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劳伦斯承认，“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两个选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温蒂：“第一，我可以送你离开蒙德，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不必再受束缚，不必再服侍我。”

温蒂愣住了。离开？开始新的生活？不必再受束缚？

那应该是她梦寐以求的自由，应该是她作为巴巴托斯时最珍视的东西。但现在...现在她听到这些，心中涌起的不是喜悦，而是恐慌。

“第二个选择呢？”她问道，声音微微颤抖。

劳伦斯转过身，看着她：“第二，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劳伦斯子爵夫人。这样，即使骑士团调查，我们也有合法的理由解释你的存在——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失踪的吟游诗人，更不是什么风神。”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这也意味着，你将永远属于我，永远无法离开，永远以温蒂·劳伦斯的身份生活下去。”

温蒂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两个选择，两种命运：自由但孤独，或者束缚但归属。

她想起了自己作为巴巴托斯的岁月：千年的孤独，永远的责任，永远的距离。她给予了蒙德自由，但自己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

她又想起了自己作为温蒂的这几个月：虽然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力量，失去了神明的身份，但她得到了归属，得到了关注，得到了被需要的价值，得到了...爱。

不，那不是爱。劳伦斯对她的感情可能更多是占有和征服，但她对他的感情...是的，那是爱。扭曲的、病态的、建立在不对等关系上的爱，但仍然是爱。

最终，温蒂站起身，走到劳伦斯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就像她第一次屈服时那样。

“我选择第二个，主人。”她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不想离开，不想自由。我只想留在主人身边，作为主人的所有物，主人的妻子，永远属于主人。”

劳伦斯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蒂从未见过的情绪——也许是感动，也许是惊讶，也许是什么别的东西。

“你确定吗，温蒂？一旦选择，就没有回头路了。”

温蒂坚定地点头：“我确定。巴巴托斯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温蒂·劳伦斯——如果主人愿意给我这个姓氏的话。”

劳伦斯弯下腰，将她扶起，然后紧紧拥入怀中。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拥抱的拥抱，没有那么多的情欲，更多的是某种...承诺。

“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温蒂·劳伦斯，我的妻子，我的所有物，我的...一切。”

婚礼在一周后秘密举行。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宾客的祝福，只有劳伦斯和温蒂两人，在宅邸的小教堂里，在神像前交换誓言。

当劳伦斯将戒指戴在温蒂手指上时，她哭了。不是出于悲伤，而是出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过去的告别，有对现在的接受，有对未来的承诺。

“我，劳伦斯，在此宣誓，将温蒂作为我的妻子，我的所有物，永远守护，永远占有。”

“我，温蒂，在此宣誓，将劳伦斯作为我的主人，我的丈夫，永远服从，永远归属。”

誓言简单而直接，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假的浪漫，只有最真实的承诺：占有与被占有，支配与被支配，爱与被爱。

那晚的性爱格外温柔。劳伦斯没有使用任何调教手段，没有命令，没有强迫，只是像一个丈夫爱抚妻子那样，温柔地、缓慢地探索温蒂的身体。

当他们结合时，温蒂紧紧抱住劳伦斯，在他耳边低语：“现在，我真的是主人的了。从身体到灵魂，从过去到未来，全部都属于主人。”

劳伦斯回应她的，是更深的进入，更紧的拥抱，以及在她体内达到高潮时的低吼。

事后，温蒂躺在劳伦斯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上的戒指。那是一个简单的金戒指，内侧刻着劳伦斯家族的纹章和她的新名字：温蒂·劳伦斯。

“主人。”她轻声唤道。

“嗯？”

“谢谢您。”

“谢我什么？”

“谢谢您给了我归宿。”温蒂抬起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笑容纯净而满足，“作为巴巴托斯，我拥有千年的生命，但从未真正活过。作为温蒂，我可能只有几十年的寿命，但每一天，我都真实地活着，真实地感受着，真实地...爱着。”

劳伦斯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那一刻，两人之间似乎真的超越了占有与被占有的关系，达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连接。

几个月后，蒙德骑士团的调查果然来了。代理团长琴亲自带队，来到了劳伦斯宅邸。

当琴看到温蒂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困惑。眼前的女子确实与失踪的吟游诗人温迪有着惊人的相似，但性别、气质、穿着...一切都截然不同。

“这位是我的妻子，温蒂·劳伦斯。”劳伦斯平静地介绍，“我们几个月前秘密结婚，因为家族的一些...传统，没有公开举行婚礼。”

琴看着温蒂，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温蒂女士...你认识一位名叫温迪的吟游诗人吗？你们长得很像。”

温蒂——现在是温蒂·劳伦斯——微微一笑，那是一个优雅而矜持的贵族女性笑容：“很抱歉，琴团长，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一直生活在至冬国，最近才来到蒙德与我的丈夫团聚。”

她的声音、神态、举止，完全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女性，找不到半分吟游诗人的洒脱和风神的威严。

琴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抱歉打扰了，子爵，子爵夫人。如果你们有任何关于温迪的消息，请务必通知骑士团。”

“当然。”劳伦斯礼貌地送客。

当骑士团离开后，温蒂松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刚才的表演耗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力，她几乎要支撑不住。

劳伦斯扶住她，低声问：“没事吧？”

温蒂摇摇头，靠在他身上：“没事...只是有点紧张。我以为琴团长会认出我...”

