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烤化。

尽管已经是夏末，但这座城市的“秋老虎”依然凶猛。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着，而我们这间拉着遮光帘的合租房里，昏暗、闷热，弥漫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暧昧气息。

苏婉太累了。

这一周的工作压力，加上那次“地铁事件”后她一直紧绷的神经，让她此刻彻底卸下了防备。刚吃过午饭没多久，她就蜷缩在客厅那张米色的布艺沙发上睡着了。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视线却并未落在字里行间。

作为她的男朋友，我本该拿条毯子给她盖上，毕竟她穿得实在有些……“居家”。

她身上是一件淡粉色的莫代尔棉睡裙。这种面料出了名的柔软贴肤，虽然款式并不暴露，但在她侧躺的姿势下，布料像水一样流淌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腰臀起伏的每一道曲线。

因为睡得沉，她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裙摆顺势滑落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两截白皙得晃眼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

“咔嚓。”

次卧的门开了。

一股带着酒气的热浪涌了出来。

张强走了出来。今天是周六，他中午一个人在屋里喝了几罐啤酒，此刻脸红脖子粗，眼神有些迷离。

或许是觉得都在家里没外人，他依然赤膊上阵，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酒精和汗水的雄性味道。

他手里晃着一个空酒罐，正准备去冰箱拿水，一抬头就看到了沙发上的苏婉。

他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强站在那里，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黏在了苏婉露出的大腿上。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野狗在路边看到一块鲜肉时的眼神。有点犹豫，但更多的是贪婪。

看到我在客厅，张强似乎清醒了一点，他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刚想开口说话。

我立刻竖起食指，放在嘴唇边。

“嘘——”

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熟睡的苏婉，压低声音说：“刚睡着，昨晚改教案熬太晚了，别吵醒她。”

张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脚下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但他并没有立刻走开。

“我去阳台收下衣服。”我对张强说完，转身走进了主卧，并没有关死卧室门，而是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客厅里只剩下了沉睡的苏婉，和微醺的张强。

我透过门缝，屏住呼吸看着。

张强在原地站了大概十几秒。他在确认，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进屋忙去了。

酒精在他的血液里燃烧，某种名为“侥幸”的念头战胜了理智。

他没有去拿水。他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沙发。

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

他停在沙发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了苏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女朋友，目光从她散乱的发丝，滑过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那个致命的区域——大腿根部。

因为仰睡，苏婉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堆叠在腿间，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细腻娇嫩的软肉。

张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蹲了下来。

现在的距离更近了。他甚至能闻到苏婉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他先是伸出手，在苏婉的小腿上方虚晃了一下。他在试探苏婉睡得死不死。

苏婉毫无反应。

这个信号给了张强巨大的勇气。

那只布满老茧、粗糙黝黑的大手，轻轻地落在了苏婉的脚踝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都要停了。

他真的敢。

他捏了捏苏婉纤细的脚踝，似乎是在感受那层皮肤的滑腻。那种触感让他着迷。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手掌开始顺着小腿往上滑。

经过膝盖。

滑向大腿。

那只大黑手在苏婉白皙的大腿上显得格外刺眼。那种强烈的色差对比，那种“野兽亵渎公主”的视觉冲击，让我躲在门后硬得发痛。

张强的手停在了裙摆边缘。

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那个禁区。

他犹豫了。他毕竟还是我的室友，他也怕苏婉突然醒来尖叫。

但他并没有收手。

他做了一个极其猥琐，但又极其聪明的动作。他并没有掀开裙子，而是**隔着裙子的布料**，将手掌轻轻盖在了苏婉的大腿根部内侧。

他在那里轻轻摩挲。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既能感受到肉体的温热，又给自己留了退路——如果苏婉醒了，他可以说是在帮她拉裙子盖腿。

“唔……”

苏婉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只手太热、太粗糙了，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力度。

她并没有醒，只是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这反而把张强的手夹在了中间。

被那两团柔软的大腿肉夹住手掌，张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手指顺势向上一顶，指尖隔着裙子和内裤，触碰到了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底部。

虽然只是隔着层层布料的一下触碰，但性质已经变了。

这是实质性的性骚扰。

我看到张强的手在那一刻僵硬得像石头，显然他也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同时也爽到了极致。

必须停止了。再继续下去，苏婉真的会醒，那时候局面就无法收拾了。

“这衣服怎么还没干……”

我故意在卧室阳台大声抱怨了一句，弄出了收衣架的响动，然后重重地踏着脚步走向客厅。

客厅里的反应堪称精彩。

张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抽回手，整个人从蹲姿弹起来，慌乱地退后两步，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假装要开电视，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而苏婉也被我的声音和刚才的触碰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

“怎么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感觉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粗糙的热度。

我抱着一堆衣服从卧室走出来，一脸平静地看了一眼满脸通红、额头冒汗的张强。

“没事，收衣服呢。”我笑着对苏婉说，然后转头看向张强，“强子，你脸怎么这么红？喝多了？”

张强不敢看苏婉，眼神飘忽：“啊……是，中午喝了两罐，有点上头。太热了，我回屋睡会儿。”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次卧，“砰”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刚睡醒的苏婉。

苏婉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

她感觉到了。

刚才在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摸她，热热的，粗粗的。

“李维……”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刚才……你一直都在阳台吗？”

她在确认。如果我在阳台，那刚才客厅里只有张强。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是啊，一直在收衣服。怎么了？”我温柔地问，眼神清澈。

苏婉的脸色白了一下。

如果我一直在忙，那刚才那个触感……

她看了一眼次卧紧闭的房门，想到了张强刚才那慌乱的样子和通红的脸。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成型。

但她没有证据。那只是一个模糊的梦中触感。说出来万一是误会呢？万一张强只是想帮她捡东西呢？或者真的是自己在做春梦？

羞耻心占了上风。

“没……没什么。”苏婉避开了我的视线，拉了拉裙摆，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可能……是做梦了吧。”

她选择了沉默。

而这个沉默，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那就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一身汗。”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着苏婉走进卫生间的背影，我靠在沙发上，拿起她刚才枕过的抱枕，放在鼻尖闻了闻。

我知道，经过这一次“有惊无险”的试探，张强的胆子会越来越大。而苏婉，也会在每一次的沉默中，底线越降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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