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引绳勒进她的喉咙，卢卡拉着她向前，她的膝盖在大理石地板上擦得像镜子一样——她擦得光亮，手掌因擦洗而生疼，奶渍浓重的裙子紧贴着大腿。“清理干净，”男孩命令道，指着石头上闪闪发光的自己的唾液。她弯下身，夹子沉重地摆动，缓慢而有意识地舔舐着，而希托莉则坐在躺椅上，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艾米莉的卷发。

“真是一头乖奶牛，”卢卡叹气，用黏糊糊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身后，一位身穿染色长袍的医生正在照料诺夫最新的取出部位，用浸湿了奶水的亚麻布填满臼齿的凹陷处。交换很简单：她的尊严换他的止痛药，她的奴役换来他的汤。当勺子碰到诺夫的喂奶杯——她的牛奶和蜂蜜混合时，她的羞辱感渐渐变得可口——她差点呕吐出来，几乎。

希托莉伸了个懒腰，背部拱起，直到紧身胸衣发出吱吱声。“今天你戴琥珀色的肛塞，”她决定，指尖间晃着那副。它们像被捕捉的阳光一样发光，每一个都像卢卡的拇指那么大。“为了让你......补水。”女仆们毫无礼节地将她按倒，将她的大腿分开在还温热的皮垫上，那是前任主人留下的温热。第一个塞子残酷地拉伸着她，脊状的脊线勾住了嫩肉，里面装满了温热的水，会慢慢释放并被她的直肠吸收。，但真正让她发出呜咽的，是第二个——他们用冰冷过的那根——让她发出一声呜咽。卢卡拍手，看到她扭紧盖子时臀部的抽动感到非常高兴。那根肛塞的尾部是金黄色的马尾一样的样式，就像是克诺拉的头发。

诺夫含着勺子呻吟，凹陷的眼睛追随着她胸部摇曳的姿势，将她拉起。医生用她丢弃的衬裙擦了擦嘴，扔给炉边悠闲的一只灵缇。狗闻了闻，然后懒洋洋地咬着湿漉漉的布料。

“再来一次，”卢卡质问道，递出酒杯。她跪下，引导他小手抚摸自己酸痛的胸部，教他如何在夹具下恰到好处地挤压，直到双股水流弧线射入酒液中。男孩一边用手指搅拌混合物一边咯咯笑着。“为爸爸干杯，”他欢快地说着，跳过去把酒滴进诺夫松弛的嘴里。

她的乳汁、他的种子、他们的羞耻——都从同一个镀金的杯中啜饮。医生的账本上会称之为医学。希托莉的坏笑称之为爱。

治疗处理结束，卢卡准备带着她的母马押送囚徒回到犬舍。

每一步，金黄色的马尾都随着蹒跚的步伐晃动，他们把她领向狗舍。卢卡跳着走在前面，挥舞着空酒杯的杯柄。“她需要动力，”他对聚集的马厩男孩们宣布，马厩男孩们掩着手偷笑。他们被承诺会有一场表演——清理诺夫现在睡觉的摊位的报酬。

希托莉把把艾米莉放在干草堆上，婴儿胖乎乎的拳头已经伸向卢卡。“仔细看，小小姐，”女仆轻声说道。“这就是我们训练那些会咬人的母狗的方式。”

克诺拉穿着长筒袜的膝盖碰到了湿稻草，女仆围裙已经沾满了有异味的杂草和泥土。她爬行时卢卡给黄铜夹子涂了润滑油，现在它们在卢卡的手中轻松转动。第一个扭动让她倒吸一口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突然涌出的牛奶，完全打湿了胸襟，晕出两团奶渍。奶水溅到泥地上，晨间的寒意中微微冒着热气。

“浪费，”希托莉啧了一声，指尖接住了一滴零散的水珠。她把它画在艾米莉红润的嘴唇上。婴儿咕咕地叫着，贪婪地舔着。

卢卡将高脚杯按在克诺拉的左胸下，当溪流撞击水晶发出音乐般的叮当声时，卢卡咧嘴笑了。 “为我们唱歌，”他要求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夹住的乳头。她的呻吟声让谷仓里的狗齐声嚎叫。

