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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地板和沙发上。被窗外的绿植切割的光斑，也给屋内的一切都抹上了一层淡绿。我喜欢在这时候坐在沙发上看材料，身上的白衬衫被阳光烘得暖融融的。孩子妈外派国外工作快一年了，常年不着家，家里只剩我和辰辰，教育女儿的担子，自然就落在了我肩上。

女儿刘若辰今年刚上初一，快一米六的个子不胖不瘦，蓝色的宽松校服也遮不住她豆蔻年纪的青春。女儿打小就爱扎一个高马尾，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看着就活泼开朗，聪明伶俐的模样打小就招人疼。小学六年她从没让我操过心，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成绩单上从来都是九十多分或者一百分。可上了初中不一样，学习难度一下子加大，知识点又多又杂，这丫头的成绩慢慢就开始下滑，我瞧在眼里想帮忙也帮不上，就只能一遍遍安慰鼓励，生怕她压力太大。

只是我越是安慰鼓励，这小丫头反倒压力越大。从前那个叽叽喳喳小姑娘，渐渐变得沉闷起来，放学回家就闷在房间里做题，可爱的小脸却总心事重重眉间紧锁，听说上课注意力也越来越难集中，成绩自然更是一落千丈。我心里清楚，她是怕辜负我，也怕远在国外的妈妈担心，可这份过度的愧疚，反倒成了她的包袱。

开门声又响起，是辰辰回来了。我知道今天月考成绩要出来了，果然她手里攥着月考的试卷，低着头慢慢挪到我跟前，声音带着难掩的哽咽：“爸爸，我回来了。这次数学……考砸了。”

我接过试卷，数学居然是63分，这算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考得最差的一次。没等我开口，女儿的眼泪就已经在眼睛里面打转，咬着小嘴唇，声音里满是自责：“爸爸，对不起，是我不够努力……。”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温声安慰，可我心里明白，光靠安慰没用的。这段时间，她心里压着事，跟我也渐渐疏远了些，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我，我心里何尝不难受？这次月考退步这么多，倒不如换个方式，既让她记住教训，也能找回从前父女间的亲密。

我沉默片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辰辰，还记得小学时的规矩不？没考过80分就挨打，少几分就要打屁股几下。”她愣了愣，小脸瞬间涨红，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小声嘟囔：“那不是……小时候的事情吗……都快忘了。”

我看着她耳尖通红的模样，心里轻叹一声，怎么会忘。二年级那次她考了75分，我按规矩打了她五下，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松懈，成绩就没低过90分，当然那是她唯一一次挨罚，也是我唯一一次对她动手。那时候她年纪小懵懂无知，可现在都是开始发育了的大孩子了，校服裤子里发育圆翘的小屁股都藏不住，重提这个自然会让小丫头脸红发烫。

“既然忘了，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这个教训。”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坚定，“过来，趴在爸爸的腿上。”女儿局促地站在原地，用小手遮住了发烫的脸蛋，指尖微微发颤，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慢慢挪了过来。我轻轻抓住女儿的肩膀，只一带就把身体小巧的女孩横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我示意她把屁股撅高些，这丫头身子猛地一僵，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微微抬起了臀部。我伸手先帮她把宽松的蓝色校服外裤往下褪，动作轻缓生怕吓着她，女儿身子一颤但也没有挣扎，蓝色的校服裤子顺着腿滑到膝盖处停下，露出里面粉色的小内裤，布料软软的。当我的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我分明听到了女儿紧张的吞咽口水，虽然她还是保持着姿势没有乱动。此时我心里莫名犹豫了——这丫头自从开始发育，就没再这样在我面前过。可转念一想，上初中以来我们父女俩之间总好像有层无形的隔膜，或许正好借着这次过分亲密的举动打破了那层疏离。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轻轻把她的粉色小内裤往下褪到大腿根，这下，她发育中白嫩的屁股就彻底暴露在我眼前。这丫头的屁股还偏小，两瓣圆圆的小屁股我一个手掌就能覆盖住个大半。我故意把垫着她的那条腿往上抬了抬，这样一来，她两瓣小小的屁股就翘得更高了，弧度愈发明显，嫩得像刚剥开壳儿的鸡蛋，看得我心里软了几分，可还像以前那样不痛不痒的安慰，那她这心里的坎儿怕是更难过去。

凉风吹过，女儿的身子明显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把臀瓣死死夹紧，连腰都绷得僵硬——她是怕自己绷得不够紧，会让私密处暴露得更多，这份少女的羞怯藏都藏不住。她把脸贴在沙发上，呼吸放得又轻又浅，肩膀微微耸动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这丫头现在是羞极了，可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她适应——这份羞耻，是让她记住教训的印记。以前她小的时候，洗澡、换衣服都离不开我，如今长大了有了隐私意识是好事，可也不能因此跟我生分。现在这样的窘迫，反倒让我觉得，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好像正在慢慢消融。

打就要像小时候那样直接打在光屁股上，这样才能长记性。”我沉声叮嘱，手掌先在她光溜溜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掌心下是细腻紧致的肌肤，软乎乎、弹嫩嫩的，触感似乎比小时候更细腻了。我顿了顿，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心想打的力道必须拿捏得精准，既要让她疼得记住教训，又不能伤了她。我的手掌宽大厚实，当了几十年的笔杆子，手掌上也带着不少老茧，只用着巴掌就足够给小丫头一个难忘的教训。

