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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十人相交被祥子捡回家是怎样的体验(下),第1小节

小说:爱音十人相交 2026-01-18 13:25 5hhhhh 3890 ℃

Ave Mujica的武道馆出道首演,如同一场摇滚风暴,席卷了整个东京。

当最后一个重音在键盘上落下,黑白键的震动顺着指尖传导至心脏,丰川祥子——此刻名为“Oblivionis”的遗忘女神,缓缓从钢琴前站起,扶了扶自己的面具。台下的欢呼声不再是稀稀拉拉的礼貌掌声,而是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狂热的嘶吼。聚光灯打在她繁复而华丽的哥特长裙上,黑色的蕾丝与银色的丝线交织出冷冽的光辉,那张被面具遮住了一半的脸庞依然维持着女神应有的凛然与高傲。

然而,在被光芒吞没的瞬间,在那面具之下,那双金色的眼眸却在疯狂地搜寻。

穿过层层叠叠的人浪,穿过无数双狂热却陌生的眼睛,她的视线精准地定格在了最前台的vip座位的阴影里。

那个人疯狂的挥舞着荧光棒,跟着人群呐喊,一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比舞台灯光还要温暖、还要耀眼的骄傲与安抚。

千早爱音。

四目相对的瞬间,祥子感觉自己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看到了吗,爱音?

这是我的舞台。

这是……我的胜利。

爱音似乎读懂了她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辛苦了,祥子。”

仅仅是这几个字,就让祥子在那一刻,差点在万众瞩目之下落下泪来。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涩,优雅地提起裙摆,向观众行了一个完美的谢幕礼。那是Oblivionis的谢幕,也是丰川祥子对过去的告别。

……

演出结束后的撤场是一场混乱的战争。作为当晚最大的话题中心,Ave Mujica的成员们被工作人员簇拥着,但这其中并不包括祥子。她把睦从人群中隔开,目送睦坐上了若叶家的轿车。答应了初华日后庆功宴的邀请(但是拒绝了喵梦现在开庆功宴的邀请),在和工作人员简单的寒暄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进一步的采访邀请,甚至没有卸下那身复杂的演出服,便匆匆钻进了早已等候在后门的、属于爱音家的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车内开着暖气,流淌着舒缓的纯音乐。祥子瘫软在后座,那种肾上腺素褪去后的极致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累坏了吧?”

爱音的父亲缓缓的发动车子,爱音侧身,拿过一条毛毯,轻轻盖在祥子身上。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碰坏了这尊精致的人偶。

武道馆穹顶的余音似乎还在耳畔嗡鸣,像一群不肯散去的金属蜂群。丰川祥子——不,此刻她仍是“Oblivionis”,遗忘女神——坐在轿车的后座,红黑相间的蕾丝裙摆如盛开后颓败的花,铺满了真皮座椅。车窗外,东京的夜景流淌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那些欢呼、掌声、闪光灯的残影仍在视网膜上灼烧。

是此刻正覆盖在她戴着黑丝手套的手背上的,那只温暖、柔软、指腹带着吉他茧的手。

千早爱音就坐在她身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莓味,混合着车内香薰的雪松气息。爱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画着圈。那动作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她们早已这样做了千百遍。

祥子闭着眼,睫毛却在微微颤抖。

成功了。

那个赌上了一切——尊严、过去、未来,甚至出卖了部分灵魂——的舞台,成功了。聚光灯下的每一秒都像走在刀尖,但当她按下最后一个和弦,当海啸般的欢呼将她吞没时,某种沉重的东西从肩头滚落。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虚脱与确认的实感:这条路,她走通了。

至少今晚。

至少现在。

“……嗯。”祥子闭着眼睛,将脸埋进毛毯里,那是爱音家里常用的柔顺剂味道,是太阳和草莓的香气,“但是……感觉很好。”

“我们回家吧。”

家。

这个词在祥子的舌尖滚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暖意。

不再是那个漏风、发霉、甚至连腿都伸不直的三叠半小屋了。一周之前,在爱音的帮助下——或者说是爱音强硬的要求父亲的帮助下,加上祥子用预支的演出费和分红,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下了一间干净的公寓。虽然算不上豪宅,但有独立的卫浴,有宽敞的厨房,有一张柔软的双人床,最重要的是,那里没有酒精的臭味,没有破碎的玻璃渣,只有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空气。

