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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岘港32号审讯中心第八章:掌控,第1小节

小说:越南岘港32号审讯中心 2026-01-19 13:44 5hhhhh 7420 ℃

我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阿芳那混合着哭腔、惨笑和尖叫的声音,像断了电的收音机一样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那种拉风箱般的、剧烈的喘息声。她像一滩被抽走了脊梁的烂泥,靠在木柱上滑落,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别扭地弯曲着,全靠背后那个挂在钩子上的手铐吊着才没有彻底瘫倒在地。

我站起身,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刚才那场高强度的“指尖运动”,不仅让她崩溃,也让我消耗了不少体力。

“好了,小姑娘。”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充血和缺氧而涨成紫红色的脸,还有那件已经被汗水彻底湿透、紧紧吸附在皮肤上的白色小背心,用一种仿佛大发慈悲般的语气说道:

“看来你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我们休息一下吧。”

听到“休息”这两个字,她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极其缓慢地聚起了一丝光亮。那是对痛苦终止的渴望,也是对生存的本能反应。

我走到柱子后面,一只手托住她那因为反剪而高高耸起的后背,稍稍用力向上托举了一下,以此减轻手铐链条的张力。另一只手熟练地将链条从那个生锈的铁钩上取了下来。

“哐当。”

铁链撞击木柱的声音。

失去了钩子的牵引,重力瞬间回归。虽然她的双臂依然被那个名为“苏格兰结”的姿势死死锁住,但至少,她的肩膀不再承受体重的拉扯了。

“呃……”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整个人顺着木柱滑到了地上,跪坐在那里。虽然姿势依然别扭,手臂依然剧痛,但对于刚才那种地狱般的悬吊来说,这已经是天堂了。

但这短暂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并没有打算让她就这样瘫在地上休息。

我走到房间角落,踢了一张刚才坐过的木圆凳过来,把它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用来审讯的铁桌子旁边。

“起来。”

我指了指那张桌子,命令道。

“踩着凳子,爬到桌子上去。”

阿芳愣住了。她跪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恐惧。她现在的双臂被反锁在背后,双腿因为八个小时的站立和折磨早已软得像面条,身体平衡感更是差到了极点。在这个状态下,要在没有双手辅助的情况下爬上那张半人高的桌子,简直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听见吗?”我皱了皱眉,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回到那个钩子上去?”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她浑身一抖,立刻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这是一场极其惨烈、又极其滑稽的“表演”。

她试了好几次,才勉强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她的重心完全改变了,不得不像一只企鹅一样,探着头,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挪到凳子前。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那只脚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底板沾满了红土和灰尘。她试图用力蹬上去,但大腿肌肉的痉挛让她一次次失败,膝盖重重地磕在凳子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没有帮忙。我只是靠在桌边,点了一支烟,饶有兴致地看着。看着她如何像一条断了腿的虫子,为了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而拼尽全力。

终于,在摔倒了两次,膝盖磕破了皮之后,她终于颤颤巍巍地站在了凳子上。

接下来是桌子。

她没有手可以撑。她只能用下巴抵住桌面,然后将胸口贴上去,试图用身体的蠕动,将下半身带上去。

那件薄薄的白色小背心,在粗糙的铁桌面上摩擦,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很快就蹭脏了。她那发育良好的胸部被挤压变了形,随着她的挣扎在桌面上蹭来蹭去。她在那儿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像一条试图爬上岸的濒死的鱼。

我看着她那两条在空中乱蹬的光洁大腿,还有那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臀部曲线,心里那种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最后,她终于翻滚着,把自己那具狼狈不堪的躯体,弄到了桌面上。

她跪在桌子中央,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铁皮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很好。”

我看着她那两条在空中乱蹬后终于安静下来的光洁大腿,还有那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臀部曲线,心里那种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你这么听话,费了这么大劲爬上来,那我就给你一点奖励。”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弯下腰,将钥匙插进了她背后那副铐住双手的手铐锁孔里。

“咔哒。”

锁舌弹开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悦耳。

我解开了手铐,将那副已经深深勒进她肉里、磨破了手腕皮肤的金属环取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发出“当啷”一声响。

“好了,你的手自由了。”我轻声说道。

那一瞬间,阿芳的身体猛地一松。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惨叫,也没有因为关节复位而产生的剧痛。相反,当那股持续了八个小时、反关节的、令人窒息的拉扯力突然消失时,她感到的只有一种巨大的、几乎让她眩晕的如释重负。

