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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壮好友无限淫堕Part12 终章,第1小节

小说:肉壮好友无限淫堕 2026-01-18 13:22 5hhhhh 8530 ℃

  浴室的喷头喷射出强劲的水流,击打在赤裸的身体上,有微妙的刺痛。

  走出浴室,酒店房间内的浴霸依然明亮得让人有些眩晕。吕顿赤身走向软软床,柔软的棉质床单触碰到肌肤,瞬间的包裹与清凉让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下去。散落在地的衣物,还有昏黄的酒店阅读灯,打在书桌一角,一如旋转的慢镜头,但并非死水微澜,而是平波缓进,予人心安。

  空气中飘荡着吕顿从浴室中带出的热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熏热的、白花花的肉体,泛着水汽蒸腾后的粉白色泽,像是一条奔流不息的磅礴河川,毫无阻塞地横陈在大床之上,流畅、优美。

  就像上次一样,一切开始得莫名其妙,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酒精,不存在摇晃的知觉,只是几个浅薄腹诽的玩笑,和一场无关风月的调侃。

  躺在床上,吕顿想起曾经看过的关于雪崩的纪录片。雪崩时飞溅的雪花,每一朵单独看都很轻盈,大概都觉得自己无碍无害——也许事实如此——但当集合了所有这般「无害」的个体后,事情便愈发不可收拾地滚向无法预见的后果。想想,记得高中学过这个概念……滑坡谬论?似乎又不很贴切。再想想……呃。他有些记不清了。

  等待是无趣的,有着无可奈何的焦躁。这个时代的人们早已失去与空白独存的勇气。吕顿支着胳膊,滑动屏幕。

  燥热。明明冷气呼呼地吹,但还是燠得慌。说不上来的热气,爬满了全身,扑扑地挥发着。手机里的世界塞满了陆离光怪的趣闻,读来却索然无趣。也罢,吕顿把手机丢到一旁,深陷柔软大床,彻底放空。

  他突然很想喝一杯啤酒。那种冰镇后冒着泡沫、泛着金色光泽的液体。不是因为多么美味,只是单纯地贪图入口瞬间冰凉的触感。

  吕顿圆圆的下巴抵着枕头,胡茬轻微地扎着自己,思绪纷飞。

  这件事情是怎么开始的呢?明明自己亲口说过不要再继续,几个月后却又不无不可地答应下来。名义上是打赌输了的惩罚,但说到底也是自己半推半就、顺水推舟。身体里空虚的信号推搡着自己随波逐流,脑子一热,便什么都统统可以应承下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吕顿其实并不清楚,只是联想到上次在海滨疯狂的夜晚,他就感到下腹一阵燥热,埋在棉被中的小兄弟不可遏制地勃起,滚烫地贴在微微隆起的肚腩上,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比与女友做爱时还要霸气几分。

  手机屏幕兀自亮了起来,弹出一条新讯息。吕顿没有看,他习惯性地躲避面对,又矛盾地贪图享乐,像鸵鸟般把头埋进沙土,自欺欺人地装作万事大吉、一切安好。这是他孱弱自欺的本性。他从没有想要去伤害谁,但也缺乏足够的勇气去行动。

  房间里的空调静谧地送出冷气,接触到他裸露的皮肤,特别是臀部的位置,带来轻微的寒意。圆润的软弹肥臀,有些应激地躲闪,荡漾起一片粉白,然而埋在被褥中的肉体却灼热异常。

  存在大抵是先于本质无错——先有了行为,再定义自我。决定我们是英雄还是懦夫的从来不是天生的某个基因。作为基本的人类存在,以一种人道主义的形式生活,并且承担责任,既为行动结果负责,同样对自己要成为何种人负责,这是再质朴、简单不过的道理。只是,从来又有谁规定一定要成为英雄?庸常平淡的人生如何不是一种胜选?生活在巨大的问号之下,难道只有一种选择?存在的本质既然无法选择出身和天赋,为何还要执着于做一个特定的人?也许按照自己的意愿,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生活,才是真正的自由。何至于到头来又彷徨、踟蹰、却步?