那是爱音为她构筑的,遗忘女神的城堡。

回到公寓时,已是深夜。

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干净的木地板。祥子站在门口,看着那双整齐摆放的、属于自己的粉色拖鞋,恍惚间有一种不真实感。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爱音已经换好了鞋,回过头,笑着接过祥子手里沉重的乐器包,“快进来啊,外面冷。”

祥子回过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脱下那双为了演出而穿的、带有绑带的高跟短靴,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那种脚踏实地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爱音。”

“嗯?”

“……我回来了。”

爱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比今晚所有的聚光灯都要灿烂的笑容。

“欢迎回家,祥子。”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胸腔撑破的情感涌了上来。

祥子反手关上门,并落了锁。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这个空间彻底成为了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孤岛。

“爱音。”

“怎么了?是不是累坏了?”爱音有些担心地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扶她,“那一身衣服很重吧?要不要先……”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祥子抱住了。

祥子的手臂环过爱音的腰,用力收紧。那身华丽而坚硬的演出服——带着鱼骨的紧身胸衣、层层叠叠的蕾丝、冰凉的金属配饰——紧紧地贴在爱音柔软的私服上,带来一种鲜明的对比。

“……谢谢。”

祥子的声音闷在爱音的颈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如果没有爱音……今天的我,大概还在那个发霉的房间里,绝望地等着天亮吧。”

爱音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回抱住她,“说什么呢,祥子。”爱音轻笑着,语气里满是宠溺,“能站在那个舞台上,能弹出那么震撼人心的曲子,全部都是祥子自己的力量啊。我只是……稍微帮了一点点忙而已。”

“不,不是一点点。”

祥子抬起头。她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摘下,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演出时的兴奋和刚才的情动,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原本凛冽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像融化的蜂蜜一样,湿润而黏稠地注视着爱音。

今晚的晚餐并不是什么豪华的大餐,而是爱音提前准备好的、此时只需稍微加热一下的寿喜锅。

客厅里,电磁炉上的锅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牛肉、豆腐、香菇和茼蒿在酱汁中翻滚,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甜香。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地毯上,中间摆着两罐打开的、度数很低的起泡酒。

祥子没有换下演出服。她依然穿着那套名为“Oblivionis”的服装——黑色的蕾丝、繁复的裙摆、紧致的束腰,在这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客厅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融合出一种颓废而华丽的美感。

祥子仍然偏执的认为,只有成为Oblivionis的时候,她才是强大的、美丽的。

她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因为演出时的兴奋和刚才的一点酒精,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原本凛冽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像融化的蜂蜜一样,湿润而黏稠地注视着爱音。

“干杯。”

玻璃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祥子抿了一口酒,微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阵燥热。她看着对面正大口吃着牛肉、毫无形象地喊着“好烫好烫”的爱音,心中的那份感激与爱意,终于满溢而出。

“爱音。”

“唔?”爱音嘴里塞得满满的,像只仓鼠一样抬起头。

祥子放下了筷子,正坐好,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有话……想对你说。”

爱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也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放下了碗筷,静静地看着她。

“以前的我,总是觉得自己是一阵无处可去的风,只能用身体来换取一点点温暖。但是现在……我想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

祥子伸出手,隔着小桌子,握住了爱音放在膝盖上的手。

“爱音,谢谢你。谢谢你拥抱了那个满身泥泞的我。”

爱音看着祥子。她能感受到祥子手心的温度,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信赖。她反握住祥子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祥子的手背。

“祥子真是的……干嘛突然说得这么正式啊。”爱音吸了吸鼻子,“我其实什么都没做吧,是你把我带回了家,是你开导了我,这些都是因为你想做啊。我做的很少吧...我觉得祥子值得,我想看祥子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今天的祥子,真的超级美哦!简直就是真正的神明降临!所以别再说这种话啦,继续吃呀。”

