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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大少的情事养母与小三的新仇旧恨,第1小节

小说:苏家大少的情事 2026-01-18 13:26 5hhhhh 4220 ℃

她看着苏浩宇,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凝聚,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某种江南口音的柔软,却因哽咽而破碎,“是苏浩宇吗?”

……………(接前文)

夜色深浓,路灯在秦霜泪痕未干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她看着眼前这个与苏明远眉眼如此相似的少年,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苏明远……她的明远,那个给了她炽热爱恋、却又最终撒手人寰的男人。

可眼前这个孩子……秦霜的目光细细描摹着苏浩宇的轮廓,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甚至那微微抿起的、带着少年人倔强的唇形……太像了,像得让她恍惚,仿佛时光倒流,又见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在苏州园林里对她回眸一笑的翩翩少年郎。

可理智又在尖叫——他不是明远的亲生骨肉!

这个秘密,只有她和明远知道。明远至死都守着这个秘密,他临死前最后那些日子做好了一切手续和准备,这个瞒天大谎甚至瞒过了精明的苏老爷子,就是为了给这个养子铺就一条通天坦途。

也为了……给她们母女留下最后的保障和羁绊。

心头的剧痛、对逝者的无尽哀思、对未来的惶惑不安、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对着与挚爱面容酷似的少年产生的剧烈心悸……种种情绪混杂翻涌,让秦霜几乎站立不稳。她需要抓住什么,必须抓住什么。

“浩宇……”她声音哽咽,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指尖微颤地递过去,“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和现在的住址。你……你随时可以联系我。

你爸爸的事……还有很多需要处理。苏老爷子那边,也需要有人帮你周旋……”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我和晚意……以后,就指望你了。”

苏浩宇茫然地接过名片,触手温凉。秦霜……这个名字,连同她身上那种混合着悲伤、优雅与一丝若有若无危险的气息,深深印入脑海。

那一周,对苏浩宇而言,如同乘坐失控的火箭,一飞冲天,直冲云霄。

养母林婉清对他一向疼爱,甚至带着某种超越母子的隐秘宠溺,而自从发生关系后更甚一筹,每月给他的零花钱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已是天文数字。但苏家老爷子苏定邦的“富养”方式,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乖孙儿,爷爷实在有愧当初没能让你在咱苏家长大,到外边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这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还是地下爬的,你但凡想要尽管跟爷爷说。咱家就你这一个孙子!只要是用钱能买到的东西,爷爷一定给你买,钱买不到的,爷爷就派人给你抢过来!”

苏老爷子一通电话让苏浩宇感受到了这个苏州的顶级世家的掌门人是多么霸气。

银行卡上打开的十亿。仅仅是“零花钱”。

专属的管家团队、停在车库里的数台顶级超跑、衣帽间里瞬间填满的高定服饰、以及各种他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的顶级消费场所的VIP黑卡……金钱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体验了挥金如土的快感,享受了众星捧月的虚荣,少年心性在巨大的物质冲击下难免有些飘然。

一周后的傍晚,秦霜的电话来了,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容拒绝的妩媚:“浩宇,来‘云顶’咖啡厅,VIP一号包间。有些事,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包间里灯光暖昧,音乐低回。秦霜换了一身香槟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下身是包臀鱼尾裙,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线。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妆容比那夜精致许多,遮掩了泪痕,突出了五官的明艳,只是眼底深处,依旧有一抹化不开的哀愁,此刻却混合了一种灼热的、直白的渴望。

她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抬眼看向苏浩宇,目光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流连,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浩宇,”她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这一周,感觉如何?苏家的财富和权势,是不是很迷人?”

苏浩宇点点头,有些戒备地看着她。

秦霜微微一笑,那笑容妩媚又带着一丝凄楚:“你享受的这一切,都建立在‘苏家嫡孙’这个身份上。而这个身份……有个小小的秘密。”

苏浩宇心头一跳。

“你不是明远的亲生儿子。”秦霜的声音轻如羽毛,却字字如锤,“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他没告诉老爷子,就是为了让你能毫无芥蒂地继承一切,也为了……让你有能力照顾我们母女。”

她身体微微前倾,真丝衬衫的领口下滑,一片雪白晃眼:“所以,浩宇,你没得选。如果你想过河拆桥,抛弃我和晚意……我不介意去和苏老爷子‘聊聊’这个秘密。到时候,你猜,你这苏家大少的光环,还能剩几分?到时候以苏老爷子刚硬的性格,他会轻饶你?”

