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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故人来,第6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8 5hhhhh 6480 ℃

不得不说绘梨衣的花园真的很漂亮。

光洁饱满的阴阜没有一丝毛发,淡粉色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褶皱。薄而透明的小阴唇像是蝴蝶的翅膀,因为兴奋而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而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在轻微张合,渗出的透明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路明非俯身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那处美景完全展露。他的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挤入那个紧致湿滑的入口。

“嗯......”绘梨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上挺,迎合着他手指的撩拨。

路明非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经过一夜的鏖战,绘梨衣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内壁自动吸附上来,像是渴求更多。他还记得那些敏感点的位置,指尖在某个褶皱上反复按压。

绘梨衣的反应无比热烈。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乳浪翻涌,乳尖挺立。那双红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纯真中透出情欲的光泽。她白嫩的玉腿不自觉地环上路明非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形成一个牢牢的锁扣。

“Sakura.....快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奶气,“绘梨衣里面......好难受......”

路明非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调整姿势,将刚刚从源稚笙体内拔出的肉棒对准了绘梨衣稚嫩的入口,然后沉腰送入。

绘梨衣虽然已经历过一整夜的开发和浇灌,但膣壁依旧紧致得惊人。肉棒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寸地深入,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碾平的过程。路明非用了很大自制力才没有一口气直插到底,而是折磨人地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

绘梨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玩具的孩子。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容纳了这根入侵的凶器,内壁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它,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路明非开始了抽送。

初时的抽插还算缓慢,以此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但绘梨衣很快就不满足了,她主动摇晃着腰肢,用稚嫩的花心去摩擦龟头,催促他更加用力。

“再快一点......Sakura.....”她小声请求,“绘梨衣......里面好痒......”

路明非遵从女孩的请求。腰胯快速地撞击着女孩的耻骨,发出有节奏的闷响。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子宫口,肉棒退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绘梨衣她发出欢快的呻吟,女孩的娇喘声如银铃般清脆,但又因为情欲而染上沙哑。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当龟头刮过敏感点时,她会突然抬高声音;当路明非深深顶入时,她会发出满足的低吟;当他用龟头研磨花心时,她会着急地扭动腰肢,用肢体语言恳求更粗暴的怜爱。

嗯,就像新概念音游一样。路明非脑子里闪过一句没营养的白烂话。

“那里......Sakura.....就是那里......”她语无伦次地说,双手在空中挥舞,“好舒服......绘梨衣......要飞起来了......”

源稚笙躺在一旁看着路明非在绘梨衣身上起伏套弄,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女孩稚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听着绘梨衣毫无掩饰的快乐娇吟,她那个刚刚才被满足过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发热。

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那里还残留着路明非精液的热度,内壁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微微红肿,但此刻却开始不满足地收缩,渴望再次被填满。她能感觉到爱液正在重新涌出,湿润了她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脊背。

是矢吹樱。

她不知何时转过了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睡意,只有带着笑意的光芒。她的手指沿着源稚笙的曼妙曲线缓缓下滑,抚过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最后停留在她依旧微微开合的腿心。

“大家长……”矢吹樱的声音很低,“我来帮您好好放松。”

源稚生的小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精液将阴毛黏成一绺一绺,大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入口还在轻微张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矢吹樱的手指没有犹豫,轻轻挤入了湿热的入口。

“樱!”源稚笙浑身一颤,惊愕地看向她。

但矢吹樱只是微笑。她的手指在源稚笙体内缓慢探索,弯曲的指节探寻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她的动作很是娴熟——作为忍者,她了解人体每一个弱点;作为女人,她了解身体每一个快乐的敏感之处。

“嘘......”矢吹樱轻声说,另一只手抚上源稚笙的脸颊,“大家长刚才应该累了吧?我在帮您放松。”

她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处软肉,用力按压。

源稚笙的呼吸瞬间停滞。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想要喝止樱的僭越之举,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软糯的呜咽。

矢吹樱的手指开始动作。她的指腹刮搔着敏感的内壁,抚慰着那个能带来快感的褶皱,偶尔还在深处浅浅抽送。她的目光越过源稚笙的肩膀,落在正在绘梨衣身上辛勤耕耘的路明非身上,眼神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她爱这个男人。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即使是在他操别的女人时,用手指去取悦她曾经侍奉的少主。

路明非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扭头就看到矢吹樱的小动作和源稚笙那又羞又窘的动情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像是在说:很好,继续。

看到路明非笑容的矢吹樱仿佛受到了鼓舞,她竟然学着路明非之前的样子,俯身将唇贴上了源稚笙胸前的柔软。舌尖先是在乳晕周围打圈,然后轻轻扫过乳尖,感受它在口中迅速硬挺的过程。接着她用牙齿小心地啃咬,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模仿婴儿的吮吸。

“唔......”

