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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壮好友无限淫堕Part12 终章,第2小节

小说:肉壮好友无限淫堕 2026-01-18 13:22 5hhhhh 7010 ℃

  怕他许久没有被真枪实干过的后穴发疼,这次稍作休息后,我有意控制速度,挺腰让滚烫的龟头重新一点点挤开那圈湿热褶皱。刚刚才被猛烈肏弄,重新温习,习惯了容纳巨物的穴口,这次驾轻就熟,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吕顿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像被利刃寸寸贯穿却沉沦其中的猎物,他主动用手扒开双腿,打开肉身,洞开着自己的全部。

  他紧致依旧的内壁温软湿润,绞得我几乎闷哼出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掐紧了他胯侧柔软的肥肉。他那具完全敞开的身体正以惊人的热度吞吃着我,湿红肉刃裹挟着粘液,发出令人脸红的噗咂声,再次顶进最里层羞涩缠裹的媚肉。紧窄的内壁被撑开、碾平,每一寸褶皱都因摩擦而泛起惊人的温度,像湿透的绢布熨帖地包裹上来。

  「哥!呜啊……太……太大了……」速度放缓后,吕顿反倒有了更充分的时间,去感知在体内碾轧挺进的粗硕阳物。他被顶得急促倒抽气,圆润的肩膀向后绷紧,胸口的软肉跟着顶撞的频率颤动。没过多久,双手支撑不住两条白嫩的大腿,无力瘫软在我腰侧,小腿肚上细密的汗珠汇成一条条细长的水线滑落到凌乱的床单上。

  「哥……慢、慢点……里面……要裂开了……」他断断续续地抽泣,破碎的呻吟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灭顶的欢愉。我发现吕顿今天很喜欢用「哥」称呼我,似乎借此来规避我们之间逾矩的性爱,也软化了我的心。我钟意这称呼,并回报以更深沉的进犯。

  我俯身,发烫的胸膛紧贴上他汗湿滚烫的上半身,感受底下这具温软肉体被我钉在床上的每一丝细微颤动。咬住他通红的耳廓,舌尖卷着耳垂的软肉拖进嘴里用力吮吸。

  「裂开?」喘息粗重地灌进他敏感的耳道,腰臀的摆动像打桩的锤。每一次深入都撞在他肠肉深处那处隐秘至极的凸起上,发出令人目眩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胡说,你自己数数……都被肏开第几次了……小骚逼还怕裂开……喜不喜欢被爸爸这么肏?」

  指头顺着他汗涔涔的粗腰侧滑下,恶劣地找到他肚脐上方那根同样挺立粉嫩的小吕顿,带着刚才涂抹上去、尚未完全干涸的精液,在上面打着圈重重揉搓把玩。湿滑的白浊被揉成一片淫靡的光膜,附着在他粗粉的生殖器上,像是一杆临风而立的旗杆,迎着我的进犯,它也助纣为虐似的摇旗呐喊,小幅度前后摇晃,粘连出剔透的透明淫液。

  「爸爸啊啊——不要、那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像电流爬过他小腹,吕顿失控地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猛烈挣扎扭动,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迎。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深、更猛烈的撞击,将他试图扭动的腰臀死死按回我凶戾的进攻之下。肉穴深处因这激烈的刺激而疯狂挛缩绞动,湿热的体液混着我顶入时带出的肠液,沿着他软绵绵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被单上晕开一摊摊深色的水渍。

  他像个被过度使用的柔软套子挂在刑具上,新鲜的掌印叠在白粉的肥臀上,比任何欲盖弥彰的肉体都更能激起人们内心勃发的性欲。我感受到他柔软的肉穴愈发泥泞,哼唧的呻吟也慢慢止息,愈发适应起体内的硬物,便也逐渐加快速度,慰藉自身满溢而出的暴虐。

  浑圆的臀部被我凶悍顶撞弄得层层肉浪翻涌,每一次鞭打般的冲击都让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仿佛在拍打着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肉与肉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团弹软的臀肉在暴风雨般的抽插下剧烈摇晃,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出令人窒息的诱惑弧线。

