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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意外中开启小说男主的剧本第三章 宿舍楼下+洗手间,第1小节

小说:从意外中开启小说男主的剧本 2026-01-18 13:23 5hhhhh 8200 ℃

​凌晨五点半,天是那种要亮不亮的灰蓝色。

​我拎着她往学校走,她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两步就得我拽一下。路灯还亮着,黄晕晕的光打在水泥地上,拉出两条黏在一起的影子。她校服衬衫皱得不行,我昨晚扯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百褶裙倒是整齐,可我知道里面是空的。

​风一吹,她哆嗦了一下。

​不是冷。是下面漏了。

​我昨晚上射得太深,量又多,这会儿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磨一下,磨得她脸一阵白一阵红。

​“能走快点吗?”她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没理她,反而放慢了步子。

​她就那么跟着我慢下来,头垂得更低了。长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可耳朵尖红得透光。路上偶尔有跑步的,穿着运动服,呼哧呼哧地从我们身边过去。有个男的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把胳膊环在胸前,指甲掐进自己肉里。

​我心里那点阴暗的东西又翻上来了。我想告诉那个跑步的,你看什么看,这女的刚被我操得哭爹喊娘,下面还含着我的精液呢,一走路就往外淌,你闻闻这空气里是不是有腥味。

​但我没说。

​我就看着她难堪,看着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快到女生宿舍那栋楼的时候,天开始泛鱼肚白。楼底下那棵老槐树黑黢黢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门口值班室的灯还亮着,玻璃窗后面,宿管阿姨在打哈欠。

​顾蔷薇停下来。

​她转过身看我,头发被风吹开,露出那张脸。惨白,眼皮肿着,可眼神又冷回去了。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开学典礼上她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台下乌泱泱几千人,她就用这种眼神扫过去,像看一群蚂蚁。

​“昨天的事,”她开口,声音压得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要是再敢乱来。”

​她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我就……我以后就不理你!”

​说完她还挺了挺胸,像在给自己壮胆。可说完最后一个字,下嘴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

​但我看见了。

​我笑了。不是好笑,是那种从胸腔里闷出来的笑。我往前跨了一步,鞋尖抵着她的帆布鞋。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砰”一声撞在宿舍楼的外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裸露的皮肤,她打了个寒颤。

​我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她身上有我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还有汗,还有精液干涸后那种微腥的气味。我吸了一口气,真他妈好闻。

​“顾大小姐,”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剩气音,热烘烘地喷进她耳廓里,“可你现在下面还含着我的东西呢。”

​她身体僵住了。

​“在你说这话之前,”我嘴唇擦过她耳垂,感觉到她猛地一缩,“先把你下面的清理干净吧。”

​她脸色“唰”地白了。不是苍白,是那种血液瞬间褪下去的死白。可紧接着,潮红又从脖子根漫上来,一路烧到额头。她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晨光里收缩成两个小黑点,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是那层高高在上的壳。

​慌乱。怒意。羞耻。全混在一起。

​“松开。”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可尾音飘了。

​我没松。反而抓住她手腕,把她两只手都按在墙上。她手腕细,我一只手就能箍住俩。她挣了一下,没挣动,反而让我按得更死。瓷砖凉,她手心出了汗,按在上面留下两个模糊的湿印子。

​另一只手,我撩起她衬衫下摆。

​她倒吸一口凉气,膝盖并拢,想夹紧。可晚了,我手已经钻进去了,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按在她腿间。

​湿的。

​烫的。

​才分开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又湿成这样。裙子的布料被浸得发软,贴在她皮肤上,我一按,就能感觉到下面那个入口的轮廓,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东西。

​我手指往下压了压,找准那个凸起的小点,隔着裙子轻轻一碾。

​她喉咙里“嗯”地溢出一声,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咬出一道白印子。脸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连锁骨那片皮肤都泛着粉。

​“还敢反抗?”我咬着她耳垂,用牙齿磨,“昨晚是谁哭着叫主人的?”

