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热腾腾的汤圆，碗底只剩几颗黑芝麻的碎末，空气中还弥漫着甜糯的香气。妈妈擦了擦嘴，眼睛亮晶晶的，起身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她的手机，那屏幕上反射着客厅的暖黄灯光。她笑着晃了晃手机，声音里满是兴奋：“哎呀，吃得真饱！既然今天一家三口都到齐了，那不如拍个全家福以此来纪念今天的幸福生活吧？新年第一天，不拍一张怎么行！”

妹妹闻言，眼睛顿时弯成月牙，她放下筷子，旗袍下的身姿微微前倾，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开叉处隐约闪现白嫩的肌肤。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她拍了拍手，开心地表示：“那太好了！好久没和妈妈、哥哥一起拍照了，刚好今天我和哥哥穿的很搭配，拍出来一定很好看。妈妈，你快摆好，我都迫不及待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的雀跃，妆容下的唇红似火，笑起来时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我看着妹妹那兴奋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笑，点点头附和：“对啊，妹妹今天穿的绝对上镜，这旗袍和我的唐装一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来吧，拍一张留念，以后每年都拍，记录我们的团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妹妹的曲线，那丝绸布料紧贴着她的腰肢和胸口，乳房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心跳微微加速，但表面上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起身跟着她走向客厅的沙发前。

妹妹听我夸她，脸颊上顿时浮起一层粉红的红晕，她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笑着表示：“是吗？那就谢谢哥哥的夸奖了！哥哥你今天也帅气的很，穿这唐装像个古代的公子哥儿。嘻嘻，那还等什么，来吧！”说完，她主动拉起我的右手，那小手温暖柔软，指尖轻轻扣着我的掌心，像一股电流直窜心底。我们两人手牵手站在客厅沙发前，地毯上铺着新年的红毯，空气中还残留着汤圆的甜香。

妈妈笑着走过来，把手机支在茶几上，设定好延时拍摄。她调整了下角度，确保镜头能捕捉到我们三人，然后快步站到妹妹身边，右手臂轻轻搭上妹妹的肩膀，向自己拉拢。妹妹穿着高跟鞋后，身高已经和我、妈妈差不多齐平了，那双腿在丝袜和高跟的衬托下，显得修长笔直，旗袍的开叉处随着她的站姿微微张开，露出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妈妈的动作温柔而亲昵，像在拥抱久违的宝贝，脸上露出微笑，但那微笑里藏着些许忧伤，或许是好久没见到女儿的酸楚，或许是察觉到我和妹妹间那份异样的亲密而感到一丝惋惜。

我和妹妹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幸福和爱意，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妹妹的眼睛亮亮的，睫毛膏刷出的长睫微微颤动，我的心头一暖，忍不住抬起右手和她一起摆了个耶的手势，大拇指和食指比心，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妈妈则搂着妹妹的肩膀，左手自然垂下，脸上那抹微笑越来越深，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但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随着手机“咔嚓”一声轻响，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身影和表情被定格在屏幕上，将今天最快乐的时光记录了下来。但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以后每年新年，我们都会这样拍下去，永不间断。

拍照结束，妹妹兴奋地小跑过去拿起手机，高跟鞋叩叩作响，旗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眼睛眯成一条缝，忍不住笑出声来：“哇，看看这张！哥哥和妈妈脸上的笑容好灿烂啊，我也好久没和家人一起拍照了，还是在团圆的日子里。嘻嘻，我们看起来真像一家人，不，一家幸福美满的人！”她把手机举起来给我们看，那照片里，我们三人肩并肩，背景是客厅的红灯笼和春联，温暖而喜庆。妹妹的旗袍在镜头下更显鲜艳，她的发髻优雅，妆容精致，我和妈妈的笑容也感染了她，她自己也跟着笑起来，肩膀微微颤抖。

妹妹看着照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天上的日子，那些仙女和道士们大部分都面无表情，只顾着工作，甚至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理会自己，那种冷冰冰的环境让她十分难受又郁闷。每天就特别期待晚上能和哥哥在梦里聊天、拥抱，那也是她唯一的快乐时光。现在终于回来了，能和家人真实地合影，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睛微微湿润，但她赶紧眨眨眼，不想让它掉下来。