碗里堆得冒尖的牛肉和吸饱了汤汁的豆腐。那是爱音特意挑出来的、最好的部分。

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牛肉的香气在狭小的客厅里蒸腾。爱音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还有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在升腾的白色水汽后显得有些朦胧。

祥子看着她,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罐装的气泡酒度数并不高,只有3%,带着一丝廉价的甜味。但或许是因为刚才演出时透支了太多的肾上腺素,又或许是这间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太足,祥子觉得这微薄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在胃里烧起了一团温热的火。这股热意顺着血管爬上脸颊,让她原本苍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

她看着爱音把一块吸满汤汁的豆腐吹凉,然后笨拙地想要夹到自己碗里,却不小心滑落了一半。爱音懊恼地“啊”了一声,又傻笑着重新夹起,毕竟脏了,于是自己吃下、

这副毫无防备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模样,和刚才在台下那个默默守护、眼神坚定的帅气的“骑士”,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祥子的心跳快了一拍。“我其实什么都没做吧……” 爱音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不对。不是这样的,爱音。

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能够这样毫无保留地笑着、说着“你值得”的人,有多么温暖。

祥子感觉视线有些模糊,眼前的爱音仿佛和舞台下那个唯一的观众重叠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打破这温馨表象、渴望更深层、更激烈连接的冲动,借着酒劲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只是吃饭……不够。

只是牵手……也不够。

想要看到爱音因为自己而露出那种……不仅仅是温柔,而是被欲望吞没的、只属于她的表情。

昨天晚上,她看不见爱音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被她弄得爱欲的一塌糊涂。

对于长期紧绷、刚刚经历过极度亢奋演出状态的祥子来说,屋内的暖气似乎开得太足了,又或许是身上那套为了舞台效果而勒得极紧的紧身胸衣让她有些呼吸困难。每一口呼吸,胸廓的起伏都会被坚硬的鱼骨顶住,这种束缚感在平日里是痛苦,但在今晚,在爱音面前,却变成了一种隐秘的提醒——提醒着她此刻依然是“Oblivionis”。

想要用自己这副刚刚被万人欢呼过的身体,用这个被捧上神坛的“神明”身份,去给予爱音只有她能给的快乐。

她低声重复着爱音刚才的赞美,声音里已经褪去了日常的清冷,染上了一层如丝绸般滑腻的暗哑。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再抬起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已经不再是“丰川祥子”的无助,而是属于“Oblivionis”的、那种摄人心魄的魅惑。

“神明吗……”祥子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带上了一丝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属于女人的妩媚。

想要永远的抓住爱音。

放下了筷子,拿起酒罐,仰头将最后一口酒液饮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点燃了胃里的一团火。她看着对面毫无防备、正在专心对付一块牛肉的爱音,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

她缓缓站起身

繁复的红黑相见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铺散开来,如同黑夜中绽放的曼陀罗。在那紧身胸衣的束缚下,她那原本被宽松衣物遮掩的、令人惊叹的好身材此刻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而胸前那对被蕾丝包裹的丰盈,因为束腰的挤压而呈现出深邃诱人的沟壑,白皙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仿佛在发光。

祥子绕过桌子,走到了爱音面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提着裙摆,缓缓地、优雅地跪在了爱音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这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姿势。

那个在舞台上高高在上、傲若冰霜的“遗忘女神”,此刻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或者说,像一个温顺的妻子,跪伏在爱音的脚边。

“爱音。”

祥子抬起头,金色的眼眸自下而上地看着爱音,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渴望。

“既然我是你的女神……那么,女神现在想要给她的骑士,一份专属的‘奖励’。”

“……奖、奖励?”爱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祥子,喉咙发干,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祥子没有回答。她伸出双手,轻轻搭在爱音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向上,解开了爱音居家裤的系带。

随着裤子的滑落,那个一直处于半苏醒状态的、象征着爱音欲望的器官,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祥子看着它,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露出恐惧或羞涩。相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迷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沿着那根滚烫的柱身轻轻划过,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的跳动。

“变大了呢……”

祥子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

“是因为看到了我这副样子吗?爱音……真是个色情的骑士呢。”

