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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暖新岁」【东莞爱情故事】(第三章)我喜欢的女孩心里有别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6750 ℃

 作者:sdp2151126

 2026/1/1首发于sis001

 字数:16810

  感觉本章有些细节处理的不是很好,大家见谅。这一章本来计划昨天夜里发的,但改了好几版,今天又推倒重写了一遍,再不发就赶不上和大家说一句元旦快乐了。只能先这样,后面修订的时候再调了。

  另外,祝各位读者元旦快乐!

  …………………………

               (12)淫宴

  多年后有一次跟包皮撸串吹水的时候,他问我当时难道不害怕吗,怎么就有胆真的进了那间包房。我说我怕,但更怕转身走的话会丢工作。包皮笑着骂我装货,说我真会给自己找理由。我也笑笑没有辩驳。

  包皮不懂。我怕的不是当不成保安,而是再次成为那个提着红桶躺在桥洞下面睡觉的张闯。

  大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又有些后悔。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怎么看都跟我格格不入,根本不是我一个小保安应该来的。

  不过林叔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我坐下。

  这个时候燕姐已经趴在林叔腿间,埋首吞吐着他半硬的阳根。林叔半眯着眼,一手随意地抚弄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宠物。注意到我僵硬的目光,他朝燕姐光滑的脊背和臀瓣点点下巴:「试试?」

  我喉结上下滚动,最终还是低下头,没应声。

  不敢点头,因为那终究是我一向敬重的燕姐。

  也不敢摇头,是怕又听到那句「看不起我林国栋?」

  林叔倒是没生气。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然后抬手朝不远处招了招。

  之前在医务室见过的媛媛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身宝蓝色的制服套裙,款式很像空姐,只是裙摆短得惊人。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妩媚微笑,手里端着一盘盛着琥珀色液体的酒杯。

  「小闯,你太紧张了,喝点酒松快松快。」林叔给自己取了一杯,又拿了一杯递给我,「来这就是找乐子,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连忙双手接过,脑子一空,仰脖来了个酒到杯干,逗的林叔哈哈大笑。

  「小帅哥,红酒不是这么喝的哟,你得慢慢品呢。」一旁的媛媛捂嘴娇笑着,又替我斟了半杯,然后很自然地挨着我坐下,酒瓶就搁在她并拢的腿边。

  不知道是那口急酒上了头,还是她挨得太近,香水味和体温一块儿蒸过来,我的脸腾地一下烧透了。

  这个时候全场灯光忽然一暗,只有一处还亮着,我这才注意到进来的那扇门旁是个小舞台。靡靡的电子乐响起,幕布缓缓拉开,几个身材高挑、衣着暴露的「女郎」扭动着走了上来。

  「小闯,」林叔啜了口酒,悠悠地开口,笑得很有些神秘,「你好好看看,台上这些……是男是女?」

  我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瞪大眼睛。台上这些个个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形圆润,随着音乐款摆,怎么看都是女人。林叔这问的叫什么话?

  「人妖。我专门从泰国请来的。」林叔也没继续卖关子,「从小吃药打针养出来的。怎么样,劲不劲?」

  「啊?」我以前倒是听过有这种人,但一直以为人妖跟古时候的太监差不多,是不男不女的怪胎。可眼前这些……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我没一开始绷的那么紧,好奇心冒了出来:「那他们还有……那玩意儿吗?」

  「看情况。有些从小就把根去了,彻彻底底,干干净净。有的还留着,」林叔嘿嘿笑着,原本儒雅的面容此时显得有些猥琐,「给你开开眼。」

  说着他拍了拍手。台上的人妖像是接到了指令,纷纷开始随着舞蹈动作一件件褪去衣物。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果然看到他们的下身各不相同。有的平坦光洁,与女人无异;有的却仍保留着男人的玩意,甚至还有几个人的特别大,垂在腿间一晃一晃的。

