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白泽的提示与假面骑士种马(车宰治主线续集,三),第2小节

小说: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 2026-01-19 13:46 5hhhhh 9040 ℃

他水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暴戾的光,鲨鱼牙在唇间若隐若现。

“行啊。” 车宰治另一只手粗暴地按在了白泽隔着裤子揉弄自己的手背上,用力压下去,让那勃起的形状更加凸显。“既然你这么欠操,老子就成全你。”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宽敞、整洁、充满“权威”气息的办公室,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就这儿。” 车宰治拽着白泽的领带,将他猛地向后一推,白泽的后腰撞在坚硬的办公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像二十年前一样,在这张桌子上,干烂你。”

白泽被撞得闷哼一声,但黑色的眼睛里却骤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痛苦又极度兴奋的光芒。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向后仰,双手撑住了桌面,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到车宰治面前。

“来啊……” 白泽喘息着,声音破碎。“让我看看……你这具新身体……有没有退步……”

车宰治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白泽那副主动献祭般的姿态,看着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的、毫不掩饰的渴求,一股混杂着暴怒、征服欲和生理冲动的火焰猛地窜遍全身。

“退步?”车宰治嗤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危险。“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进化’。”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白泽西装裤的皮带扣,粗暴地扯开。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扯下拉链,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下,让白泽那早已硬挺、尺寸惊人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白泽的身体猛地一颤,撑在桌面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宰治,里面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车宰治没有去碰白泽的阴茎。他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运动裤。年轻的身体反应迅速而直接,粗壮的性器早已蓄势待发,尺寸和硬度丝毫不逊于当年,甚至因为这具克隆身体的年轻活力而显得更加狰狞。

他抓住白泽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下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昂贵的深色木质桌面冰凉坚硬,硌着白泽的胸腹。白泽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被揉皱,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

“自己掰开。”车宰治命令道,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欲,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掌控。

白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他颤抖着,顺从地反手向后,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紧实的臀瓣,将那从未暴露在他人面前、此刻却因为紧张和隐秘期待而微微收缩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车宰治眼前。

车宰治啐了一口,没有做任何扩张的准备。他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紧窄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白泽的惨叫被他自己死死咬住的嘴唇压抑成一声短促的闷哼。撕裂般的痛楚和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车宰治没有丝毫怜悯。他双手掐住白泽的腰,开始用力地、毫无技巧地冲撞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二十年的憋屈、愤怒和所有被玩弄的屈辱,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贯入身下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身体里。

办公桌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文件被扫落在地。白泽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汗水浸湿了鬓角,他紧咬着牙,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

“哈啊……车……车宰治……”白泽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兴奋。“用力……再用力点……像当年那样……操烂我……”

车宰治俯下身,凑到白泽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却冷得像冰:“当年?当年你他妈可没这么贱。是被那些脑子玩意儿彻底调教成母狗了吗,会长大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凶狠地顶撞,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白泽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西装裤褪到脚踝,狼狈地挂在腿上。

“不是……不是它们……”白泽摇着头,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前,眼神涣散。

白泽的否认含糊不清,带着濒临崩溃的喘息。他反手胡乱地抓住车宰治掐在他腰侧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是……是你……” 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二十年前……你操我的时候……留下的……种子……”

车宰治的动作猛地一顿。

“什么?” 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

白泽趁着这短暂的停顿,艰难地扭过头,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却异常清醒地映出车宰治的脸。

“催眠种子的……子体……” 白泽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近乎痛苦的笑容。“你……你通过射精……留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它……它一直在……”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它一直在影响我……改造我……让我……让我忘不掉那种感觉……忘不掉被你……被你彻底支配、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

车宰治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想起二十年前,在英雄协会顶楼,他被食脑魔的催眠种子影响,失去理智地侵犯了白泽,并在内射时将催眠种子的子体一同注入了白泽体内。那是污染的开始,是白泽沦为食脑魔傀儡的第一步。

但他从未想过,那枚子体……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在白泽的意识深处扎根、生长,甚至扭曲了他的人格?

“放你妈的屁!” 车宰治低吼一声,怒火再次升腾,但其中夹杂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他掐着白泽腰的手更加用力,腰身再次凶狠地挺动起来,比之前更加粗暴,仿佛要用纯粹的肉体惩罚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少他妈把责任推给老子!是你自己骨子里就贱!是你自己渴望被操!”

