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苏家大少的情事养母与小三的新仇旧恨,第2小节

小说:苏家大少的情事 2026-01-18 13:26 5hhhhh 8140 ℃

“婊子……我操死你……操烂你这张抢男人的烂逼……”

“贱人……看谁先被操得……呃啊……魂飞魄散……看谁先认输做母狗……”

然而,当两人的阴唇以最大面积、最紧密的程度贴合在一起,并开始持续不断地、大力地相互挤压、碾磨、旋转时,那种源自女性身体最深处、最核心快感神经的、如同海啸般的刺激,迅速冲垮了理智脆弱的堤坝!

“啊啊啊啊啊……!骚货!你的屄……好会吸!好烫!!”秦霜率先彻底失控,仰头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的淫叫!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林婉清的阴道口像一张贪婪而有力的小嘴,死死吸附着她的阴蒂和整个穴口边缘,随着每一次碾磨摩擦,那张“小嘴”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去!而林婉清爱液的量多到惊人,黏稠滑腻,成为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顺滑到极致,却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哈啊啊啊……!你……你不也一样!婊子!夹得那么紧……是想把我夹坏吗?!啊啊啊啊……!水……水怎么这么多!!”林婉清也尖声回应,声音同样失控。秦霜那肥厚多汁、弹性惊人的阴唇如同最上等的肉套,将她整个私处包裹、吞没,每一次碾磨都带来全方位的、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酸胀。

更让她心惊的是,秦霜的爱液分泌量丝毫不逊于她,甚至更多!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不断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持续不断的水声,顺着她们的大腿根部、臀缝汩汩流下,很快就在水床表面积起一滩不断扩大的、晶莹粘腻的水洼。

她们不再保留任何体力,双手死死抓住对方的肩膀、手臂、或者腰肢,指甲深深陷进皮肉,留下道道血痕。开始用尽全身每一分力气,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如同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拼命挺动腰肢,将彼此的阴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在一起、碾磨、旋转、再分开、再撞上!

“啪啪啪!噗叽!噗叽!咕啾!”肉体沉重撞击声、爱液被剧烈搅动挤压的淫靡水声、还有因动作过于猛烈而偶尔出现的、类似放屁的排气声,响成一片,密集得如同盛夏时节最狂暴的雷雨,毫无间隙地击打着斗室的每一寸空气,也击打着隔壁观察室里苏浩宇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第一次看到和自己如此关系密切的两个女人还是两个女情敌之间的磨镜战,两个女人的淫水多的难以想象,比和他做的时候还要多。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又要去了!贱人!和我一起!一起啊!!!”

林婉清在又一次被推上那令人晕眩的快乐巅峰时,发出杜鹃啼血般的凄厉尖叫,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不受控制地疯狂飙出,不知是快感太甚,还是恨意太浓,亦或是两者交织的极致煎熬。

“呃呃呃……哈啊……去……去死吧骚货!我操死你!操穿你!!”

秦霜也哭喊着,面目狰狞,几乎在同一时刻攀上顶峰,两人肿胀到几乎透明的阴部死死抵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痉挛、跳动,大股大股温热黏稠、甚至有些拉丝的爱液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凶猛挤压出来,如同小型喷泉,溅射在彼此的小腹、大腿,将身下早已湿透的水床浸染得更加狼藉。

然而,这一次高潮后,她们依旧没有分开!仇恨、执念、以及那被快感彻底点燃的、不死不休的战意,支撑着早已透支、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的身体。她们红着眼睛,流着混杂了泪水和汗水的液体,一边继续着惨烈到极致的互磨挺动,一边用最肮脏下流、最戳心刺骨的语言哭喊着咒骂对方:

“浩宇……是我的……我养大的……谁也别想抢……啊啊啊!你抢走明远……我认了……但浩宇不行!绝对不行!!”林婉清一边疯狂挺动腰肢,将自己湿滑的阴部一次次撞进秦霜同样湿滑的凹陷,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喊出来。

“你……你守不住!就像你当年守不住明远一样!你的男人……你的儿子……你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呃啊!!”秦霜也哭着回骂,泪水冲刷着脸上的妆容,腰肢摆动得如同狂风暴雨中即将折断的柳条,却依旧不肯示弱半分,“我不仅要抢……我还要当着你的面……让浩宇操我,叫我妈……叫我姐姐……让我爽!就像明远当年那样!!”

