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七章 金坚,第2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8 13:25 5hhhhh 7360 ℃

眼前这幕“一家人”和和气气、父慈子孝(继父也算父)、兄友弟恭(名义上的)的场面,没有上演什么“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戏码,总算是达到了我最初的基本目的。绿了人家老婆那点微末的愧疚感,算是弥补上了。当然,晚上搂着柳若葵在榻上缠绵的时候,我可没有丝毫愧疚,该怎样还怎样,这两件事我向来分得很清。

只是,这层用丹药和表演勉强糊起来的“和谐”窗户纸,很快就被濒死的柳若葵被她那位神通广大的“太夫人”救回来的消息,给捅了个粉碎。

“不要死……不要死……”我握着她冰凉得吓人的手,指尖传来的寒意让我浑身发抖,后悔和后怕像潮水般淹没了我,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妾……妾怎么会死……”一直强撑着、维持着那种焦急痛苦表情的柳若葵,听到我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再也演不下去了。她原本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随着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一个简单却足够有效的计划展现在我面前。闹市之中,早已“叛出”日月宫的欧阳惕“恰好”与她相遇,随即“暴起发难”,怒斥她当初庇护自己根本是没安好心,是为了图谋他身上的仙剑秘密。柳若葵“猝不及防”被刺伤,却依旧“强撑”着与儿子“斗法”,引来关注。何红霜“恰好”路过,欧阳谷也“闻讯赶来”,在何红霜“看似尽力实则放海”的操作下,欧阳谷“拼死”带着“重伤”的欧阳惕“侥幸”逃走了。一场母子反目、前夫救子的戏码,演给所有有心人看。

“没有必要……演得这么真,这伤……多疼呀。”我看着她被包扎起来的伤口附近渗出的暗红,心疼得厉害。

“不真一点……又如何欺瞒天下人,保证夫君你不被那些……歪心思的人打主意呢?”柳若葵气息微弱,却带着一丝庆幸,“不过妾是没想到……太夫人居然会亲自出手救妾,这样……就更像了。谁能怀疑,一个差点被‘逆子’杀死的母亲,是在演戏呢?”

“下不为例……没有下次了……吓死我了……”我轻轻摸着她的襦裙,那上面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一想到她刚才可能真的差一点就……那种自己的女人即将在眼前凋零的痛苦,实在太过难受。

“当然……妾又怎么能先夫君而去呢?”她努力扬起嘴角,眼神却异常认真,“妾是要侍奉夫君……一辈子的呀。”

“下辈子呢?”我握紧她的手,感觉那冰凉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就只有这一辈子吗?”

“也许……这辈子就能侍奉夫君几辈子呢。”她还有心情说笑,只是声音越来越轻。

“啊,我说笑的……啊!你怎么突破了?!”我正想让她别胡说,专心养伤,却忽然感觉到她身上原本因重伤而萎靡的气息,竟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那分明是……元婴期特有的灵压!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内视自身,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筑基成功!可这惊喜瞬间被更大的“打击”冲淡,“明明说好了给我生宝宝的!”我筑基了,这女人怎么就元婴了?修为差距拉大,双修时她承受我的“阳气”滋养更容易,可我“采补”她元婴级元阴的难度和成功率……这下想要孩子的概率岂不是又渺茫了?

“等妾伤好了……天天陪夫君试……”柳若葵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承诺的份量,“妾愿意给夫君生个大胖小子。”

接下来的几年,日子过得可谓单调又……充实。说单调,是因为大部分时间,我确实是在柳若葵的肚皮上“辛勤耕耘”。说充实,自然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只是,无论我们如何努力,她的肚子始终没什么动静。这让我在享受之余,不免有些泄气。

