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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四十六章 玩物(一),第2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7 15:30 5hhhhh 2560 ℃

他已经换下那身压迫感极强的黑色西装,穿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和休闲裤,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悠闲地阅读着。

晨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那冷硬的线条,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优雅、博学且富有修养的年轻绅士。

听到脚步声,秦枭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塞拉菲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没有丝毫昨晚那种想要将她吞噬的暴虐与淫邪,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

“早安,圣女殿下。”

秦枭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招呼一位借宿的老朋友:

“昨晚休息得还好吗?请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塞拉菲娜站在原地,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脑海中不断闪回着昨晚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用言语和手指羞辱、被他绑成粽子扔在床上的画面。

那个恶魔……和眼前这个绅士……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还要我请你吗?”

见她不动,秦枭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还是说……你更怀念昨晚那种‘特别’的交流方式?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不介意让安吉拉再去把那些绳子拿过来。”

听到“绳子”两个字,塞拉菲娜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不用了!”

她咬着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在秦枭身边坐下。

随着她坐下,几个由凯瑟琳安排好的侍从立刻端上了丰盛的早餐。

热气腾腾的牛奶燕麦粥,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还有新鲜的水果沙拉和还在滋滋冒油的培根。

香气扑鼻而来,勾动着塞拉菲娜那早已空空如也的胃袋。

她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可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看着面前这些精致的食物,只觉得一阵荒谬和警惕。

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把自己绑起来羞辱了一整晚,今天早上又给自己洗澡换衣服,还请自己吃这么丰盛的早餐?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那种典型的PUA套路?先通过极端的暴力和羞辱摧毁自尊,然后再施舍一点小恩小惠,让自己对他产生依赖和感激?

“呵……”

塞拉菲娜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蠢女人吗?你以为我是那种会被几片面包和一杯牛奶就收买的贱骨头吗?

你也太小看我塞拉菲娜了!

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戒备、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眼神看着秦枭,并没有去动面前的刀叉。

“秦先生,您这又是唱哪出啊?”

塞拉菲娜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硬邦邦的:

“先把人绑起来羞辱一顿,然后再请人吃饭?您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吗?还是觉得……这种打一巴掌送一颗糖的低级招数,会对我有用?”

她挺直了腰杆,虽然穿着保守的居家服,但那股圣女的傲气却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如果您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让我像那两个叛徒一样给您当狗,那您就大错特错了!我虽然怕死,但我也是有底线的!昨晚的事情……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但、但我我绝对不会因为这顿饭就对您感恩戴德!”

看着眼前这个即使身处狼窝、却依然像只炸毛的小刺猬一样竖起全身防备的女孩,秦枭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浓了,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他就喜欢这种这就劲儿。如果真的随便折腾两下就跪地求饶了,那这个所谓的圣女也太无趣了。

“呵呵呵……”

秦枭轻笑出声,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极其坦荡且带着几分无赖的眼神看着塞拉菲娜。

“小……哦不,塞拉菲娜殿下,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

秦枭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说道:

“谁说我要让你当狗了?我要真想让你当狗,昨晚就不会停手,更不会让你穿这身衣服坐在这里。”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又指了指自己:

“至于这顿饭……你完全不用过度解读。这既不是糖衣炮弹,也不是什么收买人心的手段。”

秦枭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点,但那种玩世不恭的底色依然存在:

“我这人虽然是个混蛋,但我也有我的原则。”

“对待敌人,我会斩草除根;对待玩物,我会尽情享用。”

“但是……对待‘合作伙伴’,我可是很大方的。”

“合作伙伴?”

塞拉菲娜愣住了。

这四个字,在昨晚那个充满羞辱的密室里,曾被她无数次提起,却被秦枭无情地嘲讽和践踏。

可现在,他却主动提了出来?

