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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童话灰姑娘

小说:黑暗童话 2026-01-18 13:29 5hhhhh 6750 ℃

序章

从前,在一座被浓雾和贫瘠田野包围的古老庄园里,住着一个名叫茜茜的女孩。

她的母亲死于难产,那时她才七岁。父亲是个软弱的贵族,守着祖上传下来的破落庄园,终日借酒浇愁。三年后,他娶了一个名叫伊莎贝拉的女人——一个从邻国逃荒而来的寡妇,带着两个女儿,玛蒂尔达和薇薇安。那两个女孩,一个十八,一个十九,生得高挑丰腴,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胸脯高耸得几乎要撑破紧身胸衣,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走起路来臀浪翻滚,像两只骄傲的孔雀。

而茜茜,从那天起,就成了灰烬里的玫瑰。

继母伊莎贝拉说:“你母亲留下的东西,都该属于我们。”

于是她把茜茜赶到柴房旁的小杂屋里住。屋子阴冷潮湿,墙角长满了青苔,唯一的一扇小窗也被木板钉死,只留一条窄缝,让灰尘和月光勉强漏进来。茜茜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生火、劈柴、洗衣、煮饭、擦拭整个庄园的地板。她的手很快变得粗糙,指节红肿,指甲缝里永远嵌着黑灰,可她的脸却越发白皙,五官越发精致,像一朵被遗忘在废墟里的花,偏偏越脏越显得出尘。

继母最喜欢让她穿那件“女仆装”——其实是她母亲当年留下的旧裙子,被故意剪短、改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胸口被剪得极低,几乎兜不住那对十六岁便开始发育的乳房。布料又薄又旧,稍一动作,乳沟就深得能吞没人的视线,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像两粒含羞的樱桃。腰身被勒得死紧,勾勒出少女独有的纤细腰肢和渐渐圆润的臀。每次弯腰擦地板,裙摆就会往上翻,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和臀缝间那片若隐若现的粉嫩阴影。

玛蒂尔达和薇薇安最爱在这时候走过来。

“瞧瞧这贱丫头,”玛蒂尔达用穿着丝袜的脚尖踢了踢茜茜的臀肉,脚趾隔着薄丝在雪白的臀瓣上划出一道红痕,“屁股倒是翘得紧,难怪继母说你这身子骨,生来就是给人玩的。”

薇薇安则更恶毒。她会一把掀起茜茜的裙摆,让整个臀部暴露在冷风里,然后用马鞭轻轻抽打大腿内侧。鞭梢每次落下,都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粉红的痕迹,渐渐转为艳丽的绯色。茜茜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啧,看啊,”薇薇安嘲笑,伸手探进茜茜腿间,用戴着戒指的中指拨开那两片羞耻的花瓣,“这么脏的丫头,下面倒是干净得很,还会流水呢。”

茜茜浑身发烫,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根手指却不放过她,在湿润的穴口浅浅打转,碾过肿胀的小核,逼得她腰肢一颤一颤,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贱货,”继母伊莎贝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总是穿着华丽的深红丝绸长裙,胸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乳沟深邃得能夹死人的手指,“你要是再敢偷懒,我就让全庄园的马夫轮流来‘教训’你。”

茜茜知道,她说的出做得到。

夜晚是最难熬的时刻。

她蜷缩在柴房角落那张破草席上,身上只盖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旧毯。寒风从木板缝隙钻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因为再过三个月,王宫就要举办盛大的选妃舞会。

而那双传说中的水晶鞋,

早已在仙女的魔法里,

悄悄为她准备好了。

第一幕

国王的选妃舞会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那不是普通的舞会,而是整个王国最奢华、最淫靡的盛宴。所有贵族小姐都必须在那一夜穿上最暴露的礼服,胸乳几乎全露,只用细金链和薄纱勉强遮掩乳尖;下身裙摆短到大腿根,稍一转身,臀缝与腿心便若隐若现。舞会上,年轻的国王会亲手“验身”——手指探入裙底,掐弄乳头,甚至命令她们当众跪下,用樱唇包裹他那早已硬挺的龙根,以此选出最能取悦他的“王妃玩具”。

