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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故人来,第9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8 5hhhhh 2140 ℃

“不行……身体……身体自己动了……”源稚女哭着说,声音里满是羞耻,“那里……好奇怪……又疼……又舒服……”

路明非的回应是肉棒更猛烈的进攻。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抱着她,然后肉棒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颈,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呀————!!!”

源稚女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那刺激太过强烈,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针扎进了子宫。但痛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浇在路明非的肉棒上。

“里面……里面要化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子宫……那里被顶开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路明非抱着她来回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深深的抽插。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快感的折磨。

走了十几步后,路明非将她按在一张翻倒的茶几上。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茶几边缘,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源稚女的尖叫连绵不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头发沾在脸颊上显地狼狈又淫靡。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艳绝伦的弓。花心深处的痉挛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口喷出,浇在路明非的龟头上。同时她的尿道也失控了,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一起喷出,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失禁的羞耻让她哭得更凶了,但快感太过强烈,她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喷水。

路明非低吼着,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小腹被灌满的肿胀感。

他的肉棒缓缓退出。

“噗嗤”一声,体液的浊流从她红肿不堪的花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路明非喘息着,看着瘫软在茶几上泪痕未干的源稚女,又看了看倒在墙边同样浑身狼藉的源稚笙。

姐妹二人都是一丝不挂,雪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红肿的花穴还在流淌着他的精液。她们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羞耻以及被打碎了枷锁后的空虚与释然。

那躁动到极点的龙血在刚才那场疯狂而暴力的性爱中,得到了宣泄和安抚。虽然依旧汹涌澎湃却不再有失控暴走的迹象,像是被驯服的猛兽。

路明非从容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暴行不过随手为之。但心里还是吐槽道:得,这下真成种马了。没想到在子涵后又用了这种方式来镇压失控的血统,不知道昂热知道了是会给我发奖学金还是会把我关进冰窖……

他走到姐妹二人中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

“现在,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了?”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你们真正的敌人是谁,该找谁报仇,该保护的是谁,心里有点数了吧?”

源稚笙和源稚女都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看向彼此。巨大的羞耻感将她们淹没。她们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被同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她们都……

源稚笙想起自己刚才高潮时喊的那些淫词艳语,想起自己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求他操她,想起自己被内射后子宫里灌满精液的舒爽感。她想死。

源稚女想起自己失禁时的丑态,想起自己哭着喊“姐姐救我”,想起自己被他操到漏尿。她也想死。

路明非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嗤笑一声。

“行了,别摆出那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样。”他冷笑道,“心里明明早就惦记着了,非得拧巴着等别人来捅破。稚笙你偷窥我多久了?稚女你在极乐馆想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现在装什么纯情?”

两女的脸颊红得滴血。

路明非转身,看向远处那隐约可见的东京塔。红井就在那个方向,赫尔佐格正在那里做最后的准备。

“王将那老东西,估计现在正在红井那边做着成神的美梦呢。”路明非说,声音冷了下来,“我现在就去取他狗命。你们就在这里待着,把衣服穿好等我回来。别想着逞强跟来,你们现在这状态去了也是送死。他能把你们耍了这么多年,就能再耍一次。”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楼下的黑暗楼梯口。

只留下满室的狼藉和一对不知所措的姐妹。

海水依旧哗哗作响。

源稚笙和源稚女偷偷抬起眼,视线极其短暂地接触了一下,又如同触电般迅速分开。

最终还是源稚笙先动了。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一旁,从废墟里翻出几块还算干净的衣物,将其中一块扔给源稚女。

“穿上吧。”她恢复了冷静。

穿好衣服的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坐在地上。

许久之后,源稚女率先开口。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

源稚笙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真正的妹妹,她的眼瞳不知为何还是金色,头发依旧雪白。但红肿的眼睛泪痕交错,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源稚笙低声说,“我……我竟然相信了橘政宗的鬼话,相信你是鬼,想要杀了你……我才是那个该下地狱的人。”

“不是的!”源稚女猛地抬头,眼泪又涌出来,“那些小镇上的女孩们......尽管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确实铸成了大错!姐姐后来对我挥刀的时候,手都在抖……我都看见了……”

源稚笙的鼻子一酸。她别过脸,不想让妹妹看见自己哭。

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源稚女犹豫着开口,“路君他……他刚才说的话……姐姐你真的……真的偷窥过他吗?”