  还没等吕顿想清楚,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吕顿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中涌动的期待与抗拒。无论怎样思考这件事,当真正面对时,身体还是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心跳开始加速,身体些许绷紧僵硬。

  刷下房卡,门锁应声转动,伴随着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门推开了。随后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休闲鞋踩在酒店地毯上的闷响逐渐靠近床边。

  「嗨。」我走到吕顿趴着的朝向,蹲下身看向有些呆愣住的他,轻轻打了声招呼,吻住他软嫩的双唇。刷过牙后清新的口气像是夏日的一杯苏打。

  不需要更多言语,我一边加深着这个吻,一边环抱住吕顿,两人面对面坐到床上,像是一对依偎的恋人那般舌吻着。

  吕顿一开始还很是不适应,无处安放的舌头,生涩地缠绕,笨拙地回应着。但渐渐我们两个人越贴越近,我感觉到他敦厚的胸腔里蓬勃跳动的心跳,像是由远及近传递来的鼓声,一锤又一锤,逐渐响亮、逐渐清晰。他也终于闭上双眼,醉了似的将整个人的重量靠在我身上,热烈追逐的舌尖,发出淫靡的水声。

  吕顿伸出手,有些急躁地想要解开我衣服的扣子,被我轻按下。

  我直起身,将他扑倒在床上,床垫下陷,双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潮红的脸庞。不由自主呼吸急促的吕顿,胸口剧烈起伏,两粒樱粉色的乳头挺立在同样微微隆起的胸肌之上。

  我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胸前。舌尖轻轻掠过左边的乳晕,感受到它在我口中迅速变硬。吕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不自觉抓紧身下的床单。

  这一刻,所有的犹豫和彷徨都被抛在脑后。吕顿意识到,当真正面对这种诱惑时,他的身体总是那么快速地沉沦。他能感受到全身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这是命定的事实,毋庸置疑、无可置喙。

  他不由心想:也许自己体内,就是同时存在两个面向。就如弗洛伊德说言,一个「本我」、一个「自我」,还有一个「超我」。不巧的是,其中「自我」太过弱小,因而精神总是徘徊、震荡在「本我」与「超我」之间。既然如此,何不遵循内心,暂时享受此刻?愿赌服输,听起来至少是个还算不赖的品格。

  如此这般想着,吕顿忍不住放开轻咬的双唇,跟随身体情欲流动,小声呻吟道:「嗯…别、别舔那里……」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

  我没有理会他口是心非的抗议,继续专注地舔舐吸吮。牙齿轻轻碾磨着粉嫩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我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右手覆上另一侧被冷落的乳房,温柔地揉捏起来。

  不得不说,吕顿胸部的手感真是妙不可言。饱满丰盈的胸肌就像一片荡漾的湖泊,肉感而又细致地托着右手,交换着绵密、亲热的体温。湖泊正中央是一座玲珑的小岛,正应和着盛夏的气息,绽开鲜妍的色彩。我着迷地用牙齿、用嘴唇、用双指、用指甲追逐、逗弄他们,感受着愈发挺立发红的花蕾,沉醉在吕顿越发春意盎然的喘息之中,领受独属这片天地顶高的嘉奖。

  吕顿的身体也开始不能自已地扭动。

  胸部两端传来的丰沛快感,像是一串迅疾的电流,牵引着他厚实的身躯左右摇摆。但毕竟身高体重摆在那,动作不似常人灵活,再加上圆圆滚滚的小肚腩也被我牢牢压住,因而他扭动的幅度小而微弱,传递着欲求不满的讯息。

  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吕顿可爱的性器正在逐渐勃起,贴在肚腩上,蠢蠢欲动,烫得像根火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兴许是觉察到自己胯下过分活跃的肉棒,吕顿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空调的冷气也无法驱散这种热度。冷的、热的、窒息地、沸腾的。我们彼此贴近的身体释放着燎原的渴望,即使皮肤相触、耳鬓厮磨,也无法围堵浇灭半分。