继母伊莎贝拉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眼里燃起了贪婪的火焰。她立刻命仆人为玛蒂尔达和薇薇安准备最昂贵的礼服:深紫丝绒紧身胸衣,将她们丰满的乳房高高托起,乳沟深得能夹死一根手指;裙摆层层叠叠,却故意在前方开叉到腰际,走动时大腿根的雪白肌肤与隐秘的阴影一览无余。她们站在镜前,互相涂抹香膏,乳尖被涂得晶亮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等着被采撷。

而茜茜,依旧被关在柴房里,跪在地上擦拭地板。

她穿着那件破旧的女仆裙,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成的曲线。胸口布料太小,几乎兜不住那对雪白的乳房,弯腰时乳肉从领口溢出,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像含羞的花瓣。裙摆短得可怜,每一次擦地,臀部都会高高翘起,臀缝间那道粉嫩的阴影若隐若现,腿心处因为刚才深夜的秘密触摸,还残留着一点潮湿。

继母走进来时,茜茜正跪着擦拭门槛,臀部朝外,裙摆翻起,露出大半雪白的臀瓣和腿根那片柔嫩的肌肤。

伊莎贝拉冷笑一声,用穿着尖头皮靴的脚尖踢了踢茜茜的臀肉。靴尖冰凉,踢在柔软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贱丫头,听说舞会要选王妃了。”伊莎贝拉俯身,声音带着刻薄的快意,“可惜你这种脏东西,永远没资格踏进王宫。”

茜茜低着头,手指攥紧抹布,指节发白。她不敢抬头,只小声说:“……是,夫人。”

玛蒂尔达和薇薇安跟在后面,两人已经换上华丽的礼服,乳房被胸衣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邃得能埋没男人的手指。她们看着跪在地上的茜茜,忍不住笑出声。

薇薇安忽然走上前,一把掀起茜茜的裙摆,让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里。茜茜惊呼一声,想伸手去拉,却被玛蒂尔达一脚踩住手背。

“别动。”玛蒂尔达的声音甜腻而恶毒,“让我们看看,这贱货的骚穴是不是又流水了。”

薇薇安伸出手指,粗暴地拨开茜茜腿间的两片粉嫩花瓣。茜茜浑身一颤,羞耻得眼泪瞬间涌出,可那处私密之地却诚实地湿润了——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腔肉,穴口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啧,还真湿了。”薇薇安嘲笑,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茜茜面前,“舔干净。”

茜茜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却还是乖乖伸出小舌,舔过那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甜腻的滋味在舌尖绽开,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觉得下腹一阵阵发热。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伊莎贝拉冷哼,“可惜,王子看不上你这种。”

她们走后,茜茜瘫坐在地上,裙子还堆在腰间,臀部和腿心完全暴露,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冰冷的石板上。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声地哭。

可就在那一刻,柴房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一团柔和的银光。

一位身披月华纱裙的仙女出现了。她身姿曼妙,乳房丰满得几乎要撑破薄纱,乳尖在纱衣下挺立成明显的两点,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走动时臀浪轻颤,像一朵盛开的夜昙。

“可怜的孩子。”仙女的声音柔软如水,“你本该是今夜最耀眼的星。”

茜茜抬起泪眼,声音颤抖:“……我、我配不上。”

仙女俯身,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滑过她沾满泪水的脸颊,又顺着颈侧一路向下,掠过锁骨,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谁说你配不上?”仙女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左乳,掌心温热,轻轻揉捏。那团柔软在掌中变形、溢出,指缝间挤出雪白的乳浪。茜茜惊喘一声,乳尖立刻硬挺起来,隔着粗布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点。

仙女低笑:“你的身体,比她们任何一个都更美。”

