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说。

你握住她的手，她拉着你走向卧室。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温暖而明亮。

她让你坐在床边，然后跪在你面前。她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先抬头看着你，眼神里有一种你之前没见过的情感。

“这次...”她轻声说，“让我来服务你。完全地。”

她伸手解开你浴袍的带子，浴袍滑落，露出你赤裸的身体。你的阴茎已经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半勃起。

她没有立刻触碰那里，而是先从你的脚开始。

她捧起你的右脚，轻轻吻了吻脚背，然后用舌头舔过脚掌。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 『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在你的脚上滑动。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皮肤上，那种痒痒的感觉。她舔得很仔细，每一个脚趾都不放过。』

舔完右脚，她又舔左脚。

整个过程很缓慢，很温柔。没有昨晚那种急促和激烈，只有缓慢而专注的舔舐。

舔完脚后，她顺着你的小腿向上，用嘴唇亲吻你的小腿肌肉，用舌头舔过膝盖。

> 『她的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她的舌头在你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你能感觉到她的温柔——这是昨晚没有的。』

她继续向上，亲吻你的大腿内侧。那里很敏感，她一碰，你的阴茎就完全勃起了。

她注意到了，但没有立刻转向那里，而是继续亲吻你的大腿。

> 『她的嘴唇在大腿内侧游移，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留下浅浅的牙印。那种轻微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你浑身颤抖。』

最后，她终于来到了你的阴茎前。

但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龟头，然后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龟头顶端。

“疼吗？”她轻声问，“昨晚做了那么多次。”

“有点。”你诚实回答。

“那我温柔一点。”她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但她没有深喉，也没有快速吞吐，只是含着龟头，用舌头轻轻按摩冠状沟。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品。』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

每一次都只含到一半，然后慢慢退出。舌头始终在龟头上打转，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 『这种缓慢的口交带来了不同的快感——不是那种激烈的、让人失控的快感，而是一种温和的、持续的快感。你能感觉到精液在慢慢积累，但不会立刻喷发。』

她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吐出了你的阴茎。

“想射精吗？”她轻声问。

“想。”

“想射在哪里？”

“你嘴里。”

她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含住了你的阴茎。

这次她加快了速度，但依然保持温柔。

> 『吞吐变得快了一些，但依然有节制。她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舔舐，带来持续的快感。射精感开始积累。』

你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聚集。

她感觉到了你阴茎的跳动，于是加快了速度。

> 『深喉，但很温柔。整根肉棒进入了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她开始快速吞吐。』

射精感达到临界点。

“要射了...”你说。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 『你在她喉咙里射精了——第十二次射精。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吞咽了几下，把精液都吞了下去。』

射完后，她缓缓退出来，嘴角挂着一丝精液。

她舔了舔嘴角，然后看着你。

“吞下去了。”她说，“你的精液...现在在我胃里。”

你伸手擦掉她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自己舔掉了。

她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浴袍。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很美——尽管你知道那身体里充满了疾病。

她让你躺下，然后她跨坐在你的腰部，但不是立刻插入。她先俯下身，亲吻你的嘴唇。

>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她的舌头在你口腔里缓慢搅动，交换着唾液。你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

吻完后，她抬起头看着你。

“这次...让我来动。”她说。

她扶住你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坐下。

> 『龟头再次进入了那个熟悉的阴道。这次进入得很缓慢，你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节——阴道口的环状肌肉、阴道壁的褶皱、深处的温暖。』

她完全坐下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 『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退到阴道口，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顶入。她的动作很慢，让你能充分感受阴道壁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她俯下身，把脸贴在你的胸口。

你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 『这种亲密的姿势让性交变成了某种更深刻的东西。不只是肉体的摩擦，还有情感的交流。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存在。』

她继续缓慢地运动。

几分钟后，她达到了高潮。

> 『她的身体轻微颤抖，阴道温和地收缩。高潮来得很温和，没有昨晚那种剧烈的痉挛。她紧紧抱着你，脸埋在你的胸口。』

高潮结束后，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缓慢地运动。

“你想射精吗？”她轻声问。

“想。”

“射在哪里？”