“对……对!” 白泽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他不再压抑声音,放浪的呻吟和哭喊混杂在一起。“我就是贱!我就是渴望被你操!从二十年前……你第一次干我的时候……我就……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下剧烈颤抖,前端硬挺的阴茎不断渗出液体,蹭在冰凉的桌面上。

“车宰治……青龙……主人……” 白泽的称呼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卑微。“操我……继续……别停……把我操坏……操到除了你的鸡巴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主动向后迎合着车宰治的撞击,臀肉被撞得通红,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办公桌的摇晃更加剧烈。

车宰治咬着牙,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白泽的坦白和放浪像是一把双刃剑,既满足了他此刻暴虐的征服欲,又在他心里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如果白泽说的是真的……那他自己,岂不是这一切扭曲的根源之一?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烦躁,动作也越发失去章法,只剩下本能的、发泄般的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白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前端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溅在桌面和散落的文件上。他的后穴也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车宰治的阴茎。

车宰治低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头皮发麻,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到达顶点。他死死抵着白泽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那痉挛的甬道。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滴落的声音。

白泽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下剧烈颤抖,他紧咬着牙,试图压抑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制地漏出来。车宰治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隔阂与背叛都钉进他的身体里。

“不是它们……那是什么?”车宰治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几乎要将白泽整个人钉在桌面上。“是你自己……骨子里就他妈是个欠操的骚货?”

白泽的呼吸猛地一窒,他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

“是……”白泽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自暴自弃。“是我自己……一直……都是……”

他猛地睁开眼,黑色的瞳孔里映出车宰治因为情欲和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从二十年前……你第一次把我按在这张桌子上……”白泽喘息着,身体随着车宰治的节奏而晃动。“从你操进来……操得我什么都忘了……只记得你的鸡巴……那时候我就……”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说出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所有力气。

“我就知道……我完了。”白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什么会长……什么最强英雄……都是狗屁……我他妈就是个……就是个只想被你操到失神的……贱货……”

车宰治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水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泽,试图从这张被汗水浸湿、写满情欲和屈辱的脸上找出任何谎言的痕迹。但白泽的眼神……那种彻底放弃抵抗、将最不堪的自己赤裸裸剖开献上的眼神……太真实了。

“所以……”车宰治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掐着白泽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这二十年……你一直在装?”

“装?”白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向车宰治。“我每天都在装……装成那个威严的会长……装成无所不能的白泽……但每天晚上……我他妈满脑子都是你操我的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食脑魔的催眠种子……它没有改变我……它只是……把我最深处的东西挖出来了……”白泽喘息着,身体因为车宰治重新开始的动作而猛地一颤。“它让我不用再装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渴望这个……”

车宰治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仿佛要将白泽这些话语里蕴含的所有信息、所有扭曲的情感,都通过身体的动作来消化、来回应。

办公桌的摇晃越来越剧烈。白泽的呻吟逐渐失控,变得高亢而破碎。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车……车宰治……”白泽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要……要去了……操……操我……把我操射……”

车宰治没有回应,只是更加用力地顶撞着那个敏感点。白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呜咽,浓稠的精液喷射在桌面上,溅得到处都是。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几乎要将车宰治的阴茎夹断。

车宰治闷哼一声,在白泽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白泽身体深处。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精液混合着汗水,在桌面上留下黏腻的痕迹。白泽的身体瘫软在桌面上,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后的虚脱和颤抖。车宰治缓缓抽离,带出些许白浊,滴落在白泽微微红肿的入口和腿根。

他退后两步,靠在另一张办公桌边缘,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硬挺、沾满润滑液和精液的阴茎,又抬眼看向趴在桌上、西装凌乱、臀瓣大开、一片狼藉的白泽。

“操……” 车宰治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他随手扯过桌上一张看起来不那么重要的文件,胡乱擦了擦下身。纸张被揉皱,沾上污渍。

白泽缓了一会儿,才艰难地撑起身体。他转过身,背靠着桌沿滑坐到地上,西装裤和内裤还狼狈地挂在脚踝。他仰起头,黑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未干的泪痕。

“……现在,” 白泽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可以谈正事了。”

车宰治眯起眼睛,水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警惕。他拉上运动裤的拉链,但没系扣子,任由那根依旧精神的性器轮廓顶起布料。

“正事?” 车宰治嗤笑一声,走到白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他妈把我叫来,就为了让我操你一顿,然后跟我谈‘正事’?”

“不然呢?” 白泽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和一丝自嘲。“你以为……我找你回来,只是为了重温旧梦?”

