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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故人来,第8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8 5hhhhh 1270 ℃

她看到了矢吹樱那个忠诚的金发女忍者,她正被死侍群逼到了钢架边缘,她已然到了极限。

即使隔得这么远,源稚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绝望的气氛。

和她梦中预示的场景如此相似。而且她并没有在梦中的终局之战看到矢吹樱的影子,难道说那个女孩就在这里。。。

不……不会的……因为……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闯入战场的黑影。

路明非。

他如同撕裂夜空的黑色闪电撞入了那片绝望的战场。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震天的爆炸,只有最极致的暴力。

源稚女屏住了呼吸,金色眼瞳因震惊而微微瑟缩。

她看到路明非徒手捏碎死侍的头颅,像捏碎一颗果实。

看到他用手刀将死侍劈成两半,内脏和血液哗啦啦流淌一地。

看到他像抡链球一样将死侍甩起砸碎......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由一个怪兽对一群蝼蚁实施的血腥屠宰!

即使隔着这么远,源稚女也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个身影上移开分毫。

这就是他真正的力量吗?这就是梦中那个能够弑杀神明的男孩所拥有的力量吗?

强烈陌生的情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无比着迷。

她看到路明非像一堵不可逾越的死亡之墙,将所有威胁牢牢挡在在源稚笙和矢吹樱之外。他用最暴戾的方式,践行着守护的意志。

当路明非最终将负伤的矢吹樱打横抱起,当姐姐源稚笙跟在他身后离开那片尸山血海时,源稚女僵立在阴影中久久无法动弹。

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彻底重合。

梦中的他未能力挽狂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姐姐死去,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悔恨。

但现在的他以摧枯拉朽之势改写了结局,将姐姐和樱从死亡的门口硬生生拉了回来。

难以言喻的酸楚和狂喜她心中碰撞交织。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夙愿得偿的震颤,也是如同野草般疯长的爱意再也无法抑制的证明。

是的,她爱他。

不是源于梦境的移情,不是出于对强者的依附,而是在亲眼见证了男孩的守护之举后,产生于灵魂深处无法抗拒的共鸣与渴望。

她想要站在他身边,想要被他那样强大的力量所庇护,也想要抚平他眼中那深藏的孤独和疲惫。

她知道这条路布满荆棘。她是猛鬼众的龙王,他是密党的天骄。他们立场相对,中间隔着血海深仇和无数阴谋。

但那又怎样?

源稚女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瞳里面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既然命运让她提前窥见了可能的悲剧,既然命运将他送到了她的面前,那么她绝不会放手。

......

高天原顶层,昔日纸醉金迷的牛郎店如今像一座孤岛。浑浊腥咸的海水在地板上肆意横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

源稚笙单膝跪在地上,蜘蛛切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刚刚饮下了橘政宗留给她的“最后礼物”——那管古龙血清。磅礴的力量如同岩浆般在她血管里奔腾,骨骼在哀鸣,肌肉在撕裂又重组,暴戾的杀戮欲望正试图吞噬她。

而在她对面不远处站着她的妹妹。

不,此刻或许更应该称她为风间琉璃。

女孩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她身上那件华美的戏服早已在之前的厮杀中变得褴褛。裸露出的肌肤被苍白的鳞甲所覆盖。她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黑色眼眸,此刻已彻底化为熔岩般的赤金。她的手指弯曲成爪,锋利的指尖滴落着属于她姐姐的鲜血。

梆子声。

如同跗骨之蛆般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诡异的梆子声控制了她。王将的梆子声将她人格中暴戾嗜血的“风间琉璃”彻底激发了出来,压制了那个渴望与姐姐重逢的源稚女。

即便在梦中知晓了终局,即便源稚女拼了命想要做出改变,但当见到姐姐那张脸的瞬间,随之响起的梆子声还是把她所有的努力都绞碎了。她就像提线木偶,丝线的另一端握在那个戴能剧面具的老怪物手里。

姐妹二人在这座被海水围困的孤岛上进行着血腥的厮杀。每一次兵刃相交,每一次利爪撕扯,都伴随着飞溅的鲜血和压抑的痛呼。她们的眼神在短暂的碰撞中除了疯狂的杀意,更是难以言喻的痛苦——她们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要手足相残?