妈妈走过来，凑近看了一眼照片，也笑着表示：“拍的还挺好看的嘛！郎才女貌，真般配啊，让我想起妈妈曾经和你们的爸爸也拍过好看的团圆照，那时候我们一家四口，笑得多开心。可惜他……唉，不说了，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可不能说这种伤心的话。”妈妈的声音忽然低落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黯淡，她转过头，假装擦拭额头的汗，但那抹忧伤谁都看得出来。

妹妹见状，立刻放下手机，扑过去抱着妈妈的腰，旗袍下的身体贴紧妈妈的红毛衣，那乳房柔软地挤压在妈妈的胳膊上。她抬起头，温柔地安慰道：“妈妈，你不要伤心了，那段痛苦的时光已经过去了，现在你还有我和哥哥陪着你啊。妈妈你不孤单的，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离开。”说完，她向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急切而俏皮，像在说“快来帮忙”。

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也赶紧走过去，从另一侧抱着妈妈的身体，我的胳膊环住妈妈的肩膀，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粉香：“妹妹说的对，妈妈，你还有我们呢。况且，妹妹还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呢，别人家想要都要不到的宝贝，是不是啊，妹妹？”我笑着看向妹妹，故意调侃，想逗妈妈开心。

妹妹听后，虽然脸上笑着，但心里暗暗咒骂：“这变态哥哥，说我干什么！好不容易让妈妈忘记我是仙女的身份，你还提起来，这不是让妈妈再次伤心吗？哥哥你会不会说话啊！”她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小脚丫，忍不住轻轻踩了我一下，那鞋跟尖尖的，踩在我的脚背上有点疼，但不重，只是表达不满。

我被踩了一脚，微微皱眉，表示疑惑：“妹妹，你怎么了？是鞋子穿的不舒服吗？第一次穿高跟鞋，肯定不适应吧。”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脚，那红色高跟鞋包裹着丝袜的脚踝，细腻而诱人。

妹妹瞪了我一眼，心里无奈：“唉，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情商啊！”但嘴上她赶紧笑着摇头：“没……没有，挺好的，就是鞋跟有点高，站久了腿酸而已。哥哥你别担心。”她揉了揉我的胳膊，眼神软下来，像在安抚。

妈妈看着我们两个宝贝孩子互动，脸上终于露出纯粹的笑容，她拍了拍我们的手背：“好了，妈妈也没那么多伤心事想起。女儿，你这是第一次穿高跟鞋，肯定不适应的对吧？那先坐下来吧，别站着累着了。”妈妈的语气温柔，拉着妹妹的手往沙发上走。

妹妹点点头，但还是倔强地表示：“没有啊，挺好的，挺合脚的，走路还带点摇曳的感觉，挺有趣的。”她跟着坐下，高跟鞋脱了一只，揉了揉脚踝，那丝袜下的小脚白嫩圆润，脚趾微微蜷曲。

妈妈抚摸着妹妹的小脑袋，那低髻的发型被她轻轻拨弄：“那也坐下来聊聊天吧，女儿。你肯定有很多事想要跟我们说的是吧？妈妈和哥哥都听着呢。”妈妈的声音里满是期待，她坐在沙发上，左手边就是妹妹。

妹妹表示：“哦，对，确实有，而且还是挺重要的事情。来，坐好，我们好好聊。”她拍了拍沙发中间的位置，我们三人就这样坐下来，妹妹坐在正中间，我坐在她的右手边，妈妈坐在左手边。沙发软软的，妹妹的旗袍裙摆散开，露出丝袜大腿的弧线，我和妈妈几乎同时握住了她的手。妈妈握着妹妹的左手，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那手指细长白皙：“女儿，今天你怎么会下凡回来呢？我还以为你上天后永远不会回来了呢，让我难过了好久。妈妈每天都想你，想得心都碎了。”