他伸手,摸索着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领带,缓慢而笨拙地重新系好,尽管衬衫和西装外套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你的腰带,” 白泽说,目光终于聚焦在车宰治脸上。“还在你原本的身体上,被囚禁在英雄协会大楼的地下实验室内。”

车宰治的呼吸一滞。

“所有英雄都不能进入那间地下实验室,包括我。” 白泽继续说,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除非得到夜魇亲王的允许。”

车宰治的拳头猛地攥紧。他盯着白泽,试图判断这话的真假。

“为什么告诉我?” 车宰治的声音冷了下来。

“因为……” 白泽停顿了一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金属手表——那个属于“白泽”的英雄变身器。“因为你需要它。而我也需要……有人能打破现在的局面。”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催眠种子的子体在我体内扎根了二十年,车宰治。它没有控制我的思想,但它放大了我所有的……弱点。我的欲望,我的阴暗面,我对失控的渴望。” 白泽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它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至少……它让我比其他人更‘清醒’。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我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只是食脑魔的玩具。”

车宰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夜魇亲王用你的身体作为母体,维持着对所有英雄的暗示控制。只要你的本体还在培养槽里,只要你的腰带还在本体身上,这个循环就无法打破。” 白泽深吸一口气。“但你的意识……现在在这具克隆身体里。这是变数。夜魇亲王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把你扔进这所学校,放在眼皮底下监视。但他低估了一件事……”

白泽的目光落在车宰治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上。

“他低估了‘青龙’本身。” 白泽说。

白泽撑着桌面,缓慢而吃力地站起身。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西装裤和内裤,动作有些踉跄。他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将它们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走到办公室角落的饮水机旁,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两杯水。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车宰治。

“喝点水。” 白泽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平日的沉稳,尽管他此刻衣衫不整、下身赤裸、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和红肿的痕迹,这幅景象与他递水的动作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车宰治盯着那杯水,没接。

“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车宰治不耐烦地问,水蓝色的眼睛锐利如刀。“打破局面?就凭我这具连腰带都没有的克隆身体?”

白泽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

“腰带与你的灵魂绑定,车宰治。” 白泽放下纸杯,目光落在车宰治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它不仅仅是一件武器或变身器。它是你力量的核心,是你‘青龙’身份的象征,更是你灵魂的一部分。夜魇囚禁你的本体,是为了持续抽取你灵魂中与腰带共鸣的能量,来维持催眠种子网络的稳定。”

他停顿了一下,黑色的眼睛直视车宰治。

“但灵魂的链接,不是物理距离能完全切断的。尤其是……当承载你意识的这具身体,与你本体的‘频率’完全一致时。” 白泽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车宰治。

屏幕上显示的是复杂的能量波动图谱和生理数据对比。

“这是你克隆身体的实时监测数据,以及……地下实验室里,你本体和腰带的能量读数。” 白泽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两条几乎重叠的波形。“看见了吗?即使相隔数百米,被重重屏蔽阻隔,你们的能量波动依然在自发地同步、共鸣。尤其是当你情绪剧烈波动,或者……”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凌乱的桌面,“……进行高能量消耗活动时。”

车宰治盯着那两条波形,鲨鱼牙不自觉地咬紧了。

“所以呢?” 他问,语气依旧生硬,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思索。

“所以,共鸣是双向的。” 白泽关掉平板,将它放在桌上。“你的意识在这边越活跃,越接近你‘原本’的状态,你本体那边的能量波动就越强,与腰带的链接也就越不稳定。夜魇需要持续消耗精神力来压制这种不稳定。这对他来说,是个负担。”

白泽走到窗边,背对着车宰治,望向窗外虚假的和平城市景象。

“他把你放在学校里,一方面是监视,另一方面……也是想用这‘正常’的生活,慢慢磨掉你作为‘青龙’的棱角和记忆,让你这具克隆身体彻底变成一具空壳,一个稳定的、不会引起共鸣的‘备份’。” 白泽的声音很冷。“但他没想到,你骨子里的东西,根本磨不掉。你刚才操我的样子……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车宰治嗤笑一声。

“少他妈拍马屁。说重点。”

“重点就是,” 白泽转过身,眼神锐利起来。“你需要主动加强这种共鸣。不是通过战斗这种普通的耗能方式。”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下去。“你的这具新身体需要不断地做爱,进行大量的射精、体验极致的性快感来产生超额的能量波动,催化本体那里的共鸣。让腰带意识到你的灵魂已经不在本体里,而是在你的新身体里。”

车宰治盯着白泽,水蓝色的瞳孔里闪过荒谬、暴怒,以及一丝被精准戳中隐秘兴奋点的躁动。他舔了舔鲨鱼牙,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你他妈的意思是,”车宰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老子现在得像个发情的种马一样,到处找洞操,操到精尽人亡,就为了‘唤醒’我那被关在地下的破腰带?”