身后，诺夫的锁链发出响声，他努力看清。医生用薰衣草浸湿的纱布塞满了他的嘴——他太虚弱，无法尖叫，但不至于没有力气哭泣。他的泪水在马厩的污渍上留下痕迹，覆盖着他的脸颊。

“看看他，”希托莉低声说，抓住诺夫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还是为妻子的有用感到骄傲。”

艾米莉拍了拍手，一名马厩男孩将一只猎犬幼崽放在克诺拉滴水的右胸下。幼兽顺从地接着，尾巴拍打着卢卡的腿。

“敬酒！”男孩举起续满的酒杯，牛奶在他细小的指关节上晃动。马厩男孩们欢呼，杯中满溢着本应属于艾米莉的神圣的乳液。

诺夫的呕吐声掩盖了可能是祈祷——或诅咒的声音。

希托莉的手指紧紧抓住克诺拉的头发，逼得她看着卢卡将杯沿贴在诺夫干裂的嘴唇上。“喝多一点，亲爱的子爵，”孩子咯咯笑着说。“母爱今天真是浓。”

第一口吞下去让诺夫作呕。第二口让他哭了出来。

到了第三口，他的泪水尝起来像她的奶。

卢卡向前跳跃，一边拉着皮带一边哼着歌，每一步都让项圈的银铃发出叮当声。在他们身后，狗舍隐入阴影——诺夫的呜咽声与猎犬的喘息声融为一体，他的脚镣并不比锁链的声音大。男孩在大楼梯前停了下来，皱起鼻子看着她紧身胸衣上的湿迹。 “你又漏奶了，”他观察道"都怪我刚才没把乳夹夹紧。"，克诺拉僵硬的乳头仿佛要戳破布料。由此产生的喷雾将他的指尖涂成了珠光。他若有所思地舔了舔。 “今天有点咸。怎么，丈夫的疼痛使它‘辣’了吗？”

希托莉在育婴室门口拦截了他们，艾米莉靠在她的肩上打瞌睡。婴儿的嘴唇被染成了粉红色——是因为酒还是断奶，这并不重要。 “她闹了。”女仆抚摸着婴儿的脸颊，撒谎道"她用力咬了我的乳头，但这并不能填饱她的肚子。"一滴奶滴粘在她的拇指上。 “我猜她想要*真实的*东西。”随着克诺拉的呼吸急促，她的笑容加深了。 “我们看看妈妈是否还记得怎么做？”

卢卡拍手，踮起脚尖。 “是的！但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眼罩，“——不许看。”他的小手把它绑得紧紧的，足以擦伤，丝绸将她封在粘稠的黑暗中。艾米莉饥饿的叫声似乎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手——太多的手——引导她走到毛绒表面上。薰衣草和男孩汗水的香味告诉她这是卢卡的床。然后温暖的重量落在她的腿上，小手指盲目地抓握。咯咯声响了，那是乳夹的闩锁，是她的乳头的解放。

当艾米丽吮吸奶汁时，痛苦和解脱同时袭遍了她的全身。婴儿吃得很急，小拳头揉捏着她肿胀的肉，仿佛在惩罚她的缺席。牛奶从艾米丽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两人之间，像一份粘稠的契约。

“好女孩，”卢卡低声说道，他的呼吸太近了。他的膝盖压在她的大腿上，倾身观看。 “她想你。几乎和*我*一样想念你。”

希托莉的笑声如同肋骨间的利刃。 “多么感人的重逢啊。”克诺拉耳边有某种冰冷的金属声响起。 “我们要让它成为*永久*吗？”

眼罩先被浸湿了——是泪水还是牛奶，她分不清。当镣铐的铰链咬进她的脚踝时，艾米莉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育婴室外面的某个地方，传来一只猎犬的嚎叫声。也有点像诺夫的声音，或者说它的回声。

卢卡的手指卷曲在她的头发中，嘴唇拂过她的太阳穴，艾米丽睡得更深了。 “明天你可以再喂一次，”他蛊惑道。 “如果你*懂事*的话。”

