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前的最后一波人离开时，已经快七点半。

厕所的灯亮着，日光灯白得刺眼，把地上的水渍和各种痕迹照得一清二楚。空气黏腻得像糖浆，混合着消毒水、精液、尿液、淫水的味道，浓到让人窒息。

他们终于把我重新固定回墙上——姿势和早上一样，背贴瓷砖，双腿折叠叉开，手铐在前，穴口大张，正对着门口。

但这次，他们没再走远。

黄老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值班的男老师。

“今天表现不错。”黄老师语气平静，像在点评一份作业，“晚自习期间，这里继续开放。不过人会少一些，主要是一些留下来自习的男生。”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肿胀的乳尖，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还有三个多小时。坚持住。”

晚自习的铃声远远响起。

厕所门又一次被推开。

零零散散的男生进来，有的是刚下课憋了一天的，有的是晚自习中途请假出来“放松”的。

他们用得比白天温柔些，但也更持久。

有人慢慢插，边插边低声夸我“今天好乖”“身体真软”；有人把我嘴里的口水抹到乳房上当润滑，然后用胸来回摩擦；有人专心玩我的脚，把白丝小脚捧在手里亲吻、舔舐、轻轻咬，直到我又一次因为脚心敏感而失禁。

十点半，晚自习结束铃响。

最后几个男生离开。

厕所终于彻底安静。

灯还亮着。

我被固定在墙上，浑身湿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留的白浊，小腹鼓胀得像要裂开，里面沉甸甸的全是今天一整天的“成果”。白丝吊带袜已经不成样子，蕾丝边破了好几处，腿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痕迹。脸颊、嘴唇、头发，到处黏糊糊的，眼泪早就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黄老师最后一个进来。

他没解开我的束缚，只是拿来水管，温柔地、慢慢地冲洗我的身体——先是脸，然后胸，再到腿，最后小心地冲洗穴道深处。

冰冷的水流让我颤抖，却也带来一丝清醒。

“今天结束了，王美子。”

我闭上眼睛，喉咙动了动，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习惯性地应了一声：

“是……老师……性处理委员王美子……明天……继续……为大家服务……”

水声停了。

灯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我微弱的喘息，和身体深处还在轻轻晃荡的热流。

一整天，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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