平日里,便是和远在外历练的伏凰芩通书信,字里行间诉说着思念,也分享些琐事。再就是跟着岳母何红霜学乐理,赏花弄草,日子过得颇有几分凡间文人雅士的闲适。偶尔被师尊许怜月逮住考校功课,总是免不了被她用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打量,感叹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可惜她那双让我初次见面就惊为天人的龙角,平日总被法术遮掩着,不然听她讲经时,光看着那对晶莹如玉的角,也不会觉得太无聊。上次惊鸿一瞥的印象,至今历历在目。

最近一封伏凰芩的来信里提到,她已臻至元婴后期,感觉遇到了瓶颈,准备外出游历,寻找突破至化神期的契机。修道即修心,经典是前人智慧的凝结,游历则是自身的实践。积累可以靠前辈讲经点拨,但真正的突破,往往需要在广阔的天地间行走、经历、体悟,才能将道理化为己用,冲破关隘。

“娘和师尊去参加十年一度的宗门议事了,好无聊呀……”我趴在柔软的被褥上,一边等着柳若葵去取今日或许会到的书信,一边百无聊赖地来回打滚。

岳母何红霜一直在身边时不觉得,她这一离开,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依赖她。想赏玩花月,无人共论风雅;想操弄乐理,拿着她赠的赤玉箫吹奏,却无人合声应和;面对窗外皎皎明月,只觉得孤零零的。柳若葵?你要让这位除了照顾我饮食起居、督促我修炼、陪我双修之外,其余时间全部用来疯狂闭关的修炼狂魔,跟你共情什么“春花凋零的感伤”、“秋月孤寂的惆怅”,那属实是强人所难了。她在榻上是千娇百媚、能把人魂儿都勾走的尤物,下了榻就是勤勉刻苦到让我这個“软饭王”都自惭形秽的苦修士。她那人设立得太稳,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自己偷懒玩耍,多数时候都得“陪”她一起修炼修炼。倒是岳母,似乎对境界提升并不显得特别急迫,什么都愿意涉猎一些,赏花能赋诗,弄草知药理,和她在一起,从修炼心得谈到凡人话本,几乎什么都能聊得来。有时候恍惚间,会觉得她不像威严的长辈,倒更像一位难得的红颜知己。

“我不会……喜欢上娘了吧?”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蹦出来,吓了我自己一跳。心里忽然变得麻麻痒痒的,不是那种带着情欲的渴求,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温暖的想念。想见到她,也不是非要做什么,就是希望她能在我身边,听我说说话,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待着。这种感觉……怎么看都像是动了心。

“不会,不会!那可是娘!”我用力摇晃着脑袋,像是要把这大逆不道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对她有那种……色色的想法,还能说是她长得太漂亮,是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可喜欢上……那得是什么畜生才能干出来的事!”

为了驱散这危险的念头,我连忙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幅小心珍藏的画卷展开。画卷上,清丽绝俗的美人有着一双顾盼生辉的狐狸眼,正是我的正妻伏凰芩。看着她的画像,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她若是知道我有这种念头,会露出怎样一副似笑非笑、醋意暗生的表情,不由得露出一个安心的、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嗯,还是得坚定“道心”,守住底线才行。

“夫君,夫人的信来了。”好在没让我煎熬太久,柳若葵已经取信回来了。

“让我看看!”我迫不及待地接过那枚特制的传讯玉符,神识沉入其中,下一刻,脸色骤变,“这怎么会!”

“怎么了?信里说什么?”柳若葵见我神色震惊,连忙凑近问道。

玉符中的信息很简单,却让我心头一紧:伏凰芩自称在西域无尽沙海深处探索一处古修遗迹时,不慎触动了禁制,迷失了方位。沙海环境特殊,能干扰绝大多数定位法术和法宝,唯独我们之间的婚契,因蕴含天道认可的一丝因果联系,或许能穿透干扰,为她指明方向。她让我速去西域边缘某处与她汇合,助她脱困。信末还特意提到,沙海十年一度的“噬魂黑风暴”即将形成,时间紧迫。

“夫人有危险?这确实是夫人的笔迹和神魂印记……”柳若葵皱眉,仔细感知着玉符上的气息,“可太夫人和宫主此刻都在参加宗门议事,根本联系不上啊。”