  「舒服吗?」我亲了亲吕顿软弹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吕顿羞涩地点点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于是我继续向下吻去,在他的小腹上落下一路湿润的痕迹。舌尖探入肚脐轻轻打转,引得他一阵颤栗。

  「放松……」我温柔地抬起吕顿的双腿,引导他们立在床上,朝外分得更开一些,形成一个造型简洁流畅的反三角。

  吕顿顺从地照做了,两只胖乎乎的白皙肉脚抵在柔软的床单上,肥嫩的大腿根部随之舒展,露出那处最为私密的地方,顶端则正是那根昂扬挺立的「小吕顿」,颤颤巍巍又不可一世地往外,一点一滴淌着清液。

  我没有犹豫,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隐秘的地带,引得吕顿浑身一颤。我能闻到沐浴露清新之余,夹杂着他独特的气息,还有大腿处稀疏顺滑的腿毛。吕顿身上的气息很难形容,或许也不过是我的幻想罢,闻起来介于男人与男孩的中间态,带着股草坪刚被割过、雨后重生的清新,闻来莫名心安。

  吕顿闭上眼睛,用身体感受着一切。他知道自己无法回头,也不愿意回头。这种禁忌的关系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至少在此刻,所有的哲学思考和道德挣扎都被抛诸脑后。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选择,而他选择了此刻的感受。

  我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触碰那朵紧致的褶皱。吕顿猛地抓紧床被,扭头弓身,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那里脏……」他弱弱地抗议着。

  我并不理会吕顿的推拒,继续专注地用舌尖描绘那处的形状。我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触碰下逐渐放松,括约肌不再那么紧绷。于是我加大了力度,舌尖轻轻探入那圈肌肉环,同时用手安抚着他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

  吕顿的身体开始更加剧烈不受控地扭动,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孟浪且细碎的呻吟。

  吕顿的后穴入口呈现出干净的樱粉色,几乎没有毛,只在周围点缀着几根短浅的绒毛。没有异味,与身上其他部位唯一的不同,大抵就只剩下沐浴后分外浓郁的香氛气味,构成了一种独特而醉人的气息。当我屏住呼吸,舌尖轻轻围着那圈褶皱舔舐,几乎能感受到它在我触碰下细微的收缩。

  「呃嗯——」吕顿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粗壮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外打开更多,从而将入口送得离我更近些。我伸出舌头,用平缓的节奏在他穴口打转,感受着那里肌肉的每一次跳动。他的阴茎此刻正在我眼前剧烈地跳动着,顶端不断溢出晶莹的前液。

  我的双手分别照顾着他两侧圆润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富有弹性的肉里,缓缓向两边掰开,让藏匿其中的秘密之地彻底暴露在我的视野下。他的穴口随着我的舔弄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我进一步探索。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炙热粘稠。空调的送气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衬托着吕顿碎成一地的喘息和我湿润的舔舐声。我感觉到他体内涌动的情欲正如潮水般高涨,从神经末梢抖动到糊成一团的脑袋,沸腾的蒸汽不休不眠地轰鸣着!

  「太深了…不要进去……」吕顿艰难地抬起头,朝身下看去,却被自己的双腿和我的脑袋挡住,看不真切什么,只是感觉一阵又一阵叫人瘫软无力的快感,潮汐似的从身后传来,就连欲求不满的肉棒眼下都显得没有那般真切。泛红的眼角、沁出细汗的额头、颤抖不停的双腿……统统汇成狂奔叫嚣的渴望。

  对吕顿的话充耳不闻,只当马耳东风,我变本加厉地将舌头探得更深。柔软而灵活的舌尖在双手的助力下,缓慢地朝着湿热的肠壁内戳刺,每一次深入都引来吕顿更剧烈的颤栗。

  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双腿更为分开,只为将那私密之处更深地送入我的掌控之中。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肠肉对我舌尖的吸吮与排斥,那种原始而亲密的触感让我血脉贲张。

