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戒第一日正午，烈阳如一炉倾倒的沸金，毒辣地烤着大昭德寺的琉璃瓦。

大雄宝殿内，重重经幡如幽灵般垂落，遮挡了外界的视线。尽管殿门大开，阳光铺在漆黑的金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但空气却因四角青铜香炉里暗燃的炭火而变得极其滞闷、粘稠。那一股“缠龙香”的特殊香气，随着热浪在殿内盘旋，熏得人头晕目眩。

九岁的杨宏文盘坐在金佛正前方的九龙戏珠大蒲团上。此时他双手合十，脊背挺得笔直。然而，厚重的明黄龙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让他像是一只被困在重壳里的幼蝉，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暑气。

“陛下，今日乃斋戒首日，心火最是不稳。”

在少帝侧方不远处的蒲团上，善空住持端正盘坐。他此时并未显露任何逾矩，只是宝相庄严地捻动着手中的佛珠，语声厚重而慈悲，像极了一位关怀晚辈的皇室伯伯。

“此处唯有老僧与净尘，陛下若是体热心躁，不妨褪去外袍，免得热坏了龙体，反倒折了虔诚。”

杨宏文睁开眼，视线已被汗水打湿，他看着这位慈眉善目、受人尊敬的住持伯伯，心中泛起一丝感激。他稚嫩的嗓音带着一丝因酷热而产生的虚弱：“那……便依住持。”

净尘依照善空的眼色，动作轻柔地走上前。他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敬，而是像宫中内侍那般顺从，一点点剥开了那件沉重压抑的明黄龙袍。

随着外袍褪去，少帝仅穿着那件龙纹白色里衣，以及那件赤红色的绸缎肚兜。热风扫过汗湿的肌肤，少帝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松快，但也因这佛前的赤裸感而微微羞涩。

“陛下，请合目。”善空在侧位低声引导，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正通过侧方的角度，精准地捕捉着少帝每一个细微的生理变化，“随老僧诵读《清心咒》。心静，则凉。”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少帝重新闭上眼，双手合十，努力跟随着善空的节奏。他全神贯注地观想着佛祖的慈悲，试图用那神圣的文字去压制体内的燥火。

然而，随着他反复念诵“清心”二字，体内的 “离魂散”却在药香与高温的叠加下，如同一股暗流，疯狂地涌向他的下腹。

那从未被唤醒过的龙根，在大逆不道的经声中，竟开始剧烈地充血、挺立。

杨宏文惊恐地发现，自己胯间那根稚嫩的肉棒，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在佛祖低眉的注视下，硬生生地翘了起来。由于盘坐的姿势，那挺立的阳物将短小的赤龙肚兜下摆高高撑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甚至因为充血而让那层薄薄的里衣绷得紧紧的。

“唔……”

少帝的经声乱了。他能感觉到，每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根灼热的肉柱就在龙纹白色里衣上轻微摩擦，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的酸胀感顺着脊髓炸裂开来。

在空旷寂静的大殿里，他的呼吸声、善空捻动佛珠的“咔哒”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杨宏文此刻心中充满了难以名状的罪恶感。在他眼中，善空是德高望重的住持，是为大乾祈福的圣僧。自己竟然在这样一位长辈面前，在佛祖面前，产生了如此恶心的反应。他觉得羞愧欲死，却又无法压制那股叫嚣的本能。

善空在侧位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少帝那张如羊脂玉般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更能看到那赤色肚兜下，那根代表着生命力与原始欲望的隆起正不安地跳动。

“陛下，为何呼吸如此急促？”善空的声音依旧慈悲，却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玩味。

“朕……朕觉得大殿内……甚热。”杨宏文死死闭着眼，指缝间已经沁出了冷汗。

他不敢睁眼看佛祖，更不敢看那位尊敬的住持。他只能在这神圣的经声中，任由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将那象征着高贵的龙纹肚兜一点点撑开，在欲望的深渊里痛苦而又隐秘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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