脚镣的链条在床柱上叮当作响，像是铁制的摇篮曲。

克诺拉几乎忘记了女儿吃奶的节奏——艾米莉的睫毛在她的皮肤上颤动，小手指占有欲地张开在她的肋骨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但现在，育婴室一片寂静，眼罩也被摘掉，只剩下痛苦。她的胸口因未挤奶的压力而跳动，仿佛每根乳腺都像琵琶弦一样紧绷。她把额头按在冰冷的床垫上，呼吸急促，一阵新的疼痛袭来。每一次颤抖，琥珀色的黄铜乳夹都会在拉扯她的娇嫩粉尖，它们的寒冷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滞留液体的令人作呕的热量。

黎明把卢卡的卧室涂成了不同程度的瘀伤。男孩蜷缩在艾米莉身边睡觉，他的小手捧着婴儿被牛奶浸湿的脸颊。克诺拉的手指徒劳地向他们弯曲——三英尺长的锁链阻止她把他们的头发向后梳，也阻止她把毯子从艾米丽肩膀上滑落的地方塞起来。她咽下一声呜咽。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摇晃起来，夹子的重量残酷地拉扯着已经受到虐待的肉体。

中午，当卢卡像一只被宠坏了的猫一样活动起来时，她已经跪在床边了。 “求你了，”她低声说道，声音因久违而沙哑。这些话充满了稻草和耻辱的味道。 “只要……松开夹子。我会听话的。”她的大腿被她晚上喂奶时漏出来的干奶粘在一起了。

卢卡对她眨了眨眼，他的黑眼睛映照着她瘦弱的轮廓。然后他咯咯地笑起来，翻身去戳艾米丽圆圆的肚子。 “不，”他一边唱着，一边捏着婴儿的脚趾，直到她发出咕咕的叫声。 “那样你会变得马虎。”当他爬到床边时，他的睡衣被卷了起来，露出了昨天晚上 希托莉 的牙齿在他大腿内侧留下的愤怒的红色痕迹。 “此外——”他弯下身子，呼吸温暖而粘稠，像是带着蜂蜜，“——疼痛让它*味道*更好。”

当她向后退时，链条猛地拉紧。卢卡的笑声将她追到了角落里，她蜷缩在燃烧的胸口处。门外的某个地方，一名女仆一边哼着歌，一边拧干衣服——毫无疑问，当希托莉最终下令拆除夹子时，她正准备接住溢出的东西。

艾米莉醒了，她开始嘟哝着，伸手去抓卢卡的头发。男孩用鼻子蹭着她的手掌，低声许诺克诺拉听不见。她的乳汁随之升起，滚烫而绝望，无处可去。

终于，希托莉来了，"早安，少爷，小小姐，早安夫人，您是否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克诺拉觉得自己疯了，她从没如此期待见到希托莉——为自己挤奶的少女。

夹子松开时发出两声咔哒声，在她的骨头里回响。它们的尖端有牛奶珠——浓稠的淡黄色奶油，因毛细血管破裂而染上粉红色。她准备好迎接吸力，以及熟悉泵的灼烧感，但 希托莉 的双手却紧紧地搂住了她，手指沿着她的肋骨爬上来挤压。

一道乳汁喷出，撞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像雨一样的声音。克诺拉喘着粗气，背部弓起——不是松了口气，而是因人无情地揉捏而感到新的折磨。 “太多了，”她低声说道，看着自己的乳液在张开的大腿间积聚。

卢卡的咯咯笑声掠过瓷砖。他举起一个水晶玻璃杯，其边缘打磨得十分残酷。 “没有浪费，”他叽叽喳喳地说，把它压在她颤抖的脸颊之间。 “只是它们……搬家了而已。”

"灌肠时间到了，”女仆一边打着响指宣布，一边举起小臂大小的黄铜注射器。当克诺拉看到连接的导管时，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原本每天用来盛放挤出的母乳的容器，竞跟注射器连接了起来。