“没错,合作伙伴。”

秦枭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虽然昨晚的‘验货’过程稍微激烈了一点,但不得不说,你的表现……还算让我满意。”

“你没有像我想象中那么脆弱,也没有在恐惧中彻底丧失理智。这说明,你有资格跟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秦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既然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那个叫维多利亚的老妖婆,既然你想利用我,我也想利用你……那我们之间,就还存在着合作的基础。”

“而我秦枭,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合作伙伴饿着肚子去打仗。”

他拿起一片吐司,涂上果酱,然后极其自然地递到了塞拉菲娜的盘子里。

“所以,吃吧。”

秦枭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却也有一丝认真:

“人是铁饭是钢。不管你有多恨我,不管你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报复我……那都得等你吃饱了有力气了再说,对吧?”

“你要是饿晕过去了,那接下来的好戏……可就没法开场了。”

“还是说……”秦枭突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坏笑着说道,“你想让我像昨晚那样,用别的方式……来‘喂’你?”

听到这句赤裸裸的威胁,塞拉菲娜的脸瞬间红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她看着盘子里的吐司,又看了看秦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的话……似乎不像是假的。

而且,正如他所说,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很糟糕。如果不吃东西,别说反抗了,连站都站不稳。

“合作……你是认真的?”

塞拉菲娜试探性地问道,眼中的戒备稍微松动了一丝丝。

“当然。”

秦枭摊了摊手:

“我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在正事上。”

“只要你乖乖把饭吃了,把自己养好。我就给你一个……真正平等对话的机会。”

“如何?”

塞拉菲娜沉默了。

她盯着秦枭看了许久,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破绽。但那个男人只是坦然地回望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个无辜的大男孩。

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

塞拉菲娜拿起了刀叉。

“我吃。”

她切下一块培根,狠狠地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仿佛那不是肉,而是秦枭的肉。

管他是不是阴谋!管他是不是糖衣炮弹!

正如这个混蛋所说,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他斗!才有力气……把昨晚受到的屈辱,加倍讨回来!

看着那个终于开始大口进食、像只护食的小仓鼠一样的圣女,秦枭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

鱼儿,终于不再挣扎,开始主动进食了。

这也就意味着……

这一局,他又赢了。

“慢点吃,别噎着。”秦枭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去干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早餐的余韵尚未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醇香与烤吐司的麦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长餐桌上,将那一片狼藉的餐盘映照得有些刺眼。

安吉拉和莉莉丝,这两位平日里在教廷呼风唤雨的精英修女,此刻正极其自然地代入了“专属女仆”的角色。她们穿着那身剪裁大胆的情趣修女服,动作麻利地收拾着餐具。安吉拉弯腰擦拭桌角时,那超短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色吊带袜蕾丝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莉莉丝则端着托盘,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媚态。

秦枭优雅地用丝巾擦了擦嘴角,目光从两个忙碌的背影上收回,转而落在了坐在身边的塞拉菲娜身上。

此时的圣女殿下,正双手捧着那是早已空了的牛奶杯,眼神还有些发直。虽然那身淡紫色的棉质居家服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邻家少女的柔和,但她那紧绷的肩膀和时不时偷瞄秦枭的小动作,依然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吃饱了吗?”

秦枭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关怀,但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却让塞拉菲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一颤,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呃……嗯!饱、饱了!”

塞拉菲娜连忙放下杯子,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那点身为圣女的威严,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明显的底气不足。

“既然吃饱了,那就别在这儿傻坐着了。”

秦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温和,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他对着塞拉菲娜勾了勾手指,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邀请她去花园散步:

“走吧,圣女殿下。饭也吃了,劲儿也攒够了。咱们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咱们的合作大事了。”

说着,他不给塞拉菲娜任何反应的时间,径直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套房深处走去。

那个方向,正是那间昨晚让她经历了地狱般折磨、充满了屈辱回忆的小房间——私人调教室。

看着那个背影,塞拉菲娜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本能的抗拒和恐惧让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下意识地看向正在收拾桌子的安吉拉和莉莉丝,似乎想从这两个“同类”那里寻求一点帮助或者暗示。

