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矫正学院规则一!没有椅子的教室,第1小节

小说:矫正学院 2026-01-19 13:45 5hhhhh 4340 ℃

这天晚上,宿舍里的气氛在古怪的互动后,微妙地缓和了一些。南秋没再蒙着头,小黑也没再僵坐在床边。两人各自洗漱,关灯,躺下。黑暗中,谁也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两人几乎同时醒来。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但都没再提昨天的事。南秋习惯性地想去拿水杯,手伸到一半顿住了,看了一眼小黑。小黑立刻会意,小跑着接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在他床头。南秋接过,低声说了句“谢了”。声音很小,但小黑听见了,心里微微一动。

两人依旧一前一后,但距离似乎近了些,脚步也不像昨天那么沉重。南秋虽然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但那种要把地板踩穿的戾气收了不少。

然而,刚踏进教室门,两人就同时愣住了。

昨天还整齐排列的三十张课桌,少了一半。只剩下十五张,孤零零地分散在教室中央,每张桌子之间留出了不小的空隙。更诡异的是椅子,一把都没有了。光洁的木地板上,只有那十五张空空如也的课桌。

已经有一些孩子到了,都站在桌子旁边,或者聚在角落,脸上写满了不安和茫然。昨天那些新晋主人们面面相觑,仆人们则大多脸色发白,紧紧抿着嘴唇。整个教室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小黑和南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们默默走到昨天位置附近——那里只剩下一张桌子了——站定。

没多久,周老师准时走了进来。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显严谨的深蓝色套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她站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站着的三十个男孩,对于教室里的异常布置和孩子们惊恐的表情视若无睹。

“同学们,早上好。”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教室的变化。从今天起,我们的课程将正式进入实操阶段。”

她打开文件夹,语气平淡:“现在,宣布第一项规则。在上课期间,主人的座位,将由各自的仆人充当。”

教室里死一般寂静,落针可闻。所有孩子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周老师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她微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孩子们的心上:“具体规则如下:上课铃响后,仆人需俯身趴在自己主人的课桌前方指定位置,以背部作为主人的座椅。主人则骑坐在仆人的背上,进行听课和学习。”

“轰——”

尽管没人真的出声,但无形的惊雷在所有孩子脑中炸响。

小黑呆住了。他茫然地看了看周老师,又看了看身边同样僵硬的南秋,最后目光落在那张孤零零的课桌和空荡荡的地板上。骑……骑在背上?把南秋……当凳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指令的含义。震惊过后,是强烈的不安和恐慌。这怎么可以?南秋怎么会愿意?我……我怎么能坐上去?

南秋的反应则剧烈得多。他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屈辱。趴下?当凳子?被这个黑小子骑在背上?!这比仆人那个词本身更让他羞辱!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委屈和难过紧接着涌上来,堵得他喉咙发紧,鼻子发酸。他南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他想吼,想骂,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砸烂!

“现在,请各位仆人按照地板上的标记就位。”周老师仿佛没有看到南秋以及其他仆人脸上精彩的表情,继续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主人们,请等待你们的座椅准备就绪。”

有几个充当仆人的孩子已经吓哭了,小声地啜泣起来,但在周老师冷漠的目光下,他们还是颤抖着朝着课桌前方挪去。那里,地板上果然贴着一个不起眼的浅色标记。

南秋死死地站在原地,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睛瞪着周老师,又狠狠瞪向小黑,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愤怒(尽管小黑什么都没做)。

小黑被他瞪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拼命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南秋!”周老师的声音点名了,不带任何情绪,“请就位。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南秋猛地一震。他看向周老师,又看向周围。已经有几个仆人趴下了,以一种耻辱的姿势,蜷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头深深地下,似乎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肩膀微微耸动。他们的主人则站在旁边,大多和小黑一样满脸惶恐不安,盯着地上的同伴,不敢动,也不敢看。

无力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南秋的愤怒。反抗?像昨天那样?昨天只是争吵就被黑衣人带走了。今天这种直接违反明确规则的行为呢?他想起那几个被带走后回来时灰败麻木的脸。他不想变成那样。可是……趴下?当凳子?

