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垃圾，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她挥了挥手，几名手持链锯剑的神罚武士走了上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和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这群曾经在教廷里作威作福的男人，被大卸八块，直接扔进了总部后山的荒地里，成了那些食腐动物的晚餐。

而对于那些女性背叛者，维多利亚则展现出了她作为“美奴调教大师”的“仁慈”。

“至于你的话……”

维多利亚走到了那个曾经在酒窖里骂得最凶、嫉妒心最重的妖艳修女长面前。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她那身昂贵的丝绸长袍被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她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M”字型姿势捆绑在特制的刑架上，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你不是喜欢骂别人是烂裤裆吗？不是喜欢嫉妒别人受宠吗？”

维多利亚伸出手指，狠狠地掐住了她那对下垂的乳房，指甲陷进了肉里：

“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也尝尝当‘宠儿’的滋味。”

“来人！把她带去‘改造室’！”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这个女人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人格重塑。

她被注射了过量的致幻剂和催情药，大脑皮层被强电流反复冲刷，直到所有的记忆都被抹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她的声带被手术破坏，以后只能发出类似狗叫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被植入了各种永久性的控制芯片和情趣装置。

最后，当她再次被拖出来时，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四肢着地、只会对着男人摇尾乞怜、渴望被侵犯的母兽。

维多利亚并没有把她藏起来，而是直接把她扔进了底层教徒的休息室，作为“公共财产”赏赐给了那些最低贱的杂役和守卫。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修女长在杂役身下翻白眼、流口水的下贱模样，维多利亚满意地笑了。

但这也并没有平息她的怒火。

“查！继续给我查！”

维多利亚在那间挂满了受害者照片的办公室里咆哮着：

“这群废物哪来的胆子造反？背后肯定还有人！给我把教廷翻个底朝天！任何跟他们有过接触的人，哪怕是扫地的，也给我抓起来审！”

于是，一场更加疯狂的大清洗开始了。

整个教廷内部人人自危，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每天都有新的惨叫声从地下传来。

……

而在总统套房内，看完那份名单的秦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手将报告扔进了垃圾桶。

“啧啧，这老妖婆，下手还真够狠的。”

他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种看戏的愉悦。

“怎么了？”塞拉菲娜好奇地凑过来，“是维多利亚那边的消息吗？”

“嗯。她正在帮我们‘清理垃圾’呢。”

秦枭摸了摸她的头，并不想让她看到那些血腥的细节：

“那些欺负过你的人，现在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以前总是针对你的大妈修女长，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真、真的吗？”

塞拉菲娜眼睛一亮，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只要那个恶毒的女人消失了，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太好了！”

她开心地抱住秦枭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谢谢您，秦先生！遇到您真好！”

看着少女那纯真无邪的笑脸，秦枭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那是当然。”

他搂着塞拉菲娜，目光穿过落地窗，看向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的圣母殿堂。

维多利亚啊维多利亚，你杀得越凶，闹得越大，这座大厦崩塌的时候，就会越彻底。

你就尽情地发疯吧。

等你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等你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的时候……

就是我收网的时候。

“好啦，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秦枭收回目光，将塞拉菲娜压在身下，坏笑着说道：

“既然坏人都被收拾了，那我们也该干点正事了。比如说……继续昨天没做完的‘特训’？”

“啊？不……不要啦！昨天都肿了……”塞拉菲娜红着脸推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那可由不得你。”

秦枭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正在擦花瓶的灰雀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大床，在心里默念：

“大人这是在演戏……这是为了任务……这是为了麻痹敌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崩溃与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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