我握着妹妹的右手，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那掌心微微出汗，带着体温的热意：“对啊，妹妹，当时上天是你可是毫不留情的用法术将自己的脑袋切下来啊，我看着都脖子一疼，你可真下的去手啊。那画面到现在还让我做噩梦。”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眼睛里满是关切。

妹妹听后，笑着摇摇头，那发髻上的红宝石簪子晃动着，妆容下的眼睛弯弯的：“这个嘛，说起来也简单。我们仙女在天上诞生后便拥有全部的法术，当然了，有的只是那些基础的法术，高级法术可都被上面的大师掌控着，不过也够用了。关于上天，你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下凡回家可不容易哦。”她的声音轻快，像在讲故事，身体微微靠向我，那旗袍下的胳膊碰着我的唐装，软软的。

我不解地眨眨眼：“怎么不容易啊？不是想下就下吗？天上那么无聊，你肯定天天想家吧。”我转头看着她，鼻子闻到她发间的香味，混合着口红的甜蜜。

妹妹神秘地笑了笑，睫毛颤动：“要想下凡回家，只能在过年、特定的节假日、我的生日、家人有情况等这些时候才能下凡，而且还不能呆太久。比如过年，我只能回家呆七天，第七天晚上就必须回去，不然……”她故意顿了顿，眼睛眯起，装作严肃的样子。

我好奇心大起，追问：“不然什么？快说啊，妹妹，别卖关子。”我的手紧了紧她的，身体往前倾，沙发微微下陷。

妹妹忽然装作恐怖的表情，看着我，声音低沉拉长：“不然……魂飞魄散，身体化为灰烬，永世不得超生，啊啊啊啊！”她张大嘴巴，双手比划着鬼脸，那红唇拉成O形，眼睛瞪圆，妆容下的脸蛋看起来既可爱又吓人。

我被她的表情和语气吓了一跳，心跳漏了一拍，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啊！妹妹你……你别吓我啊！”我的脸瞬间红润起来，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妹妹见我这反应，顿时笑弯了腰，旗袍下的乳房随着笑声颤动，丝袜腿并紧，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哈哈哈哈，哥哥你真好玩，我是故意吓你的！看你这表情，像个小孩子似的，哈哈哈！”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挠：“哥哥别生气嘛，我最喜欢看你这副模样了。”

我脸上还红着，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但力道很轻：“啊，真是的，妹妹你就喜欢拿我寻开心，不跟你好了，哼！”我撅起嘴，转过头假装生气，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妹妹笑着继续摸我的头，那动作像在哄孩子：“哈哈哈，行了，不逗你了，说正经的。如果不回去，灵魂就会被他们强行拉回去，而且法术也会被全部没收，包括留在身体上的维持身体不会腐烂和保持温度的法术。到时候身体就会跟普通人一样死亡，腐烂，僵硬，并且灵魂还会被他们审判监禁，永远无法逃离。”她的声音渐渐严肃起来，眼睛看向妈妈和我，带着一丝忧伤。

我听后心头一紧，赶快抱紧妹妹的身体，我的胳膊环住她的腰，那旗袍丝绸滑滑的，下面是她温暖的体温：“不要，我不要妹妹你这样！我还想……还想……”我的声音哽咽，脸埋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的体香，那股奶香和花蜜的混合味让我心乱如麻。

妹妹轻轻推开我一点，笑着看我：“还想什么？是不是还想要我的身体跟之前那样温暖柔软吗？哥哥你还想好好玩耍、抱着睡觉对吗？我还不知道你吗，变态哥哥！”她调侃的语气带着娇嗔，眼睛里满是狡黠，但脸颊也微微红了。

我被她说的脸红起来，不敢抬头，低着头喃喃：“嗯……是啊，我就是舍不得你走……”我的手还握着她的胳膊，感觉那皮肤软绵绵的，像棉花糖。

妈妈见我们这样，笑着打圆场：“行了女儿，哥哥毕竟也跟你一样成年了，有那些需求。再说了，你不也想让他这么玩你吗？只是平常的时候我叫他玩你的身体时，温柔一点，不要太用力了。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一家人，就该互相照顾。”妈妈的手抚上妹妹的肩膀，眼睛温柔地看着我们。

