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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世間第三十八章:心火旺盛,万精朝宗,第1小节

小说:器世間 2026-01-18 13:24 5hhhhh 5640 ℃

意识,宛若一叶残破孤舟,漂泊于粉紫交杂混沌漩涡,伊吹山无力自拔,四下沉浮。

尿道深处传来异物蠕动的黏腻触感,彷佛有活物正顺着他的马眼钻探。那些半透明的触须在膀胱内壁刮搔,刺激着三角区的神经簇,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龟头不受控地渗出混着血丝的前列腺液。尿道黏膜被强行撑开的记忆如潮水涌现——那些肉团如何将他的马眼扩张成浑圆的肉环,如何用螺旋状的刚毛刷反复刮搔他敏感的尿道海绵体……

环顾四周,唯见无边无际粘稠迷雾,其余感官愈发迟钝,浓烈腥膻扑鼻而来,似生殖鲜液潮涌,灌满其嗅腔。

膀胱传来尖锐的充盈感,却因肌肉松弛毒素而无法排出。尿液与寄生体分泌的荧光黏液混合,在膀胱内形成滚烫的漩涡。他能感觉到虫卵附着在膀胱壁上,随着储尿量的增加而脉动,像无数颗微小的跳蛋在体内跳动。

四肢彷佛为无形触手紧缚,初时,仅缚其手腕足踝,不得动弹,然今,双臂双腿皆被无形肉壁裹住,阳根亦被摩擦抛光,无一丝空隙,挣脱不能,而肉身边界感渐次消融,缓缓与某蠕动肉团般的蜂巢思维合而为一,其狰狞可怖,猥亵不堪,每分每秒都在突破形态的临界点,仿佛凡存于世之生机,草木禽兽乃至异态生体,皆难逃其扭曲异化之力。数十条触腕自躯干辐射延伸,末端萎缩的指爪呈现出退化中的多节构造,犹如远古生物演化过程中遗弃的失败原型。它表面遍布若隐若现之猩赤管网,宛若一颗跳动心脏,散发热感之余亦呕心催狂,似欲将斯人完吞全噬,使之无处遁逃。

尿道内残留的肉团分泌物开始结晶,形成细小的逆刺结构。每当他尝试收缩括约肌,那些晶体就会刮擦脆弱的尿道黏膜,引发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尿意。膀胱颈部的肌肉已被改造成环状收缩带,正以每分钟一百次的频率自动痉挛,仿真着被侵犯时的律动。

肠道之中,数巨触横行霸道,将肠壁撑平,肆意探寻,猛撞前列腺,力道之重,脆弱之处几欲崩裂。与此同时,一条细长触腕钻入尿道,尖端分叉如蛇信,顺着铃口皱褶探进。伊吹山童子浑身剧颤,马眼被强行撑开成浑圆,触腕表面泌出滑腻黏液,在尿道海绵体中反复抽插,刮搔敏感内壁。膀胱被迫充盈,淡黄尿液混着前列腺液从被撑大的马眼溢出,沿触腕外缘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腥臊水洼。

当其以为将失守,阳精欲喷之际,触手似有灵识,陡然止动,紧锁其根部,另有一束触须绞住龟头冠状沟,将马眼撑至极限,露出粉红尿道黏膜。细管并非单纯插入,而是螺旋状钻探,管壁突刺勾扯内壁嫩肉,同时抽吸膀胱残尿,发出「咕啾」水声。堵其精路,硬将汹涌之势压回卵囊,触腕末梢却在膀胱内鼓胀成球,随伊吹山挣扎摩擦三角区,逼出失禁般的颤抖。精液不得宣泄,尽锁卵中,一次次高潮不受抑止,又被强止。

昏迷复醒,无数次矣。每当意识朦胧,便有新触腕钻入尿道,将先前干涸的精垢与尿液残渣搅成泡沫,从红肿马眼挤出。膀胱被异物反复穿刺,胀痛与快感交织,括约肌失控抽搐。爽至痴态,亮金瞳孔翻天,口不能合,大喘粗气,下腹随触腕抽插起伏,龟头渗出混血丝的透明黏液,在邪光下拉出银丝。涎水自嘴角淌下,滴于其肌肉躯体,完美线条映邪光。

