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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的套圈小游戏,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5 5hhhhh 7740 ℃

跨年夜的钟声已经在远处隐约响起,城市中心的烟花不时绽开,映亮半边天。可在这里,城郊的旧马路上,只有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远处烧烤摊飘来的淡淡烟味。

男主叫林泽,二十八岁,程序员,典型的死宅。平时不出门,今晚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裹着羽绒服就跑出来“透气”。人群太密的地方让他胸口发闷,他下意识往偏僻的地方钻,一路走,一路低头刷手机,直到信号都变得时断时续。

前方忽然出现一团昏黄的灯光。

一个简陋的折叠桌,上面支着一盏充电灯泡,灯光惨白。桌子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脏兮兮的棉袄,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莫名其妙的笑。桌子一侧,整齐码着一摞塑料圈,五颜六色,像小时候庙会套圈游戏用的那种。

另一侧……

林泽的脚步猛地刹住。

地上并排摆着七八团“东西”。乍一看像是用彩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可那些包裹在微微蠕动,偶尔还能听到极轻极轻的、被胶带封死的呜咽声。胶带颜色各异,红的、黄的、粉的、黑的,把不同的身材曲线勒得扭曲又鲜明——丰满的、纤细的、匀称的,全都被裹成了一坨坨只能微微颤动的肉团。

林泽喉咙发干,心跳突然快得像要炸开。

老板终于抬起头,看见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小伙子,跨年夜一个人啊?”老板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来玩两局?五十块钱一个圈,套中哪个,哪个就归你带走。嘿嘿,保证听话,保证新鲜。”

林泽后退半步,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你……这他妈是绑架吧?我报警了啊。”

老板却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把手机揣进口袋,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摞塑料圈,哗啦啦放在林泽面前。

“报警?小伙子,你看这路上一辆车都没有,信号也快没了。”他抬手朝远处指了指,黑漆漆的马路尽头偶尔有车灯一闪而过,却没人往这边拐,“再说,你真舍得报警?”

他踢了踢脚边最近的那团“包裹”。那团东西立刻抖了一下,胶带之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粉色胶带包裹的身材很娇小,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只被捆住翅膀的小鸟。

林泽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上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单身快六年了。六年里,他看过无数本子,刷过无数视频,幻想过无数次最极端、最禁忌的场景。可真正摆在眼前,他却只觉得血液轰鸣,后背发凉,又莫名地……燥热。

老板笑得更深了,像看穿了他所有的龌龊念头。

“第一次见都这样,正常。”老板把一个红色塑料圈塞到他手里,圈还带着体温似的微热,“来,试试手感。先玩一个,算我送的。新年礼物,嘿嘿。”

林泽低头看着手里的圈,指尖在颤抖。

远处,城市中心的烟花又炸开了,巨大的轰鸣声滚过夜空,像在催促他做出选择。

他咽了口唾沫,抬眼看向那一排蠕动的肉团。

然后,他把圈慢慢举了起来。

林泽的手心全是汗,塑料圈在指尖滑了一下,几乎脱手。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稳,眼睛死死盯着最远处那团被黑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那团东西明显比其他的都要丰满,胶带勒出的曲线夸张得近乎挑衅,胸口和臀部的弧度把黑胶带撑得发亮,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让那层光滑的表面泛起细小的波纹。林泽的视线像被钉在那上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反正不要钱……就试一次……又没人看见……

他后退半步,弯腰,抬臂,甩手。

红色塑料圈在空中划出一道不怎么完美的弧线,带着轻微的“嗖”声,朝着目标飞去。

啪嗒。

圈子砸在那团黑色包裹旁边的泥地上,弹了一下,歪歪扭扭滚到一边,连边都没沾上。

林泽愣在原地,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老板“啧”了一声,弯腰捡起圈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土,笑得像个老江湖。

“哎呀,小伙子,劲儿使大了,准头没了。”他把圈子又塞回林泽手里,手指故意在林泽掌心多蹭了一下,“丰满的那个不好套,肉多,晃得厉害,圈子一碰就偏。来,再试试别的?那个粉色的,小巧,容易上手,新手推荐。”

说着,他用脚尖轻轻碰了碰离林泽最近的那团粉色胶带包裹。

那团东西立刻剧烈地抖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胶带之下传来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地钻进林泽的耳朵里。粉色胶带包裹的身材确实娇小,腰肢细得夸张,被胶带一圈圈勒紧后,胸口却显得格外突出,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像在无声地求救。

