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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于助人的性处理委员日常性处理委员还要去当肉便器,第1小节

小说:乐于助人的性处理委员日常 2026-01-18 13:23 5hhhhh 4590 ℃

从背包里掏出家里拿出的蕾丝吊带白色丝袜,我——堂堂性处理委员王美子——深吸一口气,把它们缓缓套上腿。

丝袜的触感冰凉而顺滑,蕾丝花边轻轻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白得发亮的材质在晨光里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腿上昨晚被操得泛红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吊带扣“啪嗒”一声扣好,细细的带子从大腿外侧一直连到腰间,像两条白色的锁链,让人很难不把目光投向被吊带勒出痕迹的肉肉的大腿。

我把超短裙撩起来一点,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检查。内裤早就没穿了——性处理委员的规矩是随时待命,内裤只会碍事。红肿的小穴还带着昨晚最后几个男生射进去的余温,穴口微微外翻,粉嫩的媚肉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一样。轻轻一夹,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咕噜”一声往深处滑,热热的、黏黏的,提醒我今天又要被填满一整天。

“哈啊……又要开始了呢。”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脸颊烫得发红,却又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兴奋。

黄老师推开门后,我跟着走了进去。男厕所的空气比想象中清新许多,瓷砖墙壁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地砖擦得发亮,几乎能照出人影。没有刺鼻的尿骚味,只有淡淡的消毒水香气——学校后勤部果然很尽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身完全赤裸,胸前那对因为昨晚被玩得太狠而微微肿胀的乳房在空气里轻轻晃动,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发疼,顶端还残留着一点昨晚干掉的精液痕迹。下身只有一条超短到几乎遮不住臀缝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卡在大腿根,稍一弯腰就会完全走光。蕾丝吊带白丝紧紧裹着腿,吊带扣勒出浅浅的肉痕,把大腿衬得更白、更软。

黄老师推开门后,目光在我赤裸的上身和那条勉强遮住臀缝的超短裙上扫了一眼,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份普通的学生,完全没有一丝惊讶或异样:“今天你的工作地点在男厕所。一整天,为所有来上厕所的男生服务。记住,性处理委员的职责是让大家随时随地释放压力。”说罢他带着我走向了男厕所。

我舔了舔嘴唇,视线落在那块熟悉的蓝色小人标志上——男厕所的标志。心跳突然加速,喉咙发干,却又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意。

“是……男厕所啊。”我小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颤抖的兴奋,“好啊!一整天……都在这里服务大家……”

“好。”黄老师点点头,语气公事公办,“进去吧。”

他推着我的后背,掌心隔着裙子按在我腰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我推进去。然后,他自己也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反锁上。

厕所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隔间一排排整齐排列,小便池闪着冷光,洗手台镜子擦得一尘不染。最引人注目的,是原本应该只有立便器的那块区域——现在立便器之上是一个特制的铁架子。

我被黄老师带到厕所深处那个特制的铁架子前。 原本以为会被固定成高高撅臀的狗爬式,但今天的设计完全不同。

黄老师先让我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站好。墙面凉得刺骨,贴着赤裸的后背和臀肉,让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双腿并拢,先把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

他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一对黑色的皮革束具——每条束具都是宽宽的皮带,内侧衬着软垫,外面却焊着金属扣环,看起来既结实又残忍。

我乖乖地把左腿的小腿贴上大腿,膝盖弯曲成折叠状,像跪坐的姿势被强行固定。黄老师把皮带绕过我的左小腿和大腿,从膝盖下方一直缠到脚踝上方,层层叠叠扣紧,“咔哒咔哒”几声,左腿彻底被绑成一个紧实的“V”形,再也无法伸直。

右腿也同样被绑好。两条腿现在都只能保持膝盖弯曲、小腿紧贴大腿的状态,像两只被折叠起来的白丝翅膀,动弹不得。

接着,他拿出一根金属分腿器——一根粗壮的不锈钢横杆,两端各有一个可调节的脚踝环,中间有锁扣。 他先把左脚踝扣进一端的环里,“咔哒”一声锁死;然后用力把我的双腿往两边拉开,直到分腿器“咔”地卡在最大宽度——我的两条被绑成折叠状的腿被强行叉成一个夸张的大字形,膝盖朝前,小腿垂直贴着大腿,臀部被迫往前顶,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正对着厕所入口的方向。