胸前的刺激让源稚笙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下是矢吹樱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体内作乱,胸前是她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而不远处路明非肏干绘梨衣的肉体撞击声、绘梨衣欢快的呻吟声、还有那些淫靡的水声不断传来......

这混乱而淫靡的场景彻底让她沦陷了。

她不再抗拒,放任自己在这欲望的浪潮中沉浮。放浪的娇吟声无法抑制地从她口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矢吹樱的挑逗,腰肢不自觉地微微上挺,让手指进得更深;胸部向前送去,将更多的白腻柔软塞进矢吹樱口中;一条腿抬起搭在矢吹樱的腰侧,从而门户大开。

矢吹樱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振动。同时,她插入源稚笙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并拢在一起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能感觉到源稚笙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的手指浸泡得起了皱子。

而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源稚笙的另一边乳房,用指尖掐弄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

源稚笙要疯了。快感从胸前和身下两个方向同时袭来,像是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汇后炸开。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了矢吹樱的手指。

“樱......不行......要去了......”她摇着头,金发在枕头上散乱,“啊啊——就是那里——”

矢吹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力吮吸她的乳尖。

源稚笙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尖叫。高潮像是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的身体痉挛般抽搐。汹涌而出的爱液浇在矢吹樱的手指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而在另一边,路明非那边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绘梨衣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紧紧锁着路明非的腰,脚背因为用力而绷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痉挛般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Sakura.....绘梨衣......要......”少女的声音变得迷离,“和Sakura.....一起......”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几十下全力的深顶后,他同样达到了高潮,精关一松,将滚烫的精液注入绘梨衣体内。

绘梨衣发出一声娇软的喟叹,身体瘫软下来。

路明非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纠缠在一起的矢吹樱和源稚笙。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依旧挺立,沾满了绘梨衣爱液的肉杵在晨光中显得狰狞而诱人。

矢吹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缓缓从源稚笙胸口抬起臻首,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后顺从地调整了姿势。

她跪趴在床上,将那饱经蹂躏的臀瓣向路明非翘起。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从发丝间看向他,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渴望。

路明非的手掌重重落在矢吹樱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掌印,新的拍打让那些红痕更加鲜艳。矢吹樱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忍者小姐似乎有当M的天赋,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路明非将那根湿滑的肉棒对准矢吹樱的娇嫩入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

矢吹樱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尖叫。她的身体向前扑倒,压在源稚笙身上。但她立刻调整姿势,用双臂撑起上半身,然后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路明非抓住了她的腰胯,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男人开始主导性爱的节奏,他时而快速浅插,龟头只在小穴入口处快速进出,摩擦敏感的阴蒂;时而深深顶入,让龟头撞开宫门,肉棒几乎要顶进子宫里;时而又旋转研磨,让肉棒在她体内画圈,碾过每一个娇嫩的膣肉。

矢吹樱在他的肏干下前后摇晃,金发飞扬,口中溢出带着哭音的浪叫。

“明非大人......啊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混杂着日语和中文的淫词艳语,“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就是那里......用力......”

她的身体诚实得惊人。当路明非撞到某个敏感点时,她的小穴会突然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当他短暂停顿时,她会着急地扭动腰肢,用身体恳求加大力度;当他开始快速抽插时,她会发出高亢的尖叫,像是快要承受不住,但身体又贪婪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源稚笙躺在矢吹樱身下,被迫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矢吹樱的乳房在她眼前晃动,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画出诱人的弧线。她能闻到矢吹樱身上散发的汗水和情欲的气味,能感觉到矢吹樱的汗水滴落在自己胸脯上,能听见矢吹樱那毫无掩饰的放荡呻吟。

而她自己体内,矢吹樱的手指虽然已经抽出,但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却更加强烈。

她的手下意识地滑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时,她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分开阴唇,探入那个渴望被填满的秘境。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矢吹樱低头看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的水光,但深处却有一丝笑意。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源稚笙的手腕,将她的手指拉出来,然后——引向两人身体之间。

“大家长......”矢吹樱喘息着说,将源稚笙的手指按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感受一下......明非大人......在我里面......的样子......”