冰冷的玻璃吸盘啪地吸住了她的粉嫩乳晕，吸吮乳汁的管子脉动，拉长出有节奏的喷射，牛奶不规则地喷溅在玻璃罩上，很快容器里就充满了洁白的乳汁，又被抽送到注射器内，乳白色的液体浓稠地晃动着，粘液在表面和边缘之间伸展。

牛奶倒入时是热的。太热了。它使她充满脉动，每次喷射都与 希托莉 挤奶的握力同步，直到她的腹部膨胀起来，压力使她不得不夹紧自己的美臀。卢卡倾身靠近，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别喷出来，”他喘息道。 “不然艾米丽又会挨饿了。”

卢卡的手指伸进她的髋骨，在最后一滴压入后用力推压注射器将她的屁穴撑开。注射器外壁与肠腔摩擦，发出湿漉漉的爆裂声。一瞬间，克诺拉发出了美妙的呜咽，眼眸之中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将世界笼上了一层雾霭，雾霾之外的某个地方，艾米丽含着希托莉的拇指大笑，她的小牙齿像珍珠一样闪闪发光。

克诺拉的视线在迷离。她的乳汁在她体内晃动，这是对怀孕的怪异模仿。卢卡将手掌按在她肿胀的腹部上，为它咯咯作响的样子感到高兴。 “真是乖巧的母牛，”他呼了口气，仿佛在称赞一只特别聪明的狗。这句话顺着她的脊椎流下来，比她体内慢慢凝结的液体还要重。

然后艾米莉伸手去抓她，手指张开——不是为了安慰，而是为了抚摸肿胀的乳房，却不小心把承接的乳液弄翻到地板上。婴儿的嘴唇形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代表着背叛。

希托莉坏笑着，在克诺拉颤抖的大腿上擦着湿漉漉的手。 “希望下次，”她低声说道，用牙齿敲击水晶玻璃杯，“我们能看到多少牛奶能把你的肚子撑破。”

当克诺拉摇晃时，她脚踝间的链子发出叮当声。牛奶从她的乳头滴到地板上，泪水从她的下巴上滴下来。两种液体同样都在泄露，两者也同样无用。

卢卡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听到里面的声音笑了起来。艾米莉学着他的样子，用她的小手撑在克诺拉的膝盖上。他们看起来就像任何母亲和孩子一样——如果有人忽略了黄铜项圈，她双腿之间蔓延的水坑，她的身体只不过是他们娱乐的容器。

庄园的钟敲响了三点。庄园地下的某个地方，诺夫通过另一次抽气发出呻吟。 他又被榨精了，尽管他的容貌没什么变化，但头发已经几乎全部斑白了，他被偷取的生命被嫁接到她的妻女以及恶魔主仆身上，让他们加速成长或者永葆青春。

希托莉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将早上的最后一杯牛奶倒进卢卡等待着的嘴里。艾米莉则好奇的拍着母亲的腹部，克诺拉的胃咕噜咕噜地回答着，这是一场耻辱的合唱。

卢卡鼓起掌来，似乎在赞美妹妹的音乐天赋。希托莉迫使克诺拉四肢着地，她肿胀的乳房在地毯上方几英寸处摇晃。注射器喷嘴毫不客气地重新压了进去，冰冷的体积将她拉伸得不可思议，她美丽的天鹅颈伸的老长，唇齿紧闭，四肢颤抖，冷汗沿着脊椎流下，在腰窝积成一片小水洼。艾米丽摇摇晃晃地走近了一些，当希托莉将柱塞压下时，她的小手指紧紧地抓着希托莉的裙子。克诺拉的腹部圆得令人厌恶，皮肤像鼓一样紧绷——她能感觉到液体涌上来，挤满了她的肋骨、肺部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然后，希托莉的膝盖顶进了她的腰部。

这次挤压对克诺拉来说就像是一记重拳。一股黄色泡沫的洪流从她身上喷涌而出，就像决堤的大坝一样，以弧线溅落在卢卡房间的地板上，反映出她被毁的尊严。牛奶、胆汁和颜色更深的东西混合在吸管里，在傍晚的寒冷中微弱地冒着热气。卢卡高兴地尖叫着，冲上前去，在银粥掉到地上之前接住了一些。