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粉嫩的媚肉外翻着,残留的淫水和晨间射进去的精液缓缓往外淌,顺着被绑紧的白丝大腿内侧滑下,在蕾丝花边处积成一小滴,摇摇欲坠。

“双手伸到前面。”

我把双手往前伸,小臂贴着小腹。黄老师拿出一副金属手铐——不是普通的警用款,而是特制的细链手铐,链条很短,只有二十厘米左右。他先把左腕扣上,再把右腕扣上,“咔哒”一声锁死。链条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固定在墙上的金属环,刚好把我的双手限制在胸前下方,无法抬高,也无法往下够到私处。

最后,他让我把后背完全贴紧墙面。 冰冷的瓷砖紧贴着脊背、肩胛骨和臀肉,凉意顺着皮肤一路往下钻。 因为腿被分腿器叉开到极限,腰部被迫前挺,小腹鼓起,乳房沉甸甸地往前垂,乳尖硬得发紫,几乎要碰到被铐住的双手。 整个姿势像一张被钉在墙上的淫靡标本——背靠墙、腿被折叠并叉开、手铐在前、穴口大开,正对着每一个进来的人。

我低着头,呼吸急促,声音细细地带着颤:

“老师……这样……绑好了……性处理委员王美子……今天一整天……都会以这个姿势……在这里为大家服务……请大家……进来使用我的身体……把欲望全都……射进来吧……♥”

黄老师退后两步,满意地审视了一遍。

“很好。现在,你就是男厕所墙上的‘固定泄欲点’了。任何人进来,都可以直接插你的穴、你的嘴,或者用你的胸、你的手……随便怎么用。使用完记得冲水,保持干净。”

第一个进来的,是隔壁班那个平时上课总爱举手去厕所的瘦高男生——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林什么的。他裤子拉链半拉着,显然是憋不住了才冲进来。

门一推开,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视线先是落在厕所干净的瓷砖上,然后顺着地面往上移,落到墙上被固定住的我。

“……欸?!”

他眼睛瞪得溜圆。

我被锁在墙上,背紧贴冰冷的瓷砖,双腿被束具绑成折叠状,分腿器把它们叉到最大幅度,小腿和大腿紧紧贴合,白丝蕾丝边勒得大腿根鼓起一道浅浅的肉痕。双手铐在身前,链条短得只能勉强护住小腹,却遮不住往前挺的乳房——乳尖硬得发紫,微微晃动着。超短裙早就被撩到腰上固定住,整个下身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姿势大张,粉嫩的媚肉外翻,残留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穴口边缘,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林同学的视线像被钉住一样,先是死死盯着我大开的私处,然后慌乱地往上移,又慌乱地往下移,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

“王……王美子?!性处理委员?!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少年特有的破音,裤裆却诚实地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着头,被颈环限制着无法完全抬头,只能微微侧过脸,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颤:

“早上好……林同学……性处理委员王美子,今天的工作地点在这里……被固定成这样……是为了方便大家随时使用……”

我轻轻咬了咬下唇,穴口因为他的注视而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丝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进白丝里,把蕾丝花边染得更湿。

“如果你……只是来小便的话……可以直接对着我尿……或者……如果你晨勃很难受……也可以……用我的身体……处理掉哦……♥”

林同学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裤链,却因为太紧张,手抖得拉链卡住了半天。

“可……可是……这……这也太……”

他喃喃自语,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我的私处。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那我……先尿……尿完……再……再用你……好吗?”

我轻轻点头,声音更软了:

“好啊……请用性处理委员的身体……当你的小便池……或者……泄欲工具……随便怎么用都行……”

他终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因为紧张而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亮晶晶的,带着晨间的热气,对准我大张的穴口上方——不是插进去,而是真的对着我的小腹和乳房下方。

“哗啦啦啦——!!!”

热乎乎的金黄色尿液猛地喷射而出,先是冲在我的小腹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然后顺着鼓起的小腹往下流,浇过穴口,浇过大腿内侧,把白丝彻底浸透。尿液混着我的淫水,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积在瓷砖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痕迹。

我被尿得浑身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细细的呜咽:

“哈啊……好烫……林同学的尿……好多……射在美子身上了……♥”

他尿到一半,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忍不住往前一挺——

龟头直接抵上我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啾——!!!”