“笔迹和印记都对,上次她来信提到的位置也确实在西域附近。”我心急如焚,上次伏凰芩信中提及的线索就在西域,这让我对信的内容更信了几分,“主要问题是迷失方位,需要婚契定位才能逃出来。有我就够了,我们快去救她吧!”担忧的情绪让我坐立难安。

“她不能……跟随这传讯玉符的指引反向逃出来吗?”柳若葵到底是在修真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遇事习惯先往坏处想,秀眉蹙起,“妾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会不会是有人模仿夫人笔迹和气息,设下的圈套?夫君,还是谨慎一些,至少等太夫人或宫主回来再从长计议……”

“我明白你的担心。”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但一想到伏凰芩可能被困在绝地,风暴将至,每一刻都可能有性命之危,那点理智就摇摇欲坠,“可是信里说了,无尽沙海的‘噬魂黑风暴’就要来了!那东西一旦形成,据说连化神修士陷入其中都凶多吉少!等不得了!管他前面是牛鬼蛇神还是刀山火海,总得先去看了才知道!我不能……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做不到明知她可能身陷死境却无动于衷,尤其是在岳母和师尊这两个最可靠的靠山都暂时联系不上的节骨眼。

“夫君,姐姐她修为高深,吉人自有天相,或许能逢凶化吉……”柳若葵还想再劝。

“她?老倒霉蛋了!”我打断她的话,想起伏凰芩过去那些“辉煌”的倒霉经历,更是心乱如麻,“别说了,我们必须快走!”虽然一直吐槽所谓“主角气运”,但此刻我宁愿相信这东西存在——只不过,我才是穿越来的那个,我才是该有气运护身的“主角”吧?我害怕的是,如果这本该由我去履行的“义务”、去扭转的“剧情”因为我的迟疑而错过,导致伏凰芩真的身死道消……那我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夫君,你还在禁足期间啊!宫主明令禁止你私自离宫。”柳若葵抓住最后一点理由极力劝阻,“还是让妾去吧,妾如今也是元婴修为,速度不慢,先去探查一番……”

“你去又有什么用!”担忧和焦躁让我有些口不择言,几乎是吼了出来,“你和夫人之间又没有婚契感应!只有我能定位到她!”话一出口,看到柳若葵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我心里一揪,知道这话伤人了,但此刻满脑子都是伏凰芩可能面临的危险,那点愧疚也被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担忧已经让我听不进任何劝告了。

--------

匆匆收拾了些可能用到的丹药和符箓,我和柳若葵便悄悄离开了日月宫。然而,才刚出日月宫势力范围没多久,甚至连传送阵都没来得及使用,埋伏便骤然降临。

袭击来得太快太猛,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且修为远在我们之上。求救的讯号刚发出就被拦截,连想用秘法自绝以免受辱都来不及。一张带着狞笑、我曾远远见过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古贺翎!他眼中闪烁着刻骨的恨意和终于得手的快意,一掌便将护在我身前的柳若葵打得吐血倒飞,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我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后颈便遭到重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扑面的灼热干燥的风,以及灌入口鼻的细沙。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漫漫无边的金黄沙丘,以及……伏凰芩那张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苍白的脸。看到她的瞬间,我先是心中一松——她还活着!但紧接着,无边的懊悔和自责便涌了上来。我明白了,是我害了她。是我那愚蠢的一意孤行,踏入了别人精心编写的剧本。

“醒了吗?”伏凰芩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正用一块浸湿的布巾,细细擦拭我脸上沾染的沙尘,动作轻柔,与周遭险恶的环境格格不入。

“是我……害你了吗?”我哑着嗓子问,喉咙干得发疼。一意孤行踏入陷阱的傻子,竟是我自己。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像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那些不听劝告、非要作死的傻白甜配角,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成了主角(倒霉的那种)。尤其想到柳若葵之前再三的劝阻,更显得我当时的决定是多么愚蠢和自大。