赤裸裸的威胁,包裹在成熟女人动人的风情里。苏浩宇脸色瞬间白了,他看着秦霜眼中那抹混合着哀伤、欲望和决绝的光芒,知道她不是开玩笑。

“你……你想怎么样?”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

秦霜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得逞的、近乎妖冶的美:“我很久没做了……明远走后,我很寂寞,很难受。” 她的手,轻轻覆上了苏浩宇放在桌面的手背,指尖微凉,触感却如电流,“今晚,陪陪我,好吗?就像……你爸爸曾经那样。”

抗拒是徒劳的。在身份秘密和十亿财富的威胁利诱下,在秦霜那混合着母性哀伤与情人诱惑的复杂眼神中,苏浩宇半推半就地,被带到了附近一家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那一夜,是混乱而激烈的。

秦霜的渴望像压抑已久的火山,带着对逝去爱人的追忆和移情,全部倾泻在苏浩宇身上。她熟悉男人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技巧高超而热烈,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疯狂索取,在苏浩宇身上寻找着苏明远的影子,又在他年轻的活力中获得新的刺激。

苏浩宇被迫承受着,在罪恶感、对财富的贪恋、以及秦霜成熟身体带来的汹涌快感中沉浮。他射了三次,精疲力竭。秦霜也达到了数次高潮,瘫软在他身边,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不知是悲伤还是满足。

苏浩宇拖着几乎被掏空的身体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林婉清穿着素雅的月白色丝绸睡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显然一页未翻。她抬起头,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儿子。

几乎是在苏浩宇踏入客厅的瞬间,林婉清秀美的鼻子微微一动,脸色骤变!

那味道……不会错!

即便混合了酒店沐浴液和苏浩宇本身的气息,但那丝若有若无的、独特的冷香,夹杂着情欲过后特有的靡靡之气,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了她的记忆深处!

三年前,那个夺走她丈夫的夜晚,那个女人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浩宇!”林婉清猛地站起,丝绸睡裙随着动作贴服在身上,勾勒出依旧窈窕的身段,但她的声音却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慌而尖锐颤抖,“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你今天去见谁了?!”

苏浩宇本就心虚,被母亲一喝,吓得一哆嗦,支吾道:“没……没见谁,就和同学……”

“撒谎!”林婉清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贴近闻苏浩宇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豹,眼眶瞬间红了。

“这味道是秦霜那个贱人的!她回来了?!她找上你了?!是不是?!”

她疯狂的质问着,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向苏浩宇的下体,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疲惫和……残留的湿润。

这个认知让林婉清彻底崩溃了。

“她碰你了?!那个抢走你爸的婊子,现在又来碰你?!她怎么敢?!你怎么敢?!”

泪水汹涌而出,林婉清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和母亲的体面,她猛地将苏浩宇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疯狂地撕扯他的衣服。

“妈!你冷静点!”

苏浩宇挣扎,但林婉清的力气大得惊人,愤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驱使着她。

“我要把那骚货的味道盖掉!全部盖掉!”林婉清哭喊着,已经扯开了苏浩宇的裤子,俯身下去,用唇舌粗暴地舔舐、吸吮,仿佛要用自己的唾液洗去所有属于秦霜的痕迹。然后,她抬起自己湿润的私处,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开始疯狂地起伏。

这不是欢爱,这是惩罚,是标记,是母亲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权,试图用自己身体的爱液和淫水,覆盖掉另一个女人留下的印记。

苏浩宇在母亲暴风骤雨般的索取和哭骂中,身心俱疲,却也被激起一种畸形的兴奋,再次可悲地硬挺、射精。

发泄过后,林婉清瘫在儿子身上,剧烈喘息,泪水浸湿了苏浩宇的胸膛。但她很快又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而可怕:

“告诉我,她在哪?告诉我!浩宇,你要是不说,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

在母亲以死相逼和歇斯底里的哭求下,苏浩宇防线彻底崩溃,颤抖着说出了秦霜的电话。

林婉清记下号码,眼神冰冷如刀。她推开苏浩宇,走到窗边,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秦霜依旧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的声音:“喂?”

“秦霜,你这个贱人。”

林婉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滔天的恨意。“三年前你抢我老公,三年后你动我儿子。你真当我是泥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秦霜一声低低的、带着嘲讽的轻笑:“林婉清?呵,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浩宇告诉你的?看来你们母子‘感情’真不错。”

“少废话!”林婉清指甲掐进掌心,“敢不敢再跟我斗一场?这次,赌注是浩宇!”

