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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5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1-19 13:44 5hhhhh 7810 ℃

5、

義勇聽著這番剖白,眼底的笑意漸漸沈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沈得讓人心顫的動容。

他比誰都清楚,要在「愛人」與「真理」之間做出選擇,對眼前這個人來說,是多麼殘忍的刑罰。

他緩緩捧起炭治郎的臉龐,拇指指腹輕柔地摩挲著那微紅的眼尾,動作珍視得像在觸碰易碎的寶物。

「做得好。」

義勇的聲音很輕,卻重重地敲在炭治郎的心上:「你不僅是我的愛人,更是守護真理的神。」

「如果你當時為了私情而扭曲了因果,讓我苟且偷生……」

義勇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親暱地相觸,交換著彼此的呼吸:「那我就不再是那個值得你驕傲的法老了。」

他吻了吻炭治郎顫抖的睫毛,語氣堅定:「你成全了我的榮耀,塔吉。這比讓我活著,更需要勇氣。」

炭治郎原本緊繃的肩膀,在這一瞬間垮了下來。

積壓了幾千年的委屈與愧疚,似乎終於在這一句諒解中找到了出口。

他把臉埋進義勇的頸窩,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嗚咽,雙手死死抓著義勇背後的肌肉,像是要把自己揉進對方的骨血裡。

「好了,別哭。」

義勇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手指靈巧地解開了炭治郎腰間那條象徵神權的黃金腰帶,金屬落地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寢殿內格外清晰。

「既然那是未來的結局……」

義勇俯下身,在那片鎖骨上落下滾燙的吻,眼神晦暗不明,帶著即時行樂的瘋狂:「那至少現在,你是我的。」

「完完全全,只屬於我。」

義勇的愛撫帶有一種「吞噬」的意味,彷彿要將這個隨時會消失在時間裡的神,徹底鎖在自己的身體與靈魂之中。

隨著沈重的黃金飾品被一件件剝落,拋至床榻之下,兩人滾燙的肌膚終於毫無阻隔地緊密貼合。

義勇的吻不再溫柔,反而變得急切而充滿掠奪性。

他像是在沙漠中乾渴了許久的旅人終於尋得水源,近乎粗暴地在那白皙的頸項、鎖骨上啃咬、吸吮,在那片原本只屬於神聖與真理的肌膚上,強硬地烙下屬於凡人的、豔紅的佔有印記。

「嗯⋯⋯勇⋯⋯」

炭治郎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浪逼得意亂神迷,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

他只能無助地仰起頭,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絲滑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義勇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的大手沿著腰線一路向下,帶有薄繭的指腹強勢地揉捏著那富有彈性的肌膚,引得懷中人一陣陣戰慄。

「看著我。」

義勇撐起身,汗水順著他剛毅的臉龐滑落,滴在炭治郎的胸口。那雙藍金色的眼眸裡燃燒著足以燎原的慾火,聲音沙啞得嚇人:

「別看時間,別看未來⋯⋯塔吉,看著我。」

話音未落,他便再次俯身,封住了那張還想說些什麼的嘴,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將自己的一切狠狠地嵌入對方的生命裡。

寢殿內的燭火劇烈搖曳,映照著交疊起伏的身影。

在這漫長而瘋狂的夜裡,沒有高高在上的法老,也沒有維護秩序的神祇。

只有兩個在命運洪流中試圖抓住彼此的靈魂,在一次次的頂撞與結合中,抵死纏綿,像是要將這一刻的歡愉,燃燒成永不熄滅的灰燼。

「喀。」

金屬撞擊石板的清脆聲響,將炭治郎從深沈的睡眠中喚醒。

他睫毛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眼。

晨曦透過高窗灑落,逆光中,義勇正彎著腰,撿拾著昨夜被隨手扔得滿地都是的黃金飾品。

「早上了嗎⋯?」

炭治郎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軟糯。

他雙手撐著床榻,試圖坐起身子。

隨著他的動作,絲滑的薄被無聲滑落。

少年原本光潔白皙的肌膚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從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與勁瘦的腰腹,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青紫交錯的吻痕與指印。

那些曖昧豔紅的印記,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無聲地昭示著昨夜那場歡愉是何等激烈與荒唐。

義勇剛撿起那條烏傑特之眼項鍊,回頭便撞見了這幅畫面。

他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金藍色眼眸瞬間沈了幾分,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冰冷的黃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隱約又燃起了危險的暗火。

下一秒,他大步走到床邊。

義勇抓起滑落在腰際的亞麻被單,動作迅速卻不失輕柔,將炭治郎整個人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只露出一顆亂糟糟的紅色腦袋在外面,像是要把這誘人的景色重新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甚至連空氣都無法窺探。

炭治郎眼角掛著因為睏倦而擠出的淚光,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被包裹在被單裡的他像個巨大的蠶繭,身子一歪,毫不客氣地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義勇身上,隔著布料汲取著對方的體溫,像極了還沒睡飽在撒嬌的貓。