她们就这样一边发出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淫叫,一边如同孩子般无助地哭泣,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刺痛对方灵魂最深处,一边用最亲密、最脆弱的部位进行着最凶猛、最持久的进攻与对抗。高潮如同潮汐,一次又一次地席卷而来,将她们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身体仿佛变成了两个不知疲倦、只会不断喷射爱液和承受快感的机器。水床早已被汗水、爱液、泪水和偶尔失禁溅出的尿液彻底浸透,表面湿滑黏腻不堪,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两人的动作都开始变得迟缓、僵硬,每一次挺动都仿佛用尽了洪荒之力,全靠一股不死不休的本能和执念在支撑。秦霜眼中那三年前胜利者的从容与轻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怒、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对林婉清这股为了儿子爆发出的、可怕力量的隐隐恐惧。

而林婉清则完全陷入了一种癫狂的、不计后果的状态。母性的占有欲与对秦霜的滔天仇恨彻底交织融合,让她忘却了身体极致的疲惫和痛苦,眼中只剩下秦霜那张令她憎恶入骨的脸,和必须将她彻底击败、踩在脚下、让她再也无法觊觎浩宇的疯狂执念!

就在两人几乎同时力竭,动作慢得像濒死的蠕虫,每一次碰撞都变成轻微的、无力的厮磨时,秦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还有一丝终于要动用底牌的决绝。她挣扎着,用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爬到水床边缘,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那个镶嵌在床框上的、极其隐秘的黑色按钮。

“咔哒。”

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对面墙壁无声地滑开一小块,一个造型奇特、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精致箱子缓缓推出。秦霜喘着粗气,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的,不是之前提到的那些可怕刑具,而是……两条看起来异常奢华、用料极少的特殊丝袜。

那是两条连体式的黑丝袜,但设计极其特殊——袜身极薄,透肉性极佳,闪烁着细腻的珠光。最关键的是,两条丝袜在裆部的位置,不是分开的,而是通过一个弹性极佳、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半透明黑色软胶材质连接在一起!那连接部分的形状……赫然是两个紧密相邻、边缘呈波浪状的圆形开口,大小正好与女性阴部轮廓吻合!

“最后……玩点……不一样的……贱人……”秦霜喘息着,汗水沿着她深陷的乳沟流下,眼神疯狂而挑衅,“敢吗?穿上这个……谁的逼……也跑不了……只能一直贴着……直到……有一个人……先晕过去……”

林婉清看着那两条诡异的连体黑丝,身体因为未知和极度的疲惫而本能地恐惧颤抖。但当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秦霜眼中那抹熟悉的、属于三年前胜利者的、居高临下的轻蔑(尽管此刻这轻蔑也因疲惫而虚弱)时,那股被她用仇恨和母爱强行压制的恐惧,瞬间再次转化为了焚尽一切的怒焰!

“有……什么……不敢!”她嘶哑着,几乎是从破裂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今天……我一定要赢……要赢!!”

两人挣扎着,互相帮助(或者说互相撕扯)着,艰难地将那两条冰凉滑腻的连体黑丝袜套上自己汗湿粘腻、布满各种液体、伤痕累累的躯体。丝袜极薄,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住她们依旧曲线惊人的身体,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然后通过那特殊的连接部分,将两人的下体“缝合”在了一起。

当那个柔软而有弹性、如同定制般完美贴合她们阴部轮廓的软胶开口,缓缓包裹、吸附住两人早已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阴唇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制紧密连接的感觉席卷了她们。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秦霜颤抖着,拉动了连接处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绳。

轻微的气流声响起。那软胶连接部分内部似乎有微型气泵开始工作,产生柔和但坚定的负压,将两人原本只是贴合的阴唇,缓缓吸开、固定,让那两片湿滑滚烫的软肉,以最大面积、最紧密的程度,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了一起!甚至将她们最敏感的阴蒂,也强制挤压在了同一个位置,互相摩擦!