  「好、好爽……里、里面……好爽……」吕顿粗壮的大腿肌肉无力地耷拉着。我的指腹突然加重力道掐住他那根肿胀的肉茎根部,滚烫的顶端立刻泌出一股透明粘液混着白浊滴落在小腹。

  「里面爽?」我贴住他颈侧啃咬,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猛然提速,破开湿滑肉壁的撞击声变得又密又狠,「骚逼,之前说什么不让碰,现在还不是乖乖地被爸爸狠肏!」

  龟头碾过层层痉挛的软肉,反复捣进那处凸起,直到吕顿挺直的性器突然剧烈弹跳,一股滚烫但量少的浓精猝不及防喷溅到我的小腹。高潮带来的绞杀几乎令我窒息——他后穴深处的媚肉疯了般抽搐吮咬,像是无数张小嘴裹着青筋暴起的肉柱死命嘬吸。

  「咕呃…明、明文哥停…」吕顿喉管里溢出窒息般的呜咽,失焦的瞳孔泛着水光,被顶得不断耸动的胸脯蒙着一层晶莹汗膜。臀肉撞击的闷响陡然掺进咕啾水声,他的肠道正失控地分泌滑腻肠液,像融化的蜜脂包裹着进犯的凶器。

  我握住他肥腴的粗腰将他更重地摁向胯部,卵袋拍打他丰臀的节奏癫狂如骤雨。顶到最深处时突然停住,埋在烫到发颤的肠肉里残酷地画圈研磨,掌心重重拍上他臀瓣:「骚逼怎么又被肏射了?才就这么点?啧啧。」

  听到我的话,吕顿脸红得愈发明显,像是一颗涨到爆裂的西红柿,丰沛的情欲,汁水一般从他红扑扑的脸蛋上渗出,但却没有任何反驳,似乎隐秘地默认了自己这副淫靡纵欲、不堪入目的下贱模样。

  臀峰浮起的深红指印下,被蹂躏的穴口正可怜兮兮地吞吐着粗硬阳具的顶端,翕张着淌下透明的汁液。他剧烈发抖的粗腿根间,精液与流出润滑、肠液混成浑浊的白浆,将红润的穴口捣黏上一圈湿漉漉的沫子。

  「对不起…呜…求哥……」吕顿圆润可爱的脚趾空中胡乱抓取,肉乎乎的敦厚身形反复微小扭动,说是躲避,倒不如说成欲求不满更为贴切,嘴里无意识呢喃呻吟着重复的话语,「要裂…真的要裂开了……」

  大概真是人类骨子里的劣根性吧,看到平素烂漫开朗的吕茁,被我肏干到求饶,反而愈发迅疾地点燃我体内凶暴掠夺的欲念。我猛地抽出大半截肉棒,在穴口挽留般收缩的瞬间又整根凿到底!

  肉穴被撑开到极限的摩擦声中,吕顿肥厚的肉脚倏地绷直,涎水失控地从唇角垂落,浑像是芭蕾舞台上殒命的天鹅,以一种难以言说的优雅姿势,大开承受着生命不可承受之交欢。

  绷紧到了极致,我咬紧牙关,只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个高温的湿滑刑具,绞得快要爆开。深埋体内的粗硕阳物愈发不受控地发烫搏动,我沉下身子,咬着他侧脸肥嫩的软肉,一下又一下猛烈地穿凿,含糊低吼:「干!肏死你这只骚货……」

  灼烫的浓精狠狠灌进痉挛的肠道时,吕顿的肉穴像濒死的蚌壳般痉挛收紧。他宽厚的身子重重砸回床铺,浑浊的浆液却随着脉冲般的射精不断从阳具与肉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合着肠液在臀缝间流淌成黏滑的溪流。