源稚笙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滑腻和一根坚硬炽热的物事。

她能感觉到路明非肉棒进出的节奏,能感觉到矢吹樱小穴的收缩,能感觉到那些湿滑的体液。而矢吹樱竟然开始引导她的手指绕着两人的交合处打圈,按压那些敏感的部位,甚至感受肉棒进出时带起的剐蹭。

“哈啊.......”矢吹樱在她耳边娇喘,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大家长也想要了......对不对?”

这淫靡到极点的互动让路明非更加兴奋。

他的动作愈发狂野,像是要将矢吹樱钉穿在床上。撞击声越来越响,肉体碰撞的频率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矢吹樱在他的操干下已然无法保持跪姿,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源稚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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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了......明非大人......樱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和您一起......啊啊——”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矢吹樱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注入自己体内,那感觉像是被烙铁烫到了花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榨出最后一滴精子。

当路明非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矢吹樱已经完全瘫软,趴在源稚笙身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流出,顺着大腿洒落在床单上。

路明非喘息着看着身下两个女人。

眼神迷离源稚笙躺在那里,脸颊潮红,停留在两人腿间的手指沾满了各种液体。金发凌乱矢吹樱趴在她身上,身体时不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

而另一边的绘梨衣已经坐了起来,正用那双无暇纯净的红色眼睛好奇地看着这边。她的腿心还残留着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

晨光大亮,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路明非的肉棒缓缓从矢吹樱体内退出,看着横陈在床榻上的三位各具风情、却都因他而彻底盛放臣服的美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躺回她们中间,手臂一伸,将离他最近的源稚笙重新揽入怀中。源稚笙没有挣扎,温顺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绘梨衣也像只小猫一样依偎过来,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矢吹樱则安静地伏在他的背上,轻轻为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液与浊痕。

源稚笙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这个拥抱。

窗外的东京开始苏醒。车流声,人声,城市运转的嗡嗡声逐渐清晰。

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四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荒诞的晨间序曲。

而在这首序曲的余韵中,欲望又开始悄悄滋生。

路明非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抚过绘梨衣光滑的背脊,手指陷进她臀瓣的软肉里。绘梨衣发出软糯的叹息,像只被抚摸的小猫,主动蹭了蹭他的手。

他的手又移到矢吹樱的腰间,抚过那些他留下的痕迹,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颤抖。

最后,他的手回到了源稚笙身上,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下滑,最终停留在她依旧湿润的腿心。

源稚笙娇躯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小穴颤抖,爱液涌出,欢迎着他的触摸。

路明非的手指探入那个湿热的蜜裂,缓慢抽送。

“还想要吗?”他低声问道。

源稚笙没有回答。但她的腰肢微微上挺,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晨光下新一轮的大战又开始了,而这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征伐,而是四个人共同的沉沦。在这个混乱淫靡的堕落早晨。他们允许自己暂时忘记世界,只记得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形状,只记得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们不再是孤独的。他们通过最兽性的方式缠绵在了一起。

像四根纠缠的藤蔓。互相依存,互相汲取温暖。

直到现实再次敲响房门。但至少,他们在此刻拥有彼此。

这就足够了。

过了许久,源稚笙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慵懒和事后沙哑轻声问道:“路君……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路明非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黑发,回答道:“今晚约好了要去见稚女。”

源稚笙的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稚女……她的妹妹。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是吗?那就代我向我妹妹问个好吧。”

路明非看穿了她平静心绪下的波澜,但他什么也没点破,只是点了点头简单地应道:“好。”

阳光静静地洒满房间,将四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榻榻米上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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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绘般的灯光在榻榻米上投下交错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线香的气味。曾经极乐馆的喧嚣已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能剧表演的寂寥。今日整个歌舞伎町空无一人,所有的喧嚣与浮华都被隔绝在外,只为今晚这一场演出。

舞台中央的风间琉璃正随着三味线哀婉的乐声旋转。她身着繁复的十二单衣,层叠的布料如同被夕阳浸染的云霞,雪白的长发只是用一支简单的金钗松松挽住,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旁。她的脸上覆盖着能剧面具,那面具上的表情是刻骨的哀愁,但面具下那双偶尔从缝隙中透露出的金色眼睛,却闪烁着某种近乎妖异的爱恋。

路明非独自坐在空旷观众席的第一排正中央,身下是柔软的锦垫。他背靠凭几姿态放松,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指尖轻轻地敲击着。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旋转的身影上,眼神柔和。