​她身体开始抖。不是害怕那种抖,是兴奋。我知道,我他妈太知道了。她穴肉在收缩,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那一阵阵的痉挛。她恨我,对,可她的身体记得。记得被操开的感觉,记得被顶到最深处的酸胀,记得高潮时眼前发白的晕眩。

​她死死瞪着我,眼眶红了,可眼泪憋着没掉。那眼神里的恨是真的,想杀了我的那种恨。但恨底下,还有别的东西。像深水潭底下的暗流,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宿舍楼门口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女生说话的声音,嘻嘻哈哈的,越来越近。

​顾蔷薇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她想抽回手,想推开我,可我按着她的手纹丝不动。我甚至又用手指碾了一下那个小点,这次用了点力。

​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呜咽,像哭又像喘。她拼命咬住嘴唇,血珠渗出来了,暗红色的,挂在嘴角。

​那几个女生从拐角转出来了。

​三四个,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手里拎着热水壶。估计是早起打水的。她们看见我们,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然后落在顾蔷薇身上。

​“那是……顾蔷薇吧?”一个短发女生压低声音说。

​“好像是她。”另一个推了推眼镜。

​“她怎么……”第三个话没说完,但眼神里全是探究。她们看到了——顾蔷薇被我按在墙上,头发凌乱,衬衫扣错,脸涨得通红,嘴唇还带着血。我的手在她裙子底下,虽然被衬衫下摆遮住大半,但那个动作的意味,傻子都看得出来。

​顾蔷薇把脸别过去,对着墙。可耳朵红得滴血。她身体在细微地颤抖,不是冷的,是羞耻。那种被剥光了扔在人群里的羞耻。她一向是完美的——成绩好,家世好,长得漂亮,学生会的副主席,老师眼里的模范生。现在呢,在宿舍楼下,被一个男生按着摸,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腿间还淌着昨晚的精液。

​那几个女生窃窃私语着走过去了。一步三回头。

​等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我才松开手。

​顾蔷薇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脸对着墙,肩膀绷得紧紧的。我伸手,把她脸扳过来。她没反抗,任由我扳。脸上全是泪,不是嚎啕大哭那种,是无声地流,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下巴,滴在衬衫领子上。

​我舔掉她脸上的泪。咸的,带着体温。

​“顾大小姐,”我贴着她嘴唇说,没亲,就贴着,“你说她们要是知道,学生会副主席被操到求饶,会是什么表情?”

​她眼里的泪更多了,大颗大颗往外涌。她看着我,眼神空了一瞬,然后那种崩溃终于漫上来,淹没了所有强撑的骄傲。她死死攥住我衣角,手指关节绷得发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的颤:

​“沐林……你混蛋……”

​骂得真没力气。像小猫叫。

​可那声音里,那语气里,我听到了一丝别的东西。不是恨,是……求饶。是“别这样对我”的求饶。是“我受不了了”的求饶。

​我心脏某个地方抽了一下。很轻,但确实抽了一下。

​我没理那点感觉。我掐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混蛋?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整个人像垮了一样,额头抵在我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颤。不是哭出声那种,是压抑的,闷着的颤。她呼吸喷在我衬衫上,热热的,湿湿的。

​我没推开她。

​就让她这么靠着。手放在她后颈,捏了捏。她脖子真细,一手就能圈住。皮肤温热,底下是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颤得轻了。呼吸也平缓了些。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可眼神清明了点。她推开我,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我上去了。”她说,声音还是哑的。

​“嗯。”我应了一声。

​她转身往楼里走。背影挺直,步态尽量平稳。可我知道,她腿在抖。每上一级台阶,大腿内侧就会摩擦,那里面我的东西还没流干净。她会感觉到,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到玻璃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今天十点有课。”她说,“大课。”

​“知道。”

​“别来找我。”她说。

​我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她推门进去了。背影消失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

​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风大了点,吹得槐树叶子哗啦啦响。天彻底亮了,灰蓝色褪成鱼肚白,边缘泛着金。宿舍楼里陆续亮起灯,窗户后面有人影晃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她的东西,透明拉丝的,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我凑近闻了闻,腥甜混着她体香。我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

​咸的。骚的。

​她味道。

​***

​十点差五分,我溜进阶梯教室。

​三百多人的大课,乌泱泱坐满了三分之二。讲台上老教授在调试麦克风,刺耳的电流声滋滋响。后排的都在玩手机,前排的摊开书装样子。空气里有粉笔灰的味道,还有很多人挤在一起的汗味。