她的双臂像两根失去了控制的面条,软绵绵地、顺从地从背后滑落,垂在了身体两侧。

“呼……”

她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地趴伏在铁皮桌面上。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那股凉意对她滚烫的皮肤来说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她闭着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久违的、不用对抗重力、不用忍受撕裂感的时刻。血液开始重新流向她那已经麻木、发紫的手指尖,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像蚂蚁爬一样的酸麻感,但这比起刚才的剧痛来说,简直就是享受。

她甚至轻轻地动了动手指,确认它们还属于自己。

那副模样,看起来可怜又乖顺,像是一只刚刚从捕兽夹里挣脱出来的小兽,正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天真地以为危险已经过去了。

我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完全放松的姿态。看着她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背部,看着她那因为趴伏姿势而挤压变形的胸侧。

我没有立刻动手。我给了她这几十秒的时间,让她充分体会这种“自由”的甜美。

因为我知道,只有体会过这种极致的轻松,接下来的痛苦才会显得更加刻骨铭心。

我慢慢地蹲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看着她那沾满汗水的侧脸。

“感觉好点了吗?小姑娘。”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虚假的关切。

她微微点了点头,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我,生怕只要一看,这短暂的安宁就会破碎。

“那就好。”

我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条刚刚恢复自由的、垂在桌边的手臂。

“既然休息够了,那我们也该准备……下一项活动了。”

阿芳还趴在桌子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对我话里的深意一无所知。她大概以为,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我去了一趟隔壁的盥洗室。几分钟后,我端着一个搪瓷脸盆走了回来,里面盛着大半盆清澈的、凉丝丝的井水。我的口袋里,还揣着一小瓶透明的液体——那是刚才顺手拿的一瓶医用甘油。

我把脸盆放在桌子边缘,然后拉过那张圆凳,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这个高度简直完美,我的视线刚好平齐于桌面上那双赤裸的脚。

“来,把脚伸过来。”我拍了拍桌面。

女孩当然没有动。她依然趴在那里,似乎想把自己融化进铁皮桌子里。

我并不生气。我伸出手,抓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它拖到了桌边,悬空在脸盆上方。

“看你的脚,脏得像只野猴子。”我啧啧嘴,摇了摇头,“这样可不行。对待‘艺术品’,首先得保持干净。”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掬起一捧清水,以此缓缓地浇在她的脚背上。

清凉的水流冲刷过她沾满红土和灰尘的皮肤。她哆嗦了一下,想要缩回脚,但我握住她脚踝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开始给她洗脚。

我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称得上细致。我用拇指擦去她脚踝骨上的泥垢,清理干净她趾缝里的沙砾。随着污水的滴落,那双脚原本的模样逐渐显露出来。

正如我之前观察的那样,这是一双非常漂亮的、养尊处优的脚。她是裁缝的女儿,常年待在屋里,不需要像莲那样赤脚在田埂上奔波。她的皮肤细腻白皙,足弓饱满,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洗干净后,在灯光下甚至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真漂亮。”

我用毛巾把她的双脚擦干,像是把玩一块刚刚出土洗净的美玉。

女孩趴在桌子上,回过头惊恐地看着我。这种诡异的“温柔”,比刚才的暴力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浑身紧绷。

“别急,还没完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瓶甘油,拧开盖子。

“你的皮肤虽然嫩,但还是有点干涩。”我微笑着解释道,语气像是一个正在传授保养秘诀的美容师,“这样一会儿玩起来,手感会不够顺滑。我们需要一点润滑剂。”

我倾斜瓶口,将那粘稠的、透明的液体,倒在了她的脚心上。

冰凉、滑腻的感觉让她猛地抽了一口气。

我放下瓶子,双手齐上,开始将那些甘油均匀地涂抹在她整只脚上。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足弓到每一个脚趾的缝隙。

甘油不仅让她的脚变得晶莹剔透、油光水滑,更重要的是,它能极大地增加皮肤的敏感度。它能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清晰无比,哪怕是最微小的气流划过,都会引起神经的战栗。

“好了。”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双油亮、滑腻、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脚。它们悬停在桌边,就在我的脸庞前方,像是一道精心烹饪好的大餐。

女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想要把腿收回去。

“不……不要……”

“晚了,小姑娘。”

我坐在凳子上,身体前倾,两只手像是在弹钢琴前活动手指一样,在空气中抓握了两下。

“刚才你被吊着的时候,我看你的反应很有趣。现在,让我们看看在这么‘敏感’的状态下,你能坚持多久。”

我伸出双手,那十根粗糙的手指,猛地探向了那双涂满甘油、滑腻无比的脚心。

“呀——!!!!”