“还好。”她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微凉,眼神复杂,却没有丝毫责怪。

“还调情?马上大风暴就要吞噬你们了!”一个阴恻恻的、充满怨毒和快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裹挟着黄沙的风中传来,正是古贺翎。那风声呜咽,隐隐带着侵蚀神魂的诡异力量。

“这不影响我疼爱我的夫君。”伏凰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专注地看着我,语气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倒是没想到,自诩正人君子、光明磊落的古贺翎古真传,如今也学会这种拿别人夫君做饵、设伏偷袭的阴毒手段了?盘龙宗的君子之道,便是如此?”

“是谁最开始使用这些手段的?!你居然有脸说我!”古贺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暴怒的声音在风沙中炸开,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我是用了,你当时不是反对吗?不是每次都训斥我走歪门邪道,才让那叶萧林屡次逃脱吗?”伏凰芩大方地承认,随即反唇相讥,“这下好了,你成歪门邪道了。感觉如何?是不是比端着架子舒服多了?”

“还废什么话!你要死,你的奸夫也要死!你们通通都要死在这里,化为这无尽沙海的养料!”古贺翎的声音充满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的结局。

“什么奸夫?”伏凰芩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风沙某处,手臂却将我搂得更紧,“这是我明媒正娶、天地共证的合法丈夫,是我伏凰芩的挚爱。古贺翎,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还挚爱?哈哈哈哈!”古贺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嘲弄的笑声在风沙中回荡,“不就是你找来报复我的工具?一个卑贱的乞丐,也配称挚爱?看看你们现在的处境,就是被你这‘挚爱’害的!落到这种绝境,你还敢说爱?”

“所以仇恨已经让你连最基本的逻辑判断都没有了吗?”伏凰芩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如果他只是我报复你的工具,我又怎会明知可能是陷阱,还为了他踏入你这明显的圈套?至于挚爱……”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将我淹没,再抬头时,已是一片冰封的锐利,“那自然是不论环境顺逆、不论对错得失的爱。若因为对方心系自己、担忧自己而落入险境,就去责怪对方,这爱得未免也太没担当、太廉价了些。你说对吗,古贺翎?就像你当年,只爱那个能为你带来荣耀、替你扫清障碍的‘伏凰芩’,一旦我成了麻烦,便立刻划清界限,甚至亲自下手毁我道基。你那叫爱?你那叫精致的利己!”

“你……!”古贺翎被噎得一滞,随即恼羞成怒地转移话题,“爱上一个筑基期的废物,不愧是你伏凰芩!你也只配得上这种筑基期的废物了!”

“那自然。”伏凰芩从善如流,语气甚至带着点轻松,“毕竟金丹期的我,就配不上元婴期的盘龙宗道子;如今元婴期的我,就更配不上盘龙宗区区一个失了势的真传弟子了。古真传,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她阴阳怪气的功夫,显然深得我的真传,专往对方最痛的伤疤上揭。

“我失去道子的身份,不就是你害的!”古贺翎彻底被激怒,声音因暴怒而扭曲,开始喋喋不休地指责,“你要是不陷害同门叶萧林!你要是不勾结太清宗泄露宗门隐秘!你要是不在那次大比中当众击败我让我颜面扫地!我怎么会……”

“说完了吗?”伏凰芩冷冷地打断他连珠炮似的抱怨,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会对你这种伪君子动心。”伏凰芩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什么叫大比赢了你?你比我年长,修行岁月比我久,资源也不比我差,堂堂道子输给我一个当时还不是道子的师妹,不正说明你德不配位、才不配位吗?莫非你还指望我当时故意输给你,好保全你那可怜的面子和摇摇欲坠的道子之位?对你余情未了?古贺翎,你的脸是不是太大了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碎我金丹,秘境之中几次三番劫杀于我,你做这些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旧情?现在倒指望我对你留情?难怪你修为越练越回去,连叶萧林那个后起之秀都能轻易将你踢下道子之位。我看你这脑子,还是回娘胎里重造一遍比较合适。”

