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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四十六章 玩物(一),第1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7 15:30 5hhhhh 8100 ℃

在这间充斥着背叛与阴谋气息的奢华套房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塞拉菲娜眼中的惊恐还未完全散去,那两道原本温顺跪地的身影——安吉拉和莉莉丝,已经带着一脸扭曲而狂热的笑容,如同捕食的蜘蛛般欺身而上。

这里没有其他的观众,也没有那些远在海岛庄园享受阳光沙滩的后宫佳丽们。在这间密室里,只有身为“神”的秦枭,两名狂热的信徒,以及即将沦为祭品的圣女。

“圣女殿下,既然您这么有诚意来‘献身’,那我们作为下属,自然要好好伺候您更衣沐浴,以最完美的姿态迎接主人的恩宠啊。”

安吉拉的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她那一双刚刚还显得柔弱无骨的小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塞拉菲娜纤细的肩膀。随着“嗤啦”一声裂帛脆响,塞拉菲娜身上那件象征着教廷最高圣洁、绣着繁复银纹的圣女长袍,在暴力的撕扯下瞬间分崩离析。

“不!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我是圣女!唔——”

塞拉菲娜的尖叫声刚刚出口,就被莉莉丝粗暴地捂了回去。这位曾经的精英引导修女此刻眼中闪烁着复仇般的快感,她动作麻利地从一旁的衣柜——那个仿佛连接着深渊的潘多拉魔盒中,取出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专门为了羞辱这位高贵圣女而设计的“堕落礼服”。

那是一套做工极尽奢华,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高级情趣修女服。

布料采用了半透明的珠光乳胶与昂贵的丝绸拼接而成,仅仅在关键部位有着极少的遮挡,其余部分则是大面积的镂空。胸口设计成了一个倒置的十字架形状的深V开口,边缘镶嵌着黑色的蕾丝,将那对从未示人的雪白酥胸挤压得呼之欲出;下摆则短得令人发指,甚至无法遮住臀线,而在那后腰处,还特意设计了一个巨大的、带有嘲讽意味的白色蝴蝶结。

“来吧,殿下,穿上它。这才是您内心渴望的真实模样。”

在安吉拉和莉莉丝两人的强行摆布下,塞拉菲娜像个没有尊严的布娃娃,被迫换上了这身耻辱的装束。那冰凉滑腻的乳胶紧贴着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触感。

紧接着,莉莉丝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双令人目眩神迷的连裤袜。

那并非普通的丝袜,而是一双通体雪白、质地极薄且带有极高透明度的顶级蕾丝连裤袜。袜身上用银线绣满了精美的宗教花纹——十字架、荆棘冠冕、天使羽翼……这些原本神圣的图案,此刻却紧紧包裹着少女那充满肉感的双腿,随着肌肉的线条起伏,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与淫靡。

当那层带着凉意的白色丝袜如流水般滑过肌肤,紧紧勒住塞拉菲娜的腰肢与双腿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顺着毛孔钻进了骨髓。那圣洁的白色与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粉色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她的堕落。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秦枭一直坐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冷眼旁观着这场名为“亵渎”的仪式。此时他轻轻抬了抬手指,发出了新的指令:“让她安静点。我不喜欢太吵的玩具。”

“遵命,主人。”

安吉拉狞笑着,从那堆道具中抓起了一双显然是她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还带着温热体温与淡淡汗香的白色长筒丝袜。她捏住塞拉菲娜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唔!唔唔!(不!不要!)”

塞拉菲娜拼命摇头,但那团散发着雌性气息的织物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柔软的尼龙纤维瞬间填满了她的舌面与上颚,一直顶到了咽喉,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堵住了她所有的咒骂与哀求,只剩下喉咙深处无助的呜咽。

紧接着,莉莉丝拿出了一个纯白色的、带有精美镂空花纹的特大号硅胶口球。

“咔嚓。”

伴随着皮带扣紧的声响,那枚硕大的口球被强行卡入了塞拉菲娜的齿列之间。她的双唇被迫撑开到一个极致的圆形,那张原本只用来吟诵圣经的小嘴,此刻却含着异物,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溢出,打湿了胸前的蕾丝。

“滋啦——滋啦——”

