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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十人相交被祥子捡回家是怎样的体验(下),第2小节

小说:爱音十人相交 2026-01-18 13:25 5hhhhh 5620 ℃

“哈……哈啊……咳、咳咳……”

退出时,龟头刮过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又让爱音和祥子同时颤抖了一下。祥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量混着唾液的精液从她嘴角流出,但她很快用手背抹去,抬起脸,看向爱音。

她的脸上是一片狼藉。泪水、汗水、唾液和爱音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将她精致的妆容晕开了一些,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和摩擦而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同样沾着白沫的舌尖。

但这副模样,在爱音眼中,却比她任何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时刻,都要美丽千万倍。

“祥子……你……”爱音的声音依旧沙哑,她挣扎着坐直一些,伸出手,想要去擦祥子脸上的污迹。

祥子却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她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才用甜美的嗓音开口:

“……全部……都喝下去了。”

她看着爱音,眼神清澈而坚定。

“爱音给我的……一切。”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有些疲惫、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授勋仪式……足够了吗?我的骑士?”

当祥子说出这句话时,那双总是凛冽如寒星的金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融化般的柔情。她微微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净的银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爱音怀里。

爱音的心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祥子嘴角的痕迹,然后倾身,在那片红肿发烫的唇瓣上,落下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尽珍惜的吻。

“足够了……多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偿还了。”

爱音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将祥子那具暴露在冷空气中、还穿着单薄演出服的身体紧紧裹住。

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刘海,看着那张即使疲惫也依然美丽的脸庞。

“……嗯。”

此刻,那种激烈的快感退潮后,留下的不是空虚,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填满灵魂每一个缝隙的安宁。

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做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有呼吸交缠,体温互通。

那身华丽的演出服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紧身胸衣的系带松垮地垂着,裙摆像黑色的云朵一样堆叠在两人身下。爱音伸出手,指尖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帮祥子把散乱在脸颊边的蓝色发丝拨到耳后。

“……脏了。”爱音小声嘟囔着,视线落在祥子嘴角那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干涸的痕迹上,那是她留下的罪证。

她从桌上抽了几张湿纸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微凉的湿巾触碰到皮肤,祥子皱了皱眉,却没有醒,只是在爱音怀里蹭了蹭,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爱音……”

那一声呢喃,比刚才所有的呻吟都要击中人心。

爱音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在微微发抖,演出服上冰冷的金属饰品贴在皮肤上带来的凉意。她心疼地皱了皱眉,伸手拿过沙发上的毛毯,将祥子连同那身华丽却累赘的衣裙一起裹住。

“……去洗澡吧。”爱音在祥子耳边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把妆卸了,换身舒服的衣服。”

祥子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在爱音颈窝蹭了蹭,表示同意。

浴室里水汽氤氲。爱音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帮忙放水,她拿来卸妆棉,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擦去祥子脸上那属于“Oblivionis”的浓艳妆容。随着眼线和唇彩的褪去,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眉眼清淡、会因为热水而脸颊红扑扑的丰川祥子。

当那身沉重的演出服终于被剥离,祥子换上了爱音那件柔软的棉质睡衣时,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不要,强大的oblivionis不能死去,不要变回那个弱小的,无助的祥子”

“中二,笨蛋。”

在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祥子背对着爱音,缩进她怀里。爱音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不仅是拥抱,更是一种保护的姿态。祥子抓着爱音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心口,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

“晚安,祥子。”

“……晚安,爱音。”

时间如流水般滑过。

Ave Mujica的爆红带来了繁忙的日程,祥子不再需要为了几百円的便当发愁,但她和爱音相处的时间却变得更加珍贵且私密。

现在,她们私会的地点不再是羽丘那个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音乐部室了,而是转移到了经纪人给祥子专门准备的、位于事务所顶层的专属休息和练习室。这里隔音极好,有一整面落地的玻璃窗可以俯瞰东京的夜景,还有那架昂贵的斯坦威三角钢琴。

当爱音推门进来时,祥子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Oblivionis演出服——并非全套舞台装备,而是经过简化、更适合日常活动的版本,但精髓犹在:黑红相间的哥特式裙装,紧身的胸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繁复的蕾丝装饰,以及那双修长的腿上,覆盖着连接吊袜带的、带有神秘花纹的黑色蕾丝长袜,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让她的腿部肌肤泛着诱人的哑光,脚上则是一双与演出服配套的、有着精致搭扣的黑色高跟鞋。蓝色的长发没有完全束起,几缕垂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练习后的淡淡倦意,却更添清冷美感。她是遗忘女神,即使在私下,这身装束也是她的铠甲与勋章。

爱音站在门口,看着钢琴前的祥子,并没有立刻走过去。

祥子似乎察觉到了爱音的视线,她没有回头,只是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下了一个和弦。

“当——”

低沉的琴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为什么不过来?”祥子的声音平静,“怕我吗?”