仅头与躯体、阳根卵囊外露,宛若猎物待宰。如斯境地,纵有通天之力,亦无发力之处,满身雄浑内力,竟似困龙入渊。更有甚者,先前侵其乳首、腋窝、阳根及前列腺之邪毒,非但未退,反而愈演愈烈,内外翻腾,江海狂澜。

此情此景,魂魄几乎沉沦,膀胱已被触腕撑成球状,尿道黏膜外翻,马眼周边肌理因过度扩张而撕裂渗血。灵识将坠永恒暗渊,忽觉一股热流自下腹逆冲——触腕竟将灌入膀胱的腐蚀性黏液与残尿混合,加压反喷回输精管,灼烧般的剧痛从睾丸直窜腰椎。但是,正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彼左腕忽传一阵裂肺锥胸剧痛——乃若烙铁炙肤之酷热,尖锐刺骨,喊声不自其然从喉间溢出,瞬间将彼自迷雾中拽回一线生机。

细观之,原是短刃「心火」正在发烫,赤红光芒自刀尖迸发而出,宛如一团不屈烈焰,于混沌中燃烧出一道裂缝,撕开识海黑暗幻境。这短刃经过特殊锻造,能感应主人心神是否崩坏而自动护主安宁。此武器是实体也非实体,乃寄宿意志之兵刃,可以伤害物质,也可打击灵魂,性质如此特殊,大概是因为它是龙岳丸参考魔刀——黄泉守天道纲,来打造自己版本的魔刀吧;它认主之法,需以主人之心为炉,以主人之血为引,以主人之气为刃,由于其主人伊吹山有隔空取物能力,故「心火」也懂一点瞬间移动,能在必要时自己马上飞去主人身边。「心火」热力顺血脉流淌,蔓延全身,非但未使伊吹山昏迷,反而如雷霆击醒其沉寂之魂,点燃几近熄灭之战意,痛楚、怒气与信念熔于一炉,于绝境中淬炼大成,犹尤枯木逢春,死灰复燃,更甚有火山喷发、熔岩奔涌之磅礴气势,足以逆转乾坤,巅峰绝伦!

「龙……岳……丸……」混沌深处,一抹熟悉而温柔之眉眼缓缓浮现,隐约可辨。那是彼之爱侣也。忆昔日,自己双瞳如烈日当空,炯炯有神,英气逼人;今却涣散无光,似被无尽污秽吞噬,空留残影。

但现在,随「心火」意志注入,伊吹山童子那因毒素侵蚀而模糊之双目,忽地重聚光芒,瞳仁中怒焰熊熊,似烈火焚天。彼咬紧牙关,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宛若猛兽被逼入绝境,蓄势待发,欲撕裂一切阻碍,重夺生路。

此时此刻,伊吹山心念如电,往事历历在目。彼与爱侣曾并肩江湖,笑傲风云,刀光剑影中缔结深情。如今,爱侣身影虽已模糊,却仍如盘石般驻于彼心底,化为不灭之信念。「心火」上那红绳护符,乃爱侣亲手所系,寄托二人之誓。伊吹山童子紧握短刃,刀身映出彼坚毅之容颜,血脉中奔腾热力,似要冲破肉身桎梏,与那混沌肉团一决生死。

彼深吸一口气,腥臭之雾灌入肺腑,却再难动摇其心。战意既燃,则无所畏惧。伊吹山童子猛然睁目,眼中精光四射,宛如雷霆划破长空。彼低喝一声:「臭蟲,竟敢如此!」随即身形一动,短刃化作一道无形虹焰,锋锐无匹,直刺向那狰狞肉团之核心。此焰非凡火,乃精神与内力交融之极致,炙热而锋利,似能焚天裂地。伊吹山闭目凝神,以意御气,于识海中默念「心火」之名。刀锋所至,血光迸现,热气四溢,混沌之中,竟隐隐传来一声闷吼,似那肉团受创不轻。

心力之战,未完待续。伊吹山童子明知,前路荆棘密布,但,只要「心火」在手,爱侣信念在胸,便有无穷之力,足以劈开混沌,重见天日。彼之咆哮,犹在耳畔回响,战意如虹,誓与天地一争高下!......