“里面。”

“好。”她说，然后稍微加快了速度。

> 『抽插变得稍微快了一些，但依然温柔。你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涨大，射精感开始积累。』

几分钟后，你射精了。

> 『第十三次射精，在包月第一天的上午。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这次射精很温和，像是自然的释放。』

射完后，她继续骑乘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抬起臀部，让你的肉棒滑出。

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滴在床单上。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趴在你身上，脸贴在你的胸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阳光洒在你们身上，房间里很安静。

几分钟后，她开口：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昨晚之前，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温柔地做爱了。”

“为什么？”

“因为...”她停顿了一下，“因为来找我的人，要么是想体验禁忌，要么是想找死，要么是想证明自己的勇气。没有人...想和我温柔地做爱。”

她抬起头看着你。

“你是第一个。”她说。

你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你的抚摸。

“包月的30天...”她轻声说，“你想怎么过？”

“就这样。”你说。

“就这样？”

“嗯。就这样...在一起。”

她沉默了。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那就这样。”

她重新趴回你胸口。

两人就这样躺着，直到阳光移到床的另一侧。

陈露突然从你身上爬起来，眼神变得认真而严肃。

“我们去医院。”她说，语气不容置疑。

你愣了一下。

“现在。”她补充道，已经开始穿衣服，“你昨晚和今早的暴露，如果现在去医院，还能开始暴露后阻断治疗。HIV阻断药要在72小时内开始服用才有效，梅毒和淋病也有预防性治疗方案。”

她快速穿好衣服，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你的衣服递给你。

“穿上。我带你去市传染病医院，他们有专门的高危暴露后预防门诊。”

你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知道这不是玩笑。你开始穿衣服。

半小时后，你们已经坐在出租车后座，前往医院。

陈露一路上都在用手机查询信息。

“HIV阻断药成功率约80%，如果能在24小时内开始，成功率更高。梅毒的苄星青霉素注射预防效果很好。淋病和衣原体也有预防方案。”

她转头看着你。

“你可能会觉得我在矛盾——昨晚那样诱惑你，现在又带你去医院。但这就是我的游戏规则：我给你选择的风险，但如果你选择去医院，我会全力配合治疗。”

医院到了。

特需门诊里，医生详细询问了暴露情况。陈露冷静而详细地描述了所有接触——时间、方式、部位、她的感染状态。医生听得眉头紧皱。

“多重病原体暴露，情况比较严重。”医生说，“但好在时间还在窗口期内。我们现在开始联合阻断治疗。”

开了处方，缴费，取药。

护士给你注射了苄星青霉素和头孢曲松，还有乙肝免疫球蛋白。

然后医生详细交代了服药事项：

“HIV阻断药每天固定时间服用，连续28天，不能中断。可能会有恶心、头痛的副作用。服药期间避免饮酒，避免再次高危暴露。28天后、12周后、24周后需要复查HIV抗体。”

“其他药物按处方服用。注意观察有没有过敏反应。”

“最重要的是——”医生严肃地看着你，“服药期间，绝对不能再次发生无保护性行为。否则前功尽弃。”

你点了点头。

陈露也点了点头。

拿了一大袋药，两人离开医院。

回家的出租车上，陈露看着那袋药，然后看着你。

“28天。”她说，“你要连续服药28天。这28天里，我们不能有任何体液交换的性行为。”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是...我可以诱惑你。用各种不涉及体液交换的方式。直到你自己忍不住...主动想要打破规则。”

你看着她。

“这就是接下来的游戏。”她说，“我会主动诱惑你，但不会允许真正的体液接触。直到你主动要求...或者忍不住强行要。”

出租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两人回到房间。

陈露把药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看着你。

“现在开始。”她说，“服药时间到了。”

她帮你倒水，看着你服下第一片HIV阻断药。

药片滑过喉咙。

“好了。”她说，“现在...游戏开始。”

陈露没有去洗澡，而是直接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在房间里走动。

经过昨晚和今早的多次性交，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各种体液——阴道分泌物、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干涸的痕迹。

