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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暖新岁」【东莞爱情故事】(第三章)我喜欢的女孩心里有别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5730 ℃

  我什么都没问,但她却开始断断续续地讲。酒精让她的叙述有些颠三倒四,但我还是听懂了那个漫长而肮脏的故事。

  林叔有那种癖好,很早就有。他发现燕姐漂亮,更发现燕姐对他死心塌地。

  于是,他的事业就成了燕姐的任务。他需要巴结哪个头目,需要打通哪个关节,需要搞定哪个难缠的对手或客户……燕姐就成了他最趁手的秘密武器。他送她去陪那些或肥硕或干瘪、或粗暴或变态的男人睡觉,用她的身体换自己一步步往上爬的台阶。从街头混子到能管几条街的小头目,再到湖南帮的副堂主。

  后来林叔想洗白,出来开工厂,初期举步维艰,没有资源,没有技术,也没有订单。于是燕姐逼着自己去上夜校学管理,学财务。她白天在厂里盯生产进度,晚上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陪那些能决定订单的大客户,陪那些消防和环保的「大人物」。酒桌上被灌酒,酒店房间里忍受那些令人作呕的抚摸和插入。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了一笔笔救命般的订单,让林叔的鞋厂在东莞立住了脚。

  「他在东莞十八年,我就陪了他十八年。」燕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今年,他突然跟我说年纪大了,想回归家庭,想让女儿认他这个爸爸……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回来了。厂子和会所?哦,对,他会打电话来问收益,问账目,问有没有摆不平的事……但不会问一句,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年过节是怎么过的!」

  她情绪终于失控,眼泪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进面前的酒杯里,漾开小小的涟漪。她没去擦,只是耸着肩膀,像一只被大雨淋透的流浪猫。

  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那些关于她放浪形骸的传闻,那些在淫乱包房里看到的震撼画面,此刻都被这无声的眼泪冲刷得模糊。

  此时此刻,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被榨干所有价值后随手丢弃的女人,一个在漫长岁月里早已忘记了自己为谁而活的可怜人。

  鬼使神差地,我起身绕过桌子在她旁边坐下,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像找到依靠般彻底松懈下来,把头靠在我宽阔的胸口,压抑的哭声终于泄了出来。

  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卫衣前襟,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气息一股脑冲进我的鼻腔。但这一次我心里没有升起任何一丝龌龊的杂念,只有汹涌的怜惜和酸楚。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道:「没事了,燕姐,没事了……都过去了……」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八年的委屈一次哭干净。

  直到哭声渐渐变成抽噎,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抽出一张纸巾,背过身去仔细地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再转回来时,她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虽然还有些勉强,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自如:「喝多了,让弟弟看笑话了。」

  「没有。」我摇头,看着她微肿的眼睛,「燕姐,你很好,是林叔他对不起你……」

  「不是的。」她打断我,露出一个更深的自嘲笑容,「小闯,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后来不知道又听了哪个「高人」指点,在郴城开了家雅韵轩,挣了钱,又要回来东莞开分店……一个电话,我就又像条狗一样,巴巴地从老家跑回东莞,替他管这个会所。」她笑着,眼里却有水光再次凝聚,「你说,姐是不是很贱?

  是不是活该?」

  「不是!」我几乎是低吼出来,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搂进怀里,「不是你的错,燕姐!是林叔,他混蛋!」

  我动作有些大,撞到了桌子,酒杯晃了晃。酒吧里有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不过我们都没理会。

  燕姐仰脸看着我,我也低头看着她。

  然后在某一刻,我在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驱使下,捧着她的脸深深印了下去。

  她的红唇冰凉,带着口红的清甜与酒液的酸涩。两唇相接的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

  她似乎也愣住了,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闭上了眼睛,开始热烈回应我这个生涩的吻。

  我们像两头受伤的野兽,互相舔舐着伤口,从对方身上汲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燕姐,我……」理智稍稍回笼,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迷离眼眸,忽然想起林叔和夏芸,心里猛地一慌,下意识想后退,想说点什么来弥补这失控的局面。