蜘蛛切动了。

风间琉璃也动了。

就在蜘蛛切再次与那锋利的鬼爪碰撞,就在姐妹两人即将决出生死的瞬间——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啊。”

男孩俏皮的声音不高,却瞬间穿透了狂躁的梆子声,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

源稚笙和风间琉璃的动作同时僵住了。那是猎物感知到顶级捕食者靠近时的生理反应,脊柱发冷,汗毛倒竖,就连血液流速都慢了一拍。

她们猛地转头。

一个身影缓缓从走廊尽头的阴影中走出。

“路……君?”源稚笙的声音沙哑干涩。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前线,和凯莎楚子涵还有昂热一起对抗那些从海底爬出来的怪物吗?蛇岐八家的情报显示,这位卡塞尔学院的S级此刻正坐镇在东京湾的防线指挥部,像定海神针一样稳住摇摇欲坠的战局。

风间琉璃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赤金瞳孔里的杀意不仅没减弱反而更加炽烈了。她从男人身上嗅到了更危险的气息,龙血的本能让她想要撕碎一切威胁。

路明非没有理会风间琉璃的敌意,他的目光扫过负伤的源稚笙,又落在如同恶鬼般的源稚女身上,俏皮的话语变成了沉重的叹息:

“你们再打下去,不仅都会死在这里,还正合了那个老不死的心意。他这会儿估计在红井边上喝着清酒看监控呢,一边看一边笑,笑你们这对姐妹真是他满意的作品。”

源稚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强忍着体内力量翻涌带来的眩晕感,死死盯着路明非:“你什么意思?”

路明非走到两女中间,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目光投向眼神疯狂的风间琉璃。

“她的血统其实稳定得很。”路明非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源稚笙的心上,“远比你想象的要稳定。她根本不是什么堕落的恶鬼,甚至恰恰相反,她的血统还要在你之上。如果按卡塞尔的血统评级,你是刚跨过了S级的门槛,她则在S级的道路上已经走了很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王将——也就是你最亲爱的橘政宗,本名赫尔佐格的老东西——给她做了脑桥中断手术。简单说,就是把连接大脑左右半球的胼胝体切了一部分,硬生生把她的人格割裂了。你看到的这个‘风间琉璃’,不过是他制造出来的、用来对付你们蛇岐八家的嗜血人格罢了。不仅是工具人,还精神分裂。”

死一般的寂静,耳畔只有海水涌动的声音。那令人心烦意乱的梆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过。

源稚笙的身体开始颤抖,就像是突发疟疾的病人。明明古龙血清给了她磅礴伟力,此刻她却几乎握不住蜘蛛切。刀柄在掌心滑动,汗水粘腻得让她恶心。

脑桥中断手术……人格分裂……

她这些年承受的痛苦,当年在鹿取小镇时她挥刀斩向妹妹时的万箭穿心,她为了成为“正义的伙伴”而逼自己变成冷血的斩鬼人,她所有的坚持都在顷刻间粉碎了。她一直以为妹妹是血统失控堕落成了鬼,甚至不惜饮下“父亲”的遗物以获得力量来清理门户。

可结果呢?

这一切竟然是一场卑劣到极点的阴谋?她们姐妹相残的悲剧,竟然是被她视作至亲的橘政宗一手导演的?那个她叫了十年“父亲”的男人,那个在她哭泣时摸她头的男人,那个教她握刀的男人是个把她和妹妹当成小白鼠的老怪物?