指尖接触皮肤的瞬间,因为甘油的润滑,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在她那敏感脆弱的足底筋膜上滑过、钻动、刮擦。

那种感觉,比干燥时的挠痒要强烈十倍!

原本的痒如果是蚂蚁爬,现在就是电流窜。甘油放大了所有的触觉信号,让那种钻心的、酸麻的、无法忍受的痒意,瞬间沿着她的腿部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阿芳瞬间崩溃了。

她趴在桌子上,上半身疯狂地弹跳起来,就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虾。她的双手虽然解开了,但此刻只能徒劳地抓挠着光滑的铁皮桌面,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求你……”

她发出那种最典型的、在这个房间里最动听的声音——那种根本不是在笑,而是比哭还难受的、歇斯底里的惨叫式大笑。

我的手指在她油滑的脚心上飞快地跳动。我在她的涌泉穴上打圈,用指甲刮过她紧绷的足弓,甚至将手指滑溜地插进她那拼命蜷缩的脚趾缝里,用力地搅动。

因为涂了油,她根本夹不住我的手指,也蹬不开我的手。她的脚在我手里滑来滑去,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不可控的、令人绝望的刺激感。

“看看你,”我一边挠,一边戏谑地说道,“刚才还累得像条死狗,现在多有精神啊!这双脚多有力气啊!”

她在桌面上疯狂地扭动、翻滚,眼泪鼻涕混合着刚才的汗水甩得到处都是。她想要把脚缩回胸口,但我只要稍微一用力,顺着滑腻的皮肤一推,就能把她的脚重新拉回来,继续我的“工作”。

这是一场没有伤口、不见鲜血,却足以让人精神分裂的酷刑。

我看着她那双在油光中颤抖、抽搐的脚,看着她为了躲避那根在她脚心乱钻的手指而做出的各种扭曲姿势,心中的愉悦感简直无法形容。

我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刑具。

只要一瓶油,一双手,我就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的手指在她脚心划过的每一道轨迹,都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深水炸弹。

那双原本光洁、白皙的脚,此刻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油光,像两尾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滑腻的活鱼,在我的掌心里疯狂地跳动。

因为极度的刺激,她的十个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试图把自己扣进脚掌的肉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厉的青白色。脚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抽气而突突直跳。足弓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肌肉的过度痉挛而断裂。

“开。”

我低喝一声,两只大拇指猛地插入她那紧紧蜷缩的脚心涌泉穴,然后用力向两边一分。

“啊啊啊——哈……!!!”

那种强行的撑开和深层的揉按,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杂着哭腔和怪异笑声的尖叫。

因为涂了油,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那因为恐惧而紧闭的脚趾缝隙里。我在那些娇嫩、湿润的缝隙间快速地穿梭、搅动。那里的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甘油的冰凉和手指的摩擦在这里引发了一场感官的风暴。

阿芳彻底疯了。

她趴在铁皮桌面上,整个人像是一个发生了故障、正在短路漏电的机器。她的双手虽然已经解开了,但因为找不到着力点,只能疯狂地拍打、抓挠着光滑的桌面,指甲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留下一道道带着汗水的抓痕。

她的脸死死地抵在桌子上,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额头和颧骨不断地撞击着铁皮,发出“咚咚”的闷响。口水、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脸下积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液体,随着她的喘息吹出一个个破碎的泡泡。

“求求……哈……求你……受不了……啊……!!!”

她想要把话说明白,想要乞求,但那钻心的酸痒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每一个字刚出口,就被新一轮的神经电流击碎,变成破碎的呻吟和那听起来毛骨悚然的、仿佛来自地狱的“笑声”。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生理反应。肺部的空气被这不由自主的“笑”强行挤压出来,让她处于一种持续的、半窒息的缺氧状态。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炸开一样,每一口呼吸都变成了奢望。

我看准时机,突然变换了手法。

我不再用指腹揉搓,而是改用指甲。

我那修剪得整整齐齐、却足够坚硬的指甲,在她那涂满甘油、滑不留手的脚心皮肤上,快速地、毫无规律地刮擦。从脚后跟一路刮到脚趾尖,再逆着刮回来。

“滋——滋——”

这种尖锐的、细密的刺激,比刚才的揉捏更加要命。

“呃——!!!!”