源稚笙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眼睛,谎话还是说不出口。

“……嗯。”她最终承认了,只是声音细若蚊呐,“就一次……不对,两次……”

“姐姐喜欢路君?”

“……不知道。”源稚笙把脸埋进膝弯里,“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就是有时候会想他,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想他在干什么,时不时会嫉妒凯莎和楚子涵……很丢人对吧?我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却像个思春期的小女孩一样……”

“我也是。”源稚女小声说。

源稚笙抬起头。

源稚女的脸也红了,但她鼓起勇气继续说:“我……我在梦里见过路君很多次,只是在梦里他因为我们的死而悲痛万分。后面熟识了在梦里他会对我笑,会摸我的头,会……会像刚才那样对我……醒来的时候内裤都湿了。我很淫荡对吧?”

姐妹俩对视着,突然同时笑了出来。

“我们真是姐妹呢。”源稚笙苦笑道,“连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的方式都这么像。”

“姐姐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源稚笙摇摇头,“他那样的人岂是我们能独占的。凯莎和楚子涵做不到,我们更做不到。能借着这个机会迈出那一步,我们破镜重圆,这已经算是……”

她没把话说完,但源稚女懂了。

姐妹两人又沉默了。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尴尬,而是分享秘密的亲近感。

“姐姐,”源稚女挪了挪身体靠近了一些,“你那里……还疼吗?”

“疼。”源稚笙她感受了一下肿胀酸疼的腿心,老实说,“但……也不全是疼。”

“我也是。”源稚女小声说,“明明一开始那么痛,可是到了后面……身体就好舒服。像是一直缺了什么,现在被填满了。”

源稚笙看着妹妹,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动作自从源稚女“堕落”成鬼之后她们再也没做过了。

源稚女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扑进姐姐怀里放声大哭。

“姐姐……姐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恨我……”

源稚笙紧紧抱住妹妹,眼泪也掉下来。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她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误解、孤独,都哭出来。

哭声渐渐止歇,眼睛红肿的源稚女从姐姐怀里抬起头,但脸上带笑。

“姐姐,我们就一起等路君回来吧。”她轻声说。

源稚笙点头,握紧了妹妹的手。

“嗯,我们一起。”

这对重归于好的姐妹依偎在一起,等待她们共同的丈夫归来。

===========

红井深处。

空气粘稠到几乎成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肺泡上。那腐败甜香的气味来自于深埋地底的骸骨磷质,像一罐在地下埋了千年的蜂蜜突然被撬开,腻得让人喉咙发紧。巨大的空间被探照灯切割成一块块光域,那些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的光把黑暗割得支离破碎。

赫尔佐格此刻正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司机制服,站在临时搭建的金属平台上。他的眼睛此刻燃烧着近乎癫狂的喜悦和贪婪,死死盯着下方那个被无数锁链捆缚的阴影。那些锁链每一根都有成年男人的大腿粗,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此刻正随着那庞大阴影的呼吸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八岐大蛇。

传说中的生物,白王的终极血裔,也他通往神座的阶梯。那覆盖着苍白色鳞片的躯干在束缚中缓缓蠕动,每一个头颅都低垂着,金色的竖瞳半开半阖,仿佛沉浸在古老的梦境中。祂即便被禁锢,那弥漫开来的威压依旧让平台上每一个猛鬼众的精锐感到呼吸困难。