整根肉棒狠狠插进深处。

“呜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后脑撞在墙上,手铐链条“叮叮”乱响,分腿器把我的腿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承受着一次次撞击。

厕所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破碎的哭喊。

林同学一边使劲抽插,一边伸出手,掌心轻轻贴上我的脸颊。他的手指带着一点凉意,却因为刚才握过肉棒而残留着淡淡的热气,缓缓摩挲着我被泪水打湿的脸。

“美子同学……现在的你好美啊。”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颤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认真地赞叹。抽插的节奏没有停,每一次顶到最深时,龟头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酸,穴里的媚肉本能地绞紧,把他吸得更深。

“呜……哈啊……林同学……别这么说……美子……美子只是性处理委员……只是……工具而已……”

我哭着摇头,却因为手铐和分腿器的束缚根本动不了。脸被他捧着,只能被迫仰起一点,湿润的眼睛对上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眸子。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指尖上,又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我,呼吸越来越粗,手指突然从我的脸颊滑到唇边,轻轻按住下唇,把我的嘴撬开一点。

“张嘴。”

我呜咽着,顺从地张开嘴巴,舌尖微微颤抖着伸出来,像在邀请。

他没犹豫,把中指和食指一起插进我的口腔。指腹带着一点咸味——可能是刚才摸过自己肉棒残留的前液,也可能是我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两根手指直接按上我的舌头,往里顶了顶,顶得我喉咙一紧,发出一声闷哼。

“含着……像含鸡巴一样含着我的手指。”

他低声命令,腰部却更用力地撞进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厕所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手指在我的嘴里来回搅动,勾着舌根,压着舌面,逼我把口水越分泌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滴在被手铐限制住的胸前,落在肿胀的乳尖上。

我被插得眼泪狂飙,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穴里也被他操得淫水四溅,“噗哧噗哧”地往外喷,溅在瓷砖地面上,又被他的鞋底踩得四散。

“美子同学的嘴……好软……好热……吸得我手指都麻了……”

他喘着气,手指突然往更深处顶,顶到我的软腭,顶得我干呕了一下,却又立刻被他按住后脑勺,不让我退。

同时,肉棒也猛地整根埋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低吼一声:

“要射了……美子同学……接好……!”

“呜咕……!咕……!!”

我被手指堵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哭喊,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噗哧哧哧哧哧——!!!”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冲子宫深处,灌得我小腹瞬间鼓胀起来。热流太多,甚至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被分腿器叉开的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蕾丝花边彻底染成半透明。

他射完后,才慢慢抽出肉棒,“啵”的一声离开穴口,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手指也从我嘴里抽出来,沾满口水的指尖在我唇边轻轻抹了两下,把残留的银丝抹匀。

林同学射完后,肉棒还半硬着从我穴口慢慢抽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我的淫水“啪嗒啪嗒”往下滴,落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粉嫩的媚肉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精,顺着被分腿器叉开的白丝大腿内侧淌成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把蕾丝花边彻底染湿。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我被固定在墙上的样子: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张,口水和他的手指残留的银丝还牵在唇边,乳房往前挺着,乳尖硬得发紫,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刚刚射进去的热流。

我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诱哄的甜:

“林同学……不要忘记清理一下肉便器哦……”

他愣了一下,脸更红了,手还停在裤链上没拉好。

“那边有活动的水龙头……帮肉便器冲洗一下吧……不然……残留的精液会滴得到处都是……脏了厕所……性处理委员会挨罚的……♥”

我轻轻咬了咬下唇,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啪嗒”一声砸在地上,像在催促他。

林同学喉结滚动,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墙角那个伸缩式活动水龙头——学校厕所特意装的,软管长长的,水压可调,本来是给清洁工冲地用的,现在却成了“清理肉便器”的工具。

他犹豫了两秒,终于走过去,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啦”一声喷出来,先是冰冷的,溅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拿着水管走回来,蹲在我身前,视线正对着我大张的私处。穴口还往外吐着精液,水管对准了那里。

“这样……可以吗?”