爱音关上门,落锁。随着锁舌弹出的声音,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不是怕。”

爱音走到钢琴旁,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祥子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觉得……祥子太美了。”爱音的目光描绘着祥子的侧脸,从金色的眸子,到挺翘的鼻梁,再到那张曾经吞吐过她欲望的薄唇,“美得……让我想要做坏事。”

祥子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撞进爱音那双变得幽深的灰色眼睛里。

“……坏事?”

“嗯。”爱音点了点头,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祥子放在琴键上的双手上。那双手纤细、修长,戴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手套,看起来是那样优雅,是为了创造音乐而生的。

“祥子,弹首曲子给我听吧?只给我一个人听的。”

祥子的眼眸漾开温柔的微波,她点点头,走到钢琴前,优雅地坐下。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响。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散开在琴凳周围,黑丝包裹的膝盖从裙摆下露出。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搭在琴键上。一段舒缓的、带着些许空灵和忧伤的旋律,像是日出前的薄雾,缓缓流淌在寂静的琴房里。

爱音没有像往常那样趴在桌子上,而是静静地坐在祥子侧后方的一把椅子上,目光近乎贪婪地描绘着祥子的侧影:专注的眉眼,微微颤动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被华丽布料包裹的胸口,以及那双在踏板附近偶尔移动的、被黑色丝袜与蕾丝严密包裹的足踝。那双腿,在舞台上支撑着女神的威严,踩下决定音色的踏板,此刻却在为她一个人演奏。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祥子缓缓收回手,转头看向爱音,似乎在询问是否满意。

爱音的心脏怦怦直跳,那个念头再也压抑不住。她站起身,走到祥子面前,半跪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坐着的祥子平齐。她伸出手,没有去碰祥子的脸,而是轻轻握住了祥子放在膝上的、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

爱音现在,只想看这双手失去自由的样子。

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尊神明拉下神坛、据为己有的冲动,在爱音心中疯狂滋长。她不仅仅想被祥子“赐予”,她想主动去“掠夺”,去“束缚”,去证明这个神明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玩物。

爱音咽了口唾沫,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看,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依靠我的祥子。”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祥子身后钢琴凳的靠背上,又移到祥子纤细的手腕上。

“可以吗?让我……把你稍微‘拘束’起来?只是手腕。然后……我想自己去享用小祥的身……自助取用。因为我而不得不……放弃所有掌控的样子。”

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伴随着本能的一丝惊慌。她,是神明,是即使落魄也从未完全放弃尊严的人。被束缚,失去行动能力,像一件物品一样被摆布……这完全违背了她长久以来赖以生存的准则。

然而,当她对上爱音那双眼睛时,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迷恋、渴望,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请求。爱音不是在命令,而是在恳求,恳求一个只属于她、最极致的“祥子”。

也许……在爱音面前,她可以不用永远那么“强大”。也许,将控制权暂时交给这个她全身心信赖的人。

祥子眼中翻腾着羞赧、迟疑、挣扎,最终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带着颤栗的决意。她微微偏过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是爱音的请求的话。”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将两只戴着丝质手套的手,并拢着,向身后伸去。这个动作让她挺起了胸膛,华丽的胸衣布料被撑得更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将自己最脆弱的后背和受制的手腕,完全暴露在爱音面前。

爱音的呼吸猛地一窒,狂喜和怜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迅速起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柔软的深红色天鹅绒缎带,她绕到祥子身后,看着祥子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脊背,以及那对并拢的、纤细手腕。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但我会很小心。”爱音低声说着,用缎带在祥子手腕上缠绕,打了一个牢固但并非死结的束缚。她特意留出了一定的活动余量,确保不会阻碍血液循环,但足以让祥子无法自行挣脱。天鹅绒柔软的触感摩擦着丝质手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束缚完成的那一刻,祥子身体很明显地僵硬了一瞬。双手被固定在身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暴露感攫住了她。她无法再用手去触碰爱音,无法去整理滑落的发丝,甚至无法在失去平衡时支撑自己。华丽的衣袍是她的盛装,也是她此刻无用的负累。