然而,那两个女人只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暧昧、甚至带着几分“祝你好运”的诡异微笑,然后便低下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了。

“该死……”

塞拉菲娜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没得选。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迈开有些僵硬的步伐,跟上了秦枭的背影。

“咔哒。”

随着厚重的隔音门再次被推开,那股熟悉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皮革、乳胶、不知名香薰以及某种淡淡的、似乎永远无法散去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虽然房间已经被清理过,但那张占据了房间中央的巨大圆形水床,以及墙壁上那些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拘束环,依然像一个个狰狞的魔鬼,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能为力。

秦枭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但并没有落锁。他走到那张水床边,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甚至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塞拉菲娜过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在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塞拉菲娜眼里,简直就是最为露骨的“行刑前奏”。

“你……你想干什么?!”

塞拉菲娜并没有过去,而是背靠着房门,双手死死护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惊恐。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昨天晚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捆绑、被套头、被羞辱、被……虽然最后一步没有发生,但那种濒临崩溃的恐惧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秦先生!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合作吗?!你……你不能言而无信!”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秦枭,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一万种可怕的画面——他是不是又要拿出那些该死的绳子?是不是又要往她嘴里塞那种恶心的丝袜团?还是说……他终于露出了獠牙,准备在这里把她给……

“我们之前明明谈好的!我是来帮你的!你不能……不能对我做那种事!”

塞拉菲娜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崩溃前兆。她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即将遭遇暴行、却无路可逃的无助少女。

看着眼前这个反应过激、满脸写着“你要强奸我”的圣女殿下,秦枭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发出了一声极其无语的嗤笑。

“哈?”

秦枭摊开双手,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塞拉菲娜:

“我说……圣女殿下,你的脑子里除了那些黄色的废料,还能装点别的东西吗?”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塞拉菲娜,语气中充满了荒谬与无奈:

“强暴你?拜托!我有那么饥渴吗?外面有两个那样极品又听话的妞我不玩,非要在这个大清早的,强迫一个满脑子被害妄想症、身材还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片子?”

“你——!你说谁没发育完全?!”

这番话虽然难听,但却意外地戳中了塞拉菲娜奇怪的自尊心。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虽然比不上安吉拉她们、但也绝对算是有料的胸脯,脸涨得通红。

“行行行,你发育得挺好,行了吧?”

秦枭敷衍地摆了摆手,脸上的戏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谈正事时的严肃与冷峻。

“塞拉菲娜,动动你的脑子。我们现在是在谈合作,是在谈怎么扳倒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怎么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教廷里活下去!”

秦枭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塞拉菲娜。随着他的靠近,塞拉菲娜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背后的门板已经退无可退。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光明教廷’的核心腹地,是在那个老妖婆的眼皮子底下哦~”

秦枭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虽然很俏皮,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间套房虽然是我的地盘,但你也看到了,外面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呢~你猜,有多少个窃听器藏在墙缝里?甚至,连刚才给你端咖啡的那个侍从,说不定都是维多利亚派来的眼线!(当然,这只是秦枭用来吓她的)”

“在外面那个大厅里谈这种掉脑袋的事?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说,嫌我也活得太久了?”

秦枭伸出手,在塞拉菲娜面前的空气中狠狠抓了一把,仿佛抓住了一把无形的监听设备:

“只有这个房间——只有这个经过我和我的姑娘特殊处理、加装了反窃听涂层和隔音设备的密室,才是绝对安全的!在这里,就算我们在里面把天聊破了,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我们在……呵呵,做那种事。”

说到这里,秦枭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所以,懂了吗?我的圣女殿下?把你带到这儿来,不是为了睡你,是为了保住咱俩的小命,是为了能有一个安全的环境,让我们能够毫无顾忌地制定那个——嗯,‘弑神计划’。”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解释,逻辑严密,理由充分,直接把塞拉菲娜给说懵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秦枭。

是……是这样吗?