她能闻到那股混合气味——甜腥、腐败、精液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故意在你面前走来走去，时而弯腰捡东西，露出满是干涸精液的乳房；时而抬腿，让你看到大腿内侧的分泌物痕迹；时而转身，让你看到内裤上清晰的湿痕。

她甚至走到你面前，弯下腰，让她的阴部正对着你的脸。

距离只有十厘米。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疾病和性交后的气味直接冲进你的鼻腔。

“闻到了吗？”她轻声说，“昨晚和今早的所有痕迹...都还在我身上。我的小穴里还有你的精液，虽然已经流出来大部分，但里面肯定还有残留。”

她保持这个姿势十几秒，让你充分闻到那股气味。

然后她直起身，但没有离开，而是用沾着分泌物痕迹的手指，轻轻抚摸你的脸颊。

“想舔吗？”她问，“虽然不能真的舔...但你可以想象一下。想象你的舌头在我的小穴上滑动，舔掉那些干涸的分泌物...”

她的手指滑到你的嘴唇上。

“想象那些味道...进入你的嘴里...”

然后她退开了，继续在房间里走动，让那股气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陈露看着你服下药片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躺下。”她说，声音低而诱惑。

你躺到床上，阴茎因为刚才的气味诱惑已经半勃起。

陈露没有脱掉内衣，而是直接转过身，背对着你，然后慢慢蹲下——她的阴部正好悬在你的阴茎正上方，距离大约五厘米。

你能看到她内裤上清晰的湿痕，能闻到那股从她阴部散发出的浓郁气味。

“看着我自慰。”她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但你不能碰我。只能用眼睛看...用鼻子闻...用脑子想象。”

她伸手到背后，慢慢脱掉了内裤。

内裤滑落，露出她完全赤裸的阴部——那些尖锐湿疣、色素沉着、微微肿胀的阴唇，以及阴唇缝隙里隐约可见的湿润。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阴部正对着你的阴茎，然后她开始用手指自慰。

>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黏膜。你能看到阴道口渗出透明的分泌物，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动作缓慢而专注。』

她微微摇晃臀部，让阴部在你的阴茎上方轻轻晃动——距离很近，但没有接触。

> 『每一次晃动，那股甜腥腐败的气味就更浓郁地扑向你的阴茎。你能看到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肿胀，分泌物越来越多。』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的小穴...好想要...但不能给你...因为你在服药...”

她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在阴道口周围打转。

> 『你能看到透明的分泌物从阴道口流出，形成细小的丝线。那些液体因为重力而向下滴落——但她控制着角度，让液体滴在了你的大腿上，而不是阴茎上。』

第一滴分泌物滴下。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落在你的大腿皮肤上。你能感觉到那滴液体的温度，以及它滑过皮肤的触感。

第二滴、第三滴...

> 『越来越多的分泌物滴在你的腿上。你的大腿皮肤被染湿了一小片，那股气味变得更加直接。与此同时，你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前液。』

陈露感觉到了你的勃起，她转过头，从肩膀上看着你。

“硬了呢...”她喘息着说，“想插进来吗？想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骚穴吗？”

你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不准碰我哦。”她提醒道，但语气更像是诱惑，“只能自己打飞机。你可以射精...但只能射在我的小穴表面，不能射进去。而且不能碰我的小穴。”

她转回头，继续自慰。

>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阴道口不断涌出分泌物。那些液体持续滴在你的腿上，现在已经形成一小滩湿痕。她的臀部摇晃得更厉害了，阴部几乎要碰到你的阴茎——但总是在最后一刻避开。』

你开始手淫。

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她悬在你上方的阴部——那些米粒大小的尖锐湿疣、不断滴落的分泌物、因为兴奋而张开的阴道口。

> 『手淫的节奏和她自慰的节奏逐渐同步。她能听到你手淫时皮肤摩擦的声音，你能听到她自慰时手指搅动分泌物的水声。两种声音在房间里交织。』

陈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看着你的大鸡巴...在我下面...但我不能坐下去...不能让它插进来...”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 『自慰达到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分泌物涌出——这次不是滴落，而是几乎像小股喷泉一样涌出。温热的液体浇在你的大腿上，比之前更多、更浓。』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高潮结束后，她瘫软地保持着姿势，但手指还在轻轻按摩阴部，让最后的分泌物流出。

她转过头，看着你。

“你还没射吗？”她喘息着问，“我都高潮了...你还在忍？”

你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淫的速度。

龟头在她刚才高潮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你能看到她的分泌物还在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滴在你的腿上。

“射吧...”她诱惑道，“射在我的小穴上...让我看看你的精液...涂在我的病穴上...”