​我一眼就看见她了。

​第一排正中间。她坐得笔直,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露出雪白的脖颈。白衬衫,黑色百褶裙,规规矩矩。旁边坐着两个女生,应该是她室友,正凑在一起看手机,捂着嘴笑。

​她面前摊着课本,手里握着笔,看起来在预习。可我知道,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走到她斜后方第三排,找了个空位坐下。她没回头,像完全没察觉。但就在我坐下的瞬间,我看见她后背绷紧了,肩胛骨在衬衫底下凸出清晰的形状。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黑色的小方块,塑料壳,只有一个按钮和一个旋钮。

​我按了一下。

​最低档。几乎没震动,只是微微的麻。

​她肩膀猛地一颤,像被针扎了。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黑色的,从页首一直拉到页尾。她立刻把笔放下,手指蜷缩起来,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她左边的室友转头看她:“怎么了蔷薇?”

​“没事。”她声音平稳,甚至有点冷淡,“笔滑了。”

​可我从后面看见,她耳朵尖慢慢红了。从耳垂开始,那点粉色一点点往上爬,爬过耳廓,爬到耳根。像滴进清水里的血,慢慢晕开。

​教授开始讲课了。讲的是什么我完全没听,满脑子都是她现在的样子。她在忍。腿并得紧紧的,膝盖挨在一起,可我知道,那枚跳蛋就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贴着那颗小豆子,微微地震着。她下面肯定又湿了。才隔了几个小时?昨晚被我操肿的地方还没消,现在又被震动刺激着。

​我拧动旋钮。

​第二档。

​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肘撑在桌面上,额头抵住手臂。她在深呼吸,我看得见她后背的起伏。马尾辫垂下来,遮住侧脸。

​“蔷薇?”她右边的室友碰了碰她胳膊,“你不舒服?”

​她抬起头,脸有点白,但表情还算镇定。“有点头晕。”她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可能没吃早饭。”

​“我这儿有饼干。”室友从包里掏出一袋苏打饼干递过去。

​她接过,说了声谢谢,但没吃,就放在桌上。手指在饼干包装袋上无意识地抠着,指甲刮过塑料纸,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盯着她的手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可我知道,这双手昨晚抓过我的背,在我操她的时候,指甲陷进我皮肤里,留下好几道血痕。现在那些痕迹还在我背上,洗澡的时候碰到热水,刺刺地疼。

​第三档。

​我直接跳到间歇爆震模式。

​她反应太剧烈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膝盖狠狠撞在桌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桌子都晃了一下。她同桌的女生吓得“啊”了一声。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第一排。

​教授也停下讲课,推了推眼镜,看向她:“那位同学,怎么回事?”

​顾蔷薇站起来。站得很快,但动作有点不稳,手撑了一下桌面才稳住。她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可声音还是清冷的,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抱歉老师,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教授皱了皱眉,但还是挥挥手:“快去快回。”

​她点点头,从座位上走出来。步子很稳,背挺得笔直,像个真正的优等生,只是临时身体不适。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走路的时候,腿在轻微地打颤。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晃动,每次晃动,她大腿肌肉就绷紧一下。

​她出了后门。

​我等了十秒钟,然后起身,从另一边绕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其他教室讲课的声音。女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里面没人。最后一间隔间的门关着,底下能看到一双黑色乐福鞋。

​我走到隔间前,敲了敲门。

​里面没声音。

​我又敲了一下,压低声音:“开门。”

​锁“咔哒”一声开了。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她靠在隔板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红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要命——恨,羞耻,愤怒,还有……渴望。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破罐子破摔的渴望。

​我伸手,从她嘴里扯出那条内裤。白色的,棉质的,已经被她口水浸得湿透,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见底下她嘴唇的形状。内裤边缘沾着一点晶亮的口水,拉成长长的丝,断开时滴在她衬衫领子上。

​她喘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才四十分钟就忍不住了?”我把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这么想被操?”