  射精的余韵中,我仍嵌在他红得发亮的后穴里感受细小的抽搐。他瘫软的大腿内侧正微微抽搐,被撞得翻红的臀瓣间那张湿润穴口可怜地张阖着,缓缓溢出白浊的浆液。

  「你看……」我抽离时带出汩汩浊液,指尖抹过他被精液泡软的穴口,拉起黏稠的银丝,「吕茁你明明吞得很欢……」

  他没有办法直视我,闷哼一声,艰难地翻过身,把自己的头靠在软枕上,关掉多余的光源,只留下床头两盏阅读灯。房间应声暗沉,跟随城市夜晚的墨色,沉入深不见底的池底,只有吕顿未退的高潮,间或几下难以抑制的喘息。

  「不许跟嘉颖说!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我笑着应承下他后知后觉的要求。许是对我明朗的笑意不爽,他把一个枕头丢过来,软绵绵地砸到地毯上,毫无攻击力。

  「还不是某人强烈要求打赌,我可没有主动说……」

  还没等我说完,那位某人就强烈不满,碎碎念道:「停停停!小爷我不想听!」

  得得,只好把话止住。我坐到吕顿旁边,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向他的侧脸,很饱满的幅度,亦如湖泊上明亮的云层,蕴藉着生命至为恬静的愉悦。

  身体上还残留许多媾和时横飞的汁液。洗澡出来后,吕顿已经趴着睡去,还打着小声呼噜,连棉被都没有盖,就那么大剌剌趴在精液未干的白色床单上酣眠。床头阅读灯暖黄的光晕斜斜笼罩着他起伏的脊背,像一层融化的蜜糖浇在奶油蛋糕上。他肉壮白净的身体此刻毫无防备地舒展开,每一寸起伏都浸满了方才暴烈情事的粘稠回响。

  他侧着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圆润饱满的脸颊压出一点可爱的软肉,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溢出细小的呼噜,几缕汗湿的短发黏在额角。这模样纯真得如同婴孩,与他身体上被情欲浇灌、肆意涂抹出的淫媚画卷形成了极致冲突。

  宽阔饱满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厚实的皮肉下若隐若现。汗水浸润的流光沿着脊线流淌,滑过那些连绵起伏的山峦,一路蔓延,与冷气下轻微凝固的滑腻精浆合谋,正随着他缓慢的呼吸微弱晃动。

  视线再向下,是被顶弄摩擦得一片灼热的臀丘,那丰隆的两团软肉白得晃眼,又透着被反复拍打揉捏后泛起的深重红霞。而在那饱满臀峰之间,被蹂躏到红肿泥泞的穴口正可怜地微微张开一条湿润的细缝,随着他细微的呼噜声,那隐秘的缝隙极其缓慢地翕合着,如同一个过度疲劳的小嘴。浑浊粘稠、由精液、润滑剂和肠液搅拌成的白浆,正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里一丝一缕地、极其缓慢地向外渗漏。如同被强行堵住后又无力封闭的温泉水眼,一点点溢出滑腻的浆液,流过被碾磨得发亮的绯色穴褶,顺着深深凹陷的臀缝,滑落股沟,最终在粗壮的大腿根内侧,缓缓积出新的、粘糊糊的湿痕。

  那对肉乎乎、敦厚结实的大腿同样布满情欲的痕迹。腿根内侧娇嫩的皮肤被摩擦得一片通红,此刻它们松弛地摊开,将圆润紧致的臀瓣和那还在淌水的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暖光的阴翳里。粗壮小腿肚肌肉放松地微微打开,肥厚白嫩的脚掌上圆润可爱的脚趾自然蜷着,好似盛夏那场海滨观光愉悦的续篇。

  吕顿整个人像一块刚从情欲温泉里被打捞出来的、饱吸了欲望汁液的丰腴团子。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那些细小的绒毛尖端仿佛还挂着晶亮的水汽。被汗水、涎水和混浊体液浸润过的皮肉,在灯下泛着一层暖玉般的釉色,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感,却又实实在在充溢着肉体被玩弄到极限后的靡艳膻香。