秦霜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求之不得。三年前没把你彻底踩进泥里,我也很遗憾。时间,地点。”

“三天后。地点你定。”林婉清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走回沙发,看着蜷缩在那里、脸色苍白的养子,眼神复杂,愤怒、心痛、占有欲、以及一种扭曲的爱意交织。她俯身,轻轻抚摸苏浩宇的脸:“浩宇,别怕。妈妈会把那个贱人彻底解决。你永远都是妈妈的……谁也别想抢走。”

秦霜定的地点,是城市边缘一家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表面是高端SPA,实则内部设有专门用于“解决”女性之间特殊恩怨的“修罗场”。这里不对普通会员开放,只接待熟客引荐,且保密措施极严。

苏浩宇通过秦霜的关系和巨额贿赂,得到了躲在隔壁单向玻璃观察室旁听观看的机会。他心跳如鼓,既恐惧又带着一种罪恶的兴奋。

斗室约三十平米,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中央是一张特制的、带有束缚环和各类接口的宽大水床,墙壁上挂着琳琅满目的特殊“道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催情的香薰味道。

林婉清和秦霜几乎同时到达。

林婉清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套装,款式保守些,却更衬得她肌肤如雪,气质清冷如月下幽兰,只是眼中燃烧的怒火破坏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凌厉。白色蕾丝堪堪包裹着她丰腴白皙的胸乳,乳沟深陷,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纤细腰肢下,同色的吊带袜勒在大腿根部,连接着纤薄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因她紧张愤怒的情绪而微微湿润,透出一点深色。

秦霜则是一套暗红色的皮质束缚内衣,极尽妖娆地勾勒出她火辣到惊人的曲线——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被托得更高,几乎要挣脱束缚,深褐色的乳晕边缘从半杯罩中溢出,乳尖硬挺。皮质束腰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与夸张的臀胯形成强烈对比。下身是窄得可怜的丁字裤,几乎只是一根细绳勒在饱满的阴唇间,搭配黑色渔网袜和高跟长靴,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在暗夜中的、淬着毒液的罂粟花,红唇勾起挑衅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尽是轻蔑与势在必得。

两人相见,没有多余废话,目光碰撞的瞬间,仿佛有电光火花迸射,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香水味与即将迸发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规矩。”秦霜率先开口,声音冰冷如刀锋刮过玻璃,“只有一方彻底失去意识或无法继续,门才会开。认输也无效。胜者……有一个小时的‘处置’时间。” 她纤长的手指随意一指墙上那些造型奇特、泛着冷光的金属与皮革道具,眼神中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正合我意。”林婉清咬牙,一字一顿,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微微发抖,“今天不把你下面那张专门抢男人的骚嘴操烂、操穿、操到再也合不拢,我就不姓林!”

几乎是话音刚落,林婉清猛地抬手,一记蓄满全身力气的、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秦霜左脸上!

“啪——!”

声音在密闭斗室里炸开,带着回音。秦霜保养得宜的瓷白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甚至微微肿起。她被打得头偏过去,栗色卷发凌乱地粘在唇角。但她竟没有立刻反击,而是伸出舌尖,缓慢地、极具侮辱性地舔了舔自己带血丝的嘴角,然后转回头,看着林婉清,眼中没有丝毫痛楚,只有燃烧得更旺的、近乎兴奋的战意和嘲弄。

“就这点力气?林婉清,三年不见,你是老了?还是被你那乖儿子掏空了?”秦霜轻笑着,话音未落,右手已如毒蛇出洞,速度快得带起残影,五指并拢成锥,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捅向林婉清双腿之间!

“呃啊——!”

林婉清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混合着尖锐剧痛与爆炸般快感的电流,从腿心被击中的那一点猛然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双腿一软,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惨呼。

秦霜的手指,精准、狠辣、毫无怜惜地捅穿了她那早已被愤怒和紧张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在指尖下如同虚设,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微微颤抖的阴唇,狠狠刺入她已经因情绪而湿热泥泞的穴口!指甲刮擦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向内里更深处凶猛刺入!

“骚货!和三年前还真是一模一样,这就湿透了?湿得能养鱼了!”秦霜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手腕发力,整根手指几乎齐根没入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深处,在里面疯狂地抠挖、旋转、搅动,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掏出来!同时,她的拇指也没闲着,隔着那层湿透黏在皮肤上的蕾丝布料,重重地、残忍地碾磨按压林婉清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敏感无比的小小肉豆!