但那东西太安静了。没有挣扎,没有咆哮,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命体征都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可赫尔佐格不在乎——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去在乎那些异常。他等待这一天等了半个世纪,从西伯利亚的黑天鹅港到日本,他背叛、杀戮、算计,把无数人变成垫脚石,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他的视线转向另一边。

上杉绘梨衣在恒温箱里安静地沉睡着。火焰般的长发铺散在白色软垫上,她正穿着绯红的巫女服,赫尔佐格的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想象动脉被割开时喷涌的圣血,能想象圣骸在神圣之血的浇灌中苏醒时的颤栗,能想象自己吞噬一切并登临神座时的无上狂喜。

“快了……”他低声呢喃,“风间琉璃那个废物……应该已经干掉源稚笙那个蠢女人了吧?”

他计算着时间,期待着那个白发金瞳的怪物带着源稚笙的尸首前来复命,然后将这对苦命鸳鸯也献祭给伟大的进化。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间琉璃依旧没有出现。

一丝冰冷的东西开始沿着他的脊椎往上爬去——那感觉是无数次死里逃生前身体第六感发出的警告。他皱了皱眉将目光投向下方被禁锢的八岐大蛇。那庞大的生物似乎过于安静了?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欠奉,那金色的竖瞳中甚至看不到被囚禁的愤怒,只有死寂?!

他猛地回头看向下方的八岐大蛇。

那东西的鳞片……是不是比刚才暗淡了一些?

赫尔佐格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下一秒,他看见了苍白色的鳞片开始卷曲发灰,迅速失去光泽后一片接一片地剥落。剥落的地方露出底下同样在消融的肌肉组织,那些组织化成了暗红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躯干往下流淌。

没有声音。

没有挣扎。

这个他耗费毕生心血才禁锢于此的庞然巨物,就在他眼皮底下莫名其妙地死去后安静地融化了。

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扭曲寄生虫“圣骸”,也一起化进了那滩越来越大的血水里。血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迅速渗入下方岩石的每一条缝隙,大地仿佛在贪婪地吮吸这顿意外的美餐。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赫尔佐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嘴角还残留着狂喜的上扬,眼睛却已经瞪大到几乎撕裂眼角。他的大脑拒绝处理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台过载的计算机,显示器一片漆黑,只有机箱里传来烧焦的糊味。

“不——”

那声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野兽的嚎叫,在红井巨大的空间里反复回荡,最后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嘶吼:“不可能!这不可能!是谁?!谁在搞鬼?!!”

他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手指死死抠进杆沿,指甲翻裂出血也毫无知觉。他盯着那滩已经渗入大半的血水,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梦想了数十年,筹划了数十年,牺牲了无数棋子,背叛了所有人,才终于触摸到的神座基石就在他眼前化为了乌有!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千万倍!

然而命运的残酷远不止于此。

平台上那些侍立在周围的全副武装的猛鬼众精锐,在同一个瞬间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噗通。”“噗通。”“噗通。”

这些人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秆,又像是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在同一个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直到倒地后几秒钟,他们的喉咙和眉心才缓缓浮现出极细的血线,鲜血后知后觉地渗出,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赫尔佐格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身边瞬间堆叠起来的尸山。他们都是猛鬼众最精锐的战斗力,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影舞者,现在却像屠宰场里被放完血的猪一样躺在那里。

恐惧终于压过了狂怒,像冰水一样灌进他的血管。

下一秒,剧痛从双腿传来。他的腿骨肌肉在一刹那间彻底摧毁湮灭!

仿佛有一块橡皮擦从膝盖以下轻轻一抹,他的小腿和脚掌就在一瞬间不见了。断口光滑得像镜面,连骨骼的横截面都平整得不可思议,肌肉组织和血管的切面清晰可见。

“啊啊啊啊啊——!!!”