  吕顿肥软的指头深深扣入床单,因用力而轻微泛白。他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克制逐渐转为放纵,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甜美。汗水沿着他流畅的皮肤表面滑落,在昏黄的灯照射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啊…哈啊……」他的喘息变得急促而凌乱,双腿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我索性把他们抬起,放在我肩头磨蹭。短圆的脚趾因快感而蜷曲。我能感觉到他体内分泌的肠液混合着我的唾液,让那处变得更加润滑。舌尖每一次的探入都比之前更为顺畅,仿佛在那具肉体深处,有什么秘境花园,正渴望着我的探索与侵犯。

  我稍稍抬起头,退后些许,欣赏着他在我面前完全敞开的模样。吕顿侧横着的脸埋入枕头中,肩膀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耸动。他的身体呈现出连绵起伏的饱满线条,汗水让它看起来充满春的韵味,勃勃生机。

  「看着我。」我低声命令,同时再次将舌尖抵上那处褶皱,「不许把头埋到枕头里,我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吕顿迟疑片刻,随后缓缓抬起头,转过脸来看向我。他的眼角泛着情欲的绯红,唇瓣因之前的啃咬而显得愈发饱满。那双一向充满光芒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涣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渴求。

  「感觉怎么样,还不坏?」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取代舌头,轻轻按摩着那圈干净嫩粉的入口。吕顿的呼吸顿时一窒,随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是乞求般的呜咽。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炙热而粘稠,充斥着情欲的味道。吕顿的身体在我的注视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背部,再到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空调的冷气完全无法驱散这股热度,反而让汗珠在他的皮肤上凝结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我的手指找到了入口,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入。吕顿的肠道立即紧紧吸附上来,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我几乎把持不住。他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低吼,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送,试图获得更多的满足。

  「放松。」我轻声安抚道,同时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啮咬他的一侧臀瓣。这个动作让吕顿的身体猛然绷紧,随后又在一声呜咽中松弛下来。我感到包裹着我手指的肌肉逐渐变得柔软,于是趁机深入,探索着他的内部。

  吕顿的前端此刻正滴落着晶莹的液体,沿着他敦实的小腿蜿蜒而下。他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既是因为快感,也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释放的预兆。

  「还不行。」我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即用手握住他硬挺的前端,阻止了他的释放。吕顿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哀鸣,粗腰扭动得更加剧烈。我继续深入探索,直到找到一处略显粗糙的突起。

  凡有进口必有出口,大多如此。不知为何,独对这句话情有独钟。就算在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也无端想起。

  我的指尖准确地按压在那处突起时,吕顿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叫声。他的肠道猛然绞紧,几乎要把我的手指夹断。我持续给予那一点刺激,同时观察着吕顿脸上逐渐崩溃的表情。

  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枕头上。像是一尾搁浅的鲸鱼,明明是哺乳类,却渴望着海洋,与大地、空气保持若即若离的微妙距离。

  于是我恶劣地继续保持着这种折磨人的节奏,时而深入戳刺,时而退出在外围画圈。他肥硕的臀瓣在我手中不住地颤抖,我能感觉到他们柔软的肌肉正紧张地收缩着,却无法逃脱我的掌握。

  吕顿的身体几乎瓦解殆尽,嘴里溢出无法抑制的惊喘,不断重复着零落的拒绝:「不、不行…那里不行……」

  在持续的刺激下,他的双腿无法抑制地发软。两根粗壮如树根的亮白大腿打筛一般地颤动,庞大身躯的质量顺应地心引力的牵引,逐渐向床沿倾斜。我适时将左手拳起,食指在肉穴内探索搅动的同时,余下在外的手指顶托臀部,支撑着他的重量,另一只手则依旧不时撩拨、握住吕顿硬挺红润的阴茎。

  「不要同时……太刺激了……」吕顿摇晃着脑袋,寸短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双唇微微张开,发出断续的呜咽声。如此变扭的姿态,让他的身体不得不仰赖我左手一处,整个人悬空在软榻之上,犹如一件易碎的瓷器。