我点点头,声音细细的:

“可以……请林同学……把肉便器里面……也冲干净……不然……待会儿下一个同学进来……会觉得脏……”

他深吸一口气,把水管口对准我的穴口,轻轻按下喷头开关。

“哗啦啦啦——!!!”

冰冷的水柱猛地冲进红肿的穴里!

“呜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后脑重重撞在墙上,手铐链条“叮叮”乱响,分腿器把腿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承受。水流太急太凉,像无数根细针刺进媚肉深处,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股脑冲出来,“噗哧噗哧”地喷溅而出,混着白浊溅在他手上、鞋上、地面上。

水柱顶到子宫口时,我小腹猛地一缩,子宫里的热精被冲得四散,又从穴口狂涌而出,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水流,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淌,把白丝彻底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淫靡的皮肤。

“好……好冷……呜……林同学……再深一点……把里面……都冲干净……♥”

他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听话地把水管再往前送了送,水流直接顶进子宫深处,冲得我浑身发抖,穴口痉挛着收缩,又喷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冰水。

冲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关掉水龙头。水管拔出来时,“啵”的一声,穴口被冲得微微外翻,里面粉嫩的媚肉还在抽搐,残留的水珠亮晶晶地挂在穴口边缘,一滴一滴往下落。

林同学看着我被冲得湿漉漉的样子,呼吸又粗重起来。

“美子同学……现在……干净了……”

林同学射完、冲洗完后,本该拉上裤链走人的,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蹲在我身前,低头盯着我被分腿器叉开的双腿——两条腿折叠绑得紧紧的,小腿紧贴大腿,白丝蕾丝吊带袜裹得鼓鼓的,脚踝被金属环锁死在踏板上,脚掌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直,脚趾在白丝里隐约可见,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忽然变了,从刚才的羞涩和满足,慢慢染上一层玩味的恶意。

“美子同学……你的脚……看起来好软啊。”

他伸出手,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左脚的脚心——隔着白丝,触感像羽毛一样轻。

我浑身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缩,却被束具固定得动不了,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呜……林同学……不要……那里……很痒的……”

他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玩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两只手同时扑上来——

十根手指精准地落在我的白丝小脚上,开始使劲挠!

“呀哈哈哈哈——!!!”

我瞬间尖叫出声,后脑重重撞在墙上,手铐链条“叮叮”乱响,整个人被固定在墙上却剧烈扭动,试图躲开,却根本逃不掉。

他的指甲隔着丝袜在脚心来回刮挠,时而用指肚快速搓揉脚弓,时而用指尖钻进脚趾缝里抠挖,时而五指并拢在脚掌上疯狂扫动,像在弹奏一架敏感的琴弦。

白丝被挠得“沙沙”作响,脚心因为出汗而更滑,丝袜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脚趾拼命蜷缩,却被丝袜勒得紧紧的,只能无助地张开又合拢,像在求饶。

“哈哈哈……不要……林同学……停下……呜哈哈哈……痒死了……要……要尿出来了……!!”

我哭喊着,眼泪狂飙,脸红得像要滴血。被挠得太狠,小腹猛地一缩,膀胱里残留的那点尿意瞬间失控——

“哗啦——!”

一小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出来,混着刚才冲洗残留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淌,把白丝又染湿了一大片,滴滴答答砸在瓷砖上。

林同学看着我被挠到失禁的样子,呼吸更粗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挠得更狠——

“美子同学的脚……好敏感……挠一下就尿了?真可爱……”

他一边挠,一边低头凑近我的脚心,隔着白丝轻轻吹了口气。

冰凉的气息吹在湿透的丝袜上,我尖叫着弓起腰,穴口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啪嗒”一声滴在地上。

“呜啊啊……不要吹……林同学……美子……美子要疯了……求求你……停下吧……♥”

他终于玩够了,手指慢慢停下,却没立刻放开,而是用掌心轻轻揉着我发红发烫的脚心,像在安抚,又像在延长余韵。

我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白丝小脚还在微微抽搐,脚趾蜷得发白。

林同学站起身,拍了拍手,低笑一声:

“谢谢美子同学……今天玩得很开心。下节课见。”

下课铃“叮铃铃——”地响起,尖锐而漫长,像一声信号弹炸开。

厕所的门几乎同时被猛地推开,一股热浪裹着男生们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卧槽!美子委员真的在这儿!”