你不再忍耐。

> 『精液从输精管末端喷涌而出——第十四次射精。但这次不是射在体内，而是射向了空中。』

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阴唇上。

白色粘稠的液体沾在了那些尖锐湿疣上，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第二股、第三股...

> 『连续几股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阴部。有些沾在阴唇上，有些沾在阴蒂上，有些顺着阴唇缝隙流下，混合着她刚才高潮的分泌物。』

射精结束后，你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

陈露低头看着自己阴部上的精液。

“好多...”她喃喃道，“你的精液...在我的小穴上...但没有进去...”

她用手指轻轻抹了一点精液，送到你嘴边。

“舔掉。”她说，“这是你的精液，不是我的分泌物。可以舔。”

你伸出舌头，舔掉了她手指上的精液。

然后她又抹了一点，继续让你舔。

就这样，她让你舔掉了大部分她阴部表面的精液——但故意留下了一些，让它们继续沾在她的阴部上。

然后她站起身，但没有去清洗，而是就这样赤裸着在房间里走动。

你能看到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她阴部形成黏腻的涂层。

“我要让它们干在上面。”她说，“直到下次诱惑...它们都会在那里。你会一直看到...你的精液...在我的病穴上...”

她走到你面前，弯下腰，让沾满精液的阴部再次靠近你的脸。

“闻。”她说，“你的精液和我的分泌物混合的味道...想舔吗？但不能舔哦...因为会接触我的分泌物...”

她保持这个姿势十几秒，然后直起身。

“好了。”她说，“第一次诱惑结束。你忍住了没有直接接触...很好。”

她看了看时间。

“该吃下一顿药了。然后...我们休息一会儿。下次诱惑...在几个小时之后。”

她帮你倒了水，看着你服下另一片药。

然后她躺到你身边，但没有清洗身体，就这样带着干涸的精液和分泌物，闭上了眼睛。

几小时后的下午，陈露醒来了。

她没有去清洗身体——阴部还沾着上午的精液和分泌物混合物，现在已经半干，形成一层黏腻的涂层。她就这样赤裸着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睡觉的你。

她没有叫醒你，而是直接行动起来。

她轻轻掀开被子，露出你赤裸的身体。你的阴茎在睡眠中半软着，但当她用手握住时，它迅速开始勃起。

你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陈露跪在你双腿之间，手里握着你的阴茎，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计算性的微笑。

“该第二轮了。”她说，“这次...空气口交升级版。”

她调整姿势，让自己跪得更高一些，然后张开了嘴。

但她没有直接含住你的阴茎，而是调整了角度——她的嘴张开，形成一个“O”形，然后慢慢下降，让你的阴茎进入她口腔的空间，但不接触任何部位。

> 『龟头进入了她的口腔。你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热气息，能闻到她呼吸里的味道——混合着漱口水和她本身的气味。但你的龟头没有接触到她的舌头、上颚或脸颊，只是悬空在她口腔中央。』

这个姿势很考验技巧——她必须精确控制距离，让阴茎在口腔中但不接触黏膜。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

> 『每一次移动，你的阴茎都在她口腔里进出，但始终不接触任何表面。你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能听到她模拟口交的吮吸声，但没有任何实际的接触。』

与此同时，她的手开始套弄你的阴茎根部。

> 『她的手温暖而熟练，上下滑动着你的茎身。龟头在她口腔里感受着气息的刺激，茎身在她手里感受着摩擦的快感。这种分离的刺激很特别。』

她加快了头部移动的速度，也加快了手上的套弄。

“嗯...”她模拟着口交时的呻吟声，声音因为嘴里的空间而有些含糊，“你的大鸡巴...在我嘴里...但我不能舔...不能吸...”