宽大的白色医用胶带被撕开。莉莉丝极其细致地在塞拉菲娜的嘴唇外围缠绕了一圈又一圈。胶带紧紧贴合着皮肤,将那个羞耻的口球和满嘴的丝袜彻底封死在体内。现在,这位圣女连最微弱的呜咽声都变得沉闷而遥远,只能发出鼻腔共鸣的哼声。

随后,视线被剥夺。一个厚实的、绣着十字架图案的白色眼罩被戴在了她的脸上,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秦枭的恶趣味要求的是彻底的“去人格化”。

安吉拉从一旁拿起了一条极其精美、布料却少得可怜的白色蕾丝内裤。那原本是应该穿在私密处的衣物,此刻却被撑开,带着一种极致的侮辱,缓缓套下了塞拉菲娜的头顶。

“唔!!!”

塞拉菲娜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层薄薄的蕾丝裆部,不偏不倚地覆盖在了她的鼻梁和被封死的嘴巴上。每一次呼吸,她都被迫吸入那股织物特有的气味,那是对她圣女尊严最无情的践踏。

最后,是一条同样质地、带有宗教花纹的白色连裤丝袜。

莉莉丝将丝袜的腰部撑开,像套袋子一样,从塞拉菲娜的头顶罩落。那层高弹力的白色薄纱紧紧包裹住了她的整个头部,将眼罩、内裤、口球统统勒死在原位。

在丝袜的强力挤压下,塞拉菲娜那绝美的五官轮廓变得模糊而圆润,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表情、只能看到肉色起伏的“无面肉球”。

她的头部被彻底封装,就像是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盲盒礼物。在那层层叠叠的白色织物下,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透过那一层层尼龙网眼,发出“呼哧呼哧”的沉重声响。

“接下来,是那双乱动的手。”

安吉拉抓住了塞拉菲娜的手腕,粗暴地将其反剪到身后。但这一次,她们没有使用普通的绳索,而是拿出了几卷宽大的白色强力工业胶带。

“唰——唰——”

胶带疯狂缠绕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安吉拉将塞拉菲娜的双手手腕并拢,然后开始一圈又一圈、密不透风地缠绕。不仅仅是手腕,连同手掌、手指,全部被裹进了那厚厚的胶带层中。

短短几分钟后,塞拉菲娜的双手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她背后形成的一个巨大的、坚硬的、完全无法弯曲或抓握的白色胶带球。那双手被死死地禁锢在这个球体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彻底沦为了一个摆设。这种“球形拘束”不仅剥夺了她的反抗能力,更让她连保持平衡都变得异常困难。

最后,是那双足以让无数信徒跪拜的美腿。

“这双腿,如果不处理好的话,可是会踢人的呢。”

莉莉丝嘟囔着,走上前去,那双有力的大手直接并拢了塞拉菲娜的双腿。那双包裹着带有宗教花纹白丝的长腿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而淫靡的光泽,那是完美的艺术品。

“分段,要分段才好看。”

她拿出了数根特制的白色皮质拘束带和粗糙的白色棉绳,开始对这双美腿进行残酷的“加工”。

第一道绳圈,死死勒在了脚踝处,将两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小脚并成一体,脚尖被迫绷直,呈现出一种无助的芭蕾舞姿态;

第二道,勒在了小腿肚最丰满的位置,绳索深陷进软肉里,将那里的肉感挤压得更加明显,白丝下的肌肤被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凹痕;

第三道,卡在了膝盖上方,阻断了关节的活动,迫使双腿只能保持笔直僵硬的状态;

第四道,也是最紧的一道,狠狠地勒在了大腿根部,就在那蕾丝内裤的边缘下方。

随着绳索的不断收紧,塞拉菲娜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美腿,被硬生生地勒成了一节一节、鼓胀饱满的“白花花的肉段”。那层带有神圣花纹的白丝在绳索的挤压下变形,勒痕深陷,周围的皮肉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感,就像是两根被精心捆扎的白肠,充满了被食用的暗示。

此时的塞拉菲娜,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的形态。

她像是一根被精心包装、过度束缚的白色肉柱,僵硬地倒在地毯上。头部是无面的丝袜球,身后是胶带裹成的手球,下半身是分段捆绑的白丝肉段。

“唔唔!唔——!!呜呜呜!!!”