白泽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尽管他赤裸的下身和腿间的狼藉让他此刻的严肃显得格外滑稽。

“不是‘到处找洞’。”白泽纠正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金属表带。“需要高质量的、能引发你强烈情绪波动的性行为。最好是……能让你找回‘青龙’状态的感觉。愤怒,征服欲,掌控感,或者……”他顿了顿,“……极致的、被强制榨取的快感。你以前拍的那些AV,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车宰治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想起那些在镜头前被女反派击败、捆绑、强制射精直到意识模糊的片段,那种混合着屈辱和巨大生理满足的复杂快感,确实能让他体内的能量沸腾。

“所以,”车宰治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白泽,他身上还带着刚才性事留下的浓烈气息。“你他妈就是老子的第一个‘充电桩’?用你这欠操的骚屁股,给老子提供能量?”

白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是最了解你‘青龙’状态的人之一。”白泽的声音有些发紧。“而且,我的身体……经过二十年催眠种子的‘滋养’,对能量的承载和反馈效率很高。刚才……你应该感觉到了。”

车宰治确实感觉到了。白泽高潮时后穴那几乎要把他阴茎绞断的紧缩,以及随之涌来的、远超普通性交的奇异能量反馈,让他射精后的空虚感都被一种微妙的充盈感取代。

“操……”车宰治低声骂了一句,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白色的短发。“所以老子现在得跟你这被玩坏的会长搞地下情,一边操你一边想办法弄回我的腰带?这他妈是什么狗屎剧本?”

“不止是我。”白泽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你需要更多……‘刺激源’。学校里,英雄协会里,甚至……外面。任何能强烈触动你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和征服欲的对象,都可能成为催化剂。食脑魔们营造的这个虚假世界,到处都是被扭曲的‘玩具’。利用他们,就像你当年利用那些AV剧情一样。”

车宰治沉默了几秒,水蓝色的眼睛盯着白泽侧脸紧绷的线条。

“夜魇知道你这个‘清醒’的叛徒计划吗?”他冷不丁问道。

白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不知道我‘清醒’到这个程度。”白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以为催眠种子只是放大了我的性癖,让我变成了一个沉迷于被你羞辱和掌控的废物会长。这对他来说,无伤大雅,甚至……很有趣。一个被他完全看透、掌握着弱点的‘最强英雄’,比一个反抗者更让他安心。”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车宰治,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所以,在我还能用这层伪装掩护你的时候,尽快变强,车宰治。”白泽说。“用尽一切手段,去操,去征服,去愤怒,去体验所有极致的快感。让你的灵魂在这具新身体里彻底燃烧起来,烧到连地下的本体和腰带都无法忽视。”

车宰治盯着白泽那张混合着疲惫、决绝和未散情欲的脸,水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荒谬,操蛋,但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二十年、对力量和掌控的渴望,正随着白泽的话疯狂滋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沾着些许干涸精斑的阴茎,又抬眼看向白泽赤裸下身的狼狈模样,突然咧开嘴,鲨鱼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老子的英雄代号应该改成假面骑士种马……”车宰治的语气里带着浓重的嘲讽和一丝自暴自弃的玩味。“操,真他妈贴切。行啊,白泽,你给老子安排的新英雄路线,够劲。”

他向前一步,伸手捏住白泽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脸。白泽没有反抗,黑色的眼睛平静地回望着他,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那些狗屁预备役课程,”车宰治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老子翘定了。谁他妈爱去谁去。老子现在有更重要的‘训练’要做。”

他的拇指摩挲过白泽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刚才被他自己咬破的血迹。

“至于你……”车宰治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白泽全身,最后定格在他腿间红肿的入口。“你这‘高效充电桩’,最好随时给老子保持待机状态。老子需要‘充电’的时候,可不管你在开什么狗屁协会会议。”

白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

“我会……安排好。”白泽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平日的沉稳框架,尽管内容截然不同。“你的学生终端,我会调整权限。课程出勤记录我会处理。表面上,你依然是预备役学员A-07。但私下……”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眼神复杂地看着车宰治。

“你需要一个‘安全屋’,一个不会被普通监控和食脑魔眼线注意到的、可以‘训练’的地方。我在学校附近有一处名义上用于英雄任务临时休整的公寓,地址和权限我会发到你的终端。”

车宰治挑了挑眉。

“想得挺周到啊,会长大人。”他嗤笑一声,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怎么,怕老子在宿舍操室友动静太大,引来夜魇那狗杂种的注意?”