失去双腿的他重重摔倒在地,断腿处的剧痛几乎让他昏厥。他在地上哀嚎翻滚,粘稠的血终于从的断口渗出来,在身下拖出两条痕迹。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男孩。

男孩似乎不是出现在那儿,而是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赫尔佐格现在才看见罢了。

路明非。

卡塞尔学院本部的S级专员,那个杀死了诺顿的年轻人。

“别来无恙啊,博士。”

男孩的声音甚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却清晰地穿透了赫尔佐格杀猪般的惨叫,直接钉进他的耳膜。但男孩的话语让赫尔佐格浑身发冷。

博士?他叫我博士?

那些他以为早已埋葬在黑天鹅港的东西,似乎突然全部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他。

他用剩下的半截大腿支撑着坐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路明非的脸。年轻清秀的脸上还有点书卷气,可是那平静眼神底下透出来的冷漠……

一个名字挣脱了记忆的枷锁,带着西伯利亚永冻土的寒气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零号。

那个应该早已死在黑天鹅港爆炸中的怪物。

“你……”赫尔佐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零号?!不……不可能……你应该已经……应该和那个鬼地方一起……”

路明非缓缓走过来,他在赫尔佐格面前蹲下,看着这个满脸血污和涕泪的老狗。

“看来你还记得我,博士。”路明非像老友叙旧般轻笑,“记得你在我身上做的那些实验吗?还记得你是怎么对蕾娜塔做出许诺,却又把她留在那里陪葬呢?”

“不……不要……”赫尔佐格用断腿残存的大腿骨在地上拼命蹬着,试图远离眼前魔鬼般的男孩。“放过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一切……我的研究……我的财富……”

路明非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却让赫尔佐格如坠冰窟。

“我不需要那些。”路明非摆了摆手,“我只要拿回一点利息。”

话音落下,赫尔佐格剩下的那条大腿也消失了。

这次他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极致的疼痛超越了声带的极限,他只是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球因为颅内压的升高而凸出,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路明非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赫尔佐格在地上扭动,看着那操纵了无数人命运的老脸上布满了恐惧和痛苦。路明非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观察一场无关紧要的化学反应罢了。

然后是手臂。

左臂从肩胛处消失,右臂从肘关节处断裂。

赫尔佐格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只剩躯干和头颅瘫在血泊里,像一具被小孩玩坏后丢弃的人偶。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全是零号。

“博士,你知道吗?”男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将死之人做最后的告解,“直截了当的死是一种仁慈,可惜你不配。”

他站起身,抬起脚踩在赫尔佐格那张唯一完好的脸上。

赫尔佐格感觉整个红井的黑暗都凝聚在了那只鞋底,压得他的颅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球因为压力而充血,视野开始模糊变红,最后只剩一片血色。他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几十年前在西伯利亚埋下的因,会在今天以这种方式结出果。

“黑天鹅港的雪,很冷吧?”路明非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晚安,博士。替我给邦达列夫带个好,如果他还有残魂留在哪个角落的话。”

脚底微微用力。

“咔嚓。”

很轻微的声音,像踩碎一颗核桃。

路明非移开脚,看都没再看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便把目光投向那个恒温箱。

绘梨衣还在沉睡。

她能睡这么沉,多半是赫尔佐格那条老狗给她注射了什么强效镇静剂,以确保祭品在献祭前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路明非走上前去,隔着这层屏障,他都能感觉到绘梨衣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在横冲直撞。赫尔佐格肯定在她身上动了手脚,加速了龙血的侵蚀。就像往一堆篝火里泼了汽油,而燃料就是绘梨衣自己。

“看来又要故技重施了……”路明非低声说道。

他确实有个秘密,一个连昂热和守夜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他们或许有所猜测,但从未证实。

他的生命精华里蕴含着对于稳定混血种血统有近乎奇迹效果的特质。这个能力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三峡之底于那个自称他弟弟的男孩交换后逐渐显现的东西。最早发现这一点是在楚子涵身上,在她血统濒临失控、校董会借机对昂热发难的时候,自己用最亲密的方式把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那过程不太适合细说。总之楚子涵现在活得好好的,血统稳定得能上教科书范例,而且在其他人眼中莫名其妙地成了路明非最亲近的女友......之一。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楚子涵算一个,凯莎算一个,还有几个同样在他帮助下度过危机的女孩。她们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小圈子,就像一群共享同一个秘密的共犯,彼此间甚至有着微妙的默契。