“不……这不可能……”源稚笙喃喃自语。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妹妹。那双疯狂的眼眸深处,那个会软软地叫她“姐姐”的稚女还活着吗?风间琉璃依然维持着攻击姿态,但那双疯狂的赤金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了,像是冰封的湖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而风间琉璃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疯狂的赤金色眼眸中短暂地闪过了茫然,但很快她便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嘶吼,似乎想要将揭露这残酷真相的路明非撕碎。

“看来光靠嘴说没用了。”路明非看着依旧剑拔弩张的两姐妹,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能感觉到她们体内的龙血已经沸腾到了临界点,即便她们理智上相信了他的话,那狂暴的血脉也不会就此平息。这就像高压锅里的蒸汽,不找个出口泄掉迟早炸锅。

突然间,他脸上的无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恶劣的坏笑。

“既然道理讲不通,血统又躁成这样……”路明非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那就换个方式帮你们泄泄火。顺便把你们之间那点拧巴的玩意儿一次性捅破算了。而且稚女啊——”

他看向风间琉璃,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我现在可是在履约哦?你在极乐馆要跟我合作的时候,你要的报酬可是‘要我’的。虽然那会儿你的人格是稚女,但身体是同一个嘛。所以你不能事后去法院告我强奸,咱们这口头合同一样具有法律效力的——如果日本法律管得到混血种的话。”

路明非在心里暗骂道:得,又要干这档子事了。上上次是诺诺和零,上次是伊莎贝尔和维多利亚,这次是蛇岐八家的姐妹花。要是让芬格尔那厮知道,肯定要在守夜人论坛开贴写的那本《东瀛斩龙传》改成《S级后宫开拓史》了。妈的,当初还在仕兰的时候明明是个衰仔,怎么到了人杰地灵的卡塞尔就活成了后宫文男主?

但心里吐槽归吐槽,他的动作没停下。

男人的身影骤然模糊。

源稚笙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击在她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听着像折断一根树枝。

源稚笙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击在她持刀的右手腕上。蜘蛛切脱手飞出,旋转着插进远处的积水中。

剧痛还没传到大脑,第二波冲击就到了。

紧接着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向后方的墙壁!

“砰——!”

沉重的撞击声让整个楼层都震动了一下。混凝土墙壁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灰尘和碎片簌簌落下。源稚笙的后背撞在墙上,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胸腔里涌上一股甜腥味。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古龙血清带来的狂暴力量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就像是孩童挥舞玩具刀试图对抗武装到牙齿的精锐。

原来……与他为敌是这样的感觉。源稚笙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无力念头。

几乎在同一瞬间,另一侧的风间琉璃也发动了攻击。

她在原地留下一道苍白色的残影,真身已经突进到路明非身后半米处。她的速度快如鬼魅,锋利的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路明非的后心!

路明非甚至没有回头。

他向后伸手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接一片飘落的樱花,但那只手如铁钳般攥住了风间琉璃的手腕。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风间琉璃的鬼爪再也无法前进分毫。风间琉璃赤金的瞳孔里出现了惊愕——她这一击能重创源稚笙,能撕裂钢铁,却连让这个男人移动半步都做不到。

她发出愤怒的咆哮,另一只鬼爪和膝盖同时攻向路明非的侧腰和下阴!攻势凌厉到完全不顾自身防御,这纯粹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你就算能杀了我,我也要撕下你一块肉。

路明非的眼神一冷。

他捏着风间琉璃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发力,他将风间琉璃整个人像抡麻袋一样抡起,在空中划过半圆,狠狠砸向旁边那根承重的立柱上!

“轰隆——!!”

撞击的巨响比刚才源稚笙那次猛烈十倍。混凝土碎片四溅,立柱内的钢筋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风间琉璃的身体在立柱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咳……咳咳……”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每咳一声就吐出一口血沫。那疯狂的赤金色眼眸像是风中残烛黯淡了。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手臂却不听使唤。路明非刚才那一砸几乎震散了她的全部力量,沸腾的龙血在快速修复她的身体,但短时间肯定是没有战斗力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超级混血种如同稚童般被轻易击溃了。

“看吧,解决问题其实就这么简单。”路明非走到源稚笙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轻佻,“力量不够就什么都保护不了,连真相摆在眼前了都看不清。你在蛇岐八家这些年,是不是把脑子都练成肌肉了?”