  呼噜声细密而均匀,他睡得毫无知觉,唯有那具饱经蹂躏的身体仍在持续地、用一种缓慢到近乎迟钝的方式,从每一处被撑开、拍打、贯穿、啃噬过的缝隙中,渗出这场狂暴云雨最后粘稠的余汁。

  我简直看呆了,直到门口传来微不可闻但富有节奏的轻敲,方才后知后觉地瞄了眼时间,缓步走到门口,转动冰凉的门把手,厚重的木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

  门外走廊顶灯的光线有些刺眼,让我下意识眯了眯眼,视线聚焦在站在门外的两个人影轮廓上。没有立刻出声,我先迅速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手指竖在唇边压得很低。

  站在那里的,是张烨和郭廷峰。

  郭廷峰套着一件松垮垮的蓝白竖条纹衬衣,瘦长的身影安静地杵在那里,面无表情地与门口的我对视。

  至于张烨,许是因为在外头,早就认主郭廷峰的他,还保持着低限度的体面。穿洗到破旧的篮球服泛着不知名的黄,有股风干后莫名腥臊的侵略性气味。那单薄的布料无论是背心还是底下那条五分裤,都只能勉强兜住他那发达的浑圆胸肌和鼓胀饱满的臀肉。脚上倒是踩着我曾在更衣室见过的那双橙白拼色的 AJ,但这次,却配了双显得有些突兀的高筒足球袜,混搭出一种粗暴的不协调感。

  我侧身将他们让进房内,反手将门轻轻合拢落锁,随即拿起事先备好的纯黑色棉质眼罩,小心翼翼地覆上吕顿沉睡的脸庞。做着酣梦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断续地发出细小的、如同幼兽般的呼噜,温顺得没有一丝波澜,任我摆弄。

  毕竟我们之间不文明的赌约可没有限制条例。这些安排就都权且当作我给吕顿准备的「小小惊喜」吧!

  凝视着他微张、带着湿润水泽的嘴唇,我禁不住俯身轻轻吻了上去。口腔温热的触感和陡然被掠夺的空气中断了他细弱的呼噜声,引得他在睡梦中不满地蹙眉撇开了脸。

  站在一旁的张烨早已跃跃欲试,趁着这段空档,急不可耐地脱掉下衣,翘着根不可不谓狠角的粗长肉棒,气势汹汹地昭示着强烈的欲望。他那双因兴奋而隐隐发红的眼睛,虎视眈眈、贪婪地锁定在吕顿无知无觉、白皙横陈的肉体上,不住低声催促道:「干!别他妈磨蹭了!马明文你快点!」

  一边说着,张烨沾满肉欲的目光一边炽热地在吕顿身上逡巡,仿佛饿狼盯上了毫无防备的羔羊,那根昂然的巨物随着他急切的呼吸微微弹跳。

  他甚至忘记身旁的郭廷峰,浑然没有往日跪在地上跪舔乞讨的卑躬屈膝。这一刻,他似乎又找回当初那个睥睨一方、只知凶狠挞伐、不论男女荤腥皆可吞食的纯一形象。他现在满脑一心只想肏干眼前这只诱人犯罪的奶白优熊,用最原始的穿刺冲撞将其征服!

  套在高筒足球袜里的脚跟焦躁地在地毯上摩擦,迟钝的声响混合旧球鞋的汗臭、袜子的味道,与他周身毛孔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房内的氧气被这股灼热的兽欲混合物挤压,变得稀薄而滚烫。

  我微微后撤离开床边,双手做了个「悉听尊便」的摊开动作,从吕顿身侧退到套房玻璃窗前的宽大沙发上,顺势将浴袍轻松剥落,赤身裸体坐进沙发深处,用左手漫不经心地包裹住再一次勃起的性器,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兴致,投向一旁还穿戴整齐的郭廷峰问道:「你们商量好怎么玩了吗?」