而现在,绘梨衣也要和她的两个姐姐一起加入其中了。

路明非打开恒温箱。密封阀释放气压时发出轻微的“嘶”声,沉睡中的绘梨衣似是被这声音惊扰,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微张的嘴唇吐出几个音节:

“Sakura……”

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路明非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小心翼翼地托住绘梨衣的后颈和膝弯,把她从恒温箱里抱了出来。

绯红的巫女服面料光滑,在他臂弯里流水般垂落,火焰般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背,带来细微的痒。她的皮肤很烫,那是血液在血管里高速奔流、几乎要冲破皮肤束缚的灼热。即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量。

路明非抱着她环顾四周。他的目光落在平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扇半掩的铁门,门后八成是个的监控室或者设备间。

路明非抱着绘梨衣走过去,用肩膀顶开门。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仪表盘和操作台早就停止了运转。几张金属桌子和椅子随意堆在角落。

路明非把绘梨衣轻轻放在一张金属桌上。绘梨衣的身体接触到冰凉桌面的瞬间,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枚燃烧的炭火,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艰难地聚焦后落在路明非脸上。

“Sakura……”她又唤了一声,带着刚醒来的软糯和依赖。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凭着直觉认出了眼前的人,然后轻轻抓住了路明非的衣角。

“嗯,是我。”路明非握住她发烫的小手,声音放得很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绘梨衣想坐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最后还是路明非托着她的背把她扶起来。她就势靠在他怀里,赤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梦。

“Sakura……为什么……”她小声说,“为什么在这里……绘梨衣……记得……在房间里……”

“发生了很多事。”路明非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额发,“不过没关系,我都已经解决了。”

绘梨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靠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忽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巫女服下的心脏正以不正常的频率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灼痛。

“好疼……”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里面……好热……像着火了一样……”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龙血已经暴走到了临界点。若不干预,再过几个小时,这具纤细的身体就会堕落成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死侍。

他看着绘梨衣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纯净得让人心疼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抽了一下。

妈的,路明非,你在犹豫什么?刚才在源家姐妹面前是那副横征暴敛的嘴脸怎么现在就装上正人君子了?再说人家姑娘都这样了,你还搁这儿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啊?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得,自己骂自己可还行。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去。然后看着绘梨衣的眼睛认真地说:“绘梨衣,听我说。你现在身体里出了一些很严重的问题。我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帮你。”

绘梨衣看着他,赤红色的瞳孔里是全然的信任。“Sakura……会帮绘梨衣吗?”

“当然会。”路明非点头,“但这个方法可能会让你有点不舒服。我需要你配合。”

“配合?”绘梨衣偏了偏头,像只好奇的小猫,“绘梨衣要怎么做?”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他试图组织语言用绘梨衣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很快他发现这不可能——这种事以绘梨衣的心智没法解释,只能靠做。

“你相信我吗?”他轻叹道。

绘梨衣毫不犹豫地点头:“绘梨衣相信Sakura。”

“好。”路明非说,“那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怕。”

他扶着绘梨衣重新躺下,然后开始解她巫女服的腰带。很快腰带松开,绯红的外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肌襦袢。

绘梨衣没有反抗。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路明非的动作,眼神里有一丝好奇。对她来说,Sakura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不需要害怕眼前的男孩会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外袍完全褪去后,路明非停了一下。白色的襦袢紧贴着少女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他能看见腰肢收束的纤细线条,还能看见双腿并拢时柔和的曲线。

路明非伸出手开始解开襦袢的系带。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绘梨衣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绘梨衣轻轻颤了一下。

“冷吗?”路明非问。

绘梨衣摇摇头,小声说:“痒……”