女孩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脊椎骨几乎折断。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试图踢开我的手。但因为甘油太滑,我的手就像附骨之疽,无论她怎么踢,怎么甩,那根手指始终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那双脚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混乱的残影。油光四溅,甩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的体温和恐惧的味道。

我看得很清楚,她的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痉挛,已经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震颤,一块块肌肉像是有老鼠在皮下乱窜。脚踝处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红,甚至有些地方被我抓出了红印。

但我没有停。

我享受着這種滑膩的掌控感。她的腳在我手裡越是掙扎,越是想要逃離,那層油就讓這種捕捉遊戲變得越有趣。

“你看,”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著那个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孩说道,“这双脚多有活力啊。刚才不是连站都站不稳吗?现在怎么跳得这么欢?”

我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五个脚趾,将它们向后狠狠一掰,露出了整个绷紧的脚掌。

然后,我用另一只手的拳头指节,狠狠地顶住了她的脚心窝,用力地钻了进去。

“呜——呜呜呜——!!!”

女孩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子上青筋毕露,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发不出声音了。那是极度刺激下的失声。她的眼白上翻,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了下来,只有那双脚,还在我的手里,神经质地、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桌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混合了汗水、泪水、口水和甘油的污渍,像是一张记录了她所有痛苦和屈辱的地图。

我对着门口一直候着的两个南越警察挥了挥手。

“把她架起来,绑到那边的长凳上去。”

二号审讯室的另一侧,放着一条沉重的、表面被磨得发亮的硬木长凳。那是一张专门为水刑设计的刑具,凳子的一头稍微垫高了一些,形成一个微妙的坡度。

两个警察走过来,粗鲁地将桌上那具软绵绵的躯体拖了下来。阿芳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她任由他们摆布,眼神涣散,像是个坏掉的布娃娃。

他们将她仰面朝天,平放在那条窄窄的长凳上。

“绑紧点。”我吩咐道,“这小妞刚才劲儿挺大的,我不想一会儿她乱动,把水洒出来。”

皮带扣合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并拢,被一根宽厚的皮带死死地固定在长凳的顶端。她的双脚并拢,脚踝被另一根皮带牢牢地捆在凳子的末端。为了防止她弓起身体,还有两根皮带分别横跨过她的胸口和大腿,将她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严丝合缝地钉在了板凳上。

现在,她完全无法动弹了。

我走到她头顶的位置,低头看着她。

因为长凳的设计是头低脚高,血液开始向她的头部回流,她那张苍白的小脸很快就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和无助的哀求,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极度的恐惧下,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声。

“别怕,”我微笑着,从旁边的水桶里捞出了一条厚实的、粗糙的军用毛巾,“我们只是给你洗个脸。”

那条毛巾吸饱了水,沉甸甸的,还在滴着水珠。

我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我直接将那条湿漉漉、冷冰冰的毛巾,猛地盖在了她的脸上。

“唔——!”

视线被剥夺的瞬间,恐惧成倍地在她脑海中炸裂开来。那条毛巾不仅仅是遮住了光,它像一张湿冷、厚重的面具,严丝合缝地吸附在了她的脸上,堵死了她的口鼻。她本能地想要摇头甩掉它,但头部的皮带将她死死固定在板凳上,她只能徒劳地左右晃动,却无法摆脱那层令人窒息的织物。

我没有急着倒水。我站在旁边,欣赏了几秒钟她在黑暗中急促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湿毛巾都会随着负压深深地凹陷下去,贴紧她的鼻孔,让她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变得稀薄而潮湿。

“准备好了吗?深呼吸。”

我用一种戏谑的口吻提醒道。

然后,我拿起那个装满水的铁皮水瓢,手腕轻轻一抖。

一股晶亮的、持续的水流,准确无误地浇在了毛巾覆盖鼻孔和嘴巴的位置上。

“咕噜……呼……唔——!!!”