林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塑料圈突然变得滚烫。

老板眯着眼,声音低了下来,像在蛊惑又像在调侃:

“别紧张,慢慢来。今晚时间长着呢,你有的是机会。套中了,人就归你。想怎么玩,都随你。撕开胶带也好,就这么带着也好……嘿嘿,反正她们叫不出来,也跑不了。”

远处又一波烟花升空,轰的一声炸开,短暂的光亮把这一小片空地照得惨白。那些被胶带缠成的肉团在光里反射出油亮的光泽,像一排等待被挑选的商品。

林泽低头看着手里的圈,呼吸越来越重。

他抬起头,这次没有瞄最丰满的那个,而是把视线落在了粉色胶带包裹上。

然后,他再次拉开姿势,扔了出去。

林泽的第二次投掷比第一次更糟。

他原本想稳一点,轻抛准落,结果手一抖,塑料圈几乎是贴着地面滑了过去,直接滚到粉色胶带包裹的脚边,碰都没碰到。那团粉色的肉立刻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像被吓到似的往后缩了缩,却因为被缠得死死的,只能发出胶带摩擦的细碎声响和一声长长的闷哼。

林泽的脸烧得发烫,呼吸却越来越粗重。他盯着那团粉色,眼睛里像是起了火。

老板弯腰捡起圈子,慢悠悠地拍干净灰,咂了咂嘴。

“啧啧,这下可不能怨我哦,小伙子。”他笑得意味深长,把两个免费的圈子并排放在桌上,“免费的结束了。还继续吗?五十块一个,十个四百五,微信支付宝都行。”

林泽几乎没犹豫,手机已经掏了出来,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呼吸里带着明显的急促。

“再给我十个圈!”

声音出口,他自己都被那股急切吓了一跳,像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老板眼睛一亮,嘴角裂到耳根,飞快扫码收钱,顺手从桌子底下又拖出一小摞新鲜的塑料圈,红的、黄的、蓝的、透明的,哗啦一声全堆到林泽面前。

“好嘞!痛快!小伙子有眼光,这批货今晚刚到,新鲜着呢。”他朝那一排蠕动的肉团努了努嘴,“你看上哪个尽管套,套中了今晚就带走,想带回家慢慢玩也行,想在这儿先拆开尝尝鲜也行,没人管你。”

林泽抓起一个透明的圈,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视线在那一排肉团上来回扫,最终又落回了粉色的那个。

那团粉色胶带包裹的肉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蠕动得更厉害了,胶带表面因为挣扎而泛起一层细密的光泽,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撑裂胶带。隐约能看见胶带封住的嘴部位置微微鼓起,像在拼命想喊什么,却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林泽咽了口唾沫,退后两步,调整姿势。

第三次,他扔得极慢,几乎是把圈子平着推出去,像怕惊到对方,又像在故意延长这一刻的折磨。

圈子在空中转了一圈,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这一次,圈沿正好卡在了粉色胶带包裹的肩头和胸口交界的位置,晃了两下,没掉。

老板吹了声口哨,拍手笑起来:“中了!恭喜小伙子,新年第一份大礼!”

粉色肉团猛地一僵,随即开始疯狂地扭动,胶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闷在里面的哭声终于大了些,却依旧被死死封住,只能变成一连串绝望的鼻音。

林泽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剩余九个圈子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变形。

老板走上前,熟练地用脚把那团粉色的肉往林泽脚边一拨,像递交一份包裹。

“来,归你了。撕不撕,随你。”

林泽低头看着脚边那团不断颤抖的粉色肉团,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近乎野兽的喘息。

远处,2026年的第一波烟花在夜空炸开,照亮了他微微扭曲的侧脸。

林泽的脸烫得像被火烤过,耳根红到脖子根。他低头瞥了眼手里剩下的九个塑料圈,指节捏得发白,却怎么也拉不下脸去跟老板说“退圈”。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九个圈胡乱堆回桌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我先走了。”

老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挥着手,像送走一个熟客:“小伙子慢走啊!路上小心点,别颠着她,新年快乐!常来玩儿!”