下一秒，我抬手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力道其实不算重，更像是带着提醒意味的轻击，手掌实打实罩在她一侧臀瓣上，原本瓷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小片浅粉。她身子猛地一缩，肩膀绷紧了些，却还是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里多了几分急促。我借着这两秒的停顿调整节奏，既让她适应最初的痛感，也让自己感知她的承受度，毕竟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二次挨罚。

紧接着，我抬手又落下第二下，“啪！”清脆的响声比第一下略重些，这次精准落在了她另一侧臀瓣上。依旧是稳稳罩住的弧度，我的手掌宽大，刚好能把她两瓣小小的屁股都兜在掌心，不用刻意辗转就能覆盖到所有该教训的地方。我慢慢加快了节奏，每两下之间间隔一秒，力道循序渐进地加重，女儿的臀瓣上的浅粉渐渐晕染开来，变成了均匀的淡红，像是敷了一层薄胭脂。掌心下的触感也在变化，最初的微凉慢慢变得温热，细腻的肌肤蹭过我掌心的老茧，带着几分涩意，却又裹着满满的弹性，每一次落下再抬起，都能感受到她臀肌下意识的收缩与回弹。我特意着重在她臀峰下方肉最嫩的地方多打了几轮，让手掌的温度和痛感更充分地渗透进去。但是女儿的腰杆始终绷得笔直，两瓣臀瓣夹得死死的，连腿都在微微发颤，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瞧着她此刻紧绷的模样，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我原本是想借着这顿惩罚打破隔阂，让她把心里的压力和愧疚都释放出来，可她现在拼了命地绷紧身子，两瓣小臀瓣夹得死死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口，这也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上了初中后，她天天就紧绷着神经埋在书本里，跟我说话都少得可怜，放学回家除了吃饭就是躲进房间做题，偶尔我想问问她学校的事，她也只是敷衍几句就匆匆躲开。如今挨罚，这份少女的羞怯更是让她把自己裹得像层硬壳，半点不肯放松。

不行，得让她松下来。我心里迅速拿定主意，既然温和的节奏没用，那就只有让疼痛彻底盖过羞耻，她才会放下防备。我收住之前循序渐进的节奏，停顿半秒后，手腕发力，精准对准她最敏感、肌肉绷得最紧的臀峰位置：“啪！”这一声脆响比之前响亮了很多，我是用掌心狠狠拍在她臀峰上，尖锐的疼痛同样也顺着我的手掌传过来，女儿忍不住轻叫了一声。没等她缓过劲，我紧接着又在同一个位置落下第二下、第三下，节奏快得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可怜的臀峰处的淡红瞬间加深，变成了艳红，掌心下的触感也变了，原本温热的肌肤开始发烫。女儿发育未完全的小屁股根本扛不住我的大手，没坚持多久，她紧绷的身子就彻底垮了下来。疼痛彻底压过了羞耻，她不再刻意夹紧臀瓣，反而因为疼，不由自主地把屁股抬得更高、翘得更直，之前死死绷着的腰也向上挺起。此刻的她早已顾不上羞处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疼得实在忍不住时，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屁股，小幅度地左右蹭着、晃着，像是想躲开我的手掌，又像是在本能地寻找能减轻疼痛的姿势，彻底忘了这羞耻的姿态。女儿也从压抑的轻声呜咽，渐渐变得更清晰的哭腔，听得我心里阵阵不忍，可手上的力道却没敢松——我知道，只有如此这份教训才有意义。

又挨了几下，原本白皙的臀瓣就泛起了均匀的红晕，慢慢肿了起来，摸上去滚烫滚烫的。手掌蹭过她娇嫩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那痛感再加上偶尔扫过娇嫩处的羞赧，让她忘了少女的羞怯，只是本能地晃动这小屁股妄想躲避我的巴掌。现在女儿终于不再是那个紧绷着神经的初中生，只是个忍不住疼得被打屁股的小姑娘。此时我的另一只手稳稳按在她腰侧，掌心下是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我的力道温和却坚定，牢牢把她按住让她动弹不得，不管她怎么扭，怎么躲，都逃不开我精准落下的巴掌。我的手掌依旧每一下都落在该打的地方，脆响不断，掌心下的肌肤从浅红到深红肿，两瓣臀瓣依旧弹性十足，只是多了几分滚烫的触感。

看着女儿那被抬得高高的可怜小屁股，听着她哭泣声，我心里又疼又急，可孩子妈不在身边，我不管教她还有谁能管她？最后一巴掌落下，清脆的响声过后，我把手掌轻轻按在她发烫的臀瓣上，轻轻揉了揉，掌心下的肌肤又烫又嫩，还带着细微的颤抖，语气也瞬间软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好了，辰辰，这次就到这里。”

我慢慢帮女儿把校服外裤拉好，像小时候一样把她抱在怀里，帮她擦了擦哭成小花猫的脸蛋，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脸颊，心里满是心疼。另只手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揉着她红肿的屁股，帮她缓解痛感。

女儿在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腰，哽咽着说：“爸，我知道错了呜呜呜，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再也不考这么差了，再也不让你失望了呜呜……”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马尾辫儿，感受着怀里女儿微微颤抖的小身子，认真的说：“傻丫头，爸爸从来没失望过。辰辰，初中学习难，适应需要时间，爸爸只是希望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管你考得好不好，爸爸妈妈都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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