她一挥手,银光笼罩茜茜全身。破旧的女仆裙瞬间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薄纱礼服——胸口只用两条细银链系住,乳房几乎全露,只勉强遮住乳晕,乳尖在纱衣下挺立,粉嫩得像两粒含露的樱桃;裙摆层层叠叠,却在前方开叉到腰际,走动时大腿根的雪白肌肤与腿心阴影一览无余。

最惊人的,是那双水晶鞋。

鞋面透明如冰,鞋跟细高如针,鞋底内侧却镶嵌着无数细小的水晶凸点,每一颗都圆润光滑,像一颗颗小珍珠。仙女俯身,为茜茜穿上鞋。水晶冰凉,贴上脚背时,茜茜浑身一颤。鞋底的凸点正好抵住她最敏感的脚心和脚趾缝,每迈出一步,那些小珠就会轻轻碾压、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腿心。

仙女的手指滑到茜茜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花瓣,将一颗最大的水晶珠按在她肿胀的小核上。

“记住,”仙女的声音带着蛊惑,“午夜钟响前,你必须离开王宫。否则,魔法消散,你将永远穿着这双鞋……每走一步,都会高潮一次。”

茜茜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怕……”

仙女俯身,在她耳边轻吻一口:“怕什么?怕自己太舒服吗?”

银光一闪,仙女消失了。

茜茜站在柴房中央,低头看着自己。

月白纱裙薄得像一层雾,乳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乳尖挺立,乳晕粉嫩得像含羞的花瓣。裙摆开叉,走一步,腿心就完全暴露,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水晶鞋上,折射出淫靡的光。

她试着迈出一步。

水晶鞋底的凸点立刻碾过她敏感的脚心和脚趾缝,电流般的感觉瞬间窜上腿根,直冲花心。

“啊……!”

茜茜腿一软,差点跪倒。腿心猛地一缩,大量蜜液涌出,顺着水晶鞋流下,像一条晶莹的溪流。

她咬住唇,眼泪汪汪,却又忍不住迈出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都是甜蜜的折磨。

每一步,都让她更湿、更软、更渴望。

而王宫的方向,灯火通明。

年轻的国王,正坐在王座上,胯下早已硬挺如铁,等着今夜的猎物。

第二幕

王宫的舞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穹顶下,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芒,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淫靡梦境。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红酒的醇厚、以及年轻男女们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浓烈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茜茜站在舞厅入口时,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那双水晶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每迈出一步,鞋底内侧那些细密的水晶凸点便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脚心、脚趾缝,甚至故意卡在她脚趾根部最柔嫩的软肉里。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脚底窜上小腿,再一路直冲腿心,撞得她蜜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月白纱裙的开叉处,已经有一道晶莹的水痕,从腿根一直淌到脚踝,在水晶鞋的映照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啊……”她咬住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哭腔,“不行……不能再走了……”

可她不得不走。

因为国王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了她。

年轻的国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黑金色的礼服裹着他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古铜色的肌肤。他双腿大张,胯下早已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隔着厚重的布料也显得粗壮惊人,像一条蛰伏的巨蟒,随时准备扑出。他身边簇拥着几个贵族小姐,她们跪在王座两侧,胸衣被扯得半开,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被涂成艳红,正争先恐后地用舌尖舔舐国王的手指,或是用丰满的乳肉去摩擦他的大腿。

国王的目光却越过她们,直直落在茜茜身上。

他忽然抬手,示意乐声停下。

整个舞厅瞬间安静,只剩下水晶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嗒、嗒”声,以及茜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过来。”国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茜茜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水晶凸点就狠狠碾过她脚底的敏感点,电流直冲花心,逼得她蜜穴一次次收缩,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小腿,再滴落在水晶鞋里,鞋面变得湿滑发亮,像涂了一层油。

她终于走到王座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纱裙的前襟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乳房上,乳晕的粉色轮廓清晰可见,乳尖硬挺得像两粒小石子,顶着薄纱,颤巍巍地晃动。国王俯身,粗糙的指腹直接探进她胸口的纱布,捏住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茜茜仰头惊呼,眼泪瞬间涌出,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颤栗。

国王低笑,声音沙哑:“这么敏感?还没真正碰你呢。”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开叉的裙摆往上探去,指尖掠过大腿内侧的嫩肉,触到那片早已泥泞的软地。茜茜浑身一颤,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国王大手强行分开。他中指与食指并拢,直接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腔肉,以及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珍珠。

国王的指腹重重碾过阴蒂,茜茜腰肢猛地弓起,蜜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他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啧,”国王舔了舔指尖,尝到那甜腻的味道,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这么甜……你到底被调教过多少次?”