白泽没有否认。

“林深是个变数。”白泽说,他弯腰,终于开始缓慢地穿上内裤和西装裤,动作因为身体的酸软而有些笨拙。“他是二年级,没有被替换大脑,但接受的是食脑魔的教育。他对‘神明附身’的认知是扭曲的,但他本身……或许可以成为你的‘刺激源’之一。只是需要谨慎。”

车宰治想起那个一见面就在宿舍地板上锻炼边缘控制的室友,浅褐色的眼睛,宽阔的肩膀,以及那尺寸可观的阴茎。他舔了舔鲨鱼牙,一股混合着征服欲和恶意的兴奋感窜上脊背。

“刺激源?呵……”车宰治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老子知道了。那么,第一项‘训练’……”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白泽刚刚穿好、但依旧皱巴巴的西装裤上,那里很快又有了隐约隆起的趋势。车宰治的水蓝色眼睛里燃起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暴戾。

“充电桩,转过去,趴好。”车宰治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刚才那顿开胃菜,可不够老子‘唤醒共鸣’。

白泽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黑色的眼睛深深看了车宰治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屈辱、认命,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刚刚被蹂躏过的办公桌边缘,微微塌下腰,将刚刚穿好的西装裤再次展露在车宰治面前。布料下,臀部的线条紧绷着。

车宰治看着这副顺从的姿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他解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那根刚刚射精不久却依旧硬挺的粗壮性器再次弹跳出来,顶端还沾着之前残留的浊液。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白泽的裤子,只是粗暴地扯开皮带扣,将裤链拉下,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和臀缝。

“自己掰开。”车宰治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白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紧咬着牙,伸手到身后,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连同西裤布料一起,向两侧用力拉开,露出了那个刚刚被粗暴进入过、依旧红肿湿润的入口。

车宰治扶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那紧窄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白泽的惨叫被他自己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闷哼。他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身体被完全贯穿的胀痛和熟悉的被填满感让他眼前发黑,但随之而来的,是比之前更清晰、更汹涌的能量反馈——仿佛他身体里那扎根了二十年的催眠种子子体,正因为车宰治这充满侵略性和负面情绪的侵入而剧烈震颤,释放出扭曲的能量波动。

车宰治也感觉到了。不同于第一次纯粹发泄般的冲撞,这一次,他清晰地感知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奇异共鸣感。那感觉并不舒服,带着刺痛和灼热,却让他灵魂深处某个沉睡的部分开始躁动。他低吼一声,不再保留,双手死死掐住白泽的腰胯,开始了一场毫无温情可言的、近乎施暴般的抽插。

办公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文件散落得更远。白泽的额头抵着冰冷的桌面,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木纹上。他紧咬着牙,却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撞在他灵魂的弱点上,将他维持了二十年的“会长”面具撞得粉碎,露出下面那个渴望被彻底摧毁、被掌控的扭曲内核。

车宰治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白泽通红的耳廓上。

“感觉到了吗,会长大人……”车宰治的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却带着残忍的笑意。“你身体里那恶心的玩意儿……在因为老子操你而兴奋呢……哈……它喜欢这个,对吧?喜欢被老子这样……往死里干!”

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碾过白泽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是……是的……!”白泽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它喜欢……我喜欢……操烂我……车宰治……像以前那样……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车宰治的暴戾。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更凶猛的速度和力道冲撞着,仿佛要将白泽连同他体内那该死的催眠种子一起捣碎。

车宰治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白泽钉死在办公桌上。白泽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全靠车宰治掐着他腰胯的手和桌沿支撑着。呻吟和呜咽声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出,混合着唾液,滴落在桌面上。

车宰治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能量波动正在达到一个临界点。不仅仅是性快感,还有愤怒、掌控欲、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戾情绪,都在疯狂地催化着灵魂深处与“青龙”力量的共鸣。他低头看着白泽被汗水浸湿的后颈,看着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黑色发丝,一股更深的恶意涌了上来。

“叫出来啊,会长大人……”车宰治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让整层楼都听听,他们敬爱的白泽会长,是怎么被老子操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哈……你那些被食脑魔控制的英雄下属们,要是知道他们的领袖现在这副样子……”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撞入最深处。这种折磨人的节奏让白泽的身体绷紧又瘫软,快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小说相关章节: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