  她却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未出口的话。

  「小闯,」她声音很轻,眼眸里有一抹哀伤,「是不是……你也嫌姐脏?」

  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心口。所有退缩的念头,所有道德的顾虑,在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卑微时,全都土崩瓦解。

  「不是!」我再次坚决地否定,握住她按在我唇上的手,紧紧攥住,「燕姐,你一点都不脏!」

  这是真心话。哪怕现在回过头看,我依然认为燕姐本质上是个为爱牺牲奉献的品性高洁的女人,反而自己才是那个肮脏的、贪婪的、觊觎着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小偷。

  燕姐看着我,眼眶又红了。她没再说话,只是再次仰起脸,吻了上来。这一次,更加热烈,更加深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们像两团急于燃烧彼此来取暖的火焰,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纠缠。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彼此的衣服,抚摸过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软,也更加真实。

  直到服务员经过时刻意加重的咳嗽声,才让我们稍稍分开。燕姐脸颊绯红,气息不稳,眼神却亮得惊人。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低声说:「走吧。」

  我几乎是全程抱着她下楼结了账,回到了我和夏芸租住的出租屋。打开房门,屋里还是一片漆黑寂静,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烟花光芒,瞬间照亮屋内简陋的陈设。

  我下意识地想扶她去我的房间,她却按住了我推开房门的手。

  「去那间。」她指了指夏芸的卧室。

  我心脏猛地一缩。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我,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或许我天生就是那种很卑劣的人,骨子里流淌着跟我爸一样肮脏的血。一种复杂而扭曲的刺激感让我没有丝毫犹豫便接受了她的提议。

  房间里弥漫着夏芸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床上是她的碎花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还放着那个她最喜欢的旧玩偶。

  在这张我小心翼翼喜欢着和守护着的那个女孩的床上,我要了燕姐三次。

  过程激烈得近乎粗暴。我们撕扯着彼此剩余的衣物,在夏芸的床上翻滚纠缠。

  我在长安镇钟楼敲响元旦钟声的那一刻进入了她。燕姐的呻吟声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呜咽,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尝到女人的滋味,那一瞬间的感官刺激绝对是爆炸性的。十九年来所有的压抑、幻想、朦胧的渴望,都被这令人魂飞魄散的触感淹没。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低吼,腰身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短暂的间隙里,我们赤裸相拥,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汗水和夏芸残留气息混合的奇异味道。

  然后,几乎是立刻,欲望再次抬头。这一次我更慢也更用力,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统统发泄出来。

  燕姐一开始还能迎合,到后来只剩下承受,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背脊。第二次结束时,她已经近乎虚脱,眼神涣散。

  可我体内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看着她瘫软在夏芸凌乱的床铺上,雪白肌肤上遍布红痕,喘息微弱,一种混合着征服欲、破坏欲和更深沉黑暗情绪的冲动逼迫着我再次强硬地分开她的腿。

  「不……小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第三次进入的时候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嘶哑破碎,「求你……射出来……饶了姐吧……」

  她的眼泪和哀求点燃了我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把火。我俯下身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偏过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上夏芸常睡的那一侧。

  鼻尖充盈着夏芸发间的清香。想象中夏芸的脸与身下燕姐泪痕交错的脸庞重叠。

  在窒息中爆发的几乎让人晕眩的极致快感中,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所有的浑浊、罪恶、激情与绝望,连同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起倾泻殆尽。

  ……

               (16)倾诉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时,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远处似乎有电视里传来的跨年倒数声,隐隐约约。然后是嗅觉,浓重的体液腥膻味盖过了一切。最后是触觉,身下床单的潮湿,怀里身体的柔软与微凉,以及自己仿佛被抽空般的虚脱。

  我慢慢从燕姐身上翻下来,瘫倒在一边,大口喘着气。燕姐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侧过身,拉起被子一角盖住身体。

  我们就这样并排躺在夏芸的床上,中间隔着一点距离,谁也没有说话。台灯的光晕静静地笼罩着我们,将这荒唐又真实的一幕定格。

  不知过了多久,燕姐的声音轻轻响起,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只是有些沙哑。

  「小闯。」

  「嗯?」

  「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愣了一下,随后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想说我会跟夏芸说清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清楚?说什么?我和她又不是情侣,我有什么资格去「说清楚」?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窗外的喧嚣似乎也渐渐平息,跨年夜的狂欢接近尾声。