“伏凰芩!贱人!”古贺翎破防了,气急败坏地咒骂,“你不就是仗着有个好娘吗?你神气什么!我要是有何红霜那样的娘,有你那样的资源……”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伏凰芩嗤笑一声,“我母亲当初把你视若己出,给我的修炼资源、长辈指点,哪样少了你一份?她是真心把你当成未来的女婿在培养。可你呢?你最后做了什么?为了你那道子的虚名,为了在宗门面前撇清关系,亲手震碎了我的金丹!这就是你的回报?”

“那是你自找的!”古贺翎的声音理直气壮,“勾结外宗,残害同门,证据确凿!我没有当场将你处死,已经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手下留情了!我是道子,要做全宗上下的表率!我的未婚妻犯下如此大罪,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才保下你一条命吗?你非但不感恩,还反咬一口!”

“是啊,你是道子,是伪君子。”伏凰芩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彻底看透后的漠然,“你放不下你的道子地位,你的师尊青睐,你的同门敬仰。你怎么就没想过,用卸任道子的方式,来换取对我的从轻发落,或者至少……为我据理力争一番?在你心里,道子的身份,比当时那个为你做了无数脏活、对你一片痴心的我,重要太多了。不,或许根本没有可比性。”

用我私下跟她吐槽过的话来说,这就是个极致的精致利己主义者。需要时,让她冲锋陷阵,用尽阴谋诡计;一旦出事,立刻切割得干干净净,还要站在道德高地上踩你几脚,以示自己的清白与无奈。

“这……这能怪我吗?”古贺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理所应当”,“那不都是你自己犯的错?我为什么要替你承担?失去道子身份,师尊会怎么看我?宗门上下会怎么议论我?我又没有和你同流合污,我凭什么要帮你担责?这不合规矩!”

“……”伏凰芩沉默了。她搂着我的手,手心微微收紧,攥成了拳头。我靠在她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那股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冰冷的低气压。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失望、荒谬和 终于彻底死心的悲凉。

“没话说了吧?”古贺翎见伏凰芩沉默,以为她理亏,语气重新变得得意起来,矛头转向了我,“都是你这贱人害人!没了婚约还在想方设法害我!庄笙是吧?被当成我的代替品,滋味如何?我查过了,你之前就是个瘸腿的乞丐吧?我都猜到了,她找你就是故意糟蹋自己,想让我难受!我一开始确实有点不舒服,后来想想,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贱人,能轻易把身子交给一个乞丐,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反倒有点同情你了……喂,她跟你上床的时候,是不是都叫着我的名字?嗯?”

“夫人,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充满了自责和难受,“是我太蠢,连累你……沦落到被这种屑人嘲讽的境地。”我不想理会古贺翎的疯言疯语,心里清楚,定然是他用什么方法模仿了伏凰芩的传信,拿我当诱饵,才把真正关心则乱的伏凰芩引入了这个绝杀之局。

“你是因为担心我,为了救我,才不顾禁令跑出宫门的。”伏凰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又怎么会怪你?若我因此责怪你,那我与眼前这个没有担当、不分是非的伪君子,又有何分别?”

她轻轻捧起我的脸,让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狐狸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只有深不见底的情意和一种……仿佛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熟悉影子的了然与疼惜。

“夫君,你这样傻乎乎的,妻才更喜欢你呀。”她甚至微微笑了笑,尽管身处绝境,那笑容却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现在这情形,害怕了吗?”

“不怕。”我用力摇头,握紧了她微凉的手,“能和夫人在一起,就不怕。我的命是夫人救的,也是夫人的。”

“都说了你只是个可怜的代替品,你怎么还顺杆子往上爬了?”古贺翎看我们这副情意绵绵、生死与共的样子,显得更加气急败坏,“今天倒是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能死在一起,做对同命鸳鸯!”