他的骄傲在尖叫着拒绝,但他的身体却开始微微发抖。在周老师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在周围逐渐蔓延开的、令人窒息的服从氛围中,南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愤怒、委屈、难过,最终都化为了深不见底的无力。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了那张属于小黑的课桌前,对着地板上那个刺眼的标记。

他低下头,看着光洁的木地板,上面甚至能模糊映出他自己惨白扭曲的脸。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然后,他闭上眼睛,屈下膝盖,慢慢地俯下了身,最后,整个人趴伏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脸侧向一边,贴着胳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来,迅速被袖子吸收,没有留下痕迹。

小黑看着南秋趴下的全过程,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难受得无法呼吸。他看到南秋颤抖的肩膀,看到他把脸死死埋起来的动作。迷茫、震惊、不安,此刻全部化作了尖锐的刺痛。他真的要……坐上去吗?

“主人就座。”周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

小黑浑身一激灵。他看向周围。其他那些同样惶恐的主人们,在老师的催促=压力下,也开始小心翼翼地靠近自己的仆人。有人犹豫着,轻轻把一只手搭在仆人的背上,试探重量;有人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颤抖着坐下去,又立刻弹起来,生怕压坏了什么。

小黑看着地上仿佛已经失去所有生气的南秋,喉咙干涩。他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到南秋身边。南秋的背脊并不宽厚,甚至显得有些单薄。小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南秋的肩胛骨,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下面绷紧的肌肉和骨头的轮廓。

南秋的身体在他碰触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

小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但周老师的目光和其他人的动作,形成一股无形的推力。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慢慢抬起腿跨过南秋的身体。他尽量收着力,膝盖微微弯曲,将身体的重心放低,最后,极其轻微地落在了南秋的背上。

即使他再轻,一个人的重量压去,南秋的身体还是明显地沉了一下,呼吸也骤然一窒,随即变得更加粗重压抑。

小黑的屁股刚一沾到南秋的背,就感觉像坐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又像是坐在了悬崖边缘。他浑身僵硬,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指节发白。他不敢完全坐实,大部分重量其实还是靠自己的双腿在暗暗支撑,这让他很快就感到肌肉酸麻。他坐立难安,屁股稍微动一下,就感觉到底下南秋身体的轻颤,这让他更加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生怕加重了南秋的负担。

他低头,只能看到南秋的后脑勺和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南秋的脸完全埋在臂弯里,看不到表情。

教室里,十五张课桌后面,十五个主人以各种别扭僵硬的姿势,骑坐在十五个趴伏于地的仆人背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极力克制的哽咽。

周老师站在讲台上,俯视着台下那十五组以人体构成的诡异座位。她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眼前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教学用具。几个穿着浅灰色制服的年轻助教无声地走入教室,分别站在不同方位,同样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孩子们。

“现在,我们开始讲解主仆协作的具体要领。”周老师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却带来另一种寒意,“这不仅是形式,更是矫正课程的核心实践。主人要学会行使权力、放松身心;仆人则要掌握服务的技巧与耐力。”

她的目光首先扫过那些僵坐在仆人背上的主人们,脸上露出鼓励的神色。

请先注意你们的坐姿。”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看到很多同学都非常紧张,身体紧绷,甚至不敢完全坐下。这不行。作为主导者,你们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放松。”

她走向离讲台最近的一组。那个主”是一个看起来比小黑还要瘦小的男孩,此刻正浑身僵硬地虚坐在他的仆人——一个胖乎乎的的男孩背上,屁股几乎没挨着。

“这位同学,”周老师柔声说,甚至弯下腰,轻轻拍了拍那瘦小男孩紧绷的后背,“放松,对,深呼吸。你的座椅很稳固,你要信任他。试着慢慢把重心放下去,对,就这样……感受一下,是不是比你刚才那样悬着要舒服一些?”