……

……

生殖腔道 - 今际。

伊吹山的马眼仍保持着过度扩张的状态,露出内里粉红色的尿道黏膜。数条晶莹的黏液丝从中牵出,连接着地面蠕动的肉团——那是他膀胱内排出的虫卵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尿道深处,三枚暗红肉瘤正通过神经突触向他输送虚假的快感信号,将排尿本能扭曲成臣服式的性兴奋。

那景象犹如地狱深渊。盘根错节、膨大胀肿如千年古树根茎的肉物,粗糙褶皱遍布其表,深浅不一,似经岁月腐蚀残骸,空气似为其陋而凝滞。此刻伊吹山尿道内壁正被数百条触须来回刮搔,那些半流体生物竟能顺着铃口皱褶钻入,在输尿管转折处盘踞成团。阴茎不受控地抽搐,淡黄尿液混着前列腺液呈线状垂落。更深处,膀胱内壁已爬满会发光的寄生体,随储尿量增加而脉动,将储尿器官变成了莹绿色的生物灯笼。

他的尿道已成为肉团的繁殖通道。每当肉瘤脉动时,尿道壁就会分泌出模仿人类精液的营养液,滋养着那些寄生体。膀胱内壁布满了细小的吸盘状结构,正贪婪地吸收他血液中的养分,并将代谢废物逆灌回他的泌尿系统。

那三枚暗红肉瘤犹如邪祟之心,规律跳动,低沉诡异之嗡鸣不绝于耳,隐隐若诉不祥之兆。它们分别寄生在睾丸纵隔、脊椎尾末与前列腺囊,三处要害之地,恰似三座阴森鬼塔,以神经突触为导线构筑出三角定位的蜂巢网络,精密而残忍。每颗核心都在通过伊吹山勃起的海绵体,向外界虫簇释放着交流用信息素,源源不绝,邪气森森。

此素无形无色,却如瘴气弥漫,召唤无数虫群蜂拥而至,欲将此地彻底化为腐臭坑渊。伊吹山之精神,本于肉身囚笼中漂泊沉沦,几近崩溃,然幸得「心火」之意志如烈焰熔金,骤然注入彼识海,瞬间唤醒其神魂。彼冷哼一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狂傲不屑之笑,眼中杀机毕露。

「原来如此……」彼声音于识海中回荡,带着嘲弄与怒意,「此三贱瘤,竟是操纵犸填滩之虫簇与肉团的真正『核心』!」随「心火」之力如熔岩奔涌,伊吹山终窥肉身内构筑之虫巢全貌——三枚肉瘤犹如三颗邪脑,皆贪婪运转,毛骨悚然,肆无忌惮。彼肉身,已成此邪物容器,彼那鏖神宫宫主之雄浑精元,竟被此三瘤恣意吸吮,犹如举办一场疯狂飨宴。然而,伊吹山——这蓝发巨汉,却于此飨宴中暗藏杀机,似利刃出鞘,欲碎此邪,酝酿毁天灭地之反击.......

......

......

现实 - 医疗室地穴。

血臭交加,空气铅沉。伊吹山现已完全掉入那地穴,浑身光溜,马眼仍无法闭合,呈暗红肉环状外翻,尿道内残留的触腕黏液与精血混作泡沫,随呼吸从铃口缓缓溢出。只剩「剑红莲」与「心火」在手。他半跪于地,每当运气至丹田,膀胱残液便从松弛的尿道口漏出,沿大腿内侧流下,古铜壮躯汗血交融,顺皮肤淌下,滴于满布黏液之地面,发出嘶嘶怪响。他龟头顶端马眼因持续勃起而外翻,露出内里粉红色的尿道黏膜,数条晶莹黏液丝正从中牵出,连接着地面上蠕动的肉团。每当他试图移动,那些黏液丝就会绷直,将尿道口扯成椭圆形,带来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诡异触电感。最致命的是膀胱内壁已与虫巢共生——那些发光的寄生体正通过输尿管逆向感染他的肾脏,将过滤功能改造成孵化场。