“代替品?”我抬起头,看向风沙中声音传来的方向,尽管看不到人,还是努力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代替品也不错啊。谢谢你,古贺翎,谢谢你的有眼无珠和自私自利,才把夫人这样天下无双的珍宝,拱手送到我手里,让她万般疼我爱我。这么宠我、爱我的女人,在遇到她之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夫人是天下第一宠夫的贤妻,你亏大了,知道吗?”我一边说,一边更紧地捏住了伏凰芩柔软的手。

“才不是什么代替品。”伏凰芩立刻反驳,她转向我,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这世上只剩下我们两人,“夫君,你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美玉怎能代替顽石?珍珠怎能代替鱼目?你的真心,宛如夜空中最皎洁的明月,宛如正午时最炽烈的昭昭烈日,又怎能和那省油的、黯淡的烛火相提并论?遇上你,是妻此生最大的幸运;能成为你的妻子,得到你毫无保留的真心,是妻一生中最大的荣幸。”她的话语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将我们之间的爱意渲染得无比浓烈。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正是有了这样炽热的回应,感情才愈发深厚坚定。

“不过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筑基期废材,还美玉珍珠?”古贺翎不屑地冷哼,试图维持自己的高傲,“你不用特意说这些来气我。我早就不在乎你了,在我眼里,你早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婊子!为你动气?不值得!”

“古贺翎,都说你脸太大了。”伏凰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竟然真的低低笑出了声,“你的愚蠢,真是超乎我的想象。以前听夫君说起那些故事里的反派如何没脑子,我还觉得夸张,现在亲眼见到你,才发现原来艺术真的源于生活。你居然一直认为……你配得上我?是谁给你的错觉?”

“你个贱人胡说什么!”古贺翎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尖利起来,“是我主动解除婚约的!是我不想要你了!是我甩了你!”

“是啊,所以是你亲手放弃了唯一一次能够高攀我的机会。”伏凰芩的语气充满了怜悯,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比直接的嘲讽更伤人,“没了我在前面为你遮风挡雨、筹谋算计,你立刻就暴露出了废物本质——自私、虚伪、傲慢、固执。你以为你当初那道子的身份是怎么来的?真以为全靠你自己天纵奇才?那是我母亲看在‘未来女婿’的份上,大把大把的资源堆出来的!没了那些资源,没了她私下给你的开小灶讲经,日子不好过吧?毕竟你师尊门下真传弟子也不少,讲经论道时,可不会特意照顾你这个失了势、又没什么突出潜力的前道子。”

“什么大把资源!那都是我凭自己本事争取来的!”古贺翎厉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如果我不是道子,你们伏家会那样培养我?你们不过是投资罢了!”

“所以我伏家投资,就是为了最后让你亲手毁掉投资对象的金丹,来保住你这枚‘投资’的招牌?”伏凰芩的讥讽如同淬毒的匕首,“鼠目寸光!看看我夫君,他修炼天赋平平,我娘不一样宠他上天?可曾要求他必须成为道子、必须如何如何?只有你,古贺翎,只有你把别人的真心相助,看成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并且随时准备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现在没有倚重、感觉在宗门边缘化的滋味很难受吧?毕竟老宗主即将渡劫飞升,下任宗主,不是石青环师叔,就是我娘。石师叔如今自身难保,而我娘……你觉得,就凭你做的那些事,你还能在盘龙宗待下去吗?你师尊,还会保你吗?”

“反正今天你们这对狗男女都要死在这里!”古贺翎似乎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只能重复着苍白的威胁,试图用既定的“胜利”来维持自己的优越感,“随便你怎么说!待会风暴一来,你们就灰飞烟灭,而我,会带着你们的死讯离开!”

