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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梅空恋樱梅空恋——全文,第3小节

小说:樱梅空恋 2026-01-18 13:28 5hhhhh 7320 ℃

“小心地下!”八重神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空本能地向后跃开,原本站立的地面猛地刺出数根尖锐的石刺。如果不是及时躲闪,恐怕已经被刺穿。

“它们能操控地脉!”空心中凛然。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遗迹守卫了,这些机械被某种力量侵蚀,产生了变异。

八重神子那边,她已经完全压制了那台受伤的守卫。她的战斗方式优雅而致命,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击中机械的弱点。雷光在她周身流转,将昏暗的谷地映照得忽明忽灭。

但空没有时间欣赏。另外两台守卫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他挥剑格挡,岩元素与暗紫色能量激烈碰撞,震得他手臂发麻。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谷地中央的几根石柱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那些刻在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蠕动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地面开始震动,裂缝如蛛网般蔓延,从裂缝中涌出浓郁的黑色雾气。

“仪式被触发了!”八重神子喊道,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情绪,“这些守卫是守卫者,它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让地下的东西完全苏醒!”

空咬紧牙关。他知道必须尽快解决战斗,否则等地下的东西出来,情况只会更糟。

他深吸一口气,将岩元素力提升到极限。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在身后凝聚成巨大的岩脊虚影。这是他在璃月修行后掌握的新能力——将岩元素与自身武技完全融合。

“破!”

岩剑横扫,携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斩向面前的两台守卫。金色的剑光与暗紫色能量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台守卫被直接斩断,机械零件四处飞溅。另一台也被震飞,重重撞在岩壁上,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但空自己也付出了代价。强行提升力量的反噬让他内脏翻腾,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更糟糕的是,刚才的攻击消耗了大量体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持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旅行者!”八重神子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

空回头,看见她正朝自己奔来。而就在这一刻,那台被她压制的遗迹守卫突然做出了最后的反扑——它的核心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整个机械躯体开始膨胀,显然是要自爆。

距离太近,时间太短。

空的大脑还没做出判断,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

他扑向八重神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护在身下,同时将岩元素力全部转化为护盾,包裹住两人。

下一刻,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冲击波如巨锤般砸在护盾上。空感到自己的骨骼都在呻吟,内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挤压。岩元素护盾在剧烈的冲击下出现裂痕,暗紫色的能量如毒蛇般从缝隙钻入,灼烧着他的皮肤。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只是一瞬。

当爆炸的余波散去,空艰难地抬起头。护盾已经破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他身下的八重神子似乎没有受伤,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你……”八重神子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空想说什么,却感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别动。”八重神子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她扶住他,让他靠坐在一块岩石上。

空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护盾破碎时被机械碎片划伤的。暗紫色的能量如活物般在伤口周围蠕动,阻止着愈合。鲜血不断涌出,将他的白色旅人装染红了一大片。

“那些能量……有腐蚀性……”他艰难地说,每说一个字都感到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

“我知道。”八重神子的手轻轻按在他的伤口周围,雷元素力在她指尖凝聚,却不是用于攻击,而是化作细小的电光,一点点驱散那些暗紫色能量。

这个过程显然很痛苦。空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忍一忍。”八重神子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必须把这些能量清除干净,否则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她的动作很专注,蓝紫色的眼眸紧盯着伤口,手指稳定而精准。雷元素力在她操控下变得极其柔和,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一点点剥离那些侵蚀性的能量。

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八重神子——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双总是含着笑意或深意的眼睛此刻只有纯粹的专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肩上的这道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八重神子终于停下动作。

“好了。”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腐蚀性能量已经清除,但伤口还需要处理。我的居所离这里不远,先回去再说。”

空想说自己能走,但刚一动,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别逞强。”八重神子扶住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失血过多,又受到能量冲击,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治疗。”

她将他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支撑着他站起来。空这才注意到,八重神子虽然看起来纤细,力量却出乎意料地大。她稳稳地扶着他,一步步朝山谷外走去。

夕阳西下时,他们终于回到了璃月港。

八重神子没有带空回往生堂,而是扶着他来到自己暂居的宅邸。这是一座位于绯云坡僻静处的院落,外观朴素,内部却别有洞天。

穿过小小的庭院,八重神子推开一扇木门,将空扶进屋内。

“这是我的卧房,你先在这里休息。”她说,“我去准备治疗用的东西。”