而那三瘤,直径三公分,囊状狰狞,察觉彼之反抗,立时通过勃起组织之海绵窦,加速向全身灌输麻痹毒素。毒素如冰蛇狂舞,于血管中穿梭,欲将彼意志再度拖入深渊。然伊吹山猛发一声低吼,太阳穴青筋暴起,宛若火山喷薄在即。彼怒喝道:「竟敢将『核心』藏于本大爷体内,尔等弱点既露,便是尔之殒地!」

伊吹山咬破舌尖,鲜血于口中炸开,以痛觉为锚点重掌那怕一刻身体控制权。与此同时,丹田内力逆转运行,沿任脉直冲精宫,原本因毒素松弛的血管壁瞬间收缩。沉积在髂内动脉的催情素被强行压入阴茎海绵体,过量灌注之下,那二十公分以上之巨物发出令人毛骨悚然之膨胀声,竟暴涨至四十公分,犹如擎天之柱。三枚肉瘤受此高压,表面裂纹如蛛网绽开,如同灌满水的气球,随时将爆。

伊吹山突然剧烈颤抖,原来有团活体凝胶正顺着他敞开的马眼往里钻。那异物在尿道海绵体里膨胀成型,顶端分出三根探针,分别抵住前列腺导管、输精管开口与膀胱颈部。当它开始以每分钟三百次的频率震颤时,这位硬汉的膝盖重重砸在地面,未被束缚的阴茎疯狂甩动,在腹部拍打出泛红的痕迹。

「鏖神宫秘传 - 万精朝宗诀,发动!!」

巨汉左手结金刚印猛击自己关元穴,发出震天轰鸣。蓄积在附睾的七百亿精子尽数转化为「精兵」,顺着输精管列阵而出,逆流而上。这些肉眼不可见的微型武者身披「心火」罡气在精囊腺完成最后武装,一举化作血色洪流冲向龟头。地穴空气剧震,似不堪此力而颤抖。

「给我我我我我我!!破破破破破破!!」

野兽般低吼暴喝,蓝发者青筋猛起的马眼所喷出的不再纯是精液,而是无比锐利剑意气劲!非凡人之精液,乃蕴「心火」意志之毁灭洪流!首当其冲的那枪管刷,于精兵而生之千度高温中瞬间碳化,数以万计虫尸灰烬从铃口向外飞涌,竟在空中凝成赤红四字咒言——「万精朝宗诀·倒卷天河」!!

四字咒言如天雷敕令,威严无上,更是凝结成四条炎龙,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螺旋轨迹绞杀地穴内一切可见之虫簇、肉团,所过之处尽成飞灰。地穴升幅剧震烈颤,肉壁腐液遇炎龙,燃起青紫邪火,映照末日之景。

前列腺囊之第一核心裂出细孔,传来刺耳尖啸,欲作困兽之斗。然一条炎龙调转龙首,带无匹威势贯入尿道!微观视界,精兵披「心火」剑气,如赤红战神,与核心释放之化学毒雾殊死交锋。此毒雾能分解核酸链,绿雾致命,然「心火」罡气如不灭之盾,尽隔毒雾。炎龙龙息席卷,化武殒地。核心无计,表面浮现一嘲弄鬼脸,乃六三二龙人之残影,低语:「波照间野狗,焉能抗天命?......」

「聒噪!」伊吹山怒喝,操控精兵结成鏖神宫常用之「红莲焚城阵。阵成,精兵化烈焰,将核心连同鬼脸焚为飞灰!失去三分之一矩阵控制的虫簇开始崩溃,缠绕在伊吹山腿根的矶沙蚕们纷纷断裂,哀鸣凄厉,化腥酸汁,腐息刺鼻......

......

......

脊椎尾末那第二核心察觉危机,异变陡生加速活性化,数千条神经突触如同银蜈蚣钻进骶骨裂孔。壮汉古铜色后背猛然弓起,隆出碎玻璃状青紫纹路,整条脊柱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嗒声。臀大肌不受控地左痉右挛,半升肠液混着精浆喷溅穴壁。