说着,她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移向了自己胸口。

演出服,是为了塑造完美的舞台身形而设计的,它将祥子的上半身勒得极紧,同时也把她那对乳房挤压到了极致。

祥子修长的手指在胸前翻飞,解开繁杂的饰料,最后把搭在胸口的系带上,轻轻一拉。

“呼……”

伴随着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紧绷的布料松开。那一对一直被压抑着的、白皙丰满的乳房,像是从牢笼中释放的白鸽,微微弹跳着,从黑色的蕾丝中溢了出来,黑色的领花,轻轻盖在上面,遮住了乳沟。

爱音看得呆住了。

她知道祥子很有料,在之前的拥抱和抚摸中已经领教过。但视觉上的冲击永远比触觉来得更直接、更震撼。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水滴形乳房,因为刚才的束缚而带着淡淡的红痕,显得格外淫靡。乳肉细腻如脂,顶端的粉嫩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祥子没有在意爱音那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的视线,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视线。

她用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然后,她微微前倾身体,将爱音那根滚烫的性器,夹在了这片柔软的雪白之间。

“嗯……”

当温热的乳肉包裹住敏感的柱身时,爱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适的闷哼。

“舒服吗?爱音。”

祥子抬眼看着她,眼神如丝。她利用身体的起伏,控制着乳房的运动。柔软的乳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贴合着那根硬物,上下摩擦,左右挤压。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是……只有爱音知道的重量哦。”

祥子一边套弄着,一边轻声低语。

“在舞台上,我是大家的Oblivionis。但在爱音面前……我只是你的祥子。”

“这副身体,这里(胸部),还有这里(心)……全部都是爱音一个人的战利品。”

起初的动作有些生涩,节奏也不稳。但祥子很快找到了感觉——就像她第一次触碰钢琴键时那样,凭着本能和专注去摸索。她调整着挤压的力度,控制着滑动的幅度和速度。柔软的乳肉像是活了过来,紧密地贴合着柱身的每一寸,上下摩擦,左右碾磨。每一次向前倾身,乳肉就会更紧地包裹上去,带来令人窒息的柔软压迫;每一次向后微仰,又会带来一种即将脱离的、被挽留般的摩擦快感。

“嗯……”爱音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她被刺激得几乎要发狂。她伸出手,按住祥子的后脑勺,手指穿过那头蓝色的长发。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眼前是祥子那张泛着红潮的、清冷美丽的容颜,此刻正专注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用她那对平时被严实包裹的丰盈乳峰侍奉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而身下传来的,是无比柔软、温暖、滑腻的触感,那对乳肉饱满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像陷进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带着鲜活的生命力和热度。

“喜欢这里吗……爱音?”祥子抬起眼,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她微微喘息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被肯定的渴望,“这里……只属于爱音的胸部……你喜欢吗?”

她的话语直白而羞怯,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爱音最痒的心尖上。

“喜……喜欢……”爱音喘息着回答,声音沙哑得厉害,“祥子的……好大,好软……太舒服了……”

“只是软和大吗?”

她轻声追问,晃动的幅度稍稍加大。乳肉与柱身摩擦的频率加快,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噗啾声——那是她胸前微微渗出的薄汗,混合着爱音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在反复挤压中酿出的淫靡润滑。

“这里……”祥子用一边乳房的侧面,刻意碾过爱音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棱角,“还有这里……”她又用另一边乳房的顶端,蹭过马眼处不断渗出液体的缝隙,“……都是爱音的。”

她说着,抬起眼帘,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爱音近乎失控的表情。

“在舞台上,聚光灯照着我的时候,束腰勒得我喘不过气的时候……我都在想,这副身体,这里的形状,这里的重量,只有爱音知道,只有爱音碰过。”

祥子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仿佛也沾染了情欲的蜜液。

“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再紧的束腰,再累的排练,都值得了。”

咕啾……咕啾……

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爱音前端不断渗出的清液,与祥子胸部细腻的肌肤摩擦产生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甜腻的、混合了酒精、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爱音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她的视线无法从祥子身上移开。看着那对雪白的乳肉在自己的性器上被挤压得不断变形,看着顶端那两点樱红随着动作微微颤抖,看着祥子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和那双专注地望着自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人存在的金色眼眸……