妹妹看着妈妈，脸红红的：“我知道，我只是……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不是想责怪哥哥的。只是突然说出来，觉得有点尴尬。”她的声音小小地，腿在沙发上并紧，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叩着地毯。

妈妈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那低髻被她轻轻按了按：“好了，妈妈也不是想说你，只是希望你能和哥哥好好相处，好好照顾对方就好了。我们一家人，本就该这样。”妈妈的语气像在教导，但满是爱意。

妹妹听后，看了我一眼，我还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她忽然一把抱住我，穿着旗袍的身体贴上我的胸膛，那乳房柔软温暖地挤压着，隔着唐装传来阵阵热意。她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双臂环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低语：“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有意要说你的，只是想抱怨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你能原谅我吗？”她的呼吸热热的，带着口红的甜香，旗袍的开叉处大腿蹭着我的裤子，丝袜的摩擦声细微而撩人。

我也抱着她的身体，双手环住她的腰，那细腰盈盈一握：“可以，不过让我亲你一口才行。”我的声音低低的，脸贴近她的脸颊，那皮肤柔软富有弹性。

妹妹听后脸上红润起来，她害羞地推开一点身体，看着我：“啊？这个嘛……好吧。”她闭上眼睛，长睫毛颤动，我慢慢凑过去，她的脸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粉底下的皮肤细腻如瓷。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那触感柔软温暖，像吻上云朵，富有弹性。妹妹的脸更红了，身体扭捏着，嘴里娇柔地表示：“哎呀，讨厌，妈妈还看着呢，丢死人了！”她睁开眼睛，水汪汪的，双手捂脸，但嘴角翘起。

我看着害羞的妹妹，脸上微笑着：“妹妹你太可爱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让人喜欢。”我的心头涌起暖流，左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右手臂，那胳膊软绵绵的，跟棉花一样柔软。

妹妹平复一下心情，她和我坐得更近了一些，肩膀碰肩膀，继续说：“至于其他节日或者事情，下凡呆的时间可能只有两到三天左右，如果有特别需要延长的，还要跟他们申请，有时都不一定能通过呢。规矩多着呢，比凡间上班请假还麻烦。”她的声音恢复轻快，腿伸直了，高跟鞋又穿上，丝袜下的脚趾微微动着。

妈妈叹了口气，握紧妹妹的手：“啊，这样啊，还挺严格的，比我上班请假都严格。看来天上也不一定那么美好啊，女儿你受苦了。”妈妈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另一手抚上妹妹的胳膊。

妹妹笑着摇头：“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习惯了。有些仙女从诞生那时起连凡间都没来过，自然是感受不到这里的独特的乐趣。人间有烟火气，有家人，有温暖，这才是最好的。”她顿了顿，抱了抱妈妈，那动作亲昵，旗袍下的胸口贴紧妈妈的毛衣：“不辛苦了，因为我有她们没有的，那就是你们，我的家人。”

我看后，也张开手臂：“那我呢？我也想抱抱！”我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眼睛可怜巴巴的。

妹妹假装不屑地撅嘴：“哼，哥哥你平常抱我的身体还不够吗？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想占我的便宜！”她转过头，但眼睛里闪着笑意。

我收回手臂，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好吧，那我不抱了……”我的声音低落，肩膀微微耸起。

妹妹见状，还是笑着扑过来跟我抱了抱，那身体温暖而柔软，乳房的挤压让我心跳加速。松开后，她接着说：“不过还是人间舒服啊，没有无聊的领导，无聊的同事，一成不变的天空，安静的环境。只有那纯粹的快活感，吃汤圆、拍照、聊天，这些在天上想都想不到。”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们，脸上满是幸福。

我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摸了摸妹妹的白嫩柔软的脖子，那上面没有任何切痕，跟完整的人一样，经脉明显，皮肤细腻光滑：“那妹妹你不是主动分开了自己的脖子吗？怎么会接上了没有痕迹呢？这么完美。”