你能看到她的脸颊因为嘴里的空间而微微鼓起，能看到她的舌头在下方，但没有碰到你的阴茎。

> 『射精感开始积累。这种刺激虽然不直接，但那种禁忌感和技术难度反而增加了兴奋度。你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聚集。』

陈露感觉到了你阴茎的跳动。

她调整了嘴部的位置，让龟头更靠近她的喉咙深处，但依然不接触。

“要射了吗？”她含糊地问，“想射在哪里？我嘴里？还是外面？”

“嘴里。”你说。

“好。”她说，“但记住规则——你的龟头不能碰到我的口腔黏膜。我会控制。”

她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同时头部移动得更快。

> 『射精感达到临界点。你能感觉到前列腺剧烈收缩，精液即将喷发。』

就在你即将射精的那一刻，陈露做了一个精准的调整——

她让龟头对准了她口腔的中央空间，然后她的嘴唇微微收紧，形成一个更小的“O”形，但依然不接触龟头。

然后你射精了。

> 『第一股精液射进了她口腔的开放空间。白色粘稠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嘴里，但没有接触任何表面——精液悬空落入她口腔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

> 『连续几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嘴里。你能看到精液在她口腔里积累，但她控制着角度，不让精液接触你的龟头。』

射精结束后，你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

陈露慢慢抬起头，让你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整个过程，龟头没有接触到她口腔的任何部位。

现在，她嘴里含满了你的精液。

她没有吞咽，也没有吐出来，而是就这样含着，然后张开嘴，让你看到口腔里那团白色的精液。

精液在她口腔里晃动，但没有流出来——她控制着角度和嘴唇的闭合。

她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让你看清楚，然后才慢慢闭上嘴。

你能看到她喉咙滚动——她在吞咽。

> 『她分几次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每一次吞咽，喉咙都会明显滚动。你能听到吞咽的声音。』

全部吞完后，她张开嘴，让你看到空荡荡的口腔。

“吞下去了。”她说，“你的精液...现在在我胃里。但你的龟头...从头到尾没有碰到我的口腔黏膜。”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内侧，确认没有残留的精液，然后才靠近你。

“想吻我吗？”她问，声音带着诱惑，“但我嘴里还有你的精液味道哦...虽然吞下去了，但味道还在。”

她不等你回答，就俯下身，嘴唇靠近你的嘴唇——但不接触。

> 『她的呼吸喷在你的嘴唇上。你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精液味道——那是你精液的味道，不是她的唾液。她的嘴唇距离你的嘴唇只有几毫米。』

她保持这个姿势十几秒，让你充分感受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接触的煎熬。

然后她退开了。

“不能吻哦。”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因为如果我嘴里还有残留的唾液，可能会通过接吻进入你的口腔...那就违反规则了。”

她站起身，看了看自己依然沾着上午精液的阴部。

“该清洗一下了。”她说，“但我不想完全洗掉...我想让这些痕迹一直保留，直到你完成28天的服药。”

她走向浴室，但没有关门。

你能听到水声，但看不到她在洗哪里。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上半身洗过了，但下半身依然沾着那些干涸的混合物。

“只洗了上半身。”她说，“下半身...留着。你的精液和我的分泌物...让它们继续混合。”

她走到你面前，再次弯下腰，让阴部靠近你的脸。

“闻。”她说，“经过几个小时...味道变了。精液开始分解，我的分泌物也在分解...形成一种新的味道。”

确实，那股气味变得更加复杂——精液的腥味、分泌物的甜腥味、以及某种腐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她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儿，然后直起身。

“好了。”她说，“第二轮结束。你做得很好——没有违反规则。”

她看了看时间。

“该吃下一顿药了。然后...你可以休息。或者，我们可以继续下一轮诱惑...如果你还有体力的话。”

她帮你倒了水，看着你服下第三片药。

然后她躺到你身边，依然没有清洗下半身。

“告诉我...”她轻声问，“这种不能真正接触的诱惑...比昨晚的直接性交更刺激吗？”