  赤裸的脆弱招摇过市,排泄的欲火渐入佳境。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满室春光,好似畅游在玄武湖明丽的天色之中,把玩着同样松软的白云和一望无际的湖海。一切都是那样美好,亦如我们此刻的年华。

  我开始有技巧地撸动吕顿的阴茎,拇指时不时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涂抹开那里不断渗出的粘液。同时,我的指头继续在他的后穴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个让他失控的位置。双重刺激下,吕顿的身体与呻吟很快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变调,活像拧太多圈的发条玩偶,徘徊在规制与失控之间。

  空调的冷风吹在他滚烫红晕的皮肤上,却丝毫无法带走那份灼人的热度。我能感觉到吕顿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紊乱,后穴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这是他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

  「要出来了…出来了……」吕顿近乎败北似的喃喃自语,粉白的身体间或痉挛震颤,而后便颓唐地躺着,任由摆布。两只嫩嫩的圆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堪称山水画泼墨的一笔。

  我没有停止任何一个动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随着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吕顿的身体猛然绷紧,随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他的小腹上和床单上。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他的后穴也在剧烈收缩,紧紧吸住我的指头。在这销魂的挤压感中,我抽出指头,探出舌尖,品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

  高潮过后,瘫软在床的吕顿始料未及臀部传来的迅即快感,胸口剧烈起伏,粗喘随即被一声夹杂着疲累与刺激的惊呼替代:

  「啊——!」

  汗水和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气息。空气变得越发粘稠,房间里回荡着湿润的舔舐声和吕顿急促的呼吸。我的舌尖每一次进出都让吕顿颤抖不已,他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肆:

  「啊、不要…不要再……」

  我感觉吕顿好像哭了,然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渴求更多的刺激。我知道他已经无法抗拒这种快感,任由本能支配着自己的感官。

  突然有种暴虐的性情涌上心头。

  我熟悉吕顿,我们是高中一起拼搏的挚友。我知道他家的住址,在湖对岸的老式住宅楼,我们隔湖相望,兴许在不认识的时候便已擦肩过无数过往。但我却直到他交了女友,上了大学后才发掘其肉体的美妙,那样不由自主生发的欲拒还迎,好似在嘲弄过去那些个无端寂寞的夜晚——你也是活生生的人,有着真实的欲求,渴求交欢,不过如此,不是吗?于是,朝向两瓣白花花的肥臀,我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过去,清脆的皮肉撞击声突兀地炸开在致密的空气里。

  「啪!」

  吕顿大腿根猛地一悸,粘着汗水和前液的臀肉在重击下夸张地凹陷、继而剧烈弹颤,留下一个清晰的、艳红的掌印。他呜咽的声音骤然拔高,变了调子,像被掐断了弦。原本瘫软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脸上未干的泪痕复又湿润。

  「明文?」他颠簸喘息,破碎的声音里裹着细小的哭腔,不确定那般地呼唤我的姓名,好像在谨慎地确认,又像是在乞怜求饶。

  我没有回答,心情在瞬时之间平静到不可思议,简直有如湖底明镜。

  看着吕顿肥圆可爱的面庞上浮现出不解,觉得方才的气恼实在没道理。他依旧是我熟识的那个吕顿,从来没有改变过。就算不经历这些,我也依然心倾于他。即使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看亦是如此。因为他足够可爱、足够善良,所以情愿一起去看大海,再许诺一场北海道的雪景。

  但不得不说,沾惹上情欲后的他,看上去更加令人无法自持。

  雪白的肥臀上多了片艳红,略微凸起的浑圆肚腩上精液横流,很是狼藉,看来赏心悦目。

  「美的东西,于我而言,犹如宿敌。」

  薄薄的《金阁寺》中,沟口到底抱着什么心态,纵火毁去金阁?我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思逗弄着吕顿呢?这一切的终点又指向何处?