紧接着,更精密的机制启动。连接部分的内部,开始缓慢地、模拟着性交的节奏,进行极其细微但精准的震动和旋转!这种震动不是强烈的,而是持续的、细密的、深入每一个褶皱的,如同最顶级的按摩,却发生在最敏感、最脆弱、早已被过度刺激的部位!

“啊……!这……这是……!”林婉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最娇嫩的黏膜,都被这持续的、无所不在的细微震动和旋转所刺激,快感不再是海浪,而是变成了无孔不入的、持续的、令人发疯的电流!

“闭嘴……骚货……享受吧……或者……被它玩死……”秦霜喘息着,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承受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

她们被这连体黑丝强制连接在一起,只能维持着面对面跪坐的姿势,下体被牢牢“锁”住,再也无法分开。那些之前操出的、尚未干涸的淫水,被封闭在连接处的狭小空间里,随着内部机制的震动和旋转,不断被加热、搅拌,变得更多、更粘稠,发出咕嘟咕嘟的、更加淫靡的声音。新的爱液还在持续分泌,与旧的混合,无处可去,只能从连接处的边缘微微渗出,将黑丝浸出更深的水渍。

两人尝试挣扎,但稍微一动,连接处的负压和内部震动带来的刺激就成倍增加!她们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持续的、无处可逃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折磨。

“啊……哈啊……不行了……停……停下……”秦霜率先开始哭求,她本想用这个装置折磨林婉清,却发现自己同样深陷其中,快感累积的速度远超她的预料。

“呜……贱人……你设计的……好东西……呃啊……!”林婉清也哭了,泪水涟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持续的刺激而小幅度痉挛。

内部的震动和旋转开始逐渐加速、加强。快感如同滚雪球,越滚越大,越积越厚。两人被强制贴合的阴部,在装置的持续刺激和彼此爱液的充分润滑下,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不断产生和放大快感的恐怖器官。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停下!求你了!秦霜!停下!!”林婉清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了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哀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被连接处牢牢固定。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和卵巢都在疯狂抽搐,一股前所未有的、量大到恐怖的混合液体(爱液、阴精、甚至可能还有一点失禁的尿液),从被装置撑开的缝隙中猛烈喷射而出!冲击在连接装置的内壁上,发出“噗”的闷响。

几乎在同一时刻,秦霜也达到了极限。在林婉清喷射的刺激和装置本身的作用下,她也发出了最后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僵直,翻着白眼,同样喷射出巨量的体液。两人的喷射几乎同步,混合的液体在狭小的连接空间内激荡。

装置运行到了预设的极限时间,发出“滴滴”的提示音,内部的震动和旋转缓缓停止,负压解除。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着泡沫的、浓稠如浆的、温热粘腻的粘稠爱液如同开闸洪水般从两人分开的缝隙中汹涌喷出、流淌而下,两人终于分开了。她们那被“解放”出来的阴部,此刻已经肿得几乎透明,颜色深红发紫,形状都有些变了,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混合液体从中汩汩流出,惨不忍睹。

林婉清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意识,看向身边瘫软如泥、昏迷不醒、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的秦霜。

那张曾经美丽妖艳、此刻却惨白如纸、布满泪痕汗水和干涸爱液、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胜利者的高傲与从容,只剩下被彻底玩坏后的、空洞的疲惫。

赢了……一场惨烈到无法形容、近乎同归于尽的……惨胜。

林婉清想笑,嘴角却只无力地抽搐了一下。她用尽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挪动沉重如灌铅、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将自己那依旧在微微抽搐、流淌着两女混合的液体、惨不忍睹的阴部,对准秦霜那张失去意识的、微微张开的嘴,然后,带着无尽的恨意、胜利者的羞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怜悯,狠狠地、缓慢地摩擦了几下,将最后残留的温热淫浊,尽数喷洒在那张曾经夺走她丈夫、又试图夺走她儿子的脸上。

“我…赢了,浩…宇是……我的…”

