的M屁股死死咬着老子的鸡巴不放？”车宰治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忘了你是怎么被老子操射了三次，最后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老子再给你一次？”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却照不进两人之间冰冷的对峙。

“老子他妈是假面骑士青龙！S级英雄！不是你这狗屁协会里编号A-07的学员！”车宰治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或者控制你这具身体的那些恶心玩意儿，把老子的变身腰带还给我！现在！立刻！”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水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近乎偏执的光芒。

白泽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靠回了椅背。他黑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竟然……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容。那是一种更复杂、更冰冷、更让车宰治感到毛骨悚然的东西。

“车宰治。”白泽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看来，你对自己‘过去’的认知，出现了一些……有趣的偏差。”

他抬起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块金属手表反射着寒光。

“首先，英雄协会的历史档案中，从未有过名为‘假面骑士青龙’的A级英雄注册记录。”白泽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车宰治的神经。“其次，关于你描述的……那种场景。”他顿了顿，黑色的眼睛直视着车宰治。“那更像是某种受到精神污染后产生的、基于自身欲望投射的妄想。协会定期会对所有成员进行精神健康评估，看来，你需要尽快安排一次全面的检查。”

车宰治的瞳孔骤然收缩。

“最后，”白泽的目光落在车宰治撑在桌面的、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上。“关于‘腰带’。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词汇，或者它又是你妄想的一部分。但作为预备役学员，你当前的任务是服从安排，完成训练，证明你作为‘容器’的价值。而不是在这里，用粗俗下流的语言，编造一些不存在的故事，质疑协会的权威。”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更强的压迫感。他绕过办公桌，走到车宰治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白泽的呼吸，带着雪松和一丝极淡的、属于他本人的雄性气息，拂在车宰治脸上。

突然，前一秒还冰冷、威严、用“妄想”和“精神污染”来否定一切的白泽，此刻的眼神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坚硬的壳裂开了一道缝隙，泄露出一点……熟悉的、压抑的、甚至带着点潮湿热度的东西。

车宰治愣住了。

白泽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车宰治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气音的沙哑：

“车宰治……” 他顿了顿，舌尖似乎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你刚才说的那些……操我的细节……”

他的声音里，那层“会长”的冰冷外壳正在迅速剥落，露出底下某种更原始、更混乱的本质。

“记得很清楚嘛。” 白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右手，那只戴着金属手表的手，竟然抬了起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车宰治撑在桌沿的小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连我求你再给我一次……都记得。”

车宰治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水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但白泽的眼神……那种混合着屈辱、渴望、以及被强行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近乎崩溃的迷离……太他妈真实了。

就像二十年前，在他办公室里，被操到意识涣散、防线全无时的那个白泽。

“你……” 车宰治的声音有些发干，他试图找回刚才的愤怒和气势，但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你他妈……到底是谁？是白泽，还是……”

“重要吗？” 白泽打断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变得有些扭曲，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破罐破摔的邀请。“你不是想要腰带吗？”

他的另一只手，竟然缓缓下移，隔着笔挺的西装裤，按在了自己腿间。那个位置……明显已经有了不自然的隆起。

“像当年那样……” 白泽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颤音。“把我操服。操到我只记得你的鸡巴，只记得怎么用屁股讨好你……”

他抬起眼，黑色的瞳孔里映出车宰治惊愕的脸。

“也许……等我爽够了，脑子不清醒了……就会告诉你腰带在哪儿。” 白泽说完，甚至极其轻微地、用胯部向前顶了一下，蹭过车宰治因为震惊而微微放松的身体。“怎么样，青龙？这二十年来我的身体在食脑魔的影响下几乎没有变化。而你，你的这具年轻的新身体，不知道还能不能……像当年那样，把我干得哭出来？”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隔音良好。窗外是安静的校园。

而室内，空气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车宰治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泽……不，眼前这个顶着白泽皮囊、却说着下流邀请的东西，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愤怒、怀疑、荒谬、还有一丝被这赤裸裸的性暗示勾起的、生理性的躁动，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他死死盯着白泽近在咫尺的脸，试图从那熟悉的五官里找出食脑魔操控的痕迹，找出任何不协调的破绽。但除了眼神里那近乎崩坏的、混合着M属性的渴求，其他的一切——呼吸、体温、甚至那细微的肌肉颤动——都和他记忆中的白泽别无二致。

“你他妈……” 车宰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厌恶的动摇。“被那些脑子玩意儿玩坏了吧？”

白泽没有回答，只是又用胯部向前顶了顶，隔着两层布料，车宰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挺的轮廓和热度。白泽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在车宰治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少废话……” 白泽的声音哑得厉害，那只按在自己腿间的手甚至开始缓慢地揉弄起来，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出暧昧的褶皱。“想要腰带……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还是当年那个……能把我操到失禁的青龙……”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仿佛压抑了二十年的某种东西终于决堤。

车宰治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陷阱，是食脑魔的又一个把戏。但身体深处，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被点燃了——对力量的渴望，对掌控的欲望，以及对“证明”这两个字的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更重要的是，“腰带”。那是他真正的力量，是他找回自我、撕开这虚假世界的唯一钥匙。

“证明？” 车宰治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白泽西装外套的领口，用力将他扯得更近，两人鼻尖几乎相碰。“老子他妈需要向你证明？”

小说相关章节：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