空靠坐在榻榻米上,环顾四周。房间不大,布置得简洁雅致。墙角摆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有一套茶具和几本书。靠墙的位置是一个壁龛,里面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樱花盛开的山景。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里铺着一层厚厚的被褥,被褥是淡粉色的,绣着精致的樱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樱花混合着某种清雅的熏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内点起了几盏纸灯,柔和的光线将一切都笼罩在温暖朦胧的氛围中。

八重神子很快回来了。她端着一个木盘,盘上放着热水、纱布、药瓶等物。她已经换下了战斗时的装束,穿着一身宽松的深紫色浴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润,显然是刚刚简单清洗过。

“把上衣脱了。”她跪坐在空面前,语气平静自然。

空愣了愣。

“伤口需要清洁和上药,穿着衣服不方便。”八重神子解释道,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医疗程序。

空犹豫了一瞬。浴衣的系带在她胸前松松系着,领口微敞,能瞥见锁骨下一小片白皙肌肤。他移开视线,小心地脱下被血浸透的外衣。

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常年旅行锻炼出的肌肉线条分明,旧伤疤痕与新添伤口交错。八重神子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检查一件器物。

她用浸过热水的纱布擦拭伤口周围。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让空身体微绷。

“疼吗?”她问。

“还好。”

八重神子的动作很轻柔,但每一下触碰都像带着电流。空咬紧牙关,试图忽略她指尖划过胸膛时带来的战栗。她的脸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混合着某种清雅的熏香。

“今天为什么要扑过来保护我?”她忽然问,手指正在涂抹一种淡绿色的药膏。

空沉默片刻:“本能反应。”

“是吗?”八重神子抬眼看他,蓝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以为旅行者阁下应该更理智些。那种情况下,使用岩元素护盾才是最优解。”

“来不及思考。”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玩味:“所以你用身体护住我,是出于……关心?”

空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药膏清凉,缓解了疼痛,却带来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包扎完毕,八重神子收拾好药瓶,站起身。浴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小腿。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休息。”她说,“伤口需要观察,而且你现在回去,胡桃看到会担心。”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空点点头:“麻烦您了。”

“说了叫我神子就好。”她走向内室,“我去准备些吃的,你失血过多,需要补充体力。”

房间里只剩下空一人。他环顾四周——简洁雅致的布置,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气息。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和胡桃之外的女人独处一室,心中却没有太多罪恶感。也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意外太过突然,也许是因为……他疲惫到无法思考。

八重神子很快回来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她在空对面坐下,看着他小口喝粥。

“胡桃知道你今天和我在一起吗?”她忽然问。

空的手顿了顿:“不知道。我说去调查无妄坡的异常。”

“撒谎了呢。”八重神子的语气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赞许,“不过也是为她好,免得她担心。”

粥喝完后,八重神子递给他一套干净的浴衣:“你的衣服不能穿了,先穿这个。浴室在走廊尽头。”

空接过浴衣。布料很柔软,带着淡淡的樱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从浴室回来时,八重神子已经铺好了被褥。两床被褥并排铺在房间中央,她正跪坐在较薄的那床旁,整理枕头。

“你睡这里。”她指了指厚的那床,“我睡旁边。晚上如果伤口痛,随时叫我。”

空想说这不合适,但看着她平静的表情,话又咽了回去。她看起来完全没有把这当回事。

吹熄灯后,房间陷入昏暗,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八重神子在旁边的被褥上躺下,背对着他。

寂静中,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她轻柔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樱花香气,能感受到……某种难以言说的张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空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他感到身侧的八重神子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面向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精致美丽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均匀。

空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八重神子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又动了动。这次,她的一条手臂从被子里滑出,无意识地搭在了空的身上。

空的身体僵住了。

那只手臂很轻,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手臂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她的手指正好搭在他没有受伤的那侧胸口,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动了动。

空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轻轻把她的手臂移开,但又怕吵醒她。而且如果真的移开,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过敏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这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不代表什么。

然而身体的感觉却不听理智的指挥。她的手臂就那样搭在他身上,温热,柔软。那淡淡的樱花香气萦绕在鼻尖,与房间里的熏香混合,形成一种暧昧的氛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一动不动地躺着,身体却越来越紧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八重神子手臂的每一寸接触,感受到她指尖偶尔的微小动作,感受到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就在这时,八重神子又动了。这次,她整个身体都向他这边靠了靠,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肩膀。粉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枕边,几缕发丝碰到了他的脸颊。