“但你表现得很好。”劳伦斯说，“完美的贵族夫人，没有人会把你和那个街头吟游诗人联系起来，更不会想到风神。”

温蒂笑了，那是一个放松的、真实的笑：“是啊...巴巴托斯已经消失了。现在存在的只有温蒂·劳伦斯，劳伦斯子爵的妻子。”

她转身面对劳伦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而温蒂·劳伦斯，只属于她的主人，她的丈夫。”

劳伦斯回应她的吻，然后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那么，让我来好好奖励我的妻子，我的所有物吧。”

那一晚，温蒂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不仅仅是身体的快感，更是心灵的满足。她终于彻底接受了新身份，新生活，新自我。

在最高潮的时刻，她紧紧抱住劳伦斯，在他耳边一遍遍低语：“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从身体到灵魂...全部都是你的...”

而劳伦斯，也第一次在她耳边回应：“而我是你的，温蒂。也许开始时是占有，是复仇，但现在...现在我也属于你。”

这是一个扭曲的、病态的、建立在不对等关系上的爱情故事。

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爱，真实的爱，唯一的爱。

终章：风之归宿

多年以后，劳伦斯宅邸的花园中，一位美丽的女子正坐在长椅上，弹奏着手中的斐林。她的容貌依旧年轻，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有眼中的成熟和沉淀，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那是温蒂·劳伦斯，或者说，曾经的风神巴巴托斯。

她的琴声悠扬而宁静，不再是曾经那种自由的旋律，也不是调教时期的淫靡小调，而是一种平和的、满足的、带着淡淡忧伤的曲调。

劳伦斯子爵——现在已经继承了伯爵爵位——从宅邸中走出，来到她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他问道，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温蒂停下弹奏，靠在他肩上：“在想过去。在想巴巴托斯，在想温迪，在想...这所有的一切。”

“后悔吗？”劳伦斯问，就像多年前他曾经问过的那样。

温蒂摇摇头，深蓝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不。我只是...在感慨命运的神奇。谁会想到，蒙德的风神，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地方，找到归宿呢？”

她抬起头，看着蒙德的天空。那里有她曾经飞翔过的轨迹，有她曾经守护过的土地，有她曾经爱过又放手的子民。

但现在，那一切都不再属于她了。她属于这里，属于这个花园，属于身边的这个男人。

“有时候我会想，”温蒂轻声说，“如果巴巴托斯看到现在的我，会说什么。”

“他会愤怒吗？会失望吗？会为我感到羞耻吗？”

劳伦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想，他会理解。”

温蒂惊讶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过吗？作为风神，你给予了蒙德自由，但自己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劳伦斯抚摸着她的头发，“而现在，你拥有了归宿，拥有了爱，拥有了被需要的价值。也许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结局’，但对你来说，这是真实的、属于自己的生活。”

温蒂的眼中涌出泪水，但那是喜悦的泪水。她抱住劳伦斯，深深地吻了他。

“谢谢您，主人。谢谢您给了我这一切。”

劳伦斯回应她的吻，然后说：“该回去了，温蒂。晚餐要凉了。”

温蒂点点头，收拾好斐林，与劳伦斯手牵手走向宅邸。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完全是一个贵族夫人的姿态，找不到半分曾经的风神影子。

但在进入宅邸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蒙德的天空。

一阵风吹过，带来果酒湖的清新气息，带来风车菊的淡淡花香，带来蒙德城的欢声笑语。

那是自由的风，是她曾经掌管的风，是她永远无法再操控的风。

但奇怪的是，温蒂并不感到失落。她只是微微一笑，对那阵风轻轻说：

“再见了，巴巴托斯。再见了，自由。我现在...很幸福。”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宅邸，走进了她的归宿，她的牢笼，她的家。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过去的一切。

在宅邸内，温暖的灯光下，丰盛的晚餐前，劳伦斯为温蒂拉开椅子，就像每一个恩爱的丈夫为妻子做的那样。

“欢迎回家，我的妻子。”他说。

温蒂坐下，翡翠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我回家了，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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