妹妹笑着解释：“那是因为我有法术啊！我先将自己的脑袋和身体合拢，然后用法术融合伤口，最后将灵魂和身体合二为一，我就这样复活了，很简单吧。”她转头让我看，那脖子白皙修长，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我不解地皱眉：“那我之前试了试为什么不行呢？明明我也试着把你的头和身体拼起来了，可就是没用啊。”我的手指还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摩挲，那触感温热而真实，让我心生疑惑。

妹妹笑着转过头来，那妆容下的脸蛋微微侧倾，红唇弯起一个调皮的弧度，她轻轻拍开我的手指，但没有用力，只是像在逗弄小猫：“哥哥，你的手别乱摸啊，痒痒的。关于为什么之前不行，现在可以了，这里面可是有讲究的哦。简单来说，我上天前在身体里留下的法术只有一点点，包含了维持身体和脑袋不会腐烂、保持温度和灵活性以外，剩下的就是哥哥你拿法术给我挤奶、玩我的身体和脑袋的法术了。想要恢复这个伤口可是需要很多法术力量才行，身体里的那点也就够玩玩而已。”

我听着她的解释，手指从她的脖子上移开，但眼神还停留在那里，那白皙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光，没有一丝疤痕的痕迹。我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大腿，沙发微微一震：“原来如此，怪不得不行的！之前我试了好几次，把你的头和身体拼上，用尽了办法，可就是接不上，皮肤边缘还总是发白僵硬。难怪了，那现在怎么可以了？灵魂回来了就全解决了？”

妹妹点点头，那低髻上的红宝石簪子轻轻晃动，她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优雅曲线：“那是因为我的法术跟随我的灵魂体啊，灵魂在哪法术在哪。现在我回来了，那自然法术也全部在身上了，修理身体的伤口那不是小菜一碟。哥哥你之前看到的那些维持法术，只是我留下的残留力量而已，像个小电池，勉强让身体不坏掉，但修复大伤口？不可能的。现在我全须全尾回来了，一切都恢复原样了。”

我眼睛亮了起来，激动地抓住她的右手，那掌心温暖而柔软，指尖微微蜷曲像在回应我的握力：“全部的法术？还有什么？给我看看啊，妹妹！快点展示展示，我都等不及了！”我的声音高亢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那股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旗袍的丝绸味，扑面而来，让我心跳加速。

妹妹看着我这期待的眼神，睫毛眨了眨，脸上闪过一丝警惕，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轻轻挠了挠，像在试探：“哥哥你想看看？不会又在想其他奇奇怪怪的想法吧？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做哦，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我才不会用呢。”她的语气带着点娇嗔，眼睛眯成一条缝，红唇抿紧，但嘴角却忍不住上翘，似乎知道我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

我赶紧摇头，脸上热热的，假装正经地摆手：“哎呀，不是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怎么能和妹妹你比呢！我想看看不一样的法术，那些能变魔术的、能飞天的什么的，肯定超级酷！”我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比划着空中飞翔的手势，唐装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腕的皮肤，我的心思其实有点飘，但表面上装得像个好奇宝宝。

妹妹疑惑地歪了歪头，那发髻微微倾斜，她咬了咬下唇，思考片刻：“不一样的法术？这个嘛，有了！”说完，她忽然抬起右手，手掌心向上，白色光团如萤火般闪烁而出，客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沙发前的茶几上，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缓缓抬起，脱离桌面，漂浮在半空中，轻轻旋转着，表面反射着窗外的阳光，晶莹剔透。

我和妈妈同时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形，我忍不住往前扑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哇！好神奇啊，怎么做到的？妹妹，你这是……这是控物术吗？太牛了！”我的声音颤抖着，右手还握着她的左手，但注意力全在那个苹果上，它在空中稳稳悬浮，没有一丝晃动，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妈妈也惊呼出声，她的身体往前倾，红毛衣的领口微微拉开，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天哪，女儿，你这法术……妈妈都看呆了！这苹果怎么就飞起来了？没有线，也没有风啊！”她伸出手去想碰，但又缩回来，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皱纹在眼角舒展，带着长久未有的惊喜。