茜茜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掉落:“没有……我……我没有……”

国王忽然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按在王座宽大的扶手上。她被迫跪趴,臀部高高翘起,纱裙被掀到腰际,整个雪白的臀瓣和腿心完全暴露在全场的目光下。蜜穴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晶莹的蜜液滴落,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花。

国王解开腰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根猛地弹跳而出——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粗如少女手腕,青筋虬结盘绕,紫黑的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渗出大量晶莹的前液,在灯火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握住根部,对准茜茜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蜜穴,龟头缓缓挤开花瓣,将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撑得极薄,几乎透明,嫩肉被迫翻卷成一圈白边。

“不要……求求你……”茜茜哭着摇头,声音却软得像撒娇,“我……我怕……”

国王低笑:“怕什么?怕自己太舒服?”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茜茜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王座扶手,指节发白。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开宫口,顶到最深处,撑得她小腹一阵阵鼓胀。腔壁被撑到极限,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清晰地印在她的内壁上。

国王开始抽送,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一丝丝处子血,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入,龟头直撞花心,发出黏腻的“噗叽”声,撞得茜茜整个人往前耸动,乳房在纱衣下剧烈甩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

茜茜哭得梨花带雨,可身体却渐渐适应,开始本能地往后迎合。她的蜜穴越来越湿,腔壁死死绞紧,像要把那根巨物榨干。国王低吼一声,猛地加速,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像在操弄一个专属的肉玩具。

“啪!啪!啪!”

臀肉与小腹撞击的声音响彻舞厅,每一下都让雪白的臀瓣泛起肉浪,荡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蜜液被撞得四溅,溅到国王的小腹,又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发出淫靡的水声。

茜茜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破碎的媚叫:

“陛下……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茜茜的……茜茜的小穴……要坏掉了……”

国王忽然将她翻过身,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王座上。粗黑的龙根从下往上贯穿,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茜茜尖叫着仰头,乳房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被国王抱着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深深嵌入,发出响亮的“啪”声,蜜汁四溅,溅到王座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全场的贵族小姐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嫉妒得发狂,有的已经悄悄把手伸进自己裙底,揉弄着肿胀的花瓣。

国王低头,含住茜茜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茜茜仰头呜咽,腰肢疯狂扭动,蜜穴剧烈收缩,像要把国王榨干。

“陛下……要去了……茜茜……要去了……”

国王猛地一顶到底,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射进她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被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挤出,顺着阴唇往下流,滴在王座上,形成一滩又一滩乳白色的淫靡痕迹。

茜茜尖叫着迎来高潮,全身剧烈抽搐,十指痉挛地抓紧国王的肩膀,蜜穴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干净。

午夜钟声敲响。

魔法开始消散。

水晶鞋碎裂成无数碎片,扎进她的脚心,鲜血瞬间涌出。可茜茜却顾不上痛,她瘫软在国王怀里,蜜穴还在抽搐,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条乳白的溪流。

国王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妃。”

茜茜抬起沾满泪水与汗水的脸,眼神温柔而迷离,小声说:

“是……陛下……茜茜……永远属于您……”

落幕

王宫的寝殿深处,有一张用金丝镶边的巨大圆床,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深红帷幔,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血玫瑰。床单是丝绸织就的,触感滑腻如少女的肌肤,空气里弥漫着麝香、汗液与女人高潮时特有的甜腻芬芳,烛火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一切染成暧昧而压抑的暖红。