“墙挂式?!这姿势太他妈色了!”

“快快快!排队!谁先来?!”

瞬间,男厕所里挤满了人。平时上课总爱偷偷瞄我的那些家伙、篮球队的、隔壁班的、甚至平时装正经的学霸,全都涌了进来。门被推得“砰”的一声撞墙,脚步声、拉链声、喘息声混成一片,空气里迅速弥漫起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

我被固定在墙上,背紧贴冰冷的瓷砖,双腿折叠绑紧、分腿器叉到最大,手铐链条短得只能护住小腹。穴口还滴着刚才林同学冲洗后的水珠,

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白丝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蕾丝花边处积成一小滴,摇摇欲坠。

第一个冲到我面前的是篮球队的副队长——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他裤子都没完全拉开,就直接把肉棒掏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美子委员,早啊!老子憋了一节课了!”

他双手抓住我被绑紧的大腿根,用力掰开一点(尽管分腿器已经开到极限),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啾——!!!”

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呜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后脑撞墙,手铐链条“叮叮”乱响,乳房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乳尖蹭过金属链条,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穴里的媚肉被撑到极限,却本能地死死绞住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低吼着开始猛抽猛插,“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厕所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溅在他裤子上、地面上、甚至溅到旁边围观的男生脸上。

“操……太紧了……美子委员的穴……吸得老子要射了……!”

旁边几个男生已经等不及,有人直接把肉棒塞到我嘴边。

“张嘴!先帮我润润!”

我哭着张开嘴,舌尖颤抖着卷上那根带着汗味的肉棒。口腔瞬间被填满,咸腥的味道冲进鼻腔,我呜咽着用力吸吮,舌头卷着冠状沟,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身后又有人伸手过来,抓住我晃动的乳房,粗暴地揉捏,乳尖被指甲掐住拉扯,疼得我眼泪狂飙,却又让穴口收缩得更紧。

“奶子也这么软……捏着真爽!”

“轮到我了!别他妈占着!”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有人插穴,有人插嘴,有人用我的手撸,有人直接射在白丝小脚上,把丝袜染成一片片乳白。

厕所里全是喘息、肉体撞击、水声、哭喊和低吼。

“射里面!全射给你这骚委员!”

“噗哧哧哧——!!!”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我尖叫着高潮了,小腹痉挛,穴口狂喷出一股透明的潮水,“哗啦”一声滋在地上,混着地上的尿渍和精液,积成一大滩亮晶晶的淫液。

“下一个!快点!”

“美子委员的嘴还没用够!”

“脚!谁来玩她的白丝小脚?刚才林同学玩得她尿了!”

有人蹲下来,抓住我被绑紧的白丝小脚,使劲挠脚心。

“呀哈哈哈——!!不要……又要……要尿了……呜哈哈哈……!”

我哭喊着失禁,一小股热尿喷出来,浇在挠我脚的男生手上,他却笑得更兴奋。

在咽下最后一口精液之后,男生们终于散去了。

厕所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管偶尔滴答的水声,和我急促的喘息。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消毒水味和地板上散落的淫液腥甜,黏腻得让人头晕。

我被固定在墙上,背紧贴冰冷的瓷砖,双腿折叠绑紧、分腿器叉到最大,手铐链条勒得手腕发红。穴口已经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红肿的媚肉外翻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浊和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内侧淌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把蕾丝花边彻底浸透。乳房往前挺着,乳尖硬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被捏扯过的红痕和干涸的精斑。小腹鼓胀胀的,像被灌满了一整节课的欲望,子宫深处热热的、沉沉的,每一次呼吸都让里面的精液晃荡一下,“咕噜”一声撞在内壁上。

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咸腥的余味,我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咕咚”一声,把最后一丝残留的白浊咽进胃里。

“哈啊……哈啊……终于……结束了……”

我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子。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脸颊上糊着泪痕、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像一张淫靡的面具。

厕所门关上了,外面走廊传来上课铃的余音,脚步声渐渐远去。

安静。

太安静了。

我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却突然听到门外又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咔哒——”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刚才那些人都瘦小一些,校服穿得规整,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带着一点局促和好奇。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视线落在我身上,先是愣住,然后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立刻走近,而是站在原地,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颤抖:

“美子委员……我……我可以尿你……嘴里吗?”