“啊……!放开!秦霜!你这婊子!贱人!啊……哈啊……不要啊啊啊!”林婉清痛得眼泪瞬间飙出,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比疼痛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如此粗暴侵犯时竟产生的、汹涌澎湃的快感!还有……那随着秦霜手指动作而汩汩涌出、越来越多、越来越烫的爱液!它们浸湿了秦霜的手指,浸透了可怜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三年前那惨败的夜晚,被这个女人用类似手段羞辱、征服、最终夺走丈夫的记忆,伴随着此刻几乎一模一样的痛楚与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让她心生恐惧,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僵住,反抗的动作都迟缓了半分。

秦霜敏锐无比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恐惧与恍惚。胜利者的笑容在她妖艳的脸上绽开,混合着残忍与得意。“怕了?嗯?我的林大美女?”

她凑近林婉清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毒针,“是不是又想起三年前,在这个城市另一个角落的房间里,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哭爹喊娘,下面像喷泉一样喷水,最后像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瘫在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明远搂着我的腰,头也不回地跟你离婚的?”

“你……闭嘴!不准提!不准提!!”林婉清被这恶毒的回忆刺激得浑身剧颤,嘶声尖叫,试图挣扎,但秦霜的手指在她体内变本加厉地快速抽插、刮擦,精准地寻找着记忆中最能刺激她、最能让她崩溃的那一点。

“哦?是这里吗?我记得就是这里……”秦霜的手指猛地抵住了林婉清阴道深处某个极其敏感、近乎G点但更靠内的区域,开始以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率疯狂震动、按压!

“三年前你就是被碰到这里,像发了疯的野猫一样,一边骂我是婊子,一边扭着腰求我操得更深一点的……嗯?是不是?”

“不……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啊——!!!!!”

林婉清绝望地摇头,泪水汹涌流出,想要拼命合拢双腿,却被秦霜早有预谋地用膝盖死死顶开。在语言羞辱和身体精准刺激的双重攻击下,她残存的意志力彻底瓦解!快感如同积蓄到顶点的火山,无法抑制、无法阻挡地轰然爆发!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前剧烈的、仿佛要绞碎一切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混合着浓烈雌香的粘稠爱液,如同被暴力挤爆的水囊,从被侵犯的甬道深处猛烈喷涌而出,浇了秦霜满手、满腕!

她竟然……在仇敌如此粗暴的侵犯和恶毒的语言羞辱下,耻辱地先高潮了!而且是以如此剧烈、如此丢人的方式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林婉清眼神涣散,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心中充满了滔天的不甘、无尽的羞耻,以及……对三年前败北记忆重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她输了……第一阵,输得如此彻底,如此难看……

秦霜缓缓抽出手指,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欣赏艺术品。她看着自己修长手指上淋漓的、混合着透明爱液与一丝极淡血丝的晶莹粘稠液体,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然后,在林婉清屈辱的目光注视下,伸出猩红湿润的舌头,极具侮辱性地、慢条斯理地,从指根舔舐到指尖,将那些属于林婉清的体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啧啧……”秦霜咂了咂嘴,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锐利嘲弄,“还是这么骚,这么甜……带着一股子输家的酸味儿。明远以前最爱喝你的水了,他说比任何名酒都醉人……可惜啊,从三年前开始,他的酒杯里,就只装我的了。现在嘛……”她逼近一步,手指轻佻地划过林婉清潮红未褪、泪痕交错的脸颊,“连你儿子的那份,我也尝了。他昨晚射在我阴道里面的东西……味道也不错呢,到底是年轻人,有活力……”

“你……不准提浩宇!不准!!!”

“浩宇”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林婉清心脏最深处!那不仅是她输掉丈夫的旧恨,更是她如今视若性命、绝不容失的养子!秦霜的话,将她作为母亲(尽管是养母)的最后尊严也踩在脚下碾碎!

极致的屈辱与愤怒,如同爆发的岩浆,瞬间烧穿了恐惧的寒冰!林婉清眼中血丝密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被高潮掏空的身体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猛地弹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不管不顾地扑向秦霜!

“贱人!我操烂你这张专门抢男人的骚嘴!!”