  「他们……那东西,还能用吗?」我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画面攫住了,脱口而出。

  「孩子肯定是生不了,」林叔晃着酒杯,目光却黏在台上,「但别的功能不受影响,有些客人还就好这一口。」他忽然提高了点声音,朝台上招招手:「阿南,过来。」

  一个面容娇媚的人妖停下动作,款款走下台,到我们跟前微微躬身:「老板。」

  林叔点点头,拍了拍燕姐的脸颊:「小闯好奇,给他演示演示呗?」

  燕姐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朝我飞快瞥了眼,眼神有些复杂。接着吐出林叔半软的性器,转过身跪在了那个叫阿南的人妖面前。

  我看着她低下头,张开红唇。那一刻,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更让我错愕的是,随着燕姐主动含住那个叫阿南的人妖,林叔原本有些疲软的阴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昂然挺立。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握着自己的东西轻轻撸动起来。

  阿南的阳具也很快就在燕姐口中硬挺起来,尺寸惊人。燕姐退后两步,分开腿坐回林叔身上,把自己完全打开。林叔则抱着她的腿弯,像展示一件器物。

  下一刻,阿南挺腰,将那狰狞的异物猛地刺入——

  「呃啊!」燕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扭过头,疯狂地与林叔接吻。

  林叔一边用力揉捏着燕姐晃荡的乳房,一边喘着粗气问:「爽不爽?嗯?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老公……好爽……」燕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骚货!是不是只有大鸡巴才能让你这么爽?」林叔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亢奋的光,脸有些扭曲。

  「是……是!骚货就爱大鸡巴!」

  「那老公的小鸡巴呢?嗯?」林叔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燕姐像是被顶到了最深处,身体剧颤,神智迷乱地喊:「老公的小鸡巴……

  只、只配自己撸……」

  「好好好,小鸡巴自己撸,让大鸡巴肏死你!」林叔闻言,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动作愈发狂野,整张脸都兴奋得变了形。

  我在一旁看呆了。包皮那些龌龊的言词,此刻以最直观也是最荒诞的形式在我眼前上演,甚至比他描述的还要夸张十倍。林叔这个掌控一切的江湖大佬,此刻竟从这种极致的羞辱与背德中汲取快感。我的世界观像是被扔进洗衣机,疯狂地旋转。

  就在这时,一旁的媛媛忽然靠进我怀里,一双柔软小手钻进了我的裤裆,吐气如兰:「小帅哥,本钱不小嘛……别光傻看着呀,咱们也玩玩?」

  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夹紧腿,涨红着脸摇头:「不……不行……」

  「怕什么呀,」媛媛手上动作不停,灵巧地抚弄着,「你看,它可比你嘴巴老实多了。」她说着,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按向自己高耸的胸脯,「那你摸摸我,总行吧?就当……谢谢我陪你喝酒。」

  我的掌心触碰到一团不可思议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小豆豆的硬挺。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想抽回手,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微微蜷缩,陷进了那团绵软里。

  「嗯……」媛媛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贴得更紧,仰起脸,红唇凑了上来,「好哥哥,再重点……」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多重夹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当她的嘴唇贴上来时,我僵硬了一瞬,那湿润的触感陌生而奇异。我想躲开,可她灵巧的舌头已经撬开了我的牙关,一股甜腻的气息渡了过来。

  我的初吻,在这个光怪陆离、弥漫着汗味、香水味和情欲气息的魔窟里,丢得莫名其妙,又仿佛顺理成章。

  舞台上的音乐陡然拔高,节奏更加激烈。那几个尚未下场的人妖,竟也成双成对地纠缠在一起,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发出夸张的呻吟。灯光诡异地变幻着颜色,打在汗水淋漓的皮肤上,打在林叔扭曲兴奋的脸上,打在燕姐失神空洞的眸子里,打在阿南奋力耸动的身躯上。

 尖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靡靡的音乐声、酒杯碰撞声、男人粗野的笑

  骂声……所有的一切,连同我口中陌生的津液甜腥、掌心柔软的触感、下腹爆炸般的胀痛,还有灵魂深处某个地方发出的微弱碎裂声——

  最终,全部搅拌、融合、发酵成一片庞大、混沌、令人彻底眩晕失神的狂躁交响。

  我沉溺其中,感官大开,却又仿佛灵魂出窍。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自己正在变成什么……