  我一面犹豫地思考,一面将手伸向小腹,将他喷射出的精液涂抹均匀。粘稠的白浊在指尖拉出细丝,被恶意地重新揉蹭回他渗着薄汗的皮肤上,和汗湿、潮红、情动一起,构成一幅被彻底占有的淫靡版图。

  也许我还太过年轻,稀里糊涂做着很多我也说不上缘由的荒唐事,但只有一点我确信无疑:因为我们共有的那些记忆,走过无尽奔走、疾驰而过的青春,因而我绝不会伤害吕顿。至少这点确凿无疑。我喜爱着他。 

  吕顿全然没力气抗拒我涂抹的动作,每一次粗糙指腹蹭过腹部细嫩皮肤的触感都带来细小的、惊弓之鸟般的抽搐。扇打的疼痛在臀峰间滚沸,肉穴被揉弄的酸麻酥痒则像渗入骨髓的麻药,成为既定且不可更替的回环,刻入千百年前埋入地底的石板。

  又是一记臀峰落下的拍打!

  但已然轻柔许多,更像是一记调情的轻拍,叠加在上一道红痕之上,惹得吕顿动情地哼唧了一声:「唔——!」

  吕顿爆发出一声短促的粗喘,身体挣命般向上弹,再以悬空的姿态,将全身重量于刹那间,完全落在我插在他体内的指尖。被顶到深处隐秘的敏感点带来的灭顶快感与被责打的敏感钝痛,在千分之一秒内奇诡地相融。

  吕顿感觉自己像是支马上要融化的奶油味冰淇淋,在身上画圈的精液还有湿透的皮肤,一层层让他陷进无底迷茫的漩涡。他突然有点渴,想喝水,或是其他类似的东西。

  我轻轻地吻上吕顿半张开的唇,舌头彼此缠绕在一起。

  「明、明文…想要……」松开唇,吕顿透亮的双眼泛着层翻涌的薄雾,半眯着看向我。明明只是正常的称呼,被他断断续续、软软地说出,竟莫名染上亲昵,低微讨好。

  「想要什么?」尽管下面已经硬到不行,恨不得一捅为快!但我还没欣赏够吕顿可爱的表情和欲拒还迎的反应,不肯轻易答应他的请求,故作不解,同时将无名指也一齐探入股间,两根手指如入无人之境般于吕顿体内抽插。

  「啊!哥、想要哥的大肉棒!」突如其来加入的手指让吕顿语无伦次,声音变了调,双手慌乱揪紧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两条大白腿无力又挣扎着乱蹬。

  听到吕顿这话的瞬间,我再也不能忍耐!无法抑制的冲动,像是一场迅疾而至的夏雨,雷鸣后便不由分说地咆哮雨下。这已不是我跟吕顿的第一次交欢,但我的心依旧砰砰直跳个不停,浑像是名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全身热流统统汇流到胯下雄起的肉棒,蓄势待发。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看到吕顿露出这样脆弱的神色,都让我不由自主,好似建立了某种巴普洛夫的链接。但这感觉一点不坏,特别是另一位当事人对此也乐在其中,轻轻唤了声「哥」。

  我把住吕顿满是汗水的粗腰,将他滚烫的身体微微抬起,脱下半截裤子,将涂抹上精液、滑腻异常的粗大性器对准那仍在翕张、被手指蹂躏得软烂红肿的入口,沉腰便顶了进去——

  「呃啊——!!」

  吕顿的惨叫被撞得支离破碎,整个敦厚的肉壮身体像触电的鱼般向上反弓,柔软的肚腩堆成一层层滑溜溜的新雪。太过剧烈的入侵让他瞬间窒息,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倒抽气的嗬嗬声,连眼白都微微向上翻起。

  我的肉棒蛮横地撑开内里狭窄的褶皱,碾过那被反复指奸玩弄得异常敏感的内壁,感受着那温热紧窒的软肉在往复的排斥与贪婪的吮吸间痛苦摇摆。

  「哥、哥……太深了……」他终于嘶喘出声,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泣音,泪水失控地涌出,「要、要被干穿了……呜……」