“是吗?那我可更得在死前,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伏凰芩忽然深吸一口气,从我手中轻轻抽回一直被握着的手,站直了身体。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狂暴的风沙,锁定在某个确切的位置上。

“当着我夫君的面,古贺翎,你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过去。

“你不要再丢人现眼了,废物!就你,也配和我夫君比?你这种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废物,也配得上百岁之内必登仙途的我?伪君子,你还沉浸在你是那个被宗门人人敬仰的道子的旧梦里呢?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现在盘龙宗上下,谁不知道你古贺翎是个大笑话?没了我伏凰芩,你算个什么东西?知道同门私下怎么议论你吗?”

她微微停顿,模仿着某种市井嘲弄的语气,显然是从我平日闲扯中学去的词汇:“‘死要面子活受罪’!听说有个内门师妹重伤,急需保命丹药,求到你头上。你给不起就直接拒绝啊,偏要装模作样地去丹房替人家‘讨价还价’,磨磨蹭蹭半天,价格一分没降,那师妹没撑住,死了!你事后还假惺惺掉了两滴猫尿,做给谁看呢?最可笑的是,你居然还有脸去丹房,想把当时拿出来‘展示’过的那瓶丹药退掉!哈!全宗门都传遍了!古真传,你的面皮呢?哦,我忘了,你早就没有那东西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古贺翎的声音彻底扭曲,充满了羞愤和暴怒,“你不就是仗着你娘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

“是呀,我是仗着我娘有钱。”伏凰芩坦然承认,语气轻快,“可我也没见你当初嫌弃这些‘臭钱’啊?你在宗门内经营的那些好名声、好人缘,当初不也是靠着这些‘臭钱’换来的资源和支持吗?怎么,现在用不上了,就开始嫌铜臭了?”

她话锋一转,继续精准打击:“你现在修为几何?元婴中期?卡在这个境界多久了?快三十年了吧?啧啧,这种天赋,难怪当初被叶萧林一脚就从道子的位置上踹下来了。哦,我忘了,你该不会想把这也怪到我头上吧?怪你忙着追杀我,没从叶萧林手里抢到那一品道基?可我记得,某人当初不是信誓旦旦说,二品道基虽然起点略低,但中正平和,后期修炼更快更稳吗?怎么,现在不‘稳’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歉意”十足:“啊,抱歉,可能是我娘最近忙着辅导我家夫君修行,没空像以前那样给你开小灶、单独讲经了,所以你的修为才停滞不前吧?哎呀,真是对不住。可是我好像……也没人给我讲经呀?我怎么就元婴后期了呢?可能是我修炼太快,没等你?真是不好意思。”

随即,她声音一冷:“不对,我为什么要等你?你谁啊?我们很熟吗?好像连朋友都算不上吧?你难道还指望我能体谅你的‘苦心’?你碎我金丹,是为了我好?嗯……从某种角度说,确实是为我好。”

她低头,再次看向我,冰冷的目光瞬间化为能溺死人的温柔,变脸之快让我都一愣。

“若不是你亲手打碎了我的金丹,将我打入绝望的深渊,我又怎会遇到天上地下、举世无双的夫君?”她搂住我的手臂紧了紧,仿佛我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这样的珍宝,万载难逢。古贺翎,我真得谢谢你啊,谢谢你那‘致命’的成全。”

“你能想象吗?”她不再看风沙,而是专注地对我诉说,仿佛在回忆最美好的时光,“他能为了兑现一句‘为你画眉’的承诺,把自己的眉毛涂得乱七八糟,还一脸认真地问我‘夫人你看对称吗?’;他能在我心情最糟糕、呵斥他离开的时候,明明自己也尴尬得不行,却还是变着法儿地凑过来,讲些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只想逗我开心那么一点点;他还是个凡人、腿脚不便的时候,为了鼓励跌落尘埃的我,咬牙陪我登上那寒风刺骨的金顶,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打颤,却还紧紧抓着我的手说‘夫人,我们一定能东山再起’……他用他那颗毫无杂质、滚烫的真心,一点点融化了我心里的坚冰。他是真的,只想我活下来,活得开心。”

小说相关章节: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