艾米丽像小鸟一样张开嘴，用力抵挡着希托莉的抓握。女仆将两根手指浸入克诺拉的肛门中，旋转它们，直到混合物闪烁着油腻的虹彩。 “来这里，宝贝，”她轻声说道，将它们滑进婴儿热切的嘴唇之间。 “妈妈的特别食谱。”

当艾米莉愉快地吮吸时，克诺拉干呕起来，她的小喉咙在每一滴粘稠的乳汁周围蠕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腻味的甜味，被羞辱的味道冲淡了。而在这之外的某个地方，一只猎犬正在舔着一滩烂泥的残骸，它的舌头在石头上发出猥亵的声音。

希托莉在克诺拉颤抖的大腿上擦干净手指。 “明天再来一次，”她若有所思地说，用注射器轻敲手掌。 “除非你希望我们用*爸爸的*份额来代替？”

艾米莉咯咯笑起来，牛奶顺着下巴流下来。污渍看起来像是第二次微笑。

卢卡让艾米莉把粥舔干净，满意地叹了口气。 “当它*温暖*的时候更好，”他宣称，并把它扔到角落里，命令女仆们把地板的液体，或者是混合物什么的收集起来。他的小手拍着克诺拉起伏的侧腹。 “别担心，妈妈。我们也会为*他*留一些。”没错，这会成为诺夫的加餐。

在这地狱般的经历之后，过了半个月，在这期间希托莉又为克诺拉进行过一次灌肠，没什么特别的，克诺拉催眠自己，她一定不会有感觉。

男孩跳进浴室，一边哼着歌，一边脱掉脏袜子。希托莉设计了这个惯例——每天黎明，克诺拉都会用手和膝盖爬到他身后，她漏出的乳房在石板路上留下两条奶油痕迹。 “边走边打扫。”女仆这么说，但牛奶只在脚下涂成了油腻的条纹。卢卡停下来，直接在她的路上撒尿，当她别无选择只能拖着膝盖穿过水坑时，他咯咯地笑起来。

当克诺拉将自己定位在铜浴缸的边缘时，蒸汽从铜浴缸中冒出，她的乳头刷过水面。卢卡的脚勾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 “先擦洗我的脚趾间，”他命令道，一边在她的舌头上扭动它们。泥土和草药的味道和他的汗水覆盖了她的喉咙——她作呕，但他的脚后跟踩得更紧了。在他们身后，艾米莉高兴地拍手，她的小手粘着早上的“早餐”，今天是母乳和希托莉的爱液。

希托莉躺在躺椅上，懒洋洋地用手指缠着婴儿的一缕头发。 “专注于*足弓*，”她建议道，一边喝着一杯克诺拉新鲜挤出的牛奶。 “我们年轻的领主赤脚走在药草园里——他的鞋底值得*额外*关注。”

当克诺拉的舌头在他的脚趾间移动时，卢卡叹了口气，她的唾液把卢卡小脚舔的粘腻。当她到达他的脚后跟时，他突然站了起来，水溅到了她的脸上。 “现在是*其他*部分，”他叽叽喳喳地说，转身展示他又小又圆的后背。艾米莉咯咯地笑起来，指着克诺拉颤抖的嘴唇，它们顺从地压在男孩的股间的裂缝上。薰衣草油和幼稚麝香的香味充满了她的鼻子，灵动的舌头在小巧的菊蕾周围舔舐，她清洁着儿子用来排泄的部位——这是希托莉的谦卑“教训”的又一课。

门外的某个地方，诺夫拖着脚步走向狗舍，准备自己的沐浴——一桶冰冷的井水和克诺拉丢弃的抹布，他的私处的贞操锁锁嘎嘎作响。卢卡高兴地叹了口气，在浴缸里沉得更深了。 “乖母牛，”他低声说道，把水滴踢到她低下的头上。 “明天我们也会这样洗*艾米丽*。”