征服欲。

怜爱欲。

保护欲。

还有澎湃到几乎要炸裂的独占欲。

这些情绪如同岩浆在她胸腔里奔涌、沸腾。这个在台上让千万人疯狂、高冷神秘的“遗忘女神”,在未来前途无量,商业价值用亿来估计的蓝发女孩,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间,用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取悦自己,只为她一人展露这般羞怯而虔诚的姿态……

“祥子……”爱音喘息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祥子却轻轻躲开了她的手,摇了摇头。“不行哦,爱音。”

祥子喘息着说,晃动的节奏依然平稳。

“现在……是奖励时间。是女神给骑士的……专属授勋。”

她微微前倾身体,这个姿势让乳沟挤压得更深,爱音的性器几乎完全没入那片雪白的温软之中,只能看到根部被祥子的双手紧紧拢住。而祥子的脸,也因此离那灼热的顶端更近了。

她停下了乳交的动作,但并未让那根湿漉漉的性器离开自己的乳沟。她微微低头,看着那根因为兴奋而颜色深红、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器官,眼神有些迷离,却又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认真。

她松开了托着乳房的双手。

失去了支撑,那对丰盈微微弹动着垂下,乳尖颤巍巍地指向地面。祥子空出的双手,轻轻扶住了爱音的大腿。然后,她俯下了身。

脸,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气息的硬物。

近在咫尺的、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青筋盘绕的龟头。马眼处正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白皙的乳沟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那味道……那形状……那温度……

都是爱音的。

都是将她从深渊中拉出来的、给予她新生和舞台的、她唯一想要取悦的人的。

她低下头。

那张在舞台上吟唱着神秘诗篇、吐露出高贵台词的双唇,轻轻张开,如同接受圣餐般,虔诚地、缓慢地,含住了那个刚刚还在她胸口肆虐的顶端。

腥味瞬间在她口中炸开。微咸,带着独特的、属于爱音的浓郁气息,并不讨厌,反而让她心跳更快。她像品尝某种珍贵的蜜露,又像在确认自己所有物的印记,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马眼的形状,然后卷走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与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包裹不同,口腔内的触感是截然不同的温热、湿润与紧窒。

祥子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凉,但口腔内壁是另一种极致的触感。温热、潮湿、柔软,她的舌头生涩地探出,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下端,然后顺着马眼渗出的液体,一点点向上舔舐,将那咸涩中带着独特腥气的味道卷入口中。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正因如此,那份“认真”才显得更加动人。她像是一个初次接触陌生乐器的演奏者,用舌尖仔细地探索着每一道沟壑,每一处褶皱,试图理解这件“乐器”的构造,并找到让它发出最动听声音的方法。舌面细腻的颗粒刮擦着冠状沟,带来与乳肉摩擦截然不同的、更集中更尖锐的快感。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入更多,但尺寸对她而言还是过于惊人。她只能用唇瓣紧紧箍住茎身的中段,用舌头灵活地舔舐、打转,重点是照顾最敏感的顶端和系带。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滴落,有些落在她自己高耸的乳峰上,与爱音先前渗出的清液混合在一起,让那片雪白看起来更加泥泞不堪。

而她的双手,依然没有停止乳房的侍奉。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爱音的性器以斜向的角度,从她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中穿过。这样一来,每当她低头含住前端进行口交时,柱身的中后段依然被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挤压、摩擦。而每当她稍稍抬起头,用嘴唇照顾冠状沟和系带时,双手托住的乳房又会加深挤压的力道,让乳肉如同有生命的软套一般,从根部向上推挤,模拟出类似抽插的触感。

爱音在沙发上,视野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发白,但祥子的身影却无比清晰——跪在她腿间,穿着华丽到荒谬的演出服,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肩头,那张清冷美丽的脸上此刻布满红晕,金色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意。而她的唇,正紧紧包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吞吐之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她的乳,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包裹着最坚硬的玉柱,乳肉在挤压中变形,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属于爱音体液的光泽