義勇垂下眼,掌心順著那一頭睡亂的紅髮慢慢梳理,指尖偶爾劃過後頸的皮膚,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帶著無聲的寵溺。

確認懷裡的人安穩後,他微微側首,對著門外沈聲下令:

「送進來。」

隨著這聲簡短的命令落下,厚重的門扉才被輕輕推開。

早已在外等候多時的侍從們魚貫而入。

她們低垂著頭,視線死死盯著地面,不敢逾越半分去窺探床榻上的光景——特別是那位被法老嚴密包裹起來的紅髮少年。

侍女們手腳俐落,無聲地將盛滿無花果、剛烤好的小麥麵包與溫熱羊奶的托盤,一一擺放在床邊的矮桌上。

她們如同來時般安靜,放下餐點後便迅速退出了寢殿,隨著厚重的木門闔上,偌大的空間再次回歸私密。

炭治郎從被單裡探出光裸的手臂,環抱住義勇精實的腰腹,臉頰在對方的肌肉上蹭了蹭,像是在確認對方的存在:「我的項鍊⋯」

「在這。」

義勇從床頭拿起那條精緻的金飾。

他微微傾身,手指靈活地繞過炭治郎的後頸,將那枚小巧的烏傑特之眼重新繫回少年的頸項上。

冰涼的金屬貼上溫熱的皮膚,正好壓在一個深紅色的吻痕之上。

相比之下,掛在義勇胸前的那枚烏傑特之眼則顯得更加碩大厚重——那是象徵法老無上權威與力量的標誌,兩者一大一小,宛如一種無聲的所屬權宣告。

炭治郎拿起一塊烤得鬆軟的小麥麵包送入口中,咀嚼的同時,一隻手漫不經心地順著腿部線條滑下,把玩著繫在自己左腳踝上的金鍊。

那裡垂掛著一顆切割獨特的綠寶石,在晨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芒。

在千年後的現代,這顆寶石將會隨著他的化形,成為那隻紅貓脖子上最顯眼的特徵;但在這個時空,象徵法老守護的烏傑特之眼霸佔了他頸間的位置,這顆寶石只能委身於足踝,隨著他在床榻間的動作輕輕晃動。

「吃完後,你要去哪?」

義勇看著少年鼓起的臉頰,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床沿,語氣聽似隨意,卻藏著幾分不想放人的慵懶。

「我去一趟冥界。」

炭治郎艱難地嚥下嘴裡的麵包,順手拿起羊奶灌了一大口,唇邊留下一圈白色的奶漬:「阿努比斯那邊傳來消息,好像有什麼東西趁亂跑出來了,我得去問個清楚。」

「我以為追捕亡靈這種髒活,是祂們的工作。」

義勇皺了皺眉,伸出拇指,自然地抹去炭治郎嘴角的麵包屑,隨後放入自己口中抿掉:「你是瑪亞特,掌管真理與秩序,不是冥界的差役。」

炭治郎彎起眼眸,發出一聲輕笑,語氣裡帶著狡黠:

「誰說我是冥界的人?我明明是你的人。」

這句話顯然取悅了年輕的法老。

義勇唇角微勾,眼底泛起滿意的光澤,大手在炭治郎的腰際輕捏了一把:「是,這點毫無疑問。」

「不過,正事還是要辦。」

炭治郎收斂了幾分玩笑的神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腳踝上的綠寶石,眼神變得深邃:「那東西是在我破壞秩序、逆轉時空的時候,順著時間洪流一起溜到千年後去的。」

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義勇:「雖然它現在不在這個時空,但為了千年後的那個『你』⋯⋯我必須弄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破壞秩序⋯⋯」

義勇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胸腔震動,發出一陣愉悅的低笑:「為了私情而顛覆法則,這確實像你會做的事,塔吉。」

「誰讓歐西里斯那個老頑固,竟然敢把你扔進尼羅河餵魚。」

炭治郎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記仇的意味。

他氣鼓鼓地將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抱怨道:

「甚至還妄想用『我的』羽毛來審判我?拿真理來審判真理本身?簡直是不自量力。」

「好了,給祂留點面子,畢竟祂是冥王。」

義勇無奈地搖搖頭,伸手安撫性地順著炭治郎炸起的髮絲,眼神變得柔和:「至少我現在還好好地活在屬於你的這段過去裡,這樣就夠了。」

「不,我很貪心的。」

炭治郎掀開被單起身,赤裸的雙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他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開始穿戴,動作俐落,遮蓋住了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只擁有過去是不夠的。不論你在哪個時間線,也不管你是高高在上的法老還是普通的凡人,我都會找到你。」

「找到之後呢?」義勇靠在床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之後?」

炭治郎將最後一枚黃金臂釧扣上,發出「喀」的一聲脆響。

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意,隨即俯下身,雙手撐在義勇身側,在那雙薄唇上落下一個虔誠而堅定的吻:

「之後,我會一次又一次,無可救藥地再次跟你墜入愛河⋯⋯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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