当婴儿鼓掌时，希托莉的笑容扩大了，这个加速成长的婴儿已经学会了残忍的节奏。克诺拉的牛奶不断地滴入洗澡水中，白色的云朵像投降一样消散。

"这些？" 卢卡敲了敲嵌进克诺拉乳头里的黄铜夹子，上面雕刻的藤蔓深深刻入，足以留下永久的花纹痕迹。希托莉设计的它们看起来像是装饰珠宝——对贵妇穿的乳头穿孔的一种病态的嘲弄。男孩细小的手指描摹着它们造成的红肿的脊状突起。"对妈妈的特殊皮肤来说太粗糙了。"

随着一声回荡在克诺拉头骨里的咔哒声，夹子松开了。血液汹涌而回，带来灼烧的浪潮，她的乳头肿胀着，顶端呈紫色。卢卡用指尖接住一滴淋巴液，像调味一样在洗澡水里搅了搅。"我们还是用给妈妈准备的新的玩具吧。"

希托莉从她的围裙里拿出它们——半透明的膀胱膜制成的椭圆形贴片，绷在金属框上。即使不活动，它们也闪烁着可疑的虹彩。"用浸泡过少女尿液的猪膀胱做的，"她解释道，同时卢卡急切地将一个贴在克诺拉的右乳头上。材料立刻粘住了硕乳的尖端，紧紧地吸附住，像水蛭一样。"吸力能把奶水堵在乳腺管，比夹子的效果更好。"希托莉继续说，一边将一团蜂蜜色的药膏涂抹在贴片的边缘，一圈又一圈。克诺拉倒吸一口气，因为它给人的感觉仿佛燃烧起来——不是疼痛，而是媚药渗入她肌肤带来的那种逐渐升温的感觉。

卢卡看到她突然脸红，咯咯地笑起来。"感觉出效果了吗？"他捏了一下没被碰到的左边乳头，看着奶水喷到他脸上，又笑了起来。第二个贴片封住了那片狼藉，它的内表面布满了微小的刺，与其说是撕扯，不如说是挑逗。克诺拉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她的乳汁被禁锢着，每一次搏动，贴片都放大了这种反应。

艾米莉蹒跚着走近，好奇的手指戳着这些奇怪的新装饰品。希托莉引导着婴儿的手，将它紧紧按在克诺拉被困住的乳房上。"看它们怎么搏动？"女仆低语道，贴片因为积压的乳汁颜色明显变深了。"就像妈妈的心一样。"

育婴室的时钟敲了三下。在她们楼下的某个地方，诺夫正痛苦地呻吟着又一次被榨取。卢卡舒服地伸展身体躺在浴缸里，看着克诺拉的贴片因压力而变得紧绷而光滑。"比夹子漂亮多了，"他断定道，弹了一下一个贴片，听她呜咽了一声。"现在它们和你的屄一样了。"

希托莉的笑声像丝绸般散开，她将一个贴片揭开一半，刚好让一滴浓稠的乳汁渗出。卢卡将它接在舌头上，叹息着那复杂的香气——恐惧和情欲交织发酵。"嗯。坏掉的奶油。"他将残余物涂抹在克诺拉的嘴唇上。"最好品尝一下。这些得等到天亮才能取下。"

克诺拉的大腿并拢时，艾米莉拍起手来，贴片的媚药随着每一次禁忌的颤抖，愈发深入地发挥着作用。

“奶-牛奶，”克诺拉喘息着，在长凳的天鹅绒束缚上扭动着。布料吸干了她的汗水，而膀胱贴片堵住了她的精华——两种渗漏，都无法缓解压力。她肿胀的阴蒂在贞操笼无情的栅栏上搏动，每一次颤动都与她肿胀的乳房的疼痛同步。 “只是……泵……”她讨厌自己的声音在说出这个词时变得沙哑，讨厌她在无声的恳求中抬起臀部。