  郭廷峰一直沉默如石的嘴角,终于极其细微地向上勾动了一下。他没有看我,视线落在一步步走向吕顿的郭廷峰,平静应答:「放心。不会让你的盛情款待失望。」

  悬浮在半空的酒店里,郭廷峰的那句「不会让盛情款待失望」还在空中飘荡,张烨已如出笼猛虎般压了上去。

  「操你妈的……」张烨弓着粗腰骂了声脏话,膝盖粗暴顶开吕顿两条肥白大腿,让那隐秘的幽壑被迫大敞开来,指腹探去还是湿热滑腻一片,「刚被肏完还他妈紧成这副德性?!」

  他唾骂着,连润滑都懒得做,左手托起自己紫红发亮、早已蓄势待发的怒挺凶器,只在吕顿尚泛着浅粉色媚褶的穴口潦草刮蹭了两下,便悍然沉腰,一声不吭地凶狠捅凿进去!

  「呃啊——!」睡梦中的吕顿猝然嚎叫,身体却因习惯瘫软着,继续毫不设防地门户大开。张烨趁着这瞬间,腰胯死命前挺,充血粗硬的阳具直接捅开菊穴,插进深处。那刚刚被填入、尚未凝固的黏腻精液,登时就从被那骇人物事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渗出,一路蜿蜒,涂抹在吕顿丰腴莹白的臀瓣上,与插在其中深红的阳具相得益彰,构成一片淫靡的图景,好不美丽。

  空气中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和咸腥的气味。不知何时,静立在张烨身后的郭廷峰已解开了蓝条纹衬衫的纽扣,褪下裤子,露出凸着肋骨的瘦削胸膛。他就那样紧贴上去,精瘦的胸口挤压着张烨被汗水浸透的宽厚篮球服后背。一根驴货般粗长黝黑的性器,缓缓勃起,从后方硬梆梆地碾入张烨紧绷的小麦色臀缝,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犯意味缓缓摩擦。

  「狗东西。」郭廷峰咬住张烨发红的耳廓低语,「别以为干着人,你他妈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不过小爷脚下的一条贱狗。去,给吕顿舔脚。」

  张烨浑身猛地一颤,篮球服下,块垒分明的胸肌剧烈起伏。

  「是,主人。」他喉咙发紧哑声应着。膝盖「咚」地一声砸落在厚实的床榻边沿,那双标志性的橙白 AJ 球鞋脚跟本能地用力撑住,足球袜筒死死勒绷着粗壮的小腿,青筋虬结鼓起。

  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麦色紧致的臀肌贲张,腰胯带动着那整根捅入吕顿身体的凶器,狠狠绞着湿热的媚肉冲刺。每一次深顶,吕顿瘫软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往乱堆的被褥里陷得更深,肥白的臀肉在暴力撞击下剧烈荡漾,臀瓣间那片湿润狼藉被那紫红粗壮的棍子撑得透明翻卷,泛着黏腻的水光。

  「啧啧……」

  发了情似的跪在床脚的张烨,将自己的脸深埋在吕顿赤裸的足间,发出粘腻清晰的舔舐声。紧贴着他热汗淋淋、宽厚起伏后背的是郭廷峰精瘦的身体,像一道冰冷而沉重的枷锁那般,不成比例地锁住了张烨所有退路。

  吕顿的脚掌透着睡眠中的温热,足弓微陷,因方才被粗暴顶开双足的姿势,十根脚趾微微蜷缩着,趾缝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咸涩汗味。这味道令张烨如痴如醉,只怕就算没有郭廷峰的命令,也会情不自禁地舔舐贴近。他伸舌,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仔细,从温热的脚底板一路舔上滚圆的脚踝,糙厚的舌尖刮过薄嫩的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郭廷峰精瘦的左臂,蛇一样绕到张烨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探进张烨篮球背心领口,狠狠掐住了他那团被汗水浸得湿滑滚圆的胸肌,掐得鼓胀的乳首骤然凸起变硬。