做完这个充满终极象征意义的羞辱动作,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沉重的身躯“扑通”一声砸在湿滑黏腻、一片狼藉的水床上,晕倒在秦霜身边。

斗室里,死寂一片,只剩下浓重到化不开的、几乎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和两个昏迷不醒、浑身狼藉、仿佛刚刚从血肉磨坊中最核心区域挣扎爬出的成熟女体。

暗红的地毯和凌乱的水床上,到处是喷射状、泼洒状、流淌状的混合液体,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无声地记录着这场持续了近四个小时、惨烈癫狂到极致的、女性之间的性斗。

隔壁观察室,苏浩宇早已从椅子上滑落,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裤裆处一片冰凉粘腻的湿濡——他不知何时,在极致的恐惧、震撼与难以言喻的刺激下,已然射精。他目睹了全程,从最初的恐惧颤栗,到中间的震撼失语,再到最后的……一种深入骨髓、灵魂都在战栗的、混合着刺激、敬畏、以及一丝他自己都唾弃的、隐秘兴奋的复杂感受。

第二天,苏浩宇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见到了悠悠转醒的林婉清。

她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下有着浓重的、化不开的青黑,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精气神,医生面色凝重地告诉他,病人体力严重透支,几近虚脱,下体软组织存在广泛挫伤和轻微撕裂,伴有严重的肌肉劳损和电解质紊乱,必须绝对静养,严禁任何形式的刺激和剧烈活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她的眼神,却在极致的虚弱中,透着一股异常明亮、近乎虚脱后的奇异平静。

秦霜在另一间规格更高的顶级病房,情况类似甚至更为糟糕。据私下打探的消息,她醒来后异常沉默,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拒绝见任何人,包括她的女儿苏晚意,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经留在了那间斗室里。

林婉清看着养子坐在床边,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恐、担忧、后怕,以及深深的迷茫,她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带着胸腔深处摩擦的杂音。

“浩宇,”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其缓慢、费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现在……把一切都告诉妈妈吧。你爸爸……到底留下了什么话?关于秦霜,关于……苏家。”

事到如今,亲眼目睹了那场为了争夺自己而爆发的、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惨烈性斗,亲身感受到了两个女人那不死不休的仇恨与执着,苏浩宇心中最后一点隐瞒的念头,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彻底消融了。

他紧紧握着母亲那只冰凉、柔弱无骨的手,仿佛想从中汲取一丝温度,也仿佛想给予她一些支撑。然后,他将苏明远的临终遗愿、苏老爷子的认可与那滔天的财富权柄、秦霜手中握着的能让他瞬间跌落尘埃的身份秘密与威胁、以及那庞大遗产背后所附加的、必须“照顾”好她们母女的责任与羁绊,原原本本、详详细细、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没有一丝遗漏,甚至包括自己那晚在酒店半推半就的软弱与不堪。

林婉清静静地听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如同精致易碎的瓷器。只有眼角,不断有晶莹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鬓角散乱的发丝,在枕头上洇开深色的痕迹。那泪水,不知是为逝去的丈夫那深沉而复杂、充满算计却也饱含最后温柔的爱,为这荒诞离奇、充满背叛、争夺与扭曲欲望的命运漩涡,还是为眼前这个被无辜卷入、未来注定无法安宁、甚至可能被彻底吞噬的养子。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只能听见仪器轻微的、规律的滴答声,以及林婉清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时胸腔的起伏。

良久,她终于止住了泪水,用那只还能勉强动弹的手,指尖颤抖着抹去脸上的泪痕。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她不少力气,让她喘息了片刻。然后,她的眼神重新聚焦,变得异常坚定。

“浩宇,”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种沉淀后的、不容置疑的权威,“你想保住苏家继承人的身份,想过那种人上人、挥金如土的富贵生活,妈妈理解。毕竟……那是你爸爸用命,用隐瞒,给你铺就的……唯一的路。”

她顿了顿,深深地、困难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每说一句话都在消耗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秦霜那边……既然是你爸爸的遗愿,又有那个能瞬间毁掉你一切的把柄捏在她手里,我们暂时……动不了她,也不能动。”