茜茜瘫软在国王怀里,像一朵被暴雨摧折却又彻底绽放的娇花。她雪白的身体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汗珠从额角滑落,顺着细长的颈侧滚进深深的锁骨窝,又沿着乳沟一路蜿蜒,滴落在她红肿发亮的乳尖上。她的乳房被国王粗粝的掌心反复揉捏,乳肉白腻如凝脂,指缝间溢出的乳浪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乳晕边缘肿胀成艳丽的粉红,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浆果,被吮吸得湿润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颤巍巍地晃动,荡出一丝丝晶莹的汗珠。

她的腿心处,更是泥泞不堪。蜜穴被国王那根粗黑巨物反复贯穿后,穴口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撑坏的小嘴,嫩肉翻卷成层层白边,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翕地吐出白浊的精液混着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往下流淌,滑过膝窝,又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她身体的甜腻蜜香交织,熏得整个寝殿像一间隐秘的欢场,令人窒息却又欲罢不能。

国王低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汗湿的耳垂,卷走那咸涩的汗珠,又顺着颈侧一路向下,掠过锁骨,重重含住她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尖。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乳尖被拉得细长变形,又“啵”地一声弹回,带起一颤颤乳波。茜茜仰头呜咽,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蜜穴更深地吞没那根巨物,腔壁一阵阵痉挛,蜜汁像决堤般涌出,顺着国王的阴囊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陛下……够了……茜茜……茜茜受不住了……”茜茜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像一只被玩弄到极限的小猫,尾音颤抖,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求。她天真的杏眼还蒙着水雾,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国王宽阔的胸膛上,混着他的汗水,散发出一股咸涩的热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小腹微微鼓胀,被灌满的子宫还在蠕动,像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精华,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股从腿心涌上的热浪。

国王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征服的快意:“受不住?小东西,你的骚穴还夹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求朕再操你一次。”他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软肉,几乎要掐出青紫的指痕,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粗大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小腹一阵阵鼓胀,发出黏腻的“咕叽”声。茜茜尖叫着仰头,乳房高高甩起,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飞溅,像一场甜蜜的暴雨。

可这一次,国王没有立刻加速。他停下动作,让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跳动,像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挑逗她最敏感的腔壁。茜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却还是忍不住把臀部往下坐,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腔壁死死绞紧,像要把国王榨干,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着精液的蜜液,顺着结合处汩汩流下,滴在国王毛茸茸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滴答”声。

“陛下……求求您……动一动……茜茜……茜茜痒……”茜茜终于崩溃了,她天真的脸庞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杏眼水汪汪的,带着一丝纯洁的恳求,却又透着一种被欲望腐蚀后的媚态。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国王粗壮的脖颈,小手在都匀他的后背上轻轻抓挠,指甲划过他古铜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粉痕,像在无声地乞求。

国王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他大手一翻,将茜茜整个人按倒在王座宽大的扶手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高高抬起,膝盖压到胸前,腿心完全敞开,像一朵被彻底剥开的花。她的蜜穴暴露在烛光下,穴口红肿外翻,嫩肉翻卷成层层白边,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翕地吐出白浊的精液混着蜜汁,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她身体的甜腻蜜香交织,熏得整个大厅像一间隐秘的欢场。

“既然你求朕,”国王低吼,声音沙哑而残忍,“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征服。”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粗黑的巨物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撞得茜茜整个人往前耸动,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国王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入,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鼓胀。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王座大厅,每一下都让雪白的臀瓣泛起艳丽的红痕。

茜茜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破碎的媚叫:“陛下……好深……茜茜的子宫……要被陛下的大鸡巴……顶坏了……呜呜……好舒服……茜茜……茜茜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渴求。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主动往上挺,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蜜穴剧烈收缩,像要把国王榨干。

国王忽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大厅角落——那里,继母伊莎贝拉和两个姐姐玛蒂尔达、薇薇安跪在地上,衣衫凌乱,脸上写满嫉妒与恐惧。她们被侍卫押来,双手反绑在身后,胸衣被扯得半开,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挺立,腿间裙摆被掀起,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阴影。