  ……

  「张闯,想什么呢,你今天怎么呆呆的?」

  雅韵轩大门口,夏芸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我猛地一哆嗦,烟头差点烫到手指。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有些心虚地偏过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什么嘛,累了就不用来接我了呀。搞得好像我压榨你似的。」夏芸撇撇嘴,忽然凑近嗅了嗅,「什么味道,你喝酒了?」

  「呃……刚才、刚才陪林叔喝了点。」

  「林叔,是咱们林总吗?你跟他,喝酒?吹牛的吧!」夏芸讶异地看了我一眼。

  我尴尬地摸摸脑袋,「他、他说我跟他都是郴城的,很有缘,就……」

  可能是我一向都很老实,夏芸点点头没再质疑,反而提醒道:「林总看得起你是好事,但我听说他……不是正经人,你可别跟着他学坏了。」

  「……嗯,我知道的。」

  「那就行,虽然你这个人本事不怎么样,但人品还是靠谱的,我相信你!」

  夏芸说完,忽然眼睛一亮,跑向街边的小吃摊:「今天有烤红薯哎,好久没吃到了!」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剥好的烤红薯回来,递给我一个勺子:「来,你也吃一口,热乎乎的,咱们边走边吃。」

  「我……不饿。」我摇摇头,声音有些哑,「回家吧。」

            (13)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天夜里我照常陪夏芸一起回家,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然而在互道晚安之后,我却人生头一次的失眠了。

  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窗外的树影被路灯投在天花板上一摇一晃,燕姐靠在林叔怀里被其他人肏到高潮的画面一遍遍在我脑海里重放。她的脸涨得通红,娇躯在巨根的冲击下痉挛着,眼角渗出泪水,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抱着林叔的脑袋索吻……我辗转反侧了半晌,却怎么都驱赶不走这些幻象。

  尤其是那时林叔脸上病态的潮红,这位江湖大佬看着自己女人被肏而自己撸到射的丑态,给我的世界观造成了极大地冲击。

  莫名地,一股好奇从心底渐渐升起。我忍不住想林叔到底是什么心态,他到底为什么……如果……如果换了是我……

  这个念头像一道危险的闸门,刚刚裂开一条缝隙,无数浑浊的臆想便随之奔涌而出。

  恍惚间,脑海里像条母狗一样被其他人肏到泪水横流女人,那张痛苦扭曲的脸竟真的随着我的念头模糊融化,然后渐渐幻化成了夏芸的模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闷得喘不过气。那天在宿舍楼外看到阿芬骑在组长身上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次却更钝,更沉,更让人心慌。

  鬼使神差地,在黑暗的掩护下,我的手慢慢伸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体…

  …

  一种混杂着巨大罪恶感的强烈颤栗席卷而来。我咬紧牙关,在无声的黑暗里,完成了第一次基于如此黑暗想象的孤独宣泄。

  天花板上的树影还在摇晃,我把脑袋埋进那个绿豆枕头里,试图嗅闻到一点残余的,属于夏芸的气息。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的脑袋像灌了铅,瞳孔涣散,眼皮沉得抬也抬不起来。

  给夏芸做饭时,煎蛋的油星溅到手上,烫起一个小泡,我愣了好几秒才感觉到疼。到了厂里,老李在门房跟我打招呼,我也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压根没听清他说什么。

  下午巡逻时,整个世界似乎都蒙着一层毛玻璃。直到我走到库房后面,看见一个男工人正蹲在墙根阴影里,火星明灭,吞云吐雾。

  「厂区……不能抽烟。」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男人瞥了我一眼,又深深吸了一口,朝旁边啐了口痰:「抽完这根。多大点事。」

  「掐了。」我重复,脚步停在他面前。

  「你他妈一个新来的保安,管得倒宽!」他站起身,个子比我还高,「老子在这干了三年了,轮得到你吆五喝六?」

  他嘴里的烟味混着汗酸味喷在我脸上,那一瞬间我脑子好像懵了一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面朝下被我死死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的膝盖顶着他的后腰,一只手反拧着他的腕子,另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后脖颈。他的一条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我们。库房那边有人探出头,发出惊呼。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看着身下这个被我轻易制伏、痛苦呻吟的男人。一阵冰冷的寒意,才迟来地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干了什么?