我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张,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

我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在喘息:

“可以……请用性处理委员的嘴巴……当你的小便池……或者……其他地方……随便怎么用都行……♥”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来,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因为紧张而半硬的肉棒。龟头对着我的脸,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热气几乎要烫到皮肤。

我张开嘴,舌尖微微伸出,像在邀请。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往前一步,把龟头轻轻抵进我的唇间。

“别……别咬哦……”

我呜咽着点头,嘴唇轻轻裹住棒身,口腔里的温热立刻包裹住他。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放松身体。

“哗啦啦——!!!”

热乎乎的金黄色尿液猛地涌进我的嘴里。

咸、热、带着淡淡的氨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我本能地吞咽,“咕咚咕咚”地咽下去,却还是有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乳房上,把乳尖染得亮晶晶的。

“呜咕……好多……”

我含糊地呜咽,喉咙滚动得更快,尽量把每一滴都咽进肚里。

他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下,肉棒还埋在我嘴里微微抽搐。

“谢谢……美子委员……”

他抽出肉棒,在我唇边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拉好裤链,转身离开。

厕所门再次关上。

上课铃早已结束,外面走廊空荡荡的。

我靠在墙上,嘴里还残留着尿液和精液的混合味道,穴里、胃里、喉咙里,全是满满的“馈赠”。

我闭上眼睛,轻轻喘息。

从第二节课间开始,到午休,再到下午的每一节课间、放学后的社团时间,甚至晚自习前的空档,男厕所的门就没真正关紧过。

人来人往,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有的是一个人匆匆进来,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直接插进来猛干几下,射完冲洗完就走;有的是三五成群,笑着排队,轮流用不同的方式——有人专爱插嘴,有人喜欢把精液射在白丝小脚上,有人偏好把水管开到最大冲里面,把我逼到一次次失禁和潮吹;还有人纯粹就是来玩弄,挠脚心、掐乳头、用手指抠到我哭着求饶,却偏偏不给高潮。

催情香精的效果渐渐退去,但身体已经被操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次冰水冲洗,都像在神经上反复点火。穴口早就合不拢,媚肉外翻得厉害,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果实,一碰就淌汁。子宫里灌满了层层叠叠的热流,小腹鼓得明显,呼吸时都能感觉到里面晃荡的重量。白丝吊带袜彻底湿透,黏在腿上,蕾丝花边被各种液体染得半透明又脏兮兮。乳房被揉得通红,乳尖肿胀得发紫,上面布满指甲痕和干涸的白斑。脸上、头发、脖子,到处都是残留的痕迹,黏腻、腥甜、咸涩,混在一起让人头晕。

中午吃饭时间几乎没人来——大家都去食堂了——那短短四十分钟成了我唯一喘息的机会。

我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大口喘气,喉咙火辣辣地疼,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的地面上。脚心因为被反复挠过而红肿发烫,丝袜磨得脚趾发麻。

“哈啊……哈啊……还……还有多久……才结束……”

我低声呢喃,眼泪混着脸上的液体往下掉,却分不清是累的还是习惯性的兴奋。

下午的课间更密集。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后,涌进来的是今天最疯狂的一拨——篮球队几乎全员,加上几个高三的学长。他们显然是约好的,门一关,直接把“清理时间”改成了“加时赛”。

他们把我从墙上短暂解下来——不是放开,而是把分腿器和手铐暂时挪到厕所中央的洗手台上,让我趴在冰冷的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双腿依旧被绑成折叠状,只能跪着承受。

然后是漫长的、接连不断的轮番使用。

有人从后面插,有人从前面塞进嘴里,有人抓着我的脚踝把白丝小脚夹在胯间来回摩擦,有人直接尿在我背上、头发上、脸上,说是“标记领地”。精液射在里面、身上、地上,到处都是。冰水冲洗了一次又一次,却根本冲不干净,只让红肿的穴口更敏感、更容易收缩。

我哭喊、呜咽、求饶、高潮、潮吹、失禁,声音从尖锐到沙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细细的呻吟。

天色渐渐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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