​她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滚。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我看见了,她腿在抖,膝盖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百褶裙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紧紧贴着皮肤。

​“我没有……”她哭着说,声音破碎,“是你……你弄那个……”

​“我弄哪个?”我往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角。手撩起她裙子,果然,里面是空的。那枚跳蛋还贴在她穴口,粉色的塑料壳,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还在震着。我把它扯下来,扔进马桶里。它掉进水里,还在嗡嗡地震,搅起一圈圈涟漪。

​她看见跳蛋被扔掉,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她就意识到更糟的事要来了。

​我扯开她裙子,布料擦过她大腿皮肤,发出窸窣的声音。她没反抗,甚至……甚至在我把她两条腿架到我肩上时,她配合了。腰塌下去,臀抬起来,露出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红肿的。微微张开的。昨晚被操得太狠,现在还没完全闭合,像一朵被揉烂的花。淫水从里面往外淌,顺着腿根往下流,流到膝盖窝。

​我掏出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龟头沾满她自己的液体,亮晶晶的。我往里顶,没怎么用力,就进去了半根。里面又热又紧,湿滑得不像话,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着我往里吞。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抓住我肩膀,指甲又陷进去了。

​“轻……轻点……”她哭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外面……外面能听见……”

​“那就夹紧。”我掐住她脖子,不是真用力,但那个姿势让她窒息感上来了。她眼睛睁大,瞳孔扩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我趁机一挺腰,整根捅进去,直抵最深处。

​她后背“砰”地撞在隔板上,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她吓得立刻咬住自己手背,把尖叫咽回去。眼泪哗啦啦流,混着口水,滴在我掐着她脖子的手上。

​我开始操她。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龟头碾过她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凸起,她昨晚才被我彻底操开的地方。她身体剧烈地反应——每次我顶到那里,她就抽搐一下,穴肉疯狂地绞紧,像要把我挤出去,又像要把我吸得更深。

​“不要……那里……”她哭着摇头,可腰却在迎合我,臀往上抬,让我进得更深,“疼……酸……沐林……啊……”

​“叫主人。”我咬着她耳朵说,身下动作没停,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她穴里黏腻的水声。这隔板不隔音,我能听见隔壁教室里教授讲课的声音,模糊的,但确实存在。

​她也听见了。她更害怕了,身体绷得死紧,穴肉绞得我差点射出来。

​“不……不行……”她哭着说,“会听见……求你了……”

​“那就高潮。”我手指移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凸起的小豆子,用力一按,“现在高潮,我就不继续了。”

​她摇头,可身体不听使唤。被我按着那个点,又被鸡巴深深操着,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不行了。我看见她眼神涣散,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穴肉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

​她高潮了。

​咬着她的手背,浑身抽搐,像癫痫发作。眼泪鼻涕全下来了,糊了一脸。可她硬是没叫出声,只有喉咙里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我抽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她的东西,混着我自己的前列腺液,亮晶晶黏糊糊的。我抵到她嘴边,龟头蹭过她嘴唇。

​“张嘴。”

​她还在高潮余韵里发抖,眼神迷离,没反应过来。我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一挺腰,整根塞进她喉咙深处。

​她干呕。身体本能地反抗,喉咙肌肉痉挛着挤压我。可她没推开我,甚至……甚至她舌头动了一下,舔过我龟头下面的系带。

​我操她嘴。比操她下面还狠,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感觉龟头挤开那块软肉,捅进食道入口。她呼吸不过来,脸憋得通红,眼泪哗哗地流,可喉咙在吞,一下一下地,像在吮吸。

​我要射了。

​精液冲上来,一股一股地,全灌进她喉咙深处。热,浓,腥。她咽了,喉咙滚动,被迫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混着她的口水,往下淌,淌到她下巴,滴在衬衫领子上。

​我拔出来。鸡巴上还挂着黏丝,连着她的嘴唇。她咳嗽,干呕,弯下腰,手撑在马桶边缘,剧烈地喘息。嘴角全是我的东西,沿着下巴往下滴。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湿透的内裤,重新塞回她嘴里。她没反抗,任由我塞。然后我又掏出一卷胶带——我早上出门前特意带的——撕下一截,把她嘴封上。透明胶带,贴在她嘴唇上,封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子呼吸。