  「我……」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准备从这儿搬出去。」

  燕姐听了,轻轻「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又开口,声音里有一丝——仅仅只是一丝——可以称之为动容的情绪:「傻瓜。」

  她翻过身面对着我。灯光下,她的脸还有些红潮未退,眼睛却清亮了许多,静静地看着我。

  「我问的不是你跟夏芸的事。」燕姐的语气很温和,甚至有点像普通的大姐姐,「我是问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当个小保安吧。」

  顿了顿,她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才继续说道:「再说,姐也不要你跟夏芸断了。她又没做错什么。而且……姐也不可能离开林叔,跟你。」

  「……嗯。」

  我沉默了良久,终于闷闷应了声,随即背过身去,把自己的身体蜷了起来。

  燕姐就是燕姐。她很理智也很清醒,一句话就把我拉回到现实。

  一个小保安,怎么跟林叔这种江湖大佬争?

  「傻弟弟,你别误会。」燕姐从身后拥住我,「其实你林叔他……真的不会在乎咱俩的事。他只会……呵呵,总之姐没别的意思,是姐配不上你。」

  「燕姐,我……」

  我转过身刚想开口,燕姐便用一个吻把我想说的话堵回肚子里。接着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道:「你是个好孩子,夏芸也是。你们俩要好好地走下去。」

  「可是我……」

  我抓了抓头发,声音干涩地开始说话,慢慢把心底那些无人可诉的肮脏欲望一口气吐了个干净。最初其实也不想说那么多的,但在她平静而包容的注视下,在她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抚中,那道自设的堤坝突然就溃决了。

  我断断续续地讲,一开始只是跟燕姐讲自己想着她自慰的事,后来就说了那些对夏芸既珍视又亵渎的矛盾心理,连同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偷闻她袜子,甚至深夜跪在她床前嗅她脚丫的丑事都全倒了出来。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垂越低,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死囚犯。

  到这里燕姐其实已经很累了,今天晚上她的身体和精神都经历了极大的消耗。

  但她还是耐心地听我说完,没有打断,只是偶尔轻轻「嗯」一声,表示她在听。

  等我终于词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心的羞耻时,她才长长叹了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把我的脑袋轻轻揽过来,拥进她柔软的怀里。

  「傻弟弟,」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异常温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这些……不是你的错。」

  「真的。」她像是怕我不信,强调道,「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想这些事太正常了。你只是……见识了一些不该你这个年纪见识的东西,又被困在这种环境里没处发泄,也没人引导,才会越想越歪。」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说到底,还是你林叔和……我的错。再说,你对夏芸那丫头还是真心喜欢的,只是不懂怎么表达才犯了点小小的错误。」

  说到这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话说回来,要真论起来,姐见过的男人里,你都称得上是冰清玉洁了。」

  她的话像冬夜里的一道温泉,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虽然心底深处知道自己做的事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干净」,但至少有人愿意这样理解,这样宽宥,对我而言已是莫大的救赎。压在胸口的巨石似乎移开了一些,我闷在她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可是……」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下巴,还是说出了最让我沮丧的事实,「夏芸她……好像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只把我当姐妹,当哥们儿。」

  燕姐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

  「小闯,」她忽然问,「你知道夏芸是怎么来的雅韵轩吗?」

  我摇摇头。夏芸从不提自己的过去,我只知道她老家在株洲的山里,家里条件不好。

  燕姐靠回床头,从旁边扯过被子盖住我们俩,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声音平缓地开始讲述:

  「那时候雅韵轩刚开业不久,店里缺人。有天夜里,夏芸跟她当时的男朋友一起来了。男孩长得倒是不错,嘴也挺甜,但眼神飘忽,一看就不踏实。」

  「我问她俩有什么事,夏芸那丫头啊,明明吓的脸都白了,却强撑着站在男孩前面,说自己愿意签一份长期合同,在会所里「做事」,条件是预付一笔钱,现金,让男孩拿走。我问她是不是真的自愿,她就点头。我又问她之前有没有经验,她说之前在别的店做过,经验丰富得很。」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我让人拟了份卖身契一样的东西,条款很苛刻。夏芸看都没看就按了手印。