林泽没应声,弯腰一把抄起脚边那团粉色胶带包裹的肉虫。

东西比想象中沉,却又软得惊人。粉色胶带表面因为挣扎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渍,摸上去温热滑腻。那团肉被他扛到肩上,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疯狂扭动,胶带摩擦的声音刺啦刺啦响个不停,闷在里面的哭声一下子大了,却依旧被封得死死的,只能变成一连串带着鼻音的呜咽,热乎乎的气息喷在他脖颈侧。

林泽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一只手死死按住那团肉的腰窝位置,防止它滑下去,另一只手抓紧羽绒服的下摆,快步往黑漆漆的马路深处走去。

身后,老板的灯还亮着,像一颗孤零零的黄眼睛。远处城市中心的烟花已经稀疏下来,只剩零星几朵在夜空炸开,声音传到这里已经很轻了。

林泽走得飞快,心跳却比脚步还急。那团粉色肉虫被他扛在肩上,随着步伐一颠一颠,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胶带一下下撞在他背上,力道不大,却像小锤子似的砸得他血液乱窜。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终于拐进一条更偏的小巷。这里连路灯都少,黑暗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胶带摩擦的细碎声响。

他停下脚步,把那团肉虫从肩上放下来,靠在墙边。

粉色胶带在昏暗里反射着微弱的光,那团肉似乎察觉到暂时停下了,立刻又开始剧烈蠕动,像在拼命想逃。胶带封住的嘴部位置鼓得更高,里面传来急促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林泽蹲下身,盯着它看了几秒,手指终于碰上了胶带的最外层。

指尖微微颤抖,他找到了一处胶带的末端,轻轻一拉。

刺啦。

第一圈粉色胶带被撕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被勒出的深深红痕。

里面的呜咽声顿时拔高了一度,却依旧被剩下的层层胶带堵得严严实实。

林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凑近了些,手指继续往下撕。

新年的第一夜,还很长。

林泽的手指在粉色胶带上越撕越快,撕啦撕啦的声响在黑漆漆的小巷里回荡,像在撕开一件包装得过于精致的礼物。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胶带一圈圈剥落,露出下面被勒得通红的皮肤,细腻、雪白,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等到胸口那块完全暴露出来时,他的手终于忍不住覆了上去。

好软。

掌心下的触感像温热的棉花糖,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被胶带束缚了太久,那两团软肉一得到自由就微微颤着,仿佛在战栗,又像在邀请。他隔着最后薄薄一层残余胶带轻轻捏了捏,指尖陷进去,轻易就感觉到里面急促的心跳。

“你就是我的新年礼物了。”林泽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满足。

那团肉虫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被胶带堵住的呜咽,像在拼命摇头,又像在哭。剩下的胶带还缠在她腰腹和腿上,把她下半身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势,只能无助地任他摆布。

林泽喘着粗气,把人打横抱起。这次不再扛肩,而是像抱公主一样紧紧搂在怀里。粉色胶带已经松了大半,她的上半身几乎赤裸地贴在他胸前,温热的皮肤隔着羽绒服传来清晰的触感。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窝,胶带封住的嘴不断吐出热气,带着湿润的哭音。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黑夜里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缕散乱的长发从胶带边缘漏出来,带着淡淡的香味。

抱着她,林泽贴着墙根,专挑没灯的小道走。

他住的地方本来就偏,为了省钱,租了个城郊结合部的老破小区,三不管地带,监控早就坏了,路灯有一半不亮。平时晚上这里乱得很,小偷、醉汉、野狗什么都有,可偏偏赶上跨年夜,大部分人都去市中心看烟花去了,整条街安静得诡异,连条狗叫都没有。

林泽抱着那团不断轻颤的“礼物”,一路畅通无阻。

二十分钟后,他终于摸到自家楼下。那栋六层老楼,外墙斑驳,楼梯间堆满杂物,一股子霉味。他抱着人,一步步往五楼爬,怀里的人随着台阶的颠簸轻轻撞在他胸口,每一次碰撞都让他呼吸更重一分。

终于,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电脑主机风扇的嗡嗡声。他一脚踢上门,反手落锁,把怀里的肉虫轻轻放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然后,他打开灯。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那团终于彻底摊开的“新年礼物”。

粉色胶带已经松得七零八落,只剩几圈缠在手腕、脚踝和嘴上。她蜷缩在沙发里,皮肤上满是胶带勒出的红痕,胸口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眼睛里那层惊恐的泪光。