  ……

  门卫室里,老李唾沫星子往我脸上直喷。因为过于激动,他那一口陕普都改了纯正的秦腔:「额贼,你是个弄撒滴么!外男娃就搁厂房外头抽个烟,你把烟掐了就对咧么。你娃倒好,上去就给人膀子卸咧!娃哎,都是出来下苦滴,你手就那黑的?」

  「现在好咧,nia 娃死活要报警,再给你逮进去关个三年五年的,你就高兴咧???」

  老李骂累了,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浓茶,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卫室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只有旧风扇吱呀转动的声音。

  「砰!」

  门卫室的寂静被粗暴的开门声打破。

  燕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额角冒汗的王厂长。

  老李像被烫到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搓着手,脸上堆起局促的笑:「燕、燕姐,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小子我已经狠狠训过了,他就是一时糊涂,手上没轻重……」

  燕姐却像没听见,目光越过老李,直接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淡,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多少情绪。

  「闯祸了?」她问。

  我喉咙发紧,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燕姐,我……」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她打断我,语气还是淡淡的,「行了,别杵在这儿了。跟我走。」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王厂长赶紧冲老李使了个眼色,又小跑着跟上。我愣了一秒,在老李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慌忙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跟了出去。

  厂区的水泥路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白。燕姐走在我前面几步远,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我注意到她走得比平时慢,腰肢的摆动也略显僵硬。昨夜那些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我的脸一阵发烫,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自己脚下腾起的灰尘。

  「燕姐,」我快走两步赶上她,小声问,「我们去哪?」

  「去给你擦屁股。」

  车子开到了镇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跟着燕姐和王厂长穿过嘈杂的走廊,来到一间三人病房门口。最里面那张床上,白天那个被我卸了胳膊的工人正躺着,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旁边坐着个面色愁苦的中年妇女,大概是他的老婆。

  一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那工人的脸立刻涨成猪肝色,挣扎着想坐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就是他!就是这个疯狗!警察呢?王厂长,你今天不把警察叫来,我跟你没完!我要告死他!让他坐牢!」

  他老婆也跟着哭嚷起来,什么「家里就靠他挣钱」、「这下几个月干不了活」、「没法活了」之类的。

  王厂长一脸为难,上前想劝,被那工人唾沫星子喷了回来。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脸上滚烫,只能笨拙地重复:「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医药费我……」

  「医药费?」那工人瞪着眼,「好啊,那你拿十万来!少一分钱,我现在就报警!」

  十万。我眼前一黑。把我卖了也值不了十万。

  「十万是吧?」一直冷眼旁观的燕姐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没看那工人,反而侧过头,对我淡淡道:「张闯,你出去。在门口等着。」

  我怔了怔。

  「出去。」她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那片青黑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清晰。我咽了口唾沫,默默退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走廊里人来人往,嘈杂声嗡嗡作响。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能听见病房里隐约的说话声,先是那工人激动的叫嚷,然后是王厂长压低声音的劝解,再然后…

  …是燕姐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

  紧接着,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门开了。燕姐走了出来,王厂长跟在她身后,表情有些复杂,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走。」燕姐对我说,脚步没停。

  我下意识地透过正在关上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报警索赔的工人,此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床上,眼神躲闪。他老婆也闭了嘴,低头抹眼泪,不敢再看我们。

  我快步跟上燕姐,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一直走到医院楼下空旷处,我才忍不住小声问:「燕姐……怎么样了?他……他不报警了?」

  「嗯。」燕姐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那……赔偿……」我嗫嚅着。

  「不会找你要了。」她吐着烟圈,语气平淡。

  我愣住了。

  「为……为什么?你给了他十万?」刚问完我就觉得不可能。

  燕姐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忽然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没有十万块。」她声音轻飘飘的,「我只是……给他开了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14)自渎