  钱一到手,男孩跟夏芸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走了……对,再也没出现过。」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极远处偶尔传来一声车鸣。

  「……然后呢?」

  「然后……呵呵。」燕姐忽然轻笑了下,「会所就按规矩,安排了人「试试」

  她——其实就是看看她都会什么,能不能把男人伺候舒服。」

  我的拳头已经悄悄握紧了,却听燕姐续道:「可她不行,刚进房间就撑不住了,还没脱衣服就开始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得人烦。我那天心情本来也不好,去看了一眼,她就缩在墙角,像只吓坏了的小猫,眼睛都哭肿了……」

  「我看着烦,就心软了。骂了负责人一顿,把她领了出来。让她打了张欠条,利息比高利贷低点,但也不便宜。我跟她说,在会所当服务员,端茶倒水,打扫卫生,每个月工资扣一半还债,还不完别想走。她当时就给我跪下磕头,说谢谢燕姐。」

  故事讲完了。燕姐低下头看我:「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喉咙堵得厉害,半晌才发出声音:「所以……她心里一直还有那个男朋友,对吗?」

  想到她或许每天都在期待那个拿走钱就消失的男人回来接她,我心里像被钝刀子割着,比刚才倾诉自己的龌龊时还要难受百倍。

  燕姐却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傻弟弟,你不会把她抢过来,让她忘了那个男的?」

  我一愣,下意识反驳:「可是……横刀夺爱是不道德的。而且……」

  「你笨死了。」燕姐打断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夏芸那丫头傻得很。

  她那不叫爱,是执念。是被抛弃了不甘心,是自己付出太多收不回来的沉没成本,是走投无路时抓住的一根虚幻稻草。她念念不忘的,不是那个人,是她自己付出的十八岁,和自以为是的「爱情」。」

  「执念?」我喃喃重复。

  「是啊,其实每个女人年轻时都会经历这么一遭。以为那就是爱情,其实不过是没见识,被几句好话和一点温存就骗得晕头转向,赔上所有还不自知。」燕姐的语气有一丝惆怅,也不知说的究竟是夏芸还是她自己。

  但她很快又收拾好心情,继续道:「你想想看,如果真有一天夏芸把债还完,离开雅韵轩回到那个男人身边的话,会发生什么?」

  我顺着她的话去想。一个赌徒,一个能轻易把女朋友卖掉换赌资的男人……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让我不寒而栗。

  「……她可能会再一次被卖掉。」我说。

  「对呀,这不是挺聪明嘛。」燕姐终于欣慰地笑了,「而且这次她是运气好,碰到了我。我心血来潮,给了她一条相对干净点的路走。下次呢?下下次呢?赌徒是填不满的无底洞,她只会被卖去更脏的地方,直到人生彻底烂掉。」

  「所以你不是横刀夺爱,是救人于水火。把她从那个火坑一样的执念里拉出来,给她一个实实在在的依靠,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未来。你是在拉她上岸。」

  救她?拉她上岸?

  这两个词像带着魔力,瞬间击穿了我所有怯懦。是啊,如果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只有欺骗和出卖,那我为什么不能去争取?如果我能在她身边,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伤害,这难道不是比在原地看着她沉沦更好的选择吗?

  一种莫名的冲动在我胸中激荡开来。黑暗中,夏芸那双清澈却带着忧愁的眼睛仿佛就在眼前。

  燕姐看着我眼中逐渐燃起的光,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这才像个男人的样子,喜欢的东西就得去抢过来,主动放手不叫痴情,那是傻逼才干的事。」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感觉一直纠缠在心底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些,虽然前路依然模糊,但至少有了一个方向。

  「谢谢燕姐。」我由衷地说。

  燕姐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眉眼间倦意浓重。

  「睡吧,天都快亮了。」她缩进被子里,背对着我,声音含糊,「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也躺了下来,从身后轻轻拥住她。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窗外的天色已由浓黑转为一种沉沉的黛蓝,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

  新的一天,也是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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