痒痒的,带着香气。

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退开,但身后就是墙壁。而且如果他动作太大,肯定会吵醒她。

他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八重神子靠在自己身上。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衣传来,温暖,柔软,带着女性特有的曲线和质感。

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应该推开她,应该保持距离,应该想起胡桃。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正在逐渐硬挺。

空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想胡桃,想她的笑容,想她牵手的温度。

可是没有用。

八重神子的存在感太强了。她的呼吸就在耳边,她的体温包裹着他,她的香气萦绕不散。

就在这时,八重神子睁开了眼睛。

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然后逐渐变得清明。她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搭在他身上的手臂,似乎明白了现状。

但出乎空的意料,八重神子没有立刻收回手。她就那样看着他,蓝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你……”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的手……”

八重神子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细细打量,像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

“伤口还疼吗?”她问,声音轻柔如夜风。

空摇摇头,又点点头,大脑一片混乱。

八重神子轻轻抬起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但并没有完全收回,而是将手指移到了他肩上包扎的位置。她的指尖隔着纱布,轻轻抚摸伤口周围。

“为了救我而受的伤呢。”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难以解读的情绪。

空屏住呼吸。她的指尖很轻,却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神子小姐……”他艰难地开口,“这样……不太合适。”

“不合适?”八重神子重复这个词,唇角微微扬起,“哪里不合适?”

“我……我和胡桃……”空说不下去了。

八重神子的手指停在他的锁骨处。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肩膀,再到他的胸膛。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伤患,更像是在欣赏,在评估。

“你很紧张。”她陈述事实,“心跳很快,身体很僵硬。”

空无法否认。

八重神子收回手,撑起身体,俯视着他。这个姿势让她宽松的浴衣领口敞得更开,从空的角度,能看到更多不该看的风景——深深的乳沟,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对若隐若现的粉嫩蓓蕾。

他立刻移开视线,耳根发烫。

“看着我。”八重神子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空艰难地转回视线。八重神子的脸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那双蓝紫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你在害怕什么?”她问,“害怕我?还是害怕你自己?”

空说不出话。

八重神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平时的温柔优雅,而是带着某种危险的、魅惑的意味。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手指再次抬起,这次是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胡桃曾经跟我说过,她很害怕和你太过亲密。她怕一旦跨过那条线,就会变得依赖,而依赖意味着可能被伤害。”

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我当时告诉她,矜持是女孩子的美德,尤其是在确定对方足够珍惜之前,保持适当的距离是很重要的。”

空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啊,”八重神子的话锋一转,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喉结,感受着那里紧张的吞咽动作,“我现在觉得,也许我错了。”

她的脸又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

“有些东西,越是压抑,就越是渴望。越是逃避,就越是会以扭曲的方式爆发。”

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解。八重神子的话语、触碰、气息,都在瓦解他的防线。

“你想推开我吗?”八重神子问,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如果你真的想,现在就可以。”

她的手依然放在他的喉结处,却没有用力。

空知道,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推开她。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不想推开,对吗?”八重神子轻声道,“因为你的身体在渴望。即使你的心里装着胡桃,即使你在道德上谴责自己,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这里,跳得很快。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睁开眼睛。”八重神子命令道,“看着我。”

空艰难地睁开眼。八重神子的脸就在上方,她的眼中倒映着他的挣扎和欲望。

“你知道吗?”她继续说,手指从他的胸口滑到腹部,那里紧绷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胡桃永远不会这样对你。她会永远矜持,永远保持距离,永远让你在渴望中煎熬。”

她的声音轻柔如毒药,一字一句渗入空的脑海。

“因为她害怕。害怕一旦给你全部,就会失去你的珍惜。害怕一旦放纵欲望,就会变得像其他女孩一样‘普通’。”

八重神子的手继续向下,隔着浴衣,轻轻按在他的大腿上。那里早已有了明显的反应,即使隔着布料也无法掩饰。

“看,”她轻笑道,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你的身体多么诚实。即使你的心属于胡桃,但这里……它渴望的是更直接、更真实的触碰。”

空感到自己最后的防线正在崩溃。羞耻、罪恶、背叛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是与之并存的,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那种被看穿、被掌控、被引导的快感。

八重神子的脸又靠近了些,这次,她的嘴唇轻轻贴上了他的耳朵。

“让我帮你,”她耳语道,温热的气息钻入耳道,激起一阵战栗,“帮你释放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渴望。但今晚……我们不会真正结合。”