舞台上女孩的舞姿兼具男性的力量与女性的柔媚。她的水袖甩动如同流云,又似利刃。她的歌声清越而凄婉,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出:

“倦兮倦兮钗为证,天子昔年亲赠;”

她的舞步变得急促,带着难以言喻的焦灼和追忆。

“别记风情,聊报他,一时恩遇隆;”

水袖猛然挥出,如同决绝的告别。她的身体向后弯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之死。

“还钗心事付临邛,三千弱水东,云霞又红;”

乐声渐缓,她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而充满了幻灭。那雪白的长发在动作中彻底散开,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金钗坠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月影儿早已消融,去路重重;来路失,回首一场空。”

最后一句唱词吐出,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伏倒在舞台之上,宽大的衣袖铺展开来,像一朵凋零的花朵。

乐声止歇。

剧场内陷入一片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片刻后,路明非抬起手用力地鼓掌,掌声在空旷的剧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伏在地上的“杨贵妃”动了一下,然后她缓缓摘下了脸上的能剧面具。

面具下是女孩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眉眼相比于源稚笙少了几分英气,却多了几分妖冶。那双金色的眼瞳直直地望向路明非,里面翻涌着久别重逢的欣喜。

源稚女站起身,就那样穿着繁复的戏服一步步向着路明非走来。衣料拖曳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蛇行过落叶。

她走到路明非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月光从侧窗斜切进来,把她的眉眼镀上一层银边。她的身高在女性中确实算高挑,但比起路明非还是矮了半个头。戏服的领口在方才激烈的舞蹈中早已松散,此刻微微敞开,露出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女孩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泛起红潮,沁出的汗珠沿着锁骨凹陷处积蓄,在月光下闪烁如碎钻。

“路君,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在演出后有些沙哑,却异常勾人,每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

没有给路明非回答的时间,因为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她忽然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动作让戏服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她将自己鲜艳的红唇印上了他有些冷硬的嘴唇。

女孩的吻带着冷冽梅花的味道,但路明非尝到某种甜腻的芬芳。她的吻技高超而缠绵,舌尖像捕食的蟒那般柔软却充满力量,它轻易地撬开男人的齿关并深入其中。她吮吸他的舌头,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动作间既有艺伎的精致技巧,又有猛兽般的狂野。

路明非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层层叠叠的衣料,却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具身体的惊人热力。他用力将她更亲密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压迫,能感觉到她小腹紧实的线条,能感觉到她大腿绷紧的肌肉。

他反客为主地热烈回应着她。

他的吻和她的不同。源稚女的吻是富有技巧的挑逗,而路明非的吻是长驱直入的掠夺。他咬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研磨吸吮,直到她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他的舌头探入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托住她的臀瓣,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他揉捏着那片娇软,力度大到让戏服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在月光下闪烁了一瞬才消失。

源稚女微微喘息着,层层叠叠的衣料随着胸口起伏波动如潮。她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那不是羞涩而是兴奋燃烧出的血色。她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瞳看着路明非,那双眼睛里此刻完全没有了舞台上杨贵妃的哀婉凄绝,只有赤裸裸的情欲,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不知我的表演,路君可还满意?”

“剧中的杨贵妃香消玉殒,着实着实令人叹惋。”路明非的手指卷弄着她一缕垂落的雪白长发,那发丝冰凉顺滑得像上等的丝绸,“但你还活着,我很开心。”

这话听起来有些不着边际,源稚女却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正要说什么,一个略显局促和羞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稚女大人……还有路君……”

樱井小暮站在通往后台的走廊入口,手里端着的黑漆托盘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反光。托盘上盛着清酒壶和几只同样质地的酒杯,还有好几样精致的小菜——切成薄片的鲷鱼刺身摆成花瓣状,烤香鱼表皮焦黄微卷,茶碗蒸冒着丝丝热气。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粉色和服,头发规整地绾在脑后,未施粉黛的俏脸显得清秀而温婉。与光芒万丈妖冶动人的源稚女相比,她像是静静开放在角落的菖蒲花,不争不抢却自有一股幽香。

此刻她看着亲密拥吻的路明非和源稚女,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眼神有些躲闪,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只能飘忽着落在两人脚下交织的影子上。

路明非转向樱井小暮,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容:“小暮,好久不见。”他的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扫了扫,从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到微微敞开的和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脖颈,再到被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是和服下摆走动时若隐若现的玉足,“怎么一段时间没见,还跟我生分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源稚女顺势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却像缠绕大树的藤蔓依然紧贴着他身侧。