「想夺舍?!休想!!」壮汉忽地咧嘴一笑,「让你见识真正的「龙抬头」!」

伴上这声暴喝,另一条炎龙顺着狼牙棒螺纹从肛门逆流而上,直达被反复蹂躏的直肠深处。那些正在产卵的矶沙蚕发出高频尖叫,在火焰中蜷缩成焦黑碳球。

伊吹山布满血丝的眼球凸出眼眶,被黏液糊住的瞳孔亮得骇人。反手一拍,他竟徒手拍裂自己的尾椎,掌劲直接捏碎突触连接点,并且白骨森森断口处赫然可见金色骨髓流动,鲜血迸溅,痛彻心扉呀。这是鏖神宫秘传的截脉秘法,通过毁坏自身经络制造局部内力漩涡。若常人受此暴虐,早已魂碎魄散,然伊吹山乃鏖神宫宫主,天赋异禀,肉身抗性卓绝,竟硬生生撑住。第二核心猝不及防,被一下子暴增的脊髓液压直接从尾椎伤处挤至皮肤表层!

「抓到你了!」伊吹山双指如钳插入伤处,硬生生扯出一团剧烈跳动的暗红肉瘤。核心表面浮现出扭曲挣扎之鬼容,却被巨掌硬生生永久定格成纸片状了。地穴虫息逐渐消减,而伊吹山屹立飞灰中,蓝发热风狂舞,如不败战神,威不可挡,誓碎此魔渊!......

......

......

整座地穴已被几近烧成琉璃化熔洞。焦肉与腐臭叫空气铁重。医疗室肉壁脉动紊乱,似感知其防线崩溃。两核心已殒,然第三核心——寄生矩阵之最后堡垒——仍潜伏于彼体内,狡诈而绝望。

蓦地,一阵电殒般剧痛自伊吹山春袋炸开,朝上直贯全身。第三核心,深藏于睾丸纵隔,已发动反扑。每一次搏动,黑晶触须自核心生出,锋利如玄武石刃,欲切割雄源纤维,既可破体而出,也可化伊吹山为太监,将其一军。

「犹敢挣扎?!」伊吹山低吼声如雷霆,双目烈焰熊熊,无视睾中撕裂之痛。「痴心妄想!鏖神宫之所及,远胜尔之诡计!」

彼双拳紧握,以「剑红莲」猛击阴囊,声如战鼓,裂空震响。鲜血自唇喷溅,然此击打乱核心节奏,暂阻黑晶触须。趁此瞬息,伊吹山沉入冥想之姿,呼吸缓凝,意念潜入体内战场。

再回微观视界,第三核心现真形:一玄武石质之脉动圆核,裹于碧光蠕动之血管网中,散发恶毒低吟,以太古之语低语,诱彼堕入湮没。然伊吹山意志若洪炉,精神似不屈之刃。

「区区虫豸,焉能挡本大爷?!」声破九霄,伊吹山丹田再次爆发,「心火」所强化之纯阳真气直冲睾丸。「你们不是喜欢精元吗?本大爷让你们吃个够!杂碎!!」雄囊作炼炉,鲜血为熔汁。黑晶触须自红热转白炽,于「心火」所致高温下——堪比星核之热——崩裂焦枯。

三核心尽灭,虫簇矩阵彻底崩溃,犸填滩所有肉团失去主脑,也尽化刺鼻汁液。双层临时建构体穹顶因肉团侵蚀加上肉团消失而碎裂,露出外界星光。地穴寂静,唯余腥风残响。

「你们这些怪物,错判了两件事,」他踉跄爬上出口,扯下破布包扎伤口:「第一,老子从来不是靠那根玩意称雄!」

「第二,」他徒手捏爆四周虫尸,任凭臭水起泡滋滋作响:「龙岳丸造的剑,能斩无形之物!」

伊吹山持「心火」和「剑红莲」,蓝发猎猎飞扬,胸膛起伏,眼中怒焰未熄,身上出血开放伤口也被炎龙之焰紧急处理了,血液中的寄生体也在「心火」助力下清除了绝大部份。炎龙此后亦纷纷消散。他低头看向自己千疮百孔的下半身:巨化阴茎表面布满焦黑裂痕,两颗睾丸如同漏气皮囊垂在腿间,肛门更是变成无法闭合的狰狞血洞——那是过量分泌雄激素的后遗症。最严重的当数尿道损伤——过度扩张的马眼已无法闭合,像朵绽放的暗红肉花,不时涌出混着精血的透明黏液。当他试图排尿时,尿液会从破裂的海绵体窦漏出,在阴茎皮下形成鼓胀的液泡,必须用手指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慢慢挤压才能排净。彼却咧嘴一笑,豪气干云:「龙岳丸呀龙岳丸,真想与尔再次共饮江湖!」天地为证......