爱音退开两步,看着自己的“作品”。祥子依然坐在钢琴凳上,背脊挺直,头颅微垂,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与深红黑色的演出服形成对比。她的双手被那根红丝带缚在身后,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羞赧与动摇。金色的眼眸不再像舞台上那样凛然睥睨,而是闪烁着水光,睫毛不安地颤动。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绷紧,像是在极力维持某种即将崩塌的尊严。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微微向后打开,胸脯自然挺起,被紧身胸衣托起的饱满曲线更加呼之欲出。繁复的裙摆铺散开,而裙摆之下,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与丝袜的长腿,以及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成了此刻她身上唯一“自由”而显眼的部分。

高高在上的神明被象征性地“俘获”,华丽的服装成了无用的装饰,所有的力量与高傲,似乎都凝聚到了那双自由的腿上,却又被赋予了全新的、侍奉的使命。

Oblivionis的腿部装备,如同她整体造型一样,华丽而充满暗示。黑色的、带有繁复哥特式镂空花纹的蕾丝,紧紧箍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勒出微微凹陷的性感痕迹。极薄的、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密地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脚踝。而她的脚上,穿着那双为了舞台特制的绑带高跟鞋——黑色的漆皮,鞋跟细而高,脚踝和脚背处缠绕着复杂的皮质绑带,如同精美的刑具,将她纤巧的足踝牢牢固定,也赋予这双脚一种脆弱而骄矜的美感。

“咔哒。”

第一声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祥子的脚轻轻缩了一下,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爱音动作很慢,她解开了所有的束缚带,然后一只手握住那细高的鞋跟,另一只手托住鞋底,轻轻向后一褪。

原本紧紧包裹着足部的硬质皮革滑落。

失去了高跟鞋的支撑,那只脚显得格外娇小。黑色的丝袜完美地贴合着足部的曲线,透出底下淡淡的肉粉色。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像是在害羞。一双极薄的、透肉度极高的黑色丝袜。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在祥子的脚上。透过那层朦胧的黑雾,爱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红润而细腻的肉色,看到脚背上那几根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以及那五颗像玉珠一样圆润、在丝袜束缚下可爱地蜷缩着的脚趾。

因为刚刚结束高强度的演出,又穿着密闭的高跟鞋,丝袜的足尖和脚心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润成了更深的黑色。

一股馥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臭味?而是一种浓郁的、湿润的、混合了高档皮革味、尼龙丝袜味以及少女特有的甜腥汗味的复杂七夕。这味道像是熟透发酵的果实,有着令人眩晕的催情。

爱音深深地吸了一气,鼻尖贪婪地蹭着那层湿润的丝袜,感受着依然残留在上面的、属于祥子的高温。

“祥子……好香……这里的味道……好浓……”

“呜……!”

祥子被绑着双手,无法逃离,只能仰起头发出羞耻的悲鸣。脚心传来爱音的鼻息,喷在敏感的涌泉穴上,鼻梁骨顶着她的前掌,那种被当成食物嗅闻的羞耻感让她脚趾不安的抖动。

“别……别闻那里……脏…………变态。”祥子轻声骂道,但那只脚并没有缩回,反而微微下压,脚趾无意识地在爱音脸上踩了踩,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一点都不脏。这是祥香的味道。”

爱音抬起头,眼神迷离得可怕。她伸出舌头,在那层包裹着脚趾的黑丝上,轻轻舔了一下。

“呀啊——!”

舌尖尝到的味道是复杂的。首先是尼龙纤维那种微涩的化学品味道,紧接着是汗液带来的淡淡咸味,最后,当唾液浸透布料接触到皮肤时,是祥子肌肤特有的、仿佛高档红茶般的甘甜。咸、涩、甜,混合着刚从靴子里解放出来的热度,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开胃菜。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祥子的大脚趾。

“啾……滋……”

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裹着丝袜的脚趾,用力吮吸。唾液迅速浸透了织物,将那根脚趾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爱音的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棒棒糖,用力地舔舐着脚趾的指腹和关节。

“不……不行……爱音……那里是脚……是踩在地上的……”

“Oblivionis,”爱音的声音带着虔诚,“在舞台上,是为了踩下踏板,控制音量与延音,奏响献给遗忘的乐章。”