路明非继续手上的动作。襦袢的系带松开,露出底下最后一层贴身的白棉内衬,它正因为汗湿了紧贴在皮肤上。

然后最后一层屏障也被褪去。

绘梨衣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昏暗的光线从高处斜斜落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她的皮肤白得像初雪,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但因为体内的高温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像日落时分天边的那一抹霞光。胸口的两团柔软形状很美,顶端是娇嫩的粉色蓓蕾。盈盈一握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再往下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肚脐小巧而可爱。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并拢着,腿心处红色的毛发像初春草地上第一丛嫩芽。

路明非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不是没见过女性的身体——楚子涵的、凯莎的,还有其他几个女孩。但绘梨衣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纯粹到不染尘埃的圣洁之美,或许是因为她圣质如初。

“Sakura……”赤身裸体的绘梨衣小声唤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要这样看着绘梨衣?”

路明非回过神来,他移开视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很快,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展露出来。

绘梨衣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性知识为零的她没有恐惧,只有纯然的好奇。她甚至还歪头凑近了些,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Sakura……那里……”她伸出手似乎想碰,但又在半途停住了,“可以……摸吗?”

路明非差点呛到。他抓住绘梨衣的手腕轻轻按回身侧。“暂时……还是别了。”他声音有点沙哑,“咱们办正事要紧。”

绘梨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路明非俯身,双手撑在绘梨衣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泛着红潮的脸颊,还有她腿心处那已经开始渗出晶莹蜜液的粉嫩缝隙。

男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绘梨衣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被夺走初吻的女孩身体微微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但路明非很有耐心,他轻吮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绘唇形,然后舌头慢慢探进去触碰她小巧的舌头。

绘梨衣开始学着回应,尽管动作生涩而笨拙,但那全心全意的投入让这个吻变得格外撩人。

路明非的手同时也没闲着。他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掌心感受着那团温软的雪丘,指尖轻轻拨弄顶端那枚已经硬挺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腿心,触碰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秘地。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闭合,但因为身体的动情而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顶端那颗小巧的花核已经完全肿胀凸起,红得像熟透的浆果,在路明非指尖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绘梨衣猛地弓起美背,双腿夹紧“那里……好奇怪……”

“奇怪?”路明非低声问,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打圈,“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脸颊绯红的绘梨衣咬着嘴唇,她思考了几秒才小声说:“舒服……但是……太舒服了……有点害怕……”

路明非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用怕。交给我就好。”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润的花园里探索。先是轻轻分开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然后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下滑,轻轻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花核。指尖时不时探入那道紧窄的入口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嗯……Sakura……里面……好痒啊……”绘梨衣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以试图追逐那带来快感的源头。“有什么……要来了……绘梨衣好难受……”

“我知道的。”路明非他能感觉到绘梨衣的身体准备好了——紧窄的甬道已经足够湿润,内壁的媚肉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是时候了。

他抽出手指,将粗硬灼热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蜜裂入口,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媚肉在微微收缩,像是既害怕又期待。

“绘梨衣,”他低声说,“等下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好吗?”

绘梨衣赤色的眼眸像两潭清澈的泉水。她用力点头,然后又小声补充:“Sakura……轻一点……”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

粗硬的肉棒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挤进了那道紧窄无比的入口。即使有充分的润滑但阻力依旧不小,这毕竟是少女的第一次。路明非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屏障的存在,能感觉到甬道内壁的媚肉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死死箍着他的肉棒,试图把他推出去。

他停顿了一下,一只手继续抚弄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重新探到她腿心用指尖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花核,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乖,很快就不疼了……”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娇嫩的耳廓。

他的腰身继续下沉,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那层薄膜终于彻底破裂。路明非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那是绘梨衣的处子之血,混着之前的蜜液让交合处更加湿滑。

“疼……”,绘梨衣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Sakura……疼……”

路明非的心揪了一下。他停下所有动作,只是伏在她身上“我知道。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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