......

......

「宫主......大人......」

蓦地,一阵低沉传来,声音破碎,似人似兽,更有怨魂泣诉之意。伊吹山猛然抬首,目光如电,锁定暗处一团蠕动之影。星光自建构体裂缝倾泻,洒于上床奴下异变躯体——斯人已非昔日之苦修者!头顶生双角,形如鹿茸,曲折向上,色泽暗绿,与短发相衬。上半身犹存人类轮廓,体态魁伟,肌肉虬结,胸肌丰腴,然腰部以下,竟化作蜈蚣状虫躯,二十对步足锋利如刃,深扎地面,刺耳摩擦。虫躯表面覆满暗绿黏液,散发腥腐恶臭,犹如地狱爬出之妖物。

更骇人的是,上床奴下的人类性器仍保留在原位,但尿道口已异变成昆虫产卵器般的裂瓣结构,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渗出荧光绿的黏液。当他移动时,虫躯步足刻意摩擦过自己外翻的马眼,带出黏稠丝线,显然这具身体已将尿道快感与虫类本能彻底融合。

彼时上床奴下的人类阴茎突然剧烈搏动,尿道裂瓣如花绽放,一条荧光触腕从中激射而出,直取伊吹山龟头。蓝发巨汉猛然夹紧大腿,会阴肌群收缩将马眼闭合至针尖大小,触腕尖端「当」地撞在冠状沟上火星四溅。

半虫人双臂修长,指爪分明而尖锐,五指弯曲,掌心纹路深邃,似能攫物,臂上亦覆虹彩虫皮,柔韧有力。其姿态或立或卧,虫尾蜿蜒,盘曲于地,尾端渐细,余韵悠长。他缓缓逼近,拉曳那条拖地、鄙骇之长物,龟头缝渗滴滚液,冒泡嘶鸣,似活物般颤动。他脸上挂一抹不自然露齿邪笑,双目圆大而空洞,瞳孔闪烁紫绿妖黠,已无半分人性。

伊吹山注意到对方胯间那根半人半虫的阴茎正不自然勃动,尿道球腺处凸起数个虫囊,随着脉动喷出雾状信息素。这具肉体显然正用雄性本能强化战力——每当上床奴下的马眼收缩,虫躯速度便快三分,彷佛尿道快感直接转化成了杀戮能量。

之不过,星光照亮,上床奴下异躯,随三核心崩溃,亦渐现朽坏之兆。数段步足断裂,绿液自破口喷涌,凶器塌缩且纹若蛛网,渗现脓汁一滩。肉团之毒既失核心支撑,体内邪力乱流,骨骼发出令人牙酸声,虫躯开始塌陷,犹如枯木摇摇欲坠。半虫人嘶叫不止,欲作最后困兽之斗,然生命力已干,仅剩殒地之躯。

此刻他失禁的尿道正不受控地喷射混杂虫卵的浊液,每次痉挛都让虫躯崩解加速。那些黏稠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竟像有生命般朝伊吹山的胯下飞溅——肉团的本能仍在寻找新宿主。

「上床小弟……虽汝已非昔日之样,」伊吹山声音低沉,带一丝悲悯,「但,本大爷必断此邪缘!」他丹田真气爆发,胸中悲愤交织,战意未曾稍减。

说话时他暗中绷紧会阴肌肉,防止自己同样被改造过的尿道在战意高涨时漏尿。先前战斗已让他的膀胱充满带精血腥味的淤液,此刻龟头正不自主地颤动,铃口渗出透明前导液——这具身体对尿道刺激的记忆太深刻了。

更多星光穿透地穴裂缝,斑驳映照在上床奴下支离破碎的躯体上。他半人半虫的形貌此刻更显狰狞——鹿角状头冠断裂一侧,暗绿色甲壳自额头剥落,露出下方腐败的苍白头皮。人类五官扭曲变形,下颚关节脱臼般歪斜,嘴角撕裂至耳根,涎混着荧光绿的体液从豁口垂落。颈部以下的人类肌肉虽仍虬结,但皮肤已浮现虫壳纹路,随呼吸开合时喷出带孢子的雾气。