林泽站在她面前,脱掉羽绒服,喉结滚动了一下。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他蹲下身,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脸上最后那条封嘴的胶带。

“新年快乐。”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温柔。

林泽的手指在最后那条封嘴的胶带边缘停住了。

他忽然清醒了一瞬——如果现在全撕开,她肯定会尖叫,会挣扎,会拼命跑。门外就是楼梯间,声音传出去,哪怕跨年夜也没准有人听见。更何况,他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没有绳子、没有手铐、没有口球,甚至连胶带都只剩老板给的那点残余。

他不想冒险。

于是,他只是低头,粗暴却又小心地撕开了她胸前那几圈粉色胶带。胶带剥离的声音混着她压抑的呜咽,雪白的肌肤一下子暴露在灯光下,上面还留着清晰的勒痕,两团柔软因为突然得到自由而轻轻颤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林泽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他俯身,双手覆上去,掌心完全陷进那片温热的柔软里。手指用力揉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拇指甚至恶意地掠过顶端那两点敏感,惹得身下的人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被胶带堵得死死的闷哼。

“好软……”他低声叹息,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所有物。

女孩拼命扭动,泪水顺着胶带边缘滑下来,身体弓起想躲,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按压。她嘴被封着,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唔唔”声,带着浓重的哭腔。

林泽享受了足足几分钟,直到掌心下的柔软被揉得发红,他才恋恋不舍地停手。

他没有继续撕胶带。

剩下的束缚还牢牢缠在她嘴上、手腕上、腰腹和大腿上,把她固定成一团只能微微蠕动的肉虫模样——正好方便携带,也不会出声跑掉。

林泽站起身,重新把羽绒服披上,一把将她扛回肩上。

女孩的体重压在他肩头,胸前那片刚被他肆意揉捏过的柔软隔着衣服一下下撞在他背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还在挣扎,但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只能发出细碎的、被封在胶带里的呜咽。

旧床垫“吱呀”一声陷下去,那团粉色肉虫在床单上弹了弹,随即蜷缩成一团,肩膀微微抖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唔唔声。

林泽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灯光下,她的身体曲线被残余的胶带勒得清晰可见,胸前那片已经被撕开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像被使用过的痕迹。

林泽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脱了外套,躺到床上离她半米远的位置。

他侧身面对着她,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女孩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蠕动得更厉害了些,胶带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嘴里不断漏出压抑的“唔……唔唔……”像在求饶,又像在无声哭泣。

林泽听着那声音,嘴角慢慢勾起一点满足的弧度。

他伸手,隔空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肩头,指尖感受到她因为恐惧而起的战栗,然后收回了手。

“晚安,我的礼物。”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安心的倦意。

那一夜,他睡得很沉。

床边时不时传来被胶带封死的细碎呜咽,像一首断断续续的摇篮曲,陪着他进入新年的第一个梦。

窗外,2026年的第一缕晨光还没亮起,而卧室里,那团粉色的肉虫还在微微颤抖着。

2026年1月1日,清晨六点半。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灰白的光。林泽从床上坐起身,难得没有赖床的困意,整个人精神得有点不对劲。他揉了揉眼睛,低头一看,昨晚那股安逸的满足感还残留在胸口。

好久没睡得这么爽了。

他转头看向床边。

那团粉色胶带包裹的肉虫还蜷缩在床尾的被子上,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玩偶。胶带因为一夜的挣扎已经松了不少,有些地方卷起了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被勒出的深深红痕。她似乎终于耗尽了力气,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微微起伏,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长发散乱地盖在脸上,遮住了表情,但偶尔还能听见极轻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唔唔声,像做了一夜的噩梦。

林泽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心跳慢慢加速。

天哪……昨晚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

他昨晚真的在城郊的路边,花了四百五,套了个活生生的女孩回家。

他咽了口唾沫,下床,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蹲到她面前。

近距离看,她比昨晚灯光下显得更娇小。粉色胶带在晨光里反射着柔和的光,勒出的曲线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胸前那片他昨晚撕开的皮肤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那是他的杰作。

女孩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随即又安静下来,大概是哭累了,叫不动了。

林泽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皮肤还是温的,甚至因为一夜的束缚而带着一点不正常的热。