  「呃——!」张烨猝不及防,嘴里正含着吕顿的脚趾,被这粗暴的一掐激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痛哼,弓着的腰背瞬间绷得笔直,可他下体捅干吕顿肉穴的力道反而愈加凶猛,胯骨砸得肥臀噼啪荡出水声,好似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

  「贱逼,舔得这么起劲?抖给谁看呢,嗯?」郭廷峰的声音紧贴在张烨汗湿的后颈,冰冷又带着残忍的嘲弄。他掐在张烨胸肌上的手又用力拧了一把,指甲恶意地拧转那红胀的乳头,深深掐进敏感的粉嫩地带,将饱满浑圆的胸型勒出饱受蹂躏的轮廓,「怎么?闻到这头小熊的脚就他妈发情了?舔脚的时候老二倒越捅越狠……真他妈贱!」

  说话间,他那根黑长的阴茎,像一把粗硬滚烫的铁棍,肆无忌惮地挤压在张烨臀缝凹陷的外围,不急不徐地碾磨着湿滑的缝隙画圈。

  「唔…嗯……」张烨艰难地吞咽着,嘴里满是咸香的脚汗味。乳尖被掐拧的刺痛,激得他溢出破碎的呜咽,却又奇异地掺杂着难以压抑的舒爽呻吟。

  这痛楚仿佛点燃了他所有的狂性,叫他更加不管不顾地投入到这场狂乱的媾和之中。胯下发狠般地宣泄,大开大合地肏干。那副姿态,仿佛要通过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向身下的一切——向世界,向自己——吼出某种扭曲的宣告!在激烈的撞击中,他喘息着,将深陷情欲的脸更深地埋进吕顿那双肥厚的肉脚里,舌尖贪婪地卷过汗湿的脚趾关节,发出一阵阵湿腻的啧啧水响。

  张烨撞得正凶、正酣。身下吕顿渐醒的绵软肉体早已被他肏得一片狼藉,肉穴湿热紧绞的吮吸力道,美妙得让他头皮阵阵发麻。张烨猛地俯低壮硕的上身,带着浓烈汗臭和雄性霸道气息的胸膛沉沉压住吕顿微微起伏的胸脯,粗糙的大手钳住他下巴,逼迫他偏过头,舌头粗暴地舔开他半张的嘴唇,不管不顾地顶进去,卷缠吸吮着里面那条滑腻的舌头。

  「啊——!」吕顿如大梦初醒般,猛然仰起汗津津的脖颈,喉咙里迸出甜美的尖叫,却尽数被张烨堵住喉口的深吻吞下。这刺激让吕顿臀沟间那根撑满穴眼的滚烫性器又猛然胀大一截,紫得发亮的狰狞龟头刮拉着抽颤的媚肉,向柔软肉穴的更深处进犯。

  「肏……他妈睡这么香?比醒着还骚!老子肏死你!」张烨在口涎交缠的间隙低吼着,腰胯爆发出凶悍的力量,发力撞击的频率更快更重,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杂着吕顿被堵在喉咙深处不成调的闷哼与呜咽,在冷气直送的房间里回荡、撞击。被汗水浸透的篮球背心,紧贴在他小麦色壮硕的背脊和发力时鼓胀贲起的二头肌上,勾得我看花了眼。

  坐在沙发深处,置身这活色生香中,我的视线贪婪地追逐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握着肉棒的右手动作愈发急躁,忍不住煽风点火道:「廷峰,你这贱狗看着吕顿的大白屁股被肏得这么浪……你说他是不是馋疯了,恨不得换自己上去挨肏啊?」

  郭廷峰轻笑一声,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突然停止磨蹭,猛地向前一顶,粗糙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张烨紧窄滚烫的臀缝,狠狠碾过紧绷收缩的穴口褶皱。张烨魁梧的身躯骤然僵直,喉管里爆发出被掐断般的嘶鸣:「呃啊——!」

  郭廷峰滚烫的呼吸喷在他汗湿的耳廓,右手还残忍地拧着那颗肿胀的乳头,声音却带着戏谑的冰冷:「怎么?贱狗屁股夹这么紧是等着挨肏呢?!」

  话音未落,郭廷峰的腰腹爆发出蛮牛般的推力,凶狠贯入! 黑红滚烫的粗大肉棒破开紧窒褶皱,以蛮不讲理的力道撕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防线,带着黏腻润滑的咕唧声,强硬无比地被张烨的后庭吞到了根!