她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喉咙深处发出无助且沉闷的抗议声。她试图踢腿,但双腿被绑成一根棍子根本无法弯曲;她试图用手去抓挠,但背后的胶带球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挥舞。她就像是一条离水的白色人鱼,在窒息与羞耻的深渊中绝望地挣扎、蠕动,每一次扭动都只能让身上的情趣修女服更加凌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完美……简直是艺术品。”

秦枭看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抽搐、散发着浓烈圣洁与堕落气息的“作品”,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

他走到塞拉菲娜身边,单手抓住了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结,就像提起一件行李一样,毫不费力地将这具百来斤重的娇躯提了起来。

“既然打包好了,那就该‘入库’了。”

秦枭大步领着几人走向放有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的小房间。

“砰!”

随着秦枭手臂一挥,塞拉菲娜被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水床的波动让她那被束缚的身体随之上下起伏,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孤舟。她那被裹成肉段的双腿在床上无助地弹跳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没等她从眩晕中回过神来,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瞬间覆盖了她的全身。

秦枭欺身而上,整个人直接压在了这具被五花大绑的娇躯之上。他那强健的胸膛死死抵住塞拉菲娜那对被情趣修女服挤压得变形的酥胸,双腿强行挤进她那并未被完全束缚的腰侧,将她牢牢钉在身下。

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白色丝袜面具,塞拉菲娜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那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以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唔!!!唔唔!!!”

她在秦枭的身下拼命地挺动腰肢,发出凄厉的闷叫,那是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但秦枭只是伸出一只手,隔着丝袜,轻轻抚摸着她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庞,指尖划过那被口球撑起的轮廓,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温热呼吸和恐惧的颤栗。

“别急,我的圣女殿下……”

秦枭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在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向那被勒成肉段的大腿时,他轻声低语:

“验货程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在那张宽大的豪华订制大床上,随着秦枭那充满侵略性的身躯重重压下,光滑整洁的床单随之剧烈荡漾,仿佛连这死物都在畏惧即将发生的暴行。

此时的塞拉菲娜,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具被精心包装的“人形贡品”。她的世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视觉被厚实的眼罩和层层叠叠的丝袜头套彻底剥夺,嗅觉里充斥着那条覆盖在鼻梁上的白色蕾丝内裤所散发的私密麝香与尼龙织物的味道。她那被白色胶带裹成球状的双手被死死压在背后,双腿被绳索勒成一节节肉段,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空气中。

沉重的压迫感覆盖了全身。秦枭那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紧贴着她那对因情趣修女服挤压而高耸的酥胸。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致密的网,透过那致密的丝袜面具,强行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唔!!!唔唔!!!”

塞拉菲娜在喉咙深处发出了凄厉的闷叫。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栗。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根粗暴的凶器撕裂她身体的剧痛。她绝望地闭紧了双眼(尽管被蒙着),等待着那最终的、毁灭性的贯穿,等待着圣洁被彻底玷污的那一刻。

然而——

预想中那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秦枭并没有像一头饥渴的野兽那样急不可耐地提枪直入。相反,他的一只手撑在塞拉菲娜的耳侧,另一只手却开始在她那敏感的身躯上游走起来。

“呵呵……别抖得这么厉害嘛,我的圣女殿下。”

秦枭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金属质感声音,透过层层包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钻进她的耳朵:

“既然已经把你包装成了这么完美的礼物,如果只是粗暴地拆开,岂不是太浪费这番心意了?”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带有精美宗教花纹的白色连裤袜,轻轻地、缓慢地在她的大腿内侧滑动。那指尖并未用力,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那娇嫩敏感的皮肤上蜿蜒爬行。那带有蕾丝花纹的丝袜面料在指腹的摩擦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在被剥夺了视觉的塞拉菲娜听来,简直就像是雷鸣般刺耳。

“唔……呜呜……”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崩溃。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大腿根部的神经末梢疯狂向上乱窜。塞拉菲娜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那该死的分段式束缚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助地颤抖。

突然,秦枭的手指猛地一转,在那处最为敏感的腰窝处狠狠地挠了一下!

“唔——!!!”