她的手拉开了他浴衣的系带。布料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月光照在皮肤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泽。

空想要反抗,想要阻止,可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动不动地躺着。

八重神子的手指很轻,很慢,从胸口滑到腹部,再滑到更下方。每经过一处,都会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不要忍。”八重神子说,嘴唇从耳朵移到他的颈侧,轻轻印下一个吻,“身体的感觉是自然的,压抑它才是扭曲。”

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惊人的热度。空感到自己的呼吸完全乱了。

八重神子的手终于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硬度和热度。她的手指轻轻按上去,感受着那里的跳动和紧绷。

“看,”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颤抖,“它多么渴望被触碰,被安抚。”

空闭上眼睛,最后的理智在崩解。他想喊停,想说“不”,可是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八重神子坐起身,跨坐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浴衣的下摆完全敞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俯视着他,粉色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

“今晚,”她轻声说,手指拉开了自己浴衣的系带,“我用别的方式帮你。”

浴衣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胸口。八重神子的身体不像胡桃那样娇小,而是更加成熟丰润,曲线优美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空感到自己的呼吸完全停止了。他看着她,看着月光下那具完美的身体。

八重神子轻轻抬起腰,将浴衣完全褪去。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害怕吗?”她问,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

空说不出话。

八重神子笑了。她俯下身,嘴唇再次贴近他的耳朵。

“放心,我说过不会真正结合。”她耳语道,“但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让你释放。”

她的手探到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了他硬挺的部位。然后她抬起腰,用自己湿润的入口轻轻摩擦着顶端。

空倒抽一口冷气。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太过刺激,即使没有真正进入,也让他几乎失控。

“这叫‘素股’。”八重神子喘息着说,腰肢轻轻摆动,让那个部位在她腿间摩擦,“稻妻的一种玩法……不会破坏你的‘第一次’,但能给你极致的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让他在她湿润的腿间进出摩擦。虽然没有真正结合,但那种紧致、温热、湿润的触感,比用手更加刺激。

“啊……神子……”空喘息着,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腰。

“对,就是这样……”八重神子呻吟道,脸上泛起红晕,“感受它……感受这种边缘的快乐……既没有真正背叛胡桃……又能获得释放……”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肢疯狂摆动,让他在她腿间猛烈摩擦。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空感到自己正在失控。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那种被胡桃的矜持长久折磨的焦灼,此刻都在八重神子的动作下被推向顶峰。

“神子……我要……要射了……”他艰难地警告。

“射吧……”八重神子喘息着说,“射在我腿上……让我感受你的热度……”

这句话像最后的许可。空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热流从脊椎深处涌起,然后在顶峰爆发。

白色浊液喷射而出,溅在八重神子白皙的大腿和小腹上。温热,粘稠,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八重神子也到达了某种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间涌出更多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在大腿上流淌。

良久,两人都平静下来。

八重神子缓缓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空喘息着,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看着八重神子大腿上那些白色的痕迹,看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部位,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现在,”八重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你明白了,对吗?明白了那种被压抑的渴望如果得不到释放,会造成多大的痛苦。”

空没有说话。

八重神子侧过身,面对他,手指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胸膛。

“今晚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她轻声说,“我不会告诉胡桃。但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身体需要什么,记住我在你无法从她那里获得时,给了你什么。”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而且你要记住,即使是这样边缘的玩法,即使没有真正结合……你的身体也已经对我产生了反应。这是调教的开始,空。你的身体……正在学习接受我。”

空闭上眼睛。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即使没有真正进入,即使只是这样的边缘性行为,他的身体也已经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而胡桃……胡桃永远不会给他这些。

“睡吧。”八重神子轻声说,手臂轻轻环住他,“明天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但记住——这不是背叛,这只是……帮助你更好地理解自己,更好地珍惜胡桃。”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力量。

空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冲击让他很快陷入沉睡。在意识彻底消失前,他感到八重神子的脸贴在他的颈窝,呼吸轻柔均匀。

月光透过纸窗,照在两具相拥而眠的身体上。

窗外,璃月港的夜晚依然宁静。远处的海浪声隐约传来,像是某种永恒的叹息。

而在往生堂二楼的房间里,胡桃正做着梦。

梦里,她牵着空的手,走在开满梅花的山坡上。阳光很好,风很温柔。

她转头看空,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空的脸变得模糊。她握紧他的手,却感到他的手正在从她掌心滑走。