那种声音,是人类在面临溺亡时最原始的反应。

随着水流的注入,那条原本就湿润的毛巾彻底饱和了。它不再是布,而变成了一道几乎不透气的、流动的水墙。水并没有直接灌满她的肺,而是堵在呼吸道的入口。每当她出于求生本能大口吸气时,水就会随着空气一起被强行吸入鼻腔和喉咙。

这种感觉并不是真正的淹死,而是大脑被欺骗,认为自己正在淹死。

阿芳的身体在板凳上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那是一种超越了意识控制的、纯粹生理层面的剧烈痉挛。

她的胸廓疯狂地起伏,肋骨几乎要顶破那件湿透的白色小背心。她的双手虽然被死死固定在头顶,但手指却在疯狂地抓挠着空气,指甲抠在木板边缘,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那双刚刚被涂满甘油、遭受过指甲刮擦酷刑的脚,此刻脚趾绷直到了极限,死死地扣在一起,脚背上的青筋暴起,仿佛随时会爆裂。

我控制着水流的速度。不快,不慢,始终保持着一条细细的水线,源源不断地补充着毛巾上的水分,确保她无法吸入哪怕一口干燥的空气。

“喝吧,多喝点。”我冷漠地看着水从毛巾边缘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流进耳朵,流进脖颈,打湿了她的锁骨和胸口。

她在水幕下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沉闷,那是水已经呛入气管的征兆。混合着胃液、唾液和鼻涕的液体开始反涌,在毛巾下面吹出一个个破碎的气泡。

这是一种极度残忍的折磨。受刑者不仅要忍受窒息的痛苦,还要忍受肺部火烧般的刺痛。她的身体在皮带的束缚下疯狂地撞击着板凳,发出“哐哐”的巨响。

我看到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那里不仅有窒息带来的压力,还有之前被红火蚁叮咬和酒精刺激留下的余痛。在这种极端的挣扎中,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水混合着刚刚浇上去的冷水,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淡红色的液体。

大概过了四十秒——对于她来说可能像四十年一样漫长——我感觉她的挣扎力度稍微弱了一些,那种因为缺氧而导致的肌肉僵直开始显现。

我停止了倒水。

但我没有揭开毛巾。

这是水刑最精髓的部分:等待。

哪怕没有新的水注入,那块吸饱了水的厚毛巾依然死死地堵着她的呼吸道。她还在拼命地吸气,但吸进去的只有毛巾里的残水。这种“没有尽头的溺水感”会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理智。

“唔……咳……咳咳……”

她在那层湿布下发出微弱的呛咳声,身体像触电一样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又过了十几秒,直到我确定她真的快要因为缺氧而昏厥时,我才伸出手,捏住毛巾的一角,猛地把它揭开。

“噗——!咳咳咳咳咳——!!!”

新鲜空气涌入的一瞬间,女孩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她侧过头,大口大口地呕吐出灌进胃里的脏水。她的脸涨成了可怕的紫红色,眼球充血,鼻涕和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她像个濒死的动物一样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浑浊的鸣音。

我没给她太多时间恢复。看着她稍微缓过来一口气,还没等那口氧气完全输送到大脑,我再次举起了水瓢。

“第一轮结束。感觉怎么样?清醒点了吗?”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极度恐惧、几乎已经无法聚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二轮。”

说完,我不顾她绝望的摇头和微弱的呜咽,再次将那条湿漉漉的、沉重的毛巾,狠狠地盖回了她的脸上。

第二轮的窒息来得比第一轮更猛烈。

因为她刚刚才把肺里的空气咳出去,还没来得及吸入足够的新鲜氧气,那条湿漉漉的毛巾就再次封死了她的生命通道。

“咕噜……唔唔……”

水流再次浇下。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细水长流,而是直接将剩下的半瓢水,一股脑地泼在了毛巾上。

瞬间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皮带的束缚下疯狂地抽搐,像是一只被电流击中的青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那双刚才被我把玩过的、涂满甘油的脚,此刻脚趾已经完全僵硬,死死地向后反翘,仿佛要折断一样。

我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三十秒后,我揭开了毛巾。

她这次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大嘴巴,胸膛剧烈起伏,发出那种濒死者特有的、喉咙深处的哮鸣音。

“看来毛巾这种‘温柔’的方式,不太适合你。”

我扔掉毛巾,看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摇了摇头。

“你的胃还很空,对吧?从早上被抓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作为好客的主人,我怎么能让你饿着肚子接受审讯呢?”