原来他是为了保密?是为了安全?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点道理?毕竟这里是魔窟,如果不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确实容易隔墙有耳。而且……他说得也对,如果他真想对自己怎么样,昨晚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一种名为“自作多情”的尴尬感瞬间涌上心头。塞拉菲娜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愧的红。

“那……那你刚才干嘛那个表情……还让我坐床边……”她小声嘟囔着,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那是为了让你放松——哎呀~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呀?”

秦枭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回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

“好了,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秦枭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卷看起来质地非常柔软、泛着淡淡光泽的白色丝绸带,以及几个造型奇特、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科技拘束器的小玩意儿。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也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点……我们需要做一点小小的‘准备工作’。”

“准备工作?”

看着秦枭手里那些东西,塞拉菲娜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警惕地问道:“你……你又要干什么?”

“别紧张。”

秦枭拿着那卷丝绸带,一脸正经地解释道: “你想啊,虽然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好,但也架不住有万一啊。而且,我们谈的内容如果太激动,或者你的情绪太失控,声音稍微大一点,万一被那种极高灵敏度的激光窃听器捕捉到震动怎么办?”

他走到塞拉菲娜面前,晃了晃手里的带子:

“所以,为了绝对的安全,也为了符合我们对外宣称的‘深度调教’的人设……我需要稍微限制一下你的行动能力,以及……发声能力。”

“什、什么?!”

塞拉菲娜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还要把我绑起来?!还要堵住我的嘴?!”

“这怎么能叫绑呢?这叫‘安全措施’。”

秦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想,只要把你绑在床上,固定好位置,我就能确保你处于房间的最中心安全区,避开所有可能的墙壁震动传导。把你嘴堵上,那我们就只能通过眼神或者……呃,写字交流?或者我贴着你耳朵说?这样不就杜绝了任何声音泄露的可能了吗?”

“这……这太荒谬了!”塞拉菲娜气得直跺脚,“我们可以小声说话啊!为什么非要……”

“小声说话?”秦枭冷笑一声,“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你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吗?万一你要是听到什么让你震惊的计划,一不小心叫出来怎么办?到时候把维多利亚引来,咱们俩都得玩完!”

他上前一步,眼神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为了大局不得不牺牲的悲壮感:

“塞拉菲娜,我们现在可是在刀尖上跳舞!容不得半点闪失!你是圣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个老妖婆有多可怕!为了推翻她,为了自由,难道连这点小小的委屈你都受不了吗?”

“如果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我看这合作也不用谈了。你现在就出门左转,回去继续当你的吉祥物吧!等哪天被送上祭坛的时候,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这番话,说得是大义凛然,掷地有声。直接把塞拉菲娜架在了一个“如果不答应就是不懂事、就是不顾大局”的道德高地上。

塞拉菲娜咬着嘴唇,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很不对劲,这分明就是这个变态的恶趣味!但是……秦枭说的话又好像无法反驳。这里的确很危险,维多利亚的确很可怕,万一真的因为声音泄露了机密……

她看了一眼秦枭那双充满了“信任”与“期待”的眼睛,又想到了自己那悲惨的命运和那一线生机。

最终,她还是败下阵来。

“……好吧。”

塞拉菲娜垂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满脸的委屈和认命:

“但……但是你不能像昨晚那样……那样折腾我!只能……只能是轻轻的!而且不能做过分的事情!”

“放心!”

见到鱼儿再次咬钩,秦枭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严肃而专业的表情,甚至还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我秦某人以人格担保!这纯粹是为了保密工作!绝对没有任何不良企图!而且这次我用的都是这种特制的软带,绝对不会弄疼你的!”