爱音试图抓住祥子的肩膀,但手指只是无力地滑过她演出服上冰凉的金属饰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的、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互补的快感逼疯了。口腔内壁细腻的黏膜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舌面刮过硬挺的系带,偶尔尝试着深入喉管的吞咽带来近乎窒息的紧箍感;而同时,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包裹从未停止,乳肉随着祥子身体的起伏和双手的揉弄,不断变换角度挤压着柱身,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和饱满的触感,与口腔内的湿热紧窒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快感之网。

祥子听到了爱音的求饶,但她没有停下。

相反,她含得更深了。

她尝试着放松喉咙,将爱音更粗大的前端吞入更深的地方。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眼眶迅速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但她强忍着,甚至主动地收缩着喉部的肌肉,去吮吸、去挤压那深入她口腔的硬物。她能感觉到爱音的脉动在自己喉咙深处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剧烈,那是一种生命力的搏动,是她渴望占有和标记的证明。

与此同时,她托着乳房的双手也开始加入更多花样。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挤压,而是开始旋转、揉捏。她用掌心包裹住乳根,向中间推挤,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同时用手指捻弄着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尖。陌生的快感从胸前炸开,与口腔侍奉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自己的下身也泛起空虚的潮热。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早已湿透,内裤紧贴着敏感的花瓣,每一次吞咽、每一次揉捏乳房,都会引起那里一阵羞耻的抽搐。

但她不在乎。

她就是要让爱音舒服。就是要用自己身体的一切,来回报爱音给予她的一切。

她微微抬眸,泪眼朦胧地看着爱音近乎崩溃的沉醉表情。爱音的浅灰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被欲望浸透的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那个总是游刃有余、像小太阳一样照耀着大家的千早爱音,此刻正因她——丰川祥子——的侍奉而彻底失控。

这种认知带来的满足感和征服感,甚至超越了她身体正在承受的负担和逐渐积累的快感。

她是Oblivionis。是遗忘女神。

但在爱音面前,她只是祥子。是只属于爱音一个人的、会因爱音的快乐而快乐、会因爱音的失控而感到无比满足的祥子。

祥子加快了节奏。

她的头部开始小幅度但快速地前后摆动,让爱音的性器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进出得更深、更频繁。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上、裙摆上,与她胸前爱音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将那片白皙染得一片狼藉。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陷入软肉,让乳房的形状在爱音的柱身上疯狂地变形、弹跳,乳尖摩擦着柱身敏感的侧面和下方的筋络。

咕啾……噗嗤……啧啧……

口交的水声、乳肉摩擦的黏腻声响、祥子压抑不住的细微呜咽和喘息、爱音越来越失控的呻吟……这些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回荡,混合着寿喜锅残留的甜香、酒精的气息,以及逐渐弥漫开的、浓烈的情欲味道。

爱音感觉到快感的浪潮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

祥子口腔内壁每一次用力的吮吸,喉部肌肉每一次有意识的挤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动最敏感的那根弦。而乳房那沉甸甸、软绵绵却又不失弹性的包裹和摩擦,则如同持续不断的背景和弦,将这份快感烘托到无以复加的高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收紧,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前端膨胀到了极限,马眼不断开合,宣泄着即将决堤的信号。

“祥子……要……要去了……!”

爱音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她想要推开祥子的头——她记得祥子第一次为她口交,她不想贸然射在祥子嘴里。

但祥子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祥子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用双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爱音的腰胯,同时深深地、彻底地将爱音的性器吞入喉间!

“唔——!”

爱音的视野瞬间被白光占据。

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流,强有力地、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祥子喉咙的最深处!

“呜!咕……呜嗯……!”

祥子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被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带来强烈的呛咳感和异物感。但她死死忍着,甚至主动地吞咽着,努力将爱音给予的一切都接纳下来。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与她脸上的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她那对仍在微微晃动、沾满各种液体的雪乳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爱音在极致释放的虚脱中,模糊地看到祥子努力吞咽的样子,看到她泛红的眼角和脸上混合着痛苦、满足与某种完成仪式般神圣感的复杂表情。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顺利射出,祥子才缓缓地将她那已经半软但仍颇具规模的性器从口中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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