她双手握住祥子的脚踝,将这只脚抬高,然后低下头,舌尖抵在了那个高耸的足弓上。

那是祥子脚部最敏感、也是最漂亮的区域。

爱音像是在清理盘子一样,舌面宽阔地铺开,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底的纹路,一路用力地舔到了脚尖。

“刷——”

舌头与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被无限放大。

这个姿势充满了臣服与崇拜的意味,爱音全身心的俯仰在祥子脚下,祥子轻轻有脚趾,剐蹭了一些爱音的鼻梁。

被这样骚扰,爱音重新握住这只足,爱音的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丝袜,熨帖着祥子微凉的脚心。她的拇指,按在了祥子足弓最凹陷、最柔软的那个部位,缓缓地、带着力度地揉按下去。

混合着轻微酸胀和酥麻的刺激,从脚心直冲而上,爱音的拇指上带着常年弹奏吉他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再传递到敏感的脚心皮肤上,一种羞耻感瞬间击破了她刚刚才产生的支配欲。

爱音注意到祥子细微的表情,她专注地揉按着那只丝足。手法并不色情,更像是按摩,但目的却截然不同。她在用指尖的触感,记忆这只脚的形状、柔软度、温度,以及祥子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她能感觉到祥子的脚心起初有些紧绷,随着她的揉按,肌肉渐渐放松,变得柔软,开始微微出汗,让丝袜内部变得有些潮湿,更加紧密地贴合皮肤,也带来了更滑腻的触感。

揉按了一会儿,爱音的拇指开始向上移动,掠过脚趾根部柔软的肉垫,一根根地,拂过祥子蜷缩的脚趾。

这种按摩...好舒服。祥子的脚趾敏感得超乎想象。每一次被爱音的指腹拂过,都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让她整个脚背都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得更厉害,试图躲避,却又无处可逃。最后又在爱音贴心的关照下,顺从的舒展开来。细微的颤抖从被握住的脚,传递到小腿,再蔓延至全身。她的脸颊再次不可抑制地泛红,呼吸也变得紊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剥夺了她平衡身体和掩饰表情的能力,她只能微微向后仰着身子,靠在钢琴凳的靠背上,胸膛起伏,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更多羞耻的声音。

爱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祥子这副强忍羞耻、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的模样,比她任何主动的迎合都要诱人百倍。她松开了那只被揉弄得微微发热的脚,转而捧起了另一只,同样的流程,细致的揉按,敏感的脚趾被一一照顾。祥子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在寂静的琴房里清晰可闻。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磨蹭,丝袜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随即,爱音感到手中的玉足有了自己的意识。祥子一只脚的脚背挣脱出来,爱音也识趣的松开手。玉足轻轻摩挲着爱音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丝袜滑腻的质感,混合着她足部肌肤的温热,带来一种酥麻的痒意。接着,用脚趾剥下爱音的内裤,足底悬停在爱音勃起的性器上方几厘米处,足心的热度似乎已经能够辐射到那敏感的顶端。

然后不是踩,而是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地、完全地,贴合了上去。

丝袜的滑腻极大地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祥子足心的温热与柔软得以毫无隔阂地传递。她的足弓弧度恰好容纳了爱音柱身的一部分,足心细腻的软肉紧紧贴着最敏感的茎体。丝袜的纤维与皮肤最娇嫩的部位摩擦,带来一种细微的、遍布神经末梢的酥麻。而视觉上,看着自己深色的、青筋暴露的欲望被祥子那白皙脚掌形状在黑丝下清晰可见的玉足踩住、贴合,那种视觉冲击与触感反馈的结合,几乎让她瞬间难以自持。而对祥子而言,脚下传来的硬度和热度超乎想象,那脉动的生命力透过薄薄的丝袜灼烫着她的足心。混合着羞耻(用脚去触碰那里)、掌控(尽管被缚,此刻却是她在“踩踏”对方最脆弱的部分)以及更深层侍奉欲望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她能感觉到爱音在她足下的悸动,那种完全被自己(哪怕是脚)所影响、所掌控的反饋,给她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起初只是足底微微的左右碾磨。柔软的足心肉包裹着柱身,利用丝袜的顺滑,缓缓旋转、挤压。祥子那高耸的足弓,此刻化作了一个完美的“吸盘”。当那只脚从根部向上滑动时,足心的软肉隔着湿润的丝袜,紧紧地吸附在柱身上。黑丝在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既滑腻又带着一丝微妙的涩感。如果爱音还是第一次,或许会难以自持,但祥子这种刺激对久经战场的小爱音已经聊胜于无了,她只是期待地看着祥子,期待着她下一步的主动侍奉。