​她看着我,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神里全是崩溃的羞耻。

​我替她擦干净嘴角。用拇指抹掉那些白浊,抹到她脸上,蹭开。然后把她裙子拉下来,整理好。衬衫扣子重新扣好,虽然还是皱,但至少看起来整齐了点。

​“回去继续上课,大小姐。”我拍拍她的脸,胶带下的皮肤温热,“今天还有一节课呢。”

​她站着不动,腿在抖。

​“走。”我说。

​她转身,拧开门锁,走出隔间。步子踉跄,但还算稳。她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掬水洗脸。水冲掉脸上的泪痕和精液,但冲不掉那股味道。也冲不掉她眼里那种彻底破碎的光。

​我看着她走出去,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我回到教室,从后门溜进去。坐回原来的位置。

​她已经在第一排坐下了。背挺得笔直,头发重新整理过,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她在记笔记,手很稳,字迹工整。看起来一切正常。

​除了她嘴里塞着内裤,被封着胶带。

​除了她裙子底下,那枚跳蛋——我早上又放了一枚新的进去,在她刚才高潮的时候——现在又开始震动了。

​我坐在后面,手里握着遥控器。

​第一档。她肩膀抖了一下,但没停笔。

​第二档。她深呼吸,手指攥紧笔杆,指节发白。

​第三档。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在休息。可我看得见她后背在起伏,呼吸急促。

​她室友又碰了碰她:“蔷薇,你真没事吧?脸色好差。”

​她从臂弯里抬起头,摇了摇,表示没事。可她说不出话——嘴被封着。她只能摇头,眼神躲闪。

​室友狐疑地看着她,但没再多问。

​课继续上。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底下的学生昏昏欲睡。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头发镀上一层金边。她坐在光里,像个圣洁的雕塑。

​可我知道,雕塑里面早就烂透了。

​被我操烂的。

​我拧动旋钮,调到最强档。持续震动,高频。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抓住桌沿,指甲刮过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腿开始抖,从轻微的发颤到明显的抖动。她夹紧腿,想忍住,可忍不住。震动太强了,持续不断地刺激那个最敏感的点。她下面肯定又湿透了,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脸越来越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窒息的红。她嘴被封着,只能用鼻子呼吸,而高潮要来了,那种需要大口喘气的时刻,她却喘不过来。

​她看着我。

​隔着三排座位,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求我停下,求我放过她,求我不要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我笑了。

​对她做了个口型:自、己、高、潮。

​她摇头,眼泪掉下来。可身体不听话。我看见她腰开始轻微地扭动,臀在椅子上蹭,腿越夹越紧,但紧到一定程度又分开,像在寻找能缓解那种快感的姿势。

​她快到了。

​我能看出来。她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抓着桌沿的手在抖。她在忍,拼命地忍,咬着自己的舌头——虽然隔着内裤和胶带,但那个用力的动作我能看出来。

​下课铃响了。

​刺耳的电铃声,回荡在整个教学楼里。

​教授说了声“下课”,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椅子拖拉的声音,说话的声音,书包拉链的声音。

​就在这一片嘈杂中,她终于没忍住。

​身体猛地一弓,腿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呜咽,极具诱惑性,像猫叫春。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她周围那片区域,突然安静了两秒。

​她同桌的女生愣住了,扭头看她。

​后排的几个男生也看过来。

​顾蔷薇僵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弓着腰的姿势,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可她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高潮的余波没过去。

​全教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窃窃私语炸开了。

​“她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

​“卧槽,顾蔷薇?”

​“她怎么了?生病了?”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她慢慢抬起头。脸通红,眼泪糊了一脸,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看着周围那些探究的、好奇的、恶意的目光,眼神彻底空了。

​她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收拾书包,笔掉在地上,她没捡。转身,往教室外走。步子很快,但踉跄,差点撞到门框。

​她跑了。

​我坐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个遥控器。震动还没停,我知道,她现在每跑一步,那枚跳蛋就在她身体里震动一下,刺激着她刚刚高潮过、敏感得一碰就要疯掉的穴。

​她跑不掉的。

​***

​她一路跑回了宿舍。

​我在后面跟着,不远不近。看着她冲进楼门,跑上楼梯,消失在转角。宿管阿姨喊了一声“同学慢点”,她没理。

​我在楼下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然后我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谁。