  电光火石间,两具汗淋淋的雄性躯体间发出湿黏的挤入声,张烨宽大肉壮的身体,止不住地狂抖,被贯穿的闷吼卡在吕顿脚趾间变成破碎的呜咽。

  「肏肏肏…肏你大爷的——!!!」张烨眼珠暴突,后穴骤然被粗暴侵入的剧痛,混合着胸乳被蹂躏的尖锐刺激,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那股被激起的兽性!他撞在吕顿肉穴深处的肉棒,如同受到挑衅的凶兽,以十倍凶狠、百倍狂野的力道,带着要把身下人捅穿撕裂的狂暴,报复般地猛烈捣进深处!

  而与此同时,身后郭廷峰就掐着他粗壮的腰身,朝那根捅进肉穴的阴茎狠狠撞去——两处要命的内腔被同时贯穿碾磨的灭顶快感,逼得张烨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哮鸣。

  「呜…呃呃啊——!」身下的吕顿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猛击顶得差点脱离床垫,浑圆的肥臀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夹紧,那双刚恢复清明的眼睛瞬间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淹没。

  他被肏得全身发颤,浑圆的粗壮大腿在剧烈的顶弄中不受控地缠上张烨的后腰。他汗涔涔的圆润脚趾无意识蜷紧,脚跟碾过张烨贲起的背肌,搭在他湿透的篮球背心与郭廷峰干瘦的腹肌之间。发烫的肉穴疯狂绞吸着深入体内的凶器,穴口嫩肉被撞得外翻发红,滴滴答答的淫水溅湿了三具交缠的躯干。

  张烨的后庭被郭廷峰那根滚烫生铁般的阴茎填得满溢涨裂,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能带出翻涌的嫩红媚肉,每一次狠戾的插入都伴随着他痛苦又亢奋的低吼。这双重的贯穿、双重的压迫,身体里同时被前后占领的灭顶感,将他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郭廷峰块垒分明的小腹紧紧压住张烨汗滑的臀肉,黏腻的撞击声里混着他恶意的嗤笑:「贱逼,肏你妈逼的叫这么骚?前面肏着别人的嫩逼…屁眼倒把老子鸡巴当宝贝嗦?!」

  他左手突然松开张烨的乳尖,滑腻腻的手指沾着汗液沿着张烨耸动的腰肢向下滑去,在张烨撞开吕顿嫣红肿穴的瞬间,猛地捅进两人交合处湿泞的缝隙!

  「呃啊!」吕顿弓着背尖叫起来,粉嫩的菊穴在突兀插入的指节下瑟缩颤抖。那根涂满肠液的手指恶意地搅动被撑得发亮的穴口嫩肉,指甲刮蹭着张烨埋在里面的阴茎根部。

  「啊——!!肏——肏死我!!肏死我!!」

  张烨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全身,整副壮硕的躯体剧烈地筛糠般抖颤起来,后穴被粗暴撑开的内壁猛地箍死侵入的凶器疯狂绞缠,身下捅在吕顿淫穴里的肉棒更是又粗硬了几分,仿佛烧红的铁杵,以灭绝人性般的频率狂捣!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那紫红锃亮的龟头马眼激射而出,浇灌在吕顿被捣得外翻抽搐的肉穴里。

  吕顿被这滚烫的浊液彻底击穿,柔软的身体像冬日的新雪,被张烨狂暴地熊抱成一团。眼罩不知何时早已不翼而飞,吕顿情动地半张着嘴巴,一动不动呆往向天花板,浑然不觉体内岩溶般一点一滴外溢的精液,正沿着张烨缓缓抽出的肉棒,滴落地毯。