“看看她们,”国王的声音低沉而残忍,“曾经的贵妇,现在只是朕的玩物。”

茜茜的杏眼水汪汪的,看着曾经欺凌她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怜悯,有复仇的快意,却又混着一种被欲望腐蚀后的茫然。她小声说:“陛下……她们……她们以前……”

国王低笑,大手滑到她腿间,用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她肿胀的阴蒂:“以前怎么欺负你,现在就怎么还回去。”

他一挥手,侍卫将三人押到王座前。伊莎贝拉跪在最前面,她曾经高傲的脸庞如今苍白如纸,胸脯起伏,乳房丰满得几乎要撑破残破的胸衣,乳晕暗红,乳尖硬挺得像两粒熟葡萄。玛蒂尔达和薇薇安跪在两侧,她们的高挑身材如今显得卑微,臀部翘起,腿心处隐约可见湿痕。

“舔干净。”国王命令道,“舔干净你们的妹妹……被朕操完后流出的东西。”

伊莎贝拉颤抖着上前,脸贴近茜茜的腿心。她张开唇瓣,粉红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舔过大腿内侧的蜜液,那咸涩的味道让她喉头一紧,却又不得不继续。舌尖卷走那混着精液的蜜汁,顺着腿根一路向上,掠过肿胀的阴唇,轻轻吮吸穴口残留的白浊。茜茜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热流,浇在伊莎贝拉的舌头上。

“呜呜……夫人……别……”茜茜哭喊着,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抗拒,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快感。她的天真杏眼蒙着水雾,看着曾经的继母如今跪在自己腿间,用舌头清理那羞耻的痕迹,眼底涌起一股复仇的酸涩与兴奋。

玛蒂尔达和薇薇安也被押上前,两人轮流舔舐茜茜的乳房。玛蒂尔达含住左边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乳尖被拉得细长变形,又“啵”地一声弹回。薇薇安则舔舐右边,舌尖在乳沟间打转,卷走汗珠和残留的精斑。茜茜仰头呜咽,乳房在两人唇舌下颤巍巍地晃动,乳尖被舔得湿润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唾液痕迹。

“姐姐们……你们……你们以前……总是欺负茜茜……”茜茜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被欲望主导的媚态。她伸出纤细的手,按住玛蒂尔达的头,让她的舌头舔得更深、更用力。蜜穴在伊莎贝拉的舔舐下越来越热,腔壁一阵阵痉挛,又涌出更多蜜液,浇在继母的脸上,让她的脸颊湿润发亮。

国王看着这一幕,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再次贯穿茜茜。巨物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尖叫连连。伊莎贝拉的舌头被迫贴在结合处,舔舐着溢出的精液和蜜汁,舌尖偶尔掠过国王的阴囊,卷走那咸涩的汗珠。

“陛下……好深……茜茜……茜茜的骚穴……要被陛下的大鸡巴……填满了……”茜茜哭喊着,声音沙哑而淫荡。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主动往后挺,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蜜穴剧烈收缩,像要把国王榨干。

终于,国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射进她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被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挤出,顺着阴唇往下流,滴在伊莎贝拉的舌头上。

茜茜尖叫着迎来高潮,全身剧烈抽搐,十指痉挛地抓紧王座扶手,蜜穴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干净。她瘫软在王座上,蜜穴还在抽搐,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条乳白的溪流。

从此,灰烬里的玫瑰,彻底冠冕在王座之上。

继母和姐姐们成了她的私人侍女,每天跪在床前,用舌头清理她被国王操完后流出的精液。茜茜从天真少女,渐渐变成妖娆王妃,每到月圆,她会让她们舔舐自己的脚心,用水晶碎片扎出的伤痕,提醒她们谁是主人。

而国王,只在她耳边低语:“茜茜,你的骚穴,永远是朕的。”

人们只知道,新王妃的名字,叫茜茜。

那双碎裂的水晶鞋,被珍藏在寝宫,成了永恒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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