苏浩宇的心瞬间揪紧,紧张而期待地看着母亲,等待着她接下来的“但是”。

“但是,”林婉清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尽管声音微弱,却字字如钉,带着血腥厮杀后胜利者的余威,狠狠敲在苏浩宇的心上,“这次,是我赢了。赢得很难,差点把命、把身为女人最后的尊严都赔上,但我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她眼中闪过斗室里最后那羞辱性的一幕,以及秦霜昏迷前那张空洞的脸,“按照规矩,赢家……有权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支配权’和‘秩序’。”

她看着儿子年轻却布满惊惶、依赖与迷茫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容反驳地宣告:“从今天起,至少半个月内,你不准再见秦霜,不准接她任何电话、回任何信息,尤其是绝对不准和她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哪怕只是碰一下手指。

这半个月,你的时间,你的精力,你的人,都属于妈妈,也只能属于妈妈。” 她特意停顿,加重了语气,“你需要留在妈妈身边,好好‘照顾’妈妈养伤。” 她再次强调了“照顾”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混合着占有、依赖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幽光,“半个月后……如果那个贱人还有力气从那张病床上爬起来,还有胆子,不怕再被我操烂一次,她可以再来挑战我。”

“至于以后……”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疲惫与更加精密的算计,语气缓和下来,却更令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冰冷的束缚,“既然你爸爸希望你们‘互相照顾’,而你又确实需要她们保守那个致命的秘密……那好,就让那个贱人再来找我。

她微微撑起一点身体,不顾牵动伤口带来的剧烈疼痛和医生的严厉警告,伸手,用冰凉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苏浩宇年轻却写满惶恐的脸庞,语气最终软化下来,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近乎偏执的、不容动摇的执念:

“浩宇,妈妈现在……真的只剩下你了。明远走了,我的心死了一半。你就是我另一半的心,是我的命。谁想把你从妈妈身边抢走,哪怕只是一点点,一分一毫,妈妈都会和她拼命,就像昨天那样……不死不休。你明白吗?”

苏浩宇看着母亲苍白如纸、虚弱不堪、却写满倔强、疯狂与一种令人窒息的爱的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再次闪回昨夜斗室里那惨烈如地狱绘卷的景象——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喊与咒骂、仇敌恶毒的语言与反击、肉体疯狂碰撞的闷响与淫靡水声、还有那混合着浓烈爱液、汗水、泪液与绝望的、几乎实质化的浓烈气味……

恐惧、震撼、一丝潜藏极深、令他自我唾弃的畸形兴奋,以及沉重的负罪感与无边无际的、对未来命运的茫然,如同冰冷粘稠的沥青,将他从头到脚彻底淹没、包裹、窒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卷入了一个由泼天财富、致命秘密、刻骨旧恨、扭曲占有欲、以及复杂如毒藤般疯狂缠绕的畸形情感所编织而成的、华丽无比却又危险至极的蛛网正中心。他无力挣脱,也无处可逃。这蛛网,以他为中心,由这几个与他命运紧密相连、彼此仇恨又同样执着的女人,用血肉与欲望共同编织。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冰冷空气,再睁开时,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里,只剩下认命般的空洞、麻木,以及一丝强行压下的、对未知风暴的恐惧。他点了点头,喉咙干涩肿胀,极其艰难地挤出两个仿佛重若千钧的字:

“好……都听妈的。”

一场以惨胜换来的、脆弱的、暂时性的停战协议,在弥漫着血腥与淫靡气息的厮杀之后,以林婉清的惨胜和不容置疑的强势主导而勉强达成。苏浩宇身边,那令人窒息的、刀光剑影的争夺,似乎按下了暂停键,恢复了表面的、摇摇欲坠的“平静”。

但病房内萦绕不散的消毒水味,窗外明媚却照不进心底的阳光,以及每个人眼中那深藏未熄的暗火,都无比清晰地昭示着:围绕着他这个“苏家唯一继承人”的战争,远远没有结束,甚至可能,那惨烈的一夜,仅仅是一场更宏大、更持久、更加扭曲纠缠的战争的、血腥而赤裸的序幕。

小说相关章节:苏家大少的情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