最骇人的仍是腰际过渡带:原本与蜈蚣躯干融合的腹部如今像被撕烂的布偶,断裂的虫体节段间露出黏连的内脏。二十对步足仅剩七、八对勉强抽动,其余不是折断就是连根脱落,创口处不断涌出混着虫卵的脓液。那些尚能活动的步足仍机械性地刮擦自己外露的肠管,彷佛这具身体连痛觉都已异化为快感。

他的男性性器以诡异角度勃起,阴茎基部嵌着几颗破裂的虫囊,随脉动喷出彩虹色信息素。尿道口扩张成拇指粗的孔洞,内壁可见细密倒刺,此刻正不受控地喷射混杂组织碎片的黏液——每一次痉挛都让虫躯崩解加速。

彼知晓,眼前人已为邪毒侵蚀,灵魂深陷渊薮,肉身沦为虫巢傀儡,却仍存一线生机,需以绝对之力断其邪根,方能救其性命。

伊吹山踉跄起身时,尿道内残留之物逆刺刮擦黏膜,引发混合痛楚与尿意的痉挛。他那过度扩张的马眼不受控地张合,喷出混着虫卵碎片的浊液。对面上床奴下异变的蜈蚣躯干突然弓起,步足同时摩擦自己的尿道口,发出尖锐共鸣——两具被改造的肉体竟通过尿道震颤形成对峙。伊吹山巨根暴胀,青筋缠绕的柱身迸出蓝光,副尿道口如蛇信吞吐信息素,与虫人射出的荧光黏液在半空相撞,炸开腐蚀性烟雾。

伊吹山深吸一口气,腥风灌肺,却只令其意志愈发坚定。他突感下腹一阵酸胀,改造后的膀胱正将储液转化为催情物质。腿根处传来湿热触感,原来是副尿道口自动张开,像第二张小嘴般吐露蓝色黏液。但彼双目烈焰熊熊,手中「心火」短刃赤芒大盛,犹如烈阳破曛,欲撕裂这地方最后之黑暗。

当「心火」斩断虫躯核心时,上床奴下的脊椎发出朽木断裂般的脆响。他仰头嘶吼,声带震颤出人类与虫鸣的迭音,紫绿色瞳孔急速收缩成针尖状。爆裂的虫囊从他鼻孔、耳道喷出菌丝状物,而原本雄伟的胸肌此刻塌陷如腐败的蜂巢,可见肋骨间有荧光脏器在蠕动。

「上床小弟,汝之魂魄,本大爷必夺回!」伊吹山低吼一声,身形如电,脚踏焦土,带起一阵热风,直扑那蠕动虫躯。

冲刺时他刻意收缩尿道括约肌。这痛中带爽的刺激竟使「心火」刀芒暴涨三寸——原来肉团的改造已将他的尿道快感与战力绑定。

半虫人嘶吼,剩余多对步足狂舞,锋刃撕裂空气,向伊吹山斩来。未料虫人胯下步足竟趁势刺入自身尿道,藉自虐式快感增幅速度。每一击皆重如千钧,欲将彼碾碎。然伊吹山龙蛇走位,于刀光剑影间穿梭,短刃「心火」化作一道赤虹,与步足交击,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地穴焦土被激起漫天尘埃,犹如终末沙暴。

一次贴身交错时,上床奴下突然用步足尖端刺入伊吹山胯下,精准挑开他龟头下的副尿道口。蓝色信息素喷溅在虫足上,竟引发共鸣震颤——两具被改造的肉体通过尿道分泌物产生了诡异共振。

「红莲断罪!」伊吹山暴喝,真气自丹田狂涌,流转经脉,汇于「心火」刀身。刀锋瞬间燃起赤红剑罡,犹如九天烈焰,斩向上床奴下虫化之处——那腰部以下暗绿虫体,邪毒汇聚之处。只闻一声闷响,剑罡劈中虫躯,绿液喷溅,腥臭弥漫,虫体断裂数段,步足乱舞,却无力再攻。