塞拉菲娜的身体猛地一弹,整个人在水床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种酸痒难耐的感觉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原来这里怕痒啊?”秦枭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发出了一声恶劣的低笑,“啧啧,看来我们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身体的构造和普通的小女生也没什么两样嘛。”

紧接着,他的攻势变得密集而刁钻。他的大手在那具被五花大绑的娇躯上肆意游走,专挑那些最敏感、最令人羞耻的地方下手。

他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腋下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刺激着那里脆弱的神经;他用掌心在那对被挤压得快要爆炸的乳房边缘画着圈,偶尔恶作剧般地隔着布料捏住那两点凸起,轻轻一拧;他甚至将手伸到了她那被束缚带勒成肉段的小腿肚上,在那紧绷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抓挠。

“呜!唔唔!唔唔唔!!(住手!好痒!别碰那里!)”

塞拉菲娜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呜咽。那种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生理性酸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想要躲避,想要蜷缩起来,但手脚的束缚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如同凌迟般的“爱抚”,身体在水床上不断地起伏、翻滚,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恶作剧逗弄的宠物。

“看来圣女大人的身体很诚实呢。”

秦枭看着身下这个疯狂扭动的“白色肉蛹”,眼底闪烁着残忍的愉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挑逗,这具娇躯正在迅速升温,变得滚烫而柔软。

他的手继续向下,终于探入了那片最为隐秘的禁地。

虽然隔着那层带有宗教花纹的白色丝袜,还有那条套在里面的、已经被扯得有些歪斜的情趣内裤,但秦枭依然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

“这里……好像已经湿了?”

秦枭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惊讶且下流的语气说道。他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湿润的布料表面,在那处微微隆起的缝隙间,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擦、画圈。

“呜——!!!!!”

塞拉菲娜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弓起。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没有直接接触来得强烈,但却带着一种更加禁忌、更加羞耻的刺激感。那粗糙的蕾丝花纹在秦枭的按压下,无情地碾磨着她那娇嫩充血的花核。

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唔唔……嗯……哼……”

她那被口球撑开的嘴里,原本抗议的呜咽声开始变质,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甜腻与娇喘。

她不想有反应!她是圣洁的圣女!怎么能在一个恶魔的指尖下产生这种下流的感觉?

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那处幽谷在秦枭的戏弄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又洇湿了外层的白色丝袜,在纯白的织物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啧啧啧……看看这一塌糊涂的样子。”

秦枭停下了动作,抬起手,看着指尖上那一抹晶莹的拉丝,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感叹:

“这就是所谓的光明教廷的圣女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红灯区最下贱的婊子还要敏感、还要多汁。”

他俯下身,隔着那层层叠叠的丝袜面具,在那湿漉漉的口鼻处吹了一口气:

“看来……你天生就是块当‘美奴’的料啊。这种敏感度,如果不拿去给那些大人物们当泄欲工具,简直是暴殄天物。”

“唔!!!(闭嘴!杀了我!杀了我啊!)”

听到这种极尽羞辱的评价,塞拉菲娜羞愤欲死。她拼命地挺起上半身,想要用头去撞秦枭,想要让他闭嘴,或者干脆直接杀了她。

然而,就在她以为接下来的步骤必然是那最后的侵犯,已经做好了咬舌自尽(虽然做不到)或者彻底崩溃的准备时——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哗啦——”

伴随着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那个一直压在她身上、掌控着她所有感官的男人,竟然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上翻了下去,重新站了起来。

“呼……”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空虚的冷风。

塞拉菲娜愣住了。

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还在颤抖,那处被挑逗得充血肿胀的私密部位还在空虚地一张一合,等待着填满。

可是……这就结束了?

“好了,今天的‘验货’就到此为止。”

秦枭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一种索然无味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点火的恶魔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扣上了领口的扣子,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刚刚看完了一件并不怎么满意的商品:

“虽然身体反应不错,水也挺多。但是嘛……稍微有点无聊。”

秦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因为情欲无法得到释放而显得格外狼狈的白色身影,轻描淡写地说道:

“毕竟,我这里可是有很多比你更专业、更会伺候人的‘藏品’。光是敏感可不够,还得看后续的调教潜力。”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一直守在旁边、正一脸狂热地看着这一幕的安吉拉和莉莉丝。

“你们两个,也别看了。”

秦枭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几只苍蝇:

“既然验过货了,确认是个‘好苗子’,那就先这样吧。把她留在这里,让她自己好好冷静冷静,反省一下作为‘奴隶’该有的觉悟。”

“是!主人!”