瘦小男孩在老师的引导下,战战兢兢地往下坐了坐。底下的胖男孩闷哼了一声,但努力挺住了。周老师立刻称赞道:“很好!就是这样!看,你做得很棒,你要享受这个过程。记住,放松不是懒惰,而是掌控与从容的表现。”瘦小男孩脸上紧张的神色稍缓,虽然依旧不安,但脊背似乎真的松了一点点。

周老师就这样一组一组地巡视,对每一位主人都极有耐心,声音轻柔,用词多是“试试看”“你可以的”“这样感觉更好吗”“享受你的权利”。她甚至会让助教拿来软垫,垫在一些主人的臀下,美其名曰增加舒适度。

轮到小黑和南秋这一组时,周老师走了过来。

小黑正以那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坐着,双腿暗自用力到发抖,屁股只敢虚贴着南秋的背。南秋趴在地上,身体绷得像一块石板,呼吸粗重。

“小黑同学,”周老师的声音在小黑头顶响起,依旧柔和,“你太紧张了。看,你的肩膀耸着,膝盖也绷得太直。这样你自己会累,你的仆人也会感到压力。”

小黑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南秋背上滑下去,连忙抓紧桌子。

“别紧张,”周老师笑了笑,伸手轻轻按了按小黑的肩膀,“来,跟着我说的做。首先,深呼吸,慢慢吐气……对。然后,感受你臀部的力量,放心交给你的座椅。”她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轻轻压了压小黑。

小黑无法抗拒,只能顺着那力道,一点点地将自己身体的重量,真正地、完全地落了下去。

“唔!”身下的南秋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沉,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小黑感觉到了南秋身体的剧烈反应,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抬起身子。

“别动。”周老师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按住他的手却稳如磐石,“你看,你的仆人调整得很好,他承受住了。这才是正确的姿势。现在,感受一下,是不是比刚才轻松多了?”

小黑被迫保持着完全坐直的姿势。确实,双腿的负担瞬间减轻了,一直紧绷的肌肉得到了缓解。但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南秋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听到了他压抑的呼吸声。这种轻松建立在对南秋的压迫之上,让他非但没有感到舒适,反而胃里一阵翻搅,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很好。”周老师似乎很满意,又轻轻拍了拍小黑的背,这才转向地上的南秋。当她面向南秋时,脸上的温和笑容如同潮水般退去,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声音也失去了温度。

“南秋,”她冰冷的训斥,“你的姿势存在严重问题。腰部没有下陷,反而僵硬上拱,这会给你的主人带来不适,且你自身消耗更大,无法持久。”

南秋的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发抖,对周老师的话毫无反应。

“编号07,抬头,看助教的示范。”周老师的语气加重,带着命令。

南秋依旧不动。

旁边一位男性助教立刻走上前,粗暴的按下南秋的背,并冷声道:“腰部应有自然凹陷,形成适合承载的弧度。核心收紧,但非僵硬。四肢均匀发力支撑,手掌平贴地面,脚尖蹬地,将力量分散。呼吸保持平稳,用腹式呼吸,节省体力。”

南秋感觉自己像一个积木被助教随意摆弄。他能感觉到背上小黑的重量,能听到周围其他仆人的啜泣和助教们冰冷的指令声。巨大的无力感,再次压倒了他残存的反抗意志。他不再与助教的力量抵抗,尝试按照要求,放松紧绷的腰背,让腰部微微塌陷下去一点。

“不够!弧度太浅!”周老师立刻指出,语气严厉,“你是想让你的主人滑下去吗?腰部再下陷!核心发力托住!四肢支撑点重新调整!”

她的每一句批评都像鞭子,抽在南秋早已鲜血淋漓的自尊上。助教也在一旁,用毫无感情的语调重复着要点,甚至用手里的教棍抽打南秋姿势不对的地方。

南秋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他咬着牙,按照那些冰冷指令,一点点调整着自己的身体,将它塑造成一个更合格、更持久、更舒适的座椅形状。每一个细微的调整,都伴随着内心某个部分的碎裂声。

小黑坐在他背上,清晰地感受到南秋身体的每一次的调整和变化。他能听到周老师对南秋毫不留情的严厉指令,也能看到旁边助教冷漠的示范。他如坐针毡,比自己被骂还要难受。他想说“不用了,这样就好”,但喉咙发紧,周老师刚才对的他温和鼓励,此刻变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整个上午,课程就在这种极端的氛围中进行。周老师和助教们不厌其烦地教导主人们如何放松,如何寻找最舒适的位置,如何信任并享用他们的仆人。对主人总是和风细雨,稍有进步就给予肯定。

而对仆人们,则是另一番景象。任何姿势不标准、支撑不稳定、呼吸紊乱,甚至流露出痛苦表情,都会立刻招来严厉的责打和冰冷的训诫。更重要的是那种彻底将人物化为工具的冷漠态度,比单纯的打骂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好几个仆人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却依然被迫保持着那种屈辱的姿态。