他没急着撕胶带,只是就这样蹲着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兴奋、慌张、后悔、又莫名其妙的满足,全搅在一起。

终于,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先去洗漱。

厨房里,他烧了壶热水,顺手泡了杯速溶咖啡。屋里安静得只剩水壶的嗡嗡声,和卧室偶尔传来的细微唔唔声。

林泽端着咖啡杯,靠在门框上,又看了她一眼。

新年的第二天,阳光终于从窗帘缝里洒进来,照在那团粉色的肉虫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光。

他抿了口咖啡,嘴角慢慢勾起一点笑。

今天,得想想怎么“好好拆礼物”了。

林泽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早上七点半,他锁好卧室门,确认那团粉色肉虫还蜷在床上动不了,才背着电脑包出门。地铁上,人挤人,他却像没感觉似的,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

这个东西……到底该怎么处理?

留着?太危险了。万一她跑了,或者有人找来……

放了?又舍不得。昨晚那触感、那声音、那股彻底属于他的感觉,像毒瘾一样缠着他。

报警?更不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摊贩是真是假,报警等于把自己送进去。

一整天上班,代码敲得乱七八糟,组长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摇头说“跨年没睡好”。

中午吃饭,他盯着手机上的外卖页面,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一夜没吃东西了吧?

下班路上,他特意绕到一家大超市。

推着购物车,他在货架间转了快一个小时。

货架上的东西被他一件件扔进车里:

宽幅透明保鲜膜三卷、超强粘性胶带五卷(包括粉色那款)、各种规格的扎带、一卷软绳、一把小剪刀、一盒湿巾、一包一次性口罩、几瓶功能饮料、牛奶、酸奶、易吞咽的软食……甚至还拿了两包卫生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拿,就是觉得可能用得上。

结账时,收银员扫着那一堆东西,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林泽面不改色地刷卡,心里却砰砰直跳。

回家的一路上,他脑子里已经大致有了计划:先养着,慢慢来,不能急。

进门后,他先把东西藏进柜子,然后去厨房做饭。

平时他自己随便煮个泡面对付,今晚却破天荒地炒了两个菜:番茄炒蛋、肉末茄子,还煮了粥,多加了一倍的量。厨房里飘着饭香,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家里多了个人,做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做好饭,他盛了两碗,一碗给自己,一碗……给她。

端着碗,他推开卧室门。

女孩还保持着早上他离开时的姿势,蜷在床尾,粉色胶带因为一整天的轻微挣扎已经更松了些,露出的皮肤上勒痕深浅不一。她听见动静,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唔唔声。

林泽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胸前那片暴露的皮肤贴在他手臂上,带着一点不正常的热度。

他把她抱到客厅,轻轻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让她背靠椅背坐好。女孩的双手还在身后被胶带反绑,双腿并拢缠着,只能无力地靠着椅子,头低垂,长发遮住脸。

林泽蹲在她面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她嘴边那条已经松垮的粉色胶带末端。

“别怕。”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刺啦——

胶带被慢慢撕开。

女孩的嘴唇终于解放,肿得发红,嘴角还粘着一点胶渍。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抽泣,却没敢立刻尖叫,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泪水无声地往下掉。

林泽看着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现在我喂你吃东西,你别喊,好吗?”

他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嘴边。

女孩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泪眼朥胧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那里面全是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因为饥饿而本能的渴望。

她没说话,也没张嘴,只是抖着,哭着,泪水一滴滴砸进碗里。

林泽没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耐心地等着。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2026年的第二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林泽端着那勺吹凉的粥,耐心地停在女孩唇边几厘米的地方,不催,也不收回,就那么静静等着。

女孩的泪水还在往下掉,砸进碗里溅起细小的涟漪。她嘴唇颤抖得厉害,肿胀的唇瓣因为恐惧和饥饿而微微张开,又立刻咬紧,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挣扎。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终于崩溃似的微微张开了嘴。

林泽动作很慢,把勺子送进去,让粥在舌尖停留一会儿,才轻轻倾倒。

温热的米粥带着淡淡的咸味滑进喉咙,女孩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没敢吐出来,只是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去。

“好。”林泽低声说,像在表扬,又像在安抚。他又舀了一勺,吹凉,继续喂。

第二口、第三口……

女孩起初还抖得厉害,每咽一口都像在完成什么生死攸关的任务,眼泪止不住地流,鼻尖通红。到后来,饥饿终于占了上风,她开始主动微微张嘴,甚至在勺子离开后,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粥渍。