你没有立刻回答。

你在思考。

昨晚的直接性交是肆无忌惮的堕落，是明知危险的狂欢。

今天的诱惑是克制中的煎熬，是规则下的游戏。

两者都很刺激，但刺激的方式不同。

“都刺激。”你最终回答。

她笑了。

“那就好。”她说，“因为还有26天呢...我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玩。”

她闭上眼睛，手轻轻握住了你的手。

“该睡觉了。”陈露轻声说，从床上坐起来。

她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两条干净的内裤——一条男士的，一条女士的。她把男士的递给你，自己拿着女士的。

“穿上。”她说，语气认真，“我们穿着内裤睡。”

你看着她，有些不解。

“为了防止...”她解释道，“睡着时无意识的接触。如果我们都裸睡，半夜可能会在无意识中...接触。穿着内裤，至少能有一层物理阻隔。”

你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为了保护你，确保阻断药能发挥最大效果。

两人各自穿上内裤。

陈露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裤，虽然性感，但至少能覆盖住她的阴部。你穿的是普通的棉质内裤。

然后她躺到床上，向你伸出手。

“来。”她说。

你躺到她身边，她转过身，背对着你，然后向后靠，让你能从后面抱住她。

> 『你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你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以及她身上残留的、淡淡的甜腥气味——那是她故意没有清洗的下半身散发出的味道。』

她的手覆盖在你的手上，两人的手在她小腹上交叠。

“这样睡。”她说，“我在你怀里...但内裤保护着我们。”

你抱紧了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很久没有这样被人抱着睡觉了。”

“多久？”

“三年。”她说，“从确诊之后...就没有了。要么是一个人睡，要么是性交后对方立刻离开，要么是对方戴着套睡...但没有人愿意这样抱着我睡。”

你抱得更紧了一些。

“谢谢。”她轻声说，“谢谢你...不害怕。”

“我不害怕。”你说。

她没有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你先醒来。

陈露还在你怀里睡着，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缓。晨光中，她的脸显得很平静，没有了平时那种计算性的冷静，也没有了诱惑时的妖媚，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睡颜。

你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醒了。

她睁开眼睛，先是迷茫了几秒，然后意识到自己在你的怀里。她没有立刻动，而是就这样躺着，感受着你的怀抱。

“早。”她轻声说。

“早。”你回应。

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你。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躺着，晨光洒在他们身上。

“该吃药了。”她说，但没有立刻起身。

“嗯。”

她看着你，眼神复杂。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很好。”

“我也是。”她说，“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沉默了几秒。

你开口了。

“我想...”你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和你一直在一起。”

陈露愣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那是少见的、真实的惊讶表情。

“什么？”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重复道，“不只是这30天的包月。是...永远。”

她沉默了。

很长很长的沉默。

你能看到她眼睛里闪过各种情绪——惊讶、怀疑、感动、恐惧、希望...最后，她的眼眶开始湿润。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问，声音哽咽，“我有所有性病。HIV、乙肝、梅毒...所有。如果我永远和你在一起，你总有一天会被我感染。即使这次阻断成功，未来只要一次失误...”

“我知道。”你说。

“你知道，但还是想...”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流了下来。

你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我知道。”你重复道，“但我还是想。因为...昨晚抱着你睡觉的时候，我明白了——我不只是想要性，不只是想要刺激。我想要你。”

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你，肩膀因为哭泣而颤抖。

你没有说话，只是从后面抱住她，让她在你怀里哭泣。

哭了大概五分钟，她才逐渐平静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你，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澈。

“你真的想好了？”她问，“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被昨晚的性冲昏了头脑？”

“我想好了。”你说。

她盯着你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你的真诚。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就...永远在一起。”

她伸手握住了你的手。

“但我们要定规则。”她说，“在我体内的病毒载量降到检测不到之前，我们都要做好防护。你要定期检测，我要按时服药。我们要一起努力...让你尽可能晚地被感染。”

“好。”

“还有...”她补充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被感染了...不要恨我。”

“不会。”你说，“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泪水的笑容。

“傻瓜。”她说，“你真是个傻瓜。”

但她抱紧了你。

两人就这样在晨光中相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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