南秋从一开始的愤怒颤抖,到后来的麻木执行,再到最后,在反复的纠正下,他竟然真的开始下意识寻找起更省力的支撑方式,调整呼吸,努力让背部肌肉不那么僵硬——不是为了小黑舒服,只是为了自己能少受一点罪,为了不再听到那些冰冷的训斥。

小黑则从一开始的坐立难安,在周老师持续的放松、享受的柔声诱导和身下座椅变得越来越稳当的客观变化中,身体竟然可耻地适应了。当双腿不再需要暗自支撑,当臀部完全接触到那具温热的躯体时,舒适感悄然滋生。尤其是当周老师走过来,微笑着对他说“小黑同学做得很好,已经懂得放松和信任了”时,他甚至感到一丝……诡异的满足?

但这满足感立刻被内疚击碎。他陷入一种分裂的痛苦:身体在享受,心灵却备受煎熬。

当上午的课程终于结束,周老师宣布“主人可以起身”时,小黑几乎是跳着从南秋背上离开,双腿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酸麻,踉跄了一下。

南秋却依旧趴在地上,没有立刻动。他的身体维持着那个标准而屈辱的姿势,过了好几秒钟,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脸白得像纸,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嘴唇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没有看小黑,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麻木地拍打着沾了灰的衣裤。

小黑看着南秋沉默的背影,心里堵得慌。他想说点什么,想做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歉意。两人前一后走出教室。走廊里光线明亮,其他组合也陆续出来,气氛同样压抑古怪。小黑加快几步,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想去拉南秋垂在身侧的手,笨拙地表示安慰。

他的指尖刚刚碰到南秋冰凉的手背。

“啪!”

南秋像是被毒虫蜇到一样,猛地甩开手,力道之大,让小黑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南秋终于转过头,看向小黑,那双曾经明亮骄傲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和屈辱。他凑近小黑,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假惺惺地做什么?!”他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睛死死盯着小黑,“刚才不是很神气吗?!不是坐得很稳当吗?!啊?享受够了吗,我的主人?!”

最后两个字,他吐得格外重,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小黑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慌忙摇头,小声辩解:“不是……我没有……南秋,我……”

“够了!”南秋低吼一声打断他,“别叫我名字!恶心!”

说完,他再也不看小黑,加快脚步,冲向了楼梯,朝食堂方向跑去。

小黑呆立在原地,手背火辣辣地疼,心里更像被捅了个窟窿,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他看着南秋消失在楼梯拐角,愣了几秒,才慌忙追了上去。

食堂里,气氛比前几天更加诡异。经历了上午那堂课,所有孩子之间的互动都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主人和仆人之间的界限,被以一种残酷的方式物理性地划定了,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明确的尊卑,而是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南秋沉着脸,径直走到取餐区,也不拿托盘。小黑赶紧小跑过去,先拿起一个托盘,又小心翼翼地问:“南秋,你想吃什么?我帮你……”

南秋看都不看他,冷冷道:“随便。”

小黑只好尽量挑了些他觉得南秋可能会喜欢的菜色,每样都舀了一些,堆了满满一盘,又盛了汤,拿了餐具。他自己则只匆匆夹了一点菜在另一个盘子里。

找到位置坐下后,小黑把堆得满满的餐盘和汤碗轻轻推到南秋面前,又把自己的筷子递给他。南秋接过,闷头开始吃,不说话。

小黑自己吃了两口,眼睛却一直留意着南秋。看到南秋的汤碗空了,他立刻起身:“我再去帮你盛碗汤。”看到南秋嘴角沾了一点酱汁,他连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他的动作比以前更加卑微,更加小心翼翼,带着一种急于弥补意味,生怕又引来南秋的怒火。

南秋对这一切照单全收,但脸上的表情没有没有丝毫缓和,甚至明显在刻意找茬。汤太烫了,他皱皱眉;菜里某样东西他不喜欢,他用筷子拨到一边,发出不满的轻啧;小黑递纸巾慢了一秒,他就会抬起眼皮,冷冷地扫小黑一眼。