源稚笙想挣脱,但刚才那下重击让她浑身酸软,龙血的力量像是脱缰的野马在体内横冲直撞根本不听指挥。她只能用发红的眼眶羞愤地瞪着路明非。

“至于你,”路明非又转向勉强撑起上身的风间琉璃,语气更为冰冷,“被一个梆子耍得团团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真是丢人啊。”

风间琉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知道是想反驳还是想嘶吼。

路明非不再多言。

他捏着源稚笙下巴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伸向她早已破烂不堪的上衣和衬衫。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在之前的厮杀中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现在更是被路明非粗暴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崩飞的纽扣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源稚笙的上衣和衬衫被整个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那胸衣款式很精致,半透明的蕾丝勾勒出饱满的弧线。她的皮肤很白,在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

路明非的视线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停留了好几秒,显然是没想到源大家长喜欢这种调调。不过也是,二十好几的大美人了,黑道的活也不是没接触过,没点需求才怪。

“路明非……你……你要做什么?!”源稚笙惊骇欲绝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拍打路明非的手臂。在古龙血清的加持下她的拍打足以扇飞猛兽,但那些攻击落在他身上就像打在钢板上的雨点没有任何作用,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

“做什么?”路明非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当然是帮你们泄火啊。刚才不是说了吗?龙血燃烧到这种程度,不发泄出来会死人的。我这是在救你们的命啊,医者仁心懂不懂?”

说着他另一只手直接探到源稚笙背后手指一勾,蕾丝胸衣的搭扣弹开了。随着那件带着体温的黑色布料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源稚笙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见路明非的视线落在她的胸上,那双坏笑的眼睛里映出她赤裸的上身。她看见自己的娇嫩粉色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裸露而迅速充血绷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更显得那两点粉红刺眼。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可是蛇岐八家的领袖,是手握蜘蛛切和童子切的斩鬼人,也是是无数人敬畏的“皇”。可现在她的胸脯裸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并即将要被凌辱,而那个男人甚至还不是她的恋人——

“路明非你混蛋!快放开我!”源稚笙嘶吼起来,声音更添了几分凄厉。她用尽全身力气踢打,但所有的攻击落在路明非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就连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路明非看着她因羞怒而发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剧烈挣扎而晃动的乳波。龙血在她体内奔涌,让那对雪乳顶端的粉红更加鲜艳,像是诱人采撷的樱桃。

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用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呜——!!”

源稚笙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僵住了,直冲脑髓的尖锐快感从胸前传来。男人的嘴唇很烫,但舌头更烫,湿滑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然后像是婴儿吮吸乳汁那样用力吮吸。牙齿轻轻摩擦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微的啃咬。

“啊……不……不要……”

她的怒叱变成了娇媚的呻吟,龙血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躁动着想要毁灭一切的血脉竟然在这种淫靡的刺激下找到了诡异的宣泄口。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腿心深处涌出温热的湿意,内裤迅速被蜜液浸透,粘腻地贴在蜜裂门口。

路明非的唇舌在她胸乳上流连,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和清晰的齿印。他吮吸完右边,又转向左边,用同样的方式折磨另一颗小葡萄。源稚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想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身体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龙血正熊熊燃烧。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路明非,不敢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深夜的景象,她偷窥路明非的房间时看见凯莎和楚子涵一左一右趴在他身上,两个女孩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们在他胯下发出甜腻的呻吟,而路明非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

那时候她站在窗外阴影里,腿心湿了一片。她痛恨那样的自己,却又在无数个夜晚想起那一幕将手指探入腿心。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么。

“嘶啦。”

内裤被男人扯碎了,她腿间的破布被随手扔在一旁,源稚笙最隐秘的花园终于暴露出来。

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粘在粉嫩的花瓣周围。那两片花瓣因为情动而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开合的蜜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穴壁。透明的蜜液不断从花穴口溢出,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源稚笙羞得全身的皮肤都泛红了。她紧紧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快感。她突然意识到她马上就要变成凯莎和楚子涵那晚的模样了。变成眼前男人的玩物在他身下承欢,发出那种放浪的呻吟,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他狠狠操她。