一碗粥喂到一半时,她忽然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抽泣。

“……谢谢……”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微弱得像蚊子叫。

林泽的手顿了一下,勺子停在半空。他低头看着她,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泪水浸湿的下巴和因为哭泣而起伏的胸口。

他没说话,只是把勺子又递了过去。

女孩这次没再犹豫,张嘴接住了。

剩下的半碗粥,她吃得比之前快了一些,虽然眼泪还是在掉,但身体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僵硬得像块石头。偶尔,她会因为粥太热而轻轻“嘶”一下,又立刻咬住嘴唇,像怕惹恼他。

一碗粥喂完,林泽从桌子上拿了一瓶酸奶,拧开盖,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递到她嘴边。

“这个甜的。”

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混杂着恐惧、茫然和一丝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依赖。她张嘴接了酸奶,凉凉的甜味在口腔里化开,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酸奶也喂完了。

林泽用湿巾轻轻擦掉她嘴角和下巴上的残渍,动作意外地轻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女孩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不再试图往后缩。

她咬着下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还是小声挤出一句:

“……我……我不会喊的……别……别再封嘴了……好不好……”

尾音带着哭腔,像在哀求,又像在试探。

林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把用过的碗筷收好,起身去厨房放进水池。

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一瓶水,拧开,递到她唇边。

“喝点水。”

女孩乖乖低头,小口小口地喝,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林泽又用湿巾给她擦掉。

喝完水,她把头垂得更低,长发完全遮住了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林泽没立刻回答。

他蹲下来,与她视线平齐,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乱发,指尖碰到她湿漉漉的脸颊时,她本能地抖了一下,却没躲。

“先养着。”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笃定,“慢慢来。”

女孩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没再哭出声,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在极力压抑。

客厅的灯光暖黄,桌上残留的饭菜香气还没散去。

2026年的第二个夜晚,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并拢缠着残余的胶带,胸前那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红痕和指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肩膀微微发抖,却没再试图挣扎,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腿上。

林泽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很低,像在哄又像在命令:

“我现在把你身上的胶带都解除掉。你别动,别跑,也别喊,好吗?”

女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又迅速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或许是疲惫,或许是本能的求生欲。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脑袋,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好。”

声音沙哑,却意外地顺从。

林泽蹲下来,先从她手腕开始。

他找到胶带最松的一处末端,指尖小心地挑起,慢慢往外拉。刺啦、刺啦……胶带一圈圈剥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每剥开一层,都露出底下被勒得发紫或通红的皮肤,细嫩得一看就知道经不起折腾。

女孩全程没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只是偶尔因为胶带拉扯皮肤而轻轻抽气,咬着牙忍住。

手腕解开后,林泽又移到她的腰腹、大腿、脚踝,一处一处慢慢撕。动作不快,却意外地耐心,像在拆一件怕弄坏的贵重物品。

最后一圈胶带从她脚踝剥离时,她整个人终于彻底自由了。

女孩下意识地把双手抱在胸前,蜷缩得更紧,双腿并拢,肩膀微微发抖,却真的没有跑,也没有喊,只是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林泽站起身,去卧室翻了翻衣柜,找出两件自己最宽大的干净睡衣——一件深灰色长袖T恤,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裤,都是刚洗过还没穿的。

他走回来,把衣服轻轻放到她腿上。

“先凑合穿吧,我的,可能会大一点。”

女孩低头看了看那两件衣服,指尖微微颤抖着碰了碰布料,像在确认这是不是又一个陷阱。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伸手,拿起T恤,动作笨拙却努力地往头上套。

林泽转过身,背对着她,给了她一点空间。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极轻的抽鼻声。她显然不太会穿男式的衣服,T恤套歪了好几次,袖子长得盖住了手掌,领口滑到一边露出肩膀。睡裤更是松松垮垮,裤腿堆在脚踝上。

好半天,她才小声说:

“……穿、穿好了。”

林泽转回来,看了她一眼。

宽大的深灰色T恤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个孩子,领口大得露出一截锁骨,下摆盖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得只能看见几根手指尖。睡裤的裤腰她勉强用手提着,防止滑下去。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红着,却莫名地有种脆弱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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