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松开你，坐起身。

“该吃药了。”她说，然后下床去倒水。

你看着她赤裸的背影——她依然没有清洗下半身，那些干涸的混合物还沾在她身上。但此刻，那些痕迹不再只是疾病的象征，也成为了你们共同经历的证明。

她拿着水杯回来，看着你服下第四片药。

然后她也吃了自己的药——她需要定期服用的抗病毒药物。

吃完药后，她重新躺回你身边。

“那么...”她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永远在一起的关系了。”

“嗯。”

“你有什么计划吗？”她问，“对于我们的...永远。”

你想了想。

“先完成这28天的服药。”你说，“然后...我们可以搬出酒店，租个房子。你可以继续做外卖媛，或者不做，都可以。我会养你。”

她摇了摇头。

“我不想你养我。”她说，“我想...和你一起生活。正常的生活。我可以找份正经工作，或者做点小生意。我不想再...用我的病去诱惑别人了。”

你有些惊讶。

“真的？”

“真的。”她说，“昨晚...当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我以前用疾病诱惑别人，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除了病什么都没有。但现在...我有你了。我不需要再用病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你抱紧了她。

“好。”你说，“那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她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她说，“我们得去清洗一下。虽然我想留着那些痕迹作为纪念...但为了卫生，还是洗掉比较好。”

两人一起走进浴室。

这次洗澡很认真——她帮你洗，你帮她洗。洗掉了昨晚和之前所有的痕迹，洗掉了精液、分泌物、尿液、血液的混合物。

洗完后，两人擦干身体，但这次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就这样赤裸着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彼此。

“从今天开始...”陈露看着镜子里的你说，“我们是情侣了。”

“嗯。”

她转过身，面对你。

“可以吻我吗？”她问，“只是吻...不伸舌头。在我的病毒载量降下来之前...我们只能这样。”

你点了点头。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你的嘴唇。

> 『这是一个简单的、干燥的吻。嘴唇相贴，但没有伸舌头，没有交换唾液。只是一个纯粹的、情感的吻。』

吻完后，她看着你。

“等我的病毒载量降到检测不到...”她说，“我们就可以真正地接吻了。到那时...我会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我等你。”你说。

两人走出浴室，开始穿衣服。

不是酒店的浴袍，而是普通的衣服——牛仔裤、T恤、外套。

“今天想做什么？”陈露问，一边梳着头发。

“不知道。”你说，“随便走走？”

“好。”她说，“那就随便走走。像普通情侣一样。”

两人离开酒店，走进清晨的城市。

阳光很好，空气清新。

陈露自然地握住了你的手。

你握紧了她的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街上。

没有人知道她患有所有性病。

没有人知道你们昨晚经历了什么。

在旁人看来，你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在清晨的阳光下散步。

但你们知道——你们的关系比任何人都特别。

因为你们的爱情，始于疾病，始于堕落，始于最黑暗的诱惑。

但最终，它变成了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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