“来吧,我的盟友。为了我们的胜利……请你稍微‘牺牲’一下吧。”

他温柔地拉过塞拉菲娜的手,引导着那个懵懵懂懂、一脸“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没法拒绝”的圣女,走向了那张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水床。

“嗯……那……那你轻点……”

在那一声充满了无奈与羞涩的妥协声中,这位可怜的圣女殿下,再次主动踏入了 “秦枭”的陷阱。

等待她的,或许将是一场名为“保密工作”、实为“趣味调教”的……正经谈话。

在那间私密性极佳、曾见证过无数荒唐与堕落的小房间内,空气中紧绷的弦似乎在这一刻悄然松弛了几分。

预想中那令人窒息的丝袜堵嘴、那羞耻至极的内裤套头、以及那足以摧毁自尊的情趣修女服换装环节,并没有如期而至。

秦枭站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那卷白色的丝绸软绳,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过度紧张而紧闭双眼、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的圣女殿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

“行了,睁开眼吧。别抖得跟个筛糠似的。”

秦枭的声音温和,并没有那种要施暴的戾气。

塞拉菲娜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被撕碎,那套淡紫色的棉质居家服依然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而秦枭也并没有像个变态一样拿着口球逼近,只是慢条斯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这人虽然坏,但还没坏到要在谈正事的时候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秦枭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利落地用丝绸软绳将塞拉菲娜的双手手腕并拢,在身前打了一个并不算太紧、却也绝对挣脱不开的死结。

“不过,为了防止你那个容易激动的小脑瓜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或者一不小心用你的异能给我来一下……这点基本的限制还是必须的。”

紧接着,他蹲下身,将塞拉菲娜的双脚脚踝也简单地束缚在了一起。

没有羞耻的M字开腿,没有痛苦的反剪,仅仅是最基础的、象征性的行动限制。

做完这一切,秦枭将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塞拉菲娜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甚至还贴心地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让她靠在床头软垫上。

“好啦,大功告成。”

秦枭拍了拍手,看着床上那个脸颊因为刚才的肢体接触而微微泛红、眼神中却充满了迷茫与庆幸的少女,笑着安慰道:

“这就叫‘安全措施’。怎么样?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吧?”

塞拉菲娜呆呆地看着秦枭。她原本已经做好了遭受非人折磨的准备,甚至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自己被凌辱的惨状。可现在,除了手脚被绑住有些不便之外,她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但同时也升起了一股更加浓重的疑惑。

“你……真的只是想谈事?”

塞拉菲娜挪动了一下身子,那双被并拢的修长美腿在床单上蹭了蹭,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不然呢?难道你还真想让我把你变成刚才我想象中那个样子?”

秦枭坏笑着凑近了一点,吓得塞拉菲娜立刻往后缩了缩。

“开玩笑的。”秦枭收敛了笑意,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神情变得正经起来,“好了,现在环境安全,你也‘安全’了。我们可以开始聊聊那个所谓的‘弑神计划’了。”

塞拉菲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虽然手脚被缚让她感到一丝羞耻和不安,但这种程度的束缚反倒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至少,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她不用担心自己会失控,也不用担心维多利亚的突然袭击。

“秦先生……”塞拉菲娜皱起眉头,提出了她一直以来最担心的问题,“你就这么把我关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维多利亚那个女人多疑得很,如果她发现我不见了,或者是发现我跟你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她肯定会起疑心的!”

“到时候,不仅是我,连你也会被牵连!她会派人把这里翻个底朝天的!”

看着塞拉菲娜那副忧心忡忡、仿佛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秦枭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放在鼻尖嗅了嗅,并没有点燃,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通透与狂妄。

“怀疑?起疑心?”

秦枭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塞拉菲娜:

“我的圣女殿下,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的‘母亲’了?又或者说……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什么意思?”塞拉菲娜一愣。

“有没有一种可能……”秦枭身体前倾,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住塞拉菲娜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戏谑:

“你那所谓的‘偷偷溜出来’,甚至是你主动来找我这件事……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在那个老妖婆的预判之中了呢?”

“什么?!”

塞拉菲娜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我是趁着守卫换班……”

“得了吧。”秦枭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辩解,“你以为凭你那点蹩脚的潜行技巧,能瞒过这满屋子的监控和那些被那个老妖婆改造过的死士?如果不是维多利亚默许,甚至是有意放水,你觉得你能毫发无损地走到我的套房门口?”