林婉清扑来的势头太猛,秦霜虽然有所防备,还是被撞得踉跄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林婉清双手如铁钳,一手狠狠抓向秦霜那暴露在外的、饱满浑圆的左乳,五指深深陷进雪白柔腻的乳肉,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用力之狠,仿佛要将它捏爆!另一只手则更粗暴,直接扯住秦霜那早已被爱液浸湿、勒在阴唇间的暗红色皮质丁字裤边缘,猛地向旁撕裂!

“嗤啦!”

脆弱的皮革连接处应声而断。秦霜闷哼一声,下体一凉。林婉清三根手指并拢,以牙还牙,带着满腔恨意与刚才被羞辱的报复,狠狠捅进了秦霜那同样湿滑泥泞、温热紧致的洞穴!

“呃——!”秦霜的身体瞬间绷紧,倒吸一口凉气。林婉清的手指同样毫不留情,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指甲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尖锐的刺痛与一种被强行侵犯的、扭曲的快感。

“啊!骚货!你找死!”秦霜痛呼,但随即,更强烈的兴奋和战意取代了痛楚。她就喜欢这样激烈的反抗!这比轻而易举的胜利更有趣!她修长的双腿猛地抬起,如同灵活的蟒蛇,死死缠住了林婉清的腰身,将两人的下体拉得更近。同时,她空出的手也再次探入林婉清腿间,手指寻找到那依旧湿润红肿的入口,毫不犹豫地再次刺入!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抵在墙上,双腿大张着互相缠绕,维持着一个极其别扭又极度亲密的姿势,开始了疯狂的手指互攻!她们的手指在对方最私密、最脆弱的体内狂暴地抽插、抠挖、旋转、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和飞溅的爱液。

两人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节奏剧烈摆动,淫水飞洒,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不断互相碰撞、挤压、摩擦,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互相刮蹭带来一阵阵额外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从她们涂抹着口红的唇间不断喷涌而出,与喘息和呻吟混杂:

“你这里……被多少男人操松了?!嗯?!秦大婊子!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专门去做了缩阴手术来勾引男人?!”

“比你紧一万倍!贱人!浩宇操你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像在操一团泡发的烂棉花?嗯?所以他才会来找我!!”

“我杀了你!我要把你的骚屄从里到外抠烂!让你再也夹不住男人!!”

“来啊!看谁先抠烂谁!看谁先被操得喷水喷到脱水!啊啊啊——!!呃啊……!”

咒骂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恶毒,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们仿佛要将对彼此的憎恨,通过手指全部灌注到对方的身体深处。快感在这种极致的对抗与羞辱中疯狂累积、叠加。

“呃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贱人!和我一起!!”秦霜在又一次被推上巅峰的边缘嘶声尖叫,阴道壁死死收缩,拼命夹紧林婉清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仿佛想将它夹断。高潮随之到来。

“去死吧婊子!我送你上路!!”林婉清也嘶吼着,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更加猛烈的第二次高潮,滚烫的爱液再次如同喷泉般汹涌射出,浇在秦霜的手和小腹上。

然而,这一次高潮后,谁也没有停下!喘息未定,泪水未干,她们对视着,眼中只有更加炽烈、更加不死不休的恨意与征服欲。手指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在短暂的凝滞后,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进攻!

但这样的姿势终究难以持久,也难分高下。几乎是心有灵犀,两人在又一次激烈的互相抽插后,同时发力,将对方猛地扑倒在地毯上!

柔软厚实的地毯接住了她们汗湿的身体。没有任何犹豫,两人迅速翻滚、调整,形成了一个标准的、面对彼此私处的69式对峙。浓烈到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爱液腥甜的味道,在两人鼻尖弥漫。

这一次,林婉清没有再被恐惧支配。刚才的报复性反击和秦霜提及浩宇带来的滔天怒火,让她变得比三年前更加凶狠、更加不顾一切。她几乎是粗暴地用双手死死按住秦霜的头,将她那张吐露恶毒言语的嘴,狠狠按向自己湿得一塌糊涂、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的私处。

而她自己,也毫不犹豫地埋首于秦霜双腿之间,面对着那片暗红色丛林下、同样湿滑泥泞、散发出浓郁诱惑气息的幽谷。

“唔嗯……!骚货……舔啊!用力舔!把三年前我给你的羞辱,还有刚才的,连本带利都舔回来啊!”