路明非没有浪费时间欣赏。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狰狞凶器。

他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源稚笙的腿很修长,常年的锻炼让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但此刻却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他把自己灼热的肉棒抵在那不断翕动的蜜裂上,龟头摩擦着肿胀的花瓣。

“不……不要……”源稚笙感受到那可怕肉棒的尺寸和灼热,恐惧终于压过了欲望。身体在往后缩,抵着墙壁的她无处可逃。腿心却因为龙血的躁动而更加湿润了,蜜液汩汩涌出,把路明非的龟头浸得湿滑发亮,仿佛在主动渴求他的临幸。

路明非低头看着她布满红潮的俏脸,他温柔地开口了,“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吧,大家长。而且龙渊计划前的那个晚上,你站在我门外看了二十分钟。凯莎和楚子涵叫的声音很大,但你扣的动静也不小啊。”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放大。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那个羞耻的深夜,她的那些隐秘欲望,那些辗转反侧时幻想过的旖旎画面,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她就像个在舞台上自我陶醉的拙劣演员,却不知道观众早就看穿了剧本。

男人的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源稚笙突然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反抗了。既然早就被看光了,既然早就被他知道她是个会偷窥、会自慰时喊他名字的淫荡女人,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准备承受那即将到来的剧痛。

路明非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冲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最深。

“呃啊————!!!”

源稚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初次的干涩和紧致给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挺入——龟头撑开花瓣,柱身碾开紧窄的甬道,最后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一下撞击让她的子宫都在颤抖,小腹痉挛般地收紧颤抖。

好痛。

但很快,龙血带来的情动和爱液湿润起了作用。花穴内壁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温热粘稠的润滑包裹住了入侵的肉棒。那紧致的甬道开始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痛感迅速被可怕的快感所取代。

好大。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路明非的肉棒停在她的子宫门口,感受着她宫壁极致的紧致湿热。她的甬道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缠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挤压在柱身上,像是想把他榨干。他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水。

然后他开始了抽插。

源稚笙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刮擦着脆弱的肉壁,能感觉到龟头碾过甬道里那些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每一次顶到花心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撞碎的酥麻。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就像是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似的,龙血也在欢欣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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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

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明明自己是被强奸的,自己是不想服软的,但实在控制不住。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陌生,哭腔里又带着渴求。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仿佛只有这样紧紧抓住他,才能在欲望的漩涡里找到依托。

路明非的抽送动作在加快。

缓慢的抽插变成了有力的撞击。他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肉棒能进得更深。发力的腰胯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源稚笙的臀肉被他撞得发红,每次撞击都会荡起肉浪。

“慢……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

她的哭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心仪的男人胯下她再也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大家长,他不过是个被操弄的女人。古龙血清带来的躁动在性爱中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肉棒的抽送,纤细的柳腰本能地扭动,雪白的乳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既然身体这么舒服——

“路……路君……再……再重点……”她听见自己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里面……里面好痒……用力操我……”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真的说出来了这么羞耻的话,她真的在向他献媚。

回应她的是肉棒更猛烈的进攻。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紧致湿热的身体里疯狂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源稚笙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啊!要死了!顶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路明非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她的爱液被搅拌后形成的。

一旁的风间琉璃,听着姐姐那婉转承欢又带着哭音的浪叫,看着她在那个男人身下扭动起伏的雪白胴体,那双赤金色的眼眸中渐渐浮起了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是姐姐?为什么不是我?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烧了起来,腿心同样传来空虚和湿意。她看见姐姐的乳头被路明非含在嘴里吮吸,看见姐姐因快感仰起头时脖子上绷紧的线条,看见姐姐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狰狞肉棒,看见从交合处不断滴落的混浊。

路明非在源稚笙体内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撞击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磨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源稚笙的尖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崩溃的哭喊。

“不行了……要来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路明非的龟头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量大到喷得两人小腹一片湿滑。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失守。他紧紧搂住源稚笙的腰,将龟头顶到她痉挛的花心上,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狠狠射入她身体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颈,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路明非缓缓退出。