我转过身,从墙角拿起了一根连接着水龙头的橡胶软管。这种管子通常是用来冲洗地面的,上面还带着黑色的污渍和霉斑。

我拧开水龙头,一股浑浊的冷水喷涌而出。我用手指按住管口,调整了一下水流的强度。

“把她的头按住。”我对站在一旁的阿南命令道。

阿南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两只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住了阿芳的头部,强迫她仰面朝天,下巴抬高,露出脆弱的喉管。

我拿着正在喷水的橡胶管,走到了她面前。

“张嘴。”

她当然不肯。她紧紧闭着嘴唇,哪怕因为缺氧而脸色发青也不肯松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冷笑一声,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两颊,用力向内一扣。

“咔哒。”

剧痛迫使她的下颌骨松开。在她张嘴的一瞬间,我右手拿着的橡胶管,毫不留情地直直插进了她的口腔,一直捅到了喉咙深处。

“唔——!!!!”

这一次,不再是模拟溺水。这是真正的灌注。

强劲的水流顺着管子,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她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把异物顶出来,但管子插得太深,水压太大,她所有的吞咽反射都被暴力压制。

咕咚、咕咚、咕咚……

冰冷的自来水,像一条拥有生命的冷血动物,蛮横地钻进她的身体,强行撑开她的胃壁。

我看着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起初只是微微鼓起,像刚吃饱饭;很快,就像怀孕三个月;接着,像五个月……

她的胃袋在短时间内被撑到了极限。皮肤被绷得紧紧的,薄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那种内脏被过度撑开的撕裂感,绝对比皮肉之苦要恐怖得多。

“唔!唔!!”

她的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眼角甚至渗出了血泪。她的双手在头顶疯狂地挣扎,手腕上的皮带已经磨破了皮,露出了鲜红的嫩肉。她的双腿在板凳上乱蹬,带动着整个长凳都在“哐哐”地震动。

但我没有停。

我要把她灌满。灌到每一寸肠子,每一个褶皱都被冷水填满为止。

直到我看到水开始从她的鼻孔里溢出来,直到我觉得她的肚子再灌就要爆炸了,我才抽出了管子,关掉了水龙头。

“噗——!”

管子一离口,一股喷泉般的水柱立刻从她嘴里涌了出来。

“别让她吐出来!”我厉声喝道。

阿南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

女孩痛苦地瞪大了眼睛,被强行堵住的液体在体内翻江倒海,无处宣泄。她的肚子高高耸起,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帮她‘消化’一下。”

我放下管子,走到长凳旁。

看着那个圆滚滚的、几乎与她纤细身材不成比例的大肚子,我抬起了腿。

我穿着厚重的军靴。

我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怜悯。

我将脚底板,重重地、狠狠地,踩在了她那鼓胀如鼓的肚子正中央!

“唔————!!!!!”

那是一声被阿南的手掌闷在喉咙里的、沉闷至极的惨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水的气球,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巨大的压力瞬间传导至整个腹腔。胃壁受到剧烈挤压,里面的液体寻找着一切可能的出口。

阿南的手掌再也按不住了。

“噗——哗啦——!!!”

一股巨大的、强劲的水柱,混合着胃酸、胆汁和未消化的残渣,冲开了阿南的手指,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她的嘴里和鼻孔里狂喷而出!

喷射出的液体足足有一米高,溅得满地都是,甚至溅到了我的裤腿上。

与此同时,因为腹腔压力的骤增,她的下体也失守了。一股浑浊的水流混合着排泄物,从她的双腿间激射而出。

“咳咳咳咳咳——!!”

女孩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她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脏水。她的鼻腔里呛满了胃酸,火辣辣地疼,整个呼吸道都像是被硫酸烧过一样。

我并没有移开脚。

我依然踩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脚下那具身体濒死的颤栗。我甚至还恶劣地碾了碾,挤压着里面残留的液体。

“怎么样?这滋味比蜂蜜好吧?”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窒息和呕吐而变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屎尿齐流、毫无尊严可言的女孩,我心中的那股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同时又升起了一股腻烦。

她太脆弱了。

脆弱得像一张薄纸,一捅就破。没有那种势均力敌的征服感,只有一种单方面的碾压。

我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被溅到裤腿上的脏水。

“真吵。”

我冷漠地评价道。

“看来水刑并没有让你变得更聪明,反而让你变成了只会哭着找妈妈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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