秦枭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塞拉菲娜的头上。

“实话告诉你吧。”

秦枭靠回椅背,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就在你上门前的大概两个小时,你的那位好‘母亲’,我们尊敬的圣母维多利亚殿下,已经通过我的专属联络人——也就是那个被我控制的凯瑟琳修女长,专门给我发来了一条‘温馨提示’。”

“提示?什么提示?”塞拉菲娜的声音在颤抖。

秦枭模仿着维多利亚那种高高在上、虚伪至极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说道:

“她说——‘亲爱的秦先生,我那个乖巧却又有点叛逆的女儿,也就是我们教廷的吉祥物圣女,可能会因为一时的好奇或者迷茫,跑去打扰您的清修。如果她真的去了,请您务必……小心一点。’”

“小心?”塞拉菲娜彻底懵了,“她让你小心我?”

“没错。”

秦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开始为这位天真的圣女揭开那残酷的真相:

“这么多年来,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虽然在洗脑、精神控制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上登峰造极,能轻易玩弄普通人的灵魂。但是……她有一个致命的软肋。”

秦枭指了指塞拉菲娜:

“那就是你。”

“面对你这种天生拥有强大精神系异能、精通心灵控制的‘怪胎’,她那些针对凡人的药物和催眠术,效果大打折扣。她根本无法像控制安吉拉那样彻底控制你的思想,更无法强行改写你的潜意识。”

“所以,她只能采取最原始、也最笨拙的方法——物理软禁。”

秦枭的声音变得冷酷而理性,像是在剖析一只小白鼠:

“她利用你体能孱弱的弱点,将你关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笼子里。她严禁你进行任何形式的体能训练,严禁你接触外界,甚至定期给你注射抑制剂,就是为了将你的能力死死压制在一个她可以接受的‘安全范围’内。”

“她只需要你做一个漂亮的吉祥物,在需要的时候站出来,用你的异能稍微安抚一下那些躁动的信徒,或者给那些冤大头洗洗脑,营造一下狂热的氛围……这就足够了!”

“至于你想造反?想推翻她?哼,在她眼里,那根本就是连门都没有的笑话!”

塞拉菲娜听着这些话,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自己是在暗中积蓄力量。原来……在维多利亚眼里,她不过是一只被剪断了翅膀、在笼子里徒劳扑腾的金丝雀吗?

“更何况……”

秦枭的话并没有说完,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讽刺:

“你以为她真的对你毫无防备吗?她可是一直防着你逃跑——或者说防着你反咬一口的。”

“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吗?”

秦枭提醒道:“在那间私人会面室里,当你抬起头,用那种‘不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你以为只有我看懂了你的暗示吗?”

塞拉菲娜回忆起那天,她确实因为感应到了秦枭身上的黑暗气息而失态,甚至试图通过眼神交流来寻找盟友。

“维多利亚那个老狐狸,虽然没有异能,但她对人心的洞察力可是大师级的。”

秦枭冷笑道:

“她当时就注意到了你的异常。只不过……有趣的是,她完全误解了你的意图。”

“误解?”

“是啊。毕竟她不是异能者,她理解不了那种‘同类相吸’的感应。”秦枭摊了摊手,“在她看来,你那个眼神,并不是在向我求救或者示警,而是在……试图对我发动精神攻击!”

“她以为,你这个不听话的女儿,是想利用你的能力,把我这个刚刚送上门来的‘大金主’给洗脑了,然后拉到你的阵营里去,以此来增加你对抗她的筹码。”

“所以,她之所以放你出来找我,甚至默许你进入我的房间,根本不是因为她大意了。”

秦枭凑近塞拉菲娜,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是一次——试探。或者是……借刀杀人。”

“她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搞定我。如果我也被你控制了,那她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对我下手,或者利用这个借口把你关得更严实。如果我没有被你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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