小黑被他这种态度弄得更加紧张,心一直悬着,整顿饭吃得味同嚼蜡,胃里像坠了块石头。

吃完饭,南秋把筷子一扔,起身就走。小黑赶紧扒完自己最后两口饭,收拾好两人的餐盘,小跑着跟上。

回到307宿舍,关上门,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再次弥漫开来。南秋直接走到自己床边,坐下,鞋也没脱,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看着窗外,背影写满了拒绝。

小黑看着南秋的背影,心里难受极了。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在南秋脚边蹲下。他伸出手,声音很轻,带着讨好:“南秋……你,你累了吧?我……我帮你按按脚,好不好?…”

南秋依旧看着窗外,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冷哼。

小黑把这声冷哼当成了默许,他伸出手,小心地脱下南秋左脚上的鞋袜。棉袜离脚,露出那只因为长时间支撑用力而微微发红的脚。

南秋低下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仰着脸、眼神里满是讨好的小黑。就是这张脸,这个家伙,刚刚还骑在自己背上享受。现在又摆出这副无辜的嘴脸。一股邪火猛地蹿了上来,假惺惺!全都是假惺惺!

就在小黑准备像往常一样,准备开始按摩时,南秋忽然动了。

他抬起那只刚刚被脱下袜子的脚,没有任何预兆,狠狠踩在了小黑仰起的脸上!

“啊!”小黑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踩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传来脚底皮肤的触感,温热,带着一点点汗湿,他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南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小黑,心里的火继续燃烧,烧掉了他最后一点犹豫,他咬着牙,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感:

“按脚?不是喜欢伺候人吗?”南秋的脚底在小黑脸上轻轻碾了一下,“那你就用脸帮我按吧。用你的脸,好好按。”

脸上传来的触感和南秋冰冷的话语,像冰冷刺骨的火焰,冲刷着小黑所有的感官。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委屈。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滑过脸颊,也沾湿了南秋的脚底。他想躲开,想推开那只脚,想大声哭喊,但长久以来的顺从习惯,对南秋复杂难言的情绪,以及内心深处的愧疚,牢牢地捆住了他的四肢和喉咙。

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脸上踩着一只属于南秋的脚,眼泪模糊了视线。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对……对不起……南秋,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他一边抬起颤抖的双手,没有去推开脸上的脚,反而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南秋的脚踝,然后,他竟然真的按照南秋的话,艰难地转动自己的脖颈,让自己的脸颊,贴着南秋的脚底,上下左右摩擦起来,在南秋脚底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他闭着眼睛,泪水不断涌出,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对不起”。这个动作荒唐而悲哀,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惩罚的仪式,又像是在用最卑微的方式,祈求对方的原谅。

南秋踩着小黑的脸,感受着脚下脸颊的柔软、颤抖,以及不断涌出的泪水。听着小黑破碎的道歉和呜咽,看着他真的用自己的脸在按摩,南秋心里那股熊熊燃烧的邪火也渐渐减弱了。

一种复杂的情绪取而代之。有轻蔑:看,果然是个天生的奴才,贱骨头,都这样了还只知道道歉。有掌控感:就算规则让我成了仆人,那又怎么样?在这个房间里,他还是得听我的,还是被我踩在脚下。甚至还有一丝安心:小黑还是那个小黑,还是能被他控制的小黑。这让他为上午的羞耻找回了一点点可怜的支点。

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南秋心里的那团邪火,渐渐烧尽了燃料,只剩下一片灰烬。他垂眼,看着小黑那张被眼泪、汗水、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一丝自责悄无声息地浮上心头。但南秋立刻把它压了下去,自责什么?是他先骑在我身上的!是他假惺惺!是他活该!

他抿紧嘴唇,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脚。脚底离开小黑脸颊时,甚至带起一点湿黏的触感。南秋迅速转过身,背对着还坐在地上的小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乱。

宿舍里只剩下小黑渐渐平息的抽噎声,和南秋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沉默像厚重的幕布,再次落下。

过了好半天,久到小黑脸上的湿痕都开始发凉发紧,南秋才开口,声音硬邦邦的:

“去把脸洗干净。”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声音更低,但清晰地传了过来,“脏死了。”

坐在地上的小黑,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南秋僵硬的背影。这话不好听,但……但语气里好像没有刚才那种要吃人一样的愤怒了?而且,他让自己去洗脸……这是不是代表……他不那么生气了?原谅自己了?