安吉拉和莉莉丝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对秦枭的命令绝对服从。她们立刻收起了那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恭敬地退到了一边。

“走吧。”

秦枭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被五花大绑、处于极度懵逼状态的塞拉菲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好享受这漫漫长夜吧,我的圣女殿下。这种求而不得、不上不下的滋味……可是比直接被干还要难受得多的‘高级课程’哦。”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带着两个修女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砰——!”

随着厚重的房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塞拉菲娜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双手被裹成球反剪在背后,双腿被勒成肉段并拢着。她的头被丝袜和内裤紧紧包裹,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被蒙住。

可是……那个男人走了。

那个把她羞辱得体无完肤、把她的欲望挑逗到顶峰的男人,就这样……走了?

没有强暴,没有虐待,甚至没有把她解开。

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了?

“唔……唔唔?(这……这就完了?)”

塞拉菲娜在那层层织物下,发出了一声充满了错愕、茫然,以及一种极其羞耻的、难以启齿的……失落感的呜咽。

她此时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状态。

那被挑起的欲火还在熊熊燃烧,私密处的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般吞噬着她的理智。她本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摧残,甚至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可结果却是这种令人抓狂的“寸止”。

不上不下,无处宣泄。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既够不着天,也踩不到地。

“唔……呜呜呜……(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塞拉菲娜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试图摩擦床单来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泪水再次涌出,浸透了织物组成的面具。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怒。

这个恶魔……他不仅践踏了她的尊严,更是在玩弄她的本能!他把她变成了一个渴望被侵犯的荡妇,然后又冷酷地转身离去,让她独自面对这具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呜呜呜……”

在那空旷奢华的套房里,这位高贵的圣女殿下,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一样,在黑暗中绝望地哭泣、颤抖、并在这种极度的空虚与羞耻中,度过了一个漫长而折磨的夜晚。

……

晨曦微露,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那一缕惨白的光线并未能给这间充满了旖旎与罪恶气息的小黑屋带来丝毫的温度。

对于被遗弃在那张圆形水床上的塞拉菲娜而言,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是一个世纪。时间的概念早已在无尽的黑暗与静谧中分崩离析。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令她羞愤欲死的姿势——双手被裹成白色的胶带球反剪在身后,双腿被复杂的绳艺勒成一节节肉段并强制并拢,像是一件被打包好却又被主人遗忘的货物。

“唔……唔……”

塞拉菲娜在喉咙深处发出了极度虚弱的悲鸣。那是生理与心理双重极限下的无意识呻吟。她的下颚因为长时间含着那枚硕大的硅胶口球而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口腔内分泌的唾液无法吞咽,早已溢满了口腔,顺着嘴角流淌,浸湿了那一层层封住嘴巴的胶带和外面包裹头部的丝袜面具。

她的意识昏沉,却又因为身体的酸麻和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而无法彻底入睡。她原本以为那个恶魔会回来,会继续那场未完成的暴行,或者至少把她解开。但整整一夜,除了她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绝望,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淹没了这位圣女的心。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种黑暗和窒息中彻底枯萎时——

“咔哒。”

一声清脆的门锁开启声,如同天籁般炸响。

紧接着,沉重的房门被推开,明亮的走廊灯光伴随着新鲜的空气涌入了这个封闭的空间。

塞拉菲娜那被丝袜蒙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光,但她敏锐地感知到了气流的变化。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蜷缩起来,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是谁?是那个恶魔回来了吗?还是……

“哎呀,看来我们的圣女殿下醒得很早嘛。”

传来的并不是秦枭那令人战栗的男低音,而是一个充满了戏谑与活力的女声——是安吉拉。

“嘻嘻,看这副样子,昨晚肯定没睡好吧?真是可怜呢。”另一个冷艳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是莉莉丝。

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两个身影走到了床边。

“唔!唔唔唔!!(不!不要过来啊!)”

塞拉菲娜拼命地扭动着身躯。

虽然这两个女人也是恶魔的帮凶,但至少……至少不是那个男人。

“好了好了,别乱动。主人吩咐了,让我们来伺候您‘起床’。”

莉莉丝说着,动作麻利地爬上了床。她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直接伸手抓住了塞拉菲娜那被胶带裹成球的双手,粗暴地将她上半身提了起来。

“忍着点哦,可能会有点疼。”

安吉拉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嗤啦——”

那是胶带被剪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撕扯声。

“唔!!!!!”