祥子察觉到了,她的金色眼眸闪过一丝光芒。她调整了姿势,将身体更多的重量稍稍前倾,施加在右脚上,让足底的压迫感更强。

抬起的左脚,脚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点过爱音性器顶端湿润的马眼。丝袜吸饱了汗水和之前的液体,变得湿漉漉、热乎乎的,像是一条灵活的热蛇紧紧缠绕着柱身。直到足心滑过膨大的龟头,那种被整个柔软脚掌包裹、刮擦的强烈快感瞬间炸开;然后再向后滑动,回到根部。

“呼...有点”

祥子似乎找到了乐趣。她的左脚趾开始像弹奏颤音一样,快速而轻柔地轮流点过冠状沟周围最敏感的区域,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按压,时而用侧面刮蹭。黑丝的存在让触感更加朦胧而挑逗,每一次点触都带着滑腻的尾音。

同时,她的右脚也没有闲着。足底的碾磨开始加入前后的滑动。她利用足弓的弧度,从爱音的根部开始,缓缓向前滑动,丝袜顺滑地包裹着柱身,直到足心滑过膨大的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被全方位刮擦的快感;然后再向后滑动,回到根部。每一次滑动,她脚趾都会微微蜷起,勾住柱身的下侧,增加摩擦的层次感。

咕啾……细微的、粘稠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爱音前端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沾染在祥子足底的黑丝上,又被反复摩擦、涂抹开,形成天然的润滑。这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比任何音乐都更让人面红耳赤。

祥子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维持这种双手被缚、全靠腰腿核心力量支撑,同时还要精细控制双脚动作的姿势,并不轻松。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乳沟里。黑色的紧身胸衣被汗水微微浸湿,颜色变得更深,更贴合肌肤。她的脸颊绯红,金色眼眸半阖,眼神迷离地落在自己那双正在爱音身上“忙碌”的脚上,又时不时抬起,看向爱音近乎失控的脸。

被缚的屈辱感依旧存在,自己像是被掠夺的战利品一样的方式侍奉着胜者,看着爱音因自己的脚而露出沉迷的表情,那种复杂的羞耻,以及越来越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满足。她在取悦爱音,用这种非常规的、完全受制却又能微妙掌控的方式。她在证明,即使失去双手的自由,即使姿态屈辱,她丰川祥子——不,她Oblivionis——依然有能力让爱音为她疯狂。

“爱音……”祥子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甜腻的魅惑,“这双脚……不仅能踩下踏板,控制音符的延续与消逝……”

她的右脚足底猛地用力,从前到后快速滑动了一次,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激流。

“……也能像现在这样,”祥子继续说着,左脚趾灵巧地夹住爱音顶端系带下方最脆弱的那片皮肤,隔着湿滑的黑丝轻轻一拧,“……控制你的……快乐。”

她的话语,她的动作,她此刻被缚却反而更具侵略性的姿态,以及那双在黑色丝袜包裹下展现出惊人灵活与美感的玉足……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爱音彻底捕获。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祥子和她的双脚占据。她看着那黑色裤袜在她大腿内侧的三角地带勒出的诱人细缝,看着丝袜下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足弓和脚趾形状,看着自己深色的性器在那片雪白(被黑丝柔化后)与黑色交织的领域里被摩擦、被挤压、被玩弄……她感觉到祥子足心每一次用力的碾磨,脚趾每一次精准的点刺,滑动时丝袜那无与伦比的顺滑与粘腻交织的触感……

“祥子……停……不行了……”爱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求饶。

“不行?”祥子却仿佛被这个词刺激到了,她金色的眼眸陡然锐利起来,带着一种女神般的、不容违逆的威严,尽管她的手臂还被反绑在身后,尽管她的姿势充满被动意味。“我的骑士……在女神的‘演奏’结束之前,没有说‘不行’的权利。”

双脚骤然加快了节奏和力度!