妹妹自豪地笑着，那笑容如春花绽放，脸颊上淡淡的腮红更显娇媚，她的手掌轻轻一转，苹果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不止呢，还有更厉害的，看好了！”她又抬起左手，同样白色光团闪现，厨房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一把银光闪闪的削皮刀从抽屉里飘出，平稳地飞到苹果旁，像听话的仆人。接着，她双手同时挥动，动作优雅如舞，削皮刀在半空中灵巧转动，刀刃贴着苹果皮，薄薄的一层果皮被完整剥下，也悬浮在空中，没有一丝碎屑掉落。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苹果的白色果肉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我们看得目不转睛，我的心跳如鼓点，嘴巴合不拢：“这……这也太专业了！妹妹，你这法术用在削苹果上，简直是厨神级别啊！”苹果很快被削好皮，平稳地飞到妹妹手里，削皮刀则自动返回厨房，果皮像被指引般飘进垃圾桶，随着光点渐渐消失。妹妹开心地拿着苹果，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唇角流下，她用舌尖舔了舔，眼睛弯成月牙：“看到了吧，神奇吧？这是控物术，能控制物体运动，当然只能控制那些小的东西，大的我就不行了。比如沙发这么重的，我可搬不动。”

我激动地拍手，沙发弹簧吱呀一响：“太神奇了，这比你身体上的法术还要好玩！妹妹，你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孩子，左手不自觉地捏紧她的胳膊，那旗袍下的肌肉柔软而有弹性。

妈妈也激动地点头，眼角竟然泛起泪光，她伸出手抚摸妹妹的脸颊，那手指微微颤抖：“我的女儿太厉害了，让妈妈刮目相看啊！这法术用在生活上可是极大的方便自己啊，削个皮、切个菜，都不用动手了。妈妈以前做饭多累啊，现在要是能学一点就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红毛衣下的胸口起伏，脸上是混合着骄傲和心疼的表情。

妹妹笑着放下苹果，擦了擦嘴，那红唇上还残留着果汁的亮泽：“没什么，这只是最基础的，还有更高级的呢。这些法术不单单用在自己身上，如果妈妈你想要的话，女儿也可以帮你一下。比如帮你端菜、洗碗什么的，轻轻松松。”她眨眨眼，语气轻松，但眼神温柔地看着妈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孝顺。

妈妈听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赶紧用手背抹了抹，但更多泪水涌出，她抚摸着妹妹的小脑袋，那低髻的发丝被她轻轻拨弄：“妈妈不需要，妈妈自己可以做好事情的，不能完全靠你生活，毕竟你到时候还要回去的，我……我能行的。”妈妈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肩膀微微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她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为了这个家而操心，她在天上就已经够辛苦的了，不想让她的心思放在家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毛衣上，洇开小片湿痕。

妹妹见状，手里的苹果也放下不啃了，她的手掌心白色光团一闪，苹果上的汁水瞬间蒸发，两只小手干燥温暖如初。她赶紧抱了抱妈妈，那旗袍下的身体贴紧妈妈的胸口，乳房的柔软挤压在妈妈的胳膊上，带着少女的温暖：“女儿知道了，女儿不说了，妈妈你别哭了好吗？妈妈别哭，我回来了，就是为了让你们开心的，不是让你们伤心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婴儿，右手轻轻拍着妈妈的背，那动作温柔而熟练，高跟鞋下的丝袜小腿并紧，膝盖碰着妈妈的裤腿。

妈妈哭着抱紧妹妹，脸埋在她的发髻上，闻着那股熟悉的香味：“好好好，妈妈不哭，听女儿的，不哭了。妈妈只是想让你用心的在天上工作，家里不需要你操心，妈妈可以的。女儿，你在天上那么累，妈妈心疼啊……”她的声音闷闷的，泪水打湿了妹妹的旗袍肩膀，但她强忍着，努力挤出笑容，抬起头看着妹妹，那眼睛红红的，却满是爱意。