塞拉菲娜猛地仰起头,被丝袜包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安吉拉并没有慢慢地揭开那些缠绕在塞拉菲娜嘴上的白色医用胶带,而是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猛地一撕!

胶带连带着几根细小的汗毛被扯下,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唤醒了塞拉菲娜麻木的神经。

随着胶带的层层剥离,那个一直撑在她嘴里的巨大口球终于露出了全貌。

“吐出来吧。”

莉莉丝解开了脑后的皮带扣。

“噗。”

伴随着一声轻响和一道晶莹的拉丝,那枚被含了一整夜、带着体温和唾液的口球从塞拉菲娜口中滑落。紧接着,安吉拉伸出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将那一团早已湿透的、散发着咸湿味道的丝袜团给抠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塞拉菲娜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她的嘴角红肿,下巴甚至有些脱臼般的僵硬,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狼狈到了极点。

肉色连裤丝袜、白色蕾丝内裤、眼罩……这些让她窒息了一整夜的羞耻道具被一层层剥离。

当最后的一层遮挡被拿开,久违的光明刺痛了她的双眼。塞拉菲娜眯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到安吉拉和莉莉丝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冷漠。

“手和脚,也解开吧。”

随着剪刀的挥舞,束缚着她手脚的白色胶带球和那些将她双腿勒成肉段的绳索终于断裂。

血液重新涌入肢体带来的那种万蚁噬骨般的酸麻感,让塞拉菲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身上那件原本昂贵且色情的高级情趣修女服,经过一夜的折腾,早已变得皱皱巴巴,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损,露出了大片带有勒痕的肌肤。

“啧啧,真是狼狈啊,圣女殿下。”

安吉拉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塞拉菲娜那件破烂的衣服:“主人说了,这身衣服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现在,您需要洗干净,换个样子去见他。”

“洗……洗澡?”

塞拉菲娜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她虚弱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警惕:“你们……又想干什么?”

“别废话了,走吧。”

莉莉丝根本不给她提问的机会,直接和安吉拉一左一右,像架着一个犯人一样,将浑身无力的塞拉菲娜从床上架了起来,拖向了浴室。

浴室里,巨大的浴缸早已放满了温水。

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特殊服务”,也没有那些令人恐惧的玩具。安吉拉和莉莉丝只是机械而高效地剥光了塞拉菲娜身上那些残破的布料,将她扔进了水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带走了疲惫与酸痛,也带走了身上那些令人羞耻的味道。

塞拉菲娜缩在浴缸角落里,任由两个修女用海绵擦洗着她的身体。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勒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

我是圣女……我是教廷的象征……我竟然……竟然被那样对待……

“洗快点,主人还在等着呢。”

莉莉丝冷冷地催促道,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洗漱完毕后,塞拉菲娜被拉出了浴缸,擦干了身体。

她本能地护住胸口,警惕地看着安吉拉手中拿着的一套新衣服。她以为,那肯定又是什么更加暴露、更加变态的情趣内衣,或者是那种方便随时侵犯的开档服。

然而,当那套衣服展开在她面前时,塞拉菲娜愣住了。

那是一套纯棉质地的、淡紫色的居家休闲服。

长袖,长裤,领口很高,扣子一直扣到脖颈。布料厚实柔软,没有任何蕾丝,没有任何镂空,更没有任何性暗示的设计。

这就是一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保守过头的良家妇女居家服。

“这……”

塞拉菲娜拿着衣服,一脸茫然。

“穿上吧。”安吉拉不耐烦地说道,“这是主人特意吩咐的。他说,既然要谈正事,就得穿得像个人样。”

谈正事?

塞拉菲娜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她没有多问,顺从地穿上了这套衣服。

那种被柔软棉布包裹的安全感,让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稍微落下来了一点点。至少,这看起来不像是要继续进行那种羞耻调教的前奏。

穿戴整齐后,塞拉菲娜甚至被允许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头发。看着镜子里那个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憔悴外,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女孩的自己,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好了,走吧。”

莉莉丝推开了浴室的门。

“去哪?”

“主厅,然后吃早饭。”

……

当塞拉菲娜被带到总统套房那宽敞明亮的主厅时,阳光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如果不去想昨晚那间密室里的黑暗与疯狂,眼前的景象简直温馨得像是一幅画。

在那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长餐桌旁,秦枭正端坐在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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