她将爱音重新昂扬起来的性器夹在了双脚的脚心之间。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柔软的足底嫩肉,形成了最上等的套子。丝袜的滑腻,足底肌肤的温热细腻,产生了绝妙的摩擦感。祥子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双脚,她的动作快,且稳定而充满韵律感——那是一个钢琴家对节奏的本能掌控。

爱音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叹息。和口腔、乳房的包裹不同,足心的触感更带着一种“隔靴搔痒”般的微妙刺激。丝袜的滑腻让摩擦无比顺畅,而足底软肉的弹性又提供了恰到好处的压力

,而脚趾异常灵活,如同她弹琴的手指。在套弄的间隙,她的脚趾会蜷缩起来,用趾腹隔着丝袜,去按压、刮蹭爱音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或者去揉捏柱身上跳动的青筋。那种细微的、精准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刺激,比大范围的摩擦更能撩拨神经。

“祥子……你的脚……”爱音喘息着,那双被黑色裤袜勾勒出绝对领域、包裹在透明黑丝中的美腿,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线条绷紧又放松;那双纤巧的丝足,正灵活无比地侍奉着自己最肮脏的欲望,黑丝被撑开、被体液染出深色的水痕;而祥子本人,坐在钢琴凳上,双手反绑,华丽的裙摆铺散,脸上混合着屈辱、威严、专注和某种献祭般的虔诚……这幅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淫靡千万倍,深深烙刻在爱音的脑海和欲望深处。

“嗯?”祥子微微偏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纯真,仿佛她只是在练习一段复杂的指法,“不喜欢吗?还是说……不够?”

她说着,突然改变了“演奏”的技法。她将爱音的性器用右脚脚心固定住,然后抬起左脚,用裹着黑丝的、圆润的大脚趾,精准地按压在爱音铃口渗出的清液上,然后缓缓地、带着旋转地向下滑动,一路滑过系带,直到根部。接着,又用同样的方式返回。

“喜欢……太喜欢了……”爱音几乎是呻吟着回答,手不由自主地想抓住什么,最终只能死死揪住身下的地毯。

“那就好。”祥子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属于“Oblivionis”的、一丝睥睨众生的高傲,却又全然为眼前一人绽放。“这首曲子……是只为你一个人写的哦,爱音。名字嘛……”

她的双脚再次加快了套弄的节奏,这一次,不再是温和的抚慰,而是带着明确的、要引领对方走向终章的力度和速度。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更加急促的悉索声。

“……就叫《跪倒在神明的足下》好了。这双脚……在舞台上是为了踩踏板……但现在……”

“……是为了让你舒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用双脚脚心最柔软的部分紧紧夹住爱音的根部,同时足趾用力蜷缩,挤压着敏感的顶端。

“祥子——!”

祥子立刻感觉到了爱音的变化。那根硬物在她脚心间剧烈地搏动、膨胀,滚烫得吓人。她没有躲闪,反而用尽最后的力气和技巧,双脚如同最高速的演奏般,用最紧的包裹和最快的频率,摩擦套弄起来!

“射出来……爱音……”祥子喘息着,金色眼眸紧紧盯着爱音濒临崩溃的脸,“全都……给这双脚……给我的……”

浓稠的白浊再次喷射而出,这一次,大部分都喷洒在了祥子那双正在“演奏”的黑丝美足上。第一股直接冲在了祥子并拢的脚背上,透过极薄的黑丝,瞬间将那片丝袜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温热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不断地喷射,大部分都浇淋在祥子的双脚脚背和脚踝处,有些甚至溅到了她小腿的丝袜上,以及那双被丢弃在一旁的高跟鞋鞋面上。纯白的精液粘附在黑色的丝袜表面,有些顺着蕾丝花纹的沟壑流淌,有些直接浸透了薄薄的丝袜,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祥子停下了动作。她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足部。然后,在爱音有些失神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一只脚,凑到爱音面前。

“去舔,像刚才一样。”

爱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沾在足背,上面还带着温热的精液。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独属于情事后的腥膻气息,与琴房里原本的雪松没药香诡异又和谐地混合在一起。

祥子自己也俯下身,舔了一些爱音的唇,舔去那精华。“唔……”她微微蹙眉,似乎不太适应这个味道,但随即,那眉头又舒展开,化为一种魅惑的满足感。

爱音缓了几口气,慢慢直起身。她低头,看着祥子那双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玉足。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丝袜上缓缓流淌、下渗,勾勒出脚背优美的骨骼线条,有些地方已经干涸,形成斑驳的痕迹。这幅画面,冲击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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