卢卡裸露的脚趾勾勒着她贞操带的轮廓，当她摇晃时，他的笑容加深了。 “可怜的妈妈，”他低声说道，将一根手指伸进臀部那瓶从诺夫榨取来的精华液里。当他沿着腰带的接缝涂上琥珀色的液体时，琥珀色的液体在他的手指间蔓延——距离克诺拉足以闻到她丈夫褪色的麝香。 “*这里*疼吗？”他的指甲刮了刮贞操带下面肿胀的肉。这无济于事，贞操带将她的阴唇阴道和阴蒂全都完全包裹起来，而裸露的部分并不能让她感受到快感。

希托莉的影子笼罩在他们俩身上，她的双手像神圣的遗物一样抱着克诺拉的乳房。 “大主教的新布道，”她低声说道，捏着克诺拉的背，“*欲望必须通过痛苦来净化。*”女仆的拇指绕着乳贴的边缘，却从来没有完全揭开它们的意图，只是加剧了绝望的摩擦。 “我们要测试一下他的神学吗？”

艾米莉的咯咯笑声从拱形天花板上反射出来，克诺拉的臀部猛然一动——一种无用的、羞辱性的痉挛。乳贴上的这些斑块又变暗了，它们的膜因未释放的乳汁而鼓起。在庄园下方的某个地方，诺夫低沉的呻吟声透过地板渗透进来，他的痛苦与克诺拉被拒绝释放的声音同步。

卢卡将脸颊贴在克诺拉颤抖的肚子上，听着她体内凝固的牛奶发出的咯咯声。 “好好乞求我，”他低声说道，“也许……”他的小手指像蜘蛛网一样放低，敲击着挂在衣领上的贞操钥匙。它在他们之间嘲弄地摇晃着，牙齿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大主教确实说过……*一切都是教训。*”

庄园的钟声敲响了午夜。艾米莉靠在希托莉的肩膀上打着哈欠，她的小手指粘着克诺拉最后一次“喂食”的残余物。门外某处传来猎犬的嚎叫——是诺夫的声音，或者说是它的回声。当克诺拉张开嘴乞求时，她的大腿上闪烁着绝望的汗水。

“拜——拜托，”她粗声粗气地说，她的声音因为乳贴导致的的炙热而变得沙哑，“*教教我。*”她跪着用膝盖走向卢卡，双手托着充盈的双乳。

卢卡的笑声尝起来像铁锈。

他坐在床边，双腿在克诺拉渗漏的爱液渗入地毯的水坑上方摆动。他的小手指玩弄着贞操钥匙——把它悬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 “我可以给你打开，”他命令道，用冰冷的金属轻敲她的嘴唇，"只要你用吻喂我你的奶"。

得到允许的克诺拉终于亲手揭下了乳贴，乳汁像水枪一样喷出半米远。她急迫的含住自己的娇嫩乳头，仅仅是舌头的接触就让她打了个冷颤，第一口就感到痛苦。当克诺拉把头向后仰时，她的乳汁涌上了乳尖，让温暖的乳汁流到了她的舌头上，然后卢卡弯下腰，直接从她嘴里喝奶。当他的嘴唇封住她的嘴唇时，他的嘴唇沾满了甜腻的气味，他们的舌缠在一起，当她想要脱离时，他的小牙齿咬着她的舌，她的理智回来了一点，但很快被一个声响重新击碎。

她的大腿间有什么东西发出咔哒声。

压力的突然消失让她呜咽起来——不是松了口气，而是卢卡的手指滑进未锁的腰带时感到震惊。他的指甲以临床般的精确度描绘着湿透的褶皱，却避开每一个抽动的地方，直到她的臀部无法控制地抽搐。 “真可怜，”当她对肿胀的阴蒂进行一次盘旋抚摸后，他立即在她的脸颊上叹了口气，然后用力一捏。

黑暗以脉动的波浪吞没了她的视野，尿液和爱液如如决堤一般不受控制的汹涌。她感觉到的最后一件事是艾米莉好奇的手指戳着她柔软的乳头，另一个乳贴终于松动了——大量的乳汁和羞耻感溢满了卢卡等待的手掌。

希托莉 的声音穿过迷雾：“她*下一次*喂食时需要嗅盐。”

育婴室的钟敲响了一次。在他们下方的某个地方，诺夫的锁链适时地发出嘎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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