  林叔在东莞只待了那么一天就走了,听说是回了郴城。他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就好像过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见见我似的。

  日子仿佛又被按下了复位键。我照旧每天去鞋厂上班,穿着保安制服在厂区里晃悠,听老李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晚上下班回家眯一会儿,凌晨再准时去雅韵轩门口等夏芸下班,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踩着路灯的光走回家。

  表面上一切都没变。但我知道,什么都变了。

  首先是燕姐。她来工厂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说是查账,有时就是过来转转。

  每次来她都会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也不做什么,就是态度很亲昵地闲聊。

  那两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好像不存在,她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但这么讲也不对,应该说,比以前更好了。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照顾」,而是更具体,更真切的「好」。

  她偶尔会顺路捎我一段,下车时塞给我一袋刚买的水果;或者说我头发长了,拖我去街边的发廊剪个头,她在一旁看着,跟理发师说要理成怎样怎样;甚至有一次,她拿出一个半旧的按键手机,说是自己换下来的。

  「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拿着吧,联系起来方便。」

  一开始我是惴惴不安的。每次接受她这些东西,心里都像揣着块石头,生怕哪天她也会轻描淡写地给我开出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让我用无法想象的方式偿还。

  可人类的惯性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个东西。时间久了,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频繁的馈赠,也习惯了和燕姐逐渐亲密起来的关系。到后来,每天晚上去接夏芸前我都会先拐到燕姐的办公室坐一会儿。有时给她带一包刚炒出来的糖炒栗子,有时是街角阿婆卖的卤鸡爪。她也不跟我客气,接过去就吃,一边吃一边盯着电脑屏幕处理事情,偶尔跟我抱怨两句哪个供应商不靠谱,或者会所里又来了难缠的客人。

  而我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很柔和,专注时会微微蹙眉,像个为工作发愁的普通上班族。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我们很像一对真正的姐弟。

  但我知道不是。每当深夜独处时,那些被我压制的画面总会挣脱束缚,蛮横地在脑海里翻起波涛。燕姐被撞击时晃动的雪白乳浪,她高潮时失神呜咽的泪水,林叔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潮红面孔……这些画面对于十九岁的我来说真的过于刺激,我根本就忘不掉。

  更可怕的是发展到后来,梦里那张脸每次都会慢慢变成夏芸的模样,带着同样痛苦又欢愉的神情。

  我经常会在凌晨惊醒,一身冷汗,然后不可抑制地去想,夏芸在会所里每天到底在做些什么?那些客人……会不会也像对待燕姐那样对待她?

  理性告诉我这不可能。我太清楚那些男人是怎样对待女人的了,如果真是那样,夏芸不可能每天都毫无异样的走出雅韵轩。可另一种更阴暗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也许只是方式不同?也许她早已习惯了?

  这些想法让我觉得自己龌龊不堪,却又无法控制。

  我甚至因此染上了手淫的恶习。每次等夏芸睡熟后,我都会像做贼一样溜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悄悄取下她晾在架子上的丝袜,肉色或黑色。我会把脸埋进去,用力呼吸,试图捕捉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那种混合着洗衣粉的清香和一点点极微弱的体味,在这种气味的包围下完成一次短暂而充满负罪感的宣泄。

  尽管我每次结束后都会小心地将袜子挂回去,扯平整。但这样做的次数多了,难免会留下痕迹。

  「张闯,」有一天,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拎着一条肉色丝袜,脸色疑惑,「我袜子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闻言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呃……是不是最近天气太潮了,没晾干?」

  「不是潮味,」她凑近鼻子又闻了闻,眉头皱起来,「有点臭臭的,说不上来。你闻闻。」

  她说着,大咧咧地把袜子递到我面前。

  那股熟悉的气味隐隐飘来。我心虚不已,想被烫到似的猛地别开头,做出嫌恶的样子:「咦,你好恶心。我才不要闻臭脚丫的味道。」

  「你要死啊!」夏芸恼了,把丝袜团成一团,「我脚不臭!再说我塞你嘴里信不信!」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我脑子一热,转头盯着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回了一句:「请穿上再塞,谢谢。」