  硕大的前端精准地戳中了那处被指腹肆虐得肿胀的突起,那一点被猛然碾磨过带来的灭顶快感如同高压电击,将他后半句哭求炸成了不成调的长吟。他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来,只剩被深深填塞的臀和被迫高高抬起、绷紧着承受撞击的粗腿根还在剧烈颤动。

  我没有停下。被那湿滑炽热的软肉死死绞紧吸吮的感觉太过蚀骨,我低吼一声,掐着他软肉的腰,凭着精液的润滑,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深深顶入都刻意对准那点凸起碾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部媚红的嫩肉,黏连在狰狞的柱身上,又被下一次的贯穿狠狠塞回去。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室内淫靡地回荡,混合着重重的喘息和吕顿无法自抑的、带着痛苦、欢愉哭腔的呻吟。他圆润的腹部被顶得一下下起伏,上面被涂抹的、半干涸的精液被汗水重新润开,更显狼藉。

  「不……别碰那里……哥……不行了……」他崩溃地哭喊,声音全被冲撞成了支离破碎的气音。体内叠加的情欲与施虐造成的刺痛激烈交战,灭顶的快感混合着无法逃脱的本能恐惧,让他彻底迷失在这片暴烈的漩涡之中。他只能徒劳地扭动,像一块被按在烧红的铁板上反复炙烤的美味脂膏,承受着穿透和搅弄,无助地渗出更多的蜜液,将他自己的臀和大腿内侧濡湿得一塌糊涂。

  白净的浑圆双臀上,那两道叠加的掌印随着撞击猛烈抖动。粗壮的大腿迎着冲击,像是两片随风飘动的芦苇,没有一丝气力地摇晃,连脚趾都痉挛着蜷缩又伸展。我眼中映出吕茁狼狈却又因为极致快感而绽放出淫靡色彩的圆脸,那张脸因为失控的泪水和涎水而一片濡湿,写满了迷乱和全然的依赖,连下巴清浅的胡须都写满赞许。这依赖并非源于我的强制,而是他身体深处在痛苦与狂喜交织下迸发出的、无法抗拒的欢欣鼓舞。

  一种近乎残忍的怜爱攫住了我。我俯身,咬住他汗津津的侧脸,感受齿尖下颤抖的温热,身下抽插的节奏依旧狂放,一下重过一下,像要将他的灵魂从最深处凿穿,再打上我的烙印。

  「吕顿……你好可爱,比我见过的所有美景都美……比富士山还好看。你知道吗?」喘息间,我贴着他烫得惊人的耳廓低语。

  我不确定吕顿他有没有听清,或者说我根本不在意他有没有听清这件事。我只是无法抑制地想要告诉他这件事。这样一种猛烈的冲动在我胸间跳跃,叫我无从拒绝,只得顺从。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吕顿整张脸瞬间涨红。他睁开眼睛,迷茫地看向我,仿佛被滚出的字眼烫到。在他微微痉挛的小腹上,我抹开的精液正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水光。

  我停下腰胯,舔了舔吕顿的圆脸,给他以时间稍作休息。

  「哥……明文?」吕顿的声音飘忽在空中,显然还没从方才猛烈的媾和中回过神来,带着缱绻无力的嘶哑与困惑。他疲惫的脸上,欲求不满的双唇微张,反射出晶莹剔透的流光。

  我吻上去,用舌头交欢,而后朝他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便重新开始缓慢地抽动,控制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吕顿被肏开的肉穴中往复。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物种。用母语羞于表达的内容,如果换成外语,反倒可以更顺畅地脱口而出。在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淫靡水声中,我听到了吕顿小小声的回复:「我也好喜欢明文。本当にありがとう。」

  真是可爱得紧。

  我忍不住捏住他满是肉感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身下那根硬如烙铁的性器恶劣地戳弄着他湿软紧致的后穴:「吕顿这么说的话,那我可不客气了哦。」

  看见吕顿微不可闻地点头,眼睛避开我专注的视线,却倔强地睁着,像是要亲眼看到自己被肏弄的过程。于是我本就发硬的肉棒,在吕顿体内膨胀到更无以复加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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