  我看得口干舌燥,呼吸粗重得发疼,被眼前淫靡的盛景刺激得肉棒跳动,心中狂放得忍不住想要大声喝彩:「妈的!这才叫好戏!」

  但这远未结束。场上郭廷峰的凶器,还插在张烨的肉穴里一柱擎天。

  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紫黑凶物,就算是在张烨紧致的肉穴中,依旧显得骇人粗大,滚烫的青筋虬结鼓动,随着张烨高潮后余韵未消的喘息而搏动灼烧。

  「肏!狗东西,这就射了?真不耐肏。」郭廷峰俯视着张烨跪趴在吕顿腿间颤抖着的壮硕后背嘲笑道。

  他瘦削的身躯带着一种残酷冷峻的力量感,像是一座流淌着岩浆的冰山,缓缓从张烨体内抽出自己的凶器。

  那根非人粗长的狰狞阳具甫一离开湿热紧致的甬道,便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响,如同宣告自己猛兽出笼一般。整根肉棒青筋盘虬,血管密布,紫黑的柱身上沾满了晶亮的体液和白色的浮沫,龟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毒蕈,散发着骇人的雄性气息。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吕顿那白胖柔软的身躯,此刻正瘫软在床上,因高潮而浮起娇艳的潮红,浑象是春天晴朗日子里盛放的白粉樱花。他被张烨压过的胸脯晕开汗津津的水光,随着抽搐一晃一晃。

  身下两条肥硕的大腿则无力敞开着,腿间那个被蹂躏过的穴口,才被张烨粗暴灌注,无法完全闭合,只是若有似无地翕合。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缓缓流出,沿着他雪白绵软的大腿内侧蜿蜒,濡湿了一片床单。

  郭廷峰眼神扫过吕顿双腿间被精液灌满的嫣红穴口,又盯着自己挺立沾满肠液、粗如婴儿小臂的巨物,冷笑着拍了拍张烨汗津津的脸颊:「看看你干的好事。滚下去!把你射在这头骚熊逼里的精液,全他妈给爷舔干净。」

  张烨浑身战栗,高潮后的脱力让他只能勉强支起酸软的膝盖。

  听到郭廷峰的吩咐,张烨壮硕的身躯伏了下去,网球场上磨练出的肌肉线条显出几分卑微的顺从。他低垂着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吕顿腿间的狼藉。那温热粗糙的舌面划过吕顿白嫩的大腿内侧与肿起的菊穴入口,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发出啧啧声响。

  与此同时,郭廷峰已经握着他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对准吕顿疲惫不堪的后庭。他粗暴地分开吕顿的双腿,那肥厚多肉的大腿根部登时被捏出几道红色的指印,排列得像是几道警示标语。

  「醒了就别他妈给爷装死,张开腿好好受着。」郭廷峰厉声说着,便将自己狰狞的龟头抵在吕顿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前,蓄势待发。

  吕顿的身体微微一颤,还未完全明晰的大脑一片混沌,只是浑圆的臀部下意识绷紧,如同求欢的本能一般。

  郭廷峰看着眼前这幅,由白皙丰满和精瘦黝黑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淫靡画面,不禁嗤笑一声,朝我说道:「明文你可真他妈会享受啊。我跟吕顿同宿舍那么久,现在才知道,他跟张烨一个比一个骚!刚才被肏那么狠,这会儿屁眼就一张一合地勾人呢。」

  他说着便毫不留情地挺腰向前,那根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缓缓挤开了已经被蹂躏过的穴口嫩肉。即使有先前大量精液、体液的辅助,那尺寸带来的压迫感仍然让吕顿忍不住仰起了头,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肏——真他妈紧。」郭廷峰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的挤压,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他俯下身子,干瘦的胸膛贴上吕顿柔软的小腹,一边缓慢推进,一边啃咬着吕顿胸前那两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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