  夏芸明显呆住了,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她整张脸连同耳朵尖都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来打我:「张闯!你敢调戏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吧!」

  我一边躲闪,一边陪着她笑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

  她只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反应更像是姐妹间的打闹,而不是被异性冒犯的羞恼。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跟燕姐日渐亲密的「姐弟关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类似吃醋的反应,反而总是高高兴兴地跟我分着吃掉燕姐送的水果零食。

  她似乎……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这个想法让我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夜深人静,我又一次溜进卫生间,却发现所有袜子都被她收了起来。

  「难道她猜到什么了?」

  我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害怕。但随即,一个大胆到有点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笋子发了芽,怎么压都压不住。我屏住呼吸,像幽灵一样溜出卫生间,轻轻推开夏芸卧室的门。

  自从相熟之后,夏芸便变得对我毫无防备,门很少上锁。屋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浅均匀,睡相却实在算不上好,被子一大半被她抱着玩偶似的紧紧夹在腿间,一双白皙的脚丫就那么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床沿,脚趾微微蜷着,脚踝的骨骼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太美了,夏芸这双玉足真的太美了。简直像是女娲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起伏,每一条纹路都透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心脏砰砰直跳,撞的肋骨生疼。我不敢伸手,只是慢慢地屈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以最谦卑的姿态俯身低头,凑近她的脚。

  我跪在那里,鼻尖轻轻贴住她微凉的足底,像个卑劣的小偷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绝世珍宝。鼻腔里充斥的是少女温热的酸甜气息,脑中翻腾的却是臆想中她在其他人胯下承欢的扭曲影像。我再也受不了了,急促地撸动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动作粗暴得近乎自我惩罚,直到小腹痉挛,濒临爆发的临界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仓皇地爬回那个藏匿污秽的卫生间……

  ……

               (15)元旦

  日子就像流水线上的皮带轮,悄无声息地带着人往前滑。

  元旦前一天,夏芸说家里有点事,请假回了老家。

  我也跟老李请了一天假,但没回家,而是送她去了车站。挥手告别后,我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屋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气。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别家透出的团圆灯火,听着远处不时炸响的烟花声,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取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是「燕姐」两个字。

  犹豫了几秒后,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燕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尾音拖得很长:「小闯……在哪儿呢?」

  「在家。燕姐,你……」

  「来「半盏」找我。」她打断我,又补了一句,「你家楼下那个清吧,知道吧?」

  「知道。可是燕姐,你……」

  「别废话,过来。」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只剩嘟嘟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今晚跨年夜,燕姐怎么会一个人跑去喝酒?

  「半盏」店里人不多,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蓝调音乐,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燕姐。

  她独自坐在一张高脚桌旁,面前已经摆了两个空的红酒瓶,手里还端着大半杯。身上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驼色大衣搭在椅背上,头发有些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依旧优美,但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燕姐。」

  她抬眼看我,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我来,然后咧嘴露出个有些落寞的笑容。

  「来啦?我就知道……夏芸一回家,你准是一个人。」

  她大着舌头,吐字不太清,伸手招呼服务员:「再、再开一瓶……一样的。」

  「燕姐,你喝不少了。」我忍不住劝。

  「不多……姐今天高兴。嗯,高兴。」她摆摆手,又灌了一大口酒,液体顺着她唇角溢出一点。

  新开的酒很快送来,她不由分说给我也倒了大半杯,推到我面前:「你也喝,陪姐喝点。」

  我看着她执拗的眼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酸涩,划过喉咙有点烧。

  「今天跨年,林叔他……没过来陪你?」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试探着问了出来。

  「呵。」燕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带着浓浓的自嘲。

  「我算什么东西?」她晃晃酒杯,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旋转,「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罢了……他有家有室,女儿也上大学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日子来陪我这个小三?」

  她语气平淡又残忍,像是在用刀片一下下划开自己早已溃烂的伤口给我看。

  我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又喝了一口酒。

  「小闯,你知道吗,我跟了他十八年……」她忽然低声说,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我十八岁就跟了他,从他还是湖南帮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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