剧痛中上床奴下的马眼扩张到极限,像生殖腔般蠕动着喷出核心碎块。那些黑色结晶体划过空中时,伊吹山的副尿道竟自动吮吸,将碎块中的能量透过尿道黏膜直接吸收——两人的下体形成了可悲的双生关系。

上床君发出凄厉嘶吼,紫绿妖瞳闪烁,似欲挣脱邪毒控制,然肉团之毒已深入骨髓,虫躯表面裂纹扩张,犹如枯木崩塌。半人半虫猛然弓起,胸膛肌肉痉挛,喉间溢出低沉呻吟,似人哭,似兽吼,更似魂魄之泣诉。

战败的他最终蜷缩成怪诞的胎儿姿势。他的蜈蚣躯干像被抽干的蛇蜕般皱缩,步足关节反折刺入自己腹腔。人类上半身布满蛛网状血管,皮肤下如有活物游走。此刻他破碎的尿道正倒灌着内脏碎末,每次咳嗽都从马眼喷出粉红色泡沫。当伊吹山逼近时,那根半虫化的阴茎竟仍倔强勃起,龟头裂成四瓣,露出里面颤动的输精管——彷佛这具身体至死都要贯彻欲望。

伊吹山见状,心知此乃关键时刻。彼咬紧牙关,无视自身伤势,猛踏一步,地穴地面龟裂,气势如山崩地陷。彼左手结金刚印,右手持「心火」,刀锋直指上床君胸膛——非为取命,而是锁定其心脉,欲以「心火」之意志,驱散邪毒,唤醒其灵魂。

两根异变阴茎此刻隔空对峙,伊吹山巨物因精兵沸腾呈现暗红色,龟头缝渗出的已非精液而是熔岩般炽热罡气;上床奴下的生殖器则完全虫化,尿道口扩张成足以吞没拳头的弹性肉洞,内里可见螺旋状骨板蠕动。当「心火」刀罡劈落时,虫人竟以尿道肌肉压缩空气,喷出超高压酸液弹,与烈焰刀气在空中相撞,腐蚀性蒸汽瞬间熔解方圆三丈内所有血肉组织。

「上床小弟,快清醒!」伊吹山洪钟伟言,响彻地穴,「汝之心,岂能为此邪物所囚?随本大爷,破此混沌!」言罢,彼身形暴起,短刃化作一道赤色流星,刺向上床君心脉。刀锋未触其身,赤红剑罡已如烈焰洪流,灌入彼胸膛,瞬间点燃其体内殒地之邪毒。

上床奴下发出一声断筋碎骨之吼,下半身覆震,暗绿黏液自断裂处喷涌,化作腥臭黑烟,于空中消散。邪毒受「心火」剑罡冲击,犹如烈焰焚草,迅速崩解。然邪毒深植,其心脉处一团半凝固黑晶缓缓浮现,犹如之前玄武石质邪心,散发太古低吟,欲作最后反抗。

「单单邪物,焉敢螳臂挡车!」伊吹山怒喝,纯阳之气再汇于「心火」,刀锋赤芒暴涨,化作一柄巨型炎刃,猛然斩下。黑晶二分绽开,尖啸穿耳,终于在一声巨响中炸裂,化作无数黑屑,随热风消散。

当邪毒黑晶被「心火」击碎时,上床奴下全身孔窍同时喷出更浓黑烟。他的虫类甲壳如沸腾的蜡般鼓起水泡,接连爆裂后露出下方鲜红的真皮层。原本保留的人类性器迅速萎缩成紫黑色,四瓣龟头却反常地扩张成铜钱大小,排出数十颗未成熟的虫卵后,像泄气的皮囊般塌陷下去。

濒死的虫体突然用最后的步足刺穿上床君的睾丸,混着虫浆的血柱从马眼激射,于空中凝成血矛。伊吹山暴吼一声,巨根怒挺如攻城槌,龟头顶端喷出「万精朝宗诀」压缩的罡气弹。两股液态兵器对撞时,虫血竟腐蚀罡气直扑而来,伊吹山急旋「剑红莲」格挡,剑锋划过自己胀痛的尿道口,带出的血珠在刃上燃起蓝焰,终将毒血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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