“空?”她轻声唤道。

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是愧疚,是痛苦,是某种深深的挣扎。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梅花丛中。

胡桃惊醒过来。

房间里一片黑暗。她的心跳很快,额头上渗出冷汗。

那只是个梦,她告诉自己。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试图重新入睡。

而在绯云坡的另一处宅邸里,八重神子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他的肩膀,他包扎的伤口。

月光下,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微笑。那笑容美丽、满足,也深不可测。

她的手指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按压。

“好好睡吧,”她轻声自语,“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会很有趣的。”

窗外的月光移动,照在她脸上。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夜还很长。

而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第三章:绿影萌芽,惩罚游戏

荻花洲的芦苇在暮秋的风中褪尽了最后的青翠,漫山遍野的金黄像被夕阳点燃的火焰,一直蔓延到天际线的尽头。空踩着松软的泥土小径,耳边是芦苇相互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空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半个时辰。

距离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七天。肩上的伤口在八重神子精心调制的药膏作用下愈合得很快,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痕,隐藏在白色旅人装的布料之下。肉体的创伤容易平复,可精神上的裂痕却像这秋天的芦苇,表面上安静摇曳,根部却早已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侵蚀。

这七天里,空见了胡桃三次。

第一次是在事发后的第二天清晨。他带着精心编造的借口回到往生堂——调查无妄坡的异常能量时遭遇了变异的遗迹守卫,受了点轻伤,在野外营地休整了一晚。

胡桃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受伤了?!”她几乎是扑到他面前的,那双梅花瞳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她的手指悬在他肩部包扎的位置上方,想碰又不敢碰,“严不严重?让我看看!”

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胡桃的手僵在了半空。

“已经处理好了,不严重。”他听见自己用平稳的声音说,“神子小姐……八重宫司帮我包扎的,她很擅长治疗这类伤口。”

胡桃的表情出现了瞬间的复杂。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手,背到身后。

“神子姐姐她……真好。”胡桃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些,“你们昨天一起去的?”

“嗯。她需要向导,我对那一带比较熟。”空解释着,每一个字都像在咀嚼沙砾,“没想到会遇到那种情况。”

胡桃点点头,没再追问。她转身去倒了杯热茶,递给他时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那触感很轻,却让空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愧疚。

那天的相处异常平静。胡桃没有像往常那样说很多话,只是安静地陪他坐着,偶尔问他伤口还疼不疼,要不要再涂些往生堂特制的药膏。她的目光总是飘向他的肩膀,又迅速移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第二次见面是在三天后,海灯节余庆的小型灯会上。

胡桃特意换上了一套新做的衣裳——依然是暗红色调,但袖口和衣摆绣了更加精致的金色蝶纹,腰间配了玉质的梅花扣。她站在往生堂门口的灯笼下等他,栗色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发梢的渐变红在灯光下像跳动的火焰。

“好看吗?”她在他走近时转了个圈,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脸上的笑容明媚如初,“钟离先生说这套太花哨了,不适合堂主的身份。但我觉得……偶尔穿穿也没什么。”

空看着她,喉咙发紧。胡桃确实很美,那种活泼灵动中带着少女娇羞的美,像初绽的梅花,清冽而脆弱。他应该感到心动,应该像以前那样,用温柔的眼神注视她,说些让她脸红的话。

可他做不到。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月光下,粉色长发披散的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节奏起伏,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愉悦……

“空?”胡桃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歪着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空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很好看,很适合你。”

胡桃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她伸手想牵他的手,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时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那我们走吧,灯会要开始了。”

那晚的灯会很热闹。璃月港的大街小巷挂满了各式灯笼,孩子们提着兔子灯跑来跑去,小贩的叫卖声和游人的欢笑声交织成温暖的背景音。胡桃走在空身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比普通朋友近,比恋人远。

她指着各种灯笼给他讲解它们的寓意,说到兴头上还会念几句即兴的打油诗。她的笑容依然明亮,话语依然俏皮,可空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种微妙的疏离感,像透明的薄膜,隔在他们之间。

第三次见面,就在昨天。

胡桃邀请他去后院赏新开的晚菊。那是钟离从轻策庄带回来的稀有品种,花瓣是罕见的淡紫色,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他们并排坐在石凳上,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胡桃摆弄着菊花的叶子,忽然轻声问:

“空,你觉得……我是不是太矜持了?”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为什么这么问?”

胡桃没有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花瓣:“就是突然想到的。我们在一起半年了,可我还是……还是不敢和你太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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