我听后鼻子一酸，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我赶紧抱住妹妹的身体，从另一侧环住她的腰，那唐装下的胳膊用力，但不至于太紧：“还有我，家里唯一的男人，现在我也长大了，虽然年龄不大，但身体很强壮啊，家里要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我，我一定竭尽所能做好。妈妈，你别哭了，我们都在呢。”我的声音哽咽，脸贴近妹妹的脖子，那皮肤温热，带着淡淡的奶香，我的心头涌起一股责任感，不再是之前的欲望，只有保护母女俩的决心。

妈妈笑着抹了抹眼泪，看向我，那笑容温暖如春风：“乖儿子，妈妈不需要你现在就照顾这个家，妈妈现在只希望你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的大学，找到一个稳定的工作。妈妈不需要你能赚多少钱，只想你好好生活，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就好，没有别的要求。好好照顾你自己，还有你妹妹，保护好她就行了。”她的手伸过来，抚上我的脸颊，那掌心粗糙却温暖，带着多年的劳累痕迹。

我听后眼泪更多了，抱着妹妹的身体更紧，那旗袍下的腰肢细软，我哽咽道：“儿子知道了，我会的，一定会的，我向你保证。妈妈，妹妹，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们失望。”妹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她也哭了，但没出声，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们三人就这样抱成一团，沙发上满是温暖的体温和泪水的咸湿味。时间仿佛静止了，这一刻的团圆，比任何法术都神奇。

渐渐地，我们的情绪平复下来，妹妹擦了擦眼泪，笑着推开我们：“好了好了，别哭了，新年第一天哭哭啼啼的多不吉利啊。来，我们坐好，看会儿电视放松放松。”她拍了拍沙发，我们三人重新坐下，她还是坐在中间，我左手握着她的右手，那手指交缠，妈妈握着左手。我们打开电视，今天的节目热闹非凡，歌舞升平，但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妹妹的头靠在我肩上，旗袍的发髻蹭着我的唐装，丝袜大腿偶尔碰着我的裤腿，那触感细腻而真实。

时间来到了中午，电视里的钟声敲响，我忽然觉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尴尬地按了按腹部：“哎呀，好饿啊……”声音刚落，妈妈听到后笑着转头，那眼睛还红红的，但笑容明亮：“儿子，是不是肚子饿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中午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平时就你和妈妈两人，吃得简单，今天女儿回来了，得好好庆祝。”

这时，妹妹的肚子也叫了起来，咕噜一声，清脆而意外。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旗袍下的肚脐位置微微鼓起，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哎呀，我的肚子也叫了！好久都没听到肚子叫的声音了，好怀念啊。”之前妹妹的无头身体从来没叫过，这次却叫了，难道是灵魂回来了，所以需要正常人的饮食习惯了吗？她笑着看向我们，脸上的妆容没花，红唇翘起，带着点孩子气的惊喜。

妈妈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那动作温柔如抚婴儿：“好的，妈妈知道的，怎么会忘记呢？你小时候最爱的糖醋排骨、红烧鱼，还有青菜豆腐汤，对吧？不过记得少吃一点，不然晚上的年夜饭可就吃不下了。”妈妈起身，拍了拍裙子，走向厨房，那身影虽有些疲惫，但步履轻快。

妹妹听后眼睛一亮：“对啊，还有年夜饭！之前我跟哥哥说的让妈妈多买点菜，妈妈你买了吗？要多买些饺子馅、肉丸什么的，我要吃撑！”她兴奋地拍手，旗袍袖子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笑着点头：“买了，买的全部都是你和哥哥喜欢吃的，等会儿吃个爽如何？鱼啊肉啊，蔬菜水果，一样不落。”她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围裙已经系上，头发随意扎起。

妹妹开心地跳起来，高跟鞋叩叩响：“那太好了，谢谢妈妈！对了，等会儿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啊？我可以用法术帮你减轻一下压力，这样也可以加快速度。控物术端菜、切菜，超级快！”她比划着手势，白色光团在指尖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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