当粗大的肉棒从红肿不堪的花穴里抽出来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如同启封一瓶美酒令人心醉,肉棒上还带着源稚笙的处子之血和爱液银丝。

源稚笙瘫坐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酥乳上全是汗水和唾液,乳尖红肿发亮,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从那被撑开的蜜裂里不断流出。

路明非没有停留,他转身走向风间琉璃。

他将被自己打至跪地的白发少女提了起来。风间琉璃挣扎着,但力量早已在之前的重击和此刻诡异的情欲中消散大半。她被路明非轻易抓住手腕,反扭到背后。

路明非将她按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动作同样粗暴。她身上那件破烂的戏服早就形同虚设,路明非抓住衣领用力一扯——

“哗啦。”

华美的布料彻底变成碎片,像凋零的樱花般飘落。风间琉璃的身体相比于源稚笙更显纤细骨感,腰细得仿佛盈盈一握。但她的皮肤像是上等的白瓷,因为龙血和情欲像是白玉里沁入了胭脂。

她的乳房比源稚笙小一圈,但形状美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浅粉色的蓓蕾此刻也因为暴露和刺激而硬挺起来。

“还有你,”路明非捏住她的下巴。“装疯卖傻够久了,该醒醒了。赫尔佐格靠那个狗屎手术给你的人格是赝品,你自己才是真实的。疼痛能让人清醒,那我就用最痛的方式让你想起来你是谁。”

没有任何前戏。路明非直接分开她纤细的双腿,将她的一条玉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不同于源稚笙的深粉色,风间琉璃的花瓣是更加粉白,精致的形状像是合拢的花苞。

路明非将肉棒对准她那同样湿润却更显紧涩的入口,腰身猛地前挺——

“呜————!!!”

风间琉璃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处子之血沿着白腻的大腿流下。

好痛。

比之前任何伤口都痛。

然而在痛楚之中,那被梆子声强行压制的“源稚女”,仿佛被这侵犯猛地刺激到,苏醒后开始剧烈地挣扎。

像是冰封万年的冻土被铁锹凿开,露出底下新鲜的土壤。

一些画面爆炸般在脑海里闪现:

六岁那年,她和姐姐在神社的台阶上分一根冰棍。姐姐把大的那一半给她。

十岁那年,她发烧躺在床上,姐姐整夜握着她的手。

十三岁那年,来初潮的她惊慌失措,姐姐却冷静地教她用卫生巾。

十六岁那年,姐姐被一个叫橘政宗的大叔接去大城市了,她说会回来看望自己。

后续的记忆变得遥远而模糊。

手术台。无影灯。面具。疼痛。梆子声。黑暗。再醒来时的她变成了“风间琉璃”,心脏被利刃洞穿,面前是姐姐悲伤的脸。

“不……不要……”

源稚女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赤金色的眼眸里疯狂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耻和茫然。她看着路明非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明非……不要……”她无意识地喊道。

路明非咬住她苍白的脖颈,留下一个渗血的齿印。他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更加凶猛。粗大的肉棒在她紧涩的甬道里抽送,每一次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像是要将她彻底捣碎似的。

“姐姐……救我……”源稚女哭喊着。她的身体因为开苞的疼痛而剧烈颤抖,腿心却可耻地涌出更多蜜汁。

路明非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疼就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疼!不是你的姐姐,是王将赫尔佐格!是他把你变成这鬼样子,是他让你和姐姐互相残杀!你要恨就去杀了他,而不是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撕咬你的亲人!”

他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沉重。肉棒在源稚女紧窄的甬道里带出细密的血丝。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花心上,那撞击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

痛感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

龙血再次被引动,狂暴地席卷了她刚刚复苏的意识。那血脉里的暴戾和情欲是双生的,痛苦可以转化成快感,屈辱可以转化成兴奋。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花穴内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包裹住入侵的肉棒,让抽送变得顺畅。

“啊……嗯……”

她的呻吟变了。从痛苦的哀鸣,逐渐变成了带着泣音的浪叫。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去以迎合着路明非肉棒的插入。那紧涩的花穴像有生命般蠕动起来,肉壁死死绞缠着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吞噬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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