这个想法让小黑心里猛地一松,他连忙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结果把那些眼泪鼻涕抹得更开,脸上更花了。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蹲坐太久腿有点麻,还踉跄了一下。

“我……我这就去。”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应道,然后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小黑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哗哗作响。他捧起水,一遍又一遍冲洗着自己的脸。水流冲走了脸上的泪痕、汗渍和灰尘,也稍稍冷却了他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心里空落落的。他不太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但他知道,南秋好像不那么生气了。这就好……这就好。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毛巾仔细擦干脸,确保没有一点脏污。

走出卫生间,南秋还维持着那个背对他的姿势,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小黑慢慢走过去,在南秋身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沉默地站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道歉的话刚才已经说尽了,再提似乎只会惹南秋烦。他只能这样站着,像一个等待发落的……仆人?不,现在好像连仆人的身份都变得怪异了。

南秋能感觉到小黑站在自己身后,那小心翼翼的、几乎屏住的呼吸声让他心烦意乱。刚才踩脸时的掌控感和那点扭曲的安心已经褪去,剩下的是更深的烦躁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他不想看到小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甚至不想感觉到他的存在。

“站着干嘛?”南秋终于忍不住,没好气地开口,语气冲得很,“碍眼。”

这句话像鞭子,但不痛,只是带着不耐烦地驱赶。

小黑被这语气刺得缩了缩脖子,但心里反而更确定南秋的气在消了——至少,肯跟他说话了,虽然不好听。他连忙低声应道:“哦,好。”

他乖乖地走回自己床边,脱了鞋,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好,面对着墙壁躺下。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南秋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归于平静,这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他胡乱扯开被子,背对着小黑的方向躺下,闭上了眼睛。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夜幕即将降临。两个男孩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背对着背,中间隔着短短的距离,却仿佛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白天的屈辱、冲突、眼泪、踩在脸上的脚、卑微的道歉……所有混乱而激烈的情绪,此刻都沉淀下来,化作沉重而疲惫的静默。

第二天,起床、洗漱、去食堂,整个过程都在一种沉闷的静默中进行。南秋不说话,小黑也不敢主动开口,只是更加小心地观察着南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将他那份卑微的服务做得更加无声而迅速。南秋依旧冷着脸,但不再像昨天那样刻意找茬,只是沉默地接受,或者无视。

再次走进那间只剩下课桌的教室,昨天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恐惧立刻重新攫住了所有人。几个仆人位置的孩子甚至忍不住开始发抖,脸色苍白。南秋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眼神晦暗,但他没有像昨天那样激烈抗拒,只是动作僵硬的走到标记位置,俯身趴下。姿势比昨天标准了许多,腰部有了那个要求的凹陷弧度,四肢支撑也显得更稳定——尽管这标准是屈辱的烙印,但确实让南秋能够支撑的更久。

小黑看着南秋趴下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他磨蹭着走过去,依旧像昨天一开始那样,只敢虚虚地挨着南秋的背坐下,双腿暗自用力,分担着大部分体重。

周老师和助教准时出现。课程内容是重复和深化昨天的要领。对主人们,依旧是柔声鼓励,引导放松和享受;对仆人们,则是严厉的要求。

“南秋,编号07,”助教的音声在南秋头顶响起,不带感情,“腰部弧度保持得不错,但背部肌肉过于紧张。放松,你的紧张会让你的主人感到不适。想象你的背部是一张有弹性的软垫,而不是一块木板。”

南秋的脸贴着胳膊,闻言,身体一颤。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努力按照指令,试图放松背肌。这很困难,像让一块石头变得柔软。但他确实在尝试,在调整。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身体正在违背他的意志、一点点地适应这个角色,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更合格的承载物。

周老师则继续巡视主人们。她走到小黑身边,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坐姿比昨天放松多了,很好。但还可以更自然一些,把身体完全交给你的座椅,信任他。来,试着再放松一点。”

说着,她像昨天一样,轻轻按了按小黑的肩膀和后背,带着引导的力道。

在老师的手按下来时,他别无选择,将身体真正地坐实下去。重量完全压在南秋背上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南秋的身体猛地一沉,呼吸也随之一窒。

小说相关章节:矫正学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