秦霜一边恶毒地挑衅着,一边却主动张开了丰润的红唇,将林婉清那两片肿胀外翻、如同熟透花瓣的阴唇整个含入口中!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钻头,带着灼热的温度,凶猛无比地刺入林婉清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流淌蜜液的穴口深处,在里面疯狂地搅动、舔舐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皱褶,牙齿则时不时恶意地啃咬外阴娇嫩的皮肉,留下浅浅的齿痕。

“啊……!呃!”林婉清痛得身体一抽,下体传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和……一种被仇敌如此“侍奉”的、扭曲的刺激感。但这痛楚让她更加凶狠地报复回去!她的舌尖同样灵活如毒蛇的信子,精准无比地找到了秦霜那颗早已硬挺如坚硬小珠的阴蒂,然后用舌尖以极高的、近乎震动般的频率,快速弹拨、舔舐、顶弄!同时,她用力吸吮住秦霜的整个外阴,将大量咸腥浓稠的爱液连同她自己的唾液,大口吞咽下去,又混合着,渡回对方的体内深处。

“呕……咳咳……贱人……你还真吞下去了?真他妈恶心!像条吃屎的母狗!”秦霜被呛到,呼吸不畅,但口中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卖力,舌头探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林婉清的宫口,模仿着性交最深入的姿态。

“你……你不也在吞我的?!婊子!舔干净!把我流出来的都给我舔得一干二净!!”林婉清含糊地咒骂着,舌尖忽然向旁一滑,极其刁钻地顶进了秦霜的尿道口附近那极度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尖锐到令人战栗的刺激!

“呃啊——!!”秦霜身体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两人互相用口舌进行着最亲密无间、也最恶毒下流的侵犯与侍奉,吞咽着对方高潮后残留的、混合着彼此体液与恨意的爱液。快感在唇舌的激烈交缠、唾液交换和恶毒的言语刺激中,如同滚雪球般疯狂累积、膨胀、逼近爆发的临界点。

“唔唔……啊哈……不行了……又要……骚货……你的舌头……呃啊!”秦霜率先挺不住了,在林婉清针对她阴蒂和尿道口的双重猛攻下,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悸动。她达到了第三次猛烈的高潮,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涌出,灌了林婉清满嘴、满喉。

几乎就在秦霜高潮喷发的同一时刻,林婉清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三次高潮!秦霜那深入她子宫口的舌头和时而啃咬的刺激,让她尖啸着达到了顶点,淫水同样呈喷射状射入秦霜的喉咙深处,两人同时被对方的体液呛得咳嗽,却又在咳嗽中继续着吸吮与吞咽。

她们喘息着,挣扎着分开,嘴角、下巴、甚至胸前,都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与爱液混合的银丝,眼神迷离涣散,却又在眼底深处燃烧着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战火。连续的高潮消耗了巨大的体力,肺部火烧火燎,但决出胜负的执念,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高昂。

“起来!贱人!”秦霜喘息着,一把抓住林婉清汗湿的胳膊,拉扯着她,挣扎着爬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此刻显得无比诱人又危险的水床,“手指和嘴都分不出胜负……让我们用最女人的方式……来给这场婊子之间的战争,画个句号!”

两人互相搀扶(或者说拖拽)着,耗尽最后力气爬上了水床。水床的表面冰凉,刺激着她们灼热的皮肤。她们面对面坐下来,中间只隔着一臂距离,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汗水沿着乳沟、小腹不断滴落。她们看着彼此红肿不堪、狼藉一片、却依旧湿润晶亮、微微开合仿佛在呼吸的私处,眼中燃烧着最后决战的不死不休的火焰。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眼神交流,两人如同镜像般,同时猛地挺动腰肢,将自己那湿滑滚烫、肿胀外翻、如同熟透糜烂果肉般的阴唇,狠狠撞向对方!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粘稠、淫靡到极致的挤压爆浆声,在密闭的斗室里轰然炸开!伴随着爱液被瞬间大力挤压喷射的细微“滋滋”声,两片柔软而极富弹性、饱含汁水的肉阜,严丝合缝地、紧密到不可思议地贴合在了一起!两人的耻骨也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闷响!

“呃啊——!!”两人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痛苦与极致快感混杂的闷哼,身体都因为这凶猛的撞击而剧烈后仰,却又被彼此紧贴的下体拉回。

开始了!最原始、最激烈、最考验耐力、意志力以及对痛苦承受能力的——“磨镜”!这是女性之间性斗中最公平、也往往最惨烈的终极对决!

起初,两人还能勉强维持一丝残存的理智,咬着早已被自己或对方咬破渗血的嘴唇,从牙缝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破碎而恶毒的咒骂,腰肢挺动的动作凶狠、迅猛,尚算有着报复性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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