路明非继续道,每个字都像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咱们都做过那么多回了,一段时间没见咋还害羞得像个小姑娘?”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让樱井小暮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浑身一颤,清亮的酒业差点泼洒出来。她慌忙稳住,低头时脖颈弯成恭顺的弧度,声如蚊蚋:“路君……还请……请不要取笑我……”

源稚女在一旁轻笑出声,那笑声像风吹过风铃,清脆中带着妖异的颤音。她伸手接过樱井小暮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她拉起樱井小暮微微发抖的冰凉小手。

“小暮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路君。”源稚女将樱井小暮带到路明非面前,“你当初给了我们新生,这份恩情我们可都一直记在心里。”

她说到“新生”时,眼瞳里的情欲烧得更旺了,像深渊里浮起的磷火。

樱井小暮被源稚女拉着靠近路明非,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阳刚气息心跳加快。她能闻到路明非身上属于源稚女的体香,以及他本人那冷冽的危险味道。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冲刷着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形成一股温热而羞耻的暖流。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动人的女子。源稚女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妖冶炽热、随时可能将人灼伤;樱井小暮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温婉清澈、看似无害却可能将人溺毙。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抬起樱井小暮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她美丽的眼睛此刻因为羞涩而弥漫着水汽,眼眶微红像受惊的小鹿,又像雨中的樱花。

“念叨我什么?”路明非带着蛊惑的笑意,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那柔软的唇瓣微微颤抖,“是念叨我这个人,还是念叨……别的什么事?”

樱井小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男人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从她的下巴一路窜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腿心深处引起一阵空虚的悸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无助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旋转,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源稚女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她凑近路明非的耳边吐气如兰:“路君,春宵苦短……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慢慢叙旧?”

艺伎的声音如同魔咒,碾碎了最后一丝虚伪的客套。

路明非的目光在源稚女妖艳的脸庞和樱井小暮羞红的容颜上流转。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纠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混沌。

“好啊,”他笑道,“客随主便。”

源稚女的居所就在歌舞伎町后的一处僻静院落,与前面舞台上的浮华喧嚣截然不同。穿过一道隐蔽的侧门,沿着石板小径走几十步后眼前豁然开朗。庭院不大却布置得极精致——枯山水以白砂耙出涟漪的纹路,几块青苔石错落有致。一株老枫树伫立在角落,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廊檐下悬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然而当纸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时,靡丽而危险的气息便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像潮湿雨季里霉菌悄然滋生,像黑暗中野兽潜伏时分泌的腺液。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清辉。纸门上的樟子纸将月光过滤成柔和的乳白,在地面铺开一片朦胧的光斑。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榻榻米,边缘摆着黑漆矮几和几个丝绒坐垫。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滋滋燃烧,迅速烧尽了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事已至此,那就做个痛快吧。

路明非动作粗暴地将源稚女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厚重的十二单衣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这套服装复杂到令人发指,每一层都有繁复的系带和重叠方式。路明非没有耐心一一解开,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他抓住衣领,用力向两侧撕扯。

丝帛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的手指强劲有力,巾帛在他手中脆弱如纸,丝线断裂的声音连绵不绝。

源稚女配合地扭动身体,让那些昂贵的衣料更快地从她身上剥离。她的动作像蛇蜕皮般缓慢妖异,每一层衣物褪下,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很快戏服便散落在地,那具身体在月光下逐渐暴露出来,她的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腰肢细得惊人,胸前的玉碗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如红梅初绽。

“路君……还是这么猴急……”她喘息着,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路明非直接狠狠噙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他用牙齿衔住那点娇嫩的凸起开始啃咬,直到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然后用力吮吸,像婴儿索取乳汁。

“啊!”源稚女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手指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身体像蛇一样缠上他。

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团硬热,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扭动腰肢用下腹去磨蹭那处隆起,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另一边,樱井小暮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她看着眼前这激烈而淫靡的一幕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像要燃烧。

她既感到羞耻,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些。腿心深处传来清晰的悸动,一股热流浸湿了和服内层的襦袢。她能感觉到内裤紧紧贴在私处,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更加难堪,却又带来了隐秘的快感。

她对路明非的情感是复杂的,有崇敬,因为他曾救赎了她,尽管是以那种荒淫的方式;有仰望,他的强大令人恐惧;也有无法抗拒的欲念,因为龙血因子被强者征服占有的渴望深植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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