​“来天台。现在。”

​我抬头,看向宿舍楼顶。天台边缘的栏杆,在正午的阳光下反着刺眼的白光。

​我绕到宿舍楼后面,那里有个消防梯,锈迹斑斑,但还能用。我爬上去,一级一级,铁架子在脚下嘎吱作响。爬到顶,推开那道锈死的铁门,费了点劲。

​天台很大,空旷,铺着沥青,被太阳晒得发烫。热风卷着灰尘和塑料袋飞过去。远处是操场,有学生在踢球,喊叫声模糊地传来。

​她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我。

​还是那身校服,白衬衫,黑裙子。头发散了,被风吹得乱飞。她没穿鞋,赤脚踩在滚烫的沥青上,脚背白皙,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我走过去,脚步很轻,但她听见了。

​“别过来。”她说,声音平静得吓人。

​我停下。

​她转过身。脸上干干净净,泪痕洗掉了,胶带和内裤也拿掉了。嘴唇有点肿,是被胶带勒的,也或许是刚才自己咬的。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漆漆的洞。

​“沐林。”她叫我的名字,没有恨,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叫名字,“我要跳下去。”

​我说:“你跳啊。”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她以为我会慌,会求她别跳,会服软。

​可我没有。

​我往前走了两步,离她更近了些。热风扑在脸上,带着一股沥青融化的焦味。“跳啊。”我又说了一遍,“从这儿跳下去,七层楼,头朝下的话,当场就死。脑浆迸一地,骨头摔碎,内脏从嘴里喷出来。运气好点,腿先着地,那就摔个半残,瘫一辈子。”

​她脸色白了白。

​“跳啊。”我盯着她的眼睛,“跳下去,你就解脱了。不用再被我操,不用再含着我的精液去上课,不用在所有人面前高潮出丑。多好。”

​她嘴唇在抖。

​“跳。”我逼近一步,“我就在这儿看着。等你摔下去了,我下去给你收尸。我会把你裤子扒了,看看你死的时候下面是不是还湿着。然后我会对着你的尸体打一炮,射在你脸上,让你死了也带着我的东西。”

​她眼睛红了。眼泪涌上来,但她没让它掉下来。

​“你不敢跳。”我说,声音很轻,却像刀子,“顾蔷薇,你骨子里就是个贱货。你舍不得死。死了就没人操你了,没人把你弄到高潮了。你嘴上说恨我,可你下面每次被我碰都湿得一塌糊涂。你刚才在教室里高潮的时候,很爽吧?三百多个人在旁边,你咬着内裤高潮,是不是特别刺激?”

​“闭嘴……”她声音开始抖。

​“我偏要说。”我又往前一步,现在离她只有两米远了,“你昨晚叫主人叫得那么欢,今天就想装清高?晚了。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你身上每一个洞都被我操过,每一寸皮肤都被我舔过。你死了,尸体都是我的。”

​她终于崩溃了。

​不是大哭大叫那种崩溃,是安静的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她没出声,就只是流眼泪。身体在抖,从肩膀到小腿,都在抖。她看着天,看着远处操场上那些奔跑的人影,看着这个她生活了快二十年的世界。

​然后她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带着泪,带着绝望,带着某种认命。

​“沐林。”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恨你。”

​“我知道。”

​“我真的恨你。”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更用力。

​“我知道。”我重复。

​她转过身,面向楼外。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摆,她站在天台边缘,只要再往前半步,就会掉下去。

​我心脏停了一拍。

​但下一秒,她往后退了一步。离开边缘,踩在实心的沥青地面上。然后她转过身,朝我走来。步子很稳,赤脚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看我。眼睛红肿,但眼神清亮,像被泪水洗过。

​“我不会死的。”她说,声音平静,“死了就便宜你了。”

​我没说话。

​她伸手,抓住我衣领,把我拉低。然后她吻我。不是温柔的吻,是凶狠的,带着血腥味的吻。她咬我嘴唇,咬破了,血渗出来,铁锈味混着她眼泪的咸味。我回应她,更凶地咬回去,手掐住她后颈,把她按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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